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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一月 2021

黎總會請這種人?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在他看來,這兩個肯定又是像冒充黎總的遠方親戚,到黎家莊園混吃混喝。

Post by zhuangyuan

因爲莊園的人太多了,吃飯的時候多一兩個人還真沒辦法發現,曾經有一對中年婦女,在黎家莊園混了三年,最後居然離譜到要讓他們的兒子到黎家莊園來舉行婚禮,否則只怕到現在都還沒有被發現。

但在經歷了那件事情之後,黎源就訂下一條規矩,讓每個人都要有防備的意識,一旦發現可疑人員進入,發現者都會得到一筆豐厚的獎金。

而在這個園丁看來,陳逸他們就是那筆從天而降的獎金。

“對啊,他本來是要讓人去接我,我想着黎家莊園的位置很好找,就自己坐出租車過來了。” 陳逸絲毫沒覺察到園丁的情緒變化,還以爲對方是要和自己正常聊天。

“哦,這樣啊,沒事兒,看你們走了這麼長時間,應該也累了,你們先坐一會兒,我馬上叫人過來,帶你們去見黎總,怎麼樣?”

園丁的臉色突然變得笑容可掬,陳逸還以爲是因爲園丁認同了他和言清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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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羣穿着保安服裝的人快步跑了過來,陳逸聯想到電話裏面黎源着急的語氣,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趕緊問園丁。

“老人家,黎家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大事兒發生了?”

園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朝着那些黑衣人揮手喊道:“在這邊,人在這邊。”

一羣人很快衝了過來,將陳逸和言清團團圍住,陳逸還以爲這是園丁喊過來帶他去見黎總的人。

“你們也太隆重了,來一個人給我帶路就行,用不着來這麼多人。”

“怎麼,還想着忽悠我們呢,老黑,趕緊給他們拍照,你放心,人是你發現的,等獎金下來了,你站最大頭。”

“錢倒是次要的,主要是我怕他們給莊園造成安全隱患。”

園丁聽到說錢的時候,兩眼都開始放光了,但表面上去裝得正義凜然的。

陳逸見那些人居然舉着相機要給言清和皮皮拍照,臉色一下就沉下來了。

“你們要幹嘛?”

“取證啊,拍完照,你再跟我們去籤個認錯和保證書,你們就可以走了,之後以後記住,千萬不要再報這種不勞而獲的想法。”

保安說完,看了一眼言清,心裏不由得暗罵。

“這世界還有沒有天理,這小子混得這麼糟糕,居然都能找到如此漂亮的媳婦兒,現在的女人都眼瞎了嗎?”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黎總說有要緊的事情找我,趕緊帶我過去,耽擱了正事兒,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哈哈,小子,你以爲我是嚇大的嗎,來這裏混飯吃,你也不打聽清楚,黎總是什麼人,還能和你有要緊的事兒,美女,你就是被他這張嘴給騙到手的吧。”

“美女,這種人,你別跟了,你長得這麼漂亮,跟着這種人受苦,不值得。”

“就是,咱們隊長還是單身呢,他可是正兒八經的鑽石王老五,你要是跟了他,至少也得是半個貴婦人,每天過的都是買買買的生活。”

一個保安一臉討好的對滿臉橫肉的保安隊長說道,保安隊長用手託着下巴露出得意的笑容,他還故意伸了伸手,將價值好幾萬的手錶露了出來。

看見言清看了他一眼,他趕緊昂首挺胸,並表態說。

“美女,你放心,我不介意你接過婚,有過孩子,只要你跟了我,我不但照顧你,還可以幫你照顧孩子。”

“怎麼辦,我想打人。”

言清看着陳逸,有些爲難的說道。

陳逸現在也看出來,這些人根本就不是真心實意的來接他,好像將他們當成了不法分子。

而且看着那個胖子那張猥瑣的臉,他也想揍,於是他輕聲說。

“把皮皮給我吧。”

那些保安見言清向隊長走去,心情都比較的複雜,這麼好的一棵白菜,眼看着就要被豬拱,作爲男人,他們心裏肯定會失落,但爲了討好隊長,他們隨即大聲的起鬨。

“親一個,親一個。”

隊長的心情特別澎湃,算命先生說他今年年底會走桃花運,結果沒想到居然還提前了,他現在有點兒後悔是,出門的時候,沒有好好的漱一下口,此時他最擔心的就是嘴裏有什麼異味。

他趕緊用手擦了擦剛纔吃豬腳時留下的油膩,在衆保安的喊叫聲中,閉眼,嘟嘴,滿心期待那一刻的美妙。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兒,睜開眼睛,就看見一個秀氣的巴掌撲面而來。

他本來低頭想躲,但旋即想到,萬一對方是打情罵俏呢,躲豈不是顯得自己沒有擔當不解風情嗎,於是他微笑着用臉迎接那隻看似輕飄飄的巴掌。

只聽一聲清脆的啪。


保安隊長如肥豬一般的身體居然直接飛了起來,飛在空中的時候,身體還像陀螺一樣不停的旋轉,隨後噗通一聲落在草地上,在草地上接連打了好幾個滾。

幾個保安都看傻眼了,他們不相信言清那麼輕輕飄飄的一巴掌會有如此大的威力。

短暫的沉默之後,隨即爆發出十分誇張的笑聲。


“隊長,還沒成爲你媳婦兒了,就開始着這麼不計成本的哄他開心。”

“你傻啊,就是因爲還沒成爲媳婦兒,纔有必要用這種手段啊。”

“你胡說什麼呢,我們隊長是這樣的人嗎,他是真心喜歡隊長夫人,結算以後結婚了,也會一樣愛惜我們隊長夫人的。”

“嘿嘿,你看,我還是第一次見隊長如此認真的演戲,這聲,差點兒都要讓我信以爲真了。”

幾個保安七嘴八舌的,在他們看來,這是隊長的泡妞手段,他們紛紛的點頭,承認自己從隊長身上學到了,只是不明白,隊長如此肯下本,爲什麼直到現在還是單身。

隊長的身子是撞在一根樹樁上才停止翻滾,樹樁剛好戳在他腰眼上,讓他整個人都差點兒昏厥了過去,此時他渾身根本沒辦法動彈。

他使勁兒的衝那幾個保安揮手,示意他們趕緊過去幫他一把,但那些傢伙卻對他的泡妞技術展開了深刻的討論。

他當時氣得想罵娘,奈何身體太疼了,他一張嘴就是大聲的喊着,好不容易等疼痛稍稍緩解了一些,他才衝那羣保安大聲的喊。

“你們這羣混蛋,胡說什麼呢,趕緊過來幫忙啊。”

幾個保安愣了一下,不明白隊長這是要唱哪一齣。

“隊長這是要向美人展示他的地位呢,趕緊的。”

一個保安小聲說道。

於是這羣保安特別恭敬的朝保安隊長走了過去,卑躬屈膝的,就好像清宮戲裏面的總管。

而與此同時,還沒有過完癮的言清也緩步朝保安隊長走過去,保安隊長看見言清,一臉的驚懼。 “攔住她,別讓她過來,都給我攔住她。”


隊長指着言清大聲吼道。

衆保安將隊長說話的語氣怪怪的,忍不住回頭看了他一眼,頓時傻眼了,隊長肥胖的臉上出現五個清晰的巴掌印,而且一張嘴才發現,兩顆腰眼的大金牙不見了。

而且除了大金牙之外,還有好幾個原本有牙齒的地方都變成了黑色的窟窿,衆人有些不敢相信言清這一巴掌的力度會如此之大,但除了這個他們又找不到新的可能性。

這個時候,那羣保安才臉色凝重的朝言清圍了過來。

言清冷哼一聲,他們根本都來不及給出任何反應,只聽一連串的清響,每個保安都捂着臉,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有些不利索了。

言清走上去,揪着隊長的衣領,直接像提個小雞仔一樣,將體重將近兩百斤的隊長的身體提了起來,隊長的臉色變得慘白,哆哆嗦嗦的說。

“別打我們,我們只是負責巡邏的。”

“不想捱打就趕緊帶我們去見黎總。”

見對方如此之慫,言清也沒有了揍人的興致,她用有些索然無味的口氣說道。

“行……行,我這就帶你們過去。”

保安隊長點頭哈腰的走在前面,典型的帶路黨,陳逸發現在中途有一個保安偷偷的溜走,他已經猜到那個保安會幹什麼,但他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隊長將他們帶到一片長滿水杉的地方,這裏叢林比較密,發生了什麼事兒,外面也不容易發現,隨後他一個翻滾,肥胖的身子居然十分靈活的跳向密林。

雖然他已經將敏捷度飆升到了極限,但在陳逸面前卻好像慢動作一樣,他剛跳起來就被一股強力往後拽,最後噗通一聲跌落在陳逸的腳下。

隊長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時,和陳逸四目相對,頓時尷尬得無地自容。

而就在這個時候,陳逸看見幾個黑衣人從叢林裏面鑽了出來,這些人一看就是練過的,其水平都相當於外面那些一流的私人保鏢。

“你到底是誰,闖入黎家莊園是何目的?”

爲首的是個中等個子的平頭,一看就是搏擊方面的高手,他的眼神看上去十分平和,但站在他身邊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鷹鉤鼻,眼神裏面透露着一股讓人膽寒的狠勁兒。

陳逸感到特別的無語,他是被黎源邀請過來的,結果去莫名其妙和黎源的人槓上了,言清一臉的興奮,很明顯,她重要遇見了幾個打得上手的。

陳逸知道言清愛玩兒,但因爲自己事情多,一直讓言清幫自己看孩子,會讓她平時受到很大的束縛。

所以他本來是打算解釋這個誤會的,現在他索性向後退了一步,讓言清自己去發揮。

言清一看陳逸的動作就知道他是什麼個意思,她雖然不是一個好鬥的人,但她以前行走江湖的時候,經常行俠仗義揍幾個惡霸什麼的。

現在因爲要給陳逸看娃,她都很久沒和人動手了,最主要的是,他看這幾個也不是什麼好人,狗仗人勢嘛,特別是那個鷹鉤鼻,用不懷好意的眼神看着她,指不定以前幹過多少壞事。

“你什麼意思,這裏就不能來人了?”言清一臉不屑的說道。

“你不知道你這是私闖民宅嗎?“

平頭語氣平和的說道。

“哼,你見過這麼大的民宅嗎,而且憑什麼他在這裏建一些東西,這裏就成爲他的了,別人就不能經過了?”

“你這個女人,講理不,這是黎總的死人財產,你侵犯別人的私人財產,還有理了?”

鷹鉤鼻語氣冰冷的說道,同時還活動了一下手腕,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開打的氣勢。

陳逸當然不擔心言清會打不過他們,但是被鷹鉤鼻一反駁,言清的氣勢就弱了,畢竟好像感覺不怎麼佔理吧。

陳逸其實明白言清的意思,只是她沒有將道理將明白而已,在他擁有超能力之後,認知和格局自然也高了許多。

他突然手一揮,在周圍掀起一股涼風,隨後他冷冷的說。

“這個周圍都是我佈置的空氣,它們也是我的私有財產,你們誰也不準碰。”

“兄弟,就這麼硬找茬嗎,這空氣怎麼能成爲你的呢?”

平頭有些啞然失笑,感覺遇見了兩個瘋子。

陳逸一本正經的說:“憑什麼不是,剛纔那陣空氣是因爲我才改變位置的啊,你看那些組成房子的石頭和磚塊,不也是因爲有人改變了他們的位置,然後這個地方就變成哪個人了的嘛。”

言清聽到這裏,立即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陳逸,沒想到陳逸不但武功高,講道理也是一流。

“大成哥,和他說這麼多廢話幹嘛,直接抓起來審問,一切不就明瞭了嗎?”

鷹鉤鼻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爲首的是黎家莊園的負責人,張大成。以前遇見這種情況,他都是直接先收拾人,然後再問對方的身份。

但是這種方式後來被黎源知道了,就將他訓斥了一頓,用黎源的話說,窮人對富人本來就有天生的牴觸情緒,如果富人還爲富不仁的話,遲早要遭遇災禍的。

所以後來張大成就變得柔和了許多,每次動手之前,理由總是特別的充分,就因爲這個他還專門請了獲得第三屆全國辯論大賽的冠軍來當他的助手。

現在見陳逸這麼說,在他看來陳逸完全是班門弄斧,他向身後招了招手,一個帶着深度眼鏡的年輕人緩步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你剛纔的說法有錯誤,公共資源是不能成爲私人財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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