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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二月 2021

雖說日月寶輪是道之韻的一種外在體現,但它的威能卻是非凡無比的,無論是進攻或是防守,都能無往不利。也可以這麼說,月出爲死,陽出爲生,生死的變換隻掌控在掌握了日月寶輪之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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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小子,你醒醒,把日月寶輪的心得告訴我,我也參悟一下。”騰蛇有些無賴的叫道。

但此刻的浪天狂正處於一種悟道的狀態中,對於外界絲毫沒有感應。

騰蛇叫了幾聲見浪天狂沒有反應,氣哼哼的說道:“爺爺還不學了呢!這種人類的妙法,白送給我,我也不要。我還是重修騰蛇之身吧,唉,可憐我的火玉內丹啊。”叫嚷了幾句後,騰蛇也閉起了蛇眼,之後也陷入了一種空明中。

時光如梭,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個日月沉浮,浪天狂還是沒有醒來。此刻他正在極力的試圖掌控缺羽紫月與缺羽金陽,但很無奈,它們的運轉好像只符合了一種大道的律動,白天的時候,缺羽金陽出現,黑夜的時候,缺羽紫月出現。在這個期間,任憑浪天狂如何努力,都不能改變它們的軌跡。

心中無奈下,浪天狂放棄了對它們的掌控,一邊細心的回憶日出日落的軌跡,另一面他卻是開始嘗試着融合一些法決了。無論是太玄宮或是星羅海,他們的法決都有着可取之處,特別是星羅海的星辰之力,浪天狂總感覺這星辰之力威能無比,在道之韻上的體現,好似比之缺羽之力更爲合道。

“漫天星辰,總有一些看別人不見的星辰在暗中獨自的閃耀着,就如同我一般。”某一個時刻,浪天狂想到了自己的種種境遇,一時間有些無奈,也有些感慨。雖說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名字,更沒有多少人知道他的過去,但他還是要爲自己的執念執着的走下去,誰都不能阻擋他的腳步,就如同那在暗中閃耀的星辰一般。

星辰震盪中,一股異樣的星辰紫芒驟然騰起,之後就化作了金色星辰。在金色與紫色不住的變換中,浪天狂的境界也是一步步的走了上去。

“終於,那缺羽紫月與缺羽金陽終於同時出現了!”某一天,浪天狂那原本沉浸的心靈終於活動了起來。這些時間中,他無時無刻都在期盼,在某一個時間中,缺羽紫月與缺羽金陽可以同時出現。在缺羽密卷的記載中,當日月同輝的一個時刻,修煉缺羽密卷的修士就會達到一個駭人的境界!

“三十多萬個日月沉浮,我終於達到密卷中記載的程度了。而且,我的缺羽星辰也略有小成了,呵呵,終是不負我苦心的修行啊。不對,等等,多少個沉浮?”浪天狂突然張開了雙眼。但這一刻他卻是恐慌了,眼前一株株漆黑而妖異的巨木密密麻麻的林立着,在黑色樹林的縫隙中,他見到了漫天黃沙。

“三十萬個日月沉浮,難道我真的修煉了一千年?”浪天狂心驚不已。再次同時,他也察覺到了自己此刻的境界。

“窺天巔峯,怎麼會!”浪天狂有些不敢相信的自語道。 就在浪天狂疑惑不解,更是懷疑自己切實修爲的時候,耳中卻是傳來了一陣陣如同雷鳴般的笑聲。笑聲如雷中,一股颶風也自颳起,浪天狂只感覺自己眼前的漆黑巨木驟然飄到了另一邊。心中驚恐之後卻是苦笑不已,因爲那些所謂的‘巨木’不過是他的頭髮而已。

發出笑聲的當然是騰蛇了,此刻的騰蛇巨大無比,蛇軀綿延遠處,這個沙洞中只有它一部分的身子,剩餘的都去到沙洞之外了。

“怎麼樣?現在我看起來威武多了吧?”騰蛇囂張的說道。


浪天狂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問道:“你知道我們在這裏已經多少時間了嗎?”

“一千年吧?不然我也不可能達到‘竊道’的境界了,哈哈,這種強大的感覺真好,現在我感覺,只要我稍微用力一噴,你就會被我殺死!”騰蛇哈哈笑道。

浪天狂無語,誠然,此刻騰蛇帶給他的壓力着實不小,‘竊道’之境,是窺天境界之上的又一個非人力能夠到達的程度,自古多少修士都生出了‘窺天易,竊道難’的感慨。而就算是浪天狂,在千年的時間中,也不過是達到了窺天巔峯而已,根本沒有觸摸到竊道之境的門檻。

“真的已經千年之久了嗎?”浪天狂不相信的說道。

騰蛇說道:“放心吧,這千年洞另有玄機,你感覺現在已經過了千年之久,但實際上或許只是一天的時間。”

“怎麼可能,在我的靈識中已經察覺到了,我已經經歷了三十多萬個日月沉浮了,這一點是絕對不會錯的!”浪天狂說道。

“你說的是缺羽紫月與缺羽金陽?”騰蛇問道。

浪天狂搖頭說道:“剛開始的時候我是憑着缺羽紫月與缺羽金陽來計算時日的,但後來,我卻是把自己的靈識分散到了沙洞之外。在外面,只要太陽落下,我的缺羽金陽也會落下,取而代之的就是缺羽紫月,這就是一天的時間。而此刻算來,真的是千年之久了!”

騰蛇哈哈大笑,說道:“你小子的悟性是千古無一的,但腦子的反應卻是慢的可以,你知道千年洞的由來嗎?所謂‘世上方一日,洞中卻千年’,在這裏,一千年的時間,纔不過是外界一天的時間。如果你多呆上幾日,那當你出去之後,絕對是世上無敵、密境無雙了,哈哈,這千年洞是一個修煉的絕佳寶地,你沒有發現嗎?”

浪天狂放下心來,但隨即感覺有些不對,眼睛緊緊的看着騰蛇,問道:“如果這裏真的是個修煉寶地,那爲何密境修士對這裏避之若虎?而且,就算是窺天修士來到此處也會化爲白骨,對此,你有什麼看法?”直覺中,浪天狂感覺騰蛇定然知道千年洞中的玄妙。

騰蛇大刺刺的說道:“我怎麼知道,我還要問你呢,爲什麼別人都死了,唯獨你跟我活了下來?”

這話一出,浪天狂就有些疑惑了,分析了良久才自開口說道:“我沒有事情,或許是因爲缺羽密卷,抑或是因爲我是缺羽之體的緣故,但你呢?你爲什麼也沒有化作白骨?”

騰蛇聽到這話微微一愣,蛇臉之上也有些痛苦,雖然一閃而逝,但浪天狂還是捕捉道了。

見到騰蛇這個反應,浪天狂繼續追問道:“你一定知道一些事情,告訴我!”話音很輕,但卻不容置疑。

騰蛇張口說道:“我知道你奶奶個腿,我擦嘞,你以爲我活的歲月長久了,就會無所不知啊?如果是那樣的話,爺爺的火玉內丹還會被你控制了?還有,你問這些幹什麼?你現在還處於夢境與現實的變幻中,你還是多想想自己吧!”

浪天狂聽到這話,心中微微一顫,旋即沉浸心神,去到了缺羽密卷之中,在剛纔,他忘記了自己尋找缺羽密卷的初衷,而多虧了騰蛇提醒,他才記起了自己爲的就是破夢而出。

“謝了,老騰。”浪天狂心道。

而當浪天狂在缺羽密卷中尋找解脫夢境的辦法的時候,他卻沒有見到,騰蛇一臉的愧疚,蛇身也盤了起來,蛇頭更是深深的埋在了蛇軀之內。

“當初,我真的不是有意這樣做的,你不要怪我,不要怪我,好不好…。”騰蛇痛苦的說道。而這話浪天狂卻是沒有聽到。因爲此刻他正處於驚駭之中。

在缺羽密卷中,當浪天狂悟得了絕日奇術與日月同輝之後,他才見到了缺羽密卷之後的一些字跡:“夢由心生,幻滅心中,由幻生因,由心破夢。”只是這麼短短的一句話,浪天狂卻是沉浸在其中久久不能自拔,更是耗盡心思的在思考這十六個字的意思。

但事實卻是殘忍的,任憑他想破腦袋,也不明白這十六個字中隱含的真意。字面上的意思倒是很好理解,不過是夢由心生罷了,之後最多就是善因善果。但浪天狂卻不這麼認爲,在他看來,這十六個字就是他破夢而出的根本,也是缺羽密卷第一宗中最爲精要的記載!

“由幻生因,由心破夢。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浪天狂心道。思緒良久無果,浪天狂繼續看了下去,隨着浪天狂心神的掃動,那些細若針尖,如又重如山嶽的字跡也紛紛的涌向了他的靈臺之中。

但就算他感覺到了那些字跡的存在,卻還是無法看懂,因爲他根本就不認識那些字跡。

“這如同五音律圖的字跡,我如何能夠看得懂?”浪天狂心道。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聲聲天籟響起,宮、商、角、徵、羽,五音輪迴不斷,天籟之中更是隱含着莫名的律動,這種律動是那麼的玄妙,好似它可以把浪天狂引到一個仙境中一般。而在這個時候,浪天狂卻是感到了一種危機,因爲就在仙樂響起的瞬間,他的身體就開始光化了,如果持續下去,他可能會直接幻化成虛無。

“小子,這種魔音不能聽!”騰蛇突然大叫,更是鼓動這浪天狂體內的火玉內丹不住的跳躍着。

浪天狂一驚,強自脫離了這種狀態,缺羽紫月與缺羽金陽同時出現在了他的頭頂,日月同輝中,一個個山嶽般沉重的字跡,重重的砸向了他的心田。

“缺羽之夢,前生種種,如若歸夢,斬夢重生。”又是短短的十六個字。

“這些都是什麼意思?”浪天狂心中苦思。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日月沉浮中,浪天狂也沉寂在了一種思與不思的狀態之中。

“夢由心生…斬夢重生…現在我還沒有夢,如何斬夢重生?”浪天狂心道,這個念頭剛一升起,浪天狂的腦海中就閃動出了一絲靈光:“回到夢中,瞭解夢中的種種因果,只有如此,才能破了夢中的‘我’生出一個真正的‘我’!”想到這裏,浪天狂倒是有些感激天衍老人了,如果不是天衍老人的提醒,他一定不會繼續尋找缺羽密捲了。

如同閃電劃過一般,當浪天狂再次張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掛在了大衛虛谷的虛空中,再看時,只見楚段秋牢牢的抓住了自己的手腕。

“爲什麼會這樣?”浪天狂有些苦澀的說道。自他明悟了缺羽密卷中的‘絕日’祕術之後,他就知道哪一個存在纔是真正的自己了。但是,當他回到夢境中的時候,還是禁不住有些顫抖。

楚段秋,一個風雅不凡的男子,也是浪天狂的主人,但他卻從來沒有欺負過浪天狂,對浪天狂更是親如兄弟。此刻,浪天狂見楚段秋一臉悲痛的拉着自己,明知是夢境,但也有些觸動。

“公子,這是夢!”浪天狂說道。

“巫仙子,還請援手,我堅持不住了!”楚段秋嘶聲說道。

巫小裳手中灑出一層金色光輝,一股太玄力驟然升起,浪天狂的身子就被接引到了大衛虛谷之上。


“天狂,你真患上了無魂症了。”楚段秋擔憂的說道。

“這是夢境嗎?爲何這麼的真實?”浪天狂開始疑惑了。他也很享受這種被關懷的滋味,或許更多的是,他想念楚段秋了。

“夢境本由心生,或許,這些如同真實的夢境,都是我心底中的執念所形成的,如此,應該可斬!”浪天狂心道,想到這裏,他的臉龐也冷了下來,猛然揮動了手臂,但夢境中的事情卻是一點都沒有改變。

“怎麼會這樣?”浪天狂心道。

“天狂,你不要反抗了,你真的已經患上無魂症了,配合一點,我會爲你治好的。”巫小裳柔聲說道。

浪天狂微微一怔,細細的看着巫小裳那精緻絕世的容顏,曾幾何時,自己就爲她深深的迷住了,沉淪在了她的溫柔鄉中。又是什麼時候,他心灰意冷,在三星觀錯殺了她?一時間,種種情形浮現在了浪天狂的腦海中,痛苦與甜蜜並存,思念與悔恨同在。

“啊!”浪天狂嘶吼一聲,大聲叫道:“這根本就是一個夢,是一個我自己設定出來的夢!”

“天狂,不要爲難自己,如何你說這是夢,這就是夢好了。”楚段秋見浪天狂這般說話,急忙說道。

浪天狂眼中隱含淚水,心道:“但就算是夢,你也對我一如從前。”

“天狂,我知道,你一直懷疑自己的現在,而傾向你夢中的存在。但,這都不要緊,我會把你治好的!”巫小裳定定的說道。


“這個夢,很美好呢。”浪天狂心道。雖然他已經知道這是個夢境了,但他還是捨不得離開。因爲,這個夢,斬不斷,其中存在着太多他內心中的不甘。

“就算是夢,我也會把它做完!”浪天狂心中有了結論。

在夢中,浪天狂積極的接受了巫小裳的治療,在此同時也是隨着楚段秋瀏覽大山名川。此刻,浪天狂已經深深的陷入了夢境之內了。

夢境是美好的,所以很多人都會沉浸在其中而無法自拔。浪天狂也是一樣,在他與巫小裳的接觸中,兩人相識、相知、相愛,結爲連理。之後他們還生了個兒子,浪天狂爲他自己的兒子取名爲‘浪迴夢’。

之後,楚段秋也成婚了,與一個美麗不凡的公主似的女子結婚了,他們做了鄰居。但好景不長,五十年後,楚段秋死去,五十五年後,巫小裳病逝。

浪天狂滿臉淚痕,慟哭不已,雖然他早就知道這是個夢了,但他還是用心的去做了,用心的去體會了。夢中人生,一如現實,有生有死,是爲輪迴。

淚痕滿面中,浪天狂遲遲的落不下將要斬落的手掌,細細的回想了一下那如夢似幻的經歷,浪天狂更是情不自已。悲慟中,手掌下落,夢境驟然破碎,浪天狂張開了雙眼。 夢境破碎,其中的美好與悲哀也化作了泡影,只是,那遺留在浪天狂心中的感覺呢?難道只是因爲那是夢境,就變的可有可無了嗎?不是的,就算浪天狂已經清醒了,但他還是深深的記得那如同現實一般的夢境經歷。

“小子,剛纔你經歷了什麼?”此刻騰蛇也恢復到了之前的無賴樣子。

浪天狂說道:“斬了夢境,此刻,我也算是重生了。”


太玄宮中,黑首離與一個窺天巔峯的強者來到了門中長老的面前,把在大漠中的經歷一一的說與長老聽了,並懇請長老再卜一卦。

那長老微微一怔,嘴角顫動了一下,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不能算,不可算,算不得。”說完話後,那長老心中默唸浪天狂與缺羽密卷的字跡,手指不住的掐動着。片刻後,長老吐出了一口鮮血,神色慘然的說道:“那浪天狂已經死了!”

黑首離驚容說道:“真的死了?”

“死了。”那長老莫然說道。

黑首離微微鬆了一口氣,或許,在他的內心深處,當真有些懼怕浪天狂的,因爲懼怕,所以才擔心剛纔的卦象是假的。而現在那長老已經給出了明確的答覆,所以他才放下心來。

“那缺羽密卷呢?”窺天修士問道。

“千年洞。”長老有些疲倦的說道,隨即擺擺手,讓他們離去了。

不但是太玄宮,落霞淵與星羅海在這個時候也都經歷了相同的事情,得到的結論也一出無二,浪天狂已經死了。缺羽密卷遺留在了千年洞之內。說也好笑,這密境三派中的長老在推算浪天狂的時候,都是口吐鮮血,面色慘然。

而當黑首離與那窺天修士離開後,那太玄宮的長老卻是喃喃的說道:“當真錯亂天機了嗎?傳說,缺羽密卷就是錯亂天機的密卷,難道這人悟通了?不可能,不可能,卦象已經明顯的表明了一些,浪天狂已經死了。”

隨着這個消息在太玄宮中流傳,一個身着紫衣的女子一臉的傷感,臨山而立,任憑山風吹拂着她的俏臉,櫻脣輕啓,說道:“你活了,卻又死了嗎?”

千年洞中,騰蛇蛇嘴大張,古怪的說道:“你當真破除了夢境?已經可以明悟現實與夢境之間的差別了?”

浪天狂點點頭說道:“其實,當我明悟了缺羽金陽的時候,我就知道夢境與現實的差別了,缺羽金陽能夠破滅千萬幻象,堅定幾心,而我又有煉妖目加身,如此,再破不開夢境,當真是愚不可耐了。”

騰蛇圍着浪天狂遊走了幾圈,說道:“那你剛纔爲何又回到了夢中,而且在斬夢的時候,你是那麼的痛苦?”

浪天狂淡然一笑,說道:“因爲,我不甘,就算是夢境,我也會用我自己的方式把它做完,只有這樣,我纔不會留下遺憾!”

騰蛇不語,一臉的古怪,片刻之後,騰蛇纔開口說道:“如果我是你,我寧願不做那個夢的,夢總是美好的,但做到最後,那種生死離別卻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浪天狂聽到這話卻是一驚,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麼?”

“我什麼都不知道。”騰蛇快速的回答。

“小子,不要問我,如果我什麼都知道的話,我一定不會被你控制。”騰蛇說道。

浪天狂很不滿意這個回答,說道:“現在你不是已經達到‘竊道’的境界了嗎?難道還沒有凝聚出新的火玉內丹?或是說,在你的火玉內丹被我控制的時候,你就打算引誘我來到千年洞了?”

“嘿,多疑,你的性子中最陰暗的地方就是多疑,總是不相信自己見到的,總是懷疑自己見到的。我告訴你吧,當年我的境界是‘道二’之境,差一步就達到了‘道一’之境,這種層次是‘竊道’就能夠滿足我的嗎?而且我數十萬年不死,內丹中隱含的精華又豈是所謂的境界能夠比擬的?”騰蛇第一次正容的說道。

浪天狂聽到這話,心中顫動了一下,‘道二’之境,那是堪比天人的存在,修爲通天徹地,無所不能,幻化之中就能夠傷人與萬里之外。

騰蛇見浪天狂不語,接着說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我,如同我也不相信自己一般,我不相信自己可以不殺你,也不相信自己真的被你所控制了。但,這都是命運使然,我說了也不算數,而且,我見你小子也不算是太差,所性就幫你一把了。或許,我也不想見你死的這麼早。”

浪天狂苦笑一聲,說道:“我知道,每當我遇到危險的時候,總是你爲我出謀劃策。其實,我早就知道你變的不一樣了,但是,就是因爲我不知道你爲什麼突然改變了,所以才懷疑你。”

騰蛇撇嘴說道:“爺爺萬世不滅,現在只是隨你遊戲人間罷了,所以不想見你早死,如此答覆,你可滿意?”

浪天狂哈哈一笑,說道:“我也懶的問這些事情了。”剛說完這句話,浪天狂突然坐在了地上,整個身體之上也充滿了一種莫名而古怪的氣息,而在他的體表這上則是佈滿了一層銀灰色的光暈。

“不是吧,缺羽密卷第一宗,沒有帶人前往前世的能力吧?那爲何此刻這小子的表現就如同去到了前世一般?”騰蛇叫道,蛇身遊動中也去到了浪天狂的身前。

層層銀灰色流轉之中,浪天狂如同老僧入定,就算是呼吸也停止了。

“完了,真的前往前世了,如果不能叫醒他,那他就會沉淪在前世中而永遠無法醒來了!”騰蛇叫道,隨即一尾巴抽在了浪天狂的臉上,但在騰蛇的尾巴剛要抽到浪天狂的時候,一股浩然的氣息就自浪天狂的胸口中透露了出來,下一刻就把騰蛇摔在了一邊。

“那是?”騰蛇疑惑的說道,因爲它根本不認識眼前的事物。那是一本黑色的書籍,在書籍的旁邊更是凝立着一柄匕首。

“這匕首中隱含凶煞之氣,很恐怖,但更恐怖的是這個黑皮書,它的煞氣不但比之匕首還要濃厚,其中更是帶有一絲缺羽之力的氣息。難道,這裏面隱含着一些祕密?”騰蛇心道。

騰蛇疑惑不已,但此刻的浪天狂更是驚疑非常,因爲他現在來到的地方正是燕部,而眼前林立的建築正是之前完好的浪家。

“我這是怎麼了?”浪天狂心道,身形閃動中,他去到了一個人的面前,說道:“這位仁兄,敢問這是否是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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