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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十二月 2020

雖然來得時候磕磕碰碰,但回去的時候路線大都已經熟悉,雖然是晚上,但多少也不會沒頭沒腦的亂闖。

Post by zhuangyuan

來到大青石旁,見野豬還在,本想整隻全扛回去,可是手裏拎着個大包並不方便。在加上現在是晚上,視野也不是很清晰,幾乎都得用摸的。如果就這麼把野豬扔在這兒,我又覺得可惜。

最後選了一個折中的方案,直接用砍屍刀斬了一條野豬腿。

可就在我用手機屏熒光照射着割野豬肉的時候,我竟然在野豬的身上發現了一排排牙印。

看到這兒,我只感覺後背發涼,媽的這大山勾除了我這個活人以外還會有誰?怎麼這裏還會有牙印?而且這牙印怎麼看都不想是野獸的,到像是人的。

想到這兒,我猛的嚥了一口唾沫。媽的,這裏難道還有其它人? 一想到這裏很可能還有其他人,我的臉色唰的一聲就變了顏色。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要知道安康市周圍可沒什麼野人之類的。最有可能的就是,這裏還有其它妖精,也就是芭蕉精,白天來的時候,出租車司機不是說過嗎?之前他就有拉過客人來這處芭蕉林,而到了最後,那些人都死了。

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得知那些人都死了的,但此事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而現在又是晚上,白天我與那隻傷了精元的芭蕉精對拼,我都差點落入她的手中被她蠱惑。

現在到了晚上,她們的法力可是大大增加,我怎麼和她們鬥?想到這兒,我只感覺後背發麻。同時迅速的警戒起來。

“上官仙,上官仙!”

我很是小聲的呼喊,畢竟她是遊魂,與我有夫妻盟約,此時我能倚仗的就只能是她。

而上官仙見我叫她,而且是如此的緊張與急切,便在我身前顯現了真身:“幹嘛呢?”

我見上官仙出來,當即嚥了口唾沫,然後環顧了一下四周,見沒有什麼異常,這纔開口說道:“上官仙,這裏是不是還有其它芭蕉精啊!你看,這野豬肉都有被撕咬過的痕跡!”

說到這兒,我指了指地上的野豬。

而上官仙見我這般,竟然露出一副很是古怪的眼神盯着我:“膽小鬼,這分明就是之前的那隻芭蕉精咬過的,你沒見到芭蕉精回來的時候嘴角有血嗎?那就是這頭野豬的血!”

聽到這兒,我只感覺一陣頭大,豬血?不是她自身吐出來的鮮血嗎?

上官仙見我還是疑惑不解,當即便對着我咧了咧嘴:“你的道行太弱,察覺不到周圍的煞氣。等你打開了第一個脈輪,達到了英魄實力,你就可以探查周圍是否有煞氣!”

聽到這兒,我哦了一聲,但是還是想確認一次:“你的意思是說,周圍已經沒了煞氣,這裏是安全的?”

上官仙見我這麼問,不由的白了我一眼。然後繼續說道:“你真笨。這裏已經安全了,不會再有什麼芭蕉精了。”

聽上官仙如此鄭重說道,我才放下心來。可能是今天太過緊張,導致現在疑神疑鬼。我長出了一口氣,感覺至上官仙幫助了我很多,於是我很是認真的對她說道:“上官仙,謝謝你!”

這次我沒有顧忌臉面,是真正發自肺腑的感謝。而上官仙見我感謝,竟然用異樣的眼光盯着我。直到過了好一會兒纔開口對我說道:“喲呵,你的臉皮不是很厚嗎? 婚後再愛 怎麼知道感謝了?”

“真的謝謝你。”這次我說得更加真誠,並且雙眸直勾勾的盯着上官仙。

而上官仙再次聽我對她道謝,而且這次更加真誠,身體竟然微微的顫抖了一下。此時我們四目相對,久久未語,直到過了好一會兒上官仙才回過神兒來:“看什麼看,在看我就吸乾你!”

說罷!上官仙對我嫣然一笑,也正是上官仙這個笑容,我才恢復了過來。

雖然上官仙說要吸乾我,但我對她的畏懼卻降到了有史最低。之後上官仙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但我知道,她就在我的身旁。只要我真正遇見了危險,他是會出現的。

可我卻不知道,也正是因爲我今晚的兩個“謝謝”結果改變了我一生的命運。

我扛着野豬腿與芭蕉精根,一路顛簸的走向芭蕉林外圍。因爲天太黑,加上一路上全是荊棘雜草,所以行進速度受到了很大阻力,雖然出芭蕉林沒走什麼彎路,但我走出芭蕉林的時候卻已經是晚上九點了。

而城西本就是一片荒涼之地,這芭蕉林更是荒涼中的荒涼,別說搭車回去,就連鬼影都看不見一個。走路回去?哪得走到猴年馬月?……本想給醫院裏的老陳打個電話,告訴他我平安無恙,纏着他的芭蕉精已經解決了。

可把手機拿出來晃悠了半天,都是無信號。

出了芭蕉林以後,我見搭車無望,便隨便找了山壁,找了些不那麼溼潤的柴火,直接就開始生火烤肉。

因爲剛下了雨,所以這火生了一個多小時才勉強升起來。我烤乾了衣褲,同時將野豬腿上的毛全燒掉,最後難得過了一次野營生活。雖說沒有活人相伴,但也有個美豔女鬼相伴左右不是?

按照以前的方式,我將烤好的豬腿撕下一塊,然後點燃黃符,爲上官仙燒了去。

說也奇怪,我燒了黃紙符之後,上官仙直接就拎起那塊烤肉就開始撕咬。不過最奇怪的是,上官仙拎起那塊肉之後,地面上很明顯還有一塊肉。

我第一次這麼真切的看鬼吃東西,所以感覺很是好奇,一時之間我竟然忘記撕咬嘴邊的烤肉。

上官仙見我盯着她,不由的停了下來,然後做出一副仗勢凌人表情:“幹嘛呢都?想搶我的烤肉啊?”

萬界仙王 說罷!上官仙竟然做出一個要捏我的動作,我見上官仙這般,也是不由一笑。然後自顧自的拿起烤肉便開始啃咬起來。

可就在我啃得興起的時候,我竟發現不遠處的草叢裏,竟然有一個人影晃動同時發出“沙沙沙”的聲音。

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爲看錯了,結果仔細一看,臥槽還真是一個人。

這大山溝裏,這會兒怎麼出現個人呢?想到這兒,我回頭望了望上官仙,而上官仙正撕扯着烤肉,見我望她,只聽她很不上心的說道:“活人!”

聽到這兒,我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兒。可能是因爲芭蕉精的緣故,直到現在自己都有些神智不清,現在竟然搞得見了活人都開始疑神疑鬼。

聽上官仙說那人是活人,我也就沒太在意,便繼續撕咬野豬肉,還別說,這野豬肉被燒烤之後,味道很是鮮美。

不僅味兒香而且嚼起來也倍兒爽,我一邊享受這人間美味,一邊用手機玩兒着俄羅斯方塊。大約幾分鐘之後,那草叢中的人影竟然來到了我的火堆前。

我用眼角的餘光掃視了一眼那人,只見那人大約二十幾歲,皮膚黝黑身材很是健碩,一身安踏運動衣褲此時被扎得破破爛爛,現在正蓬頭散發一臉污垢的盯着我手中的烤肉,而喉嚨裏不時發出咕隆咕隆哽咽聲響。

見此情景,當即便猜出他肯定是餓了,雖然我不知道他是爲何跑到這兒來,但看他一身穿着,雖然狼狽但也不像是乞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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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烤肉還有剩餘,也就懶洋洋的開口說道:“哪兒烤着的,自己拿!”

那人也甚是奇怪,見我開口也不急着去拿烤肉,只是悶聲悶氣的說道:“我沒帶錢!”

臥槽,當我聽到這話之後,不由的白了他一眼! 邪王霸寵:逆天六小姐 這人也太現實了吧!還以爲我會收他前不成,雖然我心裏罵他是*,但我嘴裏卻沒說。只是淡淡開口道:“我請你,不收錢!”

“誒”那男子聽我這麼說,當即對我一笑,露出一排大白牙。

我本以爲這男人就是一個路過的,可就在他撕扯烤豬肉的時候,我竟然看見他的揹包裏有一把劍,雖然只露出了一節,但我可以很確定,那東西與我手中的桃木劍一般無二。

看着眼前這個餓得和野狗似的男子,我不由的皺了皺眉。難道他也是道士?和我一般,這大晚上的都是跑來這兒來除妖的?

想到這兒,我緩緩放下了手中烤肉,同時伸手拿出自己揹包的裏桃木劍。當我把那桃木劍拿出來的時候,那男子也注意到了我手中的桃木劍,本來吃得正歡的他也是一愣。當即便皺起了眉頭心中疑惑。

此時我二人四目相對,都沒有說話,都在揣測對方的身份。大約二十秒後只聽那男子突然開口道:“三清道祖坐西東,八面玲瓏滅妖宗。”

當我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腦子裏“嗡”的就是一聲炸響,此刻我那敢怠慢,當即對其一拱手,然後直接開口答道:“山南海北皆汝是,爾等下山奉身恭。” 此時的山壁下,幽幽火光忽明忽暗。

當我答出“山南海北皆汝是,爾等下山奉身恭”的時候,我對面的男子臉色也是一變。

直到過了好幾秒鐘,才很是激動的開口說道:“道友啊,道友啊!”

聽他叫我道友,我也有些激動的對他拱了一手:“見禮,見禮。”

至於爲何我們是都發現對方有桃木劍後,纔開始對接口。這完全是因爲當今世下,這坑蒙拐騙的道士、算命的、滿大街都是,一抓一大把。所以我們真正的行內人都是有接口的,當見到對方有桃木劍在身,這纔開始爆出暗語。

剛纔的那兩句詩便是我們道家中人的接口,至於那位男子爲何會如此激動,完全是因爲這個世界上真正懂得道術的人實在是太少了。正所謂酒逢知己千杯少,如今在這荒郊野地的,竟然能遇見一位同道中人,自然很是高興。

我與那男子握了握手,也顯得比較興奮。

此時只見那男子用着有些激動的話語說道:“哥們兒,真沒想到啊!竟然能在這山溝裏遇見一位正統道人,真是幸會啊!”

我見他這麼說道,當即也是呵呵一笑:“是啊,像我們這種正統道人真的很少了,真沒想到能在這山溝裏遇見一位。我叫李炎,不知哥們兒怎麼稱呼?”

那男子見我自我介紹,也不怠慢,當即便用着他特有的聲調,悶聲悶氣的回答道:“我叫常亮,今年二十三。”

說罷,這個叫常年的男子一把抓起剛纔的野豬腿,直接就是一口咬了下去。我見常亮如此,便覺他是個爽快人說話也不繞彎兒。

可他剛咬幾口,便扭頭對我問道:“對了李炎,你晚上到這兒來幹嘛呢?”

我見常亮問我,我也不隱瞞便直接說道:“過來除妖的!”

“除妖?是不是一直芭蕉精?”此時常亮一臉疑惑的瞪着我,那表情很是迫切。

我見常亮有些迫切,只是對他微微笑了笑:“嘮,就在這袋子裏。”

說罷!用手指了指一旁的口袋,而那袋子里正好裝有芭蕉精的根部!常亮見我指着袋子,當即就是眉頭一皺,也不繼續啃咬野豬肉,當即就走了過來,一把拉開袋子。

當他看清口袋裏滿是污血的芭蕉精根時,當場便是倒吸一口涼氣兒:“兄弟好本事!昨晚我與這東西交過手,知道它的厲害,沒想到被你給斃了!”

交過手?昨晚?聽到這兒,我不由的開口問道:“常哥,你昨晚與這妖精交過手?”

常亮見我這般問道,當即點了點頭。然後說出了他遇見這芭蕉精的來龍去脈。

原來常亮工作的地方就在醫院對面的一個算命管裏。昨晚不巧,他本想出門買包煙,正好就碰見那芭蕉精從醫院的牆上爬出來,雖然動作很是迅速,並且一閃而過。

但常亮很早便接觸過了這個行當,當即便察覺到了不對勁,便尾隨那芭蕉精來到了一個小巷子。

那芭蕉精見有人跟蹤,便化身爲一個美女勾引常亮,開始的時候常亮也是受到了誘惑,並且差點被芭蕉精得逞丟了性命。但常亮的祖傳道術是奇門遁甲。

這奇門遁甲可了不得,只要通曉這奇門遁甲這天下無盡奧祕與變化都可掌握一手,是易經中的最高預測玄學與機變學術。

雖然常亮沒有達到那個層次,但觸碰這麼多年,多少也製作了一些“祕器”。這些所謂的祕器也就是預測吉凶或者用來防身用的小器物,等同於護身符。

正因爲常亮身上帶了一件防止陰邪的小器物。最終破解了芭蕉精的蠱惑,當時的常亮也是大驚,但也不能束手待斃。當即便於芭蕉精打了起來,一連十分鐘,二人竟然不分勝負。

但接下來常亮發現,即使他這麼強壯的體格,現在都有些吃不消。體力在急速下降,而那芭蕉精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常亮知道在這麼下去自己早晚會死在這芭蕉精的手裏。

於是,常亮暗自在把芭蕉精的身上做了些手腳,常亮很是狡猾的抹了一把“引妖粉”在那芭蕉精的身上,這是一種祕製藥粉。在做完這些之後,常亮急忙退出小巷子,雖然此時的芭蕉精站了上峯,但想阻止常亮退走卻是不可能。

最後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常亮逃了,只能對着大街上常亮的背影嘶吼一聲,然後再次消失在黑暗之中。

昨晚回去之後,常亮並不認爲他不是那隻芭蕉精的對手,至於爲何會輸,只是自己沒有帶法器。所以常亮決定第二天去報仇,因爲在那芭蕉精身上抹下了引妖粉,而常亮又是學習奇門遁甲的甲士。所以他通過羅盤定位,最終找到了這裏。

不過他來得比我暗,來到這裏的時候都已經是六點多了,當他進入芭蕉林後,羅盤便開始不穩定,不能進行直接定位。直到過了七點,羅盤便在沒了反應。

常亮雖然疑惑,但也沒有退縮,以爲是芭蕉精發現了身上的引妖粉,所以把引妖粉抹掉了。不過即使如此,常年卻沒有打退堂鼓。而是繼續在芭蕉林中尋找那芭蕉精的蹤跡。

可不管怎樣,即使他用了很多奇門遁甲中的尋妖方式,都不能尋到那隻芭蕉精,最後常亮只能餓着肚子退出了芭蕉林。

他退出芭蕉林以後,發現已經回不去了,便準備在這裏露宿一宿,可是卻發現了不遠處的火光,以及聞到了烤肉香味,在香味的引誘下,他獨自來到了這裏。

說道這兒,常亮不由的一笑:“沒想到竟然讓你搶了先,殺了那芭蕉精!”

“呵呵呵,誰殺不都一樣,反正都是爲民除害!”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剛纔聽常亮說,他可是與芭蕉精硬碰硬的幹了一架而是沒有法器的情況下,雖然最後退走,但卻全身而退。

而我?卻是在砍了芭蕉精的本體,以及在上官仙的指導下才殺死了芭蕉精,很明顯這常亮的道行比我高上很多。

看着他一邊吃肉一邊滿不在乎的常亮,我真感覺自身的實力是那麼的弱。

“對了,你是怎麼知道的這把芭蕉精!”

我見常亮這麼問,也不隱瞞他,說出了老陳的事兒。

常亮聽我這麼說,當即對着我說道:“你那朋友真慘,被女妖精咬斷了*。”

聽常亮這麼一說,我只是微微一笑,老陳被咬掉*也好,免得以後被各種*纏身,晚年死得異常悽慘。

之後我們談了一會兒各種得道術門派,以及現在自身的道行。果真,這個常亮的道行比我高。

他的實力已經快達到可以開啓第一個脈輪,也就是英魄的境界,而我距離打開英魄卻還有一段距離。師傅活着的時候總說我的天賦好,沒二十歲就可以獨自畫符,並且可以使用符咒。

自身道行也是距離英魄境界很近,他說他在我這個年齡的時候,就連符咒都畫不好,即使畫好了一張,也屬於廢紙,沒什麼效果。

重生之家族財閥 本以爲自己的天賦很了得,如今我見到常亮之後,才知道什麼叫做天才。這個年齡竟然達到了這般境界,真可以用恐怖二字來形容。

雖然心中驚濤駭浪,但我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繼續與他閒聊。

經過一段時間的聊天,我對這個常亮也有了些許瞭解。這個常亮家住十堰市,父輩都是道士,都學奇門遁甲的甲士,但唯有他對這方面的造詣最高,就連他學了幾十年的爺爺都望塵莫及。

大學畢業,常亮始終的找不着工作,每天在家裏混吃等死,心中很是不爽,但又不想在自家的算命管裏幫忙,覺得總是在父輩的庇護下不能成長。

最後他獨自出門便來到了安康,即使他來到安康但他的低學歷以及沒有工作經驗,還是難以找到工作。結果一次偶然的機會,他應聘上了算命管裏的算命學徒。

雖然工資不高,但也可以餬口,常亮也就答應了,最後留在了醫院外的算命管裏。

常亮雖然長得五大三粗,但奇門遁甲卻略知一二,易經雖然不解,但卻讀得卻很通透。

這家算命管兒的先生見常亮是“可造之材”便很是用心的栽培他,當然按照常亮所說,那個算命先生是個騙子。有好多次客人真正遇見了陰煞靈異事件,都是他暗中出手幫忙的。

而常亮聽說我是道家陰婚鬼術的傳人,臉上更是寫滿了驚訝,一時之間竟然沒說出話了。

當然我們這個職業早已流傳千年…… “什麼?你,你竟然會陰婚鬼術?是那個流傳千年的門派?”

眼前的常亮大感覺驚訝,同時露出一臉的不信之色。

但我卻沒有與他爭辯,畢竟我真的就會陰婚鬼術,這是不爭的事實。我只是攤了攤手,然後對他擠了擠眉。

“是的,我們這一脈流傳至今,就剩下我獨自一人了!”

常亮雖然有些疑惑,畢竟我這個行當畢竟流傳太久,而且充滿了神祕色彩。

常亮瞪大了雙眼久久未語,直到過了好一會兒才口說道:“哥們兒厲害啊,竟然是陰婚鬼術的傳人,聽說你們能改變人的命運,這是真的嗎?”

我見常亮這麼問,只是歡顏一笑,並沒有直接告訴他。畢竟各行各業都有禁忌,他剛纔問我的就屬於我們這一行的禁忌。所以我沒有開口回答他。

常亮見我閉口不語,當即就想到了我的難處,畢竟我們都是吃陰間飯的。他哈哈的笑了幾聲,然後打了一個圓場。

之後我們二人詳談甚歡,好似都有些相見恨晚的感覺。

不過話又說回來,幹我們這行的,本就吃着一碗陰間飯,平時少與生人來往。大多都是與香燭紙錢爲伴。

如今遇見一個同道中人,不僅年齡相仿並且意氣相投,自然心情愉悅。

這一晚我與常亮聊到凌晨三點多,這才各自找了一塊地兒昏昏睡去。而上官仙至常亮出現之後,始終都沒有現身,也不知隱祕在什麼地方。

第二天一早,大約八點多以後,我二人開始陸續醒來,雖然只睡了幾個小時,但這老山溝裏TM的蚊子特別多。就這麼一夜,老子身上也不知被咬了多少個包。

“他奶奶,蚊子真TM多!”常年狠狠的罵道,同時不斷往身上撓癢。

“這可不是,昨晚被蚊子吸走的血,都可以去無償獻血車了。”我也很是不平的說道,畢竟被咬得一身都是包,怎麼可能好受。

我與常亮都沒久留,收齊東西便向來路回去,因爲第二天天氣不錯,視野也比較開闊。我們路過一處乾草地的時候,隨意的撿了一些乾草以及木棍。把這芭蕉精的根用乾柴火給燒了。

可說來也奇,當我們架起大火灼燒芭蕉根的時候,這已經被我剁碎的芭蕉根竟然發出了“嗚嗚嗚”的哭聲,雖然時間很短卻讓人很是驚訝。

我到還好,之前有聽,雖然此時驚訝這芭蕉精還沒死透,但也比較鎮定。

這常亮可就反應大了,當聽到這芭蕉精在嗚嗚的哭涕時,竟然猛的跳了起來:“哎呀!我的媽呀!”

看這常亮這誇張的動作以及表情,我不由的一笑同時對他調侃道:“老常,咋了?被嚇破膽兒了?”

常亮見我這麼一說,臉色當即就變得不好看:“誰說我被嚇到了,我是在施展道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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