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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十二月 2020

隨後我點點頭便開始和劉易一起挖掘這柳樹下面的東西,趙亮和呂建國站在了一旁,因爲我和劉易擔心這下面還會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在衝着他們兩個人。

Post by zhuangyuan

我和劉易挖了一半的時候,突然感覺鏟子好像挖掘到了什麼東西,我趕忙停下了,看着劉易說道:“停停停,好像挖到了什麼!”

劉易跟着開口問道:“用手挖吧!”

我跟着點點頭便和劉易蹲下來開始徒手挖了起來,挖了半天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盒子的棱角,跟着我和劉易又挖了一陣纔算是將那盒子挖了出來。

這盒子挖來以後,劉易放在面前打量了一陣,看着這盒子好像也是有些年份了,邊角的木頭已經開始腐朽了,想來在這土地裏埋了不少時間了,跟着我看了一眼劉易問道:“打開嗎?”

“打開吧!”劉易說道。

我點點頭以後開始打開了這盒子,沒想到這盒子一打開以後,一股怨氣消散了出來,我看了一眼劉易,劉易說道:“呂先生,把你手裏的靈一把扇子拿出來!”

呂建國跟着點點頭把自己身上的靈一把扇子拿了出來,將盒子打開以後,發現這盒子裏面有幾封書信,還有一把一模一樣的扇子,書信什麼的我和劉易並沒有去翻開看了,畢竟這是對已逝的人一種尊敬,所以我只是把扇子拿了出來。

劉易打開了扇子以後,發現這扇子上居然和那個扇子一模一樣,只是這扇子裏面的圖畫不一樣,我看着劉易問道:“這兩個扇子是一對的嗎?”

劉易點點頭說道:“應該沒錯了。”說到這的時候劉易頓了下“也該這家人倒黴,畢竟這兩把扇子分開了,自然要有怨氣的,本身這扇子的主人前世就沒能在一起,死後兩把扇子還被人分開賣了出去。”

我跟着點點頭說道:“還真是。”

劉易跟着繼續開口說道:“或許那家人也不知道這槐樹下還藏着一把扇子吧?”說到這的時候劉易不禁苦笑了一下“明天去問問那老太太,看看這兩個人的墓在哪,把這兩把扇子放在他們的墓裏面以後,應該就沒什麼事情了。”

我跟着心裏也放鬆了不少了,這件事情也算是解決了。

隨後劉易把兩把扇子都放到了盒子裏面,我們幾個人把那坑填上以後,大家也都一起離開了這老宅子裏面了。

離開這宅子裏面以後,我們幾個人都沒什麼心情睡覺了,事情解決了,大家也都放鬆了,卻突然睡不着了,隨後我們到了村口的時候,好在那村口還有兩家燒烤攤,我們幾個人吃着烤串喝着啤酒,反正都是呂建國掏錢,我和劉易也樂的自在。

第二天的時候,我們幾個人再一次找到了那個老太太,老太太帶着我們去了那兩個人的墓前,到了那裏我才知道,原來那個副關死了以後,便被埋在了這個姑娘墓的旁邊,兩個人也算是死了以後在一起了。

而我和劉易爲了不驚動死人,只能將這盒子放在了他們的墓碑前面,挖了一個小坑,爲了不讓其他人再把這扇子拿走,我們也只能這樣了,忙活完了這一切以後,我和劉易,呂建國以及趙亮,我們幾個人就回去了。

當天晚上的時候,我們分開了,因爲我和劉易要回河東,而呂建國還要去趙亮那裏接自己的司機,索性就分開走了。

我和劉易坐車到了河東的時候都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我回去以後也沒有早早的睡覺,而是躺在chuang上開始思索着我什麼時候離開的事情,因爲我已經決定了,我要去風門鬼村的事情。

第二天早晨的時候,劉易的電話響了起來,呂建國打來的電話,說是在易道館外面等着我倆過去呢,我和劉易自然也知道是什麼事情,因爲呂建國的事情結束了,錢還是要給的。

我和劉易樂樂呵呵的就去了,到了易道館的時候,呂建國遞給了我們一張銀行卡,笑了笑說道:“兩位大師,我這卡里是一萬塊錢,之前說的是八千,但是兩位爲了我呂某人的事情舟車勞頓,我呂建國都看在了眼裏,所以希望兩位也就別客氣了。”

我看了一眼劉易,劉易跟着點點頭說道:“那行,那我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好好好,應該的,應該的。”呂建國說道。

隨後劉易和陪着呂建國聊了一會,呂建國因爲還有公司的事情,所以就早早的回去了,劉易拿着這銀行卡去取了五千塊錢給了我,我也沒跟劉易客氣什麼直接就把這五千塊錢揣兜裏了。

中午的時候我和劉易沒回家,而是在外面吃的飯,畢竟發了錢,我倆也得好好的犒勞犒勞自己,中午喝酒吃飯的時候我也沒有跟劉易說我要去風門鬼村的事情,因爲我知道,我如果跟劉易說了的話,他一定不會同意我去的,索性就不說了,尋思着到時候走的時候給他發個短信或者留個書信什麼的。

吃完飯以後,劉易喝的醉醺醺的,我把劉易弄到房間安置好以後,我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我找到了陳浩偉的號碼撥了過去。

沒多久,陳浩偉那邊就接了電話,我跟着開口問道:“浩偉,你知道夏晴晴被藏在哪兒裏了嗎?”說到這的時候我的語氣不禁有些黯然了下來“我想去看看她去!”

“他叫在河西省,江川市,具體地方,我電話發短信給你吧。”說到這的時候陳浩偉頓了一下“你也別傷心了,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吧。”

我想了一下跟着笑了笑說道:“你放心吧,我沒事,我就是想去看看她了。” 155 火車上的相遇

“那就行。”電話裏的陳浩偉說完以後長長的嘆了口氣繼續對着電話說道:“說句實話小道,我都有點後悔告訴你這件事情,我真的害怕你做出來什麼傻事,但是不告訴你的話這件事情在你的心裏一直都是個結,索性還是告訴你了,讓你心裏也能做個了斷。”

我跟着笑了笑,我知道陳浩偉是爲了我好,但是我也不想再繼續說什麼了,隨即,我笑了笑說道:“行,你放心吧,我不會做什麼傻事的,我就是想去看看夏晴晴了,畢竟我有三年沒見到她了,臨走了,我也得去看看她。”

“行,我待會把地址給你發去!”陳浩偉對着電話說道。

我嗯了一聲以後就掛了電話了,等了大概兩分鐘的時候陳浩偉把具體地址給我發來了,我知道了地址以後就訂了一張跨省的車票,前往夏晴晴那裏,倒是也順路,風門鬼村也是在河西省,離得還是比較近,只是不在一個市。

我訂好了車票以後,就把行李什麼的隨便收拾了收拾,爲了不讓劉易看出來什麼,我的動靜也非常的小,弄完了這些以後,我把銅錢劍,還有符紙什麼的也都一股腦的全部放到了行李箱裏。

下午的時候我在玩電腦的時候,房間的門被人敲了敲,我跟着起身去開門了,打開臥室的門以後,我看見劉易站在門口。

我跟着笑了笑問道:“你睡醒了?”

“是啊,中午喝了那麼多酒。”說到這的時候劉易頓了一下“行了,走吧,咱們去吃點飯去吧,我都快餓死了。”

我點點頭說道:“行,我把電腦關了咱們一起去。”

說完以後我便轉身去關電腦了,管關完了電腦以後我和劉易一起出去吃飯了,當天晚上的時候我和劉易又喝了很多酒。

反正我要去風門村了,等我在看見劉易的時候還不知道什麼樣了,而且我隱隱之中也明白,風門村不是我想去就能去的地方,那天晚上劉易也沒發現我哪兒裏不對勁,只當是以爲我發工資了心情好所以就多喝了點呢,劉易也陪着我喝了不少。

喝完酒的時候已經是夜裏十二點多了,我們兩個人便勾肩搭背唱着小曲,走在這熟悉的街道上,劉易喝的也是多了,嘴裏哼唱着一些我都沒聽懂的歌曲,似乎是跑調了。

當天晚上我們兩個人回去以後就睡覺了,我因爲訂了早上八點的票,六點多就得去車站,所以我就訂了一個六點的鬧鐘,便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夜無話,早上六點的時候,天色剛剛泛起了魚肚白,我穿好了衣服以後檢查了一遍行李什麼的,便拎着行李箱走出了臥室。

我沒有叫醒劉易,因爲我不想讓劉易再因爲我的事情而擔心了,這件事情我想自己一個人去。

隨後我下了樓以後,便往小區外面走了出去,到了路邊的時候我攔了一輛出租車,便直接去了車站。

路上司機師傅看着我笑着問道:“小夥子,這都五月份了,你是準備去哪兒?”

我跟着笑了笑說道:“去外面轉轉去。”

“哈哈哈,行,年輕人嘛,年輕就應該多轉轉,多看看。”說到這的時候司機師傅半開着玩笑說道:“不要像我們這樣有了老婆孩子了纔想起來出去玩玩,可是那個時候都沒機會咯。”

司機師傅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我心裏也有些複雜,以前我和夏晴晴在一起的時候也想過,一起出去轉轉去,到這個世界的各地走走,卻沒有想到,到了現在竟然變成了這幅樣子,陰陽相隔,我甚至連她去世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

想到這些以後我的心裏不禁有些隱隱心痛的感覺。

等我到了火車站的時候,站在車站外抽了一根菸,時間差不多以後,我就走進了候車室,準備檢票。

一直到了上火車的時候,我都感覺整個人暈乎乎的,像是在做夢一樣,或許是太久沒有想起來過夏晴晴了,所以纔會如此這般模樣。

到了火車上的時候,我戴上了耳機,閉上了眼睛,我之前去過一次河西省,那個時候是暑假,我去河西省找夏晴晴,當時兩地分割,我去河西省也只是爲了見她一面,也只有那一年,再後來夏晴晴消失不見了,其實我到現在都不知道爲什麼夏晴晴當初會一走了之,這也是我心裏最大的一個結。

就好像後來的李菲菲一樣,依舊是如此,不告而別,匆忙之間從我的生命中離去了,直到永遠。

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邊上的一個人腦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看了一眼邊上的這個人,是個姑娘,還挺漂亮的,只是我剛剛上火車的並沒有注意到。

但是這姑娘把腦袋搭在我的肩膀上,待會她醒了以後,會不會以爲我是流氓呢?想到這以後我跟着推了一下那姑娘,知道我的力氣用的大了,那姑娘一下子就摔在了邊上。

跟着醒過來以後,揉着腦袋,看着我說道:“你幹嘛!”說完以後姑娘非常生氣的樣子瞪着大眼看着我。

我跟着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不好意思,我肩膀酸了!”

“切!我是睡着了,不然你以爲我會靠在你的肩膀上啊?”說到這的時候那姑娘看着我上下打量了一翻,跟着開口說道:“你是去哪兒裏?”

我跟着開口說道:“河西省。”

姑娘眨着大眼看着我問道:“這麼巧?我也去河西省,你去河西省哪兒塊?”

我想了一下說道:“江川市,怎麼了?”

“好吧,那咱們不一樣,我是要去常州那邊。”說到這的時候姑娘頗爲得意的樣子看着我笑了笑說道:“我要去常州的風門村看看去。”

我聽完以後愣了一下,聽到風門村的時候我心裏震了一下,我緊跟着問道:“你知道風門鬼村在哪?”

“對啊,我這次就是打算去風門鬼村,我要去那裏探險去。”說到這的時候女孩子看着我笑了笑“我是作家,所以想去那裏找些題材,寫一些靈異小說。”

我想了一下,還是勸勸她吧,我跟着開口說道:“你還是別去風門村了,那裏不是你能去的地方,聽說去了那裏的人沒幾個能活着出來的,即使是活着出來的,要麼瘋了,要麼傻了,要麼自殺了,你年級輕輕的,去那種地方幹嘛,對你也沒什麼好處。”

“你不懂,我是要去那裏體會一下感覺,我要體會一下身臨其境的感覺,只有這樣我才能寫出來我想要的東西。”說到這的時候女孩子看着我笑了笑說道:“另外,有時間你可以看看我的小說,到時候給我提點意見什麼的。”

我聽到這以後趕忙搖了搖頭說道:“還是算了吧,我就不看了,你最好還是不要去風門鬼村,那裏真的很邪門的。”

女孩子大概跟我年紀差不多,聽完我這些話的時候有些疑惑的看了我一眼,緊跟着問道:“你爲什麼不想讓我去啊?難道你去過啊?”

我跟着搖了搖頭說道:“我沒去過,但是我不建議你去。”我心裏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我可不想讓她知道我也是打算去風門村的,只不過我要在去風門村之前去看看夏晴晴而已。

那女孩子看着我沒好氣的說道:“切~膽小鬼!”

我跟着便沒有繼續理會這個女孩子,該勸的我也勸了,畢竟風門鬼村不是什麼好地方,沒多少人能平平安安的從裏面出來的,而她執意要去,我也勸不下來,這便是命。

等着我到了江川市的時候,大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那女孩還得繼續在坐一會火車才能到常州,所以我倆在火車上就分開了。

下了火車以後,我把自己的手機打開了,看了一眼手機,四點半了,我匆忙的走出了火車站以後,找到了一家旅店住了進去,打算明天的時候再去看夏晴晴去。

到了旅店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號碼,是劉易打來的電話,我跟着接了電話,電話裏傳來劉易焦急的聲音問道:“小道,你去哪兒了?怎麼行李也不見了?”

當我聽到劉易如此焦急的聲音,心裏稍稍一暖,我跟着笑了笑說道:“沒什麼,就是家裏臨時有點事情,走得比較匆忙,所以就沒跟你說了。”說到這的時候我頓了一下“行了,你別管我了,我忙完了會跟你說的。”

“家裏出什麼事情了?”劉易問道:“用錢的話,記得說話。”

我聽完劉易的話以後,佯裝開心的樣子哈哈的笑了起來“行了,真要是用錢我肯定提前跟你說,你放心吧,沒什麼大事。”

“那行吧,知道你去哪兒了我心裏就放心了,就這樣吧。”劉易對着電話說道。

我跟着嗯了一聲以後就掛斷了劉易的電話。

我把手機揣進了口袋裏以後,看了看時間,已經六點多了,我訂好了一個房間之後,拿着行李放在了房間裏,便出去吃飯去了。 156 去風門村前

坐了一天的火車,也沒吃飯,到了旅店的外面的時候我看到了一條小吃街,這條小吃街有些眼熟,我總感覺我之前和夏晴晴一起來過這裏。

回想了半天以後,我終於想起來了,那年暑假的晚上,我就是在這個旅店住着的,也是在這條小吃街吃的東西。

我到了小吃街的時候,腦子裏對往日夏晴晴的回憶反而越來越清晰了,要了一份麻辣燙以後,我跟着又要了兩瓶啤酒,一個人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當天晚上吃完飯便回了旅店,因爲旅店說十二點的時候要關門,我也就沒有在外面繼續逗留什麼,回到房間裏以後,洗了個澡,我便開始坐在chuang上畫起了符紙,因爲這些符紙指不定我去了風門鬼村的時候都會用到的,所以便能多畫點就多畫點。

但是也不知道是因爲那天我喝了酒還是因爲心裏都是夏晴晴,畫的符紙居然沒有一張是能用的,這讓我不禁有些懊惱了,最後沒辦法了,畫了半天實在是畫不下去了,我便靠在chuang上抽菸了。

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大概已經是九點多了,按照我的預算,今天去看看夏晴晴,明天便前往風門鬼村了,想到這以後心裏不禁有些感慨。

我買了一束花以後便衝着陳浩偉給我的地址去了,下了出租車到那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了,不知道爲什麼到了這墓園的時候心裏突然有些難過了。

我找到了夏晴晴的墓碑,上面貼着夏晴晴的照片,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腦袋嗡的一下,以前的回憶如同潮水一般全部涌上了腦海,好像被塵封了很久的記憶突然打開了,腦海裏都是她的一顰一笑,在我沒有看到夏晴晴墓碑的時候我心裏還一直在欺騙着自己,可是到我看到墓碑上的照片,以及墓碑上的名字的時候我的心裏確認了,夏晴晴真的走了。

我緊緊的攥着拳頭,看着夏晴晴的墓碑,眼圈不禁有些溼熱了,一個陪伴在我身邊很久很久的女人,從之前莫名其妙的消失到後來的事情,我一直都想不通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甚至到了現在心裏還在好奇當年她爲什麼不告而別,到底是爲了什麼。

想到這以後我心裏不禁長長的嘆了口氣,我將手裏的鮮花放在了夏晴晴的墓碑旁以後,駐足許久,我多麼希望當我一轉身的時候看到了夏晴晴,她笑着告訴我,這一切都是一個玩笑而已,可是,已經沒有可能了,無論我轉身多少次,都看不到她了。

或許那句話說的很對,有些人一轉身便形同陌路了,甚至,一個轉身便是一生一世了。

我離開了夏晴晴的墓碑,心裏有些難受,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便是查清楚夏晴晴到底是怎麼死的,那個風門鬼村到底隱藏着什麼樣的東西。

到了四點多的時候,我便坐上了去前往常州的火車,不知道爲什麼坐上前往常州火車的那一瞬間,我的心裏涌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好像這個地方我遲早都要去的一樣。

到了常州以後,因爲第二天才有前往風門鬼村的公交車,索性我在那下了火車的附近找了一家旅店住了進去。

抗日之浴血沙場 晚上在旅店裏畫着符紙的時候,突然間我聽見樓道里一陣嘈雜的吵鬧聲,我心裏不禁有些好奇,外面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緊接着我走出房間以後,只見一個男人滿臉是血的樣子,衝着周圍的人胡亂的喊着一些話“死了,死了,都死了!”聲音異常的瘋癲。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我心裏不禁有些好奇,這人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而邊上還圍着很多人,我跟着走上前看着那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問道:“大哥,到底怎麼了?”

那人渾身破破爛爛的,像是經歷了什麼一樣,只見那大哥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衝着我拼命的呼喊道:“鬼!鬼!有鬼!人都死了,都死了!”

我愣住了,我緊跟着問道:“出什麼事情了?你慢慢說。”

“是啊,你慢慢說。”周圍的人也跟着附和道。

想來這些人應該都是住在這旅店裏的人,聽到外面的動靜以後都出來了,只見那年輕人拼命的搖晃着我的胳膊,嘴裏嘟囔道:“人都死了,風門村有鬼,詛咒,一定是詛咒。”說着話那人便昏厥了過去。

我跟着開口說道:“大家打電話吧,把他送到醫院吧。”

只見周圍人搖了搖頭說道:“去了風門村的人,救不活了,救活了也是死,那裏有詛咒,凡是去過那裏的人都會死的。”

說到這的時候,又有一個年輕人從樓梯上跑了過來,看着我們說道:“半個小時前又一輛從風門村回來的客車,出車禍了,這人應該是出車禍的其中一個。”

婚途漫漫:總裁追愛108式 這個時候旅店的老闆娘走了過來,看着我長長的嘆了口氣說道:“大家都散了吧,我已經打了120了,待會醫院來車把他接走。”說到這的時候旅店的老闆娘擡起頭看了我一眼,低聲的說道:“小夥子,你以後別管這些閒事,去了風門村的人,沒有幾個能活着回來的,那裏住着閻王爺呢,他們破壞了閻王爺的靜修了,閻王爺自然要要了他們的命的。”

我聽完這些以後,越發的感覺這個風門村有些詭異了,雖然我是陰陽先生,但是我並不知道陰間到底有沒有閻王爺,也只是謠傳罷了,我也知道老闆娘是好心的,索性點點頭便沒有說什麼了。

至於那個滿臉是血的人,依舊是躺在了樓道里,我在心底嘆了口氣便轉身回房間了。

到了房間裏感覺肚子有些餓了,我便衝了一桶泡麪,大概等了十多分鐘,泡麪衝開了,我正準備吃飯的時候,突然就有人敲門了。

我心裏不禁有些好奇了,按理來說我在這裏也沒有什麼認識的人,會是誰呢?想到這以後我便邁着步子去開門了。

打開了房門以後,一個姑娘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裏,這姑娘看得有些眼熟,而這個時候那姑娘率先開口說道:“你不認識我了?”

我想了一下,跟着開口說道:“你是那個在火車上坐在我旁邊的人吧?” 重生之嫡女無良 說到這的時候我稍稍思索了一下緊跟着開口問道:“你不是去風門村了麼?”

姑娘衝着我搖了搖頭說道:“並沒有,因爲前往風門村的車三天才有一趟呢,明天才會有車,所以我就住在這裏了。”說到這的時候那姑娘上下打量了我一翻,跟着開口說道:“你難道不打算請我進去坐會麼?就在門口這麼說話嗎?”

我跟着點點頭說道:“請進吧!”

這個時候姑娘走了進來,而我則是坐下來繼續吃泡麪了,那姑娘坐下來以後看着我問道:“我叫韓菲菲,你呢?”

我聽見菲菲兩個字的時候愣了一下,不由自主的便想到了李菲菲,想到這以後我跟着笑了笑說道:“我叫趙小道。”

“趙小道?”那姑娘唸了一遍我的名字以後跟着開口說道:“你這名字也太土了吧。”

我苦笑了一下,沒有作答,因爲我不想讓韓菲菲知道我的事情了,而這個時候韓菲菲看着我問道:“你是要去風門村嗎?”

我想了一下,已經到這樣了,只能如實回答了,我跟着點點頭說道:“對。”

“那爲什麼那天我問你你不告訴我呢?還勸我不要去?”說到這的時候那姑娘頓了一下“要不是我在樓道里看見你,我還不知道你也來這裏了呢。”

我笑了笑說道:“那個地方不乾淨,而且我這次去那裏是有原因的,所以不想讓你參與到這裏面。”說到這的時候我認真的看了一眼韓菲菲說道:“我勸你一句,能回去就回去吧,剛剛樓道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那地方不是什麼好地方。”

“憑什麼你能去我就不能去呢?”韓菲菲撇着嘴說道。

我想了一下沒有說話,因爲此時着實沒什麼心情跟她鬥嘴,而這個時候韓菲菲看着我問道:“對了,你既然也是去風門村,我也是去風門村,咱們一起去唄?也算是做個伴?怎麼樣?”

我看了一眼韓菲菲,有些猶豫,因爲那麼詭異的地方,我自己都沒去過,到了那邊還要照顧她,但是如果不帶着她的話,她指不定出什麼事情呢,想到這以後,有些無奈的說道:“行倒是行,去了你得聽我的。”

韓菲菲聽見這句話的時候有些不樂意的看了我一眼“爲什麼不是聽我的,而是聽你的呢?”

我跟着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道:“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咱們就各走各的。”說到這的時候我繼續低下頭開始吃泡麪了。

而韓菲菲思索了許久以後,跟着開口說道:“行,那你得告訴我,你爲什麼去風門村,以及你到底是做什麼的。”

我想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至於我爲什麼要去這裏,這件事情我無可奉告,至於我是做什麼的,我可以告訴你。”說到這的時候我稍稍頓了一下“你知道陰陽先生這個職業嗎?” 157 前往風門鬼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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