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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十二月 2020

“陪我去市裏逛商城!”白雪把我給扯起來說道。

Post by zhuangyuan

“怕了你!”我簡單的穿上衣服,然後整理下發型。

“我去辦公室拿錢,我的錢包落在辦公室了。”我說道。

“我幫你去拿!”白雪拉着我的手臂,然後把我扯到辦公室門口。

幾分鐘後,白雪依舊沒有出來,卻在辦公室裏喊着我:“張孽,你進來一下。”

“又幹嘛?”我走進辦公室問道。

我看着電腦,只見電腦上顯示一個鏈接,點擊鏈接進去是一個直播室,而直播室只有我一個人。

直播室的名字叫做:直播造人! 「暮辭,這一次,你在游龍大會當中拔得頭籌,娘親很欣慰,你也是一個重情重義的孩子,又很聰明,娘親真的很看好你。」

「多謝母親大人的誇獎,孩兒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聽到自己母親的誇獎,這是他期待已久的事情,夜暮辭表面上平靜,可是心中卻激動無比。

「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你,那就是接下來這七天的時間,你在靈地,還有一個人將會陪伴著你。」

「哦?是誰?」聽到神靈大人這麼說,夜暮辭有些詫異。

「就是夜冰依,你也認得她,聽說你們的關係相處的很好。」看著夜暮辭驚訝的眼神,神靈大人滿意的笑了笑。

「而且,我聽說你對夜冰依還不是一般的上心,倘若有機會的話,暮辭你也可以喜歡她,把她當成你自己的女人,然後成功得到她的心,以及夜氏秘典,還有其他的秘密。

醫行天下 如果你做到的話,娘親就讓你娶了她。」

「什,什麼?」夜暮辭不由愣住了,臉上有些通紅,這件事,他的目前怎麼會知道呢?

刻薄的婚姻時代 知兒莫若母,難道真的應了那句話嗎?

他有些失落的搖了搖頭,「母親大人,這恐怕不行,因為她已經有了一雙可愛的兒女,還有一個愛她的丈夫,我想,她也不會拋棄她的丈夫,跟我在一起的。」

「不,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那麼就不要怪母親大人狠心,讓你跟夜冰依一起死在靈地當中了。」神靈大人突然發狠的說道。

「母親,你說什麼?」夜暮辭懷疑自己聽錯了,母親竟然說讓他跟夜冰依死在那裡,他可是她的親生兒子,她怎麼可以如此殘忍的說出這句話來。

「暮辭,你不要怪母親,母親這也是為你想,還有整個夜族,母親真的夠累的了,你就不能幫母親分擔一些嗎?夜族近日也出了這麼多事情,死了那麼多的人,連你的外公都被人給殺了,母親就懷疑是夜冰依兄妹這些禁忌之人在背後搗的亂。

而夜冰依又是在禁忌一族最優秀的子弟,如果讓她繼續成長下去,她將來保不準會對我們不利,這樣的心腹大患,絕對不可以再留下來。」

「哼,要不是想要得到夜冰依身上的夜氏秘典,母親早就殺了她了。」

神靈大人說著,然後拍了拍夜暮辭的肩膀,「暮辭,你喜歡夜冰依可以,但是永遠不要相信她,因為你們本來就是敵人,哪怕是你不把她當成敵人,她也不會把你當成親人,她只會把你當成仇人,所以我們之間,不是她死,將來就會是你死。

反正,你要是不想夜冰依死,就從她的嘴裡打聽出夜氏秘典的下落吧。

否則,你們兩個就一起死在那裡。」

聽著母親的話,夜暮辭渾身顫抖,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腦海中只有神靈大人最後一句話,你就和她一起死在那裡……

他是她的兒子,但是,她卻可以好像只是丟一張破布一樣,如此輕易的就丟掉了他。 “你不去逛街了?”我問道:“看直播造人?真中口味,不過你可以考慮一下我!”

“滾開賤人!”白雪罵了我一句,說道:“昨晚下班的時候我忘記關電腦了,剛剛準備關機的時候,所裏投訴郵箱裏有一個鏈接,我隨手打開一看就變成這樣的。”

“走吧,別看這麼無聊的東西。”我說道。

說着,白雪正準備關閉鏈接,電腦的直播原本是黑屏,現在忽然出現了畫面。

“警察同志你好。”直播室那邊出現一個人,這人戴着口罩和醫生專用的手術衣服。

我和白雪被吸引了看着直播,白雪看着電腦裏的那戴口罩的人問道:“這人是誰?”

“不知道,該不會真的要直播造人吧。”我壞笑道。

“不像。”白雪皺眉道。

“今天我要直播造人,很榮幸能給各位警察同志看,如果喜歡的話,就打賞禮物吧。”主播說着,然後把鏡頭移動到另一個地方去。

此時,鏡頭裏出現了一隻豬,這口罩人撫摸着那隻豬說道:“我叫阿泰,現在我給你們熱熱身!”

說着,這個阿泰拿起一把殺豬刀,一刀對着豬的頭砍下去,豬還沒來得及叫,就倒在地上抽搐着。

接着阿泰又砍了幾刀,直到把豬頭給看下後,拎起豬頭放在屏幕面前笑道:“喜歡嗎?”

“簡直就是變.態!”白雪噁心道:“等我查下他的ip,把他給抓了!”

“警官們先彆着急,我只是熱身而已,好戲還在後頭!”阿泰舔了舔帶血的殺豬刀,然後把殺豬刀放在一旁。

我懷疑這件事並沒有這麼簡單,阿泰把死豬丟在一旁,然後推過來一輛醫院搶救的那種手推車。

手推車用白布蓋着東西,看這體形應該是人,接着阿泰把白布給揭開,白布揭開後果真是人!

“我要造人了!”阿泰對着屏幕笑了笑說道。

“這是男人吧!”我皺眉道。

“不對,他這造人是……”白雪說着,又閉上了嘴巴。

屏幕裏,躺在手推車上的人面部給蓋着,不過我可以斷定出來這是男人,只見阿泰對着這人的胸口親了一口。

然後很欣賞的聞了聞這人的身體,深呼吸道:“啊……真香啊,忍不住了!”

說完,阿泰對着這人的脖子親了起來。

“白雪,別看了,這人就是心理障礙。”我把白雪拉出電腦旁說道。

白雪卻不走,一直盯着電腦看着,不說話。

那阿泰親了有一分鐘後,忽然從旁邊拿起之前的那把殺豬刀,一刀對着這人的脖子砍了下去,頓時血液濺射到屏幕上。

“啊!真爽!”阿泰舔了舔殺豬刀微笑道。

“啊!”白雪尖叫了一聲,嚇得後退一步。

我趕緊把白雪抱在胸前,然後輕拍着白雪的後背安慰道:“別看,這是特效,別害怕。”

白雪被嚇得已經落淚,貼在我的胸口不時的抽泣着,我看着電腦屏幕,只見那阿泰把人頭給捧起來,依然用白布蓋着,看不見被殺的人到底是誰。

“想知道這人是誰嗎?”阿泰雙手把頭遞在屏幕上問道。

我這邊的電腦被阿泰禁止發言和語音,阿泰把頭放在一邊,然後用殺豬刀。把被害者的肚子給切開。

肚子切開後,這人的小腸大腸之類的器官都露出了出來。

白雪依舊靠在我的胸前,窺視電腦的一切,當白雪砍刀阿泰把頭伸進被害者剖開肚子裏貪婪的舔食時,白雪徹底瘋狂了。

“不行了,我要去吐!”白雪臉色難看的跑出辦公室,而電腦屏幕裏的阿泰似乎把被害者的肚子當作是洗髮液。

用自己的頭在被害者的肚子裏翻滾着,接着慢慢的擡起頭來,滿頭鮮血的笑道:“警察同志,好看嗎?想看後續嗎?我不給你看,哈哈!”

說完,阿泰關掉了直播,等我反應過來,點擊那鏈接時,發現那鏈接已經失效了,而我再也忍不住了。

立馬跑出洗手間嘔吐起來,見過變.態的人,但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喪心病狂的,直播造人?這是直播殺人吧。

等我從男廁所出去時,緩了緩自己的心跳,現在的社會,很多視頻可以造假,要是剛剛直播的是造假視頻,也足夠逮捕他恐嚇警務人員。

說着,我回到辦公室,白雪正端着一杯溫水看着窗戶外面,我走上前在白雪的後面輕聲道:“你沒事吧。”

“啊?”白雪被嚇了一跳,拍拍胸脯說道:“沒……沒事。”

“查下剛剛那個ip,把他給揪出來。”我對白雪說道。

白雪點了點頭,打開電腦後開始查起那個ip地址。

如今的網絡直播,有些主播直播根本不用身份證驗證。

正在想着這事情是不是真的殺人時,十幾分鍾後,白雪說道:“查出來了,這地址是……蜆崗鎮的!”

“蜆崗鎮?”我嘀咕道。

這蜆崗鎮就在金雞鎮的旁邊,距離這麼近?

而此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一看是個本地電話,但是我沒有存名字,等我接通電話後,那邊忽然傳來了哭聲:“張sir,我……我兒子死了!”

“您是?宏叔?”我問道。

“是啊!”徐宏哭喊道:“我兒子死在我的養豬場,你快點過來來看看啊!”

“出命案了!”我掛下電話呆愣的說道。

“哪裏?”白雪皺眉問道。

“蜆岡鎮!”我說道。

說完,我和白雪帶上需要警用傢伙,開上一輛警車,拉響了警笛前往蜆崗鎮,路中,我有點懷疑剛剛的直播殺人,死者是不是陳宏的兒子?

地點都是一樣,而兩起事件的時間也對上,等我開車來到陳好的養豬場時,在養豬場的大門就聞到一股血腥味。

此時很多人圍在養豬場裏面,我和白雪下了車後,拿出警察證走了進去,然後喊道:“警察辦事,全部離開!”

而此時,我看見陳宏正坐在地上痛哭着,我蹲下來拍着陳宏的肩膀問道:“宏叔,您兒子呢?”

“死了!我兒子死了!”陳宏拍着地面哭喊道。

陳宏的情緒現在不穩定,而此時,圍觀的那些應該是本村的村名,一個大叔指着豬棚對我說道:“小夥子,阿發的屍體就在裏面!”

我站起身來,然後和白雪對視了一眼,走進了豬棚。

豬棚門口傳來濃重的血腥味,我蒙着鼻子,把白雪護在後面,接着踏入豬棚裏面。

才發現裏面的豬都死光了,而豬棚裏面,血液混着豬糞的味道,讓人感覺作嘔。 他不明白,一點都不明白,她是他的母親啊,她怎麼可以這麼狠心。

夜暮辭渾身冰涼,顫抖的閉上眼睛,為什麼要這麼對他?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他想起了自己的可悲。

小時候,只有在一些大日子裡,自己才可以看到自己的母親,遠遠的望著她,他想要她的寵愛,但是她得不到,不光是他,他的兄弟姐妹,每個人都得不到母親的寵愛。

母親不愛他,也不愛自己的夫君,還有他們兄弟姐妹,她只喜歡她自己。或許,她是世界上最自私的女人了。

「夜暮辭,你小子怎麼了?丟魂了呀?」

正在恍惚的時間,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身體,夜暮辭猛然回過頭來,發現他已經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大殿當中。

而站在他眼前的女子,笑容明媚,正是夜冰依。

對上女子一雙燦若繁星的眼眸,夜暮辭下意識的偏頭躲開。

「沒什麼,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心中猶豫,他要不要告訴她,她如果去了,或許就會回不來了。

「夜冰依,那個地方,其實,其實並沒有你想象之中的好,你或許也可以不去……」

他委婉的說道,如果她能打算放棄這份獎勵的話,那麼他就不用再擔心她的安危了。

夜冰依對上他的眼眸,挑眉道,「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夜暮辭想要說些什麼,眼睛突然瞥見眼前朝著他們兩人走過來的母親大人,他立即閉上了嘴。

神靈大人犀利的眼神冷冷的盯著兩人,不怒自威。

「暮辭,夜冰依,你們兩個人都是頭一次進入靈地,在裡面要互相觀照,有些地方,可不能隨便就去,不然的話受到什麼意外,那就為時已晚。」

「是,母親大人,我們一定不會亂走的。」

神靈大人看向天,那個地方,也是一個禁地的存在,還有我們夜族世世代代先祖的牌位。

我們夜族的領袖所在之處,本來那個地方只有我們夜族的嫡系血脈之人才有資格進去,但是這次你立下汗馬功勞,本座特地給你一次這樣的機會。

希望你繼續能夠勤加修鍊,不要辜負本座的好意。」

她還有臉在她面前說嫡系血脈?夜冰依冷冷的勾了勾唇,要按道理說,她才是真正的嫡系血脈。

還有,說裡面是禁地,擺放著先祖的牌位,一般人不讓進去?

可誰知道裡面是什麼樣的陰謀和詭異。

夜冰依也不顯山不漏水的點點頭。「我知道了,多謝神靈大人的美意。」

「嗯。」神靈大人看著夜冰依那張美艷的臉,目光閃動,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臉,眼中閃過一抹嫉妒和無奈,轉身離去。

神靈大人別有深意的眼神,讓夜冰依的心中也摸不著底兒,有些著急,這老妖婆到底又在打什麼鬼呢?

那裡,又有什麼危險在等著她?

「暮辭公子,夜冰依小姐,請往這邊走。」前面有人為他們兩人帶路。

在夜冰依疑惑當中,夜暮辭也同樣在想東西,他或許可以先嘗試按照母親說的,試,圖捕獲夜冰依的芳心。這樣一來,那麼就事情全部解決了吧…… 是因為他喜歡她,所以,他的心中才會這樣的想法。

「走了,不要擋路,你今天發什麼神經?」夜冰依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神靈大人說的不錯,在整個夜族當中,或許夜冰依對夜暮辭最沒有戒備之心,因為,她了解他。

見識過他是有著真情實意存在的,他跟他的兄弟姐妹之間有著這份重情義的存在。

這些天里,有他的陪伴,她一個人應該也有人說話,不會太過寂寞。

「我們走吧。」夜暮辭深吸了一口氣,兩個人朝著前面出發。

夜神殿的最前方,那是一處斷崖,下面有一座小島,在那裡有一個直入雲霄的石碑,上面刻著有一些小字,只不過沒有人看得出來那上面是什麼字。

這些字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

夜冰依知道,這可能就是他們將要進去的靈地了吧。

站在這裡,夜冰依的眼前就是一亮,感覺到有一股輝煌的氣息瀰漫。

這種氣息,讓人只可遠觀,不可褻瀆。

夜冰依感覺自己很渺小,不過,雖然說是進入靈地修習,實力便會增長,但是想要提升實力,還是要看自己有沒有能耐。

而且,想要進去,也要看自己的本事了,如果沒有一定的實力,也沒有辦法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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