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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十二月 2020

那瞬間,我看見殷離就出現在我的身邊,他溫柔的看着我,眼底滿是柔情和笑意。

Post by zhuangyuan

“殷離你來啦,我好想你。”眼中不禁沁出溫熱的淚滴,我心中悸動着,殷離來了,他真的來了,我想要伸手摸一摸殷離的臉,可是他的樣子在我的眼中爲什麼這麼的朦朧?有些虛幻。

當我即將要觸碰他的時候,他的樣子就在我的眼前破碎消失了。

我心下慌亂不已,“殷離,殷離!”我喊着他的名字,環視着周圍,一片空蕩什麼都沒有。

“啊,殷離!”我喊出了聲音,終於睜開了眼睛。

我醒了,這是個夢,殷離他並沒有來。我來到圓臺的邊緣看着那條已經看過無數遍的白色樓梯。

就在這個時候,我忽然看見兩個穿着灰色鎧甲的守衛急匆匆的跑了上來。

我皺了皺眉頭也從圓臺上站了起來。

這兩個侍衛是守在下面的,難道是下面發生了什麼事,他們的神色纔會如此的匆忙。

我穿上了鞋子打算去外面看一看,當我要跨出房間的門時,門外看守着我的彩雀和青織就攔住了我。

“現在不是活動的時間,你不能出去。”彩雀厲聲道,攔在了我的面前。

我本不想硬闖,可是我的直覺告訴我,我一定要離開這個房間到外面去。

“走開。”我不再對她們兩個客氣,擡手兩下就將他們全數打暈在地上。

我快步朝前面的路奔去,就這樣我來到了這水華宮的前殿裏面。

我來到的時候,那兩個神色急匆匆的守衛也來到了水華宮的前殿。

而女邪神影就在這前殿之中,她看見我這樣闖了出來並沒有很驚訝,而是淡淡的笑着看着我,淡然的喝了杯中的茶水。

“主人不好了,下面有一個厲害的男人硬闖水華宮,他就要攻上來了,我們根本就攔不住!”兩個穿着灰色鎧甲的男人跪在地上彙報着下面的情況。

他們兩個話音才落下,下面便傳來了一陣腳步聲,泛着迴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裏。 “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女邪神影十分的淡然,就好像已經預料到水華宮今天會出事一樣。

兩個守衛面色狐疑的離開了前殿,而就在下一秒,一抹熟悉讓我魂牽夢繞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之中。

“月兒!”

聽見這抹聲音的時候,我幾乎不敢置信的轉過頭看去。

而殷離就在這一片明明赫赫之中,出現在我的面前。

眼眶裏的淚水掉落一顆,聲音都有些發顫,“殷離。”

我的腳剛走了兩步,殷離便快速的來到了我的身前,抱住了我的身體。

我的鼻子嗅見那股淡淡的冷香,心一下子就安定了下來。

“對不起,我來晚了。”殷離歉疚心疼的聲音落在了我的耳畔,他緊緊擁住我的身子。

“嗚嗚,殷離,我一直在等你。”淚腺有些繃不住了,我有些委屈的抱住殷離的腰身。

千言萬語的思念,在這一刻都化作喜極而泣的相逢和擁抱之中。

殷離慢慢鬆開了我,他的視線落在了我已經凸起的肚子上,他問,“我們有孩子了。”

“嗯。”我點頭,想起這個孩子心底也是劃過了一絲柔軟。

竹馬小嬌妻 雖然之前說過我現在不合適要孩子,可是當他真正來臨的時候,我又是那麼的歡喜,那麼的愛他。

我懷孕的時候,殷離不知道,等他出現的時候,孩子已經在我的肚子裏面慢慢長大了。

待我的目光落在那女邪神的身上時,卻驚訝的發現,她的身子已經變成無數的碎片消散在空氣中。

她就這樣消失了。

“女邪神,她,她怎麼了?”我見狀疑惑的問,明明剛纔她還坐在殿內的寶座上。

殷離見狀眉宇間浮現了一抹陰鬱,“她的本體還在山宮墓裏面沒有出來,我們看見的只不過是她的影子罷了。她在墓中操控着她的影幫她做事,達到她的目的。”

這話我聽得似懂非懂,“不過,她的目的是什麼?”

“或許,她只是想看看我能不能在一團迷局和混亂中找到你,現在找到你了,她便離開了。”殷離低聲道。

是這樣嗎?我心中劃過一抹疑惑,那她做這些事情的意義又是爲了什麼?

和殷離離開了水華宮時我才知道,這幾個月期間外面發生了好多事情。

關於上次女邪神告訴我殷離死掉的事情,殷離確實是死了,不過是那個和我冥婚的殷離,而不是我面前的殷離。只不過消息一被放出來就成了狐王殷離死亡的訛傳。那女邪神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她會告訴我這個假消息,貌似是爲了試探我?

其實殷離早在我失蹤的第三天就知道我在水華宮,他沒有立刻來找我是因爲外面的世界變得非常混亂,他不想讓我參與那場危險之中。

他死亡的消息事假,可外面的戰亂確實是真的。

白薰的身體已經徹底的被白言佔有,白言再次和陰間冥王聯手,打算對付殷離的陰狐一族,誓要害死殷離的狐族。現在連妖君聽墨也加入了進來,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

而在這其中那些伏魔人,還有幾大門派和家族,都成了這些人的棋子。

殷離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忙於處理這些事情,他覺得事情並非是如此簡單的,總覺得陰間冥王他們的目的不會只是除掉陰狐一族這樣簡單。

冥聖宮他們攻了幾次都沒有攻進來,他們現在也元氣有所損傷,暫且不會再出來搞事情。

水華宮原本是梨葉曾經居住過的地方,殷離當初找到這裏來的時候,只是潛伏進來,他見我平安無事。又猜測出那女邪神的目的,想着外界的紛亂渾濁,便沒有將我帶走。因爲水華宮是個很安全的地方。他來水華宮偷看我幾次,然後又悄無聲息的離開。

總裁的契約妻 當殷離說起這一點的時候,我有些矯情的捶了捶他的身子,“你既然早就知道我被困在了水華宮爲什麼不早些跟我相見,你知不知道我在哪裏每天日盼夜盼,等你來找我。”

殷離愧疚道,“是,都是我的錯,你要打要罵,還是怎樣懲罰我,都隨你。”殷離握住了我的手,附身在我的手背上輕輕的吻了吻。

他這樣酥酥一吻,我的心尖尖都變軟了,哪裏還有心思去怪他,斂去臉上的惱怒看着殷離的臉,我恍若隔世的沉息一聲。靠在了殷離的懷中。

殷離也扶住我的腰身,吻了吻帶着清香的髮絲。

“這幾個月,你沒有受傷吧?”想到他與那麼多的對手,甚至曾經是好朋友的白薰,我逼近開始心疼他,那些人都不是好對付的,也不知道在這期間殷離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他輕聲說,大手落在了我的肚子上,殷離撫摸着我的肚子感慨的說道,“這一次,我一定護你們母子周全。”

“嗯。”我應聲道,嘆息一聲軟進了殷離的懷中。

因爲懷了孩子,我回到清葉別墅去養胎。

孩子在我的肚子裏面一天天的長大,不知不覺他已經七個月了,再過兩個月就要降生了。

這個孩子並非是我以前流掉的那個孩子,我沒有忘記她,希望能快些尋到她讓她回到我的身邊。

這一天,雪蝶兄妹急匆匆的趕來,他們帶來一個消息,說上官玲瓏和雪女已經被救走了。

也不知道是被誰救走了,總之對方的修爲非常的高超,將幾個守衛打暈帶走了上官玲瓏。

上官玲瓏現在是個傻子,而雪女又等同與一個廢人,會是誰將她們兩個救走呢?

殷離聽到這個消息繼續在客廳幫我泡水果茶,他淡然的就像是已經預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一樣。

“就隨他們去吧,”殷離淡淡道,性感的脣角勾起一抹弧度,他將泡好的水果茶放到我的嘴邊,“嘗一嘗。”

我抿了一口,接過杯子喝了起來。

雪蝶兄妹也退出去了。

沒一會兒雪陽進來了,他道,“主人,外面有一個叫做白珍真的女人要見您。

我聞言心底一個激靈,立刻站起身跟着雪陽來到了門外,殷離也跟着我扶住我的腰。

別墅的大鐵門外面我看見穿着大衣挺着一個大肚子的白珍真。

“珍真,真的是你!”我激動的喊着白珍真的名字,讓雪陽開了門。

白珍真離開了七個月,她肚子裏面的孩子比我大兩個月,也就是說,她即將要生孩子了。

而她消失了這麼久,究竟去了哪裏?

白珍真看見我也挺着一個大肚子,便道,“月月,你也懷孕了。”

“嗯。”我應着上前握住了白珍真的手,“珍真,我們有話就到屋子裏面說。”

將白珍真帶回我自己的房間,我看着她問,“珍真,你消失了那麼久,這段時間你到底去了哪裏?”

白珍真低下頭嘆息了一口氣,“我去了我姥姥家,”說着,白珍真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憂心道,“月月我現在好害怕,他已經在我的肚子裏面九個月了,現在就快要生出來了,我好害怕就去你家找你,聽伯母說我才知道你搬到這裏來了。”

我的手落在白珍真的肚子上,看着面前的白珍真心底泛着心疼,我問,“這期間那個陸慕有沒有去找過你?”

白珍真搖了搖頭,拳頭驟然緊握在一起,她的眼底也出現一抹恨意,“沒有,他沒有來找我,他若是出現了,我是不會放過他的。我會讓他死無葬身之地,那條死蛇。”

“嗯,我會幫你的。”我道,我想那個東西最想要得到的,就是白珍真肚子裏面的孩子。所以我想等白珍真生產的那一天,他一定會出現。

“珍真,你就在這裏住下吧,我想你回來的事情,你家裏的人還不知道吧。”我道。

“嗯,我不想告訴爸媽,而我的那個姐姐現在也不知道去了哪裏。”白珍真十分苦惱的說着。

而就在白珍真住進清葉別墅的第二天,她便開始了分娩的跡象。

我們將她送進了醫院之中,在兩天之後,白珍真生下了兩個白白胖胖的雙胞胎男娃娃。

本以爲白珍真和陸慕那七尾蛇的孩子是與普通孩子不一樣的,可是眼前的兩個嬰兒卻和平常還是無異的。

因爲我肚子裏面也有一個小寶寶,看見剛出生的小嬰兒就忍不住母愛氾濫了。雖然這是七尾蛇的孩子,可是這也是白珍真的親生骨肉,所以我對這兩個孩子還是排斥不起來,畢竟孩子都是無辜的。

“珍真,你快瞧瞧,這兩個小孩子真的好可愛。”我心底很是雀躍,這還是我第一次抱小嬰兒。

白珍真似乎很不喜歡這兩個孩子,她聽見我的話之後就將自己的身子縮進了被子裏面,“我不要這孩子,等他們引來那個陸慕,我就將他們送去孤兒院,這是怪物的孩子不是我的。”這話說得很是決絕,我聞言不禁深深的嘆息一聲,將懷裏的還遞給了旁邊的雪舞。

我扶着自己的腰坐在了病牀旁邊,“珍真,這兩個孩子千萬不能落入陸慕的手裏。”想起殷離先前對我說得話,我認真的對白珍真說道。

“爲什麼?”白珍真終於掀開了被子,她問着。

“那七尾蛇是鬼玉蘭修鬼派中的人,就是你姐姐加入的那個外門邪派,我想這其中肯定還有其他驚天陰謀,我想是關於這孩子的。否則,他爲什麼一定要你幫他生孩子?” 白珍真的眉宇緊緊的皺在了一起,她慢慢的搖了搖頭,“月月,你說的我有些不明白。”

見她聽不懂我說得話,我只得將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分析給她聽。

殷離之前對我說,那七尾蛇之所以會需要一個七尾蛇和人類所生的孩子,或許不是那樣簡單的。因爲,除了陰謀與博弈,他根本沒有理由需要一個孩子。而且那七尾蛇妖精還牽扯白言的修鬼派,這其中肯定還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所以,白珍真這兩個孩子必須保護好,不能落入修鬼派的人手中。

我也有些無奈的沉了口氣,將還在襁褓中的孩子抱到了白珍真的面前,“雖然他不是普通的孩子,可是他也非常的可愛。”

我已經和殷離確認過了,七尾蛇妖精和人類生的孩子實質上和普通孩子沒有太多的差別。只不過會有一些特殊的能力,如果沒有人故意在他們成年的時候,激發也不會出現異常的特徵。

大佬橫行娛樂圈 白珍真還是沒有看這兩個孩子,我也十分的理解她,畢竟這兩個孩子是她被強暴得來的。那段回憶是她的痛苦,而因此出生的孩子,白珍真一時也沒有辦法去接受他們。

我將孩子放回牀上,這時雪舞在清葉別墅熬得營養湯也送了過來。

我將燙倒入白瓷盅裏面,輕輕的舀了一勺,“珍真,你現在身體很虛弱,喝點湯吧。”

白珍真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她此刻呈現出一種放空的狀態,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怕她會因爲孩子的事情而想不開會去做傻事,便一直守在她的身邊。

等桌子上的湯變得變溫的時候,白珍真卻坐起身將保溫桶還有白瓷盅裏面的補湯全數喝掉了。看見她來精神的樣子,我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現在就等着那個陸慕來找這兩個剛出世的孩子了,他既然做出這樣傷害白珍真的事情,就要爲此付出代價。

不過,這一次我是沒有機會上場教訓那個陸慕了,因爲我現在也是挺着七個月的大肚子,平常走個路都會覺得不方便,更何況是跟人家動手了。

所以,我打算守在這裏陪着白珍真,也看着兩個孩子。至於教訓那個死蛇的事情也就交給殷離了。

殷離安排人在白珍真的單人病房裏面放了一張新的牀,我便睡在這裏。

白珍真吃完了晚飯,現在正在輸液,孩子有專人照看着。

“哎呀,這孩子不吃奶粉,這可怎麼辦?”忽的,正在給新生兒餵奶的嬰兒護工有些火燒眉毛的說道。

“我看孩子是想喝母乳吧。”

話音落下,其中一個護工就來到了我的身邊,她問,“苗小姐,這可怎麼辦兩個孩子其中那個小的弟弟不肯吃奶粉,孩子的媽媽又好像不管孩子,我看她心情不好也不敢去多問。”

話說回來,這確實是一個難題,畢竟珍真連看這兩個孩子都不想看,更何況是給他們餵母乳呢。

就在我無計可施的時候,牀上閉着眼睛的白珍真忽然,道,“哭來哭去的吵死了,把他給我。”

我聞言心中一喜,連忙招呼護工把孩子交給白珍真,我自己也從牀上起身來到了白珍真的身邊。

白珍真撩起了自己的衣服,開始給孩子餵奶。

我見狀心底也是舒了一口氣,看來情況並不是我想的那樣惡劣。

當孩子吃飽了以後被嬰兒護工抱走以後,白珍真縮進了被子裏面,她若有所思的說,“他們畢竟還是我身體上掉下來的肉。”

可能是有些觸景生情了,我摸了摸眼角上的淚水沉了口氣,沒有再說別的一邊摸着肚子一邊回到自己的牀上。

沒多久以後,殷離便來到了醫院,他在門口等着我。

我下了牀邁着輕輕的步伐來到了病房門口。殷離扶着我在長椅上坐了下來,我輕輕依偎在他的懷中。殷離的手落在我的肚皮上,他摸了摸,嘴角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意,他的眼底是期待的,渾身洋溢着初爲人父時的喜悅。

還有兩個月,我肚子裏面的孩子就要出生了,雖然這並不是第一次懷孕,可是那種期待的感覺是真的。

“其實,這邊已經安排妥當了,你不必這樣辛苦。”殷離緊緊的將我摟住,有些心疼的說道。

“珍真的事情沒有處理完,我的心中一直是不安的。我一定要看見那個陸慕得到應有的教訓。”

殷離也是無奈,只能遷就着我。

隨後,他扶我回到了屋子裏面,他幫我蓋好了被子就起身離開,“月兒,我就在外面守着你安心的睡。”

“嗯。”我點頭,有殷離在,心境也是安定了下來。

孕婦本就容易疲憊容易累,我很快便陷進了沉睡。

這一覺睡得十分的香甜,第二天等我醒來的時候,才意識到,昨晚好像是一夜平靜。

當我起牀之後看見眼前的畫面有些懵了,這好像不是珍真的房間吧。

“醒了?”殷離推門而入,他來到牀前看着已經睡懵掉的我,拿起梳妝檯上的梳子幫我梳着有些凌亂的髮絲。

身上的睡衣被他脫下,他幫我穿上了寬鬆的衣服,扶着我去洗手間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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