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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十二月 2020

那天在包房裏來的竟然全是男人,還有男生問歲有龍是不是你換女朋友了。他的回答被歌聲淹沒了,只記得他唱歌是好聽的,迷糊中,其他就忘記了。

Post by zhuangyuan

週末的早晨,集體懶覺睡到了上午十一點多,宿舍長丁玲玲說出了真相,“茹若憶你竟然跟我們學校2008年度華西大學校草歲有龍有一腿!保密工作做的相當好啊。”

茹若憶不知道誰是校草,但依稀聽過女生中有人提到這個名字,人帥成績好,家境優越性格溫和。

想起昨天包房的恐怖情景,心裏一陣不舒服。茹若憶敲敲上鋪的陳小花的牀板叫她別睡了,一起出去吃飯。

算是補請。

三個女孩走過,籃球場上有人吹口哨。歲有龍走了過來,雖然是深秋,但他還是穿着短袖運動服,笑道,“你昨天沒事吧。”

“謝謝你昨天送我回來,喝的有點多,現在我要補請宿舍的人吃飯。”茹若憶的心砰砰的跳,說話也比平時速度快了很多。

“也要請我吧。”歲有龍擦了擦額頭的汗,說出自己的電話號碼,“等下跟我聯絡,我回去換衣服。”

去餐廳的路上,丁玲玲和陳小花開始起鬨,“厲害哦,一個晚上就把校草搞到手了,拜你爲師。”

吃飯的時候歲有龍很細心,給衆人夾菜,特別是茹若憶的碗裏,茹若憶道,“看我碗裏的菜,堆的像個墳包了。”

衆人臉色一變,歲有龍倒是不介意,盯着茹若憶的臉,“我們等下散步去好不好。”

(四)跳樓的女人

丁玲玲和陳小花簡直要從地上翻下去了,茹若憶的名字是好聽,可長相實在是不敢恭維,身材矮胖,臉上長的痘痘不說,頭髮稀薄,只能披着,被風一吹就像個鳥窩。因爲矮,永遠都是那雙黑色小羊皮高跟鞋。

這是現實,不是小說,陳小花哀怨的看着歲有龍買單後與茹若憶雙雙離去的影子,爲什麼不是我,5555555.

茹若憶跟在他的身後,忍受着周圍女生詫異鄙視的目光。他帶着她在校園角落的長椅上坐下,奇怪,那竟然是她經常畫畫的地方,學校的人工湖就在眼前,光禿禿的垂柳被風無力吹起,到了晚上宛如女妖的手指。白天倒是不怕,甚至有少許陽光,溫暖灑落一地。

爲什麼要約我,你跟那天晚上的男生打賭上了我就可以得到一比錢對嗎。茹若憶低頭看自己的腳。即使坐的較遠,仍然可以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若有若無的好聞的味道,杏仁沐浴露?或者是阿迪達斯運動香水,還是須後水的清冽香氣。

你在講小說裏的情節嗎,歲有龍笑道,我只是覺得我們同一天過生日很有緣分,而你又是個很可愛的女孩,你是不知道你喝醉酒可愛到什麼樣子。

茹若憶的眼淚突然掉下來,“我很矮,你這麼高,我像只小狗,我的痘痘是臉上的常客,枕頭上掉的頭髮每天都可以做一支毛筆,沒有父母,也沒有親人。你覺得我可愛在哪裏呢?”

“我喜歡,我經常看見你在這裏畫畫,你不知道而已。”

“你的女朋友呢?她看到了會不會……”。

歲有龍的雙手很有力,將她抱在懷裏。茹若憶的心臟彷彿停止了跳動,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浪漫又便宜的好事,而且竟然還發生在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人身上。

晚上到市裏看最新的電影《畫皮》,關燈準備上映,茹若憶卻總覺得後面有雙眼睛在盯着她和歲有龍,肩膀被人從個後面一拍,身體頓時發麻。回頭一看,是個穿着大紅毛衣的中年女人,肚子上彷彿有個大黑洞。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認錯人了不好意思。”

當狐妖揭開面皮的那一瞬間,茹若憶緊緊的閉上眼睛,只覺得上嘴脣被一陣滾燙的溼潤包圍,歲有龍的臉就在自己眼前,黑暗中,只有突如其來的愛情讓人安全。

電影散場,從高高的晶晶百貨往下俯瞰,深夜的城市點點燈火猶如天堂的蠟燭,搖曳閃爍,虛無不定。電梯似乎有點陡,歲有龍牽着茹若憶的手徐徐下降,茹若憶的手心有汗。

百貨公司已經打烊,只留了一個窄的卷閘門通道給看完電影的人們出去,走到大廳那棵大聖誕樹下,忽然聽到一聲巨大的悶響,一個女人從高處墜落,掛在樹上。

衆人開始尖叫。

跳樓的是那個坐在自己後面的中年女人,有點癡肥,因爲樓層太高的緣故,聖誕樹梢從她的腹腔裏整個穿了進去,黃黃的脂肪混合內臟從裂開的腹部流出,順着樹枝滑下來,再落在地上,熱騰騰的一灘蔓延開來。

旁邊一對情侶撲通跪在地上,那男的痛哭失聲,鼻涕眼淚一大把,頭磕在地上咚咚響,“你這麼傻的,我只是跟她去看場電影,你好傻啊…..”

約會的時候死了一個人,茹若憶的好心情被破壞,歲有龍送他回宿舍的時候吻了吻她的額頭,“做我的女朋友。好嗎?”

也許是那束放在車後早就準備好的玫瑰開到荼靡,迷醉的香氣讓茹若憶彷彿在夢中,打賭也好,做夢也罷,我認了,人生之中有幾次這樣驚豔明麗的相遇。

午夜飛行luk :感謝你的支持,連坐兩個沙發,新書有你一份子,你支持我大概最少兩年了。

還有人生軌跡,感謝你們同事的支持。 (五)緋聞的魅力

這個冬天,歲有龍帶着她參加同學的聚會,接她下課,送她雪地靴,整個學校都在流傳茹若憶的緋聞,有人叫她灰姑娘。

茹若憶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丁玲玲在淘寶,看着電腦上那些衣服圖片不經意的說道,“我聽歲有龍班上的女生說他在加拿大的女朋友馬上就要回國了。”

茹若憶楞了一下,“誰,你說誰。”

“聽說那女孩叫常思,以前也在這裏讀書,大一沒念完就出國了,不知道怎麼回事,現在又要回來,我看你那白馬王子要讓給原配了。”

茹若憶的臉一陣發青,搞了半天,原來只是拿我當寂寞時的玩伴,心裏一陣憋悶,“我去洗手間,你慢慢玩。”

隔壁的那些女生們都縮在被子裏,即使這樣,大部分人睡到天亮腳尖還是冰冷。

關上廁所的門,一切都變得安靜,只有漏水的蓮蓬頭髮出滴滴答答的聲音。走廊的盡頭傳來腳步聲。

茹若憶已經有一個星期沒看見那些髒東西了,不知道爲什麼,剛蹲下就有種不詳的預感,身後陰風陣陣。

後面有東西。

即使見過那麼多次鬼,茹若憶還是嚇壞了,那個從百貨大樓上跳下來的婦女空着腹腔手裏拿着一個聖誕鈴鐺,手臂灰色,上面長滿了屍斑,頭上帶着頂白色的聖誕帽。

茹若憶努力揉了揉眼睛,那紅毛衣婦女也學着揉下眼睛,把眼珠子揉了出來,兩個偌大的黑洞對着茹若憶。

“你來找我幹什麼,我沒有幹過對不起別人的事情,沒有!”茹若憶提起褲子,擡起腳對着那女的一腳踢過去,“給我滾開,滾開!”

影子逐漸淡下去。

歲有龍堅定的拍了拍茹若憶的頭,“你看你,眼睛都熬紅了,世界上哪裏有什麼鬼,如果有,爲什麼我沒有看見,還有,常思以前的確是我女朋友,但我們分手,我現在只喜歡跟你在一起。”

“爲什麼?”

“不爲什麼,我喜歡,可以嗎?”

茹若憶的花貓臉被歲有龍擦乾淨,露出一絲笑容,“那她來找我要回她男朋友怎麼辦?”

“你說我愛你就行了。” 名門第一寵 歲有龍若有所思,“我們分手已經快一年了。”

聖誕節的那天,茹若憶果然見到了常思,穿着平跟鞋仍然比自己高一截,皮膚雪白,笑起來還有兩個漩渦,捲髮盤在頭頂,是時髦的,全身都散發着活潑的氣息。茹若憶嘆息一聲。

“你要找也要找個比我漂亮的,這是什麼貨色?”常思的牙齒幾乎要咬碎了,“你也太打擊人了。”

“他愛我。”茹若憶像個傻子一樣說出這樣一句話。

餐廳的燭光下,歲有龍拿出個小盒子,彷彿忽略常思的存在,拿出一條心形吊墜項鍊戴在茹若憶脖子上,“聖誕快樂,我愛你。”

常思的臉憋的通紅,“你說你是不是被鬼迷住了,我不相信,我怎麼都不相信。”

“你可以去問你認識的所有人。”歲有龍輕蔑的看了她一眼,“若憶比你溫柔,比你乖巧,比你可愛,你這個刁蠻的大小姐還是去找受得了你的那些男人去吧。別再來騷擾我。”

當常思哭着跑出去的時候,茹若憶忽然覺得有點內疚,但接下來的聖誕狂歡party馬上讓自己的不快樂煙消雲散。他那些哥們也漸漸習慣了她的存在,有叫龍嫂的,把茹若憶逗得直笑,歲有龍也笑,舉起酒瓶就是一杯,噪雜的音樂聲中,茹若憶的視線模糊,她看見了常思的影子,頭髮向前披着,遮住臉,全身**的在舞池中間搖擺。

她是鬼,她的那沒有手指的手,站在原地扭動着,揮舞着。

茹若憶想說點什麼,卻又昏睡過去。

包房裏有人在吸粉,用報紙墊着,很多人已經不關心報紙上寫着什麼:

“飛車逆向行駛衝上公交站臺,寶馬車深夜撞飛候車乘客……今年11月23日,發生在本市宇碧路建國新村附近的這起交通肇事逃逸案終於告破,兇手在晶晶百貨大樓畏罪自殺。據知情人描述說,這名婦女看上去年過40,事發時爲深夜十一點三時,從十三樓落到一樓地面時,被商場佈置的聖誕樹戳穿,當即頭破血流,不省人事。當時商場內還有不少電影散場後的觀衆,大家見狀,趕緊撥打120求救,醫生到場後判斷,她已當場身亡。隨後,警車趕來,警察對死因展開進一步調查,確定死者是11月23日交通肇事者的司機。直至凌晨1時30分,死者屍體才被運離商場。” (六)註定還是巧合

茹若憶在課堂上經常發呆,老師點名叫她的名字半天反應不過來,晚上失眠的時候總是在想,爲什麼他要選我,我真的普通到極點了。還有常思那氣的發抖的臉,他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問了歲有龍,什麼都不肯說,只是說高中的時候關係不錯,後來又念同一所大學,他父親送她出國之前分了手,突然之間又跑回來不知道是什麼目的。

總覺得他在隱瞞什麼,但既然問不出來,也只有作罷,宿舍的兩個軍師在安慰自己,反正他是你現任男友,不要挖男人的前科,既然不能改變什麼,就嘗試接受什麼,做個快樂的灰姑娘。

頭疼的老毛病經常犯,一到晚上獨處時就能看見那些到處飄蕩的影子,車禍男人和跳樓的女人經常也夾雜在其中,廁所都不敢一個人去,怕又遇見那些髒東西,每個角落都隱藏着莫名的一瞬間閃過的東西。

寒假的時候,歲有龍沒有說度假計劃,只是說明年開學再見。

茹若憶有點失望,以爲發生男女關係後就能見父母了,畢業後好結婚。鏡子裏的自己變化很大,跟歲有龍在一起以後,頭髮剪短了,這樣更好打理,耐心的花很長時間打理自己的皮膚,女人總是爲了自己喜歡的男人打扮,來換取他的一句讚美,其實也許這個男人說真漂亮的時候兩隻眼睛正盯着電腦上的股市行情。

也許他還在考慮吧,茹若憶收拾東西,她的家無非就是老家福利院。

回到老家這幾十天還是開心的,也偶爾能收到歲有龍發過來的信息問當地的天氣如何,玩了些什麼,有沒有跟同學聚會之類。但從來不給自己打電話,只是發信息。

說到同學,不知道張可萍打工回不回來過年,敲她家的門,張可萍的老媽朝屋裏喊着,出來啊,老同學來看你了。一邊招呼道,裏面坐,昨天晚上纔到屋裏呢,感冒了在窗上躺着,說什麼深圳現在還有人穿裙子,熱的離譜。

這個傢伙,已經長胖了不少,幾年沒見變化還是挺大的,原先那單純的身體現在彷彿熟透。

兩人坐在炕上敘舊,屋子裏充滿芹菜牛肉餃子的香氣。說起大學的事情,張可萍聽的津津有味,一邊不停的喝着熱水。

你男朋友真的那麼帥啊,給照片給我看看,我最喜歡看帥哥了你知道的。

茹若憶不好意思的拿出錢包,裏邊有一張大頭貼,兩人嘴對嘴的燦爛的笑。

“啊!”張可萍看着那張照片下巴幾乎掉下來,“他是你男朋友嗎?”

昨夜雨軒 :冬天寒冷的晚上,我裹着毛衣敲新長篇。今天是週末,你竟然爬起來頂貼,還坐個沙發,還是個不錯的id。不抱抱不行啊。希望你經常能冒泡泡。

玫瑰種子 :你的名字非常好,玫瑰沒有種子,但是你叫玫瑰種子。給我一顆吧。

感謝mtv?? :我也感謝你,那是好過冰涼的地板。抱抱。

話說我愛北京方便麪到哪裏去了。 啊

我華麗的陰花三月終於到公司了

現在在山上,還沒下山看剛出生的孩子,第七個了

樣書一共15本,我自己從稿費里扣錢買了15本,共30本。

5本自己留底,5本給家人親戚,其他20本簽名的樣書到底要給誰呢。

當然是送給我親愛的糖粉了。

凡是多年支持我的熟悉的老讀者、以及做出傑出貢獻的新讀者、以及在書末尾出現過的留言的讀者、以及貼吧的熱心讀者,都有機會獲得新的簽名書或者禮物。

今天是11月24日,預計在11月28日那天,會發個慶功帖和陰花三月全文整理重新貼,履行我的承諾。到時候地址會在官方帖裏公佈。

今天晚上爭取把這個中篇搞定。

(七)

“啊!”張可萍看着那張照片下巴幾乎掉下來,“他是你男朋友嗎?”

呵呵,難道是你男朋友啊。茹若憶打趣道。

“我認識他!” 大明卿士 張可萍掀開被子坐的筆直,“我從深圳回來之前還見過他呢,在我們醫院住着呢,不過不是我負責的病房,護士長告訴我他得了惡性腦瘤,不過手術成功後也可能留下一些後遺症。”

茹若憶的心裏噔的一聲,“你在哪個醫院做護士,我現在就要去看他,我的天哪,快點告訴我。”

病牀上的歲有龍勉強睜開眼睛,看到風塵僕僕的茹若憶,苦笑道,“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你怎麼不告訴我。”茹若憶撲在他身上嚎啕大哭。

“我不想讓你傷心,對不起,我欺騙了你。” 念念清華 歲有龍的嘴脣蒼白,裂開了一道又一道口子。

“你早就知道你生病了是不是,你是不想讓常思知道你的病情,怕她傷心,你就找到我……”茹若憶泣不成聲,擡頭看着他,“原來你……”

“對不起,你是個好女孩,但是……”

“但是你愛她。”

茹若憶的項鍊甩在地上,跑了出去。

(八)遺情書

開學的時候,歲有龍還是來上學了,只是比之前瘦了一圈,遇見安若憶時候內疚的樣子。安若憶想了很久,歲有龍愛常思,怕她承受不了失去自己的痛苦,可他沒有想過,有個女孩同樣愛着他,而且要一點點體會失去他的過程。

開學不久就發生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常思自殺了。

在學校宿舍的牀上被發現,嘴裏的泡沫在死後仍然不停的往外冒,那些藥在胃裏起了作用,送去醫院的途中就停止了呼吸,手卻在不停抽搐。校慶的那天,全校的女孩都打扮的漂亮準備迎接新學期的到來,順便邂逅自己喜歡的男孩。

常思一個人關在宿舍,她的遺書雖然是保密的,但還是有人泄露,最接近事實的版本是同宿舍第一個發現她屍體的女孩口述的:

我只是心痛,爲什麼那些承諾如此虛幻,你說好等我回來的,我回來卻是如此的結局。那時候我們多快樂,高考之前你那麼忙都抽出時間幫我複習,不記得了嗎,我一定要把那幾道該死的數學題做完你才帶我出去逛街,夏天我們偷偷在河裏游泳我的小腿抽筋還是你救我上來的,你說爲了我可以付出生命。我知道我脾氣差、刁蠻、心眼小,可這都是你慣出來的。我看見了你的那個她,你送禮物,你說愛她,我的心就跟刀刺一樣,我真的想去死,我的母親沒了,我的男朋友也沒了。當我回到家的時候我父親跟他那女朋友在臥室裏卿卿我我的時候,我徹底對這個世界絕望。如果不是因爲母親心情不好,怎麼會飛車撞死了那人。我父親曾經說愛我母親一生一世,可也跟你一樣,負了她,還得她精神崩潰撞死人,他們看電影,我母親就死在他們的面前。我推開門,父親叫我去死。我死給你們看,這下大家都開心了,歲有龍和你的新女朋友,父親和他的新女朋友。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們。

安若憶努力使自己平靜下來,越是這樣越是無法抑制那些影子的出現,晚上耳朵裏迴盪着這樣那樣古怪的尖叫聲。歲有龍退學住院之前找到安若憶,還是道歉,他覺得他對不起這兩個女生。

我雖然長的不漂亮,但我不想當你的棋子。她看着歲有龍的眼睛,但是我真的很想跟你在一起,你會好起來的,我要等你好起來。

原來最浪漫的三個字不是我愛你,而是在一起。

(未完) 小六六大順??:我喜歡你這樣吉利的名字,抱抱來。a345450006就在你後面,排排坐。感謝你們的支持。

說到雜誌短篇,今天有個編輯跟我說了一番話,也許是鼓勵,也是是事實。

雜誌跟網絡的風格會有不一樣,每個雜誌都有固定的要求,所以大家自陰花三月停止更新後的短篇可以大致看出來,故事的很多地方都有類似的地方,也許這是規律吧。

編輯說,這本雜誌有個評刊表,今年每登我的小說的那一期,最受歡迎的小說大多是我的那篇。

我真的很感動,並希望中短篇的創作繼續。

一來寫給喜歡我文字的熟悉陌生人,二來可以賺零花錢。

心裏高興,忍不住說出來跟你們共享啦。

(九)

原來最浪漫的三個字不是我愛你,而是在一起。

歲有龍看着她瘦弱的臉龐,凹陷的眼睛,撫摸着她的頭髮,抱着她,“跟我回家吧。”

飛機上,安若憶靠着歲有龍的肩膀,“你不是不愛我麼。”

“我現在知道了,是愛的。就像親人一樣無法離開。我不想再失去一個。”

晚餐就在歲有龍家裏吃,客廳很寬敞,飯菜堆滿了整張桌子,第一次見到歲有龍的父母,安若憶的心裏有點怪怪的,他們的眼神是那麼慈祥,彷彿在感謝她在兒子生命中關鍵的時刻來到自己身邊。

歲有龍的母親問着安若憶家裏的情況,聽說是孤兒,更增加了幾分憐惜,“唉,可憐的孩子。”

歲有龍的父親也不停的給安若憶夾菜,“以後經常到阿姨家來玩,不要客氣,就當是自己家裏一樣。”

對於常思,兩人幾乎很少提起。每週休息的時候,安若憶都會到醫院去看住院的歲有龍,手術之前,安若憶握着歲有龍的手,堅絕的眼神,“以前的我不在乎,我只希望我是你的最後。”

手術成功了,大概是愛情的力量。歲有龍想,常思的死終究是與自己有關。

兩人來到墓地,安若憶看見了常思,站在歲有龍的身後,眼角的血淚不能停止,頭很大身體卻像個竹竿,就這樣死死的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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