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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二月 2021

這是一條體型乖小性格比較溫和的中華田園犬,屬於寵物狗的一種,那鼻子的一撮毛就知道很可愛,哪有能力與惡人搏殺。

Post by zhuangyuan

小狗在外面悽慘的叫着,那賊人趕下來,用多餘的繩索甩打小狗,那小狗悽悽厲厲,向後閃去。

無巧不成書,大街上一個過往的車輛都沒有,只有小狗汪汪的叫聲。

那賊人在地上尋找石塊什麼的,他想給小狗致命一擊,找了半天什麼都沒有。

那賊人心急如焚,不願戀戰,他怕夜長夢多。萬一有幾個壯漢過來,他的計劃就會落空。

那賊人向駕駛艙走去,扭頭的時候差點與來人撞個滿懷。

那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心急如焚,苦苦尋找的楊斐。

楊斐驚訝萬分,呆呆看着那賊人,手有點哆嗦,聲音都變了:”原來是你,天殺的!”

車上的戈姍姍聽出了母親的聲音,用盡全力在車上掙扎,發出嗚嗚的聲音。

楊斐下意識地向車裏張望,隱隱約約能看見有人在車裏晃動,她感覺是她的親生女兒。

“姍姍,姍姍!”

戈姍姍努力擡頭,車子隨着晃動了幾下。

那賊人嚇了一跳,他雙手勒住楊斐的脖子,把楊斐掐的喘不過氣來。

這時過來一輛車,司機露出頭驚愕地問:“喂夥計,出了什麼問題?”

“這是我的婆娘,跟別人跑了,我要把他綁回去!”

“別聽他的,他是壞蛋!”

“楊斐,你給我老實點,你敢說你不是我的婆娘,白白跟老子睡了幾年!”

“你這個壞蛋!”楊斐揮手扇那賊人的臉,

那司機搖搖頭,笑了笑,一股煙跑了,只留下小狗悽悽慘慘悲悲切切。

楊斐一個柔弱的女子,已經癌症晚期,哪有力氣對抗住賊人,她的手被反綁的時候,臉色煞白,鼻血流了出來。

那賊人把楊斐塞到後備箱裏的時候,又被那小狗咬了一口。

那賊人心急火燎,他恨不得把小狗殺死,要麼綁架,只可惜沒有時間。

時間就是生命,時間就是機會,時間長了就會插翅難逃。

那賊人顧不得打狗,趕上車,踩油門跑了,那小狗追了幾步,向着遠方汪汪叫着,它有點絕望,有點傷心,就趴在地上原地不動。

戈姍姍的手機在草叢裏響了幾下,把小狗嚇了一跳,跑過去嗅了嗅走了。

那手機又在草叢裏響了幾下,然後不響了。


“老師,電話沒人接!”

楊躍龍對聞人笑語說。

找不到戈姍姍,聞人笑語心急火燎,他去教室詢問姍姍最好的朋友。

“那娜,戈姍姍經常去哪,她校外有什麼朋友?”

“她愛去的地方多了,江邊、網吧、餐館什麼的,對了,她有一個網友‘八十歲的老頭’”

聞人笑語咯噔了一下,網上的東西混亂不堪、魚龍混雜,男的說成女的,年輕的說成年老的,沒有一個透露自己真實的信息。



八十歲的老頭說不定是個罪犯!

“戈姍姍有個手機,貼身玩物,形影不離!”

楊躍龍從睡夢中醒來說,聽說戈姍姍丟了,他忘掉了自家的難堪事!

“什麼,她有手機,我竟然沒有發現!”

那娜笑了笑:“她都藏到隱私部位,我們女生都想不到,更何況你一個男老師。”

聞人笑語驚愕萬分,乳罩、內褲、腋窩裏,鞋底裏,戈姍姍竟然能做得出來,輻射不說,那臭味熏天,難道戈姍姍不感到噁心?

聞人笑語想想都可怕,這種病態行爲害了自己,也害了別人。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都是手機惹的禍。

聞人笑語真不想理她了,愛上哪上哪,反正又不是自己的過錯。

那國強走了過來:“誰有她的電話號碼,給她打個電話!”

“我去吧!”

楊躍龍去教室辦公室打電話,聞人笑語隨着出去了,帶着幽怨帶着疲憊帶着無可奈何。

“對方電話一直打不通!”

聞人笑語有點絕望有點厭惡,他實在不想找了。


一個都不能少,這句話累死了多少老師,聞人笑語這兩年全是找人了。

聞人笑語滿身疲憊,心灰意冷,他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了,他懶得搭理這些紈絝子弟、啷噹君子!

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愛誰誰,愛哪去哪去,不讓做什麼,偏偏做什麼,叛逆到頭了就是災難。

蕭蕭過往,不堪回首。打架、早戀、上網、出走,各種形形**的事情都有,聞人笑語教育了這個翻了那個,教育了那個翻了這個,按下葫蘆起了瓢。

聞人笑語覺得班主任是醫生,是刑警,是法官,是民事調解員,亂七八糟什麼事也有,這個天下最小的主任難當。

“我隨你去找找吧!”那國強也憂慮萬分。

“我也去!”

聞人笑語長嘆一聲,摸了摸鼻子,出了門。

兵分兩路尋找戈姍姍。

戈姍姍被賊人帶走,生死未卜,請關注下集。 那賊人開着麪包車,開進了一個獨家小院,這小院孤零零紮在地裏,四周除了地還是地,只有擱置的雞窩成了廢墟。


那賊人插上院落鐵門,把戈姍姍母女從車上卸了下來 ,像卸牲口,卸豬羊,一點人性都沒有 。

楊斐極度虛弱,又在後備箱憋屈着,她已經昏死過去 ,躺在地上不動彈。

那賊人很是心慌,他摸了摸楊斐的鼻孔,還有一點點氣息。

他解開繩索,大手一揮,就把楊斐提了起來。就像扛着一隻羊,楊斐的身子耷拉着,沒有一點生息。

“真他媽的嬌氣,這麼一下子就快死了,那還給我鬥呢!”

那賊人嘟囔着,邊走邊說 ,楊斐的手隨着那顛簸顛簸着,像一條死去的大羊。

戈姍姍恐懼的望着,因爲緊張,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她渾身瑟索着,像一頭抽搐的小鹿。

戈姍姍極度害怕,她不敢掙扎,生怕激怒了那賊人。

好想好想奇蹟出現,地下裂開一個縫,天上飛過一個大鳥,陷下去飛走了,給她一個逃生的機會。

她真後悔自己的任性所爲、胡亂交友、放蕩不羈,以虎狼爲友,結果落入了虎狼的嘴裏。

她真後悔負起出走,辜負了老師,老師諄諄教導苦口婆心,學生親密無間互相關愛,校園安靜美好溫馨淨麗,時而有麻雀嘰嘰喳喳,即使老師的訓斥也顯得那麼回味無窮。

戈姍姍能想到可怕的後果,從哪賊人奸邪的嘴角就能看得到,她想到了以死來保全自己,可她連死的機會都沒有。

她不當蘇紅,絕不當蘇紅,如果說萬一,她會以死洗刷自己的清白。

那賊人把楊斐卸到屋裏,奸笑着跑來:“小寶貝,你八十歲的老頭來了!”

戈姍姍猙獰地看着那賊人,渾身哆嗦得更加厲害,那賊人倆手掐在她的腋下,她覺得像眼鏡蛇那麼邪惡,她越掙扎那蛇纏得越緊。

那賊人拍了拍戈姍姍的屁股,一個反手就把戈姍姍甩到肩上,邊跑邊說:“小寶貝兒,哥哥過來陪你了!”

那賊人滿目猙獰,笑裏透着壞,壞裏透着笑,那種人性的貪婪、奸詐、**、虛僞、邪惡,萬惡的萬惡全在他眼睛裏展現。

那賊人跑得極快,推門的時候不小心摔倒,一個狗啃屎栽倒在地上,戈姍姍重重壓在他身上,那賊人好久爬不起來。

“好寶貝,你真得很沉,快點讓哥哥起來,我壓你成不成!”

戈姍姍也摔得夠嗆,腿磕在地上咣的一聲,楊斐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眼皮也輕輕眨了眨,她聽到女兒嗡嗡的聲音,心裏蕩起層層微瀾,她急切想睜開封死的眼瞼。

戈姍姍就像被縛的小雞仔,一個勁的掙扎,她幾乎用盡全身力氣才翻身下來,那手麻得厲害,肩膀痠痛要卸下來似的。

那賊人坐在地上休息,像狗一樣大張嘴喘氣,他才發現自己的食指少了一塊,這纔想起被狗咬的,腳踝處咬了兩個很深的牙印,血像海綿裏的水,擠一擠總是冒出血來。

那賊人才覺得情況不妙,狗咬的地方火辣辣疼痛,還有點癢癢,血水中泛着黃色的液體。

“千萬別得了狂犬病!”

那賊人害怕起來,總覺得那狂犬病毒正從傷口向四處蔓延,漫遍全身細胞,並在他的身體裏繁衍滋長。

那賊人感覺越來越難受,後背一個勁的癢癢,他想抓怎麼也抓不到,他感覺上眼皮似兩個大山,每一次睜開都使出渾身的力氣,他感覺自己得了狂犬病。

“晦氣,怎麼讓狗咬到了!”

那賊人長嘆一聲坐了起來,他擡腳向外走,戈姍姍看了他一眼,他立馬折回身來,戈姍姍嚇得魂飛魄散。

那賊人趕過來蹲下身子,戈姍姍以爲要非禮自己,把身子蜷縮在一起,像一個受傷的刺蝟。

那賊人顧不得搭話,上去把她的蒙嘴膠帶揭開甩向一邊。

“等我回來再說,憋死了就不好玩了!”

戈姍姍也大口大口喘着,她驚恐地看着眼前這個曾經讓她想念讓她癡迷的八十歲老頭,本想是風流倜儻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帥哥,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掃把頭、榴蓮臉、大扇耳朵、紅辣椒鼻子的怪物!

“我們……還是好友……嗎?”她鼓起勇氣沙啞地帶着哭腔說。

那賊人一怔,他擡下巴看了看戈姍姍說:“當然……唉……我根本就不想綁你來,又怕你不來,你看看我的模樣,還得把你嚇壞……我是愛你的,今後你跟着我算了,再帶上你那快死的媽媽!”

“能喝點水嗎?”

“喝水好說!”

那賊人走出去,從麪包車後備箱裏取出三四瓶礦泉水,甩在地上:“這次夠喝了嗎?”

“能不能給我鬆綁,我不跑!”

“那賊人猶豫了一下,他有點不情願的走過去,邊解邊說:“解開你也跑不了,大鐵門、大鐵窗、荒郊野外的,你扯開嗓子使勁喊,別人也聽不見。”

“我不跑……我不跑……”

戈姍姍抖了抖手,那手麻得失去了知覺,好像長在別人身上一樣,她似乎能聽到血液奔流的聲音,她額頭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她幾乎暈倒。

“我打個狂犬病疫苗,等我回來好好玩玩!”

那賊人推門出去,只聽見咣噹咯吱鎖門的聲音,麪包車吱吱吱加油,車子後尾冒了一股煙跑了!

戈姍姍下意識拽了拽門和窗,銅牆鐵壁一樣堅固,水泥鋪的地面,老鼠也鑽不過來。她身陷囹圄插翅難逃。

戈姍姍失望的呆望着窗外,幾個小麻雀在樹上搖頭晃腦,自由是多麼的令人嚮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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