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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十二月 2020

這不,大清早的,唐小白這傢伙又提着早餐,敲開了蘇暖家的大門。

Post by zhuangyuan

無視蘇暖的睡眼惺忪,唐小寶輕車熟路般的將早餐放在餐桌上,就轉身到廚房去拿碗筷了。

白朗的早餐依舊是好幾塊新鮮的牛肉,而屬於蘇暖的則是一碗熱氣騰騰的紅棗粥,還有她最愛的三鮮小籠包。

不多時,三人圍坐在一起開始吃早餐,而唐小寶今天的胃口似乎特別好,他面前的一碗薺菜餛飩已經被吃了個底朝天。

蘇暖咬了一口三鮮小籠包,卻對着眼前的紅棗粥難掩嫌棄:“小寶,我不是說過了,我這輩子最討厭吃紅棗,你以後千萬不要再買這些東西給我吃!”

紅棗這種東西,蘇暖從小吃到大,早已經是膩歪到了極點,以至於離家的這一年之中,她碰都沒碰過着個東西。

可唐小寶不知犯了什麼瘋病,這已經是第三個早晨了,他已經買了三大碗紅棗粥給自己,而且還眼睜睜的盯着她吃完才肯罷休。

“女孩子要多吃紅棗,補氣補血,懂不懂?”唐小寶沒好氣的咬了一口油條,嘀嘀咕咕地說道。

蘇暖翻了翻白眼,無言的一口口的將紅棗粥喝完,她不想喝,可她若是不喝,唐小寶一定會囉囉嗦嗦的說個沒玩沒了。

爲了耳根清淨的吃完早餐,她蘇暖只能忍了!

吃過早餐,蘇暖這才扯着唐小寶的胳膊問道:“不是說讓你去和薛凱打聽那個女人的事情嗎?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唐小寶瞪她一眼,說道:“咱們只知道這女人的名字,其他的都不知道,而且她不是本市人,查起來哪兒有那麼容易?”

“嘀嘀咕咕一大堆,每一句有用的!”蘇暖撇嘴說道。

唐小寶忽然笑嘻嘻的說:“那你之前不是還斬釘截鐵的說,花瑾一定在商廈附近工作,守株待兔肯定沒問題的嗎?然後……你倒是找到她給我看看啊?”

面對唐小寶的揶揄,蘇暖翻了翻眼皮,竟有些無語。

原本蘇暖對於自己的猜測還是挺有把握的,看花瑾那一身白領的裝扮,再看她拎着的化妝品袋子,結合吃晚飯的時間,蘇暖才推測她應該是在附近的寫字樓上班。

可這幾天蘇暖領着白朗和唐小寶沒少在商廈附近的寫字樓轉悠,上班時間,下班高峯都會過去盯着,可還是一無所獲。

花瑾這個女人就像無數曾經與她擦肩而過的陌生人一樣,再也沒有出現在蘇暖的面前。

哎……想到這兒,蘇暖忍不住長嘆一聲,看來抓鬼容易尋人難啊!

看他一副挫敗的模樣,唐小寶噗嗤一笑說道:“看你這幅德行,我說很難找,又沒說找不到?”

聽到他的話,蘇暖眼前一亮,急忙說道:“你的意思是,找到了?”

哪知道唐小寶快速的搖頭說道:“還沒,不過……應該快了!”

蘇暖覺得唐小寶賣關子的樣子很欠揍,而且還不是一般的欠揍!而白朗卻始終站在窗口前,靜靜的看着他們,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他的眼神彷彿很幽靜,很荒涼……可裏面卻還是有了絲不一樣的東西。蘇暖看不明白,也許連白朗自己都不明白。

看着蘇暖,他會安心。

看着唐小寶,他會擔心。

看着蘇暖和唐小寶在一起說笑,他會嗜心。

白朗的臉色有些發白,他大概還不能接受對眼前的這兩個人有着過多的情緒,又或者這些情緒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期。

不必要的情緒對於白朗來說,並不是好事,而是負累。

“你這傢伙沒事兒買什麼關子?”蘇暖不滿的撇嘴。

話音剛落,就見唐小寶掏出手機,擰眉低頭掃了一眼,隨即挑起嘴角說道:“看,這不就就有消息了?”

說完,又對着白朗問道:“怎麼着?走嗎?”

就在唐小寶說第一句話的時候,蘇暖就已經走到門廳處開始換鞋了,一邊換着一邊說道:“我說你們就別磨嘰了,趕緊出門啊!”

說實話,蘇暖真的很想早一點兒見到花瑾,早一點兒找到歐陽澈的臉皮。

不知爲什麼,這幾天睡覺的時候總覺得歐陽澈的臉在她的腦袋裏飄來飄去,不止如此,她甚至會覺得有些心慌。

對於花瑾這個女人,蘇暖總有種特別不好的預感,彷彿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在她的身上,而事實也證明了,自己的預感簡直已經準確到了天怒人怨的地步。 花瑾的家位於市中心的一座公寓裏,這裏無論是位置還是環境,都要比蘇暖的小窩好上一百倍不止。

單單看公寓門口兒那正氣凌然的保安大哥,就會讓人覺得這公寓簡直就是高大上的代名詞。

可這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引起蘇暖的注意,她只想早一點兒找到花瑾,其他的……完全可以視而不見。

“嘖嘖,看來這個女人混的挺不錯的啊?”唐小寶一馬當先的走進公寓的大門,邊走邊感嘆道。

蘇暖白了他一眼,反駁道:“女人怎麼了?我還真想不到你這人還有大男子主義這樣要不得的情結呢?”

唐小寶抽了抽鼻子,滿不在乎的說:“大男子主義那不叫情結,那叫情操!”

“去去,你還嘚瑟上了!我告訴你了,一會……”蘇暖話還未說完,只覺得白朗的腳步忽然停住了!

蘇暖猝不及防之下,小巧的鼻尖兒一下子撞在白朗堅實的後背上,疼得她瞬間紅了眼眶。

伸手揉着鼻尖兒,蘇暖從白朗背後探出頭來,卻也愣在了原地!

花瑾,那真是花瑾嗎?

從電梯裏出來的那個女人,有張和連城雪一模一樣的臉,可問題在於她比前幾天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好像白了很多。

是很多,絕對好像是變了一個人!臉上的皮膚沒有了之前的暗沉與微黃,取而代之的是白皙和清澈。

惡少的小小新娘 更爲奇特的是,她的五官雖說看不出太多的變化,可蘇暖就是覺得和當時看起來不太一樣。

這樣說吧,這女人就像是在這幾天做了個很成功的美白磨皮外加微整形,而且簡直是成功到完美有沒有?

如果不是花瑾讓蘇暖想起連城雪,想起她曾經殘酷血腥的手段,蘇暖真的很想跑過去問問,這到底是在那兒做的美容啊?

都是為了孩子好 花瑾看着橫在她面前的這三個人,凝眸片刻之後問道:“是你們?”看她的樣子,聽她的語氣,顯然還記得在餐廳中遇到的白朗和蘇暖。

“是啊!是我們……您是花瑾小姐吧?”蘇暖笑嘻嘻的揉着鼻子問道。

花瑾疑惑的低頭,之後又蹙眉問:“你們有什麼事嗎?”語氣冷得就像是外面零下三度的氣溫。

“是這樣啊,我們能不能找的地方坐下來慢慢談?我們找你是真的有事情……”蘇暖委婉的問,又環顧了一下人來人往的大廳,這裏確實不是個聊天的好地方。

“對不起,我還有事情!”花瑾沉下眼眸,說道。

看她有些不耐煩,蘇暖迅速上前一步擋在她的去路,認真的說:“花瑾小姐,我們真的不是壞人,我們就是很想和你聊聊……你家族的事情!”

花瑾怔了一下,她看着蘇暖,眼眸漸漸變得更加冷冽。

蘇暖的笑容有些僵硬,花瑾這樣的眼神像極了連城雪,簡直是一模一樣……同樣的冰冷,從同樣的讓人心悸。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說的這些是什麼意思,而且我還有事,請你讓開!”花瑾凝眸,認真的說道。

“不是,你聽我說,這件事情真的很重要……”蘇暖還未說完,花瑾卻已經繞過她的肩膀,徑自走向了公寓的大門。

“嘿!我說,你們就讓她這樣走了?” 超級母艦 蘇暖轉過身,看着花瑾的背影,埋怨着。

唐小寶撇嘴說道:“她一個大活人,又不是鬼!想走我還能攔着不讓走啊!”說完,又對着白朗問道:“你聞到了吧?”

白朗點頭,之後沉默了片刻說道:“比之前更加濃重了!”

蘇暖不解的看了看唐小寶,又看了看白朗,終於忍不住問:“你們說什麼呢?聞到什麼了?”

“屍氣!”白朗與唐小寶幾乎異口同聲的說道。

“鏡子”是一家很獨特的咖啡店,與現在一般的咖啡館不同的是,這可謂是爲及其“自戀”的客人專門開設的主題咖啡店。

店如其名,這家咖啡店裏到處都是鏡子,牆壁上,天花板上,甚至是桌面上,都是清澈透明的鏡子。

蘇暖坐在半透明的椅子上,瞅着靜靜坐在窗邊兒的花瑾喃喃說道:“我怎麼就覺得這地方那麼彆扭呢?”

白朗看着她,淡淡的挑起嘴角,卻沒有說話。

唐小寶“噗嗤”笑了聲,很認真的說:“那是因爲你不自信,看着自己無處不在的模樣,當然覺得彆扭。”

“唐小寶,你少說幾句會死啊!”蘇暖瞪了他一眼,吼道。

許是她說話的聲音大了些,惹得站在不遠處的服務生莫名其妙的看向他們所坐的方向,還象徵性的蹙了蹙眉。

而這個時候,只聽透明的玻璃門處“叮噹”一聲脆響,一個身穿灰色外套的男人走了進來。廣扔低劃。

外面很冷,以至於他進來的時候裹挾進一陣寒風。

男人背對着陽光,臉上滿是陰影,在蘇暖的角度看過去,根本看不清這男人的臉,只是隱約覺得,這男人的長相應該不錯。

男人毫不猶豫的走向花瑾所坐的桌子,並默默的坐了下來。

花瑾擡眸,淡淡的笑了笑:“顧先生,你好!”

顧念坐在她對面,對着她的臉看了一小會兒之後,才挑起嘴角說道:“花瑾小姐,很高興見到你!”

他說的話很客氣,語氣卻像是冬日裏的陽光一樣,讓覺得心底暖洋洋的。

蘇暖伸長了脖子,豎起了耳朵聽了許久,卻終究挫敗的嘆了口氣,折騰了半天,花瑾和這個男人的對話,她一個字都沒有聽到!

白朗看她着急的模樣,挑起嘴角說道:“那個男人叫顧念,他們應該是第二次見面,彼此正在寒暄。”

“啊?”蘇暖頓時長大了嘴巴,不可思議的問:“你、你能聽見他們的對話?”

白朗輕輕點頭,眼神又遊移到花瑾和顧念的方向,滿是疑惑……

“顧念?這男人姓顧?”蘇暖嚥了咽口水,自言自語道。

“這個男人……不一般!”唐小寶沒理他,只是冷冷的盯着坐在遠處的顧念,淡淡的說道。

蘇暖呆愣了一下,接着問道:“你的意思是,他是鬼?” 問過之後,蘇暖自己先呸呸了幾聲:“不對,不對!現在是大白天,哪兒來的鬼啊?”

唐小寶斜睨她一眼:“說你沒見識吧,還真是沒說錯,誰告訴你鬼就一定不能大白天出來的?”

蘇暖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點頭說道:“怪不得呢,我就覺得這顧念這傢伙陰陽怪氣的,原來還真是鬼啊!”

“胡說,我什麼時候說他是鬼了?”唐小寶抖了抖眉毛,低聲說道。

“唐小寶,什麼話都讓你給說了,你就徹底明白的告訴我,這個顧念到底是個什麼東西!”蘇暖問道。

看蘇暖似乎真的有點兒生氣了,唐小寶連忙嬉笑道:“你別急啊,我覺得這個顧念吧……他不是鬼,也不是魔,他是人。”

“切……人有什麼可稀奇的?你瞅瞅,滿大街走着的,不都是人?”蘇暖努了努嘴巴,不甚在意的說道。

“可這顧念吧,他又不是一般人!”唐小寶接着說道。

蘇暖眯着眸子,對着唐小寶乾笑幾聲:“是啊,人家比你高,比你帥,比你有女人緣,我看你是嫉妒吧?”

唐小寶對蘇暖的論調簡直是嗤之以鼻,滿不在乎的咧着嘴巴說道:“蘇暖,你那隻眼睛看出那小子比我帥,比我有女人緣的?再說了……我這好歹也是一米八的身高,那點兒矮了?”

話音剛落,就見顧念彷彿從口袋裏掏出個什麼東西,遞到了花瑾的眼前。

花瑾的眼眸在陽光下閃了閃,眼神眨也不眨的釘在了這個銀色的小瓶子上,淡色的脣角微微上翹,彷彿極爲開心。

蘇暖的眸光也停在了這個銀色的瓶子上,只是距離太遠了些,委實看不出什麼所以然。

而這時候花瑾忽然開口說道:“顧先生,這個產品需要多少錢,我給你吧!”說完,就提起手邊兒的包包,看樣子應該是要掏錢包。

哪兒知顧念卻輕輕搖頭說道:“花瑾……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花瑾怔了一下,沉吟片刻之後點頭說道:“當然可以。”

“那好,我希望你也能叫我顧念,總是先生先生的,聽着實在彆扭。”顧念笑着說。

花瑾有些羞澀的低下頭,輕輕的抿了抿嘴角。

蘇暖的眼睛有點發直,她很懷疑自己有沒有看錯,眼前的花瑾那羞澀的表情,欲語還休的神態,像極了連城雪。

或者說,像極了連城雪面對顧源的時候。

很明顯,花瑾對着個顧念很有點兒好感……莫名的,蘇暖的心裏有些發緊。

而白朗此時卻意外的將眉心蹙得更緊,他的眸光同樣盯在了那個銀色的小瓶子上,只是比蘇暖和唐小寶多了絲不一樣的情緒。

“那麼這次的產品,用法與之前的一樣嗎?”花瑾伸手拿起桌上的銀色瓶子細細端詳着,輕聲問道。

她的聲音很輕緩,又彷彿有些不安。

自從使用了這瓶子裏的精華,花瑾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皮膚正在一分一秒的變得白皙清透,這是種前所未有的體驗。

花瑾每一次照鏡子,都能夠感覺到鏡子裏的臉正在變得更加的美麗,這讓她深深的着迷。

那個女人不喜歡美麗?那個女人不願意變得美麗?所以,即使花瑾心中也有過疑惑,她也曾捫心自問,這精華的效用爲什麼會這樣的明顯?

可當銀色小瓶中的最後一滴精華被她抹在皮膚上之後,花瑾還是忍不住撥通了顧念的電話。

這瓶神奇的精華可以使她變得愈發的美麗,而花瑾需要這樣的美麗,這就夠了!

“之前是一次三滴,現在嘛……用量加倍即可。”顧念輕鬆的答道。

花瑾點頭,她忙不迭的將桌上的銀色的瓶子仔細的收進包包裏,又擡眸問道:“這個需要多少錢?我給你!”

這是花瑾今天第二次提到費用的問題,只因爲她不喜歡這種平白無故接受饋贈的感覺。

顧念笑着搖頭,之後才挑眉說道:“這種產品現在正在試用期間,是完全免費的。”

不得不說,顧念的話帶給了花瑾一個很大的驚喜,這麼有效果的產品她竟然可以免費使用,還有什麼比這更好的事情呢?

如果之後真要購買的話,怕是會價格不菲吧?花瑾默默的想着。

正當蘇暖看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顧念與花瑾已然站起身來,一同默默的走出了咖啡店。

眼瞅着兩人在咖啡店門口兒分別,蘇暖卻被白朗拽着默默的跟在了顧念的身後,而唐小寶看起來也沒什麼意見。

“喂喂,你們不跟着花瑾,跟着這個男人幹什麼?”蘇暖忍不住問道。

當務之急是找到歐陽澈的人皮面具不是嗎?而這個面具肯定在花瑾的手裏,既然如此,又有什麼理由要跟着顧念這個男人呢?

白朗的眼眸緊緊盯着顧念的背影,一字一句的說:“這個人的身上,有同樣的屍氣!”

“啊?”蘇暖頓時睜大的眼眸,顧念的身上也有屍氣?難不成……他也和歐陽澈的人皮面具有關係不成?

聯想到這男人也姓顧,蘇暖的心裏愈發的不安起來。

“顧念,顧源……這個世界上有些事情,不信邪還就真的不行!”唐小寶在一旁插嘴道。 緋色豪門:錯惹律師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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