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30 一月 2021

這一次,不是提着耳朵,兩大美女,一人一邊,‘攙扶’着錢壕。

Post by zhuangyuan

兩位大美女,都是笑臉如嫣,氣色很好,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錢壕也是陪着笑臉,似乎很高興,卻始終消除不了咬牙抽氣的樣子。


因爲,兩位大美女的玉手,還沒有抽離錢壕,一人一邊,捏着一塊腰間之肉,在乘一百八十度轉着。

“嘶!”

見狀,小胖子身體一抖,渾身冰冷,他趕緊低頭,縮在一旁,連看也不敢看。

這兩位美女,太狠了,小胖子,可留下心理陰影了。

“怎麼,弟弟,姐姐的豆腐好吃嗎?”一邊扶着錢壕走,月姬吐氣如蘭,貼在他的耳朵,問道。

月姬本就是絕世美女,身體火爆,容顏無暇,又貼得這麼近,香氣逼人,錢壕身體本能的蠢蠢欲動,可剛纔吃了這麼久的虧,他還敢動啊,狠狠的搖了搖頭:“不好吃!”

“奧,不好吃啊。那你是說姐姐不漂亮嘍!”月姬這樣說着,手中的勁,用得更大了。

“嘶!”腰間的肉,被旋轉了足足一百八十度,扭曲的不成樣子,錢壕疼的直抽涼氣,額頭上都有冷汗冒出了。

“漂亮,好吃!”他趕緊這樣說着。

“那好吃的話,你是不是還想着要吃姐姐的豆腐啊!”月姬冷冷的說着。

手上的勁,只增不減。

而雨靈雖沒有說話,可是那動作,卻是和月姬是一致的。

“臥槽,不用這樣吧,說不好吃不行,說好吃也不行,那我該說什麼啊?”錢壕疼得要死,心裏不斷哀嚎着。

無論自己說什麼,都是錯的,她們都有理由,來反駁自己。


直到這一刻,他算是見識到了,女人真的是善變的。

別看月姬一直寵着自己,要什麼給什麼,比親弟弟還要好,就差暖被窩了;雨靈可以允許自己奪走她的初吻,可以允許自己抱她。可一旦,觸及了她們的‘底線’,自己就遭殃了。

“女人是善變的!”錢壕心裏哀嚎着。

Ps:第二章到,求聲點擊,收藏,有錢的來個貴賓吧,安慰一下我幼小的心靈吧。 最終,錢壕被扭着肉,足足到了教室門口,才鬆開了。

“哼!”

隨即,兩位大美女冷哼一聲,扭着細腰,走進了教室,留給錢壕兩個嫋娜的身姿。

“哎,要倒黴了!我怎麼就那麼衝動了。”錢壕狠狠的拍着腦門,鬱悶死了。

早上,在校門口,衝動的強吻雨靈,失去了初吻,這就算了,畢竟雨靈沒發太大的火,可月姬卻有些吃醋;可這一次,他又當着雨靈的面,吻了月姬的臉,得罪了雨靈。

這樣搞下來,他把兩位大美女,可都是得罪了。

錢壕一陣頭大啊!

想着想着,他就倒抽了一股涼氣,這可不是頭疼的,而是腰上的疼痛感。

他伸手,掀起衣服,露出一截腰,低頭一看,不由一驚。

此時的腰上,滿是掐痕,不是兩處,也不是四處,而是足有八九處,幾乎包括了整個腰。

每一處掐痕,都是紫青的,還泛着黑色,像是中毒一般,那痕跡極深,短時間內,根本消不下去。而且,時不時的,從那掐痕處,還透出一絲疼痛感,兩位大美女真的是沒留一點情面。

“你們兩個真狠!”望着雨靈和月姬的背影,錢壕快要哭了,放下了衣服,擋住了掐痕。

他算是見識了,最毒婦人心啊。

惹了小人、僞君子都不算什麼,但絕不能惹怒了女人。

“少爺,您沒事吧。”就在這時,小胖子捂着屁股,極爲艱難的,挪了上來。

聞言,錢壕轉頭看去,當看到小胖子那奇怪的走路姿勢時,他疑惑的問道:“你屁股怎麼了?”

可話剛出,錢壕就明白了,肯定是被打的。

“哎,同是天涯淪落人啊。”錢壕感嘆一聲,一巴掌拍在小胖子的右肩上。

“啊!”這不,剛一拍,小胖子就慘叫了,呲牙咧嘴,疼得要死。

“不是吧,我可沒用力啊。”錢壕臉色一滯,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這麼輕飄飄的一巴掌下去,有這麼嚴重嗎?

“不是少爺…”小胖子搖了搖頭,隨即恐懼的望着兩位大美女,身體縮了縮,道:“我不僅屁股被打腫了,這兩個肩膀,也被打腫了,連碰也不敢碰啊。”

真是無妄之災啊。

錢壕被扭,還算有道理,畢竟,他可是輕薄了月姬,吻了她的臉。可是自己呢,不就是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嗎,又沒付諸行動,等同於犯罪還沒實施,卻就被打成這慫樣。

犯了罪的,纔是小懲;而自己還沒做錯事了,就被嚴罰。

這反差也太大了吧。


“我只想當個小弟,我容易嗎我?!”小胖子一臉低沉,小心臟在哭泣着。

“哎!”錢壕沒有說什麼,憐憫的看了小胖子一眼,也走進了教室。

這小胖子,比自己更倒黴。

錢壕走進教室,來到自己的桌子前,可仔細一看,不由驚住了。

此時,他座位兩旁,不再是兩位大美女作伴,而是兩個坐姿標準、筆直而挺拔的特種兵;在他座位前方,沒有一個女生,全是清一色的男同胞;而雨靈和月姬兩位美女,則是坐在後一排。

“這什麼情況?”錢壕想着,還想走到後一排坐下,和一羣大男人坐在一起,有什麼意思。

“咳咳!”這時,月姬咳嗽了一聲。

聞令,一個特種兵站起,擋在錢壕前面,與此同時,他伸出手,指着旁邊的座位,道:“少爺,請坐。”

很明顯,這是月姬和雨靈聯合起來,在懲罰錢壕——不讓他碰一個女的,不,連看都不能看。

前路被擋,錢壕眉頭微皺。

“到底誰纔是少爺?”

他想破口大罵,可看着一臉堅毅的特種兵,又看了看俏臉冷漠的兩位美女,不知爲何的,軟了下來。

灰溜溜的,坐在了原本的位子上。

“雨靈…”接着,他剛腆着臉,想要轉頭,卻被月姬伸手,扳回過去。

別說說話了,想回頭也不行。

“妹呀,我再也不衝動了!”

“衝動是禍害啊!”

錢壕心裏哀嚎着。

林雪落的美好生活 啊~~~!”

而就在這時,似乎在應同錢壕,不遠處的小胖子,剛一坐到凳子上,就慘叫一聲,站了起來。

原來,他的屁股,被打腫了,足足厚了一層,根本不能坐凳子。

坐一次,痛一次啊!

傻眼的小胖子,瞪大了眼睛,看着四周,難道自己要站着聽課呢?

“哎,小弟啊,你比我更慘啊!”

錢壕拋過去了一個憐憫的眼神。

一上午無語,伴隨着鈴聲響,中午放學了。

錢壕在兩位大美女死死的監視下,像一個囚徒一樣,去吃飯了。而小胖子,則艱難的挪動着身子,出了校門。

在那裏,有一輛車,停在外面,在等待着他。

小胖子出來後,來到車旁,打開車門,艱難地坐在座椅上,可這剛一座,他就慘叫一聲,“啊!”

“少爺,您沒事吧?”司機緊張地問道。

“我、沒、事!”小胖子呲牙咧嘴,一字一頓的說道。

那語氣,根本就不想沒事。

可小胖子這麼說了,司機還能怎麼樣,發動車,離開了。

而就在車剛離開後不久,一個特種兵,就從旁邊閃了出來,隨即,進入了校園之中,前去彙報了。

每天上下學,都有專車接送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這是一套比較古老的樓房,位於華京市三環,交通還不錯。


樓層不高,纔有三層,上面的油漆,也都褪的差不多了,斑斑駁駁的,很是久遠,是一套老房子,帶着些許歐洲風格,有個小院子,院子外還有鐵柵欄。

不過,它處在雅區,這一處富貴人家聚集的地方,周圍的風景很不錯,樹木茂密,枝繁葉茂,還有這花園,空氣很新鮮。

毫無疑問,要買下這套房子,至少要花數百萬。

小胖子坐車,離開學校後,經過一番周折,就來到了這裏,這裏是他的新家。

最終,車進入了院子,停了下來。

小胖子下車,扭動着肥碩的身體,進入了樓房中。

樓房內,傭人不多,而且都是老大媽、老大爺之類的,這都是剛剛離開的前一任房主僱傭的人。

小胖子進樓後,腳步不停,直接上到三樓,來到一處門前,緩緩推開,走了進去。

“兒子,回來了!”推門聲響起,驚動了裏面的人,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

此時,這所屋子內,有一個男子,正坐在輪椅上,端着茶,透過窗子,在望着什麼。

他身材肥碩,滿身肥肉,比小胖子還要多無數倍,恐怖的不像話,因爲坐着,遠遠看去,就是一座肉山。

他是小胖子爸,名馬富貴,前幾天舉家從外地搬到華京市來。

至於他的來歷,似乎是一個謎。

聞言,小胖子‘嗯’了一聲,放下書包,朝男子,走了過去。

“今天,和那錢壕混的關係怎麼樣?今天,他不是來上課了嗎?”馬富貴開口問道。

聽他的口氣,小胖子這幾天,一直在等着錢壕來上課。

“還行。”小胖子一邊推着輪椅,一邊將今天發生的一切,說給父親聽。

“還不錯,因爲他,你被打了,他內心的抱歉,會促使他儘快的接納你。”馬富貴雖也是小眼睛,但那眸子中射出來的精光,卻不是小胖子能比的。

“再加把勁,儘量在幾天內,就抱上他的大腿,攀上錢家,讓錢家作爲我們的安全後盾。如果不行,就慢慢來,總之一定要和錢家扯上關係。”馬富貴吩咐着。

“嗯。”小胖子點了點頭,可對於父親的這個決定,他還是很不解:“父親,我們爲什麼要急匆匆的離開老家,來到這華京市,還要攀附錢家?是出了事嗎?”



1 則評論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