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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十二月 2020

“跪下,磕三個響頭。”

Post by zhuangyuan

“年輕人勿呈一時之快。”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我與孫遇玄紛紛回頭去看,只見說話的人正是白姑,看到她的那一瞬間,我不由得有些不理解,我還以爲她走了呢,卻不料她只是在等待時機,二虎相爭,好坐享漁翁之利。

不知道白姑會不會提到無影的事,如果她說出我當時是清醒的情況的話,我就不好面對孫遇玄了,正因爲撒了慌,所以在見到白姑的哪一刻,我有些心虛。

宋志勤一看是白姑來了,趕緊扶着孫書煜準備撤,而白姑雖然跟他們沒有什麼交情,但目的很明顯,她要保他們兩個。

但白姑並不是慈悲心發作,而是想要把人清走。

孫遇玄說:“既然白姑都發話了,你們兩個就滾吧。”

宋志勤聞言,對白姑短暫的謝過之後,就扶着孫書煜離開了,白姑這次是一個人,估計姑姑和白淺她們正藏在一個地方觀看這一切,因爲白姑怕她們反而會成爲自己的負擔。

手上的傷口還沒有癒合,清清楚楚的提醒着我,面前這個老太婆不是個善茬!

“我且尊敬的叫你一聲白姑。”孫遇玄說着,向我踱步過來,微微舉起我的手,對白姑說:“這個帳,你想怎麼還。”

白姑蒼老的脣部肌膚皺縮着,她緊緊的抿着雙脣,隨後說:“她是個禍害,我不過是爲民除害,相信你也看的出來,這丫頭手背上的東西,不是個好東西,一旦它成熟了,只怕金漆都派不上什麼用場!”

“這樣的局面,當真是你所期望得?”白姑一臉狡詐,像是威脅又像是在反問。

孫遇玄沒有回答白姑得話,這讓我不由得有些起疑,我一直都沒有考慮過穴口的好壞問題,它是我身上最後一個殺手鐗。

可是經過煉骷的火焰,以及這次白姑金漆的洗禮,只怕它已經脆弱的不堪一擊了,而且,自從芳百煞和方白山的死去,我感覺穴口已經漸漸失去了它的作用。

對於我們的一號大敵,萬傾,我的穴口更是派不上用場了,甚至那個萬傾有個比我大,比我易於操控的穴口。

“我要的只是她好,而你觸犯了這一點,就是錯。”

在這時,我插嘴問道:“白姑,你這麼對我,根本就不是爲了幫我姑姑吧,你絕對有你自己的目的。”

都市天蛇 “沒錯。”白姑點點頭,青灰色的玻璃眼瞧着我:“如果是爲了你姑姑,我怎麼會如此的煞費苦心?”

“那你是爲了什麼?”

“爲了什麼?我自己都不知道爲了什麼,又怎麼告訴你。”她笑着盯着我,說:“丫頭,你活的太久了。”

我聽聞白姑的話,有些不知所云,白姑看出了我的疑惑,說:“你身邊的這位或許知道些什麼。”

孫遇玄聞言,面無表情的看着白姑,我看不出他的想法,是默認,還是不屑?

“一開始,我確實想除掉你,因爲我以爲你是我路上的阻礙。”白姑看向孫遇玄,毫不掩飾的說:“但後來,我發現你跟我是一路人,有些東西,還需要你的推波助瀾。”

“抱歉,我跟你不是一路人。”

孫遇玄冷言道,然後作勢要向白姑攻擊,白姑笑笑說:“除了剛剛那個鬼,還沒有鬼敢主動和我打。”

白姑說完這句話之後,一雙黑綽綽的眼睛看着我:“姑娘,你跟他關係不錯啊,逃跑的時候,那抱得叫一個緊,到底哪個鬼才是你的男朋友啊?”

她這麼一說,我立馬在心裏暗叫一聲慘了,這下子孫遇玄百分之百可以肯定,我剛剛在山上的時候欺騙了他,而且我當時說的還有模有樣的,他現在回想起當時的情況,一定會被氣死吧。

也對,白姑怎麼可能會放過這個絕佳的挑撥機會,她就想讓我跟孫遇玄鬧分裂,然後她好乘虛而入,現在曉冉死了,她們沒有辦法再用我的命去給曉冉過壽,但這並不代表着她會就此收手,她和姑姑,一定有更陰毒的辦法來要我的命!

孫遇玄身上的黑氣凝聚成繩,轟然攻向白姑的胸膛,而白姑裏面穿着軟金鎧甲,所以她並不懼怕孫遇玄的攻勢,果不其然,前一刻還氣勢滾滾的煞氣,在與白姑軟甲相撞的同時,卻飄散而去,如用煙霧。

“哎,你可比先前那個鬼弱多了。”白姑嘆了一口氣,故意挑唆道。

而我,擔心的不是他們此刻誰能贏,而是我事後該怎麼對孫遇玄解釋,早知道現在會落得個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我還不如老老實實的交代呢,本來沒有什麼的,這麼一遮遮掩掩的,反而還跟有什麼了似的。

白姑兩手開印,左右開工,抵擋孫遇玄的進攻,而此時的孫遇玄,只是一直嚴肅的繃着一張臉,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模樣。

孫遇玄身上的黑色煞氣,與白姑手上的印相接時,就像冷兵器與大地相擦,迸發出了火星一般,看的我心一會提緊,一會兒落下,就跟坐過山車一樣的驚險刺激。

其實白姑完全可以不用多此一舉,在這個時候插手,難不成她已經有了必勝的打算?

就在這時,白姑的二手輕移擺出蓮花狀,她嘴中念着經文,彷彿無形之中安了個擴音器似的,連我都聽到頭皮發麻,更別說孫遇玄了,他好似被人忽地困住了手腳一般,站在原地捂着頭皮,他的臉一陣綠一陣黑的,我怕過不了多久,他就會變成一副青面獠牙的模樣。

白姑唸經的口,卻忽地不動了,她對孫遇玄說:“現在還有逃的機會,我做的事情,可跟你沒有半點關係,但如果你想要給她陪葬的話,我也不攔着。”

“我跟你走!”

在她下一句經文即將要說出口的瞬間,我趕忙阻止道,白姑顯然有些驚訝我竟然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說這一番話。

孫遇玄想要攔我,但他的腦仁還在陣痛着,最終只能作罷。

我低着頭,乖巧的向白姑走過去,一邊走着,一邊求白姑不要再念經了。

白姑看着我,滿意的說:“想通了就好,能想通的人才會少受罪——”

白姑的話還沒說完,便戛然而止了,青灰色的眼珠微微愕然的瞧着我,因爲我並不是真的來向她求饒。

在他和孫遇玄打鬥的期間,我艱難的捕捉到她身上的軟金鎧甲,看似天衣無縫,但其實在腋窩地下,有一節稍稍出來的金絲,或許那就是整件衣服的關鍵處,或許拉一下那地方,鎧甲就會脫落,少了這個東西做防護,白姑的能力將會大打折扣。

所以,在白姑跟我說道理的瞬間,我便拉上了這裏。

過不其然,在我狠狠一抽之後,整件衣服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一般,軟軟的脫落了下來,然而我還沒有高興多久,那魚鱗一般的衣服進掉落在了我的胳膊上,瞬間把我的胳膊給纏繞死了。

我再看像白姑,只見那軟金鎧甲依然在她的身上,而我胳膊上的這一節,便是從軟金鎧甲上脫落下來的。

妖凰選夫記 那東西就像螞蟥一般,狠狠的吸附在我的胳膊上,白姑不緊不慢的說道:“要想除掉它,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把你的皮給割了。”

“就知道你個丫頭壞點子多,今天我也是讓你見識一下,爲什麼叫做薑還是老得辣。”

她話音剛落,孫遇玄便拍地而起,從白姑的後方進攻,但是白姑只用稍稍動動嘴皮子,就能讓孫遇玄無力反抗。

胳膊上的東西仍然不斷的往肉裏鑽,就像是一片片刀片,硬生生插進皮肉裏一般,此時,我的五指已經腫脹的如同饅頭,上面佈滿鱗片,活生生變成了一隻恐龍的爪子。 我試了試握力,很強大,強大的我都驚訝的閉不攏嘴,醜是醜了點,但能派上用場就行。

我在周圍找了一塊大石頭,單品手指的握力便輕鬆將它提了起來,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我一時間不知道的如何應對,但是看到孫遇玄被白姑打得節節敗退之後,我便意識到,現在不是不知所措的時候。

於是我提起爪手,朝白姑進攻,白姑對我的變化有些始料未及,畢竟她的主要目的不是讓我變得可以與她抗衡,我唰的一下,將手揮了過去,阻隔白姑對孫遇玄的進攻,畢竟白姑眼睛看不到,所以這一下,她並沒有來的急躲閃,以至於胳膊上竟然被我挖出個血口。

白姑甩出她之前用來對付無影的佛珠,將它套到了我的手上,她一念經,那佛珠便緊緊的收縮的起來,疼的我渾身一弓,但是我很快的便鎮定下來,因爲我發現我手上的力量似乎是可以撐開它!

於是我猛地一撐手,佛珠便嘩啦啦的掉在了地上,白姑見狀,腳岔開呈大字,手中畫了一個圓形,那佛珠便被吸到了她的手掌之中,不過一會兒功夫,又變成了一串完好的佛珠。

白姑立即咬破手指,在佛珠上的奮筆疾書寫什麼,大喝一聲:“星羅滿布!”

她二手一撐,便將手中的佛珠如同天女散花一般朝我扔了過來,這麼多顆佛珠,總有一個會打中我,而且我能感覺到,白姑這招法力十分的強!

就在我準備用爪去迎戰的時候,孫遇玄挺身而出,運起煞氣,將佛珠一一包攬,然後朝白姑扔了過去,白姑雖然年紀大,但柔韌性卻超強,幾個閃躲,便將飛去的佛珠全部躲開。

而孫遇玄經過這一下,彷彿受了重創,就跟一隻被打碎翅膀的蝴蝶一般,我甚至有種他的身體被打穿了的錯覺。

“孫遇玄!”我擔憂的叫了一聲:“白姑,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我想要幹什麼,你很快就會知道了,現在不畢急着問。”白姑看向我,然後手裏拿着一枚舍利子:“你現在該乖乖跟我走了吧,否則我立馬叫他魂飛魄散。”

孫遇玄的嘴角流着污血,而不似之前,流的是淺藍色的血,這說明什麼,說明他氣血將近麼?

“別!”我立即出聲,道:“我跟你走,我現在就跟你走!”

我焦急的說,生怕白姑一個沒聽見,就將手中的舍利子丟了出去。

“這纔對嘛,早這麼做他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年輕人啊,就是要吃點苦頭才張教訓。”

我不敢在飯放肆了,走到了白姑身邊,我跟白姑都是背對着孫遇玄的,正要走,我卻忽地感覺到白姑往身後丟了什麼,以至於耳邊傳來了清晰的爆破聲。

那枚舍利子?!

我眼角一痛,猛然轉過聲,只見方纔還躺着孫遇玄的地方,此時只餘留一片烏煙瘴氣,白姑騙了我,她還是扔了手裏的舍利子!

剎那間,我只感覺頭頂上有雷轟然響過,有一種撕心裂肺的感覺從心底蔓延開來,我忽地腿軟,差點跪倒了地上,我的眼睛通紅,疼的抽搐。

難道孫遇玄……

死了嗎?!

“啊!”我怒吼一聲,舉起手臂就朝白姑的脖子上揮去,勢必要打斷她的脖子。

然而我的手,卻在白姑的一掌下徹底沒了力氣,白姑不急不緩的說道:“丫頭,你太天真了,這麼好的機會可以讓他死,我難不成還會放過他?”

“只可惜。”白姑嘆了口氣:“只可惜他已經魂飛魄散,不能投胎做人了。”

“你把他還給我!”我像頭髮怒的獅子一般嚎叫着,悲傷的感情壓抑的我幾乎無法呼吸,我感覺自己就快要死了,甚至比死還要難受,我所有的悲傷都化作憤怒,就像是一個氣缸,壓爆了缸塞!

我一拳捶到白姑的臉上,直接將她一個眼球捶了出來,我不管她是個老太太,我只有一個念頭,我要讓她給孫遇玄抵命!

不,抵不了,就算白姑死了,孫遇玄也回不來了。

我渾身的肌肉因爲憤怒而隆了起來,整個人就像一頭即將變身的怪獸,我好恨,好恨!

趁白姑還沒有起來的瞬間,我又朝她的面門捶去,這一拳力氣極大,足以打爆她的腦漿,然而再捶下去的那一瞬間,我卻撲了個空,一拳砸到了地上。

白姑在我身後起身,一口氣還未落定,我便迅速轉身一拳揮了過去,白姑這次卻握住了我的拳頭,我還是頭一次聽到她氣喘吁吁得聲音。

她說:“你難道還要殺人?你殺的人還不夠多麼?你身體裏住着那麼多得冤魂,一旦我念了渡亡經,你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我死之前,你得先死!”

我像發了瘋一般的和白姑對抗起來,漸漸得,竟然有了招式,而白姑慢慢得有些招架不住了,縱然她再厲害,可體力終究比不上我,不出幾招,她就已經累得氣喘吁吁,臉色發白。

而那個所謂的渡亡經,她是絕對不會念的,至少現在不會,就算唸了又怎樣,大不了一死,可就算我死了,也找不到孫遇玄了,再也找不到了!

我攥緊拳頭,朝白姑揮出致命一擊,這一拳直接打到了白姑得胸骨上,就算她有軟金鎧甲護體,也終究被我打的口吐鮮血,白姑捂住胸口,朝後踉蹌了幾步,就在我準備乘勝追擊,將白姑一擊斃命時,面前卻忽然被扔過來了一個*。

我被嗆得流淚,就一個揉眼睛的動作,變讓白姑被絕塵而去的車子給接走了,胸口淤積的憤怒無法抒發出來,我朝着夜空中大聲嘶吼,就像一頭髮怒的野獸一般,原始的的憤怒支配着我的神經。

吼累了,我雙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從乾澀得眼眶中鑽了出來,宛如一根根鋼針,用力刺着我得眼球。

我的嗓子沙啞,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這就是所謂的失去麼,一種絕望而又難以釋懷的痛,他在的時候感覺不到,但他的離開這刻,我才體會得到,原來孫遇玄不僅住進了我的心裏,還將它帶走了……

就在我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幾乎要昏厥的時候,一聲小小的嚶嚀吸引了我得注意力,像是一個重病患者竭力發出得最後一次掙扎,剎那間,一股細細麻麻得電流,如同一條蛇一般遊走過我得身體的角角落落,讓我不由的汗毛樹立,全身的細胞都活了過來。

霸道首席的甜心小祕 我朝那個發出輕微聲響的地方走去,然而走過去之後,卻只看到了一堆雜草。

“噗通——”我彷彿聽到了自己溺水的聲音,我捂着臉,嚎啕大哭了起來,我還在期望什麼呢,人沒了就是沒有了,怎麼可能還會回來!

我跪在了地上,手裏抓着雜草與亂石,像是在拼命抓住孫遇玄生命的尾巴一樣,但面前仍然是一片虛無,無止盡得虛無。

什麼都沒有,什麼都沒有!

我哭得撕心裂肺,整個空氣中都是我大哭得聲音,淒涼至極。

就在這時,身後卻傳來了一聲輕笑,我渾身一怔,僵硬的扭過頭。

暗夜中,黑色妖姬一般的那個男人,臉色蒼白,眉目深刻,紅的發黑得嘴脣帶着極致妖冶的笑容。

他像紙片一樣薄,在我心裏,卻比一座雕像還要沉重。

我愕然在原地,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是出現幻覺了嗎,我雙目圓睜,癡傻的看着他。

孫遇玄虛浮的笑了一下,展開殘破的雙臂,對我說:“老婆,我想抱抱你。”

我聞言,眼眶狠狠的熱了一下,滾燙得眼淚*了眼眶,以至於我渾身都在微微抽抖,哭的哽咽。

近身狂婿 我站起來,奔入他的懷中,緊緊的抓着他的衣服,哭得就像個找不到家的孩子,鼻涕眼淚流了一臉,可我根本顧不得擦,只是一昧的哭,似乎要把自己的無助通過眼淚發泄出來。

我抱着孫遇玄腰部的手用力捶打了他一下:“你爲什麼不早點出現,你爲什麼要讓我這麼痛苦,你爲什麼……”

我的泣不成聲,不斷的抽噎,難受的就好像肺部積了水。

“差點就死了,但想到你……”孫遇玄用手輕撫我的腦勺:“就捨不得死了。”

我又打了他一下,哭的特別傷心,嘴裏含糊不清的說着:“孫遇玄,如果你有天真的魂飛魄散了,我該怎麼辦。”

“你該好好的活着。”

“你該告訴我,你永遠不會消失,直到我死的那天,你也依然坐在我的墳前……”我仰臉看這他,淚眼模糊:“你知道嗎,在意識到你永遠都不會再回來的那一刻,我突然不知道該怎麼活下去了。”

一直以來,我安於現狀,碌碌無爲,想要像個普通人那樣走完自己的一生,我從未想過,會有一個如此特別的人突然闖進我的世界,讓我愛上,並深愛上。

他帶我體驗了普通人體驗不到的生活,他教會了我許多,縱使他不強大,卻有骨氣,從不向別人附和,他潛移默化的影響着我,他讓我懂得付出,懂得爲所愛的人勇敢。

如果不是他,或許我依然是從前得那個我,偶爾有點小骨氣,大部分的時候卻是卑躬屈膝,如果不是他,我或許永遠都不會去擺脫姑姑,我或許一直是那顆被撥來撥去的棋子。

所以,這麼一個默默影響我的人,在意識到他要離開的時候,我所能感受到的,唯有刮骨撕心的疼痛。

“別說傻話,多少人想活還活不了。”他捋着我得頭髮,說:“不知道明天有多久,我只在乎,我所存在的每一天,身邊都有一個你。”

他對我微笑,很淺很淺的笑,眼睛彎彎,像月牙一般的湖泊。

我還是控制不住心裏的那股悲傷,所以看向他的時候,難免抽噎幾下,卻把他給逗笑了。

“別哭了。”他的手指抹去我得眼淚,說:“我心疼。”

“你有心麼?”

“大概有。”

“那我聽聽它在哪。”我得頭靠着孫遇玄的胸膛,裏面一片沉靜,我聲音啞啞,如同囈語:“我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這樣的想要好好活下去。”

“嗯。”他淡淡得出聲,等待着我得下文。

“我們的悲哀只能襯托壞人得強大,我不想每次哭的那個人都是我們,我不想再這麼悲哀下去了……”

“好。”他輕聲應允:“我們一起好好活下去。”

他托起我那隻完好的手,然後不知從哪裏變出了一顆金色戒指,帶到了我得無名指上。

“hello,my,wife。”

——你好,我的妻子—— 這戒指不就是陰陽戒麼,然而令我震驚的不是戒指的本身,而是孫遇玄的那句話。

他說,我是他的妻子。

可是他爲什麼要在這種時刻,突然跟我說這句話呢,還有手上的這枚戒指,他爲什麼會給我?我根本就保不住它……

“孫遇玄,你爲什麼……”

我的話沒有說完,他便知曉了我的意思,孫遇玄抿脣,笑的有些靦腆,在看到他笑得那一瞬間,身邊彷彿的開滿了清香的梔子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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