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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十二月 2020

“趙旭雲!你這個混蛋!”我猛地將紙條捏成團,如同捏着他的喉嚨一樣使勁。

Post by zhuangyuan

他究竟是怎麼把小雨給帶走的?我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二十幾分鍾後,我來到了麗香家,也就是大壯家門口。

大壯家的院落比之前還要荒涼,院子裏因爲久未打掃的原因,長滿了雜草,屋頂也有幾處瓦片掉了。房前屋後更是結了一些蜘蛛網,只是,門口的蜘蛛網統統被破壞了,一看就知道有人進去。

站在院外打量了周圍環境一眼,就提腳要走進去。然而,我剛走了一步,突然被人從背後捂住嘴巴,並且還被拉着往後走。

我剛打算掙扎,就聞到了她手上的九香驅蠱草的味道,便知道她是誰。而她這時也自報家門了,“噓,我是朱茜。趙旭雲和他的人埋伏在這,你不能靠近。”

之前聽朱洵說過,說他們看到趙旭雲後,一人過去通知阮青,另一人也就是朱茜守在這。現在看來,真的是這樣的。可我不能聽她的離開,因爲小雨在趙旭雲的手上,所以,就算這裏是龍潭虎穴,我也要闖。

我止住步伐,伸手拽開她捂在我嘴上的手,扭頭朝她道:“小雨被他劫走了,我必須去找他!”

“趙旭雲劫走小雨了?這……這怎麼可能呢?我守在這裏這麼長時間,也沒看到小雨!”朱茜疑惑的皺起秀眉,詫異的看着我道。

我聞言,心裏咯噔了一下。“你沒看到趙旭雲帶……”

“朱茜,你不愧是蠱女,背後跟蹤人的水平不錯,我們竟然都沒察覺。”

我的話還沒說完,雜草對面的吊腳樓門口處,就傳來了趙旭雲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話。

以前阮青躲在大壯家,我還能理解。現在身份對調,趙旭雲也選擇躲在這,我就有些不明白了。這會一聽到他的聲音,我就激動起來,“趙旭雲,我來了,小雨呢?”

“糟了,他發現我們了。快走!”朱茜聽到趙旭雲的聲音,卻很慌張,拉起我的手,就往外拽。

我不備她這突然的一拽,硬是被她拉着踉蹌竄了好幾步。

電影世界私人訂制 這時,突然朱茜停住了腳步,然後抓我手的力度也變緊了。我一時沒止住步伐,慣性的原因,猛地撞在她的身上。可即使這麼一撞,她也沒再移動步伐。

我不禁納悶的望向她,猛地發現她臉色蒼白,額頭和鼻尖滲出細密的汗水,目光更是移到她自己的腳踝處。

我見狀,順着她的目光也看向她的腳踝,淬不及防的,看到她腳下被兩條嬰兒手臂粗細的花皮蛇纏住,我不禁脫口而出,“雙龍蛇蠱?”

“不……是變異的雙龍蛇蠱,它們表皮泛出來的粘液也有毒……嘶……好冷!”朱茜話說了一半,就鬆開拉我的手,自己抱住胳膊發起抖來。

而她一抖,兩條纏着她腳脖子處的雙龍蛇蠱,就翹起頭,張開嘴吐着信子,一副下一刻就要咬住她腿的攻擊狀。

“既然隱匿了那麼久,一出現,怎麼好說走就走呢?”趙旭雲的聲音再次響起時,人已經出現在我們面前。並且隨着他出現的,還有毛竹。

毛竹此時就擋在朱茜的身前,不讓她帶着我逃走。

“趙旭雲,你這個……這個小人!嘶……要不是你偷走了阿青的手記薄,養了邪蠱,否則就憑你也想桎梏我?你今天有本事就殺了我,不然……嘶……姑奶奶我以後一定不讓你好過!”

話末,她抖動脣瓣,發出喚蠱聲,可是,一隻蠱蟲都沒有跑出來救她。

看她一臉緊張的模樣,就知道她的處境很不好。

一旁的毛竹見狀,雙手抱胸嘲諷道:“朱小姐,你就別浪費力氣了,你那些低級的蠱蟲,一見到趙大夫的蠱,根本是不敢出來招惹的。我勸你還是和趙大夫服個軟,說不定趙大夫看在你阿爹的份上,給你留條命。”

趙旭雲聽到毛竹這話,也是嘲諷的揚起薄脣,好笑的看着朱茜。

“滾!”朱茜脾氣本來就不好,見他這樣,氣的大罵一聲毛竹,就要擡腳,“姑奶奶我就是死,也不朝你們這羣小人服軟!”

我見狀,趕緊勸她,“別!朱茜,你冷靜點。”

我這話一出,朱茜這才深呼吸着平息了一下怒火,朝我看過來,“你怎麼還不走?趕緊跑。”

雖然我被朱茜害過很多次,可現在看到她這樣處處爲我着想的樣子,我恨不起來她了。並不想她出事情。

於是,我擡頭看向前面的趙旭雲,冷音道:“說吧,你到底帶走小雨,喊我來這見你,是想要做什麼?”

趙旭雲這會收走了之前嘲諷朱茜的笑容,沉了臉,“我要做什麼事情你難道不知道?”

“你的心思我從來都猜不透,怎麼會知道你究竟要做什麼!”

“我……”趙旭雲擡手朝我伸過來,我忙牴觸的別過頭躲開,他見狀,緩緩收回手,“不是我心思難猜,是你從來沒有用心去猜!”

“你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趙旭雲,不要讓我再恨你,趕緊把小雨帶出來給我,你知道我不能沒有他。”我怒道。

“把他交給阮青的時候,你並不是不能沒有他。當他回到我身邊,你就說你不能沒有他了?白荷,我實話告訴你,不管小雨和我有沒有血緣關係,他這輩子都只是我趙旭雲的兒子!任何人,包括阮青來搶,我都不會放手。”趙旭雲仰起頭,朝我冷音道。

我聽他這話一出,氣的全身發顫,“你……你怎麼這樣無恥?小雨是我和阮青的孩子,不是你的!把他還給我!”

“你知道的,我趙旭雲下定決心的事情,沒人能改變。”

“你!”我恨恨的剜着他,“你別太過分,這裏可是阮寨,惹怒了阮青,他的墨冰蠱鑽的就不是你的肚子,而是心臟了。”

趙旭雲冷冷一笑,“小荷,我從不打無把握的仗,也從不給敵人,傷害我第二次的機會。他大可來找我,我真的很想讓他看看,我飼養的那些穢物們,究竟怎麼吞噬他的!與我趙旭云爲敵,他註定不會好過。”

“可小雨是無辜的,我不管你們怎麼鬥,請你……”我終於還是因爲小雨,服了軟,朝他哭了,“求你放過他!只要你放過他,我可以……可以回到你身邊。” 聽到我這話,趙旭雲微微低下頭,臉色有些落寞的道:“以前你和我說,你覺得我和小雨一樣重要。還說我是你的天……可實際上,小雨纔是你的一切。”

我想起自己確實對他說過這話,可是……

“趙旭雲,那是我失憶的時候說的話,你沒必要認真。”

“是啊,我沒必要認真的。以前我總是擔心你會突然恢復記憶,然後離開我,回到阮青的身邊。現在卻沒這個顧慮了。”說到這,他目光變得溫和下來,“其實你現在回到我身邊,心不在我這,我也不會感覺到幸福。所以,我並不着急你回來。我現在想讓你先留在阮青身邊,這樣你好徹徹底底的看清他,然後心甘情願的回到我身邊。至於小雨,你放心,他已經被我的人送回燕城了。我之前有抽過阮青的血液,你也不必擔心他血親蠱會發作。”

他說來說去,不還是不肯放過小雨麼!什麼徹徹底底的看清阮青,估計就是在挑撥我和他的關係,真是過分。

我聞言,被氣的話音帶顫,“你居然把小雨送回燕城……那你引我來這見你是什麼目的?”

“現在我告訴你,你也不會信。因此,還是讓你在這等一會,然後看一場大戲,到時候,你就自然知道我的目的。”趙旭雲卻賣起關子來。

話末,他跺了跺腳,本纏在朱茜腿脖子上的蛇蠱“嗖溜”兩下,鬆開朱茜的腳,爬進了一旁的雜草叢中。

一旁的朱茜見狀,一邊打着哆嗦,一邊朝趙旭雲詫異的道,“趙旭雲,你……你這是幹嘛?”

“你走吧,我曾經答應過小荷,不會當着她的面殺人。所以,這次先放過你。”趙旭雲說到這,眼珠微轉,掃了我一眼,又朝她道,“如果你對阮青還是癡心一片的話,我勸你走後,就直接去找他,告訴他白荷帶着小雨,回到我身邊了。我想,他一定會對她死心,你便可以趁虛而入了。”

朱茜聞言,愣了一下,隨即朝我看過來,眼中浮現出猶豫的神色。

我見狀,卻心中一喜,趙旭雲這麼做,等於讓朱茜去通風報信呀!因爲阮青不會不信任我的。他得知我和小雨在趙旭雲手中,一定來想辦法救我們。

而且,朱茜現在喜歡的是阮青的哥哥,很有可能也不會照着趙旭雲說的做。

“還不快走,難道要等我們趙大夫改變主意嗎?”毛竹見朱茜不走,忙不耐煩的催促她。

朱茜見狀,便不再猶豫,轉身跑走了。

她一走,趙旭雲朝毛竹揮了揮手,毛竹便會意的退到院子外面的樹林裏。

現在,只剩下我和趙旭雲單獨相處了。

自從恢復記憶之後,我對他只有恨,所以,這一單獨在一起,我就充滿了警惕和排斥,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黑道霸主的警花妻 他卻故意步步逼近我,“你是躲不掉我的。”

我的想法被他看穿,不禁別過頭,不去看他,也不理會他。

“小荷,還記得以前小雨被麗香帶過來玩,我們一起手牽着手過來接他的畫面嗎?雖然這裏窮鄉僻壤,沒有城市繁華,可在這裏和你過的這兩年,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兩年。如果時光可以倒流,我當初一定不會隱瞞你我得病的事情,或許你就不會離開我了。”我不理會他,可他卻滔滔不絕的和我說着後悔當初的話。

我不是鐵石心腸的人,不會對他這番話一點不觸動,所以,低頭嘆了口氣,“我要和你說多少次你才能明白,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它們不會再發生改變,你與其活在過去,還不如重新面對生活。你條件這麼好,會有很多比我好的女人追逐你的,何必爲難自己,也爲難我呢?”

他沉默了一會,隨即走到一棵雜草邊,揪出一根狗尾巴草遞給我道:“我摘走了這一根,院子裏有再多的狗尾巴草,也不是你手裏的這一根了。我也很想試着放棄你,可我辦不到。在櫻樹林裏,我揹你的那一刻,你就像一個烙印,深深刻在我的心裏,怎麼都揮之不去。小荷,我爲了得到你,確實做了很多卑鄙的事情,可我不後悔。”

冥頑不靈!

我搖搖頭,“算了,你要是能被我說通,就不是你了。”

“你嗜憶蠱除掉之後,不再頭疼了吧?”趙旭雲這會又轉移話題了。

“我沒事。倒是你……”我本也想問問他怎麼樣,可想想還是止住了,免得他多想。

“我也沒事。”我話沒說完,他也猜到了我要說的是什麼。並且言語中帶着一點興奮的喜色。

我和他這樣幹杵着有點尷尬,就丟下他,扒開擋路的雜草,往後面的荒宅走去。

每走一步,都能回憶起以前麗香一家在這院子裏忙活的身影。一切恍如隔世。

趙旭雲默默跟在我身後,直到我要推開門進屋時,他身上拽住我的手腕,“這屋子快要塌了,別進去。”

當他溫熱的手抓住我的手腕,我心一揪,條件反射似的要拂開,可他卻洞察到了我這個想法,力量加大,捏的我手腕都發麻了。

我見掙脫不出來,氣憤的擡頭剜着他。他這人做什麼都乾脆利落,怎麼唯獨在感情上面,做不到這一點呢?如果他能夠放棄我,我們一家也不至於過的這樣坎坷了。

“我搞不明白,你爲什麼非要藏在麗香家?這裏很不安全,阮青要是真的對付你,你根本跑不掉。”

“你在擔心我?”

“你想多了。我對你早在兩年前就沒感情。”我別過頭,冷音道。

可我話音剛落,他就猛地把我拽進他的懷裏,緊緊摟抱住,“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你難道忘了,每次我們恩愛的時候,你大喊愛我的畫面了?”

他這話一出,我就想起當初失憶時,他逼我在院子裏大喊的事情來,頓時羞惱的伸手抵在他胸前,推着他,“你放開我!當初要不是你逼迫我,我怎麼會那麼做?你真的好變態!呃……” 我話還沒說完,他突然就伸手捏住我的臉頰,低頭湊近我,脣瓣離我的脣瓣不足寸許距離時邪魅的笑道:“白荷,過去的那兩年,不管你失憶與否,我們之間的感情都是真實的,你現在怎麼不承認都沒有用。你當時對我的情,我能感受得到。”

話末,閉上眼睛,就要吻我。

我伸手要甩他耳光,反被他一把捉住我的手,阻止住了我。我氣憤的直掉眼淚,恢復記憶的我,面對他的親近,真的感覺好討厭,好惡心!

腦海裏浮現出阮青的俊顏,我心裏愧疚極了。我不要對不起阮青!

“趙旭雲,你放開小荷!”

就在趙旭雲下一刻就要吻住我脣瓣的時候,他後方院門口傳來了那抹令我無比熟悉的男音來。讓趙旭雲頓住了動作,猛地睜開眼。

他一睜開眼,我就看到了他眸裏閃現出來的陰狠光芒,可他的薄脣卻微微上揚着,朝我輕聲道:“小荷,接下來我要讓你見識一下阮青的真面目。”

阮青的真面目?趙旭雲這是想要做什麼?

不等我想明白他這句話的意思,就感到他臉龐突然湊近,我的脣瓣也傳來溫熱柔軟的感覺!

天啊,我到底還是被這混蛋親了,而且還是當着阮青的面親的!怎麼辦,他一定很難受,很羞辱。

我哭着朝院門口看去,果然見穿着黑色斗篷的阮青,帽檐下的脣瓣緊緊被咬住,露出來的兩隻手已然攢拳,身子好像因爲生氣,還顫抖起來。

“趙旭雲,你找死!”突然,阮青擡起腳,就狂奔朝我們這邊過來了。

看着他快速的越離越近,我心跳的好快。

趙旭雲這時感覺到他跑過來了,竟然不疾不徐的鬆開我,然後轉過身朝阮青那邊看去道:“她是我的女人,我睡了這麼久,親一下,你激動什麼?以前你在地窖的時候,聽到我們恩愛時的聲音,也沒見得你有這麼激動的,現在出來,就以爲自己能耐了?呵,窩囊廢就是窩囊廢,永遠都不會成氣候的。妄圖和我趙旭雲搶女人,你還真不配!”

“你……!”阮青似乎怒極了,斗篷一掀,伸出手張開,就從斗篷的袖口處飛出來幾隻蝙蝠,可這蝙蝠很奇怪,飛出來的時候是正常的模樣,可等一接觸的陽光,就和火蝶一樣,猛地着起藍色的火焰來。

這些蝙蝠也不知道是因爲什麼來尋找攻擊目標的,居然飛出來,即使身體着火的情況下,還準確無誤的朝趙旭雲這邊飛過來。

趙旭雲見狀,居然不試圖躲開,而是把我拽到一旁,他則低頭陰笑着看着越飛越近的蝙蝠。

阮青這時放出火蝠的同時,步伐也沒有停歇的往這邊跑過來。

就在阮青和趙旭雲之間離了不到三步距離時,我背後的破舊大門被人從裏面拉開,隨即有人衝出來的腳步聲,不等我回頭去看,就見二樓處跳下來兩道人影,草叢中也出現了兩道身影。

“阿青,小心!”我心驚了一下,沒想到趙旭雲居然在這周圍設了埋伏!

可即使不用我提醒,阮青也知道有埋伏了。因爲那四道身影竄出來之後,從四個方向將他包圍了。

這會阮青頓住了步伐,低着頭,銀髮下黑寶石般的眫子正警惕的掃視着圍過來的四個壯漢。

阮青在打量四個埋伏的壯漢時,我也在打量。發現他們雖然體形也確實健壯,但穿着的衣服卻是苗族對襟小褂,頭上纏着頭巾。一看就不是趙旭雲的人。

難怪趙旭雲剛纔不讓我進去了,原來屋子裏藏了這麼多人。現在我很擔心阮青,我真的不想看到他再落入趙旭雲的手裏!

“趙旭雲,你太卑鄙了!”氣不過,我扭過頭看向一邊的趙旭雲。

卻發現他身邊出現了一道白色的身影,此時正手上拿着一把蒲扇,輕輕鬆鬆的幾下一揮,就將攻向趙旭雲的火蝠給揮開了。

火蝠本身着火就堅持不了多久,所以,被他這麼扇開之後,那火蝠就相繼墜落掉,燃燒成黑炭了。

而揮扇子的人,不是別人,正是王洋!

見火蝠被滅,他和趙旭雲一樣,一同轉頭看向我。王洋沒什麼過多的表情,可趙旭雲卻浮上了陰狠的邪笑,“不是我卑鄙,而是因爲對手太兇殘!小荷,真正的阮青是什麼樣,你馬上就要看到了。”

話末,他便轉眸看向被四個壯漢包圍的阮青那邊。

“原來這就是你選擇麗香家隱藏的原因!這裏雜草叢生,好讓你們埋伏!”我又悔又惱,當時我怎麼就沒看穿他這一點呢?

趙旭雲沒回應我,汪洋卻輕緩開口了,“放心,我們大樊村的人,只是稍稍懲戒他一下,不會傷害他。”

“懲戒?”我抓住重點,疑惑的問道,“阿青什麼時候得罪過你們大樊村的人嗎?”

王洋深深吸了口氣,朝我搖搖頭,“不是他,而是他的那個幫手。”

“你說的是阮墨?”我恍然大悟,見王洋點點頭,我不禁氣憤的吼道,“那是阮青的哥哥做的,和他有什麼關係,你要懲戒也是他哥哥,幹嘛爲難阿青?”

王洋便沒再多說什麼,而是和趙旭雲一樣,轉眸看向阮青那邊。

我見問不出什麼來,就趕忙也看向阮青那邊,心想着萬一一會他們要對阮青不利,我就衝過去護住阮青,反正趙旭雲不管怎麼壞,都不會傷害我。

阮青這時已經抽出兩把匕首握在手裏,朝越聚越近的四個壯漢做出攻擊狀,“你們大樊村的蠱,我不是已經讓他給你們解了嗎?你們現在這算什麼?”

“解了是解了,可我們寨子裏死了二十多口人!阮青,我們大樊村和你們阮寨雖然都是養蠱的苗蠱族,可我們一向和你們阮寨井水不犯河水,你卻突然攻擊我們,怎麼就不允許我們報復?”四個壯漢中,一個高個男人手指一屈,放出一條細細的銀蛇蠱來攻擊阮青。

阮青在蛇張口咬過來時,猛地拿匕首揮了一下,蛇就屍首分家了!蛇頭從半空中落下時,本纏繞在高個壯漢手指上的身子,也一鬆,墜落下去。

“我的蛇蠱!”高個壯漢見狀,心疼的伸手要去接蛇的屍體,可落了空。氣的收手捏拳,憤怒的剜着阮青,朝其他人喊道,“上!”

其他三個壯漢,就相繼放出了蠱物,有的還在放出蠱物之後,抽出腰間匕首攻向阮青。

阮青的處境越來越危險,我看的心驚膽戰,卻不敢開口說話,怕打擾他作戰。

這幅鬥蠱的戰鬥場景,堪比特技大片了。

本以爲阮青以一敵四,根本就鬥不過,卻沒想到,他只召喚出一羣火蝶來保護自己以外,就沒再召出更多的蠱蟲,但幾個回合下來,竟然踹倒了兩個,手裏還用匕首的劍鋒對着一個的脖子,一下制服了三個。另一個嚇得退回草叢裏,問王洋怎麼辦?

王洋見狀,掃了一眼趙旭雲,“阮青不但精通蠱術,身手也了得,剛纔要不是處處讓着,我這幾個大樊村的養蠱精英怕是死定了。我看,一人退一步,我們就息事寧人吧?”

“辦不到!我看你們這些專業養蠱的,還不如我這個業餘的!我來!”趙旭雲拒絕了王洋,就脫掉自己的外套,解開裏面休閒襯衣的袖口釦子,捲起衣袖,就朝阮青那邊走了過去。

看到趙旭雲走過去,我顯然吃了一驚。他們兩個這樣面對面對峙雖然說不是第一次,但趙旭雲親自上去和阮青過招,還真是第一次。

我本能的認爲趙旭雲會輸,因爲除了家世以外,我覺得他沒有什麼地方比阮青強。比如蠱術,又比如體能。 “白小姐,你覺得他們兩個誰會贏?”王洋在我緊張的看向對戰雙方的時候,突然朝我語調淡淡的問道。

我被他這話拉回神,轉頭看向他,“肯定不會是趙旭雲贏!”

“爲什麼?他可曾經是跆拳道黑帶六段。”王洋朝我微微含着禮貌的笑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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