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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一月 2021

趕忙追問,是不是給的拆遷費不夠,房子沒了,你讓一個瘸腿的大媽何以爲生。

Post by zhuangyuan

這一問,還真問出事來了。

拆遷費一分不少,旁邊的居民早就歡天喜地的領了錢去買房子去了,只有這個怪異的看車大媽在這當釘子戶。兩個月前,看車大媽的腿還是不瘸的,城協管一次強行執法,看車大媽就成這樣了。

拿再看眼前的一切也就能解釋的通。看車大媽在此生活了許久,貧苦但是安逸的日子一直過到現在,直到有一天,有人通知她要拆遷。

不管是出於對老房子的留戀,還是放不下看車的營生,反正看車大媽就是不想搬。

城管的名聲就夠爛的了,還要來幾個城協管,還不成了流氓土匪,看車大媽還能在這兒罵人,就說明人家手下留情了。

軟硬兼施,向來是大家用爛了的熟招。強行執法不行,那就換一個思路,找個美女城管來跟你交涉,這你總不能說我們欺負人了吧。

哪次拆遷都會碰上幾個釘子戶,跟**,跟企業對着幹,無非就是想多要點兒錢。拆遷費都是有限制的,既不能多又不能少。如果大部分人都覺得價錢合理,那留下來的便是窮瘋了的刁民。

看車大媽是最怪的一個釘子戶了,給多少錢都不搬,別人都搬我也不搬。好多人可能看不懂,常理解釋不通。這更讓我深信,她就是這次的守墓人。

“青橙,你就沒覺得大媽可憐嗎?”看着呂青橙無所謂的看熱鬧,我藉機教育她一下,也好讓她明白,黨和雷鋒是怎麼教育我們爲人民服務的。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呂青橙低聲說道。

“完了,你這孩子沒救了,怎麼滿腦子都是資本主義那一套,你懂不懂的共同富裕,懂不懂得和諧社會。。。。。。”

“你要是城管局,你會怎麼處理。”

呂青橙一句話把我噎了回來。不在其位不謀其政,如果把這個大難題扔給我,我還真沒想過能怎麼辦。

現在人都打了,你就算派十個美女,拉一卡車美女也不好解決了。不用說別的,單憑看車大媽半個小時不停的機關槍,你就能看出這矛盾能有多大。

“走吧。”我淡淡的說道。既然瞭解了事情經過,再待下去也沒意思,還不如回家想想辦法,先把釘子戶的問題解決了再說。

看車大媽能在這當釘子戶,就是因爲地下有個墓。如果我們把墓給盜了,釘子戶不就解決了嘛。

滿懷心事的回到了訓練場,先是跟孟佳把關雙羽借出來,這纔開始商量對策。

“你們出去了一上午,就給我帶來了這信息?”關雙羽有些無奈,我比他更無奈,我怎麼知道他想要什麼消息。

“昂。”縱然心中不滿,我還是很真誠的使勁點頭。

“墓的位置在哪,我們從哪下手,附近有沒有危險,晚上會有人麼,難道這些你們一點都不關心?”關雙羽有些不可思議。


“我還是覺得地面上的事比較重要。”我完全無視了他,處理不好釘子戶,我也無心下地。

“你去找徐光明,什麼情況一問便知,如果他肯出手相幫,我想,馬上就能解決。”

對呀,官場上的事都是相通的,就算不歸警察局管,真相他們還是能掌握的。

徐光明根本就不想插手這事,一是職責所限,刑警隊大隊長的職務是抓賊破案,城管局根本說不上話。二是能力有限,給錢都不搬,難道還能把人抓起來麼。

不過徐光明倒是給我指了一條明路。在那條大街上破土拆遷的不是別人,正是健康地產,小姨旗下的產業,康文說的上話。


這才匆匆忙忙拉着康文回趟公司,康文擺足了少爺的架子,把負責拆遷的責任人逮了過來,扔在了我面前,還嘿嘿一笑,問吧。

“陳經理你好,我只是諮詢一些業務上的問題,不用這麼害怕。”看着瑟瑟發抖的經理,我都替人感到不值,工作累不說,還有風險。

“請講。”

“最近是不是有一批民房要拆遷。”

“對,我負責一條街道的拆遷工作,還算順利。”陳經理講話說一半留一半,難怪能混的左右逢源。

“我想了解一下釘子戶。”

“恩?”陳經理皺起眉頭。

“你放心大膽說,我不是你們公司的人。”

“是這樣的,確實有一個釘子戶,都兩個多月了一點進展都沒有。我們已經勸過多次,好話說盡,條件給足,對方就一句話,不搬。我們也沒好辦法,就一直拖到現在。”

“我聽說戶主的腿瘸了。”

“我們是合法生意人,這事跟我們沒關係。大少爺也在這兒,我就不跟你藏着掖着了,那位大姐確實捱揍了,但沒多大事,跟你們裝瘸呢。”

“還有這事,那還真是刁民了,誰給揍的?”

“誰說軟話就是誰揍的唄。我在城管局有個哥們,也就知道點內幕。他們隊長因爲這個事頭疼了很久了,可就是沒有好辦法,最後無奈,想把人嚇唬走,不能因爲這再丟了飯碗。他們隊長找了自己的表弟,他表弟整天遊手好閒,除了好事不幹啥事都幹,一聽這事,正好專業對口,胡亂套了件衣服就去了。看車那大姐也不是好惹的主,小嘴罵上就沒停過,流氓表弟哪受的了這個,當場就激起來了,還動手打人了。”

“這麼說,打人的不是城管?”

“連城協管都算不上,臨時工還只能算半天。根本就算不上大事,頂多是私人糾紛。他們隊長一看事鬧大了,到處聯繫朋友同學,先把事情按住再說。既沒捅到媒體,又沒捅到網上,最後也就不了了之。讓他這麼一鬧,可害苦了我們,不光人轟不走,關了門的看車生意又重新開張了,拆遷的事遙遙無期,還不知道拖到猴年馬月。”

“那這也是城管局的錯,不想辦法解決問題,派個女的去捱罵就能管用麼。”

“這事連城管局局長都瞞着了,估計捅上去的話,那個隊長就要倒黴了,搞不好就得扒了這身衣服。”

“謝了,有空再聚。”

告別健康地產,總算了解到事情真相。看車大媽果然厲害,把城管局隊長逼的走投無路,保住了房子,還保住了營生,最後還讓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看來還是要我們出馬,抓不住病根,你們誰也別想把病看好。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火燒雲通紅一片,把天空映襯得很美。

我跟關雙羽呂青橙三人,一起踏進了看車大媽的門。

榕樹下的自行車消失的無影無蹤,低矮的房子幾乎孤零零的落在路邊,更顯孤獨與寂寥。

“大媽你好,一點心意,還望笑納。”來的路上,看到路邊的水果攤,順便帶了些水果。伸手不打笑臉人,我就不信大媽能把機關槍對準我。

“你們是?”看車大媽看着我們有點傻,估計很久沒人登門了。

“白天看您痛罵城管,心裏痛快,平時這些人淨欺負老百姓了,看到他們吃癟,我們就高興。”

“唉,我也沒辦法啊,都是爲了混口飯吃。”看車大媽神色有些怪異,我知道她在撒謊,那就更說明找對了人。

“那您打算還要守多久?”我漫不經心的說道。


“這是我家,守到死。”

“早晚這兒都得拆遷,拆遷了誰來守?”

“恩?”看車大媽瞪着眼睛看着我,看的我有些發毛,難不成真要開槍。

“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地下有個墓,你知道,我們也知道。但裏面有什麼,你不知道,我們卻知道。”

“你們是誰?”看車大媽一聽這話,立刻臉色大變,慌忙的站了起來,一臉戒備。

“下面真沒有什麼,你如果不信,我們可以把東西帶上來給你看。”我依舊平靜開口。

“你們到底是誰,怎麼知道這麼多?”

“下面只有一張地圖,通向另一地的地圖。你替人守了大半輩子的墓,你都不知道里面有什麼,你就不覺得很傻麼。再看看你過的這日子,這幾間破屋早就該拆了,還要整天裝瘸糊弄人,你這麼做值嗎?”

看車大媽流淚了,這幾句話雖然不長,卻像針扎般刺進看車大媽的心。

我們就在這兒靜靜的等,等她給我們一個答覆。

“你們可以下去,但我要看看帶上來的東西。”終於下定決心,看車大媽擦乾臉上的淚,面色憔悴枯黃,再也沒有白天的咄咄逼人。

“不用等下地,我現在就能給你看。”把之前四張拓片拿了出來,一一擺在了看車大媽前面。

看車大媽呆立良久,一會兒苦笑,一會兒落淚,一會兒又不甘心,最後徹底崩潰了,順着椅子就倒了下去。

看來地面上的事情解決了,接下來就是地下了。

略一商榷,決定明天晚上動手。一是沒帶裝備,來的時候輕裝上陣,沒想到這麼容易就結束戰鬥。二是被上次嚇怕了,準備不充分不敢下地。

第二天一大早,先是來到健康地產,找陳經理商量了一下,如果他肯出雙倍的拆遷款,我能勸動大媽拆遷。陳經理面露喜色,一個勁的道謝,估計這倆月損失的不止雙倍拆遷款。

又拉着徐光明,去了趟城管局,這種缺德事怎麼能少得了他。看車大媽同意搬走,但必須讓城管隊長放點血,在集市旁邊建一個自行車停放處,派專人免費看守,也算是爲人民做一件好事,還增加了一個工作崗位,緩解大學生就業壓力,一舉多得。

其實看車大媽什麼要求也沒提,當我把雙倍拆遷款送到她面前的時候,仍然沒多大喜色。自行車停放處也建起來了,其實就是個簡易亭子,也沒有專人看守,門口放了倆電子眼,貼了告示,盜竊可恥。

看着門上的四個大字,我有些哭笑不得,忙了一上午就是這麼個結果。徐光明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這就不錯了,讓他們派專人看守根本不現實,知足吧。 下午,陽光很好,好的讓人想睡懶覺。

關雙羽呂青橙分別在自己房間睡懶覺。用他們自己的話就是,晚上加班,白天先補會兒覺。

米粒兒終於被無所事事逼的快要瘋了,威脅我說,再不去上學,就要去自殺。想想確實好久沒進過教室了,難免對老師挺懷念的。當我把這個想法說與康文聽,康文一致表示同意,所以我就讓他下午陪米粒兒去上學。

康文興沖沖的收拾書包,問我何時開拔,我糾正他說,是你陪米粒兒上學,不是我們,米粒兒自己去學校,我不放心。

康文把書包一扔老遠,氣呼呼的瞪着我看。最後讓狒狒陪米粒兒上學去了,康文拉着孟琪不知道去搗鼓什麼新花樣。

悄悄的打開房門,生怕驚醒了呂青橙。看她熟睡的模樣就一陣好笑,看着看着就開始流口水,難道看出食慾來啦?

“齷|齪。”呂青橙眼都沒睜,張開小嘴吐出倆字,讓人以爲這小丫頭在說夢話呢。

“原來你沒睡着。”我尷尬的摸摸頭,再也沒有剛纔的小心翼翼,踢着正步踏踏的走了過去,免得被人懷疑我是做賊心虛。

“你幹嘛?”呂青橙驚恐的睜開眼睛,撲閃撲閃的盯着我看,一臉的戒備。

我對着呂青橙笑笑,並未答話,而是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她,我要睡懶覺。於是把鞋子粗暴的甩掉,躡手躡腳的上了牀。狹窄的單人牀有些擁擠,呂青橙身材矮小,倆人剛好放的下。更狹小的棺材我們都待過,只不過那是摞着,現在是擺着。

呂青橙並未抗拒,撅着小嘴半推半就,還是坦然的躺在我的胸口。

這也不是我第一次這麼抱着她了,兩人就這麼很安靜的躺了半個小時。呂青橙很乖,躺我懷裏一動不動,胸口卻像小鹿亂撞,在我懷裏就沒消停過。

“你妹妹,好可怕。”

“怎麼了?”我不禁皺起了眉頭,因爲呂青橙說這話的時候,身體明顯有異。米粒兒在我面前永遠是乖巧可愛,通情達理,動些小心眼也都是善意的,怎麼也不會跟可怕聯繫起來。

“今天早上我在操場訓練,突然一道黑影,我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人制住了。我感覺快要死了,一點都不懷疑那人會殺了我,第一次感覺離死亡那麼近,被殭屍圍攻的時候都沒這麼害怕過。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我又回來了。漸漸的看清面前人的臉,正是米粒兒。”呂青橙平靜的開口,彷彿這是在講別人的故事。

聽到這話,瞬間怒火沖天,胸口憋的難受,若不是呂青橙按着不讓我動,早就爆發開來。

“你不要動怒,她要殺我輕而易舉,她只是嚇唬我。最後給我留下了一句話,如果哪天我負了你,她就殺了我。”呂青橙停頓了一會兒,隨後滿臉委屈,倆眼通紅,“你們是親兄妹,我只是外人。”

雙手捧着呂青橙的小臉,她卻把頭扭向一邊,不讓我看到她眼裏的淚花。我知道她很委屈,先是遭人暗殺,接着被人恐嚇,換作誰都會受不了。

從小缺少家庭溫暖,好不容易找到個家,卻沒有家的感覺,難怪青橙會找我哭訴。

猛然起身,把青橙按在身下,滿眼盡是柔情。後者則眼神撲朔迷離,撅着的小嘴也慢慢放鬆,接着緊咬嘴脣,可憐兮兮的盯着我看。

慢慢的迎了上去,呂青橙並沒有躲,而是張開小嘴與我纏|綿。她的舌頭很軟,小嘴冰涼,呼吸也漸漸急促。

夏天穿的本來就少,當我去脫她衣服的時候,青橙一把按住我的手,驚慌的吐出一個字:“別。”

這是我們第一次接吻,也是我第一次脫她衣服,但是被拒絕了。

尷尬的笑笑,我也沒說什麼,或許說什麼都是多餘,她不讓碰,我又不能硬來。

再次躺了下來,拍拍青橙的肩膀,示意她睡覺,只是睡覺,不幹別的。青橙稍作遲疑,躺下來就閉上了雙眼。我知道她睡不着,因爲我也睡不着,可就是不想打擾對方,抱在一起一動不動。

我一直在想如何處理青橙跟米粒兒的關係,如果真的讓我從她們兩個之間選一個,一邊是親情,一邊是愛情,分不出輕重。就算拿世界上最精準的天平去稱,你也分不出輕重,因爲不一樣的天平,稱出不一樣的結果。

如果米粒兒只是嚇唬青橙,那事情倒也不算麻煩。就算她們倆合不來,至少米粒兒接受了我的選擇,恐嚇青橙,這是她最後能做也是唯一能做的了,雖然方法欠佳,但還是爲我着想。

但有一點讓我大惑不解,呂青橙雖然身手不行,但也算得上是高手,對付我肯定不在話下,竟然讓米粒兒一招制服,米粒兒到底有多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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