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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二月 2021

“起來吧,我揹你。”

Post by zhuangyuan

陳風來不及多想,直接半蹲着身子說了一聲。

“什麼?你…你揹我?”

白靈兒羞澀地問了一句,自從兩人發生過關係,她此時更是覺得內心無法平靜。

“愣着做什麼,要不是沒背過,快,來不及了……”

陳風不耐煩地催了對方一聲。

白靈兒想了想,貓身趴在了陳風的背上。

陳風沒有遲疑,邁開腳步就離開了小屋。

“快,那賊人應該還沒離開,大家趕緊找……”


陳風揹着白靈兒剛離開了小屋,遠遠的就聽見身後傳來了好一陣嘈雜聲,有叫罵聲,有雜亂的腳步聲……

陳風不敢順着村道離開,出了小屋,他就迅速地繞到小屋後牆,摸着黑進入了密林深處。

由於密林茂盛,枝葉將月光完全擋住,幾乎暗無天日。

陳風不敢點火,視線不行,加上背了個人,他走得很慢,只能憑着感覺緩緩向前,他每走一步,地上的殘葉都發出“吱吱”的聲響,不知不覺中,汗水早已溼透了陳風的衣服。

“陳風,你…你放我下來吧。”

緩了好一會,白靈兒趴在陳風背上弱弱說道。

此時的陳風也早已累透,聽到對方的話,立馬將其放下,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地喘着粗氣。

“你…你怎麼樣了?”

白靈兒輕聲問道。

“大…大小姐,你…你該減肥了,累…累死我了……”

陳風喘着氣,一字一句地說道。

白靈兒沒有回話,直勾勾看着陳風,黑暗中兩人實際上也看不到對方的表情,有且能感受的,也就只知道此刻對方陪着自己。

突然,白靈兒哇的一聲撲倒在陳風懷裏,壓低着聲音傷心地哭着。

對方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陳風有些手足無措,以至於兩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

陳風只能理解爲對方這是劫後餘生的感觸,也就沒阻止對方。

“靈兒,別哭了,這不安全,我們還要找個地方躲起來,看看能否撐到天亮。”

白靈兒哭了好一會,陳風隱約看到山下還有晃動的亮光,輕拍着對方的後背柔聲說道。

黑暗中的白靈兒沒有說話,但倚靠在自己肩膀的下巴晃動了幾下,陳風知道對方這是在點頭。

陳風沒有矯情,直接將對方扶了起來,摟着對方肩膀繼續緩緩向前。

夜是如此之靜,天是如此的黑,折騰了一晚上的陳風早已筋疲力盡,而餓了一天一夜的白靈兒更是虛脫。

兩人又向山上走了約莫半個多小時,直到當下再也沒有任何聲響和亮光,陳風才扶着白靈兒緩緩落座在原地。

“這…這會不會有毒蛇猛獸啊?”

看着黑洞洞的四周,白靈兒縮成一團,緊緊地抱着陳風。

陳風只覺得漆黑中一個柔軟溫熱的身體緊緊靠着自己,鼻息間還傳來對方身上的陣陣幽香,可因爲事態緊急,加上身心俱疲,此時自己腦海中僅有的只剩下如何脫困,也沒法激起任何雜念。

“沒事的,走了這麼久都沒遇到,不會有什麼猛獸的,而且天氣這麼冷,毒蛇也早冬眠了,放心。”

陳風隨意扯了個謊安慰對方,他深知對方亂了,可自己不能亂,否則必死無疑。

“陳風,你爲什麼會來這?”

黑暗中繼續傳來白靈兒的聲音。

“廢話,當然是爲了找你,如果我說是來旅遊觀光碰巧遇到,你也不會信。”


陳風爲了緩和緊張氣氛,吊兒郎當地扯着。

白靈兒聽到對方的話,安靜了好一會,然後輕聲說了聲“謝謝”,緊接着再次趴在了陳風的懷裏。

今夜的白靈兒讓陳風感覺到有些異樣,可他此時能想到的只是對方需要一個依靠,而對於對方的內心是否發生變化,陳風沒半點想法。

天實在太冷,黑夜的山上溫度更低,空氣中還夾雜着水霧,又冷又溼,兩人實在累得不行,繼續前行的可能性不大,陳風索性抱緊了白靈兒相互取暖。

對方似乎得到足夠的安全感,不知不覺中就睡着了。

陳風一邊感嘆對方的心大,一邊也不斷打着哈欠,最後也稀裏糊塗地跟着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陳風迷迷糊糊中聽到了公雞的叫鳴聲,加上深山裏特別冷,一滴竹葉上的露珠冷不丁滴在臉上,瞬間讓陳風清醒了過來。

此時白靈兒縮成一團,興許是太冷,對方手腳並用,緊緊地抱着陳風取暖。

初升的太陽光芒萬丈,透過竹葉的縫隙遍灑着這片鬱鬱蔥蔥的竹林,僅有的幾道光線照射在白靈兒精緻的臉龐,勾畫出柔美的線條。

白靈兒睡得很熟,鼻息間發出微弱的鼾聲,嘴角時而抽動,發出了磨牙的聲音。

陳風不忍心吵醒對方,只是稍微動了動有些發麻的雙臂,繼續欣賞着這幅清晨美景。

突然,白靈兒似乎察覺到異樣,緩緩伸了個懶腰,打着哈欠,揉着朦朧的雙眼慢慢醒來,等到清醒時,發現陳風睜着兩個燈籠似的大眼睛笑眯眯盯着自己,啊的大喊一聲瞬間彈了開去。

“哎呦。”

她似乎忘記了自己的姿勢,這一動作太大,結果摔了個屁股開花。

看到對方的窘態,陳風忍不住捧腹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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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麼啊?還不快扶我起來?”

白靈兒看到對方笑話自己,頓時無名火上頭,對着陳風就是一頓吼。

“哈哈,沒有啦,只是突然覺得白大小姐也挺可愛的。”

陳風賤兮兮笑道。

“可愛你個頭啦,原本你冒着危險來救我,我還心存感激。”

白靈兒傲嬌地別過頭:“哼,現在沒有了。”

“好啦,逗你玩呢,怎麼就生氣了呢,真不經逗。”

陳風用力將白靈兒拉了起來,順手就幫她掃了幾下褲子。

“喂,你…你往哪摸?”

白靈兒突然臉紅着跳了開去,滿臉嗔怒地瞪着對方。

陳風擡起地手愣在半空,被對方一瞪才意識到剛剛幫對方掃褲子的時候,一直摸着對方的屁股,頓時一陣尷尬。

陳風撓着頭道歉:“抱…抱歉哦,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靈兒白了對方一眼,嘟着嘴揉着肚子嘟囔道:“現在怎麼辦?我…我餓了。”

“我們現在要趁着村民還沒起牀,趕緊找路出去。”

陳風瞄了眼手機,此時是早上五點半不到,他看着白靈兒淡淡說道:“我的車停在村口,只要上了車,我們就得救了,只是你還能走嗎?”

白靈兒踩着地面使了使了力,點了點頭。

陳風主動牽住了白靈兒的手辨別了方向就往前走。

兩手相觸之刻,白靈兒頓時覺得心頭一震,緊接着心砰砰直跳,她想甩開對方的手,可內心似乎又有種感覺期待着這種牽手,她下意識的臉龐發熱,神志混亂。

“怎麼了?腳還麻嗎?“

陳風走了兩步,發現白靈兒依舊愣在原地,轉身關切地問道。

“昂?”

白靈兒搖了搖頭答道:“沒…沒有,挺…挺好的。”

陳風顯然不知道對方的小心思,牽手對他而言,只是一種紳士表現,因爲晨露氾濫,土路泥濘,白靈兒腳下還踩着高跟鞋,差點摔了好幾次。

陳風沒有進入村道,而是沿着山坡緩緩下山,這一舉措讓白靈兒受了不少苦,因爲實在走不了,陳風索性將對方的鞋跟給拆了,這才勉強前行。

走過了崎嶇難行的山間小路,陳風和白靈兒又繞到了田裏,很明顯陳風低估了農民耕作的動力,此時的農田間已有不少農戶在忙活,衆人看着陳風和白靈兒,均投來了異樣的眼光。

“我們走快點,這些人不知道跟昨晚的人有沒有關聯,省得節外生枝。”

陳風不敢耽擱,催促了白靈兒一聲,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白靈兒也沒有矯情,快步小跑跟上了陳風的節奏。


好不容易終於來到村口,陳風帶着白靈兒貓身在一個小土坡邊上,他擔心車子有人監視,不敢貿然現身,只能半躲着緩緩前進。

果不其然,當陳風兩人靠近車旁的時候,隱約看到車身旁冒着白煙,陳風趴在地上透過車底望去,只見車的另一旁有四隻腳,有人監視。

“靈兒,我們一人一邊悄悄摸過去,一會我突然按響警報,然後趁着兩人未及反應,一人一下給他敲暈了。”

陳風從樹旁摸了兩根大木棍,遞給了白靈兒一根。

“敲…敲暈了?”

白靈兒接過木棍,驚訝地問道。

“廢話,不敲暈了怎麼跑?”

陳風笑吟吟說道:“如果你有能力說暈他也行。”

白靈兒生氣地掐了陳風一下,傲嬌地扭過頭朝着車的另一頭輕輕走去。

“女人……”

陳風看着對方離去的背影叨囔一句,也邁着步伐走到另一頭。

陳風呼了口氣,掏出車鑰匙,默唸一二三然後按下了開鎖鍵。

隨着按鈕按下,車子“嗶卟”一聲,緊接着車燈發出閃光。

很明顯兩個農村人見識不多,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了兩人一跳。

猛然轉身驚奇地看着車子發愣,千鈞一髮之際,陳風衝了出去一木棍對着看守人後頸用力一砸,對方搖晃了下身子就倒了下去。

“你…你是誰?”

第二個人發現同伴被打,趕忙掏出懷裏的小刀對視着陳風,此時白靈兒衝了出來,咬着牙擡起木棍就對着對方的頭用力一砸,可惜力度不夠,就跟撓癢癢似的。

“臭女人,居然敢打我?”

男子回身大罵了白靈兒一身,揮着刀子就要去刺白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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