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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一月 2021

讓雲一凡有些吃驚的是,和封天羽長相相似較為成熟的少年並未和其他人站在一起,只是在旁邊看著,就像是一個圍觀的人民群眾,看到雲一凡看向他的時候還微微笑了一下,彷彿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過節一般。

Post by zhuangyuan

面對著這麼多人,雲一凡卻也沒有怯場,他喟嘆著,好像那些人瞎了眼睛,「你們到底喜歡錦離什麼?喜歡她的天賦?還是喜歡她的容貌?還是她的家室?」

他這個問題問得極犀利,一時間竟然沒有人能答得上來。雲一凡一句一句地問下去,「還是……你們喜歡她的身段?亦或是喜歡她的大小姐脾氣?」

所有人依舊沉默著,這種有話不知道怎麼說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他們能說什麼?說自己喜歡的只是錦離的容貌嗎?只是錦離的家室嗎?在場還有那麼多人圍觀呢,若是如此說了出來,還不成為哲鳴谷的年度笑柄?就算沒有人也不能說啊!畢竟錦離還在呢!所有人都憋得臉紅,錦離的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她氣呼呼地看著身邊的人,眼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你們那麼多人,難道還說不過一個小小的一年級生么!

終於有一個人稍稍反應了過來,他看著雲一凡說道:「你這是嫉妒吧?吃不到葡萄莫說葡萄酸!錦離不喜歡你,於是你就這樣擠兌一個女孩,你這麼做也不怕被人笑話!」

「我不喜歡錦離。」這真是狗急了亂咬人,他怎麼會喜歡錦離?他們把錦離當成個寶,他卻不一樣,如果他雲一凡要喜歡一個女人的話,也只會是朗蕊蕊。這是因為他接觸過的女人很少,可以說就只有自己的姑姑雲玉,錦離還有朗蕊蕊!雲玉是他的姑姑,他對錦離的印象可謂差到了極點,那麼他認識的女人就只剩朗蕊蕊,若說他真的喜歡一個女人,那也只可能是朗蕊蕊。

「我看不出錦離有哪裡好?」雲一凡說道:「她和你們一樣,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卻不是,就像他不會喜歡我,我也不可能會喜歡她一樣。」這時候再說這句話,就像真的是嫉妒一般……圍觀的人是這麼想的……雲一凡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不管怎麼說,錦離現在還是我的未婚妻,等再過幾個月你們就知道了……」雲一凡甚至想提前解除了這婚約!可是若是這麼做的話就如了錦離和朗葉的意,他是不會這麼做的。

「七個月後,我會親自去你們家退婚!」雲一凡冷冷說道。

「退什麼婚?根本就沒有的事情,我和你怎麼可能會有婚約呢?你以為大家會相信你嗎?」

雲一凡搖了搖頭,「我不需要他們相信!反正終究有一天,我會給世人一個答案!」

「在你給答案之前,能不能不要影響我找答案?」一個男子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到底還要不要仲裁了?」

雲一凡這才發現,原來在他們中間有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年紀的男子站著,滿臉的不耐煩。經過詢問,他才知道,原來他是聽到出了事情才趕過來了解情況的老師林瑋。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們一個個說!」林瑋說道,他的目光落到許鳴溪和許冰的身上,喊道:「你們兩個還不趕快給我過來!」

風狼的傷勢此時已經穩定,它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雲一凡看到許鳴溪想要伸手去扶它卻被它倔強地甩開,硬是跟在許鳴溪身後走了過來。

它的眼裡有著噬人的寒光,不過卻是對錦離他們一行人。看到這一幕,林瑋卻是有些偏向雲一凡這一邊了,因為人要偽裝容易,寵獸就難了,不管怎麼說,他還是覺得寵獸比人要真實得多!

雖然心裡偏向雲一凡這一行,林瑋沒有忘記自己是一個老師,不管做什麼事都需要證據!雖然他知道這種事情很難找到證據,不過過場還是要好好走走。先問問他們發生了什麼事,到時候再做定論!

「你們先說說發生了什麼事。」林瑋看向雲一凡三人。

「老師,這樣是不是有失公正?」錦離忽然輕聲開口說道,她是一個美女,說的話不自覺地讓人信服,「我們之間本就有矛盾!而且剛剛您也看到了,他的言辭如此犀利,讓我的同伴都沒有辦法反駁,若是你還要他先說,豈不是所有的道理都要被他說完了?」 雲一凡剛剛的確是走了一個臭招,不管他和錦離之間有怎樣的過節,圍觀的群眾都是不知道的,他這樣擠兌人家一個小姑娘,給人的印象怎麼也不會太好!錦離也算是哲鳴谷中的知名人物了,在場知道她的人不少,就算不知道的問一問身旁的人也就清楚了,讓他們相信錦離和雲一凡有婚約實在是比登天還難。

錦離水靈的雙眼看著林瑋,很單純的樣子,他差一點就這麼認為了,不過林瑋很快反應過來,這位如果真的當一個小女孩來看,可是會吃虧的。

「老師,你怎麼看?」錦離繼續說道。

「呃……那你們先說好了……」林瑋說道,他現在是真的認為雲一凡他們三人是被人整了,可是他看周圍的人都很希望讓錦離他們一行先說,若是他不答應的話,怕是落下一個偏袒的罪名,嘆了一口氣,林瑋也只好對不起他們了。

「事情是這樣的!……」得到了首肯,錦離身旁一個少年也就是之前在雲一凡出言擠兌的時候出來扳回一局的少年站出了身來說道:「我叫蘇世華,他叫許鳴溪。」

蘇世華指了指他面前的許鳴溪說道:「我們一起來對決場比!開始我是要求去主場的,可是他卻要求來寵獸分區,我們各自召喚了自己的寵獸。我們的寵獸在打鬥的過程中都受了傷,就在我的寵獸要打敗他的風狼的時候,他出手妨礙,我的寵獸不小心傷到了他!他就想要和我動手,他的朋友也來幫忙,我的朋友看不過去才出手的,這事情雖然我們也有錯,但是大錯在他們的身上。」

「不管怎麼說,他們都沒有受傷不是么?受傷的都是我的朋友!」雲一凡一看許鳴溪眼中詫異憤怒的目光就知道他們說了謊,忍不住出聲道。

「是你們先動手的,自己技不如人,怎麼能怪別人?等你出了哲鳴谷可就不會再有人出來調查真相了!」蘇世華反駁道。

「不要吵,你們一個個說。」林瑋看向許鳴溪,「你有什麼要說的?」

許鳴溪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后道:「他說謊!他的寵獸明明佔了上風,可是還是想要下殺手!這時候我怎麼可能不出手?」

「呵呵,你當然是要把事情向著你說,哼,事情你自己可是清楚得很!」蘇世華也是不甘示弱。

「你還真是無恥!」許鳴溪氣得暴了粗口,他本是一個溫和的人,雲一凡從未見他開口罵人,現在這樣也是說明氣到了極點!

「如果說說實話也叫無恥的話,那我實在是沒有什麼好說的,我的寵獸身上不是也受了傷么?那我是不是可以說你的寵獸也想殺死我的溯風?」蘇世華說著放出了自己的風獸。

蘇世華的風獸有白色的微微捲曲的毛髮,長長的脖子,微微凸起的肚子,三角形側面的尾巴,看上去很是慵懶。它的身上也有著許多的傷痕,有一個傷口在它的尾巴上,幾乎要把它的尾巴給斷了開來,只是它並不在意,時不時地伸長脖子舔一下傷口。

「那個傷……」雲一凡皺起眉頭。

「那個傷的確是我的風狼弄的!……」許鳴溪說道:「但是當時他的本來速度很快的風獸就和傻了的一樣!就讓風狼給它實實在在來了一爪!」

許鳴溪頭側到雲一凡身旁耳語:「現在看來應該是苦肉計了!」這樣兩邊都受了傷,群眾也不會同情弱勢的一方。

「林老師,你也看到了,事情就是這個樣子的,至於打架不過是我們的個人糾紛,這種小事就不要麻煩老師了!」蘇世華說道。

只不過是個人糾紛而已么?雲一凡注意到許冰的眉頭也皺了起來,他這才發現,許冰雖然受了一點傷,但是都是皮外傷,他低下頭問道:「你們是怎麼解決個人糾紛的?」

許冰難得地笑了氣來。說道:「根本就沒有什麼糾紛,他們就是想打人,它們甚至想弄死風狼。」這種事並不是比誰的嗓門,所以許冰的聲音並不是很大,不過足以讓靠得比較近的圍觀群眾還有林瑋聽到。

「現在雙方各執一詞,我也實在是不知道聽誰的!」林瑋說道:「事情現在還沒有到無法轉圜的地步,你們相互之間握個手,言和吧!……」林瑋打了個哈哈。

「怎麼能就這麼算了?」錦離卻是不幹了,盯著的雲一凡的目光好似吃人一般,「我們調審查記錄吧!」所謂審查記錄就是一種可以用來記載動態畫面的東西,就像之前朗蕊蕊所用的可以記錄畫面的水晶球一般。

調一次記錄花費甚巨,這筆錢是要當事人承擔的,所以一般沒有人去這麼做而已,這樣顯然是不划算了。

許鳴溪也不由得沉吟起來。

「怎麼了?不敢么?你們是心虛么?」錦離問道。

許鳴溪的眉頭皺得更死,他拉著雲一凡小聲說道:「我們從家裡出來的時候,因為是來哲鳴谷,也算是一種歷練,卻是沒有給我們帶過多的錢財!」

「若是你們覺得費用消耗太多的話,這份錢可以由我來出。」錦離微微笑道,很大方的樣子。」

看樣子,這事兒應該是人多的那一邊的人占理了。人們紛紛這麼想著,不肯調錄像也是說明了心虛不是嗎?

雲一凡緊緊皺起眉頭,他覺得有些不對勁,他是相信許鳴溪的,同樣,他也不知道錦離的自信是怎麼來的。

「這樣吧,這份錢就由我來出吧!……」雲一凡說道。他雖然也沒有許多錢但也算小有身家,特別是從林老人那裡拿來的丹藥,哲鳴谷里也是有專人估價的,到時候真的沒有錢的話拿一顆丹藥來充抵也是沒有問題的。

林瑋收取了雲一凡一百塊玉錢。錦離對雲一凡能拿出這麼多錢來有些驚詫,彷彿雲一凡能拿出這些錢來是多麼不可置信的一件事!不過轉眼她又恢復了原來傲嬌的模樣。

等待審查結果的到來,許鳴溪感謝地和雲一凡道了謝,他的目光又落在許冰的身上,他沒有想到許冰會幫他。此時林清源也趕了過來,詢問了事情的進展后也是鬆了一口氣。 神級農民 !看來這傢伙只不過是面上冷漠,其實還是把他們當作朋友的。這麼想來,看著許冰冷淡的表情,林清源也覺得不像以前那麼討厭了。 許鳴溪低頭尋思了一會兒,還是走到許冰的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

「不用。」許冰依舊是那副冷淡的樣子。

幾人等了約摸半個時辰的時間,林瑋終於趕了回來,他的臉上有些不可置信的神色。林瑋是相信雲一凡這一邊的,可是審查的結果卻是……

林瑋嘆了一口氣,看著錦離他們幾個人說道:「這次的事件,你們負次要的責任,鑒於你們動手打人,所以不對他們進行任何財物上的處罰賠償。」

林瑋看向許鳴溪:「你們和他們幾個道個歉吧!」

「道歉?」許鳴溪不可置信地長大了眼睛,若不是手受了傷,而且林瑋是一個老師,恐怕他都要暴起傷人了!能把一個脾氣溫和的人激怒成這樣也算是不容易了!

突然,許鳴溪想到了什麼,張了張嘴,終於對雲一凡說道:「你得相信我。」

「我相信你。」雲一凡點了點頭,他低下頭來看著抬起頭同樣是一臉憤怒的風狼,說道:「就算我不信你,也得相信它吧!寵獸是不會說謊的!我看得出來,它受了委屈。」

雲一凡伸手拍了拍風狼的頭,風狼雖然很討厭別人碰他,雲一凡卻是意外,它可以感覺到摸它的頭的人眼裡傳遞的善意,他一定會幫助它的。

「你的場子,我來替你找回來!」雲一凡看著風狼一字一字地說道。風狼從喉嚨里發出一聲聲輕吟。

卻說怎麼找回場子?當然是和那幾人再打一場。雲一凡從來不懼任何挑戰,更何況,艾米利已經在像他邀戰了!艾米利說,這麼一整天都沒有一點正經事干,實在是無聊得很!


「艾米利,你要是打起來的話,會不會被別人看出真身?」雲一凡有些不安地問道。

「絕對不會!」靈魂的牽繫中,艾米利傳來了這樣一條信息!靈魂牽繫,雲一凡自然知道艾米利說的不是假話,心裡也算是有了底。

「你們到底還要不要道歉?」站在七人隊伍中的平天冷聲道。

「你們……敢不敢和我打一個賭?」雲一凡相信這事情就是他們這些人策劃好的,為的就是替上回的事情出氣。雲一凡用同情和冷漠的目光看著幾個少年,一點美色就值得他們拋棄自己的道德甘願做小人么?如果他們不可憐的話,世界上還有誰是可憐的?

「打什麼賭?」一聽打賭這兩個字,錦離有些敏感!一年之約也可以算是一種賭博吧?本來以為是穩操勝券,現在卻……

「你想賭什麼?」錦離問道。

「我和你們再比一場,若是我輸了,我們不僅道歉還會做出一定金額的賠償,若是你們輸了,我們不用道歉!」雲一凡說道。

「雲一凡,不要和他們比!這事情本來就不是我們的錯!誰知道他們是不是買通了什麼老師,所以才得出這樣的結果!你若是和他比了,我們就虧了!」許鳴溪著急地說道。

雲一凡攔住有些激動的許鳴溪,讓他冷靜下來。

蘇世華此時說道:「比斗我們是不怕的,但是我們不缺金錢,只不過是想讓你們道個歉而已!這種賭注是我們虧了!」

「你覺得你虧了嗎?這好辦。」雲一凡直接取出了兩個玉瓶,上面貼著兩個標籤。

「這個丹藥可以讓你在段時間內達到天級的程度。」雲一凡說道。

「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後遺症一定也很嚴重!」蘇世華說著,心裡卻在想,雲一凡去哪兒弄來的這種東西!難道他的身份其實不簡單?

雲一凡笑了笑道:「只要你肯吃下第二瓶丹藥,這身體受到的損傷不會比你得到的多。」他是極有自信,就算煉藥大師在,即使不能斷定它是真葯,至少不能說這是假的!


蘇世華幾人討論了起來,這葯他們從來沒有聽說過!但是對他們卻極有誘惑力,只好請了一個煉藥大師過來幫忙鑒定真偽。

來人是一個身穿黑袍的老頭子,他急沖沖地跑來,喊道:「葯呢?你們說的葯呢?」

雲一凡揮了揮手中的藥瓶,老頭子直接就撲了過來,「給我!」他直接伸手搶過藥瓶。

雲一凡發現自己竟然一點抵抗的能力都沒有,又是一個天級的強大存在!雲一凡暗暗咋舌,哲鳴谷的實力,實在是深不可測!

雲一凡現在確定了,錦離不可能成為下一任的谷主。雖然她是谷主的弟子,別說錦離還沒優秀到讓人放不下的地步,單就是這麼大一份家業就不可能交給一個外姓的人!他此時才認識到,所謂「錦離是哲鳴穀穀主最喜歡的弟子,很有可能可以繼承谷主之位」這句話是多麼的可笑!

老人手上光華流轉,他的手竟然變得和玉一般通透,他的手心聚起一點光芒。他把藥瓶中的丹藥到在自己的手心,另一隻手裡拿著一把小刀,小心地颳了一點到手心裡。

老人趕忙又把葯放回藥瓶中,封好口。

「這葯……」老人用鼻子聞了一下,又用手沾了一點,刷在自己的舌頭上,他身體顫了一下,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折騰了很久,他才說道:「這葯的確可以短時間內提高人的實力,只是這葯對身體的損害也是非常大的!好在它和別的同類丹藥不一樣,損害的是身體而不是本源,可以及時救治,可是還是會給身體留下不少暗傷。」

老人說道:「不對,若是能特別及時地救治,身體的損害不會有那麼大!但是怎麼可能做到呢?誰也不知道使用了這丹藥后受的傷是怎樣的,等到確診了再用藥卻是已經晚了!這只是能用來拚命的葯,服用了一個人基本上也廢了,實在是雞肋得很!適合給喜歡苟且偷生的人使用。」

老人說著,看向那丹藥的目光也不像之前那般熱切了,他看著手中的藥瓶甚至有種砸碎它的念頭。

「前輩。」雲一凡忽然出聲道:「您能把它還給晚輩了么?這是晚輩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

「哼!誰稀罕要你的東西。」老人伸手一丟,看雲一凡著急地把丹藥給接住,頓時嗤道:「也就只有你們這種俗人才會把這東西當寶!」 錦離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就知道你不能拿出什麼好東西!實在是丟人現眼!」

雲一凡也不惱,靜靜微笑著,他的手上可是握著兩瓶丹藥的。

「前輩,這丹藥和前面那一枚是配套使用的,您可以再看看!」雲一凡恭恭敬敬地把藥瓶送了上去。

「這又是什麼垃圾?」老人隨手把葯拿了過來,打開蓋子聞了一下,他愣了一下,問雲一凡:「這葯是幹什麼用的?」

雲一凡恭恭敬敬地說道:「服用了前面那枚丹藥,再服用這一枚,可以治癒身體的創傷,不過要及時,藥力過後三個呼吸之內必須服用。」

老人神色有些凝重,但是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樣子。他這一回對待這丹藥甚至比上一瓶還要小心,就像是價值連城的珍寶一般!重複了一遍上回的步驟,老人好幾次都想把丹藥揣進自己的口袋裡!可是想想還是有些沒臉皮,最後還是把丹藥還給了雲一凡。


「你的葯……我也無法完全判定,這葯能否告知我是誰煉的?」老人問道。

雲一凡皺起眉頭,他不是很想說,但是想到林先生一個老人家整天待在那裡做實驗,也實在太過無聊了一些!再說了,他不是需要試藥的人么?哲鳴谷這麼多生源,若是他能夠和哲鳴谷的煉丹師交好,說不定可以混上幾個試藥的人,他也算是盡了一點自己的心意,那些學生……就讓他們自求多福吧!

這麼想著,雲一凡用煉魂甲隔絕了說話聲。

「這葯出自帝都,林先生。」雲一凡說道。

「那不是一個御醫嗎?」一開始聽到這個名字,老人沒有反應過來,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

「他首先是個煉藥師,才是一個醫生。」雲一凡說道:「他現在不在皇宮當御醫了,現在只不過專職研究煉藥而已。」

當過醫生,才最了解人的身體構造,若是林先生真的是煉藥師,那麼他能做出這樣的丹藥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這第二顆葯雖然能修復服用丹藥后的損傷,但是為什麼我就覺得哪裡不對勁呢?」老人有些想不明白。

雲一凡回憶起自己的慘痛經歷,臉色有些發白,「服用這葯的人必須要有強大的意志力,不然根本就撐不下去,精神的崩潰只會比肉體更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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