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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二月 2021

說完時予就站在那裡安心等金吾山山神出現,當初他最怕的就是申虎他們拆廟了,所以此刻深信自己的威脅能夠奏效。可惜事與願違,金吾山山神做事可要比他決絕多了,當初被蕭畧欺負了幾回后。就安心鑽入地下躲了起來,即使蕭畧威脅拆廟他也死不露頭。寧肯棲身荒野也不願再受妖怪蹂躪。結果他成功地跑了和尚也被拆了廟,蕭畧見他如此憊懶,也是心生無趣,從此沒再找他麻煩。不想今日卻輪到時予這個同行上門威脅。

Post by zhuangyuan

過了許久時予也不見動靜,終於明白自己這位金吾山同行某方面的道行比自己高得多,心想:這傢伙既然不怕被拆廟,肯定也是和我一樣已經另覓住所了。蕭畧找不到金吾山山神藏身所在是因為他無法追蹤和感應仙氣,但是時予不同,他不僅能感應一定範圍內的仙氣,而且通過自己當年的行為,能推測出那傢伙的棲身之所不會離此太遠,於是施展土遁在附近幾里範圍內小心搜索起來。

果然不出他所料,沒幾下他就在附近的山腰發現了金吾山山神的洞府,還把這老山神堵在了洞門前。一見時予變幻成的獅嘯,這個老山神就擺出一幅苦瓜臉,沒想到自己如此小心,連山神廟都不要了,卻還是被妖怪逮到。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前賠笑道:「老夫金吾山山神周昆,不知這位妖大王找我所為何事?」

雖然不想欺負這位跟當初的自己同病相憐的同行,不過時予還是用兇惡的語氣問道:「我問你,蕭斜和他手下那伙狼妖的巢穴在哪裡?」

周昆一聽說眼前妖魔是來找蕭斜麻煩的,立刻腳軟,顫抖著說:「這個……小神不知啊,妖大王您去別處找找吧!」

「什麼?你竟然跟我說你不知道,其實我也是……我也是和山神土地打了不少交道的,對你們的能耐一清二楚,哪怕你法力再低,對山中的一切動向也能掌握個大概,所以蕭斜巢穴那麼大的目標你不可能不知道!我勸你還是老實點,免得吃苦頭。」時予擠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威脅道。


周昆雖不敢得罪蕭斜,可是眼前的煞星也不是好惹的,無奈之下,垂頭喪氣地說道:「就在距離此地四十里的東北方向……」等他再抬頭,卻發現眼前早已沒有妖怪的影子。周昆待驚魂稍定,就立刻收拾東西,準備立即另尋藏身之所。堂堂的山神竟然被妖怪嚇成這樣子,也難怪時予之前的幾任淮陽山山神都要故意觸犯天條以求解脫了。

循著周昆的指示,時予很快就在一個山頭的腹地找到了蕭斜的老巢。時予小心繞著這個山頭轉了一圈,從周圍的妖氣痕迹來看,蕭斜應該把整座山都挖空了。想想也是,他手下有一千多隻狼妖,棲身所需要的空間定然很大。雖然蕭斜老巢就在眼前,時予卻不敢妄動。蕭斜的一個兒子小明就有著千年修為,他手下的其他高手也一定有很多,以時予目前的法力和鬼兵的實力,直接闖入狼穴恐怕要冒很大風險。考慮到時予這次的行動主要目的是為了引誘蕭斜回援,所以他不必真的攻下狼穴,只要在外圍佯攻即可。

打定主意,時予就先找了一個角落隱藏起來,順便還把周圍存在的狼妖崗哨清理了一遍。等太陽落山後,時予就將兩百鬼兵都放了出來。平日里鬼魂身上的陰氣總讓時予很不舒服,可是今日趕到周圍濃郁的陰氣,時予卻能有一種安全感。時予的人生閱歷終歸是淺了點,做人時他二步沒離開過長大的小鎮,成神后也從沒有離開淮陽山太遠。現在他一下來來到了幾乎是大唐西陲的金吾山,而且還即將攻打一個千年巨妖的巢穴,怎能不讓他有點心慌。

相比時予,他手下的鬼兵心理素質卻是好很多,作為大唐軍隊的精銳,沒有任何困難能讓他們畏懼。看著身後部下堅毅的臉盤,時予為自己的心虛趕到羞愧,也努力克服心中的不良情緒,準備接下來的戰鬥。

因為不敢直接闖入蕭斜巢穴廝殺,所以時予計劃現在洞外製造點攻打動靜,引誘留守的狼妖出來,在讓鬼兵萬箭齊發大力殺傷他們。不過似乎是天公作美,就在時予即將施法的時候,他驚喜地發現正有一群狼妖在一個頭目的率領下從遠處過來。時予大喜,這群狼妖數量在一百二十隻左右,看他們穿破破爛,應該只是蕭斜洞中的下等妖物,對付起來應該不難。只要好好收拾他們一下,必定能引起蕭斜的主意,那他的計謀就成功一半了。

鬼兵飄忽的靈體使他們擁有強大的隱蔽和潛行能力,是天生的偷襲高手。再加上此地是在狼穴附近,正欲回洞休息的狼妖都是心神鬆懈,根本沒發現前方隱藏的威脅。狼妖慢悠悠地走到狼穴洞口前的一片空地上,一個頭目先行一步上前叫門,卻驚駭地發現前方的密林中突然浮現了點點藍光,他下意識地要叫出來給身後的夥伴示警,可惜「小心」二字還沒來得及離開他的喉嚨,時予就已經發難了。

「殺!」隨著一聲粗獷的吼叫,無數藍色光箭從密林里射出。狼妖瘁不及防之下,頓時死傷大片。帶隊的狼妖頭目反應過來,立即先讓部下找地方掩護。可是他馬上悲哀的發現周圍除了幾棵樹苗,哪有樹苗可以隱藏身形的地方。其實這裡原本是有很多巨石和大樹可供人躲藏的,可是後來都被蕭斜下令移除了,目的就是為了讓企圖進攻狼穴的敵人無處隱蔽,他可以最大發揮弓箭的優勢。沒想到他的這個布置不僅從來沒真正排上用場,今日還給時予撿了一個現成便宜。

時予看到狼妖們企圖往兩側的樹林里跑去,於是在第一波箭雨結束后,他讓鬼兵們散開自由放箭,只要別和狼妖近身搏鬥即可。他自己則以獅嘯的外貌從樹叢中現身,同時施法阻礙狼妖逃進樹林。(未完待續。)

… 離開了淮陽山,時予的土石類法術威力大減,所發出的飛石土刃已經不足以對狼妖造成致命殺傷力,所以他乾脆將殺傷任務交給手下的鬼兵,自己則專心壘砌起無數土牆將狼妖死死擋在樹林外面,另外還催發四周的藤蔓讓狼妖寸步難行。空地上得狼妖既無飛天之術,又無遁地之能,對時予的各類纏人法術都是束手無策,就這樣被困在原地成了鬼兵的活靶子。

因為冥羅弓是鬼兵用陰氣駕馭,操作遠比普通弓箭簡便,只要他們陰氣充足,就可以持續進行強力得射擊,所以儘管只有兩百名鬼兵弓箭手,可形成的箭雨密度卻絲毫不比一個千人箭隊所造成的遜色,不一會兒,場內的每個狼妖身上都中了四五支箭。狼妖們都是皮粗肉厚,以陰芒之箭的銳利也只能沒入他們皮膚半寸不到。若是普通箭支,這種程度的刺入當然沒什麼,可是陰芒之箭是大量陰氣凝結而成,一進入皮膚,組成箭身的陰氣就會潰散侵入肌體,這種陰氣造成的傷害才是致命的。

在時予發動攻擊的剎那,守在狼穴大門前的小妖就立刻發現敵人拉響了警報。可惜這次蕭斜總共也就留了兩百多隻小妖看守狼穴,現在大部分還在外面被時予當成箭靶,洞內真正能調集的小妖不足百數。等他們花了很長時間集合了數十個妖的隊伍后,卻發現在洞外被偷襲的火棒中已經沒幾個能站著了。領頭小妖不知來襲的敵人具體實力,因此死守洞門不敢冒然出洞。只能眼睜睜看著最後幾個狼妖也被射倒在地。

時予從洞內小妖那畏敵不前的反應就知道現在狼穴內防守一定極度空虛,說不定憑藉自己帶來的鬼兵就能徹底掃平。不過這樣做有一定風險不說,對他目前的處境也似乎有弊無利。蕭斜在金吾山經營了八百年。他的老巢肯定被他設下機關陷阱,以如今時予的法力根底,還經不起折騰。而且他還擔心,要是他把狼穴徹底攻下,說不定蕭斜會破罐子破摔,先一鼓作氣將淮陽山掃平,在回頭處理老巢被奪的事。所以為保險起見。時予還是決定先留著狼穴,只要自己死死圍住這裡,蕭斜八成會回援。

時予確定被他伏擊的狼妖都已經死亡后。就變換成獅嘯大搖大擺地從密林里走出來,還朝著洞門方向望上幾眼好讓守洞的小妖看清楚獅嘯的樣子。接著他又特意走到剛才領隊的狼妖頭目屍體邊,裝模作樣地蹲下查看一番,趁機接著身體的掩護將申虎給的那撮獅毛留在了地上。這樣一來蕭斜想不懷疑獅嘯都難了。時予最後將現場打量了一遍。確認一切都安排妥當后,才收攏鬼兵再次隱藏起來。

就在時予離去后不久,一個暴怒的狼嘯聲在山中響起。聲音的主人正是蕭斜此次留守洞府的第六子蕭步,趁蕭斜不在沒人約束他,他就去凡人的城鎮中大吃大喝惹是生非。等他酒足飯飽從山外回來,卻發現洞門緊閉,自己的手下東倒西歪地死在洞門前。暴怒之中他朝著狼穴大門叫道:「還有活著的嗎?這裡發生了什麼事,給我講清楚!」

這時守在洞門的小妖才畏畏縮縮地鑽出來。向蕭布報告剛剛的襲擊。不過他也說不出什麼,連來襲的人馬有多少都辨別不出。唯一能說清楚的就是獅嘯的模樣。「廢物!」蕭布一掌將這個不成器的手下拍出老遠,才繼續查看地上的屍體。根據小妖的描述,他已經推斷出那個獅子精應該就是和蕭斜有過讎隙的獅嘯,不過此事關係重大,他還是不敢掉以輕心。蕭斜平日里老是責罵蕭布無勇無謀,可蕭布還是有他自己的優點的。首先他很有自知之明,在勇不及前面諸位兄長,智不及八弟蕭詢的情況下,他很少為主動去判斷或執行一件事,他只會小心將所見所聞玩玩本本地報告給蕭斜,然後怎麼運籌帷幄就是蕭斜蕭詢等人的事了。

時予剛剛故意把獅嘯的毛留在一塊光禿石板上,金色的毛髮在青色石板上很顯眼,蕭布馬上就發現了。雖然在心裡他已經認定此事是獅嘯所為,不過在實際處事中他是不會作任何論斷的。他又繼續查看各個屍體上的傷口。每具屍體上都有十個以上的窟窿,看樣子像是箭傷,這個之前小妖的描述相符。至於沒有發現箭枝蕭布倒覺得沒什麼,獅嘯手下的小妖會法術並以法術代替箭枝這很正常。真正讓蕭布奇怪的是,從傷口裡流出的血卻出奇的暗淡,這種顏色只有在人死一段時間后才會出現,可是這裡的戰鬥分明才剛剛結束。蕭布又看了一下地上其他還未乾涸的血液,這些血漬是戰鬥中留下的,那時小妖們還活著,可是這些血液也是顏色暗淡,蕭布思考了許久,也想不出究竟是何種法術會造成這樣的效果。

回到洞里,蕭布忐忑了好久才最終決定將這此襲擊事件報告給蕭斜,他也知道一頓臭罵是在所難免的,不過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果然他剛剛利用特殊法器和蕭斜報上傷亡,迎面而來的就是蕭斜的怒罵,「什麼?你這個廢物,我留你在洞府幹什麼的?你……」蕭布知道自己擅離職守理虧在先,所以不敢頂嘴半句。等蕭斜罵累了稍微喘氣時,旁邊蕭詢才趁機勸道:「父親,事到如今你再罵六哥也無濟於事,還是讓七哥先把事情始末講清楚,我們再從長計議!」

蕭斜白了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一眼,冷冷道:「你說。」蕭布小心將事情的原原本本說一遍,順便把後來發現的金毛也和蕭斜說明。

「哼,獅嘯那個傢伙竟然敢趁著我們主力出征偷襲我們洞府,實在可恨。老七,現在獅嘯和他的手下還在金吾山嗎?」

「這個……不知道,不過現在洞內只有幾十名弟兄守衛,我的法力又低,要是他真來攻打的話,我恐怕頂不住。」蕭布唯唯諾諾地說。

「真沒用,我會即刻啟程回山,你先不要輕舉妄動。」(未完待續。)

… 夜晚的陰風陣陣吹着,劉笑天與龍盛成,黑衣左使圍坐在一座篝火旁,靜靜的看着黑衣左使。

“說吧,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告訴我們,我先聽聽,如若不是重要的消息,先把你先強姦然後再殺了你。”劉笑天威脅道。

“肯定很重要,不過你先得讓我吃點兒你的食物啊。”黑衣左使饞涎欲滴的看着劉笑天手中剛剛烤好的燒烤,肚子咕咚咕咚在叫。

“你們骷髏也吃東西嗎?”龍盛成很好奇的問道。

“你是白癡啊。”黑衣左使皺了皺美麗的眉毛罵道。


“你竟然敢罵我,這天黑風高的,沒有一絲月亮的亮光,難道你就不怕。”龍盛成冷冷的威脅到,然後做了一個很猥褻的姿勢。

“我錯了,我們雖然是骷髏,但是當然吃東西啊,因爲這上古戰場留下來的仙氣很濃厚,日久天長的緣故,慢慢的,我們就開始有了靈識,有了記憶,有了智慧,不過那些記憶都是苦澀的,其實我們抓你只是爲了借用你們的身子,你看我們這身子並沒有人類的身體強大,而是很脆弱的。”黑衣左使解釋道,心中總是有幾分害怕,面對着這兩個該挨千刀的傢伙。

竟然無遲到了極點,這是黑衣左使做夢想不到的。

”嗯,很好,那你說說上古戰鬥是怎麼發生的?“劉笑天很好奇的問道。

奧,上古戰鬥的起源就是因爲魔教與仙家引起的,那時候,有一位 修煉到了戰帝巔峯的魔教長老,十分的厲害,在龍武大陸上根本很難遇上對手了,於是對教派開始大肆的毒殺,慘無人道,戰地巔峯修爲的老者,那肯定是逆天改命,有的神仙也奈何不得。

那時候,上天的神仙們其實也知道了這件事情,於是派了一些使者,但是最後都被這位魔帝長老所殺,於是這件事情惹怒了上天,上天聯合人類之中的一些強者,還有龍武大陸的一些強者,到達了這裏,開始了異常慘絕人寰的戰鬥,我當時只是一個戰宗階段修爲的高手,雖然在人類之中已經算是強者了,但是面對魔教這位戰帝的強大高手,沒有一招,我們龍武大陸的強者一招就被殺死。

但是我可是清楚的記得,地球上很多強者都有自己的強悍的功法,比如一位叫陽頂天的老者,乾坤大挪移動用,就是你剛纔使出的那幾招,將魔帝重創,但是魔帝何等的強大,最後在衆神仙們圍攻的情況下,任然浴血奮戰,衆多神仙們與人類高手根本殺不死這位魔帝,後來來了一位年輕人,穿一身白衣,手中一把小小的匕首,據說是什麼小李飛刀的鼻祖,一飛刀殺死了這位橫行數十年的魔帝,從此天下太平,魔教也因此一蹶不振,當時實在是魔帝的名聲太過壞了,所以所有的人對魔教有一種天生的抗拒心理。

“奧,原來這樣。”劉笑天點點頭,聽着黑衣左使的說法,心中充滿了五味雜陳,當時連神仙們也驚動了,可見當時戰鬥的激烈性。

”笑天,你會什麼乾坤大挪移?“龍盛成對劉笑天越來越感覺到不可思議了。

”龍大哥,這件事情我希望龍大哥能夠爲我保密,其實我的乾坤大挪移只是一卷殘功法,是我在一座小山找到的,後來我修煉了一點兒。“劉笑天根本無法解釋,就撒了一個謊,而一旁的黑衣左使雖然隱隱約約猜到了什麼,但是看破並沒有說破。

”嗯嗯,好的,笑天,放心,我只是好奇了一點兒,你是在太出乎我的意料了,這次和你一行,確實發生了讓我做夢也不會想到的事情。“龍盛成淡淡的說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這點兒龍盛成還是很清楚的,只是新中國始終對劉笑天有一點兒好奇罷了,對於這樣的驚天大祕密,即使龍盛成是爲好大哥,劉笑天也不能告訴。

“喂,猥瑣男,你知不知道哪位那飛刀的鼻祖是誰嗎?”劉笑天很好奇的問猥瑣大學生道。

“知道啊。”猥瑣大學生懶洋洋的回答道。

“他是誰啊?是你們地球的強者嗎?”

“是啊,他是小李飛刀的鼻祖李尋歡。不過現在已經進入了長生不老,進入了仙界。”猥瑣大學生解釋道。

”奧,原來如此厲害。算是對你們地球人類的強者領教了,猥瑣男,那你會不會小李飛刀的功法?”劉笑天突然想學小李飛刀了。

“不會的,那是小李一門的獨門功法,外人是很難學到的,我雖然以前看過小李飛刀的功法心訣,但是沒有小李飛刀的傳人給我們講解,我們是永遠學不會的。”猥瑣大學生解釋道。

“奧,原來這樣。“劉笑天頓時萎蔫了下來。

”不好,我們的老大光明魔神感應到我了,現在正在向着這邊而來。“黑衣左使開始表現出無比的恐懼,整個身子開始顫抖起來。

看着黑衣左使的表現,劉笑天心中開始有一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

“光明魔神是誰?”龍盛成看着黑衣左使這麼恐懼的人,心中也是有幾分不祥的預感。

“他就是我們的老大,哪位婆婆的兒子,細微深不可測,我和白衣右使雖然是他的連給手下,但是我們的修爲在光明魔神的面前,人家一根手指頭就可以壓死我們,我也不知道光明魔神的來歷,我想光明魔神應該是哪位魔尊長老的殘魂,當年戰死,然後留下的一縷殘魂,不過即使是這一縷殘魂,就足以可以橫掃整個龍武大陸了。”黑衣左使開始戰戰兢兢的解釋道。

“這麼厲害,那他爲什麼不去龍武大陸,而是一直呆在這邊了。”劉笑天不接的問道。

“因爲他現在還不能見光,一見光就死,不過這次閉關修煉成功,就可以見到光了,到時候就足以恆鬆整個龍武大陸,也有可能會掀起一場血風腥雨。”黑衣左使身子顫抖的越來越厲害。

“喂。你別這麼害怕,還有我們了。”劉笑天安慰道。

”哼,就憑你們,估計到時候你們連自己也無法保護,別說保護別人了。“黑衣左使恐懼的說道。

龍盛成與劉笑笑天心中開始出現了一種從所未有的恐懼。

不一會兒時間,這裏猛然出現一道道強悍的陰風。

“光明魔神到了。”黑衣左使淡淡的說道。

“嗤嗤……”劉笑天解開黑衣左使的困龍繩。

“黑衣左使……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給人類說我的事情,你可以死一萬遍了。”一道陰冷的風吹過來,一聲聲蒼老的聲音淡淡的說道。

”光明魔神在上,黑衣左使拜見光明魔神。“聽到那聲蒼老的聲音,光明魔神趕緊跪下來賠罪道。

”哼,死罪一條,連這麼兩個簡單的人類都收拾不了,還敢虧稱爲我的手下。“光明魔神冷冷的說道。

”光明魔神饒命,黑衣左使以後不敢了………………”黑衣左使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

然而下一刻,光明魔神猛然捲起一陣陰風,然後一股旋風捲過,頓時間,黑衣左使的頭顱搞搞的飛了起來,鮮血飛濺,整個人頃刻間變成了一具骷髏。

“背叛我的人,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死。”一道蒼老的聲音久久的在空中迴盪着,不過劉笑天與龍盛成始終沒有看到人影。

“光明魔神何必裝神弄鬼了?”劉笑天冷冷的說道。

“哈哈…………你們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類,竟然敢闖入到我這裏,真是找死。“猛然間,一道陰風捲過,在劉笑天與龍盛成的面前出現一道虛影。

”是嗎?光明魔神,名字倒是起的不錯,是你自己給自己起的吧?”反正橫豎都是死路一條,劉笑天有一個好處,就是不管遇上多麼強大的敵人,神態總是表現的很淡定,一幅老子天下第一的架勢。

“哈哈…………老夫的志向就是以後能夠拯救天下與水火之中,所以老夫給自己取名爲光明魔神。太可惜了,你們兩個小娃娃的修爲實在是太低了。“光明魔神一道虛幻的身影在劉笑天與龍盛成的周圍轉來轉去,打量着劉笑天與龍盛成。

”老匹夫,你還好意思說出來。“劉笑天冷冷的說道。

”好可惜,老夫想着第一個殺死的傢伙修爲應該會戰宗以上的修着,你們啷個小娃子修爲如此之低,太讓老夫失望了,一個只有戰皇,一個還好一點兒,不過纔是戰皇巔峯,我也覺得好奇,你們兩個修爲如此之低的傢伙竟敢闖到這裏,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了。“光明魔神冷冷的說道。

”哈哈……你也不知道羞恥,竟敢稱呼自己爲老夫,你就不怕天下人笑掉你的大牙嗎?你連個老匹夫的資格都稱不上。“劉笑天狂傲的笑道。

”是嗎?你個小娃子倒是伶牙俐齒,不過也好,有點兒性格畢竟是好事情,到時候你們兩個都要變成我的傀儡,“光明魔神語氣無比冰冷的說道。

周圍的一陣陣強大的氣息令人有點兒窒息的感覺,這就是強者的氣息,劉笑天可是從來沒有見過修爲如此之高的傢伙、

”老匹夫,你就別做你的白日夢了,我和我龍大哥即使死也不會給你做傀儡的。“劉笑天冷冷的說道,見到修爲如此之高的修者,並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恐懼。 蕭斜正要下令拔營回山支援,蕭詢急忙站起來阻止,「父親且慢,此事還有諸多疑點,我們不可妄下決斷!」若是別人說出這番話肯定要被蕭斜臭罵,不過蕭詢素來以機智見長,蕭斜也不得不考慮他的話,只好坐下來聽他講。

「在我看來,這次襲擊我們金吾山大本營的未必是獅嘯,卻有可能是淮陽山的那伙妖怪!」蕭詢沉默了片刻才講出一個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結論!

「什麼!怎麼可能,老七就算在沒用也不可能會把獅嘯和申虎他們弄錯啊?」

「六哥並沒有真的看見獅嘯動手不是嗎?而且即便是幾個真的親眼看到獅嘯,那也未必就是獅嘯本人,別忘了我們修道者會點變幻之術並不稀奇,淮陽山裡會這招的妖怪不在少數。所以我們是不能光憑外貌就判斷是獅嘯所為!」

眾妖都覺得蕭詢說的有幾分道理,只不過心中還是有很大的疑問,蕭斜的第三子蕭卦問道:「八弟說的不是沒道理,襲擊的人不一定是獅嘯,可是也很有可能真是他啊?」

蕭詢輕輕一笑,道:「我剛剛說未必是獅嘯,現在我又想了想,是我錯了,準確地說肯定不是獅嘯!你們別忘了,獅嘯前不久和鷹寒牧一氣進犯淮陽山,結果被申虎他們擊退,不僅實力大減,自己也是身受重傷。在這種情況下他怎麼不安心養傷而冒險來找我們麻煩呢?何況我們之間有沒有血海深仇,就算是他當年吃了個虧這麼多年過去氣也該消了不少了!最重要的是七哥剛剛展示的那撮獅毛!按七哥的描述。獅嘯並沒有和小的們正面交手,那他的毛又怎麼會掉在屍體旁呢?那肯定是別人為嫁禍他故意留下的。」時予若是知道他畫蛇添足的一筆反而讓對方知道他的意圖,恐怕非抓狂不可。

「那你怎麼判斷他是淮陽山的妖怪呢?」

「從他們的行為就可以推斷出來!我們先假設是其他山頭的妖魔想趁我們主力勞師遠征暗算我們。我們金吾山實力雄厚,敢主動招惹我們的勢力肯定本身也不弱。那以這樣一個勢力,有怎麼會在偷襲了留守人馬後就銷聲匿跡呢?我們留守力量不多,對方必定知曉,可是他們依然放著狼穴不打。只有兩種解釋,一種是他們自己也實力不強不敢輕舉妄動,另一種就是他們根本對狼穴沒興趣。反而希望能留著狼穴不打吸引我們回援!」

蕭斜不是老糊塗,考慮了一下蕭詢的話,他也想通了一些。如果偷襲狼穴的勢力弱小。那他們就不會吃飽了沒事幹來惹他,那解釋就只能是后一種,而會這麼做的就只有時予和他手下了。「那老八你說怎麼辦?就當是淮陽山的妖怪搗亂,可是他們現在圍著我們大本營。要是真被他們攻下。我們的損失就大了!」狼穴里存著他的千年收藏,那些東西耗費了他不少心血,哪能放得下。

「既然是淮陽山那伙人,就不用太擔心了,他們要守衛淮陽山,能派出去偷襲的人馬肯定不多。現在他們始終不明白狼穴剩餘的留守力量,應該不會貿然攻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我們可以派一兩個高手回去支援。而主力大軍攻打淮陽山的計劃不用變!」

「那就依老八所言吧!老二。你們負責回山支援!」

蕭斜的帳外早已埋伏了申虎派出的探子,當看到蕭斜一晚過去還沒有動靜時。申虎就知道蕭斜肯定識破了己方的計謀,急忙將情況報告給時予。時予埋伏在狼穴外面幾次騷擾,甚至叫陣,可惜都沒得到狼穴內的回應,他也只能在洞外乾等。收到申虎傳信后,時予當機立斷帶著鬼兵回山,蕭斜不回來,那他的狼穴大不大都一樣了。


當時予還在回山的路上時,淮陽山裡卻來了一個不速之客。蕭斜的第七子蕭慕已經帶著瘟魔嘯潛入了淮陽山,因為蕭慕身法極快,山內的巡邏力度又不足,所以媚姨和申虎都沒察覺到一個可怕死神的到來。這次蕭慕的目的是利用瘟魔嘯傳播瘟疫,原本他是要藉助風力的,但是淮陽山內地勢起伏很大,即使他召來了大風將毒霧吹向凡人村莊,可是在連綿不斷的山峰阻隔之下,毒霧很容易被擋下,於是蕭慕只好另尋他法。

將淮陽山內凡人的生活規律大致了解了一下后,迅速想到了一個絕妙主意。他發現山內很多凡人的用水都是藉助時予當年修築的那條引水渠,只要他將毒霧溶進水裡,那麼下游用水的百姓就會不可避免的染上瘟疫。以瘟魔嘯的毒性,不用幾天淮陽山裡就要屍橫遍野了。

蕭慕小心將瘟魔嘯打開,只帶毒霧稍稍逸出,就施法將毒霧導入了水裡。渠水流動不息,毒霧一進入水中就不可逆地向下游散去。就在蕭慕以為大局已定,收起瘟魔嘯就要回去時,卻驚駭地發現渠水的流動突然靜止了,然後水面出現數十個小漩渦,接著無數綠色霧氣從漩渦中散出匯聚於空中形成一個大氣團,看樣子正是他剛剛放出的瘟魔嘯毒霧。

「什麼人?」蕭慕小心向四周望去,卻不見任何敵蹤,心中卻更緊張。將毒霧從水裡分出,這種手段可不是普通人物可以辦到的,淮陽山裡能做到這些的除了申虎媚姨這種千年妖物就沒別人了。他知道自己的斤兩,即便是對方重傷,他也沒有取勝的可能。

就在蕭慕想要拔腿開溜時,半空中突然飄下一團白雲,然後雲霧散去,現出一輛精美的龍車,龍車上坐著一個嬌俏的少女,旁邊站著兩個金甲武士,另外還有一個穿著銀色鎧甲的威武大漢。大漢指著蕭慕喝道:「你是何方妖邪,竟然敢用水流傳播瘟疫,置淮陽山十萬凡人於死地?你心腸惡毒,做下此等人神共憤之事,今日本神定叫你葬身此地!」大漢的聲音中充滿了威嚴,再配合他本身的氣勢,讓蕭慕不由地兩腿一軟。

蕭慕還未答話,坐在龍車上的少女卻從車上綁起來歡叫道:「駿澤叔叔,你看他那個模樣就知道他一定就是時予口中要來攻打淮陽山的狼妖了!嘻嘻,泗澤叔叔,這次是你先出手的哦,可不是我沒聽你話!」


少女正是上次來過淮陽山的龍宮女公主敖笙,上次時予去龍宮索寶抵禦妖魔的事被她無意間知道后,她就起了來看熱鬧的心思。於是就在日前悄悄溜出了龍宮。龜丞相早防了她一手,可是對自家這位任性的六公主,他也是無可奈何,只好派出了守衛龍宮的水族大將駿澤看著她,只求這個寶貝公主別闖禍。今日駿澤陪敖笙出來正好遇到了蕭慕在山裡鬼鬼祟祟地行動,於是就跟了上去。

以駿澤的身份是不方便介入時予和狼妖的鬥爭的,不過他身為龍宮神將,對狼妖這種殘害凡人的行為卻還是不能容忍的。更何況這條引水渠的水最終要注入東海,也就是說瘟魔嘯的毒也會進入東海,到時恐怕會有不少水族遭殃,他自然不能坐視不理,於是利用水族特有的玄妙神通將毒霧從水中分離出來。

駿澤沒有回敖笙的話,繼續冷冷地盯著蕭慕,順便揮手發出一個團烈焰將被她聚在空中的毒霧徹底焚毀。蕭慕一看敖笙坐的龍車就知道眼前的對手來歷不簡單,肯定比申虎他們還要棘手,再聽駿澤的自稱,猜測他們很有可能就是傳聞中的東海龍族。這樣的人他既惹不起也惹不了,眼珠子一轉,就施展出他最拿手的狼影遁術想要逃走。

蕭慕的狼影遁術是狼族妖術的一絕,就是修鍊非常困難,就是蕭斜也只勉強練個七七八八,遠沒有蕭慕用得這般瀟洒自如。可惜狼影遁術的玄妙並沒有使蕭慕逃出生天,正如時予在淮陽山中擁有巨大優勢一樣,水族神靈在水邊也同樣擁有一定的優勢,更何況駿澤的法力遠遠高過蕭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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