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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二月 2021

衆人阻攔不急,紛紛問白鬚老者,“又下去一個,還是大人,我們不會也被河神勾了去吧?”

Post by zhuangyuan

這些山民的愚昧就在此處,看到別人家的孩子被河神勾了去就暗暗高興,可能危及到自身安危的時候就打退堂鼓了。

白鬚老者看來是個村裏響噹噹的人物,屬於放個屁想響三天的主兒,他見一個大人也掉入湖中,以爲水怪是真餓了,開始勾大人魂魄,可此時穩定民心顯得更加重要, 當即喝道,“好事成雙,河神當然需要兩個人啦, 大家不必驚慌,暫且後退一丈,靜觀其變!”

衆人聞言嘩啦啦退出老遠,原本平靜的湖面,卻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還發出轟隆隆的巨響,像是某種怪獸的慘叫,不多時,湖水紅成一片,竟變作一潭血湖,漩渦漸漸消失,一個青年從水中升起來,手裏抱着那三歲小童,踩着水面,輕輕巧巧的走到岸上。

白鬚老者哆哆嗦嗦的做了個謁,“敢問上仙可是這河裏龍王?”

他走在水面如履平地, 凡人見了當然驚爲天人。

青年把孩童交到陳寡婦手中,輕聲道,“這孩子沒事,只是昏過去了,一天之內必定醒轉!”寡婦千恩萬謝,青年只是笑而不語。

白鬚老者被冷落,在一衆村民錢折了面子,臉上掛不住,又問了句,“敢問上仙!”

青年打斷他,“上你媽的屁股!你個老不死的東西,好會忽悠啊你,見死不救,招搖撞騙,我這就把你丟就湖裏,喂那個萬年老鱉!”

說罷青年提着白鬚老者的衣領離地四五丈,躍入水中,紅色的湖水登時掀起滔天巨浪,青年懸浮在空中,大喝一聲,“畜生!滾出來!”

波浪滔天,迅速漫過湖邊,朝百位村民洶涌過去,青年冷哼一聲, “畜生還想與我鬥法麼?”他單手提着白鬚老頭,另一手朝天一指涌到外面的浪花竟登時止住,就像畫面暫停似的,砰地一聲,湖水中央一聲爆響,一個足有一輛公交車大的巨龜浮出水面來。村民一見此狀,呼嘯逃竄。

巨鱉嗷嗷嚎叫,竟然有個人類的聲音傳出來,“我是玄武之子,你趕傷我,就是與上古神明作對!”聲音中聽得出,這個巨鱉對着青年是十分恐慌的。

青年朗聲大笑,拉開胸口的衣服道,“玄武啊玄武,你何時生了這麼個龜兒子了,一世英名盡毀啊!”

他的胸口赫然是個蛇頭龜身的烙印,烙印聽他嘲笑,咻然離體,正是玄武本尊無疑。

“你給我閉嘴!天成!這個傢伙敢壞我名聲,我親自收拾他!”

江辰看到這一幕,驚呼道“天成?江天成?他是我父親啊!” 江辰嘴脣微微開合,盯着煙霧中那個威風凜凜的破衣青年,青絲舞動下的俊俏眉眼,真跟江辰有那麼幾分相似。

秦歌的視線在煙霧中那男子與江辰的臉上來回移動,笑笑說,“你爸爸長得比你好看呢!更滄桑些,顯得很有男人味兒!”

江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只見那玄武大發神威,蛇口大張,一聲尖銳的嘶鳴直破九天,湖面像煮沸了似的劇烈抖動,一股巨大的水花砰然而起,水中的“巨獸妖鱉”被生生彈飛數百米,砰地一聲落在外面的林子裏,巨大的軀體砸倒了一片樹木。

江天成抓着那白髮“酋長”,酋長褲襠一片陰溼的水跡,顯然,被這一幕嚇得尿了褲子,天成穩穩的飛到玄武的龜殼上站定,摸着它的蛇脖子笑道,“你用力太猛啦,別弄死他,留給我佐酒吧!”

玄武晃晃腦袋,“這個龜孫子敢借我大名,禍害一方,我打死他都不爲過,不過你都開口了,這個面子,就給了你了!”

天成哈哈大笑, “好一個龜孫子,那誰是鬼爺爺啊小武?”他嘴裏的小武,顯然就是說這神獸玄武了!

玄武歇斯底里的辯解道,“江天成!你敢說我龜,我說過多少次,我是玄武,玄武!懂麼,我是神獸,不是龜!”

“哦,那你是神龜!”

一人一獸調侃笑罵,顯得格外和諧,天成揮手,把尿褲子老頭扔進湖裏,罵了句,“臭老頭招搖撞騙,再讓我見到你,一定打斷你的狗腿!”

玄武飛身沖天,融進天成的胸口,化作青色的烙印,一手解開背後的包袱,取出一個晶瑩的寶葫蘆來。

江辰看到這葫蘆,立刻驚歎道,“冰玉葫蘆?這是我父親的東西?”

只見天成飄然飛出,宛若仙人,騰空三四丈,一去兩三裏,打開口,對那林木見被翻過來的巨獸鱉唸了些訣,那巨龜竟生生被吸進了這冰玉葫蘆裏面去,

江辰嘆道, “乖乖,這東西真厲害,得虧我出來了,要不真就化成酒了!”


秦歌很羨慕似的看着畫面中天成漸漸遠去的身影,讚歎道,“他是真正的大俠呀,好瀟灑!”

江辰輕笑一聲,這個人是他未曾謀面的父親,雖然對他沒有撫養之恩,可人品如此,本事滔天,也對的起“我爹”這兩個字兒。

一句話!有這樣的爹!有面子!

五行石刻中黃煙嫋嫋,畫面又換到一座山的山頂,山頂空曠,中間一個被鐵鏈隔開的巨大道場,正當中太極八卦,上面一副紅彤彤的畫卷懸浮其上。

鏡頭拉近,只見畫上時五層雕欄飛檐的古代建築,鎏金溢彩,顯得很是華貴,再看樓閣中,有個身着粉黛,飄飄欲仙的女子,趴在頂層的木欄上,很有挑逗眼神的看向話外,女子容貌極美,看上一眼彷彿靈魂都被勾了去。

天成凌空而下,飛到妖畫近前,周遭有十幾名道士模樣的人,正對懸浮的畫卷念着符咒,嘴裏振振有詞,見天成到訪,一名五六十歲的絡腮鬍子道士躬身行禮,叫了聲道友,天成還禮拜謝。

絡腮老道把天成請到一邊,緩緩道,“令道友見笑了,對付這畫,卻要出動我道觀所有人。”

天成笑道,“大師哪裏話,我自幼年承蒙青雲觀收留,這裏的道人心懷天下蒼生,道法高強,哪一個不是出神入化之人?在山下我聽聞這妖畫有千百年的道行,專吸男人精元修煉,這麼多年的道行,對付起來肯定大費周章,還請大師多多費心,解救天下蒼生啊!”

絡腮道士輕輕搖頭,“天成你久居在外,有所不知,這畫的確吸食男子精元,可有道行的卻不是這畫,而是畫中的女子。”說着伸出一指,指向畫中閣樓上那垂眉嘆息的美麗女子。

江天成只看了一眼,雙目鬥睜,竟被姥姥吸引住!絡腮道士見狀搖搖頭,食指中指二指交併,狠狠朝着天成眉心戳了一計。

“咄”的一聲,天成打了個激靈,嘆道,“好個魅惑的妖精,我差點兒着了道啊!”他說的很是慚愧。

秦歌看到這個場景, 哼笑道,“真好色!你肯定是遺傳!”

江辰被修了個大臉紅,不悅道,“你懂什麼,肯定是畫裏有古怪,那女的一定對我爸使了妖法了!”

再看天成,只見他拼命揉着眼睛,眉頭一皺,眼中泛着藍光,大量那畫裏的閣樓,只見裏面大量的魂魄在樓中流竄,他搖頭嘆道,“這女妖把吸進去的男人魂魄都禁錮住了!”

話到此處,山下稀稀拉拉上來了不少人,穿的全是帶着龍鳳扣的綢緞唐裝,很有古韻,顏色卻分爲四種,分別是,紅,金,綠,黃。


每個顏色顏色的隊伍裏大約都有十幾人,江辰仔細看着出現的面孔,竟發現幾人中他有認識的人,紅衣裏有個年輕人,方面闊額,很是英武,看他的模樣必定是劉振不假,他是火門的門人,現在穿着紅衣不假。

金色一門爲首的是個白灰鬍子的老頭,正是那金門鬼谷老頭,後面跟着一個年輕俊俏的後輩,確實歐陽拓了,綠色衣服那一派江辰一個都不認得,不過他猜測的出,應當是雲殊他們那木門一派了,而黃色一派的領頭的,正是賊眉鼠眼兒的土門土行孫!

江天成睥睨這些人,哼笑一聲,顯得很是鄙夷,“呦呦,我當時誰呢,五行門日理萬機,不是籌備與天相開戰的事宜嘛,怎麼今天有閒心上到青雲觀來了?難不成遇到了挫折,上山請我道友幫你們做這些禍害蒼生的事麼?”

鬼谷老頭年老爲尊,顯然是最有發言權的一個,他上前一步,和藹說道,“天成啊,我知道,你生性跳脫,不愛招惹這些恩恩怨怨,只是此次宇文帝靈脩煉大成,踏足中原勢必要與各門人開戰,他是宇文一族,是炎帝的子嗣後裔,千百萬年來一直沒有斷過入主中原的野心,要不是有我五行門人在此鎮壓,只怕憑着那些凡夫俗子,誰能抵擋的住天相門的本事?

而今天相門出了個宇文帝靈,生性嗜殺,要是讓這種人入主中原,那必定是生靈塗炭,哀鴻遍野,試問到那一天,你江天成還能安心做個世外高人?”


鬼谷老頭話裏話外都是想把江天成扯到這場戰爭裏來,看的出,宇文帝靈一定是個超級厲害的角色,而這四門門人沒有一個是宇文帝靈的對手,不然,他們就不會集中起來上青雲觀尋找江天成了。

誰知,江天成歪頭一笑,“五行門的死活,跟我有幾毛錢關係?”

鬼谷老頭真是氣得吹鬍子瞪眼,綠衣木天仇上前一步道, “江天成,你不要不知好歹!都知道你是五行門百年來門人中唯一一個能召喚聖獸的門人,五行門的安危,你不管誰管?”

聽木天仇的意思,他們似乎是賴上江天成了似的。 天成聞言,朗聲大笑,“好個安危,木老頭,你五行門的死活就是死活,普天之下老百姓的死活就不是死活?好吧,我且問你,十年前長江大水,我想借諸位的能力結成五行陣法,止住長江大水,保護黎民百姓,那時,你們在哪兒?”

五行門的各個掌門聽了這話,無不面露難色,顯然是被江天成這一句話說道短處了,土行孫哼了一聲道,“我五行門遵照上神意願,只除世上的妖邪,長江大水乃是天意,是民衆作孽所致,與我等何干?”

江天成哈哈大笑,“土老頭你好會胡說八道!那次長江大水明明是上游蛟龍百鍊成妖,洪水乃是他妖力所致,你們這羣廢物道行淺薄的連妖類之靈都看不出來,世人要你們何用?”

土行孫被罵了個面如土色,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索性退到一邊。

紅衣的火門門主是個紅髮紅鬍子的男人,一個就是個脾氣爆裂的人,他見江天成出言不遜,壓根兒沒把五行門放在眼裏,出口罵道,“媽了巴子的江天成,都知道你是神獸欽點的繼承者,你本事大,我們都明白,我們這四門人也他孃的確實慫,沒有一個能召喚出神獸來,靈力都他孃的一般般,可你不要忘了,玄武神獸是水門神獸,你受了它的衣鉢,你就是我五行門的一元,現在五行門有難,你難道袖手旁觀?不怕留下千古罵名?”

天成眉頭一皺,露出一絲殺氣,他眼露青光,瞪了紅鬍子一眼,紅鬍子嚇了一大跳,腳步往後挪動,恨不得躲到弟子劉振的後面。

“火如龍!你不說話我都把你忘了,你這一門還敢說千古罵名?我且問你,“夜夜當新郎”說的是不是你?你這一門的女弟子,哪個沒服侍過你?哼哼,千古罵名,總好過你這下流鄙賤的老賊頭!”

聽了這話,火門中不少年輕的女子紛紛羞愧的低下了頭。

火如龍臉上真比火一樣紅,看來是被江天成捉到了痛處,劉振大喝一聲,“江天成!不要與我師父爲難!你什麼都不知道,我……我們是有難言之隱的!”

江天成哈哈笑道,“什麼狗屁難言之隱,火門是無形中陽氣最旺的一隻,你們修煉起來必定陽勝陰衰,如果沒有法門剋制,肯定導致陰陽失衡,而這個遏制陽氣的法門是需要悟性的,你們這羣飯桶因爲悟性太差,就到處找些黃花大閨女破身來吸取陰氣,是也不是!”

江辰聽了,大叫難怪,“怪不得劉振每天都要有女人陪着,原來是他們火門的能力會讓體內陰陽失衡的,哦……”他忽然想到自己吸取”伏魔金剛杵”靈力的時候,跟落落做那種事,也是陽氣快要破體而出,弄得思維都不清楚才做出來的,剛想到這,感覺腰間一緊,竟被秦歌狠狠的掐了一下。

秦歌瞪着他,“九兒告訴我了,你也是這樣的飯桶!”

江辰垂頭喪氣,無言以對,“是歐陽拓那個孫子害我的!”

劉振聽了天成的話,低下頭,目光沒了焦距,四下打量,鬼谷老頭卻說,“天成你天縱英才不假,可我們這些人每一個比得上你,可祖訓不得違背,總得繼續修煉,修煉的過程中必定需要各類血祭,你揪住我們的小辮子不放,未免太小肚雞腸了吧!”

天成冷哼一聲,“小辮子?女人在你眼裏就是小辮子?好吧,鬼老頭,我再說說你,你真是老當益壯,每次修煉遭遇關卡或是一次吸取的靈氣太多,也是要找個大閨女給你消遣消遣,不是我說你,這麼大的歲數,要是折了腰,你後面這幫烏合之衆,哪個配得上“白虎”的傳承?如果你說這是爲了陰陽調和不得已而爲之,好,我再問你,你爲了提升異能,乾的是不是挖墳掘墓的勾當?”

“你!”鬼谷老頭氣的眼珠子都要從眼眶裏跳出來了,歐陽拓趕緊扶住他,辯解道,“江天成!我金門的修煉方式跟你無關!”

歐陽拓顯然比江天成要大了幾歲,可天成卻對他不屑一顧,“江湖宵小,不配讓我罵!”

木天仇怒道, “說來說去,盡說些我們的不是,江天成,你自己就沒有缺點麼?你那個冰玉葫蘆裏裝了多少生靈?沒有八百也有五百吧!你用這些活生生的人,弄成你提升靈力的“瓊漿”如此自私,你還有臉說別人?”

天成道,“我殺的都是當殺之人,不是地皮惡霸,就是貪官污吏,亦或是些殺妻奸女的混賬之徒,你們怕宇文帝靈以殺人爲由,宰了你們搶走聖物,纔不敢殺人,我卻不怕,他宇文帝靈若是比我強,玄武送給他就是了,所謂良禽擇木而棲,我若沒本事,怎麼敢霸佔玄武?那不跟你們這些齷齪無能的廢物一樣了麼?”

這話一出,江天成似乎涌現出一道殺氣,江辰在畫外聽到一個聲音道,“天成,我感受到白虎他們的呼喚了,殺了這些人,把所有聖獸召集過來吧,現在這幫人不配當無形門人!”

江辰道,“這是玄武的聲音?”

江辰笑道, “玄武,你想讓我死?凡人怎麼可能同時擁有兩中靈力?”

忽然,一個女子溫靈婉轉的聲音道, “凡人,不能,你卻可以,聽着,我喜歡你,你進來陪我玩!”


天成聽到了這個聲音登時目光失神,很機械的轉過身,面對那浮在空中的妖畫,緩緩走了過去。

老道士趕緊阻攔,“天成,不要着了那妖精的道兒!”沒想到天成大手一揮,一股強烈的氣浪衝天而起,把老道打飛數丈,才落到地上,而他本人,雙腳離地,輕飄飄的飛進了那副畫裏。

“飛!飛進去了!”江辰愣愣的看着那幅畫,“我父親被妖怪吸進去了!”

他話音未落,天成忽然正臉浮現在煙霧中,江辰終於近距離看到了自己父親的模樣,他似乎也盯着江辰看,江辰有這樣的錯覺,可這是不可能的,因爲這五行石刻記錄的時間是幾十年前的事兒了。

這時的天成滿臉鬍子茬,顯得很是憔悴,似乎也蒼老了不少,他的目光與常人不同, 竟是金色瞳孔外,燃着紫金的焰火,江辰楞道,“紫炎金晶瞳!黑衣人是他!黑衣人是我父親啊!” 江辰見到過黑衣人兩次,三次,可第一次是他被唐虎打昏的時候,只有雅兒跟黑衣人有照面,他昏迷不醒。

第二次是在程菲險些遭遇車禍的時候,黑衣人救了他,他在五行石刻中看到了黑衣人的身影,還跟程菲那麼親密,這是令他想不通的,“難道程菲喜歡的是我父親而不是我?這太荒謬了!”

第三次就是江辰遭遇狼羣,魔性爆發之後,他昏死過去,也是黑衣人將他放進潭水裏的,黑衣人神祕至極,全身被黑色包裹着,只有偶爾露出的與衆不同的眼眸能作爲分辨的標誌。

煙霧中沒有演示天成飛進畫裏後來發生的事,而是直接變作天成的臉,他神情似乎頗爲沮喪,鋒利的薄脣輕輕顫動,顯得很是悲傷,“江辰,我知道你早晚有一天會看到這個五行石刻,我在這個時刻中爲你留下了三個畫面,正如你看到的,我是要讓你知道,你是我江天成的兒子,我雖然沒有看着你長大,也看不到你長大後的樣子,不過我相信,你一定是人中之龍,因爲你是我兒子!

我按照你母親的意思,把玄武留給了你姐姐江穎,並囑託她不要把這些事交代給你,你母親希望你做一世凡人,可我知道,從你出生那天起,就註定不凡了,所有的預言,都註定這個世界將要破滅,而解救之道,卻在一個辰字上,你的名字恰恰是辰,我相信這不是巧合,因爲你出生時,我跟你母親就都注意到,你身上是帶着魔性的,我要告訴你的是, 其實神龍白虎,朱雀玄武,以及螣蛇,全是魔獸,而不是神獸,你也不是神的僕人,相反,你是神的對手,一定記住,他們永遠不會跟你成爲朋友,因爲你天生是魔!

兒子,我沒能見到你,可你撿到我了,希望不會讓你失望。

聽着,我對你有兩個期望, 我與宇文帝靈一場大戰,都中了一件上古神物的“天罰”,帝靈元神破滅,可他留下的兩個孩子都不是一般人物,早晚有一天,必成人間大患,而我,卻因爲你母親捨身相救,苟活於世,卻也命不長久了,你母親是九尾靈狐,她沒那麼容易死掉,只是被打斷了幾寸魂魄,你給我聽好,你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把你母親給我救出來!

記住,在那之前,一定要找到那副畫!”

“救我母親?找到那幅畫?”江辰一愣,呆呆的看着江天成,結果煙霧散去,天成也沒了蹤影。

“喂!這就沒了?不能走,你不能走!”江辰跳過去,想要抓住煙霧,可煙消雲散,再也沒有天成的畫面了。

江辰沮喪的坐在地上,他淚眼婆娑,一天之內,先後見到了未曾謀面的母親和父親,母親如今被困在世界的一個遙遠的角落, 父親又生死未卜,世界炸鍋了,沸騰了,所有的這些問題,亂無頭緒,該從哪兒入手呢?

秦歌跪坐在江辰身邊,輕輕抱緊他,溫柔道,“我陪你找,不要着急,我們一定可以找到,你爸爸說的那幅畫,一定是畫面裏出現的那個妖畫,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話裏面那個女子,肯定是你母親!雖然畫面截止到你父親飛進那畫裏就沒了下文,可這件事情發生的地方是青雲觀,咱們到那兒去打聽,一定有人知道畫的後來取出,和這件事情的始末,有這個線索,咱們順藤摸瓜也就是了!”

江辰聽了大爲感動,感受着身後氣吐如蘭的俏麗佳人,心中溫暖極了,“秦歌,你真聰明!我要沒了你,肯定廢物一個,我就是父親說的那種廢物,我曾經是聖物的繼承者,可我卻召喚不出九兒,還不能跟他對話。”

秦歌嬌笑一聲,“傻瓜,九兒屬於我,這不假,可我再厲害,也是屬於你的,所以,你纔是最厲害的一個,不要難過了,好麼?”

“你是屬於我的?對!你是屬於我的!”江辰篤定道,伸手把秦歌緊緊攬在懷裏,眼中燃起一絲怒火,“父親說我是魔,魔到底是什麼?這麼說五行門人和天相門人可能都是我的敵人,秦歌,你不怕麼?”

“什麼狗屁五行門!我只知道你是我的愛人,其他的統統站一邊去,就算你跟天下人爲敵,我也跟着你!”秦歌很幸福的依偎在江辰懷裏。

這令江辰生出一股豪情,心中慷慨激昂,“有女如此,夫復何求,與天下人爲敵又何妨?我就要像我父親那樣,天也去的,地也去得,心中有大義,不爲世俗掛牽!”

秦歌忽然想到了什麼撅嘴道,“對了,忽而我說,這裏被你父親上了一個結界,咱們如果靈力達不到水平, 這輩子別想出去了!”

江辰啊的一聲,“大仇未報,怎麼能不出去啊!結界,結界是什麼意思?”

“就是說,這裏其實是一個平行空間,對外面來說,這裏的世界是靜止的,這個洞很可能是你父親當時遇到玄武時的洞,洞悉塵世四個字卻是你父親親自刻上去的,瀑布來源於聖泉,所以這裏的水總是能治好你的傷。”

江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咱們怎麼才能出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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