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1 十二月 2020

至於這個教訓有多重,周小雨覺得也就是將莫忘綁架了,而後再放掉。

Post by zhuangyuan

就像當初莫忘做的那樣。

其實周小雨並不知道,莫忘讓她跟着,是想讓她知道一個天大的祕密。

這個祕密和秦巖有關,和周小雨有關,和莫忘自己也有關係。

回到保市,已經是中午一點。

因爲秦岩心情不好,路上沒有吃東西,直到回家後才吃了一些東西。

原本秦巖還打算追蹤蒙面人和莫忘,不過他現在沒有心情了。

他只想躺在沙發上等周小雨的消息。

時間不緊不慢地流逝着,直到晚上十一點,也沒有周小雨的消息。

秦巖的心跟着一點一點地緊張起來,他生怕周小雨出問題。

“主人,你休息吧! 拐個總裁當老公 明天咱們還要去昆市呢!”

慕容雪菡看不下去了,心疼無比地說。

秦巖點了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秦巖也知道道術研討會非常重要,只得躺下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巖就醒來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張通信符突然閃現在秦巖的手中:我很好,你放心,小雨! 嗯?居然是小雨的通信符!莫非小雨回到她的墓地了?

秦巖拿出一張通信符,拿出狼毫毛筆,蘸上侵染着金箔的墨汁寫了一行小字:

什麼時候回去的?我要去昆市了,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去?

寫完字,秦巖念動咒語點燃了通信符。

一分鐘後,周小雨的通信符傳過來了:

主人,不好意思,我這邊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去吧!

看到周小雨的字秦巖稍微有些失落,不由想起了小雨穿着緊身皮褲的樣子。

靈劍尊 又和周小雨聊了幾句,秦巖開始洗漱。

吃飯的時候,馬嬌對秦巖說:“師弟,我爸想讓我們今天就走!而且是悄悄地走!”

“爲什麼?”

“毛家那邊的內線傳來消息,說毛家準備在路上攔截我們。所以我們要早點走,而且還不能讓別人知道!”

“嗯!那好吧!我們吃完飯就走!”

其實秦巖不願意避開毛家的攔截,反而希望在半路上被他們攔下,那樣就可以狠狠地揍毛家的人了。

半個小時後,秦巖他們悄悄地離開了香榭花提,並沒有開之前的車,而是去4s店買了一輛很普通的別克車。

這樣做不容易引起毛家人的懷疑。

晚上八點多,秦巖將車開到了合市。

馬夢姍在這裏幫他們訂好了酒店,而且用的名字是別人的名字,防止被毛家的人發現。

放下旅行箱,秦巖和馬嬌來到西餐廳,準備吃牛排喝紅酒。

李天霸獨自一人留在客房裏面看電視。

最近李天霸迷上了一部新電視劇,具體叫什麼秦巖也不知道。

剛剛坐下,秦巖還沒有點餐,一個頭髮油量,衣着整潔的地痞走到馬嬌身邊。

他搖着手中的高腳杯,任憑紅酒在杯中盪漾,挑起眉毛笑眯眯地看着馬嬌,翹起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美女,貴姓啊?”

秦巖想不到這小子膽子這麼大,馬嬌身邊明明有自己,他居然也敢出來調戲馬嬌。

這分明是不把自己當男人看待。

真是日了哈士奇了。

“喂喂喂!他有男朋友!”秦巖語氣不善地說。

“噗嗤”一聲,馬嬌笑了,她也沒有想到地痞的膽子這麼大,居然敢在秦巖面前搶女人。

同時馬嬌心裏面特別高興,她沒有想到秦巖居然會爲她吃醋。

其實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在這個時候都會吃醋,甚至會憤怒。

地痞撇了撇嘴,不屑一顧地說:“你是她男朋友又能怎麼樣?只要你們沒有結婚我就能追求這位漂亮的女士。”

停頓了一下,地痞接着說:“其實即便你們結婚了,也依然可以離婚啊!”

說罷,地痞色眯眯地打量起馬嬌,眼中滿是興奮的神色。

哎呦?居然這麼囂張!我看你是活膩了!

既然這樣,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兄弟,我最後警告你一次!趕快給我滾,否則的話我要你好看!”

“嗎的!你以爲你是誰啊!給臉……啊!”

不等地痞說完話,秦巖拿起桌子上面的水杯,“啪”的一聲拍在了他的頭上。

鮮血和水順着額頭流下,玻璃渣散落在地上。

對這種人,秦巖覺得沒有必要慣着他們,一言不合就開打。

地痞捂住頭指着秦巖大叫起來:“給我打!”

他的幾個同夥立即撲上來,秦巖在心中冷笑起來。

別說這幾個普通的渣渣,現在就是天師級的高手,他也不放在眼裏。

三下五除二,秦巖直接將這些人渣幹倒在地,而且幾乎都是一招制勝。

看到這一切,地痞驚呆了,在座的所有人都驚呆了。

只有馬嬌笑眯眯地看着秦巖,眼中滿是柔情蜜意。

我老公真厲害,打人的時候都是那麼帥,那麼霸氣。

“你們現在可以滾了!”

秦巖坐下來,對服務員招了招手:“過來打掃一下衛生!”

服務員從震驚中清醒過來,點了點頭拿着掃把和紙簍來了。

“小子,你給我等着,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地痞捂住頭,大聲說了一句場面話,帶着他的幾個跟班準備離開。

“既然你不會放過我,那我當然也不能放過你!”

秦巖站起來,飛起一腳踢在了地痞的下巴上。

地痞被踢昏了,身子一歪,“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秦巖的動作再次驚呆了所有人。

“這個年輕人是誰了?一看就是練家子!居然敢惹呂家的人!”

“看樣子他是外地人,應該不知道呂家人在本地是一方惡霸!”

“用不了多長時間,他就要倒黴了!”

“是啊! 重生之陰毒嫡女 呂家人可是出名的不講理!”

聽到這些人的議論聲,秦巖不由皺起了眉頭,想不到被他打的這個傢伙,背後有這麼大的勢力。

不過想了想秦巖就釋然了。

沒有錢沒有勢的人肯定不會在五星級酒店消費,肯定也不敢隨便調戲良家婦女。

“師弟,看來我們今天晚上不能在這裏住了!”

馬嬌嘆了口氣,有些懊惱地說。

秦巖站起來點了點頭說:“嗯!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秦巖不是怕呂家的人,而是不想惹麻煩,如果他們真的和呂家發生了衝突,肯定會耽誤行程。

而且極有可能將毛家的人引來。

看到秦巖兩人要走,也沒有人敢阻攔,畢竟剛纔秦巖展現出來的實力非同小可。

叫上李天霸,他們兩人一鬼一屍坐上車直奔下一個城市。

兩個半小時後,秦巖他們來到了惠市。

惠市是一個地級市,還沒有五星酒店,秦巖他們就住在了當地最高檔的四星酒店。

吃完飯已經是十二點了,他們就趕快睡覺了。

第二天早晨起來,當秦巖他們正在結賬的時候,調戲秦巖的地痞又來了。

這一次,地痞帶來了十幾個壯漢,每一個都十分魁梧。

“哎呦!想不到你變成縮頭烏龜躲到這裏了!兄弟們,給我打殘這幾個傢伙,只要不死就行!”

地痞大聲吼起來,憤怒無比地瞪着秦巖,雙眼似乎能冒出火來。

他半夜兩點多甦醒後,立即找到相關的人員調來了監控錄像,當他看到秦巖開車進了惠市的摩爾酒店後,當即帶人來了。 打殘我們?好大的口氣!

“天霸,開路!”

收拾這些傢伙,對於秦巖他們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李天霸點了點頭,快步走到秦巖面前,凡是衝到他面前的傢伙,全部被李天霸揪住領子扔到了兩邊。

只見地痞帶來的人就像沙袋一樣,“砰砰砰”地落到了酒店大堂的地上,站都站不起來。

剛纔李天霸扔他們的時候,已經計算過了,當他們跌到地上的時候,恰好是膝蓋外側或者內側着地。

看到這一幕,所有的人都驚呆了。

“這……這……”

地痞不敢置信地睜大了眼睛,他萬萬沒有想到秦巖的保鏢這麼厲害,他帶來那麼多高手,居然連李天霸的衣角都摸不到。

“該你了!”李天霸揪住地痞的衣領,直接將他扔到了酒店大堂的水晶燈上。

水晶燈距離地面整整五米多高。

抱住水晶燈,地痞大聲哭喊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離開酒店,秦巖開車走了。

就在秦巖剛剛走了不到兩分鐘之後,毛家的一個弟子敲響了毛渠予的門。

“進來!”

“師伯,我們發現秦巖了,他昨天晚上在合市打了呂安,今天上午又在惠市打了呂安!您看我們的計劃是不是要做調整?”

“什麼?他們已經來了?”

之前毛渠予通過其他途徑得知,秦巖今天上午纔會離開保市。

而且他在秦巖家門口派了兩個人監視,根本沒有發現秦巖離開。

“是的!這是他們在酒店裏面打呂安的照片!”

毛家弟子一邊說,一邊將監控拍下來的照片放到了毛渠予面前。

看到秦巖他們的的確確在惠市的一家酒店後,毛渠予當即從椅子上站起來,憤怒無比地說:

“這些蠢貨,居然連秦巖都監視不了。”

爲了阻止秦巖南下昆市,毛渠予在沿途佈置了很多陷阱。

可是現在秦巖已經到了惠市,相當於已經走了三分之二的路程,也就是說很多陷阱不再有用武之地了。

而且還有一點,他們現在無法再組織更多的人去追擊秦巖。

“師伯,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你先出去吧!我再想一想!”

毛渠予擺了擺手,示意這個毛家弟子離開。

秦巖此刻根本不知道,他的行蹤已經暴露在毛家的眼中。

這主要是因爲他打了呂安。

上午十點半,秦巖開車來到了高速公路上的一個服務區。

服務區超市裏面坐着一個奇胖無比的三十歲女人。

這個女人太胖了,她坐在椅子上,屁股上的肉就像麪糰一樣,從椅子的四周流出來,然後耷拉在椅子的四周,就差掉在地上了。

而且她的手因爲太胖,根本無法攥拳,手心上就像長了一個碩大無比的肉瘤。

無論是哪一個乘客看到這個女人,都噁心的想吐。

唯獨李天霸看到這個女人後,兩隻眼睛都直了。

吾勒個去!居然還有這麼漂亮的極品!真是人間處處有桃花,相逢何必曾相識。

1 則評論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