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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二月 2021

自從回到蘭月族,仙木就在聖廟閉關修鍊,企圖突破這個瓶頸。

Post by zhuangyuan

但,肉身天生的魔界效應,和人間界的靈氣總有一絲絲的不能融合。就是這一絲不能融合,阻隔了仙木向葯皇境界的道路。

蘭月聖廟處在蘭月湖上,這裡的靈氣充沛,無休無止地滋潤著聖廟。

在聖廟內,到處刻畫著遠古的符籙,形成一個又一個小小的陣法。這些陣法,從蘭越湖裡吸收著靈氣,讓整個聖廟,自己可以形成一個空間,與世隔絕。

除非被聖廟認可的聖女本人,任何人都不能進入聖廟。

仙木在聖廟閉關一個月,沒有突破的希望。所吸收的靈氣在體內流動,但每次想在丹田凝聚的時候,總有一股力量,輕輕一觸,靈氣就潰散不成氣候。

在扶桑神泉,羲和女神鍛煉了她的軀體之後,仙木才晉級為葯聖巔峰。

但仙木總覺得,自己的記憶,少了一部分。

記憶的缺失,說明有人侵入她的識海,在她的腦子裡留下了印痕,抹殺了一段記憶。 從大樓出來后,鄒子川風馳電掣的奔向睚眥,讓鄒子川欣慰的是,這三百米遠的距離並沒有遇到灰色的和黑色的斑斕殼蟲。

這完全是一種賭博,如果遇到了這兩種斑斕殼蟲的任何一種,沒有機甲的鄒子川只有以生命付出代價,鄒子川的現在身體強度不足以和那種高等級的斑斕殼蟲對抗,哪怕是和最低級的斑斕殼蟲對抗也有難度。

似乎,這兩種蟲子的出現的概率相當低。

三百米,一路有驚無險的衝到了睚眥駕駛艙,鄒子川才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雖然睚眥現在已經不堪重負,但是,睚眥畢竟是一具戰鬥力兇悍的機甲,坐在睚眥的駕駛艙絕對要比在那密密麻麻的斑斕殼蟲中瘋狂奔跑要好得多。

駕駛著睚眥進入了斑斕樹林,這是趕到訓練大樓的捷徑,也是一條比較安全的通道,畢竟,斑斕樹林密集,對擁有龐大身體的斑斕殼蟲活動還是造成了影響,在樹林裡面活動的大部分斑斕殼蟲都是個頭比較小的斑斕殼蟲,不然,也不會和一群小得可憐的小獯鼠糾纏。

從這一點鄒子川發現,斑斕殼蟲的等級森嚴,而且,互相的競爭力相當大,同類與同類之間也會為了爭奪食物而殘酷搏殺……

很快,到了訓練大樓的前面。

吉利和幾個猛獸號的團員駕駛著格鬥機甲巡視著,偶爾有斑斕殼蟲一路飛掠而過,但是,它們都沒有停留,似乎都在急於趕著吃大餐一般……

鄒子川朝吉利他們打了一個跟隨的手勢後來到大廳厚重金屬大門,有節奏的敲擊,門被打開了,鄒子川和吉利幾個人駕駛著機甲進入大廳,從駕駛艙出來后發現,整個大廳的氛圍已經改變,沒有了開始那種末日來臨的驚慌,一張張臉多了一份冷靜。

暴龍和一些學生的機甲都一排靠牆站立著,但是他們都沒有進入駕駛艙,把機甲靠牆站只是給人一種安全感而已,他們主要任務還是維持大廳的次序,當大廳裡面的人看到鄒子川后,都莫名的鬆了一口氣,現在,鄒子川就是他們的救命稻草,他們最擔心的就是鄒子川拋棄他們離開。

而這次鄒子川的回來也改變了大家對這個草菅人命的胖子的看法,至少,大家都知道,這個胖子的確是為了救他們出去。

鄒子川朝暴龍讚賞的點了點頭,他很早就在虛擬格鬥室注意這個人了,這個人粗中有細,改裝機甲大膽而出人意料,格鬥風格更是狂暴無比,鄒子川很喜歡這種風格。

「有誰知道大廳裡面的光路線路嗎?」鄒子川沒有耽誤時間,他現在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一個戴著眼鏡的老師遲疑了一下舉手站了起來。

「很好,我需要你立刻畫出這大廳的光路鋪設草圖!」

眼鏡男沒有猶豫,立刻在周圍的人群裡面找了紙筆,畫出了光路鋪設的草圖,實際上,這是很簡單的事情,因為,一般,每一棟建築物裡面都會有鋪設光路,哪怕是沒有介面也會有光路經過,而這牆壁又是一種極度牢固的混合材料,很難破壞,不可能大面積的尋找,只有畫出草圖之後在決定是在哪裡接上光路,免得盲目的尋找把輸入的光路切斷。

鄒子川和眼鏡男很快確定了光路的輸入埋設地點。

睚眥強而有力的金屬手臂挖出了埋設在牆壁裡面的管線,幸好這管線都是在表層,如果在裡面,哪怕是睚眥也無能為力,這棟訓練大樓不知道是採用什麼建築材料,非常堅固。

立刻,鄒子川把小黑的那微型光腦的接入到了光路上面。

光腦光芒赫然大盛。

「已經接通星瀚機甲大學的主控光腦,請指示!」一個電子合成音響起,顯得很呆板。

鄒子川先是一愣,立刻明白小黑並不想別人知道他的事情。

「打通天網系統的鏈接。」鄒子川下達指令。

眾人都是一臉茫然,而一群老師看著專註的鄒子川,都是一臉震驚的表情,如果學生不知道帝國的天網系統是什麼,那麼,在星瀚機甲大學任教的老師大多都知道,那是瑞德爾星球最強大的防空網,據說,天網已經擁有六百年的歷史,在這六百年裡面,無數的科學家絞盡腦汁的把這個防禦系統完善得盡善盡美,據說,在絞殺將軍的時候,天網系統的指揮權曾經交給梅沙大將軍,但是,指揮權也只是暫時的,因為,沒有人能夠徹底的拿走天網的指揮權……

「天網系統擁有六百多條加密程序,需要半個小時到一個小時才能夠進入核心程序,請指示!」冷冰冰的電子音又響起。

「好,繼續,啟動天網系統后,把系統的保護程序設定為星瀚機甲大學方圓一百公里,執行軍事管制命令,沒經允許的任何機甲,飛船都必須進入星瀚機甲大學方圓一百公里以內待命!」

「如果有人不肯遵守怎麼辦?」當小黑問疑問后,眾人詭異的看著這個拳頭大的微型光腦。

「先是警告,然後是警告射擊,如果還不進入天網的警戒系統,直接摧毀!」

鄒子川的聲音彷彿是冬天的冷風,讓人感覺一陣背脊發寒,任何都可以想到,這一道指令,又不知道要死多少冤魂。

不過,這一次,沒有一個人認為鄒子川做得不對,因為,這裡人都清楚,如果讓宇宙飛船都飛離了瑞德爾星球,他們只有等死的份了,他們唯一的希望就是集中所有的宇宙飛船,離開這個被斑斕殼蟲佔領的該死星球。

「另外,星瀚機甲大學訓練區不能一次開放,必須一個區域一個區域控制,這幾個人是猛獸冒險團的成員,這位是吉利團長,由他來配合你控制區域的工作,總之,擾亂次序散布流言者,一律一軍事管制罪處死!」鄒子川的目光在暴龍和光腦上掃過。

「明白!」讓人詭異的是,那光腦居然暴龍吉利同時答應。

鄒子川沒有停留,在下達一系列的指令后,立刻進入了睚眥,消失在了那道厚重的金屬門外面。

暴龍怔怔的看著那道緩緩關上的合金大門,他一直以為,這個胖子只是一個機甲格鬥高手而已,現在,他知道,他錯了,這個胖子的能力比他想象的大得多,從這幾個猛獸冒險團的團員對他一臉的尊重就看的出。

如果說別人不明白冒險團是幹什麼的,那麼,暴龍卻是清清楚楚,因為,暴龍的父親就是冒險團的成員,要讓一個冒險團的人心悅誠服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冒險團的臭脾氣可是聞名於宇宙。

其實,加入冒險團后大部分的人脾氣都會變得暴躁起來,畢竟,長時間的枯燥飛行,每天在死亡線上掙扎,給誰都不會有好脾氣,在一般的時候,很少會有人招惹上冒險團的人。

現在,鄒子川要做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冥冥之中似乎有天意一般,當小黑殉情后,鄒子川幾乎是立刻想到了米雪,米雪也有著小黑一眼的固執。

她會不會堅守在自己的家裡等待他?

想到這裡,鄒子川心急如焚,他對米雪的感情在一點一點的改變,這個女人不試圖改變他,但是,她卻在一點一點融化鄒子川那顆剛硬的心。

睚眥的速度已經達到了每小時三百公里,這是普通斑斕殼蟲在地面無法達到的速度,一路上,鄒子川都不記得銀線槍刺死了多少斑斕殼蟲,銀線槍的槍頭已經捲曲了,本是扭曲的銀線槍因為一連串的殺戮,居然奇迹的變直了。

越來越近了!

鄒子川感覺到背後的斑斕殼蟲在聚集,因為需要趕時間,鄒子川沒有規避斑斕殼蟲的行走路線,而是以直線距離快速奔跑,完全憑藉睚眥的衝擊力來衝刺斑斕殼蟲擋住的路線,這種衝刺招致了斑斕殼蟲的瘋狂追趕。

鄒子川很感謝刀哥。

如果沒有刀哥的睚眥,他不可能在遍布星球表面的斑斕殼蟲中來去自如,如果要給這睚眥劃分等級的話,鄒子川相信,睚眥的至少可以達到五級,唯一讓鄒子川遺憾的是,始終沒有為睚眥尋找到合適的金屬,睚眥的戰鬥力大打了折扣。

當然,睚眥和斑斕殼蟲比起來並不強大,如果用睚眥和斑斕殼蟲正面對抗,睚眥在密密麻麻的斑斕殼蟲之中很難堅持三分鐘,睚眥勝在速度。

斑斕殼蟲的戰鬥力異常強悍,外骨骼甲胄非常堅固,睚眥的銀線槍如果不是刺在致命的地方,根本很難殺死斑斕殼蟲,實際上,鄒子川和瑞德爾地面部隊有著本質的區別,瑞德爾首都的地面部隊一開始的時候宗旨是圍剿斑斕殼蟲,這就造成不得不和斑斕殼蟲正面對抗,所以造成的傷亡非常大,而鄒子川不同的是,他只是一味的跑,邊殺邊跑……

一路殺來,就是心堅如鐵,經歷了無數次戰爭洗禮的鄒子川都感覺觸目驚心。

沒有火光,沒有屍體,只有血跡斑斑的痕迹。沒有尖叫,沒有驚恐的逃竄,有的只是一種死靜,讓人壓抑的死靜,唯一的聲音就是斑斕殼蟲窸窸窣窣爬動和腹部下面長須抖動的聲音。(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能做到這個的,除了鏡天之外,還有羲和女神。

但羲和女神是神祗,沒有理由改變仙木的記憶。


那就只剩下鏡天了。

鏡天為什麼要抹殺她的一段記憶?

仙木不願意去深想。以軒轅靖的為人,必然這段記憶,是對仙木太殘酷了。


正因為如此,仙木拚命的修鍊,想突破進入葯皇境界。

只有進入葯皇境界,仙木才能有希望改變鏡天被詛咒的體質。

區區一個葯聖,還不能為鏡天化解三百年的寒毒!

只是,進行了月余,仙木毫無進展。

用靈識一揮,仙木看到,在蘭越湖變,晃動著兩個人影。

是衛蓮蓮和軒轅禮。兩人正在爭論不休。

軒轅禮說道:「蓮蓮,別再麻煩仙木了。如果她可以,她就不會閉關修行。」

衛蓮蓮急躁地踱著腳,說道:「可是,除了仙木,誰還能幫助你?」

軒轅禮嘆口氣。衛蓮蓮的擔心,何嘗不是他擔心的呢。


只要一想到蘭月玉那讓人永遠猜不到的底線,軒轅禮也感到汗毛倒豎。


他現在可不是一條命。他還有蓮蓮。

衛蓮蓮招出玄豹刀,打算用玄豹的刀魂,攪出一個通道,找到蘭月聖廟。

眼前光影一閃,仙木已經出現在她和軒轅禮面前。

衛蓮蓮看到仙木的臉色,嚇得沒敢吭聲。

軒轅禮則上前一步,緊張地問道:「仙木!到底出什麼事了?你看起來這麼頹敗的樣子!」

仙木十分平靜地說道:「沒什麼。就是晉級失敗了。」

衛蓮蓮和軒轅禮相互看了一眼。就連單純入衛蓮蓮,也隱約聽出了不好的味道。

仙木這次晉級失敗,恐怕會有嚴重的後果。

「你們的心事,我都知道了。」仙木說道,「你放心,蘭月玉就是出現了,也不會再做什麼了。」

軒轅禮急忙問道:「可是,我娘那個人,仙木你是最清楚不過。她怎麼會善罷甘休?讓她放棄做人上人,那簡直是與虎謀皮啊。」

仙木閉了一下唇。

經過這麼多此教訓,軒轅禮對蘭月玉的面目,再也不抱任何希望了。

這就好。對於蘭月玉這種人,哪怕抱一點點的希望,都是傷害自己的隱患。

「蘭月玉身邊,不是跟著灼烈天嗎。」仙木淡然說道。

「就是因為如此,我才著急。」軒轅禮顧不上客氣了,急切地說道,「灼烈天這個人,我跟他相處了快一年,那根本是,人間一切倫理道德,對他來說都什麼都不是!我娘和他一起,倆人什麼事做不出啊。」

軒轅禮依舊問蘭月玉喊「娘」,這說明,在軒轅禮心裡,還是把蘭月玉當親人看的。

不過呢,若論起還剩多少母子情分的話,那就只有蘭月玉曉得。

「正因為如此,你才可以放心。」仙木咬著牙,冷笑了一下。笑容很冷,很可怕。「灼烈天是個對人間任何規則都視若糞土的人。對於蘭月玉,也不會客氣。」

軒轅禮一呆。衛蓮蓮卻著急了,說道:「可是,灼烈天本來是國師,富貴榮寵天下無二。如今落到逃亡,他怎麼會不利用蘭月玉和阿禮的關係,捲土重來呢?」 「不會。」仙木果斷地說道,「灼烈天,稀罕的可不是人間的榮華富貴。而是隨著他自己的心思,想怎麼來,就怎麼來。」

她虛了一口氣,對軒轅禮說道:「軒轅禮,你還記得嗎,在魔城的時候,你被當成女奴出售。」

軒轅禮的臉色綠了綠,哼了一聲。

容貌絕美的軒轅禮,對被當成女奴的經歷視作奇恥大辱。

「那你肯定還記得,灼烈天這個人,在做城主的時候,他那些女人都怎麼弄到手的。」仙木冷靜地說著,沒有絲毫情緒波動,「你也知道,灼烈天是拿那些女人做什麼用的。他可是魔族。」

軒轅禮的想象力立刻發散出去。

「灼烈天可是在魔界,都是以放誕殘酷,不合世俗出名的。你想想他到了人間界,會做出符合你們想象力的事情嗎?」

軒轅禮醒悟了。他立刻意識到,事情的發展,恐怕正好和他擔心的方向相反!

「而且,你以為,蘭月玉現在,還有什麼資本來和灼烈天講價錢?」仙木說道。

當初在蘭月宮的時候,灼烈天已經把蘭月玉這位堂堂皇貴妃玩得跟個人球一樣。

如今灼烈天完全佔據優勢,估計沒興趣和蘭月玉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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