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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二月 2021

而關於裴佑晟身邊的人的動靜,我是半點都查不到。

Post by zhuangyuan

查到的都是乾乾淨淨的事情,坦然的似乎任憑我去調查。

賬單甚至都被遞到我的手裏來。

我垂眼掃過幾眼,沒從這上邊察覺出來任何的問題,卻下意識的知道這是假賬。

本來試圖趁着這個機會發作,卻沒想到裴佑晟做事會圓滑到這個地步。

讓我查不到任何東西。

只有乾乾淨淨、明明白白的出身和賬單。

可我也不是傻子,這麼幹淨,乾淨到沒任何瑕疵的東西呈現上來,一看就是假的。

他做的表面功夫也是足夠的敷衍,但是無論多敷衍,我都沒任何的辦法去破解。

裴佑晟的招數,從來都是坦坦蕩蕩的,放在明面上的博弈。

我的確是玩不過他。

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把他的對敵全部清除出去,又換上了他的人。

這些安插人的事情,他都做的那麼直接明顯,讓我眼睜睜的看着卻無能爲力,這種感覺讓我差點忍不住當場爆發。

他的人完好無損的,而我這邊做的計劃,卻完全的失敗了。

我早就知道玩不過他,但是卻沒想到,會被碾壓式的輸的徹底。

左相爺的位置,也被他安排了緒景陽。

緒景陽今天沒來,左相爺的位置是空着的,我想起昨晚的事情,甚至不知道是應該憤怒還是應該覺出其他的情緒。

等下朝回去的時候,我揮揮手,讓奶媽把倉庫裏所有關於馬的東西,包括之前進貢來的馬造型的小玩意,一起收拾了送過去。

我心下惱火不消,偏偏裴佑晟的東西送來。

說是上好的綢緞,送予我的。

我的惱火終於有了實質性的進展,直接開始撕那一匹綢緞。

的確是入手絲滑,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可哪怕是價值高昂,照舊是消除不了我的惱火。

門被推開,我甚至都聽到門口綠柚急促的聲音。

“您還不能進去。”

但是卻礙不住門被推開。

裴佑晟逆光進來。

身材頎長,不說話的時候,脣是繃成一條線的,壓迫冷寒頓生。

奶媽甚至都臉上閃過幾分的情緒。

着急的想要收拾,卻沒收拾成功。

滿地都是我弄碎了的綢緞。

奶媽臉上閃過幾分的懊惱和恐慌。

誰都知道,攝政王位高權重,更是掌控着軍權,權勢滔天。

奶媽都不願意讓我正面的跟他對上。


只可惜現在不對上也得對上了。

比較起來我身邊人恐慌的樣子。

我更加的淡然。

還是保持剛纔的姿勢,舒適的靠在桌子上,在奶媽驚恐的視線下,我拿起剩下的綢緞,重新的撕裂了。

這綢緞輕滑,入手的感覺很好,使勁用力就能撕裂了。

撕裂的聲音也是格外的清脆好聽。

聽的我身心愉悅。

我眯了眯眼看着進來的人,情緒稍微好了點,脣角才揚起了點弧度。

“王叔難不成不知道,女人的閨房是不能隨便進來的嗎,只有正兒八經的夫君纔有資格這麼進來,難不成王叔前十幾年都白活了?”

我不鹹不淡的說道,迎上他的視線,撕裂了最後的綢緞。

饒是這樣,他的臉上也沒什麼情緒起伏。

“喜歡嗎?”他開口。

地上是一地破碎的綢緞。

我支着下巴看着他,笑了笑,“喜歡啊,這聲音很好聽,難得王叔有心了。”

這種類型的綢緞,我之前見過,價值不菲,甚至是錢財都換不來的。


我父皇曾經用這種綢緞給我做了一身衣服,只是那衣服在意外的時候毀掉了,之後再也沒找到過這樣的布料。

卻沒想到,再次見到的時候,會是從裴佑晟手裏見到的。

“喜歡就好,總得對的起長公主送來的禮物,玟嵐說替她謝謝你。”他說。

波瀾不興的語氣下,是無數的波濤洶涌,危機暗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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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爲我知道,顧玟嵐生平不怎麼挑剔,但是唯獨厭惡關於馬的東西,原因不詳。

只是爲了膈應她一下而已,卻沒想到會這麼快的被找上門。

我心臟繃緊,但是彎曲的眸子還是帶着足夠的弧度,輕快的說道:“她喜歡就好,我這邊還有不少呢,等着以後一起送過去,也算是表達我的心意了。”

裴佑晟站在我面前,狹長的眼睛微微的眯起,危險頓現。 桌子上還剩下一截剛纔落下的綢緞。

在滿屋子驚恐的視線下,我頓了頓,雙手用力。

‘刺啦’一聲,撕成兩半。

我手微揚起,扔到了地上。

地上光是碎了的綢緞,就在我腳邊上攤成了一團。

我還沒什麼感覺,可是身邊的人卻都一副肉疼的樣子。

這綢緞千金難尋,若不是掛上裴佑晟的名頭的話,我倒是真的很喜歡。

裴佑晟的眼眸眯着,身上的氣勢像是陡然的變化。

可沒說什麼。

只是喉嚨溢出聲音,“這幾天求和進貢的就來了。”

話只說了一半。


門口那邊有動靜,他甚至說都沒說完,拂袖就離開。

昏婚欲墜:媽咪向左向右 ,似乎遇到了什麼大事情。

奶媽還試圖安慰我,“也許攝政王是有別的事情呢,畢竟最近比較的亂,需要整治。”

大概是怕我難過,奶媽說話的聲音不算是很大,也沒多少的底氣。

還擔憂的看着我。

似乎是擔心我想不開犯傻事。

畢竟人家正主回來了,我這個冒牌貨自然是要讓路的。

“我聽到了,嬤嬤。”

桌子上沒有可以撕的東西了,手裏反而是空落落的。

我笑了笑,說:“剛纔我都聽到了,那個人說是顧玟嵐身體不舒服,他才走的,是不是?”

這話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的意義了。

奶媽臉上的變化足夠的表明了一切了。


這個話題不再繼續,奶媽強行找到了別的話題。

“蠻子那邊哪裏會有那麼好心的來求和進貢,莫不是陷阱吧?”

別說是奶媽了,甚至我都覺得滿是蹊蹺。

蠻子才搶走了一個城池,最後雖然是敗在裴佑晟的手裏,可是說是求和也還算不上。

這是鬧哪一齣?

只可惜我派出去的人,都基本沒查到什麼消息,查到的就是早上我聽來的。

“陷阱?”

我突然笑了笑,覺得有些好笑,手放在桌子上,按的很緊。

“那我倒是想看看,還有什麼本事沒用出來。”

奶媽依舊是擔憂的看着我。

說話都帶着小心翼翼。

“緒家那邊還沒怎麼有動靜呢,也許是緒公子有點事情,沒看到吧。”

我之前讓奶媽送去的信。

若不是奶媽說起來的話,我甚至都忘記這一茬了。

整整一天一夜了,就算是有事情,難不成還回信的功夫都沒有嗎?

自欺欺人也沒有這樣的。

這話,奶媽說的都沒什麼底氣。


經歷了那晚上的事情,我反倒是心平氣和的了。

若是原先的話,早就炸翻了天,直接去將軍府去找算緒景陽,直接當面跟他說清楚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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