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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二月 2021

而同時,他們也知道他們自己也已是難逃此劫,他們的心更是掉入了無底的深淵之中。

Post by zhuangyuan

進攻他們的仍舊只有那十個黑衣人。

而其他黑衣人則只是手持刀劍,站立一旁,嚴防意外情況的發生。

儘管華沈二人在包圍圈之中戰了兩個時辰以後,依然能夠比較從容地應對對方的攻勢,絲毫也不給對方以任何的機會,但與此同時,他們也幾乎沒有任何發動反攻的機會,更沒有突破對方包圍逃跑的機會。

所以,一直都是這樣的一種僵持不下的局面。

沈飛魚的心如同火燎。

他不但爲自己擔心不已,更爲岳父擔心不已。

他知道,他和他的岳父是很難破解這個完美無缺的劍陣的了,而對方在持續的強大攻勢之下,突破他們的防守只是一個遲早問題,更何況他們還有強大的後援。


而他更知道他的岳父已是一個年過古稀的老人,雖然仍舊是一個武林之中的絕頂高手,而且精神一向都很好,但他的內力、他的耐力比起年輕之時來一定減弱了不少,他可能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沈飛魚很希望有一支官軍能夠及時趕到這裏來救援他們。

但他也知道這是不大可能的。

因爲此地非常的偏僻,因爲他事先也沒有跟金陵官府打過招呼,所以他們就是在此大戰三天三夜,恐怕也不會有官軍趕到此地來救援他們。

想到這裏,沈飛魚的心已經徹底的絕望了。


“算了!算了!”

“活着也是活受罪!”

“死便死唄!”

“有時候死也是一種解脫。”

“而我死了便可以跟我的小月永遠地在一起了。”

“如此說來,對於我來說,死了豈不是更好?”

想到這些,沈飛魚的心中已經是一片坦然。

但他很快又想到了岳父華鐵生,心中又是一陣巨大的愧疚。

“我死了是一種解脫,那岳父呢?他生活得那麼的幸福,卻爲什麼也要與我同死?”

“岳父!是我害了你呀,我今生今世欠你的太多了,如果能用我的一條命換回你的平安,我一定會這麼做的。”

想到這裏,沈飛魚的心又開始劇痛了起來。

事情正如沈飛魚所擔心的那樣,他們在又苦戰了近一個時辰以後,對方的攻勢仍舊猛烈如初,而華鐵生的體力卻已經開始下降。

而黑衣人見此情形,他們攻擊的策略又發生了改變。

他們逐漸僅用三個人來牽制沈飛魚,而另外七人則一齊猛攻華鐵生。

七柄刀劍形成了一團極其強烈的氣流,一波緊似一波地向華鐵生猛襲而去,這個已經力戰了近三個時辰,體力已經開始下降了的古稀老人在如此強大的攻勢的面前,漸漸變得吃力起來,接着又很快變得艱難了起來,又過了一會,他便顯得有些狼狽了。

儘管他還在頑強地抵抗着,他卻已是左支右絀。

顯然,他已經堅持不了多久。

沈飛魚看到了這一點,他的心也在爲他的岳父劇烈地跳動了起來。

但他也是無能爲力。

因爲另外的三個黑衣人便可以將他牢牢地牽制住了,便可以令他不能再爲他的岳父分擔任何壓力了。

終於,華鐵生被對方逼出了空當。

一個黑衣人的一柄長劍刺在了華鐵生的左肩之上。

殷紅的鮮血也從華鐵生的肩上一迸而出。

沈飛魚看到岳父肩上迸出的鮮血,他的心便跳得更加的厲害,而他的腦海之中也幾乎變成了一片空白,他大聲地慘叫了一聲:“岳父……”

華鐵生知道自己受傷以後,體力必會更加迅速地下降,他也意識到自己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於是,他在這個時候已經作出了一個決定。

他決定用自己的一條性命來救女婿的一條性命。

他一面繼續艱難地抵禦着黑衣人的攻勢,一面對他身後的沈飛魚道:“飛魚!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沈飛魚茫然問道:“什麼事情?”

華鐵生道:“待會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你都不要管我,只要你有逃跑的機會,你便逃跑。”

沈飛魚知道岳父想幹什麼,心裏頓時對岳父升起了一陣莫大的感激之意,他哽咽道:“岳父!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能丟下你不管呢?今日我們翁婿二人要生便一起生,要死便一起死,我是絕對不會單獨逃跑的……”

華鐵生道:“飛魚!你聽我說!現在我已經是一個年過七旬的老人了,我已經活得很夠了,而且對於銀劍山莊來說,也已經是一個可有可無之人了,而你卻還年輕,而且對於銀劍山莊來說,對於我的女兒和孫子孫女來說,你都是相當相當的重要,所以不管怎麼樣,我可以死,你卻不可以死。”

沈飛魚的語氣則已經是更加的哽咽:“岳父!今日你說什麼我都不會聽你的。”

華鐵生沉聲道:“今日你無論如何都得聽我的,否則我會死不暝目。”剛說完此語,他便有令對方大爲驚異的舉動。

他突然棄正在猛攻他的七柄刀劍不顧,他凝聚起了體內剩餘的真氣,竭盡全力地將自己的長劍掃向了正在牽制沈飛魚的三個黑衣人。

這三個黑衣人也是不及多想,立即將攻擊沈飛魚的劍迅速地收了回來,來招架華鐵生的攻勢。

就在那瞬刻之間,沈飛魚向空中突圍的機會出現了。

也就在那瞬刻之間,七柄刀劍一齊落在了華鐵生的身上。

也就在那瞬刻之間,沈飛魚感到了他的心裏一陣如同針刺般的劇痛。

但他也知道,他絕對不能讓岳父死不暝目。

所以他一面口中在歇斯底里、萬分悲痛地叫喊着:“岳父!岳父!”而與此同時,他也抓住了這個一瞬即逝的機會,身子在眨眼之間便已經躍了起來,縱至了高空之中。 洛白水哈哈一笑,隨即說道:「乖徒兒,來給為師演示一番。」

許陽定了定神,發現他們兩人現在正在一處弧形大廳之中。這座弧形大廳,方圓大約百米,有一股隱晦的禁錮威壓,在大廳邊緣各處緩緩發散。

「師父,就在這裡演示嗎?」許陽問道。

彷彿是看出了許陽的疑惑,洛白水點頭說道:「嗯,沒錯!乖徒兒,不要小看這個『試煉場』,這座大廳布置了陣法,可以隔絕玄力衝擊,就算為師,隨手一拳都破不開陣法禁錮。看到試煉場中間的石柱了沒有?上面有大大小小的刻度,可以顯示發出的攻擊力道。」

許陽點頭,這麼說來,這個試煉場的確夠安全,還可以測試攻擊力。

「師父,根據我的研究,這一面『鐵八卦』玄器,主要包含三種形態。」許陽立在場中,黝黑的小鐵牌,繞在他身體周圍,緩緩盤旋。


「第一種形態,攻擊形態。」許陽手掌探出,握住了鐵八卦,一股火極玄力,注入其中的「離紋」。黝黑的鐵八卦,上面一道赤紅的玄紋亮起,緊接著光芒大放,一道精純的炎流,噴涌而出,徑直射到了試煉場的邊緣。

試煉場邊緣,騰起一陣七彩虹光,然後炎流消散於無形。

在許陽背後的石柱上,一道淡紅色的光線,緩緩向上攀升,來到了底部百分之一左右的位置。

「2200鈞,馬馬虎虎,」洛白水臉上絲毫沒有波瀾,「乖徒兒,這試煉場,最高限度是50萬鈞的力量。你還差得遠!」

其實在洛白水心裡,早就翻江倒海了。

「撿到寶了,撿到寶了!一天時間,就已經掌握了鐵八卦的基本攻擊方式,而且一出手,就是2200鈞的攻擊力。」洛白水心裡喊道,「好一個小怪物。」

許陽繼續說道:「在攻擊形態下,鐵八卦的八道玄紋,和不同玄極的力量組合,有64種攻擊方式,但只有其中8種最為匹配。」

許陽的手掌握住鐵八卦,不同屬性的玄力催動其餘七道玄紋,只見黝黑的鐵八卦上,不同顏色的光芒陸續亮起。激光、寒氣、水箭等等不同玄極力量的攻勢,紛紛放射而出,每一擊的攻擊力道,都在2200鈞左右。

其中,以土極玄力催發「艮」紋,放射而出的一道金光,威力最強,達到了2386鈞的力道。這也是土極玄力的特性。厚重威猛。

洛白水點頭說道:「嗯,馬馬虎虎。」

「我靠。這小子還是不是人啊?」洛白水心裡咆哮,「不要這麼打擊老子好不好!」洛白水也是在玄師層次,拿到了這塊鐵八卦玄器,他可沒有許陽這麼細緻地研究過,在得到鐵八卦的時候,還附帶有一本使用手訣。他就是靠那本手訣的說明,來運用鐵八卦中有限的幾種組合罷了。

許陽當然猜不到洛白水的想法,看到師父臉上並沒有什麼特別滿意的表情,他心裡也有些壓力,說道:「師父。接下來就是鐵八卦的第二形態,我將其命名為,防禦形態。」

「……乖徒兒,演示來看看。」洛白水咳嗽了一聲說道。

許陽道:「這件玄器上面的8道玄紋,都是可以組合使用的。防禦形態,就是2道玄紋的組合。比如,乾紋、兌紋組合,化生『坎水盾』,可以有效地剋制火極玄力攻勢;而震紋、巽紋組合,化生『離火盾』,能夠剋制土極玄力的攻勢……」

許陽一邊解釋,一邊兩手握住鐵八卦,日月并行玄術的支撐下,雙極玄力同時迸發,在周身演化出「坎水盾」、「離火盾」等等八種防禦形態。

許陽說道:「師父,我試驗了28種組合方式,只有這八種組合,最為有效,也符合陣法生克之道。」

洛白水臉色木然,毫無表情。他已經被許陽震撼了。

在許陽看來,師父臉上毫無表情,應該是對自己還有些不滿意。

許陽連忙解釋道:「師父,在2道玄紋之上,應該還有3道玄紋等等排列組合方式。只不過,弟子目前只能同時催發兩極玄力。」


洛白水臉頰的肌肉抽動,好像有些牙疼似的拍了拍臉,說道:「嗯,你說的第三種形態,又是什麼,讓為師品鑒一番。」

許陽道:「第三種形態,就是以同一極的玄力,催發鐵八卦上的全部玄紋,這個時候,鐵八卦就會演化出方圓五丈的陣法。這種陣法弟子倒是知道,名叫『八門金鎖陣』,按照注入玄力的不同屬性,可以分為『八方火煉陣』、『八方水牢陣』、『八方炫光陣』等等8座陣法……」

許陽注入火玄力,頓時鐵八卦盤旋飛出,猛然漲大,籠罩住五丈方圓的區域,烈焰蒸騰,虛實不定。這就是八方火煉陣的形態。

「我靠……老子玄師層次就拿到了鐵八卦,一直用了十幾年才丟掉,怎麼就沒有發現這麼多妙用?那本鐵八卦秘籍心得上,一共才有5種組合方式,最厲害的2種,還是老子發現的,就是『八方陰冥陣』和『八方巽風陣』。到了乖徒兒手裡,怎麼就多出了這麼多厲害的組合!難道老子以前的理解都是錯的嗎,老子的人生都白活了嗎?!」洛白水心中咆哮。

洛白水心思電閃,嘀咕著:不行,老子一定不能露怯!要是讓乖徒兒知道老子竟然還不如他知道的多,肯定會笑話老子,三個月之後,肯定要踢老子出門。

「嗯,你做的還可以,」洛白水開口了,聲音滿含威嚴,倒是頗有玄王高手的風範,「不過,還遠遠不夠!」

許陽吃了一驚,垂手道:「請師父明示。」

「鐵八卦妙用無窮,以你現在的境界,能領悟出這些,已經很不錯了,」洛白水咳嗽一聲,「更加複雜的內容,給你講了,也不明白。不過,你要記住一點,玄力修為才是根本,沒有深厚的玄力,就算你玄紋妙理領悟得再深,也是無用功。看好了!」

洛白水抖手,鐵八卦被吸附過來,他手中青光閃耀,灌入鐵八卦中,頓時鐵八卦翻騰而出,籠罩整個試煉場!八道接天及地的青色巨型龍捲,在場中縱橫肆虐,威勢駭人。(未完待續。。) 許陽看得心馳目眩,心中暗贊,洛白水不愧是封王高手,隨手施展出的陣勢,都威勢宏大,這麼強猛的陣法,就算玄君老祖踏入,也難逃一劫。

「只不過,以師父這麼強的玄力修為,想要擊敗一名玄君,又怎需要這一陣法,直接出手鎮殺便可以了,」許陽明白了,「師父應該用不上這塊鐵八卦了。」

片刻之後,洛白水收起玄力,頓時陣法消散。他隨手將鐵八卦扔了過去,許陽一把接住。

「乖徒兒,好好努力。這本【幻魔身法】,作為獎勵,就給你了!你要好好努力,別辜負了為師的期望。」洛白水一揮手,一本泛黃的秘籍平平飛出,他轉身離去,留給許陽一個偉岸的背影。

許陽接過秘籍,心中暗嘆:從這個角度看,師父還是很有高手氣度的,看人果然不能只憑第一印象。

許陽離開了長老潛修區,直接走向滄瀾府的中心區域,寶庫區。

他身後還有御玄雨,長腿小姑娘跟在他身後哼哼唧唧:「許陽,本姑娘很忙的,你去兌換寶物,一個人去就是了,還怕被搶劫不成……」

許陽頭也不回,快步前行:「你不去也可以,只不過霸戟就別想修復了。」

「啊?」御玄雨連忙閉上嘴,快步跟上。

進了寶庫區第一層,御玄雨才說道:「霸戟修復的材料,已經買齊了啊,就等你動工了。」

許陽搖頭:「修復,有不同的結果。比如一柄斷劍,將斷掉的劍刃和劍柄黏合起來,叫做修復;將其熔成鐵汁,重鑄新劍也叫修復!結果能一樣嗎?你的破天霸王戟想要完美修復。單憑一份『千年地靈乳』是不夠的。」


御玄雨嚇了一跳:「喂,許陽,你不會把霸戟熔掉吧?」

許陽無奈地看了御玄雨一眼,他發現以御玄雨的智商,很難給她說清楚,什麼叫做「比如」。只有嘆氣道:「放心吧,肯定不會。你以為憑我的手段,能將天階玄器熔掉?」

「那黏起來也不行啊,」御玄雨跟在許陽後面嘀咕道,「我以後肯定要用它征戰天下……萬一打鬥的時候,又斷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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