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2 二月 2021

“老孃今天心情不好,就點了這麼多,怎麼着,你吃不吃,不吃全都扔了!!!”白雪忽然站了起來,拍着桌子,也不顧四周人的目光,對着江君就大吼起來。。

Post by zhuangyuan

江君被白雪“突然”的這麼一下弄愣住了。剛要起身反駁,但是當看到白雪的那雙已經通紅的眼睛,眼淚已經在眼眶打着轉,眼看就要哭出來的樣子,縱然心裏是有千層鐵,在這一剎那,也是化成繞骨柔了。

每個男人都最看不得女人哭,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好。。好。。我吃還不行麼。。。。”江君心裏憋着一肚子火,但卻發不出來,抓起桌子上的腰子,狠狠的咬了一大口,彷彿這樣能解氣一樣。

白雪看着江君服軟了,也沒有繼續爲難江君,而是低頭擦了擦眼睛。不過心裏卻是感覺暖暖的,江君吃癟的時候,還是很少的。而且自己就這麼簡單的讓他吃癟了,心裏還是美滋滋的。

“我說,白大美女啊,咱們是不是應該聊一聊今天來這裏吃東西的目的了。”江君嘴裏一邊嚼着腰子,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亦或許是白雪對江君太瞭解吧,江君的吐字就算這麼不清楚,還是被白雪推算了出來。

“先吃完,吃完再說。。。”白雪用着不容拒絕的口氣說道。

江君看了一眼白雪的眼睛,發現並沒有要哭的跡象,不由得壯大了幾分膽子說道:“不說拉倒,反正今天你請客,不吃白不吃。。。”說着,又舉起啤酒,猛喝了一大口。

白雪抱着胳膊,饒有興趣的看着江君吃東西,在這一剎那,她忽然有了幾分錯覺,如果要是能這樣一輩子下去的話,那該多好啊。

“我吃完了。你說吧。”就在白雪愣神的時候,江君已經風捲殘雲的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消滅掉了。對於飯量很大的他來說,這些東西也不過就是填填肚子。

“韻達那邊你打算怎麼處理。”白雪忽然開口說道。完全沒有了剛纔的散漫,反而是有些嚴肅。

江君攤了攤手,然後說道“還能怎麼辦,既然他們挑事,那咱們就玩到底被,這虧總不能白吃把。”


白雪嘴脣動了動:“可是這家韻達店的背景,你瞭解過嗎?”

“目前還沒有,不過那邊我已經安排人去調查了,估計這幾天就會有結果了。”

“你不用去查了,我已經知道結果了。”白雪的語氣頓了頓,似乎下定了很大的決心:“這家韻達店的老闆,就是謝長安。”

隨着白雪的話結束,整個氣氛就變得十分的微妙起來。

而對面的江君,抓着酒杯的手,已經死死的攥着,身體更是微微的顫抖起來。

白雪看到江君的表現,心裏不由得擔心起來,連忙說道:"你先彆着急,早知道你這樣,我就不告訴你了。。”

江君現在哪裏還能聽得進去白雪的話,這個謝長安,不僅搶了自己的路小茹,現在還要把手伸到路遙店來,實在是找死啊。”

白雪眼看江君生氣,連忙跑到江君的身邊,抓着江君的胳膊說道:“你彆着急,好麼,我知道你生氣,但是這件事情並不是生氣就能解決的事情啊。”


似乎是白雪的話起了效果,只見江君抓起還剩下的大半杯扎啤,仰頭“咕嘟。咕嘟。”的灌到了嘴裏。

“我知道,這件事情對你打擊很大,其實你也能看明白,這種行爲就是報復。但是咱們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得想辦法幫你把路小茹搶回來啊。而不是喝悶酒。”白雪這句話說完後,心裏好像被一把尖刀,狠狠地刺了一下,鮮血淋漓。

是啊,哪個姑娘會心甘情願的讓自己喜歡的男人去追別的女人,又有哪個姑娘能瘋狂的去幫心愛的男人,去追其它的女人。但是,這些白雪都已經做到了。

“我沒事。只不過心裏有些難受,讓你擔心了。”江君仰頭,看了白雪一眼,語氣略帶安慰。

“你也彆着急,路小茹結婚的時間還有半個月呢,總會有更好的解決辦法的。”白雪松開了江君的胳膊,拽着椅子,坐在了江君的身邊。

“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啊。。半個月。。呵呵,我都快忘記了。”江君喃喃的說道,原本古銅色的臉龐,不知道是因爲酒精的原因,還是生氣的原因,變得通紅。

“我今天把你喊出來,一件事情就是想讓你瞭解對方的底細,還有一件事情,就是安慰安慰你。”白雪直直的盯着江君。

“老闆,給我來一箱酒過來。”江君並沒有回答白雪的話,而是轉身向老闆喊道。

白雪剛要出聲勸阻,就聽見江君說道:“不用安慰我,你要是真關心我的話,就讓我自己醉一回,我想睡個安穩覺。”

白雪沉默了片刻,沒等老闆把酒拿來,就直接跑到門口擺放啤酒的位置,抱着一箱啤酒,氣喘吁吁的跑到江君的面前。

“不醉不歸。”

“好!!!” 是夜。

兩個人不知道喝了多久,總之喝到最後,是白雪攙着江君回到的家裏。

這一路上江君又吵又鬧的,可是把白雪給折騰的夠嗆。待把江君扔到牀上之後,白雪也坐在了牀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

“小茹。。。小茹。你不要離開我。”江君躺在牀上,很是不安分的嚷嚷了起來。

白雪的臉色隨着江君的話音落下,變得異常的難看。嘴裏碎碎的唸叨着“你個混蛋,就知道想着你的路小茹,她有什麼好的。啊!。。。。。”

就在白雪話音剛落,就感覺一股子大力,一下就把她拉倒在了牀上。

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江君就已經壓到了她的身上。嘴脣堵住了自己的嘴脣,令白雪說不出話來。心裏有氣發不出,一下便咬在了江君的嘴脣上。一股血腥味道瀰漫到白雪的口腔裏。白

試圖着掙扎着幾下,但是她的這麼點力氣,哪裏掙扎得過江君。

隨着衣服一層一層的脫下,白雪已經放棄了掙扎。只不過伴隨着下體傳來的劇烈疼痛,豆大的淚珠,順着白雪的眼角滑落了下來。

陽光一如既往的灑在窗外,每個屋子的房頂上面,都已經是金光燦燦的,很是漂亮。

“啊。。”江君從牀上爬了起來,感覺腦袋就像是要炸開了一般,昏昏沉沉的。

“你醒了啊。”一個甜美的女聲從江君的身邊傳出,江君聽得出來,是白雪的聲音。

此時的白雪,穿着一身黑色的睡衣,若隱若現的白花花的皮膚,晃的江君腦袋暈沉沉的。

“我怎麼會在這裏?咦?我衣服呢?”江君揉了揉腦袋上本來就不多的頭髮,一臉的不解。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了,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啊。

“這是在我家,至於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這就得問你了。”白雪嘴上開着玩笑,眼底悄無聲息的閃過了一抹不自然。

“在你家?昨天我就記得咱們兩個喝酒,然後。。。然後我就沒印象了。”江君甩了甩還在脹痛的腦袋。“哎呦,這嘴怎麼這麼疼呢。”江君嘀咕了一句。

白雪看着江君的樣子,眼角不經意劃過了一抹笑意,只不過下體依然傳來的陣陣灼熱感,令她的俏臉罕見的變紅了起來,腦海裏昨晚的畫面頓時浮上了腦海。

不過在江君面前,還是故意剋制了自己的情緒,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爲什麼已經失去了最重要的東西,卻絲毫提不起對江君的恨意。

待看到江君小心翼翼的揉着嘴脣的樣子,不由得捂嘴輕笑道“沒印象了還不好啊,說明你昨晚喝到位了,不過我是發現了,你小子這酒品,確實不怎麼地啊。昨天晚上你吐了一身,我把你的衣服已經洗乾淨了。昨晚折騰得我可是一宿都沒怎麼睡好。”

“那不是被看光了麼?便宜都被你佔了。”江君嘴裏面嘟囔着,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個畫面出來。再比對一下白雪的曼妙身材,不知道怎麼的了,居然嘿嘿的笑了起來。。出於男性的本能,江君不禁對着白雪凹凸有致的身體多看了幾眼。


“你傻笑什麼?”白雪聽到江君嘴裏嘟囔的話之後,好懸一口氣沒背過去,自己的清白之身給了她,還給她洗了衣服,擦了身子,怎麼弄到最後,好像自己還做錯事情了一樣。想到這裏,白雪白了江君一眼,嘴裏不滿的說道:“昨晚不知道是誰啊,嘴裏嚷嚷着就要見路小茹,說什麼都要見,怎麼也攔不住。。可憐本小姐的苦命啊,還得給你收拾戰場。”

或許連白雪都沒有發現,此時她的語氣就像是一個受了氣的小媳婦一樣,滿嘴的怨氣。

江君並沒有發覺到白雪語氣的變化,還以爲白雪就是心裏面不太平衡而已。


連忙打了個哈哈道:“這不是好久沒有醉過了嘛,理解一下。。。”

“哼!”

白雪生氣的扭過了頭,心裏頓時一陣酸楚,他心裏始終都記掛着路小茹,那麼自己即使把身子給了他,自己又算的了什麼,這不想還好,一想起這個事情,白雪的眼睛刷的一下就紅了,只不過站在江君的角度上,根本看不到。

“現在幾點了,我們是不是遲到了。。”江君以爲白雪是在吃乾醋呢,不想惹這個姑娘生氣,連忙轉移了話題。

聽到江君問道上班的事情,白雪這纔想起來,已經是中午了,昨天晚上一宿都沒有休息好,腦袋昏昏沉沉的,居然連這件事情都給忘記了。

“呀!”白雪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腦袋,然後連忙小步跑到了外面。

坐在牀上的江君滿腦袋黑線的聽着外面傳來翻箱倒櫃的聲音。嘴角不着痕跡的抽了抽。

“給你,你先穿這個。”白雪半晌才從外面走了進來,然後扔給了江君一件黑色的西裝,江君看的出來,這件西裝,不光是從布料上,還是款式上,都絕非凡品。

“這是誰的衣服啊?”江君看到這件男裝,不禁有些好奇。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還沉浸在幻想當中的白雪,卻沒有這麼想,還以爲江君是吃醋了呢,頓時像是吃了蜜一樣,心裏面甜甜的。

“趕緊換你的衣服,這是我爸爸的衣服。”扔下這句話後,白雪像是逃一樣的轉身跑了出去。

只留下還是滿腦子暈暈的江君。

“我說老白啊,你家裏不會這麼窮吧,連個像樣的牀單都沒有嗎?”

白雪整耐心的從隔壁屋子裏挑選着今天要穿的衣服,聽到江君這句話之後,先看了一眼靜靜躺在衣櫃裏面的牀單,滿腦門黑線的對江君吼道“滾!!!”

“。。。。”

“老白啊,我真不得不說說你了,你看看你這屋子都亂成什麼樣子了,也不知道收拾收拾。我幫你把屋子收拾了啊,然後中午你請我吃飯。”

這纔沒一會,江君那讓人氣不打一出來的話,頓時又讓白雪感覺一陣氣結,這屋子這麼亂,還不是昨天晚上你折騰的,不過受過高等教育的她,還是強忍者心裏的怒火,咬着牙對江君說道:“你要再廢話,就立即給我滾出去!!”

坐在牀上穿着衣服的江君,不禁有些傻眼。。

心裏面一萬個草泥馬跑過,不過最終還是低下了腦袋,和女人講道理,本來就是個錯誤。。 “江總,早啊。”

江君剛走進辦公室,就看到柳陽翹着腿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右手輕輕拂去耳邊的秀髮,眼神怪異的看着江君,陰陽怪氣的聲音可着實把江君嚇了一跳。

江君被柳陽這種怪異的眼神看的渾身發毛。

“呵呵,昨天晚上喝了點酒,一不小心睡過頭了。”

柳陽悠悠的站起身子,款款的走到了江君的身邊,伸出手指在江君脖頸處輕輕的劃過,又伸出另一隻手,將江君襯衫最上面沒有繫上的扣子輕輕繫好。嘴脣輕輕抿住,然後陰陽怪氣的說道“是嘛,不過你這酒喝的一定是烈酒吧。是不是味道還很不錯。”

江君被柳陽的這麼一出弄的有些不適應,在與柳陽的眼睛對視的那一瞬間,江君居然莫名的打了一個寒戰。

“有啥事就說,別陰陽怪氣的。”江君微微側過頭,儘量不觸及到柳陽的目光。雖然心裏也被柳陽的行爲勾起了一股子邪火,但還是很好的被他壓了下去。心裏面更是一直叨唸着路小茹的名字。在心裏面唸到第十遍的時候,這才緩緩的平靜了下來。只不過脖頸被柳陽摸過的地方怎麼有些灼痛呢。

“切,你這個人可真沒意思,如果要不是我知道你心裏喜歡路總的話,我還以爲你愛好的是男人呢。”柳陽終於恢復了常態,撇了撇嘴。

一見柳陽恢復成平時那般大大咧咧的樣子,江君居然有了一種逃出昇天的感覺,剛纔柳陽那怪異的眼神,甚至都給了他一種被捉姦在牀的錯覺。

“我有沒有意思我不知道,我這剛來,你現在鬧的是哪一齣。”江君無奈的看了一眼柳陽,對於這個在盛世就跟在自己身邊的心腹,也是一陣的頭大,要說這柳陽也是要模樣有模樣,要氣質有氣質,工作起來讓人挑剔不出一絲的毛病,可就是冷不丁的來這麼一下,讓江君有些接受不了。

“好了,我也不和你廢話了,本來這件事情應該早上就和你說的,誰知道你居然下午纔來。”柳陽再次恢復到了職場上那副嚴肅的表情,其變臉之快令江君暗自咂舌。

“壞消息就別告訴我了。你自己解決去吧,好消息我還可以聽一聽。”江君繞過了柳陽,直接來到了自己的辦工桌前坐了下來。

哪裏想到,柳陽居然扭頭直接向外面走去。

“好吧,你贏了,你說吧,什麼壞事我都能接受的了。”江君有些無奈的揉了揉太陽穴。

但柳陽卻只是在門口短暫的停留了一會,然後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一份文件夾,直接摔在了地上,氣呼呼的向外面走去。

江君傻眼了,眼巴巴的看着柳陽扔在地上的文件夾,心裏居然有一種想死的衝動,自己這是請了個祖宗幫忙啊,這翻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雖然心裏面做着鬥爭,但江君還是走到了門口,撿起了地上的文件夾,然後又回到了辦公桌前,仔細的翻閱了起來。

可是,看着看着,江君的臉色就沉了下來,重重的把手中的文件夾摔在了地上。

原來,柳陽給的文件夾是路遙店近期這三個月的客戶回訪記錄。三個月以來,投訴的車主,居然高達68人。要知道,這68人可不是小數目啊,那可是68位車主,每一位車主能在店裏面留下的效益可不是小數目,甚至可以說,這68人,就是這半個月的進廠量。

“海景,你給我過來。”江君掛斷了桌子上的電話,一臉陰沉的點着了一支菸。

沒過多一會,就看見海景這小子一臉笑嘻嘻的跑了過來,人還沒有進屋,話就已經傳進來了。

“老大,什麼情況。”

海景本來還爲了剛解決的一個疑難故障,而感覺到高興呢,但是當自己那張嬉笑的臉,對上江君的那張鐵青的臉的那一刻。海景臉上的表情,居然硬生生的給扭成了一副苦瓜臉。變臉的速度,即使是比起柳陽來,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江君嘴角不着痕跡的抽搐了兩下,心裏暗罵:"怎麼老子店裏面的人,都TM這麼極品。”

心情不好的江君,不打算和海景廢話,而是直接問海景:“這個月的返修車輛有多少?”

海景想了想然後道:“恩,這幾個月的返修車輛都比較多。一般都是硬件損壞的。我和趙經理聯繫了,趙經理給我的答覆就是這一批的配件,廠家給的質量不太好。”

這個趙經理,叫趙剛,是路遙店配件庫的經理,整個店裏面的配件採購,都歸他管理。由於管理能力不錯,所以江君對他的那邊,所要求的也不算嚴格。





1 則評論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