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2 十二月 2020

老婦人叩謝我後,帶着一家子鬼化成一縷黑風,鑽去旁邊槐蔭木的縫隙裏。

Post by zhuangyuan

卻不敢鑽進小樓。

我手中掏出鎖魂鏈,何凡拿出桃木釘,他伸手把門推開,我們走進內廳。

第一層是會客的客廳,正中間擺放有幾張斑駁滿是灰燼的木椅。

中間是缺了一角的方桌,方桌正上擺一太師椅子,太師椅咯吱咯吱的搖晃,就像木椅上坐着人。

裏面空氣渾濁,陰氣很重,還透一股子黴味。

太師椅後面神龕上,放置是陳家老太爺相框,表情嚴謹。

我看了一眼立即轉過頭,不知爲何,總覺得盯着相框看壓力很大。

就像死人盯着你時那種毛骨悚然感。67.356

裏面空氣不流通,光線陰暗,我拿出聚光手電準備打開。

何凡把我手電筒一壓:“別打亮,小心驚動鬼魂。”

他往樓道指了指:“先上樓。”

樓板是木質的,踩在上面,咯吱的響。

我們小心翼翼的踏上木板樓,走到拐角處。

突然聽見身後,哧……

薛紅提醒我們:“身後有一隻偷襲的……”

果然,身後咯吱咯吱的搖晃聲傳來。

我和何凡瞬間轉過頭。

一雙着紅色繡花鞋,鞋上面是白色襪子,在我身後一米遠的地方。

血跡從白色襪子上淌到繡花鞋上,一滴一滴的落在樓梯木板上。

我瞬間擡頭。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穿着寬大旗袍,梳着舊上海的卷頭燙髮。

白綾勒住她的脖子,把她脖子勒成90度。

我一擡頭,正好對上她的臉。

她漆白的臉,風乾了一樣,剩下皮包骨頭。

一邊眼珠子凸出,掛在眼眶下,幾欲掉下來。

另外一個眼眶,不見了眼珠,不知滾到哪裏去。

她張開嘴巴,嘴脣呈現黑紫色,面色很猙獰,像木偶人一樣,掛在白綾上左搖右晃。

一秒後,她掙脫白綾,張開巨口,嗷的一聲,腐爛漆黑的手,瘋狂長出指甲,朝我們呼嘯而來。

我咬牙:“去死。”

甩出鎖魂鏈,朝她身上揮去。

鎖魂鏈電光琉璃,瞬間把她捆着,電流嗞嗞作響。

咻咻咻——

何凡射出三個桃木釘,釘住她的門面和兩個肩膀,把她釘在牆上。

咔嚓,鎖魂鏈把她只剩下一層皮的脖子,瞬間捆斷。

咕嚕嚕……

她腦袋和身子分離,沿着樓梯,滾到一樓下去。

身子嘭一聲,從牆上摔下來,沒有了頭。

何凡對我說道:“媽蛋,老子來幾次都沒這麼多鬼,這一次全出動了”

我頓時停住腳步,把陰陽乾坤袋拿出來。

“薛紅,這裏還有多少鬼?”

“這裏的氣息太複雜了,四樓有一隻大的,一樓每次來我都覺得有一隻,可是我找不到,怎麼都聞不出氣息來。”

我頓時噤聲:“一樓?那我們……”

何凡道:“一樓我翻遍了,找不到,怎麼都找不到。”

我當機立斷:“下一樓,現在就下去。”

何凡不太願意再找一樓:“喂,龍小幽,你就放心吧,一樓我真的摸了三次以上了,找不到,老鼠洞都查過了。”

他直接道:“先把四樓那隻抓了,回頭檢查一次一樓。”

我點頭:“行!”

到了第二層樓時,從收音機裏傳來的音樂聲越來越清晰,我甚至能分辨出,京劇唱的是霸王別姬那齣戲。

當我們走到二樓,陰氣越重。

我穿着短袖雞皮疙瘩冒出來,呼吸出來都是白色霧氣。

薛紅小聲說:“二樓走廊正中那房間,有一隻厲害的,是厲鬼。”

相府庶女:王妃不好惹 何凡問:“是徐老道嗎?”

薛紅道:“先去看看,徐老道我沒見過正面,記不住他的氣息。”

我點頭:“我帶路。”

何凡擺手:“別,還是我帶路。”

薛紅說:“儘管走,後面我看着。”

二樓地板鋪的是木質的,有些腐爛,每走一步,地板就咯咯的響。

恍如我們的腳下沒有樓層隔着,只有幾塊爛木,一不小心踩空,就有掉下去的危險。

二樓左右兩邊各八個房間,走到正中間房間時。

我聽見從正中房間傳出:力拔山兮氣蓋世,時不利兮騅不逝。騅不逝兮可奈何,虞姬虞姬若奈何?

這是霸王別姬,霸王的詞。

何凡停下,從兜裏掏出五根桃木釘。

我眼睛不敢眨一下,屏息凝神,掏出靈符。

何凡伸出手,慢慢把門推開—— 咯吱,一聲清響,門被何凡推開。

我站在他後面,踮起腳尖往裏面看。

霎時,一條白綾從裏面射出來,帶着濃郁的腐爛味道。

直射我和何凡的脖子處。

薛紅大喊:“小心,小幽往後退,交給這個傻子。”

何凡大喝一聲,手心發力,桃木釘射了進去。

我後退一步。

白綾遇到桃木釘,就像被斬斷了飄落在地上。

我看見這白綾,和吊死女鬼的白綾是一樣的。

剛纔那個女鬼,是裏面的鬼魂給勒到樓梯口,對付我們的。

何凡對着門,用腳一踹。

總裁霸愛之媽咪快逃 嘭,門瞬間被他踹開。

房間裏面空蕩蕩的,透着一股子巨大的糜爛味道和灰塵味。

室內無數的白綾交錯着,把外面光線擋住。

窗戶被風吹的咯吱咯吱的響,除了那聲音,我們再也聽不到其他。

何凡先進去,我跟在後面。

走進房間,房間裏唱的《霸王別姬》,瞬間戛然而止。

靜,很靜。

房間裏安靜的只能聽見我們的心跳和呼吸聲。

突然,薛紅大叫:“頭頂。”

我和何凡瞬間擡頭。

頭頂上,一黑一白畫着京劇臉譜的兩人,眼睛泛着血光,漆黑手指甲尖銳無比,風馳電擎的朝我們撲過來。

我和何凡瞬間往地上一滾。

何凡射出桃木釘,我射出靈符。

這兩鬼並沒有被我們的桃木釘和靈符打中,而是拐個彎的躲開,朝我們撲過來。

我們剛站起來,他們就射過來。

我直接甩出鎖魂鏈,捆住那隻白臉的旦角兒。

她想躲開鎖魂鏈,鎖魂鏈就像磁鐵一樣,吸附她鬼體,迅速纏繞。

女鬼爆發出淒厲尖叫,倒在了地上。

和何凡打鬥的男鬼聽聞,想跑過來救她。

一過來,便露出破綻。

何凡三支桃木釘打到他關節致命處,他瞬間倒在地上。67.356

何凡氣喘吁吁道:“搞定……”

他話還沒說完,薛紅大叫:“小心。”

縱橫交錯的白綾,瞬間向我和何凡纏繞束縛。

我們兩後退,退到牆角已無路可退。

白綾就像長了眼睛般,把我們兩個四肢捆的死死的,吊在房間的天花板裏。

薛紅說道:“四樓的那隻下來了。我要不要幫你們咬斷這些白布。”

何凡:“咬,快,等她下來我們就出不去了。”

我拒絕:“不,不用,我要看清楚,到底是不是葉霜。”

何凡搖搖晃晃的看了我一眼:“你確定能對付得了她?我還年輕,可不想死在這啊。”

我勾脣冷笑:“還有花吟花影。”

總裁前夫放過我 他恍然大悟,瞬間閉嘴。

薛紅瞪了他一眼:“噓……來了。”

瞬間,狹小窗戶中射進的光線被遮擋,地上的一男一女鬼還在痛苦的哀嚎。

溫度又下降了幾度,冷的我雞皮疙瘩都冒出來了。

我和何凡警覺的注視房間。

熟悉的聲音,從天花板上冷幽幽的傳來:“龍小幽,好久不見啊,聽說你懷孕了?”

我眼睛瞬間看自己的肚子。

“懷的還是那孩子,你可知道,我多想殺了你和那個孩子?”

一團子黑霧從天花板上滲進來,黑霧漸漸凝結成人狀,一襲黑色晚禮服的葉霜,瞬間出現在我面前。

她化着精緻的妝容,脣呈血紅色,手指甲塗的猩紅。

這段時間,看來她混的相當不錯。

地上兩隻鬼哭狼嚎的鬼,朝她爬去:“求葉姑娘救救我們。”

“兩個不中用的廢物。”

葉霜一擡腳,手心幻化鬼氣,把兩人往牆上甩去。

咔嚓,兩人脖子和頭脫離,變成一堆碎骨,散的到處都是。

我和何凡面面相覷的。

葉霜變強了,很厲害。

我和何凡,聯手都未必能對付的了她。

葉霜轉過身來,走到何凡面前:“嘖,好一個俊俏小哥,龍小幽,你說他像不像張睿哥哥。”

我……

何凡痞氣,和張睿有書生氣質。

兩個不同類型好麼,那裏長的像。

1 則評論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