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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二月 2021

“羽少,我這就安排。”

Post by zhuangyuan

“羽大哥,你別和哥一般見識。”卓雯一臉擔憂地道:“這些天不知道怎麼搞得,我哥的性格好像變得很狂燥。”


“想知道原因嗎?”

“當然想啊!”

“這與他練習的功法有關,如果我沒看錯,你哥踏入守拙之境多年一直未能再進步,平時倒好,守着小攤位,沒有與人打鬥,功夫被壓抑着。這次被青山會的人一激,加上功法上多年未能進步,已經進入了迷茫期,這樣危害就來了。”

“這也能有危害?”張夜華地一旁不解地搭言道。

“這個當然,武學境界在於積蓄而破立,如同現代物理講的,由量變而引發質變。如果一味將量變大,而質卻無法變化,那也一種危害。卓躍的情況就是遇到了迷茫期,找不到正途上破立道路,那麼就會走上歪路。”

“羽大哥,那怎麼辦纔好?”卓雯急道。

“別擔心,這不是有我在嗎?”我安慰着卓雯道。

“會不會傷到我哥啊?”

“如果以受傷,來換你哥發狂,你會選擇什麼?”

“那,那還是受傷吧。”

“這不就對了,我保你哥沒事兒。”

我雖然說的輕鬆,但心裏也沒有底,畢竟引導一個守拙之境的發力發揮,對我來說,也是一個很大的挑戰。因爲,這是幾乎是一個不還手的捱打局面。

費長空和卓躍並排而行,到了足球場,還不待費長空有所動作,卓躍騰身而起,翻身過了兩米高的鐵絲網,落在了足球場內。

此時的卓躍,簡直像極一頭餓極的猛獸,雙眼通紅,瞪着正在走近的我。走在我身邊的卓雯和張夜華都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跟我們後面的人,一窩蜂地散向四周,避開了卓躍目光的掃射。看着身邊兩女顫抖的樣子,我無奈之下,只好展氣息,隔斷卓躍的精神連接,兩女的狀況好了直來。

“羽兄弟,你要小心。”費長空看了看卓躍,又看了看我,擔憂地道。

“此事無礙。”我笑着對費長空道。

我沒學卓躍這麼高調,直接躍欄而過,而是規規距距地從門中走過,緩步來到了球場中央。此時正值午餐時分,球場內沒有人,倒也不怕誤傷。

卓躍見到我進來,快速兩個閃身,來到我的面前,與我面面相對。卓躍鬼魅般的身法,讓場外觀看的人心都是一緊,誰都想不到卓躍如此厲害。

我知道卓躍出手在即,心神與大地合爲一體,氣息全面展開,直接朝卓躍威壓過去。我也是不得不如此而爲,卓躍表現出來的功法過於強大,加上他的瘋狂狀態,恐怕已經達到了臻微之境的水準。我怕自己一不小心,真的陰溝裏翻船,那不止是貽笑大方,而且會造成嚴重的後果。

在外面觀看的人,在我全力展開氣息的時候,眼中的我身體突然有些扭了,慢慢地變成了一個薄薄的身影,好像與整個足球場合爲一體了。

卓躍大喝一聲,一拳朝我搗來。我腳下一滑,側肩朝卓躍撞去。卓躍長笑一聲,騰空而起,一腳踩向我肩頭。我一拳迎上卓躍的腳,發出勁爆之聲,卓躍倒翻而去。我腳成之字形,斜着退開。雙方於三米之距離,恢復對峙。

這幾下對攻雙方都未下重手,由於我氣息壓制的緣故,卓躍的進攻都會緩上一線,而且我也提前知道了卓躍的攻勢。雖然如此,我並未利用這種情況來攻擊卓躍,只做了一番試探而已。

“好!”卓躍仰天狂笑,一拳緩緩朝我擊出。

眼見如此,我雙手合什,全力推出。雙方相隔三米之距,如此簡單的揮拳擊掌,讓場外的人看得大惑不解。

拳風掌勁相接,卓躍如遭雷擊,倒跌而出。我也原地倒退三步,體內氣血翻騰不已。我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氣息,閃電般撲出,朝倒地的卓躍攻去。

卓躍正撐着站起來,看我攻來,忙側身退開。我將翼騰術施展到極限,快速地攻向卓躍。卓躍遮擋不住,轉瞬被我擊中數掌,整個身子逐漸麻木起來,我最後一掌擊在卓躍的背心,卓躍哇地噴出一口鮮血,接着我騰空而起,一掌擊在卓躍頭頂,卓躍撲地跌到在地。

我一把抓起卓躍,厲聲喝道:“還不導氣歸元,更待何時?”卓躍聞言,在我的相助之下,盤膝坐下,用功入定。

場外的卓雯看到卓躍吐血的時候,已然驚叫起來,拔腿就要往足球場內趕來,被費長空一把抓住。

“卓小姐,羽兄弟不會傷害你哥,你不要亂來。”

“不錯,小塵剛纔已經跟你說過了,爲了治好你哥發瘋,受傷是難免的。”張夜華在一旁幫腔道。

卓雯半信半疑地看着費長空與張夜華,接着又看着場中,見我將卓躍弄成練功的模樣,心裏才稍稍定下心來,繼續盯着場內。這時,費長空纔敢放開抓住卓雯的手。

安置好卓躍,我退到一旁,稍稍調息了片刻,才走出場外。張夜華、費長空、卓雯迫不及待地迎了上來。

“小塵,你沒事吧?”

“羽兄弟,狀況怎麼樣?”

“羽大哥,我哥怎麼樣了?”


“我的沒事兒,狀況挺好。而且卓躍也渡過了難關。”

“那太好了!”

“謝謝你,羽大哥!”

“讓人守在這裏,不要驚動卓躍。”我對費長空剛說完,馬上又覺得不妥,道:“我還在在這裏看着,免得發生意外。”

“楊經理,你還是讓人把這裏隔起來,暫時不對外開放。”費長空對身邊的楊慎吩咐道。

“好的,我馬上去辦。”

莫約過了兩個時辰,卓躍才從入定醒了過來,這已經等得卓雯很不耐煩了。反倒是費長空,一付風清雲淡的態度。張夜華是有我萬事足,也沒有顯得着急。我本身對於時間就沒有什麼概念,更不會感到無趣。

卓躍長身而起,舉目望到我們呆的地方,臉上浮現笑意。這次卓躍老老實實地從鐵網門走了出來,直接走到我的面前,躬身道:“多謝羽先生援手與成全。”卓躍這次再沒有一絲狂例,整個人的氣質都不一樣了,變得沉穩凝重起來,對我的稱呼也客氣起來了。

“現在你找到前進的路了?”

“找到了,而且我相信不久就會突破到臻微之境。”

“那你眼下有什麼打算?”

“羽先生有什麼提議?”

“我建議,你就留在費兄的身邊,保護費兄的安全。”

“這如何敢當?”費長空連忙謙遜道。

“如果費公子允許,那我就給公子一個保鏢。”

“長空自然是歡迎之極。”費長空大喜道。

卓躍表現出來的本事,費長空是見過的,有如此厲害的保鏢,對於費長空來說,是夢寐以求的事情。

“哥,那我怎麼辦呢?”

“你該幹嘛幹嘛。”我看着一臉惶惑的卓雯,笑道。

“可是……”

“我保證,青山會不會找你的麻煩。”

“羽先生,青山會恐怕不會善罷甘休啊!”

“那又如何,青山會的一次損失四個一流高手,雖不致元氣大傷,但一時間肯定也不敢輕舉妄動,而且樑海自己難以向幫中上下做出交待,覬覦樑海位子的大有人在,看來青山會即將面臨一場大亂。”

“難道我們等着青山會再次發難?”

“如果你想早些了結此事,那就早日突破到臻微之境吧。”

“我一定爭取早日突破。”

“費兄,卓躍就安排在你這裏了。”

“羽少,你放心,我一會讓卓兄賓至如歸的。”

由於費長空對我的稱呼改變,我盯着他看了一眼,費長對我空露出崇敬的眼神,更流露出一種堅持的意味。看樣費長空是下定決心了,我也懶得去強行改變他。

“羽少,這個稱呼好。”

“哼,我還是叫你羽大哥。”卓雯撅着小嘴,不滿地道。

“隨你,稱呼而已,順口順心就好。”

“大家肯定都餓壞了,羽少,張小姐,卓兄、卓小妹,我已經讓人準備好午餐,大家一起去用餐吧。”

“好啊!”我看了張夜華一眼,也替他答應了。

“早餓了。”卓雯嬌笑道。

這一餐費長空準備很豐盛,席間費長空更是嘴角生春,逗得大家哈哈大笑。我心裏更是暗道:“這費長空不但才情出衆,而且目光遠大,高瞻遠矚,確爲不世之人才。”

用完午餐,我帶着張夜華走的時候,卓雯也跟着一起了。原來吃飯的時候,卓雯和張夜華兩個傢伙打的火熱,直接被張夜華邀請到泊沃集團去實習了。

本來卓雯在假期間,自己找了份勤工儉學的工作,不過這些日子沒去,顯然再去也不合適了,所以跟張夜華一拍即合。至於卓躍則聽從我的安排,留下來保護費長空。

“公子,你爲什麼對羽先生如此看重?”楊慎陪着費長空回到辦公室,卓躍因爲要回家一趟,沒有隨行。看到周圍沒有外人,楊慎忍不住向費長空問出心底的問題。

“難道你看不出羽先生是武道之境的強者嗎?”

“那又如何?”

“你知道武道之境的強者,在世間意味着什麼嗎?”

“意味着什麼?”

“可以撐起世間的支柱。像青山會這種幫會,羽先生反手可滅。”

“公子是想絡攏他?”


“絡攏?你想多了,這人豈是可絡攏的?”

“那我們怎麼辦?”

“現在言之過早,一切聽我指示。”

費長空灑然一笑,停下來,不再繼續說下去了。楊慎也知機地不再問下去,兩人再現了應有的默契。

張夜華回到公司,給直接卓雯安排了一個祕書的工作,還給安排了住宿,真的做是盡心盡力。這件事由張夜華自己親力親爲,也就沒有時間來找我了。我也樂得輕鬆,約了胡秀秀晚上一起去小河酒吧,胡秀秀笑着答應了。下班之後,我開車帶着胡秀秀、林蝦,一起去了小河酒吧。

曾識在小河酒吧門口等着我,見到我們三人,笑着迎上來,將我們帶到了一間準備好的包間。芷欣帶着她的好朋友阮晴來了,讓我意想不到的是卡米爾也來了。我直接將胡秀秀介紹給了在場的衆人,看得出來,芷欣明顯地有些不開心,卡米爾眼裏也閃出一絲不快,不過隨即兩人都笑着和胡秀秀玩到一起去了。

包間擺放的都是自助食品,可以隨意取用。曾識與酒保和我坐在一起說話,陪着我一起喝酒。林蝦喝了幾杯,就藉口跑到一邊去,不陪我共患亂了。幾個女孩兒擠在一起,說着悄悄話兒,不時咯咯嬌笑打鬧。

這個聚會,除了聊天就是喝酒,不知不覺地就喝多了。酒這種東西,在我認爲,喝了之後,先是癲狂,後是難受。古人卻不這麼認爲,而是不斷地用詩來讚美酒,像什麼曹操的“何以解憂,唯有杜康”,焦延壽的“酒爲歡伯,除憂來樂”,被人奉之爲經典之句。

古人還把酒與禮相連,想法設法地爲喝酒找理由,如祭天喝酒,祭祖喝酒,過節喝酒,害怕酒喝不夠,節氣都整了二十四個之多,這樣一來,至少半個月就能喝上一次酒,可見這是多麼愛酒。

我不嗜酒,也不好酒,但遇到這種瘋狂的場合,也被灌了不少酒。最後無奈之下,我直接運功化去酒氣。胡秀秀被幾個傢伙灌得大醉,我顧不上林蝦,給了他兩百塊錢讓他打車,我直接將胡秀秀抱走了。 我抱着胡秀秀走出小河酒吧,委實喝的太多了,胡秀秀在路邊吐了兩次,纔在我的懷裏輕輕地睡着了。我緩緩運功幫胡秀秀驅走體內的酒氣,直到睡得平穩了,我才略略放下心來。我沒有送胡秀秀回公司,而是直接將她帶到我租的公寓。

安置胡秀秀睡下之後,我在天台直接盤膝運功,將體內殘存的酒氣直接運化掉。我以前並未如此大量喝過酒,當然也沒有運化酒氣的經驗,所以搞得蠻久,經過這一次運化酒氣,我對真氣運用體會又多了一分。

我一直用功到早上,醒過來後,我直接去房間看了看胡秀秀,胡秀秀還沒有醒來,俏臉帶着笑意,睡的正濃,我忍不詮在她紅潤的小嘴上親了一口,又緩緩地退出來。看看時間還早,我直接去買了早餐。

等到胡秀秀睡得醒來了,我把早餐放在微波爐裏再熱了一下,待胡秀秀洗漱好,和她一起吃了。吃了早餐,胡秀秀的精神恢復了一些。

我開車和胡秀秀一同到了公司,胡秀秀忙着去做事了,我去的辦公位,先衝了一杯茶,樂哉地喝了起來。一杯茶還未喝完,林小靜就出現在我面前,對我眨了一下眼睛,道:“羽塵,張總請你去她辦公室!”

大清早就召我去幹嘛,我微微一怔,林小靜見我發愣,又催促了一聲,我只得笑着站了起來,道:“張總有說什麼事兒嗎?”

“這我可不知道了。”林小靜語氣有些曖昧地道:“你們倆的事情,我一個小祕書怎麼可能知道呢。”

“得,我問錯人了。”

“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我看張總似乎不高興。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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