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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十二月 2020

穆一諾被嚇了一跳,連忙想把鬼門鎖從懷裏掏出來,可是鬼門鎖力氣很大,穆一諾扯了半天,連那根繩子也沒有扯動。

Post by zhuangyuan

“x你媽的鬼門鎖,等老子把這檔子事全部解決完,我立刻就他媽的砸了你。”我惡狠狠的罵道,握緊鬼牙,邁開大步向村子裏走去。 因爲沒有下雨,我走進村子之後,感覺溫度突然降低了很多,我從身上掏出畫着陰陽圖案的圓形東西託在手心,它馬上從我的手心裏飄了起來,飄到了七星引路燈的勺柄。這是鹹靈,用來感應鬼氣的。鹹,就是無心的感應,有它和七星引路燈的雙重保險,我的心稍稍的安慰了一下。

穆一諾手裏捧着羅盤,羅盤上的指針很安靜,並沒有感覺到鬼氣。

我們走了一段路之後,就感覺有點兒不對勁,不由的停下腳步,向四周的黑暗處看了看。夜色如墨。破敗的房子窗戶早已掉落,如同張大了嘴的惡鬼,隨時都有可能把我閃吞入無盡的黑暗。我眯了一下眼睛,從地下冒出了濃濃的黑氣,緩緩的升入空中,形成一個巨大的漩渦,似乎能把所的一切都捲進去。

真是太奇怪了,明明這裏的陰氣極重,我都能感覺到鬼氣撲面而來,但是這七星引路燈怎麼一點兒也感覺不動的,勺柄始終指在我們的前面,而鹹靈也悠閒的飄來飄去,沒有一點兒鬼的氣息,穆一諾皺着眉頭,不斷地拍着她的羅盤,自言自語地說道:“這破東西是不是壞了,怎麼會不管用呢?”

我搖搖頭,說:“我想不是,如果你的羅盤壞了,那麼我的七星引路燈和鹹靈也都壞了,怎麼會那麼巧。”

陣陣的寒意從我們的背後襲來。

突然我感覺鬼氣更加濃重,背後颳起了一陣陰風,陰風順着我的脖子處吹了進去,頓時讓我打了一個寒戰,鬼,就在我們的周圍。

我回頭看了看,發現並沒有鬼出現在我們身後。我心想:“難道是這裏的鬼道道太深了,我的七星引路燈和鹹靈都無法感覺到他們。我覺不可能,鬼就是鬼,就像人,人可以屏住自己的呼吸,但是卻控制不了自己的心跳。”

穆一諾害怕了,拉起我的胳膊,小聲地說:“看來這裏的鬼很難對付,要不要我用乾坤鏡照一下看看。”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來試試!”說完口中我念道:“哭浮如隱,暗降生乎,現!”我伸出左手,手中憑空出了一把巨大的紅色降鬼幡。降鬼幡從我手中緩緩升起,最後在空中旋轉起來,甩出無數如劍的紅色火點兒向四周飛去。

火點飛過之後,照亮了一片,有幾處黑氣凝聚的地方,竟然隱藏着幾個手臂耷拉的惡鬼,尤其是我們的身後,十幾雙閃着綠光的惡鬼正慢慢地向我們靠近。當它們被照出了原形,同時嘶吼起來,快如閃電的向我們衝了過來。

重生之女神醫 我再也顧不得害怕,大聲喊道:“赤火降噬,誅!”

就見那火點越發越多,紛紛打中了惡鬼的身體,這些惡鬼的道行明顯很淺,被火點打中之後,化做一股白氣散在空中,從此魂飛魄散。

有幾隻惡鬼不但沒有被嚇跑,反而快速向我們衝來,我喊了一句:“服!”

降鬼幡突然紅色大亮,紅光所到之後,惡鬼紛紛被紅光籠罩,很快就吸進了降鬼幡。降鬼幡突然紅了很多,緩緩的落入我的手裏,轉眼間消失不見。

穿越之寵妃難當 我長長的呼了口氣,渾身上下冒了一身汗,這些惡鬼真是太聰明瞭,竟然隱藏了起來,怪不七星引路燈根本發現不了它們。要不是我及時招出了降鬼幡,這些惡鬼越聚越多,同時撲上來,足可以把我的穆一諾當場撕碎。

這些惡鬼的怨氣並不是很重,它們不可能衝出村子去殺人,我在村子裏見到的那個小孩子應該就是鬼領,它到現在還沒有出現,估計是它派出了幾個炮灰來探探我們的虛實。

穆一諾指指北面,小聲地說:“黃泉,那裏應該是就鬼樓!”

藉着七星引路燈的紅光,我隱約地看到村子的北面矗立着座兩屋小樓。我們繞過了一條街,來到鬼樓的前面,鬼樓被高高的圍牆圍着,門口是兩隻手裏揮舞的鋼叉的小鬼石雕,通身紅色,兩眼似乎怒視着我們,一種詭異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是雙鬼拍門,看來這座小樓不簡單,高人所建。剛纔我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村子裏沒有一條道是正南正北,或者正東正西的。這個村子是按照八卦的形式來建的,不知道是故意還是巧合。這個鬼樓正好建在死門之位,看來裏面不簡單吶!”說着,穆一諾提起了桃木劍,攥起了銅錢。

雙鬼拱位的紅色大門緊緊的閉着,一對如水桶大小的銅環分別嵌在大門兩邊,大門口冒着黑氣,我不知道大門後究竟隱藏着什麼,那是一個未知的世界,也許我推開大門的那一刻,就是我的死期到了。

大門就像有一股無形的力量,讓我想迫不及待去看個究竟。但是我們在大門前駐足了很久,直覺告訴我們,大門裏有危險,不由得讓我感覺到一陣陣恐懼與死亡的氣息。

穆一諾拉起了我的手,與我一起走到紅色的大門前,我的心中忽然感動起來,究竟愛到多深纔會讓一諾緊緊握住了我的手,要和我同生共死。我伸出手緩緩的推開了大門,大門發出一聲恐怖的“吱呀”聲……

門內並沒有衝出可怕的東西,我向裏面探進頭,藉着七星引路的光線看了一眼,很普通的一座樓房,裏面倒是有假山池水之類的,不過早已破敗不看,整座院子長滿了荒草,有一條隱約的小道通往那座小樓。

我見沒有什麼異常,七星引路燈也沒有轉動,我大膽的走進院子裏,直接向樓房的方向走去。路不長,也就是十幾米的樣子,樓房的門也被塗成了紅色,閃着點點的紅色,這不是單純的紅漆,紅漆裏面混入了硃砂。

推開房門的那一刻,我和穆一諾同時大吃一驚,屋子裏面竟然全是墳頭,大約有七八個之多,因爲在樓房裏堆起,並沒有受到風雪的侵蝕,保存很完好,只是插在墳前的引魂幡早已腐爛倒在地上。

我感覺很奇怪,這是什麼風俗,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把墳埋在房子裏。

“這是宅墳,一種很特別的埋葬方法,通常用來埋那些怨氣重的人,他們會困在這間屋子裏,只要沒有動這些墳,他們永遠也出不去的。這種方法是民間困鬼的方法,不屬於任何的派系。”穆一諾說。

我圍着這幾座墳走了走,驚奇的發現有一座墳不知道什麼原因被刨開了,棺材蓋子也被打開,露出了裏面森森的白骨。

穆一諾看着這座空墳若有所思,說:“我終於明白這個村子的人爲什麼死了很多,有人刨開了這座墳,把困在裏面的鬼放了出來。而鬼又解禁了其他的鬼,所以在短短的時間裏,村子裏的人都差不多已經死光了。”

我恍然大悟,說:“原來那對父子進入鬼樓就是刨開了墳,也就那天晚上,鬼從鬼樓裏跑了出來。”我看了看樓房裏的情況,只有這幾座墳,並沒有其他的。很快我就發現,這一樓並沒有樓梯,也就是說進入一樓的人無法上到二樓,一樓和二樓是分別獨立的。

穆一諾擡頭看看樓板,也什麼也沒有發現,我有些失望,墳前沒有墓碑,也不知道埋的到底是什麼人,很快我們走出一樓,想看看怎麼通向二樓。我們沿着樓房向西走去,到了拐角處,樓房的牆壁與圍牆之間有一條小小的通道,通道里長着一棵水桶粗的大樹,樹上吊着很多燈籠燈籠也已經腐爛了。

“真是怪了,這裏怎麼會有這東西?”穆一諾突然說。

我剛要開口,圍在我們身邊的七星引路燈突然就轉了方向,這是提醒我們身後有鬼來了。我們驚恐地轉過頭,卻什麼都沒有發現,也許惡鬼離我們不是很近。但是這也說明鬼慢慢的向我們靠近了。

我們走出院子,擡擡頭,看不見天空中一顆星星,陰風捲着陣陣的荒草葉子飛向天空,除此之外,整個世界靜的得讓人發毛,也許是暴風雨來臨之前那片刻的寧靜。

穆一諾輕念着咒語,乾坤鏡慢慢地亮了一些,她拿着鏡子向四周照了照,就發現樓房的後在正冒着濃烈的黑氣,我們慢慢地靠近那團黑氣,穆一諾突然甩手甩出幾個銅錢打入黑氣之中,黑氣中響起一陣陣鬼哭狼嚎的慘叫聲,幾縷白煙緩緩飄起。

這黑氣被我們這麼一打,迅速的向後面移動,離我們越來越遠。

我和穆一諾喜出望外,原來這鬼怕她的銅錢,沒加思索的就朝黑色的方向追了過去,我們快速的向前跑着,它卻始終保持着和我們一樣的距離。不知不覺中,我們竟然追出了幾乎一里地,都快把我累得吐血了,那團黑氣卻奇怪的不見了。

我們向四周打量了一下,眼前是一片廣場,廣場中還放着幾輛破舊的人力小推車,幾具巨大的骨骼倒在地上,脖子上還繫着一根已經斷掉到了繩子。我突然覺得這個地方有兒眼熟,似乎從什麼地方見過,但是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廣場的後面還有一片房子,不過差不多已經是村子的邊上了。

“壞了,我們中計了。”穆一諾的臉色突然變得慘白。

“爲什麼?”

我剛說完,七星引路燈突然轉了起來,而鹹靈也開始圍着我旋轉,穆一諾手裏羅盤被轉的顫動起來,她用乾坤鏡照了照,無論照向哪個方向,都是一片濃烈的黑色。

冷汗順着我的臉流了下來,看來今晚我的小命要永遠的留在這裏了,鬼已經把我們重重的包圍了。 沒想到這些惡鬼竟然把我們引到這裏來,想必這裏就是他們慘死的地方,陰氣最重,這樣才能把惡鬼的陰氣最大的限度發揮出來。媽的,我們兩個大活人竟然讓鬼給耍了,這要是傳出去,豈不讓人笑掉大牙,更讓人悲哀的是,我們恐怕要死在這裏。

衝出這重重的包圍也完全是不可能,或許只有大開殺戒,還有可能殺出一條血衝逃出去。穆一諾緊緊的握住的裏的桃木劍,我握住了噬陰籠,同時我們都在尋找突破口,希望能夠找到它們的薄弱點兒。

可是我們環視之後,所有的希望都破滅了,每個方向都有十多雙綠幽幽的眼睛盯着我們,並慢慢地向我們靠近。 娛樂有屬性 穆一諾嘆了口氣,感慨地說:“看來我這條命今天要葬送在這裏,靈山派的臉都讓我給丟盡了,被無名的小鬼殺死在這裏,唉……”

她還沒有感慨完,包圍在我們身邊的惡鬼就突然衝了過來,揮起長長的手臂,就要把我們撕碎,穆一諾身上的銅錢很有靈性,它們已經意識到了危險,穆一諾還沒有念出口訣,穿着銅錢的線繩就突然間斷掉,銅錢在空中飄了瞬間,如電光火石般的飛了出去,紛紛打在這些惡鬼的身上。

鬼哭狼嚎般的慘叫絡繹不絕,被銅錢擊中惡鬼頓時就化做一團團白色的煙霧,魂飛魄散了。惡鬼立刻就被震懾住了,紛紛後退,眼中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一時間不敢再衝上來,可是這銅錢的數量有限,就這麼一下,就用完了。

穆一諾不給惡鬼思考的機會,舉起桃木劍,大聲喊道:“天劍除魔,急急如律令!”一時間桃木劍閃起了金光,金光閃爍之後,幻化出無數小小的桃木劍,如暴風雨一般的向四面八方的惡鬼直刺而去。

我看到如此凌厲的攻擊,很是吃驚,沒想到穆一諾竟然如此強大的能力,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金色的桃木劍眨眼間就讓惡鬼魂飛魄散了十幾只,惡鬼見這桃木劍有如此大的威力,紛紛逃走。

就是我們得意之時,突然一股黑色從天而降,很快就把金色的桃木劍吞噬的無影無蹤,我的臉色陡然就變了,桃木如此大的威力就這樣輕易的被吞噬,看來是惡鬼後面的鬼領出現了。

“太可怕了!”穆一諾不禁地感嘆道。

黑氣從我們頭頂落下,很快就到了我們的頭頂,穆一諾厲聲喊道:“天劍除魔,急急如律令!”穆一諾雖然用盡全身的力氣舉起桃木劍,但也只把那團黑氣頂起一點點,黑色很快又下來。

“嘿嘿……”一聲尖銳而恐怖的的童聲傳來,惡鬼紛紛向四處飄去,一個小孩子提着個白色的燈籠從黑暗處裏走了出來,猙獰着說:“你們都得死,你們都要死……”

它舉起手裏的燈籠向天空中扔去,白色的燈籠散發出大量的黑氣。

我見勢不妙,突然間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彈進了黑氣之中,黑氣就像突然遇到了什麼刺激,突然就向上升起,併發出陣陣地慘叫聲。小孩的身體猛得抖動了下,沒想我會突然使出這麼一手,那團黑色瞬間就消失不見。

周圍的惡鬼,見鬼領都受到了攻擊,紛紛慘叫着,像沒頭的蒼蠅上樣向四處逃竄。小孩狠狠地盯着我們,眼睛裏露出惡毒,突然他再次發出兩聲悽慘的嘿嘿聲,震得我的耳朵生疼,一時時狂風大作,颳得地上的石頭子紛紛的滾動。

在大風與悽慘的聲音中,小孩的身不再抖動,它居然硬生生的抵抗住了血咒的攻擊。而我彈入黑氣中的血不知道爲什麼又飛了回來,瞬間就到了我們的眼睛,我一把推向穆一諾把她推倒在地,按在身下,這才躲過了血咒的致命一擊。

黑色瞬間又凝聚起來,比剛纔那股黑色還要濃烈,並夾雜着一股腥臭的味道。

“強引天地,若春而徹!”我突然站了起來,仰天大喊。

剎那間,只見如血的紅光突然間瀰漫了整個村子,把所有的一切都照得通紅,惡鬼們不知道這紅光能有多大威力,就連這個鬼領也突然停止了笑聲,仰頭看着紅色光,這些似乎對它們沒有多大的威脅。

鬼領又“嘿嘿”的笑了起來,可是剛笑了兩聲,它就停住了,就見紅色突然凝聚在一起,化做一根巨大的光柱,光柱好像被一股無行的力量生生的舉起一端,帶着狂風就砸向了鬼領。鬼領見勢不妙,飛快的向後飄去,躲過這一擊。可是其他的惡鬼卻沒有來得拉躲開,砸在它們的身體上,頓時消失不見,大地也跟着一陣搖晃,地面砸出了一個大約五六米寬的大坑。

光柱再一次揮起,但是被舉到半空的時候,亮度就突然暗了下來,而我一口血吐了出來,沒有力氣控制住這根光柱。我還沒修煉到一定的程度,能舉起一次,就已經大傷我的元氣,在控制第二次的時候,我就受了內傷。

穆一諾一把把我扶住,吃驚地問道:“你用的什麼,怎麼會傷了自己?”

我喘着氣,說道:“這是三彩杵,是靠自己的修爲來控制的,只怪我的修爲太淺,控制不了它了,這才被他所傷的……”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覺得眼前黑了一下,倒在地上。這是我破釜沉舟的最後一擊,竟然被鬼領輕易的躲開了。我感覺自己的全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澆透了。

“我再拼一次,然後我們逃出去!”穆一諾把我放在地上,再一次揮起手裏的桃木劍,划向自己的手心,血一下子就涌了出來,而她手中的桃木劍瞬間發出了金光,穆一諾桃木劍一揮,劍身所沾的鮮血化做一團團血霧,身邊的幾隻惡鬼瞬間一團團的白色煙霧,魂飛魄散。

可是剛剛殺掉了幾個之後,黑暗處又涌出了幾又綠幽幽的眼睛。

穆一諾再次揮動着手裏的桃木劍,扶起地上的我,迅速向村口的方向逃去。可是我們兩個都受了傷,怎麼也跑不快。穆一諾從懷裏掏出了黃色的紙符,大喊一句:“閉上眼睛,別看!急急如律令!”我只覺得身體一陣輕飄飄的,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們確實移動了地方,可讓人可悲的是,我們竟然跑到了離鬼領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

我心想:這下完了,自己送上門來了。

鬼領對我們猙獰一笑,手突然變長髮很多,就抓向了我們的脖子。穆一諾本能的用桃木劍一擋,只聽“呲”的一聲,鬼領像是握住了滾開的水,雙手就縮了回去,但是穆一諾手裏的桃木劍卻冒起了陣陣的黑煙,“咔嚓”一聲從中間斷開,一半掉到地上,一半握在她的手裏。

我們兩個都是一怔,可鬼領沒有給我們思考的機會,手再一次向我們的脖子處抓來,我閉上了眼睛,哀嘆等被我發現的時候,恐怕我們都要七孔流血而死了,魂魄都是會被鬼領抓散。就在鬼領的手就要抓住我們的時候,穆一諾懷裏的鬼門鎖突然飛了出來,硬生生的擋住了鬼領的手,只是那麼一瞬間,黑氣與紅色劇烈的衝撞起來,我和穆一諾只覺得兩腳突然離地,向後飛了出去,“砰砰”兩聲重重的摔在地上,濺起一陣陣的灰塵。

此時我們已經完全沒有反抗的能力,鬼門鎖也掉到了我們的旁邊,從地上動了動,好像是費了好大的力氣纔回到了穆一身上。無數人惡鬼從黑暗裏飄了出來,我們殺了不少惡鬼,但同時也激怒了它們,它們再也不怕我們殺死它們,徑直向我們衝了過來。

死亡的氣息已經離我們越來越近,我能感覺到死神帶來的陣陣寒氣。最後無奈之後,我掏出了身上的噬陰籠,噬陰籠根本不需要口訣的驅動,瞬間就飛出了我手心,圍着我們身體不斷的把鬼吸了進去,但噬陰籠似乎吸食太多的惡鬼,整個變得越來越紅,最後“砰”的一聲化做一股白氣,消失不見。

我草!壞了!噬陰籠成了邪物,自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鬼領的嘿嘿聲響了起來,這次徹底的完了。我多少有些遺憾,但是能與穆一諾死在一起,也就是算是對我最大的安慰,我把穆一諾摟在自己的懷裏,把背對着鬼領。這是我對她的最後一點兒保護,穆一諾的眼淚掉了下來,閃着陣陣的光芒。

圍在我們身邊的七星引路燈突然熄滅,掉到了地上。從始到終,這東西都沒有發揮什麼作用,我才知道這是《鬼術》裏的一個花拳繡腿。

突然間,我感覺到一股力量突然把我和穆一諾拉起,飛快的向村子外面飛去。當我轉過頭的時候,大吃一驚,原來是水聖子突然出現,它及時把我們兩個人給救了。

後面的那股黑氣卷着碎石與樹枝卻離我們越來越近,眼睛向追上了我們。

“水聖子,你快逃!”我拼盡了自己所有的力氣喊了一句。可是一切都已經太遲到了,黑氣無情的撞上了我們,水聖子與我們一起飛了出去,穆一諾掉到一塊石頭上,當時嘴裏就吐了一口血,而我摔到了地上,水聖子卻穩穩的站在地上,但是它的身體卻突然暗淡了很多,有些半透明的了。

我心裏一陣陣的難過,這水聖子差點兒就被打散。

公雞的叫聲在這個時候叫了起來,我這才發現東方的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天亮了。

鬼領把自己隱藏在黑氣裏,悽慘地說道:“你這個吃裏爬外的東西,今天算你走動!”聲音漸漸遠去,黑氣越來越淡…… 原來天不但已經亮了,而且我們也剛剛逃出了村子。鬼領這才走了,我在地上躺了半天,慢慢的恢復了一點兒力氣,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水聖子本來就白的臉上顯得更加的難看,我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問道:“水聖子,你有沒有事?”

水聖子有些無力地搖搖頭,我又跑到了穆一諾的身邊,小心地抱起了她,她的傷比我想象的要嚴重的多,渾身上下幾乎都是傷口,我試了一下她的鼻息,呼吸十分的微弱,連連叫着她的名字,可是她緊皺眉頭的臉上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穆一諾很危險,如果不趕快送醫院的話,她就要沒命了。我用盡全力把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可是卻力不從心,沒走兩步,我們就摔倒在地。一時間,把我急得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水聖子無聲地走到了我身邊,身體還有些顫顫的發抖,她對我說:“你自己一個趕快去叫醫生,我用我的無氣可以保住她六個時辰的命。你要快去快回,如果超過六個時辰,恐怕我就沒有那麼大的能力了。”

我吃驚地看着水聖子,說:“水聖子,你也受了傷,如果你再用元氣保住她的命,那你就可能沒命了。”

水聖子對我露出了一個天真的微笑,流下了眼淚,說:“你快去吧,我不會有事的,只要你能快點兒回來,你的傷並不是多重,要快去快回。”她說完就揮起手,畫了一個圓圈,乳白色的圓圈緩緩的罩住了穆一諾的身體。

我使勁兒抱了一下水聖子,激動地不知道說什麼好。一咬牙,快步地向村子外面跑去。一路上,我強忍着身體上的疼痛,半路上又吐了兩次血,跑到老石村不遠的那個村子,苦苦的哀求着一戶人家,借給了我電話,打了急救電話。

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救戶車才趕到了村口,一看我的渾身是傷的樣子,立刻推下擔架,讓我躺到擔架上。我連連擺手,說:“不是我,不是我,我沒事,有人很危險,你們跟我來。”

我一路向老石村跑去,可把這幾個醫生給累壞了。他們甚至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我,我到底是不是個精神病。經過一個多小時的長途跋涉,我累的兩腿都快邁不動步子,傷口更加的疼痛,終於老石村漸漸地出現在我們的眼前。村子還是被一層詭異的薄霧籠罩着。

“就在前面!”我指着村子無力的喊道。

來到村口,那團詭異的薄霧好像有生命的似的,在村口不斷的盤旋着。這不是霧,而是村子裏的陰氣想要衝出地束靈。

穆一諾還在地上靜靜地躺着,而水聖子不知道去了哪裏?我向四周看了看,沒有看見她的影子,也許她躲到了什麼地方,不想讓這些人看到她吧。

醫生七手八腳的把穆一諾擡上擔架,簡單的檢查了一下,才知道穆一諾的肋骨斷掉了兩根,腿骨骨折,生命跡象很微弱,連忙把穆一諾打上了點滴,飛快地擡着她走向救護車。我戴了鎖陽節,看了看周圍,驚恐地看到水聖子靠在一塊石頭上,早已經昏了過去,身體比剛纔更加的透明,她身上散發的乳白色的氣息還源源不斷的傳到穆一諾的身上。

我大喊道:“水聖子,水聖子,你醒醒,你醒醒!”

如此反覆地喊了幾次,她才慢慢地睜開眼睛,無力地對我說:“你回來了。”

我點點頭,說:“不要再給穆一諾輸元氣了,醫生已經來了。”

水聖子無力地閉了下眼睛,乳白色的元氣這才消失。可是水聖子卻昏了過去。好幾個小時,水聖子一直用元氣給穆一諾續命,如果不是她,穆一諾早就死了。我緊緊抱住了水聖子,走向救護車。

我比的速度比醫生快,追上醫生的時候,他們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明顯抱着東西,可是我的雙臂上卻空空如此,什麼也看不到。水聖子不需要醫生的治療,她要好好的休息才能慢慢的恢復元氣。

坐上了救護車,我長長的呼了口所,把看不見到的水聖子放到了坐位上,小心地縷着她的頭髮,漸漸地的身體慢慢地顯露出來,可把救護車裏的醫生嚇壞了,司機聽到了救護車後面的動靜,從鏡子裏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涼氣,差點兒與對面行駛的汽車撞到一起。

我大聲地喊道:“你們都見了鬼了,還不快救人,你們不是醫生嗎?天天都看的見死人,還怕鬼嗎?”

醫生這才反應過來,司機大口的喘氣,努力地穩住了車子,駛向醫了院。

快到醫院地時候,水聖子醒了過來,突然見到這麼多人,也嚇了一跳,身子一翻,消失不見,又把醫生們嚇了一大跳。

穆一諾被推進了急診室,醫生們連忙進行手術。手術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沒想到就在這個時候,洪曉雪給我打來了電話,說學校裏連着死了三個學生,而且這種不可思議的死亡已經蔓延到了學校之外。

我一下子交了十萬塊錢的住院押金,連忙找到了洪曉雪。這才知道,原來我們在老石村撿到的那塊定寫詛咒的木頭牌子,不知道爲什麼會在了王可兒的手裏,王可兒死後,把它留在了宿舍的裏,有人發現了那塊牌子之後,上午讀了讀上面的字,下午就莫名的死在了宿舍裏,法醫鑑定的結果是:自然死亡!

雨夜大難,逃出生天,卻遇橋斷,三者齊現,讀者魂天。

我想了那塊牌子上的咒語,擡頭了看了看,晴空萬里,深藍的天空中沒有一絲的雲彩,我問洪曉雪:“今天你們這裏下雨了嗎?”

洪曉雪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完全不懂我的意思,搖搖頭,說:“現在怎麼可能下雨,你腦子瘋了?”

我想了想,說:“那你們這裏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洪曉雪想了想,說:“沒什麼事情,哦,對了,今天學校操場東面人工湖上面的小橋坍塌了,當時有不少落水者,不過沒有人受傷,也沒有人死。”

我恍然大悟,原來牌子上寫的雨夜大難,代表的不是晚上的大雨,而是指的水。

重生之墨華灼灼 “那第一個死的人當時是不是掉到了水裏?”

洪曉雪點點頭,說:“沒錯,我還看到了她,她被救上來的時候,都快嚇死了,身體不停的顫抖呢!”

“那其他人是怎麼死的?”我焦急地問道。

“不知道爲什麼,這個木頭牌子自從第一個死人了之後,突然多好了好幾個,有人見這東西看上去很老舊,還以爲是什麼值錢的東西,想拿出去賣,就這樣,這個木頭牌子就傳到了社會上……”

“這些人都是怎麼死的?”

“有的跳樓,有的離奇的死了,有的意外墜樓。”

我眉頭緊縮着,想必這個木頭牌子與老石要村有着千絲萬縷的聯繫。可是這些人究竟是不是因爲木頭牌子而死,還是一個未解之迷。我想水聖子可能知道這個東西的來歷,但是我又不知道去哪裏找她。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就聽到密集的警笛聲音響起,好幾輛警車飛快的行駛過來,最前面的那輛警察突然在我們的身邊停了下來,後面的那輛警車發出一聲刺耳的剎車聲,差點兒就撞上了前面的警車,我知道這麼大的陣勢,肯定又發生了什麼案子。

警車的玻璃落了下來,高天墨探出了腦袋,大喊道:“姓付的,快跟我上車!”

原來高天墨接到有人報案,說他們在一處工地的沙子堆裏發現一具屍體,他立刻就想到與今天發生的死亡事件有關係,沒想到在半路上看到了,最近這些案子,似乎都與冥冥有一定的關係,這才叫上我。

在工地的沙子堆裏,我看到那具屍體,屍體看上去應該是個男性,他跪在沙子堆的前面,屁股撅着老高,看上去無比的詭異,他似乎想鑽地了沙子堆裏,兩隻鞋已經不見了,腳底已經被堅硬的石子和玻璃扎爛了,身後留下了一串串長長的血印。

當警察拍完照,把屍體從沙子堆里拉出來的時候,他還保持的那種姿勢。當我看清楚他表情的時候,立刻感覺到了陣陣的寒意。他兩眼瞪的渾圓,眼睛佈滿了血絲,嘴巴張的很大,還有大量的沙子塞進他的嘴裏,四腳還保持着一種特別的力量,死後都沒有消失。

高天墨托起下巴,眉頭緊鎖,轉過頭問我:“你覺得這具屍體有什麼特別的嗎?”

“我總感覺他好像要鑽進沙子裏!”

高天墨一打響指,說:“對,就是這種感覺,想必他身前一定受到巨大的驚嚇,從某個地方跑到了這裏,因爲恐懼無法避免,他這纔想鑽進沙子裏,就像鴕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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