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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二月 2021

秦銘聽到朱君震的話翻了翻眼睛,自然是知道朱君震的想法,不過這件事情秦銘也沒有說透,問了朱君震一句:「對了,那些襲擊的人你抓到了沒有?」

Post by zhuangyuan

聽到這話朱君震嘆了一口氣說道:「大哥,那些人的實力高強,而且看到百毒教主進入之後就紛紛離去,我們根本就抓不到他們。」朱君震說的確實不錯,那些人的實力高強,朱君震他們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對手,想要抓住他們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秦銘呼出一口氣,現在最重要的還是把朱御塵弄走吧,越城鎮距離通明城實在是太近了。若是慕容博不計後果對這裡發動了襲擊的話,自己這些人根本就抵擋不住。

但是一般情況下慕容博是不會這麼做的,因為他那麼做的話,一定會讓自己元氣大傷,若是出現不好的情況那可就糟糕了。

「我看我們還是把朱城主先送到安全的地方吧。」秦銘呼出一口氣說道,正所謂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朱御塵真的出了事情那就不好了,等到了秦庸城那就好了,秦庸城可是朱御塵的地盤啊。到了那個地方就算是百毒教打算動手的話,也要自己掂量一下子。

「嗯,剛才我就已經和楚將軍說過這件事情了。」朱君震呼出一口氣說道,這才是現在的重中之重啊,「我們剛才商量的是把父親送去秦庸城,若是再秦庸城裡面的話,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事情了。」城主府裡面可是高手如雲啊,到時候朱君震還巴不得他們趕緊動手呢。到時候只要是他們敢動手,朱君震就能夠讓他們永遠的留下來。

「確實不錯,只要是把城主帶到秦庸城,那麼就不用怕什麼百毒教了。」 我綁定了神醫系統 ,覺得這件事情很不錯。

事不宜遲他們連夜就打點了行囊,因為百毒教主不會想到他們竟然會這麼快把朱御塵送出去。秦銘和朱君震兩個人沒有絲毫的遲疑,打點完了行囊之後,就向著秦庸城走去。

一路之上倒是也沒有發生什麼情況,因為朱御塵的原因,秦銘他們用了五天的時間才到達秦庸城。

秦銘還是第一次進入秦庸城,這是個和明月城以及秦月城不相上下的城池,城市裡面非常繁華,來來往往的行人也是不少。不過他們這些人在看到朱君震他們這些人紛紛讓開了道路,原因無他就是因為朱君震的身上佩戴著城主府的標誌,那些路人自然是認識的。

秦銘和朱君震來到這個城主府,立刻就有不少的人從府內跑出來,看著眼前的這些人,秦銘吸了一口氣,沒有想到,這個城主府裡面的人還真是不少,這裡面的高手還真是不少,就這麼一打眼,秦銘就已經看到不少天陽之境的高手了。不愧是百族戰場的城主啊,比之大陸上面的實力,實在是強盛了不少。這種實力,在大陸上恐怕也就只有皇族之中的侍衛能夠媲美了。

那麼當初保護朱君震的天陽高手,秦銘也能夠很好的釋懷了,府內本身就有這麼多人,隨便派出去幾個保護朱君震的安全,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有了這麼多的高手保護,朱御塵的安全秦銘算是放心了,除非是百毒教的人不怕死,不然的話,看到這個陣勢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看到現在這個情況,秦銘把朱御塵送進去之後就把朱君震叫了過來問道:「君震啊,我現在要離開這裡了。」朱御塵回到秦庸城,自身的安全自然是用不到操心了,至於朱君震的事情么,秦銘倒是不怎麼擔心了,朱御塵現在的已經沒有什麼問題了,就算是他查不出是誰對自己的兒子出手,那麼那個人在看到這種情況以後,也絕對不會再對朱君震動手了,最起碼短時間內是不會對朱君震動手的。


「什麼?大哥,你怎麼走得這麼早呢?」朱君震還真是有些捨不得秦銘,秦銘對自己有救命之恩,而且還幫了自己家族那麼大的忙,自己現在連感謝都沒有能夠來得及呢,秦銘竟然就打算走,這個讓朱君震很不舒服。「大哥,你幫了我這麼多忙,我現在連謝謝都沒有來得及呢,你怎麼也要等到過幾天再走吧。」

秦銘笑著說道:「兄弟,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我還有事情處理呢,等到我把事情做完了,我們就算是喝三天三夜也沒有問題。」

「大哥,您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呢?」朱君震還真是不怎麼明白,怎麼秦銘大哥像自己那個時候剛剛認識姬黔椛似的,說走就走一點預料都沒有,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秦銘看著遠方的天空說道:「我到這百族戰場來可是有很重要的事情的,我還要參加百族戰場的打鬥,不能夠在這裡呆很長的時間的。」想來自己自從進入冰原到現在都已經過去將近四五個月的時間了,那個比試還有差不多一個多月就要開始了,他可是要儘快做準備呢。

「百族戰場的打鬥到時候我們秦庸城也是要參加的,大哥,你就在這裡安心的住下來,等到時候我們一起去不就行了么。」朱君震說道,那個比試可不是只有剛剛進入百族戰場的人,就能夠進去的,其中還包括了不少百族戰場的世家子弟,朱君震當然也在其中,所以在聽到秦銘要去百族戰場的時候,他立刻說道,秦銘和他們朱家的人一起去,彼此之間還能夠有個照應。

朱君震說的倒是一個很計策,但是可惜的是秦銘不想這麼做,「呵呵,兄弟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還趁著這個機會看看百族戰場的風光,若是在這裡長期待下去的話,那我可是受不了。」

朱君震還打算說什麼話,但是卻是被秦銘揮手擋住了,「好了,兄弟就不要再說了,我心意已決。」

看到秦銘把這話都已經說出來了,朱君震還能夠有什麼好說的,只有說聲珍重了。「唉,大哥既然心意已決,我也就不說什麼了,大哥保重,我們在比試的時候再相會。」接著他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交到了秦銘的手中說道:「大哥,這是我們朱家的令牌,在百族戰場的青雲酒樓,你可以得到你想要的東西,還有我們朱家的幫助。」

秦銘點了點頭策馬向著遠處走去,看著秦銘逐漸消失的身影朱君震嘆了一口氣,轉身進入了城主府內。

比試的地點是在百族戰場的荒莽之地,那裡秦銘只是聽說過,還真是沒有去過,前幾年來到百族戰場的時候,他因為姬黔椛的原因被侯羊柒偷襲,造成那種情況,根本就沒有進去比試。

與天下的眾多天才動手,他還真是有點激動,快馬晝夜行進了四五天,秦銘已經接近了地方。

這裡是莽荒之地附近的一個小鎮子,秦銘驅趕馬匹來到這裡,這裡這個時候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了。

這些人中有衣著華麗的富家公子,也有身著妖獸皮的彪悍中年,秦銘下馬穿過形形色色的行人,打算找個地方住下來。

秦銘剛剛走了也就是大約一百多丈,就聽到旁邊傳來一陣打鬥聲,周圍的人對於這種打鬥根本就不怎麼在乎,也不理會,這種事情在百族戰場也發生了不是一次兩次了,他們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秦銘對於這種事情也沒有當做一回事,經過這麼多的事情之後,秦銘已經不是當初的那種毛頭小子了,遇到這種事情也不會多管閑事了。

不過就在秦銘剛剛打算進入客棧的時候,不經意的瞥了一眼,看到遠處打鬥傳來的元氣波動,這種元氣怎麼這麼像羅峰發出來的呢。

想到這裡,秦銘頓時一驚,急忙跑了過去,打算看看交手的人是不是羅峰。

此時的羅峰正在和幾個天劍門弟子打鬥,那幾個天劍門的弟子,在他們的宗派之中或許是好苗子,但是在羅峰的手下卻是不堪一擊,他們現在只交手了一刻鐘,天劍門那邊已經有兩個人倒在了羅峰的手中,餘下的兩個人還在死撐著,但是看起來也支撐不了多長時間了。

白冰則是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羅峰他們的打鬥,絲毫沒有動手幫忙的意思,因為她知道這些人根本就不是羅峰的對手。

她是對羅峰的反應十分奇怪,她還真是從沒有看到過羅峰這麼激動過呢,這一路上羅峰就像個冰塊似的,對於什麼事情都十分的冷漠,但是自從自己剛剛進入這裡之後,碰到這幾個身著白衣的年輕人,羅峰就像是吃了什麼藥物似的,顯得十分激動,在詢問了對方之後,得知對方是天劍門的人之後,他就出手了,當下在那些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殺了他們三四個人,之後又纏鬥到這裡。

白冰還真是不知道,他們這兩個人有什麼恩怨,不過看羅峰出手的速度和下手的狠辣,她知道雙方的仇怨一定很深。

那兩個人堅持了沒有多長時間,就被羅峰殺了,他收劍而立又恢復了原先冷漠的表情,好像剛才的事情和他沒有什麼關係似的。讓白冰十分的奇怪,看著羅峰現在的樣子,她翻了翻眼睛,心中暗說若是秦銘在這裡就好了,跟著這個木頭還真是沒有什麼意思。

她能說這麼多天過去了,雙方基本上沒有說過什麼話么?這次的事情白冰雖然很好奇,但是看到羅峰的樣子,她知道,就算是自己問他的話,他也不會對自己說的,那還不如不問。

羅峰收劍而立深深的呼出一口氣,緊接著雙手按住長劍,戒備的扭頭看去,他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元氣波動傳來,這股力量很是強大,他自己不能戰勝。

他看了一眼之後,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把手又放了下去。白冰也發現了羅峰有些不對勁,扭頭看了一眼,就看到秦銘笑吟吟的走過來。 「呵呵,羅峰,好久不見了啊。」秦銘笑著說道,他們分開的時間可是不短了,自從在明月城分手到現在已經有半年光景了。

白冰看到秦銘走過來十分的高興,笑著問道:「怎麼樣了?你的事情做完了?」

秦銘點了點頭,「呵呵,做完了。」打量了一下地上的屍體,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我還以為你們遇到危險了呢,原來是天劍門的人啊。」

「怎麼你也知道天劍門的人么?」白冰問了秦銘一句,看樣子兩個人隱瞞的事情可是不少啊,自己要好好的看看。

「這件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秦銘苦笑了一下說道,他和羅峰雖然是因為天劍門的人認識的,但是對於他們雙方的恩怨他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秦銘對於天劍門的人,可是十分的不感冒,當初就是因為天劍門的白樺他們原因,害的自己差點死在他們手中,讓秦銘很是氣憤。

「對了,天劍門的人既然都已經來了,那麼你們有沒有看到青雲宗的人呢?」秦銘問道,若是青雲宗也來到這裡的話,那麼自己的妹妹秦冰月也很有可能在其中。

「青雲宗?」白冰目光奇怪的看了秦銘一眼,羅峰這個小子是和天劍門有仇,難道秦銘他和青雲宗也有仇么?這個讓白冰十分奇怪,她曾經對於秦銘的行事作風也有過了解,這個小子好像和青雲宗沒有什麼仇怨吧。

「天劍門既然都已經來了,青雲宗我想也在其中。」羅峰隨口說了一句,看也沒有看地下的屍體,向著外面走去。

秦銘翻了翻眼睛,嘟囔了一句:「這個小子還真酷。」看著不遠處的人秦銘呼出一口氣。

白冰在路上問了秦銘很多問題,對於秦銘這幾個月的遭遇十分好奇,羅峰雖然不問,但是他在傾聽著。

幾個人在客棧住了下來,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秦銘和白冰羅峰三個人坐下來叫了些飯菜,幾個人在桌子上面聊了聊天。

白冰他們兩個人這一路走的可以說是相當平淡,因為他們兩個人的關係羅峰是個冰塊,而白冰雖然說是個姑娘,但是相貌實在是太普通了,兩個人在這裡上面行走,除了他們招惹別人之外,別人招惹他們的情況幾乎可以說是沒有。因為別人在他們的身上並不能夠拿到什麼好處,相反的可能還會遇到什麼事情呢。

白冰和羅峰不過是來到這裡見見世面罷了,根本就沒有奪冠的信心,秦銘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想要獲勝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以前他總是感覺自己的實力很高強,但是現在看起來也不過如此罷了,單說那個百毒教主,她的實力就和自己相差不多。

這一次的比試,前途未卜啊,秦銘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對於這次的比試你們有什麼看法?」

白冰眼睛轉動了一下說道:「這次的比試,我們是沒有心思獲勝的,我們的實力太弱小了,不過據我收集的資料來看,百族戰場的比試可不是那麼簡單的。這些年獲勝的人,好像都沒有回來,我一直覺得這件事情很奇怪。」

對於百族戰場的事情,秦銘知道的並沒有多少,現在看起來這種比試還真是不同凡響啊,秦銘深深的呼出一口氣。努力的思索著事情。

羅峰也是第一次進入百族戰場,兩眼一抹黑,還不如秦銘了解的情況多呢。自然也沒有說什麼話。

「皇帝讓你參加這次的比試,我看好像有什麼特別的用意。」白冰分析的說道,她一直覺得蕭天這個皇帝不簡單,但是可惜的是,人家是皇帝,就算是人家真的不存善念,自己這邊也拿他們沒有什麼辦法。

「不是好像有特別用意,而是根本就是用用意,只是現在我還沒有辦法,因為我的把柄現在在人家的手裡攥著呢,若是我稍有不從的話,秦家可能就玩了。」秦銘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件事情終於演變成了現在這種局面,而且還是秦銘最不想看到的局面,現在這個局面該怎麼說呢,眼前的這條路秦銘現在還真是非走不可了,不僅是非走不可,而且還要好好的走下去,讓秦銘十分惱火。

秦銘現在就想找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把蕭天這裡先對付過去,之後再說別的事情。三個人先是在這裡呆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早就向著莽荒之地行進。

秦銘和白冰他們這樣邊走邊說,大約走了一個時辰,他們終於找到了一間茶樓。

秦銘兩人走了進去,打算喝杯茶,順便再問一下到莽荒之地該怎麼走。秦銘走了進去,看到的是兩個女人,並沒有男的,秦銘感到一絲奇怪,照理說在這麼荒涼的地方開茶館,不可能店裡都是女的,沒有一個男的吧。

雖然心中覺得奇怪,秦銘還是裝作沒有什麼事情的樣子,一個二十幾歲的女人看到秦銘他們走進來,露出一絲微笑,說道:「三位是吃飯呢? 落天目 ?」

秦銘說道:「也吃飯,也住店。」

「三位想吃些什麼呢?」那個女人問道,「我們這裡最有名的就是包子,呵呵,客官要不要來一點呀。」

「好,就來上六個包子吧,」秦銘說道,「另外再給我們準備一間客房。」

看到這個女人走出去之後,白冰對著秦銘說道:「這裡的情況有些不太一樣啊。」

秦銘笑了笑,並沒有說話,羅峰則是也沒有表現出什麼,一直是淡然的看著這一切。

那女人端了一壺茶,放到秦銘的桌子上,對著秦銘說道:「兩位先喝杯茶,包子一會就好。」

秦銘「嗯。」了一聲,點了點頭,向自己的杯子與白冰的杯子各倒了一杯,然後對著女人說道:「哦,你去忙吧,這裡沒有你的事了。」

「呵呵,那客官慢用。」她說了一句就走到了裡屋,可能是去準備包子去了。

秦銘端起杯子,放到嘴邊剛打算和的時候,抬起眼來裝作不經意的看了那個坐在櫃檯的女人一眼,恰巧看見她正在觀察自己,秦銘把茶放到鼻子前聞了聞,口中贊道:「好茶!」

那個婦女聽到秦銘的話后,說道:「客官真是懂茶的行家,這可是上等的鐵觀音!」秦銘笑著看了婦女一眼,點了點頭,心中說道:「呵呵,易容術。」秦銘看到婦女的臉上面色有些發黑,但是脖子卻很白,就算是風吹日晒,也應該是一個顏色,是不可能出現這麼大的差距,除了易容之外,秦銘也找不到其他的解釋。

白冰聽到秦銘說茶好,端起杯子說道:「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好嗎?」說著白冰就舉著杯子打算向嘴裡送。

秦銘看到后,急忙把白冰的杯子奪了過來,說道:「茶是要慢慢品的,再說了現在茶有些涼了,喝了對身體不好。」秦銘特意加重了最後一句,意思就是打算告訴白冰這茶有問題。

秦銘剛才抬頭的時候,看到婦人好象很關心秦銘他們喝不喝這杯茶,那時秦銘就感覺這家店有問題,當秦銘把茶放到鼻子前聞時,心中說道:「蒙汗藥,就憑這麼低級的蒙汗藥就像迷暈我,呵呵。」

「對了,老闆。」秦銘問道,「到莽荒之地該怎麼走?」借著說話的時候,秦銘就把杯子放到了桌子上。

老闆說道:「莽荒之地,在西北方向距離我們這好象有四五十里吧。」

秦銘和白冰對視一眼,苦笑一聲,說道:「看來我們是走錯方向了,越走越遠了。」接著秦銘對著婦女說了聲「謝謝。」

婦女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說什麼話,至於秦銘沒有喝茶,她也沒有在意。只是略顯疑惑的看了秦銘一眼,心中說道:「他既然誇茶好,那為什麼他不喝呢,難道真的是因為茶有些涼了,還是因為他看出了茶里有葯。」

雖然心中有懷疑,但是她還是對自己的葯有信心,畢竟倒在這葯上的也有不少人了,為什麼單單他就能知道,也有些太不可思議了吧。

那個店主一直在注意這秦銘他們的談話,表面上看不出什麼變化。

白冰說道:「嗯。怎麼包子還沒有來?」 「來了。來了,包子來了。」剛才的那個女人端著包子來到秦銘兩人的桌前,說道:「兩位等急了吧,快趁熱吃吧,等涼了就不好吃了。」

秦銘點了點頭,說道:「這包子是什麼餡的?」

「牛肉的。」那女人說道。

秦銘掰開了包子說道:「唉,可惜我不吃牛肉。」說著秦銘就把餡放到了盤子里,然後把皮放到嘴邊,猶豫了一下,咬了一口。

白冰白了秦銘一眼說道:「吃個飯還這麼多講究。」說著白冰拿著一個包子就向嘴裡送,一邊吃一邊還說道:「怎麼吃著不像是牛肉呢?」

秦銘看著白冰吃包子,皺了皺眉頭,心中說道:「天哪,這很可能就是傳說中的人肉包子。」

秦銘雖然咬了一口,但是並沒有吞下去,他一直在觀察白冰的狀況,看看白冰有什麼反應,只見白冰吃了兩口包子,身子就開始有些晃,然後就向桌子上倒去,秦銘也效仿白冰慢慢的倒在桌子上。羅峰自然也倒在了桌子上面,秦銘對於他倒是不怎麼擔心。

那個店主走到秦銘的面前,說道:「你就算是再聰明,也不會想到我已經把葯下到面里了吧。」

「雲姐,我們該怎麼處置他們?」那個女人問道。

被她稱作雲姐的婦女,不,應該說是一個少女,這時那個店主已經恢復了真實的相貌,看她的樣子大約二十一二歲,雖然沒有楊雪凝那麼漂亮,但是相比姬黔椛也差不多遠,但是她的眉宇之間有一股英氣,這是白冰幾女所沒有的。

「這個小子是秦銘家的大少爺,」店主雲姐指著秦銘說道:「我們暫時還不能把他怎麼樣,現在只有把他們的錢拿走,然後把他們丟的遠一些,讓他們找不到我們也就是了。」

「是,芸姐。」那個女人答應了一聲,就走到秦銘的面前,手剛接觸到秦銘的衣服,沒有想到秦銘竟然猛然轉身「唰,唰」幾下點住了她七處穴道,然後站起來「呸」吐出了口中的包子。

「呵呵,看來我還是低估了你。」那個女人說道,「我好象沒有露出什麼破綻,你怎麼會沒有上當?」

「我剛進門的時候就有兩個地方讓我產生了懷疑。」秦銘說道。

「哦?」那個女人問道:「是哪兩處?」


「第一,你們這個茶館建在荒涼之處,店中卻只有兩個女人,沒有男人,這是我第一個懷疑的地方。」秦銘說道:「再者就是你的易容術確實不怎麼樣。」

「沒有想到你的心思這麼縝密,」那個女人問道。

「呵呵,」秦銘搖了搖頭,問道:「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了吧?」

「陳艷芸。」陳瑾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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