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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二月 2021

神龍剛一現身,蕭長風也從神龍的對面走了出來,他的樣子看起來很是氣定神閒,一點都沒有慌亂和着急的意思,他就是告訴這些小妖,他和神龍就在這裏。

Post by zhuangyuan

蕭長風就是不出來,這些小妖也知道他在這裏,既然神龍在這裏,那蕭長風肯定也在這裏,這是很明顯的事,九界之中有誰不知道神龍就是蕭長風的戰寵,雖然這世上有很多神龍,但是蕭長風的戰寵卻很獨特,更可以說是獨一無二,那完全就是一副骨架,還是一副黑漆漆的骨架。

這本是魔界天魔的戰寵魔龍的軀體,被神龍吞噬後,自然也就成了神龍的軀體,自那以後,九界之中就只有神龍這一副與衆不同骨架龍。

見蕭長風神龍和現身,那些小妖明顯一陣慌亂,可能是攝於蕭長風和神龍的大名,也可能是其他什麼原因,總之他們的樣子看起來很慌亂,甚至還帶有一絲絲恐慌。

這種表現也只是瞬間的事,很快他們就恢復了鎮靜,螳螂怪道:“蕭長風,你膽子不小,竟敢來我妖界,難道你不知道我妖界正在全力捉拿你,我看你這次是死定了。”螳螂小妖的話很具有威脅性,同時也向蕭長風說出了他現在的處境。

蕭長風聽的心中一陣溫暖,這螳螂小妖與其說是在威脅他,倒不如說是在幫他,幫他說明現在妖界的態度,更警告蕭長風趕緊離開這裏,免得有生命危險。

望着螳螂小妖那異樣的樣子,蕭長風一陣苦笑,這螳螂小妖此時還是螳螂的頭顱,但在蕭長風的眼裏,絕對不亞於三清,是那樣的讓人尊重,同時蕭長風也知道,在妖界,想要幫助自己的大有人在。

不過蕭長風卻不想對這螳螂小妖下手,雖然從螳螂這裏可以知道更多的情況,萬一自己一個處理不好,這螳螂很有可能遭到天妖的毒手,蕭長風很不想看到這樣的熱血男兒因爲自己而喪命。

留着這樣的熱血男兒,就很有可能替妖界留下一份希望,只要有希望,妖界就永遠都不會希望,因爲希望的種子會一直在發芽。

螳螂身邊的烏龜立刻厲聲道:“螳螂,你在胡說什麼,要是剛剛你的話傳到天妖大人的耳朵裏,你認爲你還會有命。”烏龜在言語間,流露出螳螂的關心,看來,這烏龜和螳螂的關係一定很要好。

蕭長風暗暗搖了搖頭,這又是一個熱血男兒,看來,自己真的很難裁決,他目光一個個看下去,發現每一個小妖的目光都有着淡淡的關心,蕭長風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

不過,就算再難決定,也不能就這樣呆着,那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蕭長風看看神龍,喝道:“動手。”


神龍又是一聲長吟,只見他飛身而出,直撲這些小妖,蕭長風也緊隨其後,手中的符咒一張張飛出,直印向周圍的小妖,看他和神龍的架勢,他們絕對是來真的。

既是做戲,那就絕對要做的逼真一些,否則,其後果一定不是所有人願意看到的,更何況盤生大帝一直都在暗中監視九界衆生,而天妖就是他的心腹之一,只要妖界小妖稍有異心,一定會遭到天妖的毒手。

像蕭長風和神龍這樣的高手早就是九界揚名,對於他們的成名絕技,更是讓人津津樂道,神龍以硬碰硬是出了名的,所以神龍剛動,烏龜也動了。

烏龜在瞬間也變大,他飛速變大的身體快速豎立,堪堪擋住了神龍的猛然一擊,只聽到“鐺”的一聲,神龍竟被反彈的飛出去好遠,而烏龜卻直直的飛了出去,實力高低立馬分明。

這烏龜可能是以防禦爲主,要不然他怎麼可以阻擋神龍前進的腳步,只是他和神龍之間的懸殊太大,只是一個回合,他就已經被神龍撞得直飛了出去。

神龍微愣,想不到妖界一個小小的角色居然也可以接下自己這一擊,看來,現在妖界的實力不容小覷,神龍在微退之後,好勝心陡起,他不再有所保留,準備對這些小妖痛下殺手。

見到神龍突然不再有所保留,蕭長風大急,他可不想神龍傷了這些小妖,只是神龍的趨勢很急,蕭長風要是出聲,的確可以阻止,不過,可能會讓天妖看出端倪,誰知道這裏有沒有天妖的眼線。

只要天妖看出一絲痕跡,這些小妖恐怕一個都無法留下小命,這樣的事情可不想看到,更不願看到。

神龍一聲長吟,速度極快,直撞那些小妖,只要被神龍撞到,定然是屍骨無存。

蕭長風看着勢如閃電的神龍,再看看那些小妖眼中流露出來的恐懼,他咬咬牙,決定出聲阻止神龍,阻止了神龍,最起碼這些小妖現在不會死,至於以後的事,就等以後再說。

蕭長風張口就要呼出時,從那天際突然傳來一個滄桑的聲音:“住手,你們在幹什麼?”

這一聲雖然相隔很遠,也沒有多大的威嚴,但是神龍還是乖乖的停了下來,蕭長風更是喜滋滋的道:“前輩,是您。” 皇宮城樓上已經沒人說話了,下面的百姓也是一樣,所有人都在觀賞着煙花,發出自己都不知道的類似**的各種讚歎聲。

持續了將近一個時辰,煙花盛宴步入尾聲,但是突然在天空中出現的一行字,再次將人們帶入**!

“並肩王萬歲!”天空中煙花全滅,只有這一行由一個個白點組成的一行字,雖然有些歪歪扭扭,不過不妨礙人們辨認出來,而且有些人不知不覺地念出聲來,接着就爆發出震天的怒吼,齊聲呼喊並肩王萬歲。

雲飛頭上見汗了,這個死陶然,這不是在作死麼!雲飛忐忑地看了看馬元化,馬元化正目不轉睛地盯着天空的字,沒有注意到雲飛正在看他,不過他也沒表現出不樂意的表情。

這個舉動確實有些大逆不道啊,雲飛真的很擔心,好在煙花組成字只停留了幾秒就消失了,還沒等雲飛跟馬元化解釋,又一行字浮現出來。


“陛下萬歲!”這次衆人沒有猶豫,又是齊聲喊道。

馬元化看到字後望向雲飛,豎起大拇指,雲飛心裏平靜一些,雖然把自己放前面有些不妥,但是有了這行字,起碼好說點。

接着又有一行字再次浮現:“馬其頓萬歲!”

人們又是齊聲高喊,百萬人同時發生,你們遇到過麼?反正我沒見過,這聲音着實讓人心情澎湃,團結,凝聚力,向心力,好吧,你們自己理解吧。

馬元化也是壓抑不住心中的激動,站起身鼓起掌來,不是做作的那種,而是不要命鼓掌那種,這種情緒也帶動了城樓上的所有人,接着下面的百姓也熱烈鼓掌,這聲音,震天動地!

這場元宵節焰火晚會就此結束,但是直到清晨,依然有很多人留在現場沒有退去••••••

“雲飛兄弟,太壯觀了!太漂亮了!難得的是,我第一見識到羣衆的力量,也第一次見識到飛馬城的百姓是如此的團結,那一句句萬歲,讓我永生難忘!”馬元化激動地跟雲飛說道。

“大哥,陶然那傢伙不懂事,你別介意,不過,這樣確實增強了馬其頓國民的凝聚力,就算將功補過吧!”雲飛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第一行字?兄弟,大哥說過,就算這個皇帝讓你來做,我都沒有絲毫意見,沒有你,就沒有這一切,你當之無愧,甚至我覺得應該把並肩王萬歲放在最後,以突出你的地位,你比我,比馬其頓更重要!”馬元化誠懇地說道。


“大哥就別開小弟玩笑了,只要大哥不介意就好,沒想到陶然這傢伙還能用煙花打出字來,着實進步不少啊。”雲飛轉換話題道。

“陶大師果然名不虛傳,他發明的瓷器已經讓人着迷,煙花更是讓人驚歎,兄弟的手下,個個都是出類拔萃,就連那些工匠都是手藝精湛,我可不相信他們以前也這麼出色,兄弟你手段通天,要不每天跟我一起上朝吧,給我的那些不成器的文臣武將也帶一帶。”馬元化說道。


“大哥,你可饒了我吧,我可沒那本事,再把別人帶溝裏。這邊的事情已了,我那邊還有很多事,過幾天我就要回國了。”雲飛說道。

••••••

這場焰火表演意義深遠,雖然馬其頓大部分人沒有現場觀看,但是經過百萬張嘴的傳揚,讓所有人都歎爲觀止,對並肩王的能耐更是崇拜萬分,馬其頓能有這樣的並肩王護佑,幸福生活不遠矣。

三天後,雲飛一行啓程回國,這一天不但馬元化率領文武百官送行,更有聞訊趕來的上萬百姓,葉文奉命率軍一路將雲飛等人護送到海馬城。

船上,雲飛找了個時間跟陶然談了談,第一點就是陶然所掌握的東西不能向他的那些老婆透露,陶然表示明白,現在陶然也不是孤家寡人了,再住實驗室宿舍有些不像話了,雲飛讓陶然暫時把老婆團安排在客棧住下,然後在南華城買棟宅子,雖然沒有婚禮儀式,這樣也算安家落戶了。最後的時候,雲飛跟陶然提了下塑料產品的開發和利用,還有飛雲島上將糞便製成沼氣的事,用沼氣做燃料,既乾淨又環保,也算給陶然又安排了一項課題。

回到雲嵐灣,雲飛給這些工匠放了一個月大假,讓他們回家團聚,蘇小小、周補衣、李大嘴和陶然等人乘火車回南華城,坦克、熱氣球、武器彈藥等還在船上,雲飛準備在這裏停留一會兒就趕赴飛雲島。

“穆大叔,我看船塢裏停泊着兩艘船,應該是炮艇吧?”雲飛問道。

“是啊,年前就造好了,運兵船正在造,噸位比較大,最快也得半年後才能造好。 風月嬌軟不自知 ,又去玩命了?”穆劍鋒問道。

“嘿嘿,身不由己,身不由己啊,這一年家裏沒出什麼事吧?”雲飛問道。

“事兒倒是沒出,不過風嵐國的變化卻是很大,主要城池都通上鐵路了,而且還跟清越國連在一起,全國都在大興土木,這也導致老百姓的收入增加不少,哦,對了,雲嵐灣這裏快成外國貨的集散地了,每天這裏人滿爲患,擺攤的地方都沒有了,周家從別國運來的貨物一律在這裏批發,然後通過火車運往各地,這裏到南華城又修了一條鐵軌,與咱們的專線不妨礙••••••”穆劍鋒向雲飛述說着這一年的變化。

“好事啊,飛雲島那邊沒什麼事吧?石大叔有沒有傳消息過來?”雲飛問道。

“飛雲島傳消息根本不經過我啊,直接傳到南華城實驗室那邊,有沒有事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中棠挺忙的,經常兩邊跑。”穆劍鋒說道。

雲飛跟穆劍鋒聊了一會,簡單瞭解下自己離開的一年發生的事,然後重新上傳,趕赴飛雲島。

如今在飛雲島上已經看不到工人了,因爲基礎設施已經完成,所有工人全被調往南部工地,三十層樓,沒有大型機械,沒有經驗,全靠人力一磚一石將其建成,其中的艱辛自不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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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飛來飛雲島之前已經聽穆劍鋒說了,鐵中棠也在島上,不知道是發電廠的事還是石達開那邊出了問題,雲飛登島後,沒有跟陳月如打招呼,直接奔發電廠。

“可以發電了?”雲飛來到鐵中棠工作的地方問道。

“哦,掌櫃的來啦,年前剛建成,一直在測試中,最近出了點小問題,我來這邊看看。”鐵中棠說道。

“我還以爲出大事了呢,最近忙什麼呢,還得兩頭跑?”雲飛問道。

“還不是石大叔,只要遇到麻煩了,保準把我叫來,說是一人計短,兩人計長,再不就是測測這裏,測測那裏,就怕大樓不結實被風吹倒了。”鐵中棠說着說着笑了出來。

“呵呵,也真難爲他了,這麼大的工程,扔給他後我就沒怎麼管過,我這就過去讓他泄泄火!”雲飛說道。

••••••

“當掌櫃有你這樣當的麼?一跑一年不見個人影,你就不怕我把大樓蓋成渣了?”石達開見到雲飛後數落道。

“哇~都蓋了十幾層啦,石大叔真牛逼,咱們去吃頓飯慶祝一下吧。”雲飛陪着笑豎起大拇指說道。

“滾蛋!少拿花生米糊弄我。”石達開不爽道。

“怎麼會呢,這麼長時間不見了,怪想你的,正好中棠也在,咱們一起去月如那邊,讓她弄點好酒好菜,咱們邊吃邊聊唄~”雲飛說道。

石達開這麼一個對花生米都不折腰的漢子,最後被好酒好菜打動了,隨雲飛一起離開工地,反正現在也步入正軌,不用總盯着了,石達開放心離開。

男人要喝酒,還有什麼說的?陳月如親自下廚做了幾樣小菜,雲飛、白拓、鐵中棠和石達開,四個男人就喝開了,許久不見,倒是有不少生活上、工作上的事要聊,連鐵中棠平時話很少的人,喝多了酒一樣話多,甚至說了很多雲飛平時根本聽不到的話,有苦有甜,有喜悅有傷感。

雲飛平時只是讓他們做事,很少了解他們的內心世界,畢竟是人,也有喜怒哀樂,雲飛交給他們的很多任務都是看起來不可能完成的,這讓他們很壓抑,卻還得努力做,甚至做夢的時候都在想着自己的工作,時間長了很容易神經衰弱的。

雲飛很愧疚,可是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就能解決的,以後注意就是了,眼看着席間氣氛有些哀傷,雲飛將話題轉換到風花雪月上,男人在一起,說得最多的就是女人,陳月如在一旁聽着這些男人越說越不像話,獨自出去了,屋裏的男人們就更肆無忌憚了。

陳月如精心準備的下酒菜沒吃多少,酒全喝光了,幾個男人爛醉如泥,此生只醉一次,醉於酒也好,醉於情更妙,醉於天下則所向披靡。春風得意、失魂落魄、纏綿悱惻少不了酒,對酒當歌,人生幾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當以慷,憂思難忘。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一聲滄桑的聲音制止了準備出手的神龍,同時也讓蕭長風解脫了出來,他望向聲音來處,喜悅的道:“前輩,真的是您,晚輩不是聽錯了吧。”言語間流露出了十分崇拜。

那聲音淡淡的道:“是我,只是現在的老柳樹已經不再是以前的老柳樹了,唉,一言難盡。”原來是老柳樹,出言阻止神龍出手的竟是神龍,怪不得神龍會乖乖的退回來,在這妖界之中,恐怕也只有老柳樹有這樣的魄力。

神龍也不是敬畏神龍,以他的個性,就算是昔日的魔尊也沒有讓神龍感到害怕過,他之所以會聞聲而止,完全是出於對老柳樹的尊敬,一位洪荒期間就樹立於妖界的前賢,不管是誰,都不得不去尊重他。

神龍如是,蕭長風如是,就連昔日狂傲的魑郎亦如是,他們對於老柳樹的尊重大多數來自他們的境界,修爲到了他們那般地步,除了敬天,敬己,能讓他們尊重的也只有這世上的高手了。

當聽到老柳樹的聲音,蕭長風大喜,同時也暗罵自己糊塗。

他暗喜的是,就在自己彷徨無助之時,居然還可以見到昔日的前輩,這是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的,他又罵自己糊塗,主要是修爲到了老柳樹這般地步,早就五行之外,不在那生死間徘徊,天妖就是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滅得掉老柳樹,就算是盤生大帝出手,也不見得滅得了老柳樹,這一點自己早就該想到,但是自己偏偏沒有去想那麼多。

要是自己早點想到這點,也好早點來問一下老柳樹,要是得到老柳樹的相助,自己何必偷偷摸摸的進妖界,更不用和妖界羣妖動手。

蕭長風衝着神龍道:“神龍兄,我們走。”說完,他一個箭步就站到了神龍的背上,神龍一聲長吟,頓時化作一道黑色光華,直撲“妖魔沼澤”而去,完全無視場中的羣妖。

其實就算蕭長風和神龍不退,那些小妖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他們此時突然離開,對於那些小妖來說,根本就是一種解脫,雖然他們也很不想和神龍及蕭長風動手,只是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們所能改變的。

望着神龍和蕭長風遠去的身影,這些小妖都在心底一陣歡呼,同時也是一陣慶幸,因爲就在剛剛,他們是卻卻切切的感受到了神龍身上傳來的強烈殺氣。

神龍和蕭長風直撲“妖魔沼澤”而去,他們的眼中充滿了企盼。

終於,開門看到了久違的老柳樹,此時的老柳樹的枝葉不再向以前那般的油亮,有好多葉子也都枯黃了,老柳樹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萎靡不堪,不過,他的那雙眼睛還是那樣明亮。

蕭長風鼻子一酸,他顫抖着道:“前輩,這是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這樣?”這老柳樹本是小狐狸的師傅,就是因爲小狐狸的關係,蕭長風對於老柳樹是十分的尊重,此時見到老柳樹如此光景,他哪有不傷心的道理。

神龍更是吼道:“是不是天妖那混蛋,我去撕了他。”

老柳樹微笑道:“不是他,與他一點關係都沒有,這是自己願意的。”

蕭長風眼泛淚光,道:“前輩,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老柳樹淡淡的道:“長風莫激動,聽我慢慢道來。”

蕭長風深吸了一口氣,平息掉內心的憤怒,同時也安撫了上下狂舞的神龍,淡淡的道:“前輩請講,晚輩洗耳恭聽。”

老柳樹讚許的看了蕭長風一眼,淡淡的道:“長風,你可知道,這麼多年來,我爲何一直呆在這‘妖魔沼澤’岸邊,一直都不曾離去?”

蕭長風點了點頭,道:“晚輩聽說過,前輩是在化‘妖魔沼澤’的戾氣爲祥和之氣,以支撐整個妖界,一旦前輩離開這裏,不再化戾氣爲祥和之氣,那妖界就將有可能在瞬間化爲虛有。”

老柳樹點點頭,道:“不錯,這麼多年來,老柳樹一直都沒有離開過,也從未停下過自己的事,更不敢有絲毫鬆懈之心,其實這纔是老柳樹被譽爲‘妖界守護者’的真正原因。”

蕭長風心頭微然,原來這纔是被稱爲“妖界守護者”的真正原因,這守護者其實是維持了妖界的平衡,而不是世人口中抵制一切外來者。

老柳樹微嘆了一口氣,道:“自盤生大帝掌控九界以來,九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寧和繁榮,這本是一件好事,只是萬物生長,都需要擁有有利他們的條件,我妖界也不例外,爲了讓妖界更早的強大起來,我不得不將自己的生命之源分解出去,以解決妖界能源不夠的局面,生命之源失去,雖然要不了我的命,不過卻也讓我受到一絲傷害,時間一長,就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聽了老柳樹的解說,蕭長風和神龍這才釋然,原來這是老柳樹自願的,只是這樣下去,老柳樹怎麼受得了。

蕭長風剛要開口詢問,老柳樹就已經道:“等到了差不多的時候,我就不再分解生命之源,到那時,很快就可以恢復。”

見蕭長風和神龍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老柳樹道:“只是爲何剛剛你們要對我妖界的那些小妖動殺機?”

蕭長風臉色一紅,趕緊將自己和神龍的顧慮都說了出來,以及自己這次來妖界的目的都說了。

聽了蕭長風的話,老柳樹笑道:“你們可能誤會天妖了,他爲人雖然嚴厲,但絕不是一位濫殺之輩,尤其是自己的手下,更是愛護有加,剛剛是你們多慮了。”

蕭長風和神龍都一愣,真是想不到,天妖居然還是這樣的一位人才,看來,自己一直都誤會了天妖,想到這裏,蕭長風和神龍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 酒醒之後,生活依舊,石達開倒是輕鬆不少,鐵中棠還任重道遠,有了電,還要有相應的電器,電梯是其中必不可少的一項,而且很複雜,雲飛又要求油電雙動力,確保在沒有電的情況下,也能使用電梯。

雲飛在飛雲島停留了三天,並將破軍小隊留下,讓他們與家人團聚,自己和白拓返回南華城。

回來後,雲飛找到劉海,給他安排了一個任務,出海去東方尋找瀛洲所在位置,劉海領命去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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