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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一月 2021

畢竟林沐秋嫁過來好幾年才生了沈京,前陣子剛說想生孩子,怎麼說懷孕就懷孕了。

Post by zhuangyuan

林沐秋肯定的點頭,兩眼放光:「當然了,我又不是沒懷過,我的月事已經一個多月沒來了,對了,最近吃飯也老是反胃,就跟我當年懷京兒一模一樣。」

沈月容聽到這不得不起身了:「林風,快去請大夫。」

吩咐完,她還扶著林沐秋回了跨院等候,如果真的有了,那也是她的弟弟或者妹妹了。

林沐秋看到沈月容對她的態度,簡直不要太得意,再一想那幾個男的,不管大的還是小的,哪裡有一個半個貼心的,還真得生女兒,繼女都比親生兒子貼心,那親生的女兒肯定是要更加貼心的。

「月兒啊,這次我一定會生個女兒,到時候你就有妹妹了,你可得好好照顧她。」

沈月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你怎麼就知道是女兒?」

林沐秋一下子就不高興了,甩了一下手帕:「就是女兒,我懷的我還能不知道啊。」

沈月容無奈,想說你懷的你就能知道男女?你是算命的還是大夫啊?但是又怕林沐秋真的懷孕了生氣便不好了。

「好好好,趕緊回屋去吧,等一會兒大夫來了再說。」

林沐秋嘚瑟的啊,走路都一步三停的,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懷孕了,惹的正院的下人們都心有疑惑,都在說林沐秋是生大病了,道也走不動了,還要人扶著。

沒多會兒大夫便來了,林沐秋剛好等候的時候吃了點點心,便開始嘔了起來,但是林沐秋一點不高興都沒有,反而因為肚中有了女兒更加得意。

「大夫,你給我看看這胎是男是女?我覺得一定是女兒。」林沐秋一副美死了的模樣。

沈月容的白眼真的要翻上天了,先不說大夫有沒有這個技術,就是有,這也才一個多月沒來月事,還是個胚胎,能看出來個啥啊。

那大夫臉色十分難看,繼而又繼續把脈,惹得林沐秋十分的不滿。

「喂,你雖然是大夫,但是始終男女授受不親,你把個脈要這麼久嗎?」

沈月容趕緊出聲:「別說話,你一說話不就影響人大夫了,還不是為了好好給你把脈嗎?」


林沐秋這才安靜下來,大夫最後噓了一口氣。

「從脈象看夫人並未懷孕,沒有喜脈,我確認了很多遍了。」

他是聽林風說來給孕婦把脈的,結果沒有把到喜脈,這才多次驗證,最後確實沒有發現喜脈。

林沐秋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你胡說什麼?我月事一個多月沒來了,還時常嘔吐,你剛才也看見了,這明明就是懷孕了,我又不是沒懷過!你你你,你就是個庸醫,騙子!」

要不是知道這裡是知府大人的府邸,這大夫真想直接走人,她沒懷孕罵大夫有什麼用,又不是大夫的錯。

「夫人你確實沒懷孕,而且你月事沒來,是因為,是因為……」

「因為啥? 獨家深吻:男神來襲請私藏 ,別想平安走出我們家!」林沐秋氣勢洶洶,身形又十分的肥大,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簡直把大夫嚇的不敢說話。

沈月容不悅的站起來:「行了你,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坐下!」

看林沐秋坐下了,她才轉而又對大夫說道:「大夫儘管直言,有我在,今日一定不會讓人為難你的。」

大夫得了沈月容的保證,這才鬆了一口氣說了起來:「夫人是身形過於龐大,內臟不堪負荷,導致氣血虛弱,這月事才會推遲的,調理一番便能好了,至於這嘔吐,想來,想來是因為夫人最近吃了太多肉食,缺乏青菜,導致脾胃虛弱,要調理也不費事。只是若為了以後的身體著想,需要減減肥,平日飲食多吃蔬菜少吃肉。」 大夫說完,再看著林沐秋嚇人的魂珠眼睛,趕緊起身告辭。

「夫人,我先走了,一會兒你們派人來取葯吧。」

林沐秋破口大罵:「庸醫,庸醫,你知道個屁?難道你生過孩子嗎?老娘可是生過孩子的人了,你知道個鬼!」

那大夫早就跑遠了,沈月容也不悅的看著林沐秋。

「夠了你,一天到晚的瞎咋呼啥?你也該減減肥了,以前胖也就算了,現在胖成這樣都影響健康了,還想著要孩子,怎麼要啊?我一會兒就跟廚房說去,以後肉菜都少吃點,你多跟我爹去山頭干點活,就當鍛煉了。」


說完沈月容抬腳便走,這林沐秋真是太能折騰了,就是閑的。

林沐秋傷心的坐在地上哭泣,想要個女兒怎麼就那麼難啊,還有她哪裡胖了,這個摳門的沈月容,不就是嫌棄我吃得多,還費衣裳嗎?嗚嗚,這沈家人都欺負我。

「李婆子,家裡現在白天就我娘吃飯,以後都少做些,素菜為主,少油膩,我爹不是每天都往家裡拿菜嗎?就做那些,午餐兩素一肉,不能是大肉。」

現在田翠跟著去山頭做飯,白天家裡就是李婆子和林沐秋了。

李婆子唯唯諾諾的點頭,她可是對毛婆子的事情心有餘悸,哪裡還敢說些什麼。

沈月容看了她一眼,便回了正院。

隔天中午,林沐秋的飯桌上只剩下兩個青菜,還有一個土豆炒肉片。

「李婆子,我的豬肘子呢?我的五花三層呢?」

林沐秋是氣的摔筷子摔碗,畢竟她吃完飯還要吃那些苦不拉幾的葯,已經很慘了,現在連肉都沒有了。

李婆子被嚇得抖了一下身子:「夫人,少夫人說了,要你少吃些肉食,多吃點青菜,大夫也是這麼說的。」

林沐秋跺腳罵道:「你什麼意思?你是說我胖是不是?我又沒吃你家大米,沒吃你家肉,你操什麼閑心啊,趕緊給我把肘子拿上來!」

她最討厭別人說她胖了,昨天那是大夫沒辦法,沈月容她更沒法說什麼,被一個婆子這麼說,她自然是有什麼情緒都發泄了出來。

李婆子今日買買大肉,嚇的趕緊去了正院,哪知沈月容也交代過正院的廚房了,而且正院本來吃的就比較清淡,哪有豬肘子這樣的東西,她只能空手回去。

「夫人,今天家裡沒買,要不,要不我明天去買?」

林沐秋上去就是一巴掌:「這可是堂堂知府的府邸,居然連個豬肘子都沒有,那麼多下人都是死的啊,就不能現在去買一個嗎?」

李婆子跪在地上都要哭了:「夫人,夫人,是少夫人交代的啊,我也沒辦法啊,更沒有人敢去了。」

林沐秋看實在吃不到豬肘子了,哭的跟個二百五十斤的胖子似的,不對,她現在就是個二百五十斤的胖子了。

「我的天啊,我這是過的什麼日子啊,連個豬肘子都吃不到,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嗚嗚。」

李婆子想說你都胖成這樣了,請大夫也是你自己的主意,還能怪誰,但是她不敢說,生怕挨打,還好少夫人的名頭好用。

結果好不容易吃完飯,等到了吃藥時間,李婆子又挨罵了,就這樣過了兩日,林沐秋是一點沒瘦,李婆子對林沐秋卻是越來越不滿。

「景淮,最近我的鋪子生意差了一些,開荒弄的也差不多,要不你明日跟我一起去看看?順便帶人去丈量,登記在冊。」沈月容挑眉提議道。

登記完便要投入生產了,早點把開荒的錢賺回來才好。

顧景淮頭也沒抬,就顧著看案子:「好,明日你先去,我會帶著登記官一起去的。」

這麼不上心呢。


沈月容不滿的說道:「可別忘了帶銀子啊,我這開荒可沒少花錢,就指著政府的補貼了。」

顧景淮這才笑著放下手裡的卷宗,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影瞬間就把沈月容給籠罩住了,燭火被風吹的有些躁動,室內的氣氛瞬間顯得有些曖昧。

「好,總共就兩千畝的山頭,你就開荒兩面山坡,還沒有全開發完,能有多少,明日我讓府衙的人帶個幾百兩就是了。」

說著還朝沈月容靠近,沈月容昂著頭反駁:「你瞧不起人,明天你見了我的梯田,要是帶的銀兩不夠可得給我寫欠條,哼,我就到處跟人說青州府府衙欠我錢,還是欠我開荒的錢,嘿嘿,看你到時候還怎麼做人。」

這小丫頭。

「好啊,你可是我夫人,我做不了人,你能做的了?」顧景淮挑眉問道,還抓著沈月容的玉手,省的她一直往後退。

沈月容腦筋一轉:「知府大人既然如此篤定,要不我們打個賭?要是超過五百畝,無論如何你都得陪我虞府山參加襄兒的出嫁宴,要是沒超過五百畝,這開荒的獎錢我不要了,全捐給府衙。」

顧景淮果然面露難色,虞襄出嫁宴沈月容提過的,但是他比沈月容還不喜歡去那種場合,人還都不熟悉,身份還特殊,他本來是真沒打算去的。

「怎麼?知府大人你這麼不自信呀?」沈月容臉色的表情十分的得意。

顧景淮輕輕鎖住她的脖頸:「誰說我不自信了,答應你就是了。」

按他的理解,山體面積就那麼大,怎麼可能能開荒出多餘的面積來,但是沈月容是個鬼靈精怪主意多的,他心裡也不免犯嘀咕。

第二天幾人便去了山頭。

此時的山頭早就煥然一新了,之前建好給僕人們住的屋子現在都住滿了,因為沈月容給建了小面積的屋子,但是間數更多,讓大家也有了一些隱私性,而主家更是不常來,大家幹活倒是挺自在的。

再看那山頭,一層層像階梯一般的農用地呈現在眼前,顧景淮恍然一看都覺得不是自己當初買的那個山頭,當時買的時候有這麼大?

「知府大人,怎麼樣呀?服輸了沒?」還沒開始丈量,沈月容便來嘚瑟了。

顧景淮就算明知自己要輸,還是強撐著:「還沒丈量,誰輸還不知道。」 幾人便紛紛散開,開始丈量,本來這不需要顧景淮來,但是他也是防著有心人因為他的身份,漏點尺寸什麼的,到時候可是有嘴說不清的事情了。

沈月容自然也想到了,派了自己人也跟著看,絕對不留一絲空子給別人鑽。

天氣已經微熱了,丈量的人忙活了好一會兒,才滿頭大汗的過來彙報。

「知府大人,量完了,這農用地一共是八百九十畝,山地下還有四分的菜地。」

山下那菜地是沈大山自己開墾出來的,沈月容聽完面積臉色更是得意了。

顧景淮不得不服,臉上卻還是淡定的很:「你,是怎麼做到的?」

沈月容便說了起來:「你這山頭買的時候是按斜面面積買的,可是我的梯田就能增加面積,我讓他們把挖下來的土往下一層的邊緣填,再用挖出來的石頭固定在邊緣,土和石頭不夠的還挖了一些呢,你看那個大坑,就是挖出來的。」

顧景淮順著沈月容的指向看到了那個所謂的大坑,現在已經積了一些水了,別人家開荒都是運土走,她倒好,不僅不用運廢土,還得往開荒地送土,這樣省了人力物力,還增加了面積,而且一層一層的,看著頗有感覺。

顧景淮真是不得不服,這個賭約,他輸得心服口服。

「但是你這麼多地,都要自己種?你的滿堂香消耗不了這麼多吧?」

「咯咯咯。」竹林里的雞叫的歡塊,還有一隻撲騰著翅膀都飛出了籬笆,沈大山和林風趕緊去追,這雞散養著就是厲害,居然能飛出那麼高的籬笆。

顧景淮看著那雞,還有那豬,簡直就感覺到了農場一般,滿堂香生意再好,分號再多,也消耗不了這麼多吧。

沈月容一副胸有成竹的辦法:「你放心吧,我早就有主意了,這不僅僅是供給我的滿堂香,我還可以供給別的酒樓,比如虞家就是我的第一個目標啦,你不知道,我賣給虞家的干香椿,我還賣了一個菜譜叫干香椿炒豬肉灌腸,這灌腸也是我獨家的,現在我們兩家商業上來往可緊密了。」

顧景淮看著沈月容滔滔不絕,只是一旁微笑,這生意頭腦真的是沒誰了,裡外里賺錢的都是她,不過如果這個山頭折騰起來,倒是讓沈月容不用開鋪子這麼操心,畢竟作為供貨商還是會省心不少,也不用跟那些驕傲的貴女打交道。

「為夫願賭服輸,一定陪你去虞府。」顧景淮還給隨從使了個眼色,把八百多兩銀子遞給了沈月容,好在他雖然覺得自己不會輸,但是銀兩還是多帶了,倒是不需要打欠條了。

沈月容喜笑顏開的,她倒不是非要逼顧景淮去參加虞襄的出嫁宴,虞襄作為她在這裡唯一的朋友,她想讓顧景淮去撐場子,姚府畢竟有個侍郎,那虞襄這邊可不能輸。

再加上最近的風言風語,他們夫婦倆一同出現,自然也能攻破不少謠言。

等沈月容和顧景淮晚上回到家,天已經有些微黑了。

「月兒。」一個低沉沙啞的女聲傳來。

沈月容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躲在了顧景淮的身後,顧景淮也一下子警惕起來。

兩人定睛一看居然是林沐秋蹲守在門房等她,一副十分憔悴的樣子,有氣無力的。

「你幹什麼!嚇死我了!」沈月容不滿的呵斥。

林沐秋嘴角向下彎曲,再看顧景淮在一旁,嘴裡便只能發出嚶嚶嚶的哭聲,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隱忍的模樣。

「我餓啊,你為什麼不讓他們給我吃肉,連零食都沒有,我嘴裡都要淡出個鳥來了,你可得救救我啊,嗚嗚嗚。」

這誇張的。


「怎麼沒肉?我可是交代的午餐兩菜一葷,晚餐我爹和弟弟們都在,更不可能缺你一口吃的。」

沈月容只覺得林沐秋就是瞎說亂造。

林沐秋哭的更凶了:「前幾天是兩菜一葷,可是肉只有一點點,嗚嗚嗚,後來只剩下兩菜了,晚餐倒是都有肉,要麼雞腿,要麼鴨腿,都是按個的,就沒有我的份,嗚嗚嗚,我這吃的還不如下人了。」

顧景淮都忍不住笑意了,不知道為什麼林沐秋明明說的很可憐,就是讓人覺得很好笑。

「太胖了對身體不好,你就當減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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