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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十二月 2020

現在用出來了,可見天通侍司徒藝琳的刀過於凌厲。

Post by zhuangyuan

龍三一旁看得也是喝彩,他看得如癡如醉,看到精彩處,還不停的鼓掌,同時點評,說:這用刀,西邊的人和北邊的人,都喜歡用刀,因爲古時候,西邊的人和北方的人個頭很大,力量足,喜歡用刀這種大開大合的武器,密十三的刀,繼承王五,進攻有序,防守紮實,是標準的北方刀法,天通侍的刀法,應該是脫胎藏傳佛教裏刀僧的坯子,每一刀足夠邪門,每一刀突破想象,這次死磕不光是密十三和天通侍之間的爭鬥,這也是刀法的西北之爭!

“這不就劈砍嗎?哪有那麼多的門道!你特麼比我還能忽悠。”大金牙不滿的說道。

龍三瞪了大金牙一眼,懶得搭理這個low貨!

我倒是知道,龍三是個太極高手,對咱們中國博大精深的武術,那是頗有研究。

我對胡七七說:七七姐,這兩虎相爭,必有一傷,實際上,咱們和天通侍,談不上深仇大恨,萬一傷了人,徹底結下一個樑子,也是不好,要不然,你去把他們分開,我們再和天通侍好好講講道理。

胡七七不去,她冷哼一聲:這天通侍是個不講人情的人,分什麼分?分出勝負還差不多。

胡七七話音剛落。

那邊天通侍已經變招了。

只見她出了幾次刀之後,突然甩出了一鏢。

飛鏢直接打向了密十三的面門。

此時他的刀,正在格擋下盤,飛鏢直接撲向面門,想來是無論如何擋不住了。

好在密十三的刀是鬼頭刀,天生的鬼物,通靈護住!

那鬼頭刀,忽然,幻化成了一條黑蛇,直接飛到了密十三的面門處,格擋掉了飛鏢。

“好不要臉,比刀就比刀,還出飛鏢?”密十三罵了一句。

站在我們面前的巴爾扎冷笑一聲:小子,不懂就別說話,我們天通侍,射箭、暗器、刀法,無不是人中龍鳳,你擋不住就擋不住,廢什麼話?

密十三冷笑不語,繼續和天通侍司徒藝琳拼刀,只是在比斗的時候,也會注意那暗器的行蹤。

不過由於密十三要分一部分精力去對付司徒藝琳的暗器,所以刀法不夠剛纔凌厲。

司徒藝琳的性子天生勇猛,真是越戰越勇,逐漸,改成了大開大合的姿勢,劈的密十三節節敗退。

風影看出問題了,他對我說:小李爺,這個天通侍,有點邪門啊……她的力量,好像一直都在增強,越來越大,似乎都沒個上限,再這樣戰下去,十三隻怕凶多吉少了。

我也發現這個問題了,一般你就算再勇猛,那也有個上限唄?可這個司徒藝琳隨着戰鬥的進行,越來越猛,猛得都沒個邊際了。

就說她剛纔劈密十三的那一刀,整個人高高躍起,突然一個下劈,她整個人的長髮,全部飄起,伴隨一聲吼叫,來了個力劈華山!

一刀砍得密十三手麻。

大金牙戳了戳我的腰眼:小李爺,那天通侍的面具有問題!

我仔細盯了司徒藝琳的面具一眼,特麼的,還真是有問題,她的那個“不動明王”的面具,纏繞這一絲絲烏光。

我回頭問龍三:那面具到底是什麼東西?

龍三搖搖頭,說不知道,接着,他又說:天通侍守衛天通海、日碦則有四五百年了,能守這麼長時間,只怕還是有些看家的乾貨吧。

“七七姐,還是麻煩你上了,再不上,只怕十三有危險。”我讓胡七七幫忙。

胡七七還是那麼高冷,不過看她緊握着的拳頭,她似乎在找時機切入,達到一招就把兩人分開的目的。

就在這時……忽然,巴爾扎喊了一聲:“請天通侍停刀,我們似乎誤會對面那羣兄弟了!”

咦?巴爾扎剛纔對我們要死要活的,現在怎麼就……怎麼就改口,喊我們兄弟了呢?

這變故是怎麼來的?

我有點納悶,一會兒看看巴爾扎,一會兒又看看天通侍。

天通侍聽到了巴爾扎的喊聲,對密十三喊了一句:再過三招,立馬開手,我不傷你,你也不能傷我!

“不管是敵是友,分出勝負再說。”密十三是個認死理的人,現在的他,恐怕也把自己和天通侍之間的比鬥,當成了“刀派”的西北之爭了!

“分勝負?好說!下面一刀,我就讓你輸。”天通侍司徒藝琳,兩根手指插入嘴裏,打了個呼哨!

身後那匹棗紅色的馬,聽到了主人的哨音,跑了幾步到天通侍的身邊。

天通侍和馬兒心有靈犀,頭都沒回,直接一個後空翻,準確的踩在了馬頭上,同時,用腳蹬着馬頭,再躍一米高。

跳躍一米,加上馬兒接近一米七的高度,天通侍從三米的空中跳落下來,刀斜斜的往下扎。

到處下落的力量加上天通侍本身的勇猛力量,她的那把略帶弧度的藏族彎刀,氣勢洶洶的扎向了密十三。 刀頭直直的扎向了密十三,天通侍的不動明王面具,烏光大作。

她和密十三都是屬於好勝心極強的人。

沒有那麼強的好奇心,練不好這麼強的刀。

在天通侍快要扎向密十三的時候,密十三突然扔掉了刀,他伸出了右手,用右手的大臂,活生生的接下了天通侍的彎刀。

彎刀直接扎穿了密十三的大臂。

天通侍筆直站立着,左手食指戳着密十三的鼻樑骨,惡狠狠的說:如果你是我的敵人……你這條手就斷了!

密十三冷笑,臉伸到了天通侍司徒藝琳的面前,說:如果你是我的敵人,你的頭就沒了。

司徒藝琳連忙扭頭,她發現,那鬼頭刀不知道什麼時候,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原來,剛纔密十三用身體接下了司徒藝琳的刀,就是讓鬼頭刀通靈,自動襲擊司徒藝琳。

司徒藝琳冷哼了一聲,從長袍腹部的兜裏,掏出了一個瓶子,扔在了地上,拔出了刀,走向了巴爾扎。

我有一棵大道樹 她只給密十三留下了一句話:把草藥敷在傷口上吧,日碦則缺醫少藥,氣候又惡劣,發炎得快,遲點,手就沒了。

密十三這才蹲在地上,撿起了瓶子,把裏面的草藥,灌進了傷口裏面。

看到剛纔密十三和天通侍最後分出勝負的一下,龍三十分激動,他跟我說:真是精彩啊,到最後,南北的刀法沒有分出勝負,這兩人,分出了勝負,十三最後贏在了“絕”上,用身體接刀,這簡直絕了!絕情到了無情,對自己都下得去手的人,還有誰幹不掉?

我也被密十三最後一刀給驚呆了,我想不到密十三勇猛到這個程度,這不過就是一場小小的比鬥嘛!剛纔天通侍都說要分刀,互相不傷害的,結果密十三還能對自己這麼絕。

我現在知道,爲什麼當年密十三慘遭人妒忌,被下毒慘害了。

打個比方,如果我們身邊讀書,有這麼一個狠人的話,那你不管怎麼樣,你也不可能超過他拿第一名,密十三太狠了。

密十三在傷口處,塗好了草藥後,自己撕下了袖子上的一塊布,纏在了傷口上,就若無其事的走到了我們面前,負手而立。

我安慰密十三幾句,密十三特別酷,一擺手說:這都是小傷,不足掛齒。

我感覺只要不把密十三的頭給砍下來,他都會對我說:這都是小傷。

我安慰完了密十三,又注視這天通侍。

天通侍衝巴爾扎招了招手,問巴爾扎:爲什麼讓我住手?

“天通侍,剛纔有兄弟說了,說這羣人,在路上救過他!”巴爾扎說。

“帶上來。”天通侍揚手說道。

“是。”巴爾扎喊了家兵隊一聲:把冬格勒帶上來。

接着,一箇中年的男人,小跑到了出來,他跑到天通侍的面前,並沒有停,又繼續跑到了我們面前,撲通一聲,跪在了我們面前:扎西德勒,你們都是我的恩人,今天傍晚,要不是你們,我就死在路上了。

我低頭一看,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快要進日碦則時候,那個遭遇車禍,被埋在卡車傾倒出來的泥沙下的那個麪包車車主。

當時如果不是胡七七幫忙,鼓起袖風,推走了沙丘,這個男人,就得死在那路上。

畢竟兩分鐘之內,沒有把這個麪包車司機從沙坑裏面刨出來,他就得窒息死在裏面。

當時我走之前,還讓他等在大貨車邊上,迎接救護隊救那個司機呢。

想不到,他竟然是天通侍的人?

男人跟我們拜了一拜之後,站起身,又對天通侍說:天通侍司徒將軍,我是給天通海送食物,是天通海那兒的廚師,專門給家兵隊做吃的人,今天我開車,一卡車撞了我,當時卡車上裝滿了泥沙,泥沙把我掩蓋住了,是他們把我救出來的。

接着冬格勒又說:當時我還不知道他們幫了我多大的忙,後來我跟那個大卡車司機交流了一下,那大卡車司機告訴我,我被埋在沙堆裏,他們這羣兄弟,瘋跑過來,跪在沙堆上就開始刨沙子,那大卡車司機還說,當時這羣兄弟只要遲了兩分鐘,我就得死在沙坑裏面,剛纔我要進日碦則的時候,看到天通侍和這些兄弟打架,我就下車,跟巴爾扎大哥把事情說明白了的。

司徒藝琳聽了冬格勒的說法,點點頭,衝我們揮手:你們都是好漢,剛纔我司徒藝琳冤枉、侮辱你們了,我司徒藝琳給你們賠罪。

說完,司徒藝琳左手抓住右肩膀,低頭跟我們鞠躬,同時又說:巴爾扎,給他們道歉。

巴爾扎則說:唉,天通侍,他們救了人,不代表他們乾淨啊。

回到地球當神棍 司徒藝琳盯着巴爾扎看了一眼,不耐煩的說:能救人的人,本質絕對不壞,而且剛纔那個人,跟我比武的時候,她沒有插手,如果她插手,我沒有絲毫勝算。

她指着的人是胡七七。

“她很強。”司徒藝琳對胡七七的實力,有所瞭解。

接着,她又說:而且最後我紮了那個男人一刀,他的兄弟們沒有上前拉偏架,證明他們武德確實很高……阿爸說,看人要看本質,我感覺他們都是好漢。

巴爾扎聽了司徒藝琳的話,心悅誠服的對我們鞠躬:扎西德勒,不打不相識,巴爾扎給諸位兄弟,道歉了!

司徒藝琳衝我揮了揮手,說道:我請各位去天通海住,算是賠禮,晚上我請大家喝酒。

我連忙點頭:那敢情好。

話說天通侍在日碦則的地位很高,很有權力,這對我們找出千葉明王很有幫助,所以,我也願意結交天通侍。

她既然請我們去喝酒,那我們就去喝好了。

“好,我給你們帶路。”司徒藝琳打了個呼哨,喊來了自己的紅馬。

她翻身上馬。

家兵隊其他的哥們,依然鎮守在要進入日碦則的要道上,唯獨巴爾扎等其餘幾個弟兄,上了越野車,跟着我們一起進了日碦則。

車上,我問龍三:賤三爺……我記得我們剛救冬格勒的時候,他說他去塔若海送食物的,怎麼現在又變成天通海了?

龍三笑了笑,說日碦則沒有海,只有湖,很大很大的湖,塔若海其實就是塔若湖,塔若湖十分狹長,看上去和天連在了一起,所以才叫天通海。

“哦!”我點點頭。

由於是大晚上,加上司徒藝琳帶我們走的路,也都是山路,所以晚上我們沒有看清楚日碦則的城市是什麼樣子。

車子到了天通海的一個莊園裏面停住。

莊園並不和很多地方的別墅一樣,修了三四層,只有兩層小樓,每層還比較低矮,兩層加起來,可能也就五米不到的樣子。

龍三跟我介紹,說這日碦則有一個地方叫日碦則博物館,還有一個很出名的佛家寺廟,爲了凸顯博物館和那寺廟的偉岸,在日碦則,有規定,老城區裏,是不能把房子修高超過兩層的。

當然,這些年資本經濟的浪潮打過來了,修高樓那是在所難免的,不過日碦則的高樓,都在新城區。

一般有頭有臉的,或者以前是名門望族的,都會注意家裏的高度,儘量不超過六米。

“哦!怪不得,不過也挺別緻的。”我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天通海,真是非常漂亮,月光柔和的灑在湖面,夜裏有點微涼,涼得像那天通海的水一樣。

“進莊園吧。”龍三衝我們招手。

司徒藝琳回頭對龍三說:賤三爺,你來過這兒,你帶你的兄弟們去客房等候,我更衣沐浴,待會就來。

“好,好!”龍三當仁不讓,帶着我們,穿過迴廊,走進了一間寬闊的客房裏。

客房裏,有一長條的寬桌,周圍擺着許多的小凳子。

“坐吧!”龍三讓我們坐下。

我們有一茬沒一茬的聊了起來。

打過過了半個小時,忽然,客房裏進來了一個五十來歲的藏族男人。

他穿着藏族的長袍,一隻手放在長袍外面,見了我們,跟我們笑笑,說:初次見了諸位好漢,招待不週,請見諒。

“司徒土司,你好。”龍三第一個站起來,稍稍鞠躬。

原來這位藏族男人就是整個莊園的主人司徒土司。

土司是曾經西藏這邊的封疆大吏,土司是可以世襲的,當然,現在也似乎沒有土司這個稱謂了,但一般還是稱呼土司後人爲土司。

“見外見外,來坐,我們喝幾杯。”司徒土司拍了拍巴掌,七八個人,每個人手上端着盤子,走了進來。

不一會兒,桌子上擺滿了美味佳餚。

灌血腸、羊肺、餈粑、打糕、蒸魚,等等。

我們面前,還有酥油茶和青稞酒。

司徒土司抓起桌子上的青稞,對着天空撒了一把後,抓起面前的酒杯,一飲而盡!

億萬掌權者:總裁爹地天價媽咪 咕咚咕咚。

龍三跟我們說:藏族這邊,管這杯酒叫頭酒,現在土司已經喝了頭酒,咱們也能舉杯子了。

“哦,哦!” 總裁前夫不好惹 我應了一句,提起被子就喝。

一圈人,立馬變得熟絡了起來。

司徒土司說:其實我也不是純粹的藏族人,我祖先是漢族人,來藏族這邊當了土司的,所以呢,咱們也沒那麼多規矩,怎麼高興怎麼來吧,以免你們太過於拘謹了!

“這敢情好,這邊規矩多,我們也不適應,隨意來吧。”我舉起青稞酒,敬了司徒土司一杯酒!

司徒土司笑了笑,舉起杯子也喝。

就在這時,突然門房外面,傳來一道“嗡”的聲音。

那聲音,頎長,低沉,同時帶着一絲絲金屬的共振。

我們都望向了門外。

“嗡!”

“嗡!”

過了十幾秒,那聲音繼續迴響着,只是越來越宏厚有力,聽上去,就像是大地發出的聲音。 我們一直聽着那低沉的聲音。

只見司徒土司扭着頭,對外面輕聲喊了一句:無智法王,您老來了,就進來吧。

“不急,我爲花兒唸經,希望她枯萎的時候,能抵達佛國。”外面傳來了一記乾癟的聲音。

司徒土司笑笑,指着門外對我說:外面是天通海的上師,無智法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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