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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十二月 2020

漂浮在半空中,晃了晃腦袋,然後……他就狂喜的大笑出來。

Post by zhuangyuan

因爲在他眼前的,竟然是滿地的寶貝!

“啊!這些是什麼?天吶,好多的靈石,好大的靈石啊!”

一堆彷彿小山一般的靈石,最小的都有人頭大,最大的更好似磨盤,破爛石頭一樣堆積在那裏。

“這下靈兒的食物是一點都不用犯愁了!”

說實話,這幾次進入小世界,他都沒敢去看靈兒,倒是知道這個小丫頭突發奇想的在黑色山巒的背後弄了一個小屋子,幾乎就是把那個靈石的屋子直接挪了過去。

每天就是吸靈石,吸完再睡覺,過着彷彿豬一般的生活。

只要她看到王昃,就會撒嬌的撲上來,在王昃的臉頰上親上幾口,就伸着那胖乎乎的手指指着自己的小屋子,說:“靈石不夠了……”

明明還有好多好吧!

一股腦的儘速把這些靈石都塞進小世界中,直接扔到後山那裏,讓靈兒好好高興一下。

靈石旁邊,是一堆衣服,各色各樣,好似一個商城庫房。

“切……長得也不好看,弄這麼多衣服幹什麼?”

反正大小也不合適,在這王昃也不喜歡這些樣式,更不會撿別人的衣服穿。

揮了一下手,一道黑炎冒出,直接將拿下衣服燒成了灰燼。

一陣風吹過,地面上乾乾淨淨,清爽多了。

但同時……王昃的眼睛猛地一亮。

因爲在地面之上,竟然還有一件衣服‘倖存着’。

黑黑的,看起來很難看,飄下去提在手裏,有些沉重,仔細看上去,發現更黑,就像棉布泡浸墨汁。

而最讓王昃頭疼的,這竟然是一件女士緊身衣,好似夜行衣。

“我的黑炎是宇宙間最兇猛最熾熱的火焰,就算是太陽都比不上,怎麼連這件衣服都燒不掉?”

皺了皺眉頭,直接把它塞進了懷裏,並沒有扔進小世界。

再看過去,就是一片雜七雜八的東西。

有些像是武器,有些像是防具,有些……卻什麼都不像。

總得說來,王昃是一件都不認識。

毫不猶豫,直接把它們扔進小世界。

看不出來的東西,沒準就會有好東西。

好似刮彩票。

整理了好半天,王昃才把這鋪滿幾裏地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扔進了小世界。

手裏僅僅留下兩件東西。

一個是一本書。

一個是一個方形的石頭。

石頭下面還有一個下孔,王昃把自己的手指伸進去,就能感受到一股吸力,把自身的幾乎微不足道的靈氣吸了進去。

緊接着,石頭上突然出現一些明明看着很虛無,但卻看得十分清楚的信息。

‘大物志’,三個大字便是總綱,上面零零散散數萬頁的知識,幾乎將整個靈蘊界的大體情況都介紹清楚了。

王昃卻撇了撇嘴,直接扔進小世界。

他纔不要去什麼靈蘊界,而且靈蘊界的東西,地球上還根本沒有,犯得着去看這沒用的‘書’嗎?

至於另一本,竟然是一本功法。

‘道衍’。

翻看幾頁,王昃額頭就出了汗。

他不禁暗自慶幸。

這本書,表面上挺玄乎,但看進去了才發現,它其實介紹的是一種很高明的五行遁術。

跟王昃已知的那種卻截然不同,就好像……王昃知道的是自行車,而人家裏面介紹的,是超級跑車。

道衍分爲五行遁法,和天地遁法。

尤其這天地遁法,可不是簡簡單單的地遁什麼的。

天遁,可把身體融入四周虛空之中,練至最深處,可以隔絕所有視聽,抵消所有傷害,就像是空氣一般,任你再大的力道打過來,無非是讓空氣變化了個形態。

顯然之前陰陽眼布出來的法陣,就是根據這個天遁弄出來的。

地遁,則是身體形成某種類似分子的形式,融合進大地之中,可一瞬千里,也可化身千萬。

也是極難,想來這陰陽眼並沒有把這兩種遁術學成。

但即便是這樣,他依靠這五行遁法,如果王昃不是突然發力,又在之前混淆了視聽,讓陰陽眼處於思索狀態,那麼要把他弄進小世界……肯定是不會成功的。

也萬幸,小世界中的時空規則跟外面是不同的,要不然他還是可以根據五行遁術跑掉。

王昃豈能不害怕?

“哎呀呀……看來以後還是不能什麼人都往小世界裏扔,要是小樹它們在折磨死對方之前,對方先把靈兒怎麼樣了……那我都沒地哭去!”

扭了扭腰,踢了踢腿,王昃就想飛回到家裏去。

但轉念又是一想,突然坐了下來。

嘟囔道:“哼,這幫該死的女人,老子被人抓走了,一個都不來救我,我倒要看看,是誰第一個跑過來找我的!”

王昃擁有一副好手藝。

很快就在這個懸浮的巨大冰塊上蓋了一個冰晶的屋子,又在外面弄出一個篝火,美美的在嚴寒之中烤起了肉。

於是……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

直到五天過去了。

王昃有點坐不住了。

“不對啊……怎麼還沒有人來找我?難道……她們其實是找了,但是滿世界都找不到我?呃……也不對啊,女神大人遠古的女神大人一個神念下來,整個地球的情況她都能知道了,這南極上就老子自己一個人在,還散發出那麼大股的能量,怎麼可能找不到?”

又想了一會,摸着下巴說道:“難道……根本就沒有找?他們以爲我上哪旅遊了?自己一會就能回去?……呃……還真他孃的有可能!”

站起身,剛要走。

卻又停住了腳步。

“都等了五天了,不如……再等等?”

正這時,突然天空中出現一道霞光,女神大人金甲白衫,直接落在了王昃面前。

她憤怒的喝道:“都什麼時候了?天朝那邊都鬧開鍋了,你倒好,在這裏躲清閒!” 船行江上,屍流不止,盟主大旗在風中起伏,袁尚覆手立於舷上,身後史阿、孔明等人側伴,大家心裡無比輕鬆,就等勝利后各隊收割的情況。

「張飛手上有三萬人馬,劉備又奔往荊南四郡,這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啊!」龐統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將這個不利因素講明。

只要江陵城在手,自己還坐在盟主大位上,他料定劉備不敢亂來,袁尚有這個把握。

「以軍師之見,該當如何?」他想聽聽龐統的建議。

「各路曹軍聞前方兵敗,必然紛紛潰逃,張飛進不了江陵城,依他的品性,必然會圍城攻打,此時周瑜率水軍登岸圍上去,如若能讓他們打起來,不僅可保城池不失,還可消耗他們雙方兵力,主公趁機率領這八千軍平定荊南,如此一來,唾手可得五郡,加上江夏六個郡,足以做為發展之根基!」龐統將各方利害關係擺出來,像是老天特意給袁尚這個機會,僅憑劉備留下的萬餘兵力,便可輕取荊州大部分土地。

「這未免有些…」袁尚自己都覺得臉紅,雖然山島紀芳在水戰中發揮重大作用,但讓孫權、劉備耗盡主力,結果空手而還,有些過意不去。

梁少寵妻成癮 「哎呀,主公,當今亂世,弱肉強食,一味講究仁義道德會誤了大事,機不待我,時不再來,萬不可猶豫不決!」有妙計傍身卻無法實施,龐統比誰都急,他忍不住拉扯身側沉默不語的諸葛亮,希望他能從旁支援。

君心戀:紅顏江山 「士元此計雖毒,但卻是扭轉局勢成就基業之良策!」孔明不緊不慢說道。

黃忠三千人趁曹軍攻打江津突入江陵城,防守張飛三萬荊州兵實屬不易,若加上江東兵奪城,只能為別人做嫁衣,到頭來竹藍打水一場空。

「如何才能讓他們打起來,請軍師教我!」

「派人送信給周瑜,就說劉備不聽軍令反出聯盟,圖謀獨佔荊襄,命令周瑜部迫擊張飛增援江陵!」龐統斗著眼珠子一臉陰笑,這對他來說只是小菜一碟。

「這樣豈不將劉備徹底得罪?」劉備在三國是排得上名號的人,同為保皇黨,真要翻臉只怕日後很難相處,袁尚不想就此砍斷退路。

孔明深知他的想法,兄弟之宜擺在那裡,同室操戈不到萬不得已切莫為之。

「不用文書,派面生卑將前往傳口諭,不留令牌令箭,到時劉備詢問起來,主公出口否認便可,沒有證物罪不加身!」龐統是何許人也,撤潑耍賴之鼻祖。

周瑜經過休整,五六萬能戰之士不會少,張飛雖只有兩三萬,但野戰足以匹敵數倍江東水軍,等他們兩敗俱傷,江陵便固若金湯。

袁尚點頭讚許,於是按計行事,同時下令三十艘倭女王贈送的戰船向公安急駛而去。

桂陽城門大開,兩隊精裝衛兵排成歡迎陣列,一時鑼鼓喧鳴,趙范領著郡內官吏驅馬迎出,他穿著紅色錦袍,腰掛玉如意,頭戴進賢冠,臉上堆滿笑容。

趙雲出門五里迎接,此時率先打馬而至,劉備、糜芳等人擁簇而至。

「桂陽太守趙范躬迎劉皇叔!」腰太肥導致彎曲不下,趙范整個人向前傾斜,險些摔倒在地,幸虧左右屬吏眼明手快,上前架住。

「太客氣了,趙太守,你能堅守桂陽,不屈從賊勢,我深感欣慰!」劉備日夜兼城,心繫妻兒,臉上盡顯憔悴之色,荊南的情況在馬上與趙雲聊得差不多,只想速速進城歇息,無心寒喧太多。

「皇叔,您的兵馬呢?」見劉備身後僅跟百騎不到,趙范有些詫異,這到底是逃難還是重返荊襄。

「噢,大軍走水路,此時正在對岸攻打江津港,太守不必擔心,有劉備在,收復荊襄指日可待!」生怕荊南各郡有異心,劉備只能言語安慰,好在雙方都很弱,相互之間不存在威肋。

「那便好,那便好,這一路辛苦,請皇叔隨我進城歇息!」趙范不敢質疑皇叔的話,等劉備登上馬車,急忙吩咐親信前往江津港探查。

甘夫人抱著阿斗迎候於府門前,孫尚香並列而立,劉備卻被華麗的府門吸引。

「一路行來,未見如此奢華庭院,百姓漏瓦殘磚結草為舍,我劉備豈能住得安心,大守這般安排,是要架火烤我!」玄德不禁以袖掩面,像是受到委屈一般。

聽到這話,跟在身後的趙范臉色大變,立在原處不知如何是好。

「皇叔為國操勞,微臣只想讓您休息好,卻疏忽這層,考慮不周還望見諒!」

「嗯,我就不進去了,另選一普通民宅安頓便可!」劉備轉過身去,此刻他對兩位夫人有些生氣,平日勤儉持家的典範白做了。

甘夫人顯然意識到劉備的心思,抱著阿斗緩緩走上前去。

「馬上安排!」趙范心裡不是滋味,只好差人去辦。

等一切安頓完畢,劉備的臉色方由陰轉晴,從甘夫人懷裡接過劉禪,在新宅外的庭院中踱起步來。

孫尚香摟著一梱草料從斬草房出來,原夲可以安心喝茶,躺在睡椅上打盹,現在換了地方,連馬都要自己喂。

「香兒,這些事讓孫乾去就行!」劉備有些心疼,甘夫人都沒做過的事怎麼能讓孫夫人去做。

「沒事兒,只要大家平安在一起,這點活算什麼!」

「香兒,自嫁過門以來,戰事連連,未過一天好日子,我真是有愧於你啊!」堂堂江東郡主,做慣衣食無憂的大小姐,現如今反倒要斬草喂馬,說來也是件奇事,劉備心裡很不是滋味。

「夫君說哪裡話,妾身既然嫁與你,自當有難同當,有福共享,再說,我也沒幹什麼重活,喂個馬算啥,你還是安心與小少爺敘敘父子之情吧,等下軍報一來,又沒時間了!」孫尚香偏過頭去,不讓劉備看見自己此刻的表情,幾匹駿馬在欄內嘶鳴,想必是連夜趕路,腹飢得厲害。

阿斗難得細看劉備,雖然不到三歲,自我意識處在開發階段,只見一把黑白相間的鬍鬚在自己臉上蹭來蹭去,甚是難受,於是伸出圓鼓鼓的小手掌一把推開,又見劉備朝自己做鬼臉,裂開紅通小嘴咯咯笑起來,劉備那副憂鬱而又堅韌不屈的面容從此刻在孩童記憶的深處,以至於長大后時時想起。

「主公!」一個聲音打斷了阿斗的笑聲,另一身影出現在阿鬥眼里,露出彼為熟悉的面容。

「子龍,何事?」劉備見是趙雲急步而來,猜測有什麼軍情大事,於是止住逗樂的表情,臉上現出嚴肅。

「沒什麼大事,趙太守命人來請主公,說明日在府上擺酒,為您接風洗塵!」 “我……我是等你們來接我啊……呃……”

王昃愣了一下,隨後猛地怒道:“靠!差點被你們矇混過去,我都失蹤那麼多天了,你們爲什麼不出來找我?說,你們都幹什麼去了?!”

現代的女神大人摸了摸下巴,歪着頭說道:“哦?一直沒有人來找過你?這就奇怪了……啊!我知道了。”

她猛地一愣,隨即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咬牙切齒的看向北方,怒道:“這個該死的狐媚子!”

又對王昃說道:“我說這幾天爲什麼她肆無忌憚的把你的那些女人都關了起來,聚在一起好陣調教,都一點都不害怕你生氣,原來是知道你不回來啊!”

王昃歪了歪頭,有點沒聽懂。

擺了擺手,從懷裏拿出那件黑色緊身服,遞給女神大人道:“嘿嘿,雖然晚了那麼一點,但總算是過來一個,喏,這是給你的獎品~”

女神大人疑惑的接了過來,手指剛碰到,眼睛卻是一亮,猛地搶了過來,一個轉身,黑色緊身服就出現在了她的身上。

伸了伸袖子,揮舞了一下手臂,女神大人激動道:“天吶!這東西你是從哪裏弄來的?”

王昃嘿嘿一笑道:“你喜歡就好,我偶然得來的,你當我失蹤是爲了什麼啊?”

黑衣女神左右扭了扭,臉一紅,走過來低下頭在王昃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就向遠方飛走了。

王昃滿頭是汗的揉了揉自己的臉頰,鬱悶道:“我怎麼就不長身高了吶……”

隨即又一愣,無奈道:“靠了,好歹先把天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告訴我嘛!”

腳下發力,猛地一個閃現,身體如同一道劃過天際的流星,直接向天朝飛了過去。

空中加速了幾遍,落地,便是金陵。

衝進巨大的建築物裏面,左右看了看,不見人影。

皺了皺眉頭,直接找到姬老的房間,走了進去。

姬老還在,不過他此時正痛苦的揉着額頭。

見王昃進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苦笑一聲,說道:“你真是個閒不住的主啊……”

王昃走近,伸出一根手指在姬老的額頭上點了一下,他的頭就不痛了。

姬老的頭疼並非是疾病引起的,而是……上火。

舒坦了許多的姬老鬆了口氣,苦笑道:“你治得了我一時,卻治不了我一世啊,我真就不明白,既然你已經參與到治國中來,還弄了有一個限制的機關,怎麼自己反倒不管不顧?”

王昃攤了攤手道:“拜託,就算我坐在你的位置上,偶爾離開個幾天也是很正常的吧?再說了,我負責的是監管,又不是管理……說說又出什麼事了吧,這棟大樓裏面怎麼這麼冷清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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