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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一月 2021

源塵抱起白冰琪就朝陣外跑,冥主虛影消散,亡靈卡牌自主鑽入源塵懷裏。

Post by zhuangyuan

身後人面桃樹發出嘶吼,似乎還在掙扎。

“藍玉凌,癡情難忘無情恨,絕情無慾負心人,再相見,我不會再留情。”

巨大的橙色桃子砸向天地囚魔大陣,爆炸聲起,一陣推力襲來,將源塵掀飛出很遠距離。 源塵心下駭然,如果在他與冥主重啓封印之時,相映紅用橙色桃子偷襲他們,後果不堪設想!

“自己還是太弱了,真是太受打擊了!”

吐出吞入口中的橙土,源塵灰頭土臉的從泥土中爬了出來,深吸一口氣,抱起白冰琪,朝着白冰凡被扔出的方向而去。

就在這時,源塵渾身汗毛倒豎,一個個人面桃子從樹上跳下來,向着源塵這邊滾來,有些甚至直接向着源塵身上掉來。

“吃了我,吃了我……”

一個個嬰兒臉的桃子從周圍的人面桃樹上飛奔而下,有的貪婪、有的開心、有的欣喜、有的猙獰……他們爬上源塵和白冰琪的身體,試圖鑽入他們的體內,進行另類奪舍。

桃花花瓣飛舞,無數桃花花瓣朝着源塵衝來,黏上源塵的皮膚,不過令人驚奇的是,源塵最外面披的血色斗篷上竟沒有一片桃花花瓣。

源塵自然也發現了這一現象,心中不免大喜,當初在赤島小攤上看到這件血色斗篷時,源塵就有些驚奇,他眉心的冥王劍烙印竟能與其呼應,並且在一瞬間,源塵便覺得這斗篷原本應該是白色。

脫下血色斗篷將白冰琪包裹起來,在她身上沒有來得及逃跑的嬰兒臉桃花花瓣瞬間枯萎,至於那些桃子也是一樣,就像是被某種東西吃掉瞬間縮水。

見所有長有嬰兒臉的東西都逃離白冰琪的身體,源塵終於露出了微笑,但是下一刻,源塵臉上的微笑僵住。

“怎麼會這樣?!”

白冰琪的身體正在迅速乾癟,似乎正在被啃食,源塵匆忙將血色斗篷從白冰琪身上扯下來,頓時呆住了。

原本皮膚白皙、臉頰稚嫩的純白少女,此刻竟然面容枯槁、皮膚蠟黃,像是一下子蒼老了數十歲。

源塵直接愣在了原地,對於一位只有十一二歲的少女來說,美貌雖然並不是第一重要,但也是第二重要。

而今,重生前被他視作親妹妹的白冰琪,此刻的樣貌已經給人一種黃花入昏的悲涼之感。

“給我吐出來!”

源塵對着血色斗篷大吼,但是讓他無力的是,血色斗篷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映,或是不屑理會,亦或是它只有吞噬的本能。

眉心第三隻眼點亮,一紅一藍血冰雙眸出現,三道瞳光穿透血色斗篷。

血色斗篷似有反應,一道血色小人順着瞳光,衝入源塵眉心的灰色豎曈中。

源塵渾身一顫,三道眸子竟然在一瞬間全部變得血紅。

“好吃的……呵呵。”源塵嘴角留着口水,猩紅舌頭舔了舔嘴角,張口便是一吸。

整個人面桃林,宛如一步跨入秋季,無論桃花還是桃子,無論樹幹還是樹根,都開始飛速枯老,無數橙色生之力都朝着源塵口中而去。

一陣陣生之力龍捲風出現,席捲整個人面桃林。

“哈哈……入魔的冥主……這下冥界熱鬧了。”

人面桃林的最深處,相映紅嬉笑的聲音傳來,傳到源塵耳內,源塵嘴角口水嘩嘩流。

直接朝着聲音之處衝了回去,路途中,十里桃花枯萎。


“回來了?呵呵,你竟然敢回來,現在那個死胖子不在你身邊,你覺得你能打敗我?”

相映紅橙色桃子又飛出一顆,看似勢頭很猛,卻被天地囚魔陣鎮壓,不能攻擊到源塵。

源塵抱着重新恢復容顏的白冰琪,方纔生之力太過巨大,有些許融入白冰琪的體內,直接讓其恢復如初,並且還獲得了不少的好處。

“好吃的,吃掉……哈哈。”

源塵身披血色斗篷衝入天地囚魔陣中,相映紅原本還以爲眼前少年是不是入魔後腦子傻掉了。


“難道那個死胖子沒有告訴你,冒入囚魔陣是會被永恆封印的嗎?你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什麼都敢幹!不過在我看來都是愚蠢行爲,在這裏面想死都會是一種奢望……”

相映紅還沒說完,就吃驚的說不下去了。

只見源塵如履平地,朝着這邊大步而來,根本沒受到大陣的鎮壓,若是仔細看去,源塵渾身都籠罩在血色濃霧中,整張臉都不得再見。

“好吃的,你跑不掉了,哈哈。”

源塵如法炮製,張嘴就吸,相映紅頓時感覺自己的生命正在被奪取,桃花枯萎一片又一片,一個個飽滿的橙色巨桃子紛紛縮水,只剩下果皮和桃核。

“怎麼會這樣?你是怪物嗎?!”

相映紅直接驚慌了,樹根拔地而起,就要逃跑,震得鎖鏈咔嚓響,鎖鏈的摩擦聲非常急促,像極了相映紅惶恐的內心。

她有種感覺,如果再這樣下去,她會死的,真正的死,無**回的死去。

“你究竟是誰!?”

突然她的眼神看到了那件血色斗篷,頓時眼前一凝,拔出來的樹根微微一滑,整個人面桃花樹都撲倒在地。

“饒命,大人饒命。人面桃花【相映紅】願意追隨在大人左右,甘心做大人的食物,解大人口腹之慾。”

源塵微微一頓,三個血色眸子緩緩眨動,突然笑道:“好啊,養着吃更好,快到我空間裏來。”

仙靈空間打開,一股白霧涌出,相映紅嗅到白霧氣息,大喜道:“好濃郁的生之氣。”

但是隨即相映紅突然遺憾道:“不行啊,天地囚魔陣已成,我無法掙脫。”

“這個好辦。”源塵又是張口一吸,先前費勁艱辛佈下的大陣轉瞬之間化作能量沒入源塵的嘴中。

黑色鎖鏈脫落,相映紅迫不及待鑽入仙靈空間之中。

源塵三隻紅眼露出狡黠的笑容,關閉仙靈空間後,只見原本相映紅紮根的位置,出現了一個血色小湖。

很乾脆的丟掉白冰琪,源塵三眼放光的盯着血色小湖。

“哈哈,我終於要擺脫封印,成爲真正的人類。”

源塵飛快的朝着血色小湖衝去,一個跳躍就要鑽入小湖之中,卻不料就在這時,小湖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一般,向一旁挪動了一點點。

就是這一點點,讓源塵吃了一嘴的橙土。

“是誰?是誰在耍我,我要吃掉他。”


源塵雖然嘴中放狠話,但是身體卻非常迅速的朝着血色小湖中撲去,就在這時,血色小湖移動到百米之外去了。

又一次扎入橙土中的源塵直接狂暴了。

不分青紅皁白的朝着血色小湖衝去,血色小湖就像是被施展了魔法,總是讓源塵差一點就追上,但是就差那麼一點點。

一路上,源塵不斷的吃橙土。

血色小湖矢志不渝的朝着一個方向而去。

“敢耍我,哼哼~被我抓住,我一定讓你好好活着!然後一點一點吃掉。”

橙島很快就被源塵拋在身後,黃色島嶼近在眼前。

橙島上,白冰凡睜開雙眼,渾身痠痛,大腦腫脹,有些迷茫的看着周圍的枯木。

“咦?這裏是哪裏?我不是在桃林中探路來嗎?”

“妹妹去哪了?這裏真荒涼!”

艱難地站起身來,白冰凡這才察覺自己受傷極重。

“不管其他,先找到妹妹再說。”

※※※

“哥哥不要過來,我是小琪。”

白冰琪睜開雙眼,渾身冷汗溼透白衣,但是下一刻白冰琪只覺得渾身放鬆,身體內似有一種奇異的力量正在穿梭,重塑她的靈與魂。

白冰琪將霜寒劍拿出,發現霜寒如雪,有一種新生力量正在蔓延。

這是劍靈要成形的前奏!

“這裏發生了什麼?那位神祕的恩公呢?哥哥又去哪了?”

白冰琪緩緩朝着枯木桃花林外而去。

橙島,原人面桃花林、現枯木桃花林外。

一羣少年天驕下船,走上了橙島。 “我聽說橙島上的十里桃花林非常美麗,我們可以先去欣賞一番。”

“嗯,都聽你的。”

說話的是一位風度翩翩的青衣少年,在他身邊的是一位碧綠裙襬的少女。

“小心行事,這裏可不只是有美景,還有大恐怖。”

“是了,我曾經聽聞穿過橙島的少年天驕,其中有一半性情大變,不似從前。”

“這件事我們也聽說了,幸好宗主有先見之明,將鎮宗神器鯤巫鑑讓我們帶上。”

一名黃衣少年帶着十幾名黃衣弟子率先一步衝上橙島,在他手心中有一個扁平圓形的黃色鯤巫鑑漂浮起來,一道黃色光芒籠罩他們,將他們保護在其中。

黃衣少年臉上出現驕傲神色,有些蔑視地看着還在船上的衆多天驕。

“原來是鯤巫門的神子小巫神,怪不得這麼毛躁。”

“一羣廢柴,廢話真多,嘮嘮叨叨沒完沒了。”一名紅衣少女從船艙中走出,直接飛上了沙灘,根本沒有做任何防護措施。

緊跟着的一名紅衣少年也跳上了沙灘,很是淡然的跟在紅衣少女身後,只有看向紅衣少女之時纔會流露出膽怯神色。

“他們是誰?竟然如此囂張,一下子將我們所有人都給得罪了啊。”

清風堂神子有些震怒,雖然紅衣少女看上去美若天仙,但是剛纔她的話着實誅心。

突然,他身邊一位白衣弟子用肩膀撞了他一下,清風堂神子剛要抽刀捅回來,卻是見到白衣弟子身邊的白衣少年那張臉,頓時有些不知所措,抽出來得刀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

白衣少年纖塵不染,劍眉星目,劍意凝實,渾身宛若天成,給人一種他即是劍、劍即是他的錯覺。

白衣被海風吹起,少年孑然立於天地間,彷彿整個天地只有他這一把頂天立地的神劍傲然而立。

那名白衣弟子低聲道:“告訴你一個小祕密,剛纔你說得那位可是有着‘怒火爆蓮’之稱的焱天宗大小姐焱聖女。”

清風堂神子聽到剛纔那位是焱聖女,臉色驟然變得難看起來,但是隨即搖了搖頭,喃喃自語:“向我這樣的小角色,焱聖女應該不會跟我計較。”

他向白衣弟子微微頷首,然後目光看向了那名白衣少年,心想:“能夠攀上青山,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好事。”

“原來是青山白師兄。”清風堂神子瞬間變成一副諂媚的笑臉,“我是清風堂曉清風,不知道白師兄對橙島桃林有什麼看法。”

“沒看法,桃林馬上就要被毀了。”冷淡地說完,這位青山白師兄直接飛到了沙灘之上,緊跟而去的還有青山的三名白衣弟子。

見到已經有那麼多人下船,船上的天驕也都等的不耐煩了,跟着紛紛下船。

船艙底部,兩個穿着破布麻衣的少男少女走出船艙。

“哥哥,他們都下船了,我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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