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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十二月 2020

“沒什麼可謝的!”我禮貌的朝着寧思思笑了起來,“解開冤魂的怨念,渡化本不應該存在於世上的陰靈,這是我們渡鬼一脈應該做的事情!”

Post by zhuangyuan

“真想不到,你竟然是陰陽大師,而且還這麼厲害!”寧思思有些崇拜的望着我,很顯然,涉世未深的少女已經被我這種充滿了神祕的陰陽大師給迷住了!

“世界上有許多你想不到的事情,也許不久之後,你會遇到更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我別有深意的看了寧思思一眼。

被我這麼一看,寧思思好像又想起了什麼,慌張的轉過了身去,不過,在她轉身的一剎那,我卻看到了那張吹彈可破的俏臉上嬌豔欲滴,猶如熟透了的蜜桃……

寧思思該不會是誤解了我這句話的意思了吧?其實我的本意是指保護她不被色鬼盯上,她是不是想歪了?好像……我和寧思思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了,而且還是那種非常曖昧的誤會…… 我站在古玩店的門口,望着寧思思婀娜窈窕,引人犯罪的背影,艱難的嚥了咽口水。

憑心而論,寧思思與羅藝各有千秋,學霸校花和高冷警花都堪稱極品美女,能與這兩大美女發生曖昧的糾葛,也許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事情,可落到我的身上,我卻有一種頭都大了的感覺!

我乾澀的舔了舔嘴脣,儘量控制自己,將目光從寧思思身上移開,“那個……寧思思,我們之間……”

我的話還沒說完,古玩店內便傳出了一道懶洋洋的哈欠聲,隨後,李東的聲音便緊接着響了起來,“小風,咱們什麼時候回西鎮啊?”

話音尚未落地,李東便從古玩店內走了出來,猶如一顆閃亮的電燈泡,站在了我和寧思思中間。

我真想掐死李東!

這傢伙不讓我把話說完,不是明擺着要給我和寧思思之間造成更深的誤會嗎?

我沒搭理李東,正想再次開口對寧思思解釋我們之間所發生的一切誤會之際,該死的李東又說話了!

“趕緊給前兩天那位美女經理打個電話,讓她來接我們,哥們我已經等不及想要去西鎮大展拳腳了!”李東笑嘻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嘴角上還勾勒出一抹壞笑。

果然,聽到了“美女經理”四個字之後,寧思思立刻擡起了頭,用一種不善的目光緊盯着我,“美女經理是誰?”

“是……一個朋友,醉仙居的經理鄭藍,因爲我曾經幫過她,所以……”我的話才說了一半,突然就停了下來。

奇怪,我爲什麼要和寧思思解釋我與鄭藍之間的事情?

寧思思又爲什麼面色不善的抓着這個問題不放?

該不會……寧思思被我抱了,然後她就想以身相許,要我負責任吧?

有可能,像寧思思這種寧折不彎的個性,還真能作出這種事!

可要是這麼說的話,我把羅藝也給親了,那羅藝是不是也得非我不嫁?

一時間,我有些懵逼了,古話說的對,女人心,海底針,反正我是猜不透寧思思的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麼!

“寧校花,小風和美女經理可沒什麼糾葛,就像是哥哥和妹妹一樣的關係,你放心!”李東笑吟吟的朝着寧思思解釋了起來。

不過,李東這傢伙總給我一種不懷好意,越描越黑的感覺,貌似,這傢伙想撮合我與寧思思?沒錯,一定是這樣!

沒辦法,李東沒見過羅藝,也不知道我和羅藝之間發生的糾葛,在種種前提下,李東撮合我與寧思思,倒完全是爲了我好,畢竟寧思思除了家境之外,其他皆是上上之選,如果寧思思願意,憑她的條件,她完全可以輕而易舉的嫁入豪門!

反正這灘水已經被李東給攪渾了,我也懶得解釋的,最重要的是,我根本沒法解釋,於是乎,我也只能充當一次悶葫蘆了!

我一言不發的將古玩店的大門鎖好,然後就順着鄉間小路,朝着我家的方向走了去。

而李東和寧思思二人則是有說有笑的跟在我後面,寧思思偶爾會向李東打聽一下曾經的我,而李東這傢伙也不負衆望,三番五次的向寧思思透露我還單身……這傢伙還真是最佳損友!

終於,我熬到了家門口,旋即,我便轉過了頭,不善的對李東喝道:“趕緊滾回家給我拿些早飯過來!”

“楚少放心,我這就去辦!”李東嬉皮笑臉的跑進了我家隔壁的院子,一溜煙就沒影了。

李東走了之後,便只剩下我和寧思思了,突然之間,我發現,沒有李東之後,氣氛是那麼的尷尬……

“那個……進來坐坐吧,等李東回來給我們送些吃的。”我將大門推開,朝着寧思思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雖然我很尷尬,但寧思思卻是一掃之前的小女人姿態,反倒是大大方方的走進了我家的院子。

“你家裏就你一個人?伯父和伯母呢?”寧思思一邊打量着我家的院子,一邊向我問道。

“我父親前段時間去世了,我母親去外地旅遊散心了!”我心不在焉的回答着寧思思的問題。

寧大校花該不會真的想讓我負責吧?看她的樣子,還真沒準!

而且寧思思這人表面看起來溫柔文靜,但內心卻是無比的倔強,屬於那種認死理的人,越是這種人,思想就越封建,按照這個邏輯分析,就算寧大校花讓我負責,也是無可厚非的!

說實話,我現在真的有些心慌,倒不是我不想負責,而是我還沒做好心裏準備,昨夜我真的只是單純的想救她,真沒有一點想要佔她便宜的想法……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寧思思抱歉的聲音在我的耳邊響了起來,“對不起!”

“沒什麼!”我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說實話,父親的死,對我的衝擊很大,但這段時間接手了古玩店之後,我也看淡了許多,人的命,天註定,冥冥中,上天已經爲所有人寫好了劇本,包括我父親,乃至整個楚家。

不過,寧思思的話倒是讓我想起了至今困擾我的問題……父親三十八歲去世,爺爺三十七歲去世,當初,我就對此有些懷疑,而且二叔對此事還支支吾吾,這就更讓我起疑了!

還有單猛交給我的玉牌,以及父親留給我的那塊玉牌,上面的紋路我非常的眼熟,可就是想不起來在哪見到過,而且二叔見到玉牌上的圖案之後,那種震撼的表情我永遠也忘不了,很陷入,楚家的祕密和玉牌一定有關聯!

我的思緒不知不覺的陷入到了楚家的謎團和玉牌之中,而這時候,我引着寧思思也是走進了家裏。

“伯母不在家的這些日子,你都是在李東家裏吃飯的嗎?”寧思思突然發問,倒是將我的思緒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是的!”我也不想多說什麼,只是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那你家裏應該有米吧?”寧思思一邊說着,一邊四下尋找了起來,“在這裏!”

話音剛落,寧思思便走到了廳堂角落的米櫃之前,旋即扭頭望着我,展顏一笑道:“不介意我用你家的米,做一頓早飯吧?” “你會做飯?”我驚訝的瞪起了眼睛,要知道,做飯對於高中生,而且還是住在學校的高中生來說,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反正我是沒聽說過哪個學霸,而且還是校花,而且還一直住在學校宿舍的人會做飯。

“我早就會了!”寧思思見我如此驚訝,兩片薄脣不由的抿在了一起。

隨後,在我的目光注視下,寧思思熟練的洗米下鍋,又放了兩顆雞蛋到鍋裏,然後到外面抱進來了一捆稻草,將其塞到了大鍋下面的爐竈裏,然後點燃,其嫺熟的程度,當真不弱於我母親!

寧思思這一連串的動作看的我是目瞪口呆,我怎麼也沒想到,寧思思竟然還會做飯!

不多時,一股淡淡的粥香便從大鍋中飄了出來。

我狠狠的抽了抽鼻子,一邊嗅着讓人食指大動的香氣,一邊望着專注的寧思思,長時間蹲在爐竈下面填稻草,難免會被爐竈裏燃燒的火焰薰到,這不,此時的寧思思,雙眼已經微微發紅了!

如此專注的寧思思,竟然讓我平靜的心產生了一絲漣漪……

“歇會吧!”我幾乎是情不自禁的脫口而出。

“馬上就好了!”寧思思轉過了頭,一邊笑着,一邊輕輕的將額前落下的劉海夾到了白皙的耳朵後面。

就在這時候,我家的院門突然被推開了,隨之傳來的,還有李東哼着小曲的聲音。

“哎?寧大校花竟然會做飯?”李東端着餐盤走進了屋子,第一眼便見到了蹲在竈臺前面燒火的寧思思,不由的驚呼出聲道,“我可要嚐嚐寧大校花的手藝!”

“好!”寧思思笑了笑,旋即便道:“粥已經燒好了!”

言罷,寧思思便用手墊着一塊抹布,將農村用的大鍋蓋掀了起來,頓時,一股淡淡的粥香飄滿了整間屋子。

“真香!”李東誇張的嗅了起來,然後就朝着我擠眉弄眼的說道:“將來誰要是能娶到寧大校花,那可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你廢話怎麼這麼多?”我狠狠的瞪了李東一眼,不解氣的喝道:“還不趕快把手上的飯菜放倒桌子上,站在這發什麼呆?”

“是……是……”李東又是嬉皮笑臉的忙活了起來。

說實話,李東這傢伙耿直歸耿直,但和我在一起,這傢伙的花花腸子就多了起來,完全沒有了那種爲了不認識的兒童打抱不平而殺人的俠氣了!

我把李東喝退了之後,連忙從碗櫃裏拿出了碗和勺等物件,幫着寧思思盛起了粥。

轉眼間,寧思思煮的白粥和雞蛋,以及李東母親給我們做的食物便都被我們擺到了桌上,我們三個也是餓急了,也不顧什麼形象了,直接開始狼吞虎嚥了起來。

說實話,寧思思的手藝可真不是假的,雖然只是簡單的白粥,但卻被她煮出了一股淡淡的清香,這份廚藝當真是讓我對她刮目相看,簡直就是全能型美女!

水足飯飽之後,寧思思又將碗筷洗的異常乾淨,儼然一副家庭主婦的模樣,不過,她越是如此,我就越心慌……沒準,這學霸校花還真打算讓我負責了!

一切收拾妥當了之後,我的電話也毫無徵兆的響了起來,我一看來電顯示,是張儒打來的。

電話剛被接通,另一頭就傳來了張儒豪爽的笑聲,“老弟,我已經派毒狼去接你了!”

“我正想給你打電話,想不到大哥先一步打過來了!”我笑着說道:“那就等到了西鎮我們再說吧!”

“好!大哥在醉仙居給你擺好酒席,等着你回來!”說完這句話,張儒便掛斷了電話。

寧思思和李東都沒有詢問我有關電話的內容,我們三人很默契的聊起了其他的事情,過了一段時間之後,那輛熟悉的,而且非常拉風的賓利飛馳發出了一陣低沉的轟鳴聲,穩穩的停到了我家門口。

只見毒狼那結實的身影從賓利的主駕駛位置上走了下來,不住的朝着院子裏招手。

“我們該走了!”見到毒狼的身影,我也是緩緩的站起了身,朝着寧思思和李東招了招手,旋即,我們三人便走出了屋子,三步兩步的就走到了賓利的旁邊。

“楚大師,張總派我來接你。”毒狼朝着我笑了笑,旋即,他的目光便一一掃過了寧思思和李東,不過,毒狼對於寧思思似乎沒有什麼興趣,而是將目光定格在了李東的身上……

“當過兵?”毒狼凝視着李東,突然問道。

“龍軍十組!”毒狼在打量李東的同時,李東也打量起了毒狼,“看樣子,你也是部隊出身的人!”

“我是龍軍五組出身!”毒狼堅毅的臉龐露出了一抹自信的微笑。

“五組?”李東的臉上立刻露出了不服的表情,忽的,李東一個縱身,竟然直接從賓利的車頭側面躍了過去,這種原地跳躍力,尋常人根本做不到!

李東的雙腳剛剛落地,便猛的朝毒狼的下盤踢了過去,其速度當真是快捷無比!

不過,李東的速度對於練了十年鬼脈拳的我來說,只能算是馬馬虎虎,哥們練的鬼脈拳可是能將自身的五感提升到極致的詭異拳法!

這邊,李東來勢洶洶,而另一邊,毒狼卻也毫不示弱,幾乎迎着李東的腿衝了過去!

“嘭”的一聲悶響傳來,毒狼的腳狠狠的踢在了李東的腳上,這二人完全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根本就是肉與肉的硬撼,而結果卻是,毒狼站在原地沒有動,反觀李東卻是向後退了三步!

李東輸了!

沒辦法,毒狼可是曾經和傀儡鬼屍周旋過了硬漢,李東輸在他手上,真的不算丟人,最起碼,李東只後退了三步而已!

甚至,我已經被李東隱藏的戰鬥力震撼到了!

看來,這傢伙這幾年特種兵還真沒白當,想不到他的實際戰鬥力竟然如此之強,毒狼什麼實力,什麼手段,我可是非常清楚的,而李東能與毒狼硬拼也只是稍微落了一籌,李東,當真是讓我刮目相看! 憑我對毒狼的瞭解,他這一腳如果是替在普通混混的腿上,估計那混混就得骨折,我完全有理由相信,毒狼有這個實力!

重生之幸福寶典 再說李東,毒狼的年紀要比李東大了十幾歲,打贏李東,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十幾年之後,甚至幾年之後,李東會成長到什麼地步?如果李東到了毒狼的年紀,恐怕他的戰鬥力會超越如今的毒狼!

“不錯,年輕人,你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軍人之一!”毒狼讚賞的朝着李東點了點頭,“以你的實力,完全有資格進入龍軍八組,甚至是七組,而且,你還年輕,幾年之後,也許你就會超過現在的我了!”

江山爲聘:冷王的天價王妃 “哈哈……龍軍五組的前輩果然名不虛傳!”毒狼肯定的評價倒是讓李東笑逐顏開。

“好了,先上車,我們到了西鎮在聊!”毒狼拍了拍李東的肩膀,說完這句話,便將目光投向了我的身上。

“走!”我點了點頭,旋即便爲寧思思打開了賓利後面的車門,將她讓進了車中之後,我才從另一側上了車。

李東則是自然而然的坐上了副駕駛,才一上車,就與毒狼攀談了起來,看來,軍隊出身的李東和毒狼,倒真的是有許多共同話題。

而坐在後面的我和寧思思……憑我敏銳的洞察力,我已經發現了寧思思的變化,自從這輛光從外形就能看出價值不菲的賓利出現之後,寧思思的表情就很不自然,這一路上寧思思竟然一句話都沒說,只是坐在她的位置上,低頭,皺眉,擺弄衣角。

足足過了半晌,寧思思突然用一種很低,甚至只是勉強突破車裏音樂的聲音,對我問道:“楚風……這輛車很貴吧?”

小精靈武道 “好像四百多萬,我也不太清楚。”我沒有多想,只是把以前張儒和我說過的話,又對寧思思說了一次。

“你和這輛車的主人關係很好嗎?”寧思思表情有些怪異的看着我。

“應該算是很好吧?”我愣了愣,旋即便輕輕一笑。

我和張儒的關係很好嗎?

最起碼從表面上來看,我們是很好的兄弟!

只不過,那也是建立在我們有共同利益的基礎上而已!

別看張儒曾經對我掏心掏肺,但是,說實話,我並不信任他,至於張儒的心裏是怎麼想的,我就不得而知了,也許,我們都是戴着面具在示人罷了!

聽了我的回答之後,寧思思並沒有再開口,而是選擇了沉默,而這次寧思思的沉默,足足持續到西鎮的醉仙居!

一路無話,毒狼一邊和李東閒聊着,一邊熟練的駕着車駛入了西鎮地界,不多時,賓利便停到了醉仙居的門前,張儒專用的停車位上。

打開了車門,我踏着自信的腳步從賓利的後座上走了下來,呼吸着久違的西鎮空氣,一種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感覺突然涌上了我的心頭!

“他孃的,小風,這酒店老闆就是如意集團的總裁吧?這種規模的酒店,就算是在市級的地方,也得算是首屈一指的!”李東立刻從副駕駛的位置跑到了我的身邊,驚呼了起來。

李東和我一樣,都是在道村長大,之後,我來西鎮讀了高中,而李東則是去了外地參軍,西鎮,在我讀高中之前,我一次都沒來過,而李東,這次其實應該算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來西鎮。

“別大驚小怪的給我丟人!”我笑罵了李東一句,旋即便想轉頭去看寧思思,可這時候,我的動作卻被毒狼的話打斷了。

“楚大師,張總來了!”毒狼一邊說着,一邊指着醉仙居門口的方向。

循着毒狼手指的方向,我定睛望去,西裝革履的張儒邁着沉穩自信的腳步朝着我走來,而張儒的身後,鄭藍一身職業西裝,文靜幹練的微微落後張儒半個身位。

當然,不論是張儒還是鄭藍,都不足以吸引我的注意,真正引起我注意的人,是張儒右手邊,與他並肩而行的警花,羅藝!

今天的羅藝與平時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仍舊是那套警察制服,和誘人的黑絲高跟,俏臉上也一如既往的掛着那種彷彿萬年不變的寒冰,單論氣質而言,不論是張儒身後幹練的鄭藍,還是站在我不遠處,俏麗清純的寧思思,都在羅藝出現的一瞬間,被壓了下去!

羅藝怎麼會在這?難道是來等我的?

“都來了?”我挑了挑劍眉,嘴角情不自禁的揚了起來。

與鬼爲妻 “我本來是打算爲你接風的,不過羅警官好像有事找你……”張儒走到了我的面前,笑眯眯的看了我一眼,隨後又輕輕的朝着羅藝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表情很是曖昧。

我見狀,立刻扭頭看向了羅藝,我還沒開口,羅藝便先說話了。

“劉志死了!”言罷,羅藝那恍若冰霜的俏臉上便閃過了一抹不自然,“這麼大的案子,理應由西市警局審判他,所以我們這邊就將劉志遣送到西市總局,可是昨夜,劉志卻在熟睡中突然暴死在西市第一監獄內,我也是半個小時之前才接到消息!”

“劉志死了?而且還是暴死?他是怎麼個暴死法?”聽完羅藝的話,我不由的愣住了。

“由於劉志是重犯,所以他是被單獨關押在一間囚室的,而且通過西市監獄的監控設備來看,整個晚上都沒有人接近劉志的囚室,囚室內更沒有打鬥過的痕跡,囚室外圍也沒有外來人入侵的跡象,而且,劉志全身上下沒有任何傷痕……不過,劉志的雙目凸起,青筋暴裂,好像……受到了驚嚇!”

羅藝並沒有把話說的那麼明白,其實她想表達的意思是,劉志的身上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而且劉志還是獨自關押,在他死亡的那段時間根本沒有人接近他的監室,而從劉志死的時候的模樣來看,很可能是被活生生嚇死的!

聽了羅藝的分析,我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從羅藝的話中,我不難聽出,羅藝已經將他殺的嫌疑排除了,甚至,連劉志自殺的可能性都很低,唯一的可能,應該就是陰魂殺人! “他殺應該是不可能的……而且,劉志全身都沒有傷痕,應該不能證明不是自殺,比如服毒……”

我不想相信劉志是被陰魂殺死的,因爲這樣的話,查案的難度就更大了,要知道,劉志在西鎮雖然只看一些風水,但他控鬼煉鬼的邪術卻是高明無比,能夠輕而易舉殺死劉志的陰魂,那該是什麼級別的陰魂?不到萬不得已,我可不想和那種級別的陰魂對上!

我的話還沒說完,羅藝便搖起了頭,“也絕對不可能是自殺,因爲法醫解剖過劉志的身體,也對他的口腔,腸道,甚至是胃部的細胞做過化驗,沒有任何對人體有害的物質殘留過的痕跡!”

體外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體內又沒有任何服毒的跡象,看來,劉志好像真的是死於非命,也難怪羅藝會來找我,這種靈異案件,警方還真束手無策!

“你來找我,該不會是想讓我幫你查案吧?”我盯着羅藝那張美到讓人窒息,同樣也冷到讓人窒息的俏臉,似笑非笑的說道。

“沒錯!”羅藝倒是不客氣,開門見山的回答道。

“這件案子的難度很大,而且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一點頭緒,我想我幫不上忙!”我也很乾脆的將這件事推的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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