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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十二月 2020

沈長風從二樓下來,來到了墨九狸和妖皇的面前說道:「姑娘,多謝你的解藥,才讓我沒有惹上麻煩!」

Post by zhuangyuan

「沒關係,我的解藥不是免費的,沈老闆也不用客氣!」墨九狸聞言淡淡的額說道。

「那不知道姑娘這解藥怎麼賣?」沈長風聞言笑著問道。

「我想要這幾種藥材,就麻煩沈老闆了!」墨九狸聞言直接拿出一張單子遞給沈長風說道。

沈長風。 (ps:週六愉快!繼續求票~~)

潘夫人聲淚俱下,琇琇所受的傷害,她這個做母親的,竟然由始至終都毫不知情。

她該有多麼的失敗?

她在看完琇琇的全信後,內心激憤交加,一刻也無法冷靜。將信箋揣進袖袋裏,準備出門,上公堂告發鄭玉和潘亦文這兩個禽獸的所作所爲。

打開房門的那一剎那,潘亦文一臉陰鬱的站在她面前。

潘夫人神色驚慌的瞟了一眼倒在門口的春桃,人已經暈死過去了。

潘亦文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潘夫人沒有時間考慮那麼多,她恨恨地瞪了潘亦文一眼,二話不說,推開他的身子,走出房門。

潘亦文一把抓住了潘夫人的手臂,大手就像鉗子一般箍着她,讓她動彈不得。他的雙眸森冷如澗,陰沉如水的面容漾出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啞聲問道:“夫人,你要去哪裏?”

他那令人作嘔的嘴臉讓潘夫人無法理智地與他周旋,心中的怒火就算是傾江河之水也無法將之澆滅。她咬着牙,積攢的怒火在那一刻如火山爆發,一條條細數着潘亦文與鄭玉對琇琇造成的,不可挽回的傷害……

潘亦文頓時就像魔術一般變了臉,沒有了虛僞的掩飾,他終於在顏菁面前露出了自己的本質。他反手暴力地扇了潘夫人顏菁一巴掌,問她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

潘夫人被他那一巴掌打得頭昏目眩,腥甜的氣息在口腔裏瀰漫着。

她冷笑着看他:“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們害了我琇琇,我就是拼了個魚死網破,也要指證告發你們的惡行…..”

顏菁的話無疑觸動了潘亦文的神經,他疾走過去,一腳踢中潘夫人的心口,她哦了一聲。在地上翻了一圈,一口鮮血從嘴裏噴了出來。

“快說……”潘亦文蹲在顏菁面前,惡狠狠的捏着她的下巴逼問。

潘夫人笑了,鮮血將她白瓷一般的門牙染得嫣紅。血絲順着嘴角蜿蜒淌下。

她不會說的。

潘亦文也不是傻子,顏菁剛剛是在潘琇的房間裏呆着的,那麼她知道些什麼,自然是在琇琇房裏發現的。他凝神掃了一圈,視線最後落在內廂的木榻上。榻上凌亂的放着一疊信,匣子邊上有一把打開的鎖,毫無疑問,顏菁就是在那個匣子裏找到了證據。

該死,之前他已經在房間裏搜了幾遍,爲何沒有找到這個木匣子?

潘亦文大步走到外廂。見潘夫人顏菁正顫顫巍巍的從地上爬起來,試圖逃走。

他從後面揪住了她的衣領,潘夫人重心不穩,往後仰倒。

砰的一聲,隨着這一摔。潘琇的那一封控訴信,便從潘夫人的袖袋裏飄了出來。

潘夫人驚叫一聲,撲出過去,而潘亦文卻快她一步,一把搶了過來。

他打開那一張密密寫滿字的紙,臉色從鐵青到驚恐,又從驚恐到狂喜。

這一紙控訴遞上去。他焉有活路可走?

老天有眼,終於還是落在了他手上。

“還給我,把琇琇的信還給我……”潘夫人顏菁大聲的哭喊道。

潘亦文眸中閃過一絲冷厲的精光,笑道:“還給你,可以!”

他當着顏菁的面,將潘琇的血淚書整整齊齊地摺疊好。然後一點一點地慢慢撕開……

“不要啊……”潘夫人擡頭看着空氣中漫天飛舞,猶如白蝶蹁躚的紙片,痛呼出聲。她忍着疼痛起身,想要接住那破碎的紙片,悔恨的淚水。沾滿了衣襟。

是她的錯,是她識人不清,嫁給了一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纔會害死自己的女兒……

紙片從指間滑落,顏菁放聲痛哭了起來。

而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潘亦文狂烈的笑。

趙虎在凌晨審訊完老漢七叔後,今晨在衙門裏請示了金元的緝拿令,便趕到了潘府。因爲他手中有着公門的緝拿令,所以不必小廝通傳,便可長驅直入。

只是他們到底是晚了一步,趕到潘琇房門口的時候,便是看到了這一幕。

婢女春桃昏迷在地。

潘夫人痛哭流涕,臉上血淚交錯、很是狼狽。

而潘亦文,卻笑得暢快。

氛圍一片詭異。

趙虎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但他沒有忘記自己此行的目的。

趙虎將緝拿令送到潘亦文面前向他展示,同時大聲說道:“潘老爺,現在懷疑你涉嫌教唆利用七叔做僞證供,誣陷江郎君奸.污謀殺潘娘子一案,請跟我們走一趟。”

潘亦文心頭一跳,可他很快便平靜了下來,笑道:“趙捕頭不要含血噴人,證據呢?”

趙虎冷冷看了他一眼,沉聲道:“七叔雖然是臉盲症患者,但他卻能憑細節去記住一個人。昨晚他已經招供,當時闖進他家中,用匕首逼迫他做僞證供的人,掌心有一塊橢圓形的黑斑,而這個證據就在潘老爺的手中。”

趙虎說完,不由自主的瞟了瞟潘亦文的手。

潘亦文臉上笑意不減,不慌不忙的攤開雙手,在趙虎和一衆捕快面前晃了晃:“各位看清楚了,老夫手心可有你們所說的黑斑?”

趙虎怔住了,他定睛看了看潘亦文的掌心,果然沒有七叔所說的黑斑。

難道被耍了?

這是趙虎的第一感覺。

他還是不死心的多看幾眼,接着外頭灼灼的日光,他發現潘亦文的左手後掌,確實有些異樣,中間有塊皮膚比較淺,像是曾經受過傷,結痂後再長出來的新皮。

七叔沒有說謊,但他確實是看錯了。

潘亦文的左手掌心應該是曾經受過傷,橢圓形的傷口是結痂,因爲在夜色中,七叔辯不清晰。便以爲是黑斑。而時間過去了幾天,他的傷口的痂便開始脫落,所謂的黑斑,自然就不存在了。

潘亦文沒有錯過趙虎眼中一閃而過的失落。

他得意的笑問道:“一個做過僞供的人。趙捕頭也相信他的證詞?官府就是這樣辦案的麼?”

趙虎一時語噎。

潘夫人哭了半晌,終於從悲傷的情緒中醒過神來,她顧不上狼狽,膝行到趙虎身邊,抓着他湛藍色的公門袍服,哽聲道:“趙捕頭,我要控訴潘亦文,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琇琇是被他害死的,一切都是他做出來的……”

趙虎心念一動。忙蹲下身子,扶起潘夫人,低聲問道:“潘夫人,您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麼?”

趙虎看她的情緒既不穩定,略有些擔心。

潘亦文一把推開了趙虎。將潘夫人顏菁護在懷裏,一副憐惜的做作表情,說道:“拙荊因思女過度而得了癔症,胡言亂語,做不得數,還望見諒!”

潘夫人在他懷裏使勁兒掙扎,喊道:“我沒有病。我也沒有發瘋,趙捕頭,我要告潘亦文,是他和鄭玉糟蹋了我家琇琇,是他……”

趙虎精神一振,潘夫人的眼神堅定。再加上剛剛來時看到的那一幕,他深信,潘夫人一定是掌握了什麼證據,當即便讓人將潘亦文拿下。

“你們想幹什麼?”潘亦文怒吼道。

趙虎嘴角一抽,笑道:“請潘老爺上衙門喝茶!”

這就是一大早發生的事情。

辰逸雪和金子到了堂屋門外的時候。正聽潘夫人講述今晨在潘琇閨房裏發生的事情。

潘夫人講得淚如雨下,金子聽得心頭酸楚,但更多的是氣憤和不甘。

那麼重要的證據啊,可以直接指證鄭玉和潘亦文這兩個混蛋的最有力的證據啊……就這樣被毀了……

辰逸雪沒有多少情緒上的起伏,他由始至終都是一臉淡漠。

他見金子氣憤的抿着嘴,連垂在身側的手都攥得緊緊的,不由側首看她,蹙眉說道:“證據已經被毀,事情也已經發生,再生氣也沒有用。若我是你,就冷靜的想想接下來該怎麼查下去。”

辰逸雪的嗓音低沉如水,帶着一絲磁性的微啞,很悅耳,讓金子躁動的心情,漸漸平緩了下來。

他說的極有道理,證據沒了,但案子不能就這樣僵持着,一定要想辦法繼續查下去,將鄭玉和潘亦文繩之於法。

“接下來該怎麼做?”金子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迎着他冥黑清澈的眸子問道。

“逐個擊破!”辰逸雪說完,斂容,大步走進堂屋。

金子一怔,旋即明白了辰逸雪的意思,逐個擊破,先將潘亦文這個老匹夫搞定再說。

潘夫人的證供再加上小月的屍體,春杏她們的口供,所以,要入潘亦文的奸.淫罪應該是不難的。但他教唆七叔做僞證供企圖誣陷江浩南的罪名,需要更多的證據支持。

未免公開案審對春杏春梨這些受害者造成二次傷害,所以,衙門並沒有對外開放堂審過程。

金元換了一襲鐵鏽紅的官服,端坐在明鏡高懸的公堂上,拍打了一下驚堂木,凝着堂下被趙虎強行押跪着的潘亦文問道:“潘夫人領着一衆內院婢女,狀告你淫.亂內宅,凌虐女眷一事,潘亦文你認不認罪?”

潘亦文冷笑一聲,應道:“老夫無罪可認!”

金元沉着臉,命師爺將從潘亦文府中找到的煙桿、鞭子等物事呈上公堂,並將婢女身上所留下的傷痕描畫了下來,與煙桿鏤刻的圖騰進行必對,證實了潘亦文曾經犯下的,無法抹去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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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阿一西太路、門前買菜的老奶奶打賞香囊! 沈長風看到墨九狸如此輕易就拿出一張藥材單子,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對方這是早就給自己準備好的么?

等到沈長風眼睛往單子上面一掃,下巴差點掉了下來,抬起頭震驚的看向墨九狸問道:「姑娘,你這是想打劫我嗎?」

「怎麼可能,這只是公平交易而已!沈老闆求解藥的時候,我就說過了,我的解藥很貴!」墨九狸聞言笑著說道。

沈長風……

你這哪裡是很貴啊,你這分明就是為自己量身定做的好么?

墨九狸單子上面的藥材,雖然算不得多珍貴,但是也都是罕見的藥材啊,而且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墨九狸所想要的藥材,沈長風剛好都有,切一個不多一個不少全中了……

沈長風覺得自己多年收集藥材,完全就是給墨九狸準備的啊!

這還不是打劫是什麼啊?再說沈長風十分疑惑,對方是如何知道自己身上剛好有這些藥材的啊!

分明他不認識墨九狸兩個人啊!

「兩位,跟我到後面說話可好?」 絕世劍魂 沈長風看著墨九狸十分好奇的問道。

「好!」墨九狸聞言淡淡一笑的說道。

然後沈長風帶著墨九狸和妖皇來到了客棧後面的小院,讓墨九狸和妖皇落座后,沈長風才看著墨九狸十分疑惑的問道:「姑娘,你認識我?」

「不認識!」墨九狸聞言說道。

「不認識?那你這些藥材怎麼會?」沈長風指著手上的藥材單子震驚的問道。

「藥材怎麼了?我剛好需要而已!」墨九狸聞言說道。

「剛好需要?怎麼可能?你怎麼知道這些藥材我都有啊?分明我們從未見過啊!」 三國網游之諸侯爭霸 沈長風看著墨九狸無語的問道。

「你全都有?那看起來我運氣不錯,不需要等了!」墨九狸聞言詫異的說道。

「姑娘,你沒懂我的意思,我是說你需要的藥材,我剛好全都有,而且是一個不多一個不少,我身上一共多年收集到的藥材,也就跟你單子上面的藥材,絲毫不差……」沈長風聞言開口解釋道。

這下墨九狸和妖皇都微微挑眉的看著沈長風,終於明白對方的話是什麼意思了,可是這也只能說是巧合了!

墨九狸想讓沈長風給自己的藥材,並非是一種丹藥的藥材,都是她覺得在七重天常用的,身上和空間沒有的,倒不是多難尋,只是來到七重天之後他們穿城而過,沒怎麼收集到藥材罷了……

可是,卻沒有想到,這沈長風多年來收集的藥材,剛好和自己想要的完全吻合了,難怪沈長風會覺得自己認識他!

「這個我還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剛好需要這些藥材罷了!」墨九狸看著沈長風微微一笑的說道。

沈長風從剛才墨九狸和妖皇的神情,就看出了對方是真的不認識自己,沈長風只能是感嘆世間的事情太奇妙了啊!

沈長風沒有猶豫的,從懷裡拿出一枚尋常無主的空間戒指,遞給墨九狸說道:「看起來,是我和兩位有緣了!」 金元也不欲與潘亦文打馬虎眼,將他潘府後花園的密室一併揭開,並按金子事前囑咐的那樣,直戳潘亦文不孕症的痛處。果然,這話說出口後,潘亦文立時炸毛,那是他心底掩埋得最深的、最怕被人觸碰的底線。

最強重生:替嫁嬌妻不好惹 他在公堂上大聲咆哮,拼命解釋自己是個正常的男人,不孕的是那些女人,不能爲他生兒育女。

潘亦文如此強烈的反應,給了金子一個很好的答案。

潘琇懷的孩子是鄭玉的。

那麼鄭玉殺潘琇的動機是什麼呢?

懷疑孩子不是他的?或者知道了潘琇曾經受到潘亦文的強.暴?

盛世醫後,冷帝請接招 不,應該不會,潘亦文至今依然有阿芙蓉可以吸食,這說明鄭玉還有定時提供給他,若是他知道潘亦文曾染指了他的女人,一定不可能當什麼事情都不曾發生過……

金子在堂審之前,已經跟潘夫人帶過來做證供的幾個婢女承諾過,會盡力配藥緩解她們毒癮病發時的痛苦,再慢慢幫助她們戒除癮癖。像春杏春梨這樣的女子,自幼爲奴,目不識丁,對於毒品的殘害認識較少,之前因爲毒癮發作渾身難受,生不如死,纔會被屈服在潘亦文的淫威之下,受其控制苦不堪言。眼下有機會可以擺脫這樣的凌虐,怎能教她們不歡喜?

她們在公堂上也極爲配合,對於金元所提問的問題,也一一作答。

潘亦文在婢子們的連番指控下,臉色一點一點的變得灰白起來。

他感覺公堂上所有人的視線就像利箭一般,帶着鄙夷、唾棄和嘲諷,射向他,在他身上刺出了無數個窟窿,千瘡百孔,讓他無處可逃……

在重重重壓之下,潘亦文終於承認凌虐婢女一事。但他卻堅決否認潘夫人的指控,聲稱雖然潘琇並非他所親生,但他對潘琇從來都不曾有非分之想,有的僅僅是護犢之情。

之前之所以會干涉她的婚事。無非是希望她可以嫁得好,是爲了潘琇的幸福着想。

在這個時候,他還能如此義正嚴詞地說出這樣做作的話出來,在場的衆人表示,隔夜飯都快要吐出來了……

禽獸不如的東西,這話是想噁心誰啊?

因爲潘夫人手中握有的關於潘琇的那封控訴信已經被潘亦文撕毀,目前並沒有更直接的證據證明潘亦文曾經對潘琇有過不軌的舉動,單憑潘夫人的一面之詞,金元很難將潘亦文入罪。

而七叔之前的證供所提到的那個入室威脅他做僞供的是一個掌心有橢圓形黑斑的人,雖然大家都相信那個人就是潘亦文。但他現在掌心裏的那塊黑斑已經消失,沒有了這個辨認特徵,潘亦文又巧舌如簧,自然有理由爲自己開脫。

花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去調查這個案子,如果只是單一的定潘亦文一個淫亂內宅之罪。別說作爲受害者潘琇母親的顏菁不甘心,就是金子他們,也咽不下這口氣。

辰逸雪見金子神色鬱郁,輕輕的拍了拍她垂在身側的手背,眼睛卻遙望着公堂上跪着的人,淡淡道:“別急,案子還有轉圜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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