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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十二月 2020

殷離的態度依舊是淡淡的,“我對你沒有興趣,我只對今晚的拍品感興趣。”殷離的目光一直清冷的落在臺上。

Post by zhuangyuan

玲姐面上依舊是得體的笑容,這是第二次被殷離漠視,她依舊是沒有生氣態度還是很好,還用一種欣賞的目光看着殷離,貌似是有些愛戀的感覺。

當我再次擡眸的時候,就發現那個玲姐正用一種淡淡的目光看着我。

我見狀心中立刻生出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這是一種說出來的滋味。

我淡淡的對她笑了一下,目光也落在了臺上。

“這是唐代時期的絕美玉璧,它晶瑩碧麗,雕刻驚世駭俗,今夕何夕絕世珍寶再現人間,不知今晚是哪位有緣人能夠擁有它。”臺上的主持拍賣會的短髮女人介紹着桌子上的精美玉璧。

緊接着,臺下立刻傳來了討論的聲音還有驚歎的聲音。

我小心的看了眼身邊的男人,他的反應十分的平淡,眼中一點十分的黑深,一點光彩都沒有,想來也是對這塊絕美的玉璧沒有任何的興趣。

緊接着,臺下就傳來了拍賣叫價的聲音,最後,這塊唐代時期的絕美玉璧就被人以數千萬的價格買走。

接下來又有拍了幾件古董,幾乎都是玉器,可殷離都對這些玉器的反應十分的平淡。

我也深知殷離對這些古董是不感興趣的,可他今晚究竟是爲何而來?

“接下來,請各位尊貴的客人享用今晚的美食盛宴。美食盛宴過後,我們將拍賣今晚重量級的拍品,請大家拭目以待。”

語落,臺上的燈光滅了,臺下的燈光亮了起來。

一行四人來到了後面的盛宴,我興致缺缺的吃着盤子裏面的水果。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端着酒的侍人在走過我身邊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我,他托盤裏面的酒水濺到了我的旗袍上。這女侍人的力氣真的大,我被撞得差點沒有站穩身子。

“啊!”一聲驚呼。

身子並沒有摔倒,殷離第一時間抱住了我沒有讓我摔倒在地。

我被嚇到了,雙臂抱着自己的肚子,幸好我沒有摔倒,肚子裏面的孩子也沒事。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個侍人看見殷離正冷滅的看着他,他才從發愣中醒來,立刻道歉。

“你太不小心了,萬一傷到客人怎麼辦,去找主管領罰去。”玲姐嚴厲的訓斥道。

那女侍人小心翼翼的看了玲姐一眼,眼底流露出了恐懼,不過在玲姐凜厲的目光之下,她還是落荒而逃的領罰去了。

“無聊至極。”這次,殷離終於對玲姐說了一句話。

玲姐聞言面上一僵,顯得莫名的尷尬。

我看着旗袍上的紅酒痕跡,低聲對殷離道,“衣服髒了,我去衛生間去處理一下。”

得到了殷離的允許,我來到了洗手間。

在洗手檯前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這件漂亮的旗袍就這麼髒了,洗也洗不乾淨,就這樣浪費了還真的是可惜。

紅酒的印記根本就洗不掉,而就在我想離開的時候,我忽然聽見裏面的廁所傳來了一陣詭異的聲響。

當我好奇的推開廁所的門時,卻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一個女孩兒倒在血泊裏,她的身上趴着一個穿着白衣的黑髮女人。。。 趴在女孩身上的那個白衣女人似乎聽見我進來時發出的聲響,她的身子一僵,一陣譏笑從那個白衣女人身上傳來出來。那聲音陰寒無比,聽得我頭皮發麻。

剎那間,我緊皺起了眉頭。因爲這個白衣女人的樣子,看在我的眼裏真的好熟悉,她好像是。。。

待她轉過身的時候,我驚駭的看見,她沒有臉。

同時我也發現,那個躺在血泊裏面的女孩兒,竟然是劉紫寧!

她死掉了!

才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我的身後突然襲來了一陣馨香,隨即,脖子忽然被重重的一砸。我的眼前開始暈眩模糊,就這樣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等我醒來的時候,那個白衣女人已經消失在廁所裏面了。

整個廁所裏面就只有我和劉紫寧,而她已經死掉了,是按個白衣女人殺了她。而那個白衣女人,也似乎就是我在夢中夢見的那個白衣女鬼。

劉紫寧身上的禮服已經被鮮血暈染,她的身子背對着我,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另一邊看去。

下一秒,我整個人都麻了!

劉紫寧的臉皮被剝掉了,血肉模糊的一片。甚至兩個眼珠子都掉落在地面上,只有細細的肉線連接着眼眶。

“啊!”看見血腥驚悚的一幕,我終於忍受不住內心的而恐懼尖叫了一聲。

當我想離開洗手間,將這件事情告訴外面的人時,門卻在這個時候從外面打開了。

“天哪,死人了!”兩個像是母女一樣穿着華麗禮服的人驚訝的看着地上的屍體,又指着我,“快來人吶,殺人了,殺人兇手要跑了!”

“你胡說什麼,我沒有殺人!”被當場污衊,我反斥道。

而這時,那個年輕女孩指着我說,“你還說你沒殺人,你看看你的雙手,沾滿了鮮血!”

嬌女毒妃 經過這個女孩子的提醒,我才發現自己的雙手真的沾滿了鮮血,不過已經乾涸了。

我慌張的看着地面上已經被剝臉而且已經死掉的劉紫寧,中意識到,自己這是被栽贓陷害了!因爲當時的我,被人從後面打暈了。醒來之後我的雙手就沾滿了鮮血,而當我想要離開的時候,卻有人恰巧進來看見了我!

真正的殺人兇手已經逃走了,而我卻成了冤大頭!

“紫寧!紫寧!”這是一抹焦急的男音從廁所的門外傳來,當他看見地上的女孩兒時,他面色發白的癱軟在地。

隨即他帶着憎恨和怒意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他的眸中閃爍着寒光,卻又燃燒着能殺死人的怒焰!

狂醫豪婿 他看着我染着鮮血的雙手,冷道,“是你,是你害死了紫寧。一開始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女人,她只不過是個小女孩,你竟然敢下那樣的毒手,我要殺了你給紫寧報仇!”

紫寧的師兄已經失去了理智,他直接舉起雙手就朝我打來。

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落下來,一隻大手握住了我的身子,隨即我又聽見了男人痛苦的呻吟聲。

“別用你的髒手碰她!”殷離陰鷙清冷的聲音孤傲的在我頭頂響起。

我猛然睜開了眼睛,就看見本來想對我動手的紫寧師兄,已經被殷離踹到了牆角。

“你們!”那男人憤怒的指着我和殷離,臉上是扭曲的憤怒表情,“這個女人今天害死了我的紫寧師妹,我是不會放過她的!”

說着他來到了劉紫寧的屍體前,他將劉紫寧的屍體抱在懷中,並道,“我叫宋天寧,今天的仇我一定要報。”

當宋天寧抱着劉紫寧從我的身邊走過的時候,我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雙眸不敢去看那屍體的慘狀。

雖然我是閉上眼睛,可是我的腦中滿是劉紫寧死屍的慘狀,那個兇手真的是太兇殘,太血腥了。

“殷離,我沒有殺劉紫寧,我真的沒有殺她。”說出來的話,都是顫抖的。

“我知道你沒有殺人。”他淡淡道。

我現在是害怕的,不過殷離護住我的時候,我的心裏還是充滿了安全感的。

“發生什麼事情了?”這時才趕過來的白薰問道。

他看着地面上的血泊,道,“流了這麼多血死人了?”

隨即白薰的目光落在了我的雙手上,我見狀便道,“我當時來清理衣服上的紅酒痕跡,卻聽見廁所裏面有異樣的聲音。我就推開門看了看,當時,一個穿着白衣黑髮的女人就趴在劉紫寧的身上。隨後,我的脖子就被人從後面襲擊了,我暈倒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受傷沾滿了鮮血。那個真正的兇手在栽贓我。”

這時,殷離走到了牆壁前,牆壁上有黑色的痕跡,“那個劉紫寧應該是學過道術的,兇手對她動手的時候,他們還博都過,只不過那女孩兒功力不夠,最後還是被殺掉了!”

那牆上像是燒焦的痕跡,應該就是他們打鬥時留下來的痕跡。

一路沉默不語,我和殷離回到了古樓套房。

受傷的血痕已經被洗掉了,我想起劉紫寧師兄宋天寧之前說過的話,他說,劉紫寧會有大劫。我想,這個所謂的大劫,就是這一次的死劫吧。

將身上的髒衣服換了下來,又將臉上的妝也卸掉。

我從小黑屋裏面出來,看着坐在桌邊的男人,問他,“你今天沒有在拍賣會上賣到想要的東西嗎?”

殷離淡淡的掃了我一眼,還是俊帥的面無表情,“託你的福,沒有拍到。”

我頓時啞口無言,難不成是因爲我出了事情,導致他沒有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沉了口氣自顧自的坐到了他的對面,“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心中對殷離還是有些過意不去,畢竟他會參加這次妖市的拍賣會就表示,他對拍賣會上的某件東西真的很上心。

“你再好好想想,當時劉紫寧死掉的時候還有其他的異常嗎?”他清冷出聲問道。

我看着殷離抿了抿脣,道,“其實,殺害劉紫寧的那個白衣女人,我在夢裏見過兩次。她沒有臉,她的正面和背面都是一樣的,我連哪邊是她的正面都分不清。”

殷離聞言,眉宇一凜,“原來沒有臉,怪不得,回去剝其他人的臉。這是想要移花接木。”他淡淡說道,隨即擡起手摸了摸我的臉,“不過你倒是該謝謝那個劉紫寧,如果不是她,可能今天被剝臉的人就是你。”

殷離淡淡的話讓我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我緊張的雙手擰住了自己的衣服,“你說清楚,爲什麼?”

“這妖市裏面,八成的生物,都是妖怪裏面的妖怪,就連這裏的女老闆玲玲,也都是妖怪。你口中的白衣女人,應該就是無臉妖,她想要一張臉,就需要一張活人的臉皮。前提是,這個人的臉皮非常適合她,如果不適合,也只不過是枉然。她在你的夢裏出現了數次,卻沒有對你下手,許是對你有所忌憚。而這一次,她又發現那個劉紫寧的臉也很合適她,便放過你,對劉紫寧下手。”

原來那個白衣女人並不是鬼,而是妖怪。

想起當初在回生客棧的時候,我就聽見她詭異的聲音,那個時候她就盯上了我。還幾次三番的來到我夢中糾纏我,卻沒有對我下手。

不過我心裏還是很疑惑,不禁問殷離,“可是,她爲什麼要把劉紫寧的死栽贓給我呢?她殺害劉紫寧卻讓我的雙手染上了鮮血。我想,她一定還有同夥,因爲我當時是被人從後面打暈的,而打暈我的人並不是那個白衣女妖。”

這件事情思來想去,我還是非常的氣惱。那個可惡的無臉女妖,因爲自己需要一張臉,就將別人殺害,還剝了人家的臉。想起劉紫寧死時的樣子,我的心中又是一陣發怵。

“這件事情我本來是懶得管,不過有人觸碰了我的底線。這渾水,我是必須要蹚了。”殷離語畢,抿了口杯中的茶水。

我微微蹙着秀眉看着殷離,總覺得這個男人是話中有話。

而心中,也覺得,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像是表面上看起來那樣簡單。

我看着牆壁上的時間,已經十一點了,我疲憊的打了個哈欠想要回到小黑屋裏面睡覺。

殷離卻在我站起身的時候,低聲淡冷道,“等等。”

我停住腳步不明所以的看着殷離,他說,“苗月月,給我更衣!”

努了努嘴,我小聲吐槽,“又不是古代皇帝,又不是沒有手,爲什麼每次都要我給你更衣。”

“你說什麼?” 清妾 殷離不悅的問我。

我聞言立刻擡起頭,臉上揚起討好的笑容,“沒有啊,我什麼都沒說。”

跟着殷離來到裏間的臥室,幫殷離脫掉外衣。

當我雙手拿着脫掉的外衣放進衣櫥時,轉過身之時卻撞到了一堵人肉牆。

嬌小的身子陷進殷離的陰影之中,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卻不由分說直接將我打抱在懷中。

“啊,殷離你放開我,放開我!”我不斷的蹬着自己的雙腿。

“不許動!”殷離冷聲喝了一聲,他將我放到了牀上,“陪我睡覺!” 所幸殷離今晚並沒有對我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他口中的陪他睡覺,就只是要我睡在他旁邊。

等到第二日我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就像是一個玩偶一樣被殷離抱在懷中。

以前我們兩個經常這樣相擁而眠,現在出現這樣的狀況,倒是有些不適應。

動作悄悄的離開了殷離的懷抱,我躡手躡腳的下了牀。

苗月月一離開在牀上安靜的男人,便睜開了如黑夜般沉靜深切的眼眸。

殷離的手觸及旁邊的位置,那裏還留有那個女人的體溫,真是奇怪,他向來是個淺眠的人。

幾百年來都是如此,而如今,只要有這個女人在他身邊他就會睡得很香甜很安穩,這是從來都不曾有的事。

換上一身素淨的衣物,我繼續待在小黑屋裏面。

想着昨天的事情,我就莫名的不敢出門。

忽的,我眼前的鏡子忽然出現了一個畫面。

鏡子裏面一個穿着白衣服長頭髮的女人,背對着我。

看見這樣的一幕,我頓時呼吸一緊。

這一次不是在夢中,而她也終於轉過身了。

她的臉是劉紫寧的臉,一雙纖白的手撫摸着那很是合適的臉皮,那女人的聲音傳來,“哈哈哈,我不會再哭泣了,因爲我有臉了,我有臉了~~”

下一秒,鏡子裏面的畫面又想流沙一樣消散在眼前。

怪不得這無臉女妖每次出現都會哭泣,原因就是因爲她沒有臉。

也真的是可憐劉紫寧,就這樣成爲了那白衣無臉女妖的犧牲品。

不過有一點真的很奇怪,剛纔的畫面好像是親眼看見的,而鏡子裏面的女妖根本就沒有察覺她的一舉一動都被我看在眼裏。她貌似是自己在歡呼。

心裏突然出現一個念頭,我猛地站起身,大步的向外面走去。

殷離也已經起牀了,整個人神清氣爽俊朗極了。

我抿了抿脣上前認真堅定道,“殷離,我要抓住那個兇手!我要殺了那個女妖!”

殷離輕輕的挑了眉尾,似乎不屑的哼笑一聲,“殺女妖?這麼狠毒,果然你一點都沒有變。”

這話聽起來倒是很像變相的諷刺我,殷離會這麼說也是因爲我是火鳳凰,前世做了許多心狠手辣的事情。

不過,他的話沒有動搖我此刻的決定,我依然堅定的說道,“那個女妖怪殺了劉紫寧,她就應該爲自己的行爲得到報應,殺人償命,她還污衊栽贓我。 總是差點愛上你 我就是要除掉她!”殺妖怪,還是個作惡多端的惡妖,她根本就是死不足惜。

“報應,殺人償命?你說這話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很諷刺嗎?”他眸色冷冷的望了我一眼,低聲道。

我聞言先是被他噎了一下,隨即有賭氣的回道,“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也知道你很討厭我。就算我前世火鳳凰做了很多壞事,可是我現在不也是得到報應了嗎?”

語落,我眼瞳顫抖的看向殷離,“你不就是我的報應嗎?認識你以後,我就被捲進各種危及生命的事情,樹敵那麼多,出個門都要小心翼翼害怕自己被藏在暗處的敵對殺掉,這難道不是你給我的報應嗎?”

“不過,你不是依舊活的好好的嗎?對比那些因爲你而死掉的人,你又有什麼臉面說這些話!”他道,說完便大步朝房門口走去。

眼看着他就要走,我似有委屈的聲音從嘴巴里面傳出,“可那都是幾百年前的事情,現在的我,是苗月月,我是苗月月!”

殷離駐足了數秒,隨即便頭也沒有回的離開了。

說完這些我的身子有些癱軟,無力的坐在凳子上。

“咚咚咚~~”房門被敲響了,一個女人清甜的聲音,“離先生,您的早餐。”

我頓時回神起身去開門,當我的手落在雕花木門上時,我停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看殷離的衣櫃。心裏產生了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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