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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二月 2021

楊大山大聲讓小山回屋,同時發出逐客令,“這裏不歡迎你們,小山也不會跟你們走的。”

Post by zhuangyuan

“嘿,我說你這人好不識好歹,我們知道你不會不會出山,所以也沒打算請你。”一個性子有點急的漢子說話了,手中的雙錘在楊大山面前一晃,“我這雙鐵錘可沒長眼睛。”

楊大山絲毫不懼,“我再說一遍,這裏不歡迎你們,請你們趕快離開。”

楊小山眼看着有人來請自己,“大哥,這一次跟前幾次不一樣,他們是有實力的人,上一次我只給他們打造了一副鎖鏈,他們就給了我兩根金條……”

“你給我閉嘴!”楊大山濃眉挑着,“咱們豈能爲了有點金錢而丟了做人的原則。你忘了咱家的規矩?”

楊小山還沒有說什麼,那提着雙錘的人不樂意了,跨前一步,雙錘舉起,威脅楊大山,“你再敢多說一句,我就把你砸扁。”說着大錘猛地往下直落。

從屋內直接射出一道個白光,打在鐵錘之上,一聲悶響,大漢只覺着手臂一震,大錘往旁邊一斜,差點沒砸在自己的腳上。“誰?”一雙大眼瞪得很圓,喘着粗氣。

“武尊大哥,是我。”戰鐵身形一晃,從屋子直接躍到了衆人跟前。對於戰鐵的突然出現,外地來的六個人驚詫不已,“虎頭山的五虎上將,好久不見啊。”


這六個人正是虎頭山下來的五虎上將外加武尊,他們奉山主雷正的命令來請楊小山上山做總鑄造師,打造一大批精良的兵器。沒想到在這裏會遇到失去消息許久的戰鐵,一時間六人有點發愣。

“看到我不用這種表情吧?”戰鐵笑着道,“咱們好歹是兄弟一場,總不至於連我都記不起來了吧。”他又擺出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戰鐵兄弟,你怎麼會在這兒。”最先對戰鐵表示出熱情的是武尊,他一時情緒有點小激動,收起他的鐵錘,走過去一把抱住戰鐵,很有一種兄弟相逢的快感。

“武尊,別忘了他可是咱虎頭山的頭號要犯!”五虎當中的第三虎提醒道。

武尊記起這件事,猛地把戰鐵推開,表情有些痛苦和失望,問道:“你爲什麼要背叛虎頭山?爲什麼要殺死虎頭山的兄弟?啊!”他根本就不知道雷正軟禁控制戰鐵的事情,等他執行完任務回到虎頭山,戰鐵已經離開。雷正編好說辭:戰鐵勾結外人殺死兄弟,攜帶大批黃金叛逃虎頭山!

戰鐵對武尊還是有一定了解的,他也就懶得解釋。只道:“我沒有做對不起兄弟們的事。”

“來的早不如來得巧,今天既然是我們兄弟們碰上了,正好把你帶回去。你是自己走,還是我們動手?”胡三虎道(五虎姓胡)。

“你覺着我會跟着你們乖乖回去嗎?”戰鐵微微笑道,“我也想着什麼時候回去看望一下雷大哥,不過我最近忒忙,實在抽不出時間。麻煩你們回去給他帶個信,就說我還活着,而且活得很好,就不勞他費心了。”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胡一虎猛的一頓腳,身子一矮,當即打出了一道攻擊波能。

戰鐵半分沒有移動,手掌輕輕在跟前劃個圈,一層波動的防禦氣浪形成,把胡一虎的力道給卸的無影無蹤。“胡大哥,脾氣不要這麼大嗎。”

虎頭山六人眼見戰鐵如此輕鬆地卸掉了攻擊,當下大爲詫異。胡四虎跨前一步,道:“戰鐵,咱兄弟倆好久沒在一起賭一局了,今天趁着這個機會玩一把?”話剛說完,手一招,一個金賭具停在半空,他內力催動,賭具急速旋轉,嗡嗡之聲響徹整個庭院。

戰鐵擡手彈出一道精光,射在賭具上面,裏面的骰子在兩股氣道的較量下,兀自碎成幾塊,在隨着兩人氣道的加強,賭具發出一聲悶響,炸裂成片,四下飛散。戰鐵手掌翻動取了其中一個小點,胡四虎順手抓住另外的一小塊兒。

“我的一點。”胡四虎手中的碎塊骰子的確是紅色的一點。

戰鐵笑着把手打開,“抱歉的很,我這是半點。”

胡四虎放聲大笑,他輸得心服口服。

五虎當中的兩虎敗下陣來,另外的三虎也就不想浪費精力,想把戰鐵拿下非得五兄弟聯手不行。武尊看着戰鐵春風得意的樣子,雙錘一橫,道:“兄弟,就讓我來領教領教。”

“在別人家的院子裏不大好吧。”戰鐵不想因爲自己的鬥戰而破壞院子雅緻的環境,“不如我們找一寬闊的地方好好地玩一玩?”說完身子凌空,猶如一條光線徑直飛走。武尊、五虎、楊大山以及楊小山緊隨其後,一行人來到河邊,這條河是傍着山的,在平時的時候來這裏走一走是一件蠻愜意的事情。不過因爲即將開始的打鬥而籠罩了一層的血腥之氣。 現在戰鐵非虎頭山時期的戰鐵,不管是鬥戰技能還是鬥魂修爲都有了火箭般的飛昇,不過本着對武尊的尊重,他還是選擇兩人單挑。



武尊兩個金剛鐵錘,往地上一頓,當時就打出兩個大坑。他手放在口中,打個呼哨,胯下當即便有了坐騎豹。對戰鐵道:“咱們好歹兄弟一場,做哥哥讓你三招。”他很夠義氣。

戰鐵承領武尊的盛情,微微運行真氣,用了七分功力打出三個威力平平的暴雷神拳。武尊低吼一聲,坐騎豹騰空而起,不算太難的躲過了戰鐵的攻擊。三個招也就算過了,他雙錘猛然碰在一起,打出一聲巨響,攻擊力道極強的聲波直接衝向戰鐵。

在虎頭山的時候,有一段時間戰鐵跟山上比較牛氣的人都學習過,尤其是武尊,可以說是他的小半個師父。所以對武尊的鬥戰風格極爲了解,戰鐵雙腳立在原地,身子往一邊倒下,最後與地面的夾角成三十度,極爲輕鬆地躲過了武尊的攻擊。

一擊不中,武尊連着打出相同的攻擊,結果戰鐵像個不倒翁一樣,左右搖擺,跟玩兒似的。武尊心中暗歎一聲,不得不改變策略。坐騎豹帶着他直接衝向戰鐵,左手大錘陡然出手,如同一個大炮彈,右手大錘從半空打下。

武尊用了全力,戰鐵也就把心思放在鬥戰之上,發揮出他本來的實力。只是現在兩人實在不是同一級別,戰鐵連着打出暴雷神拳,一拳緊跟着一拳,形成了一條拳線,其威力可想而知。

二十多個回合過去,武尊真氣消耗不少,坐騎豹也是氣喘噓噓,被戰鐵的攻擊勢頭逼迫的往後退,想尋找恰當的進攻點卻一無所獲。武尊的兩柄大錘也不像剛開始那樣威風凜凜,此時對武尊來說,要想取勝依然不能,也就是戰鐵無心傷害他,不然此時他不是魂歸西天就是重傷倒地。

胡一虎看着武尊支撐不了多久,跟兄弟們使個眼色,五虎同時低吼一聲,各自打出急劇的氣道。

戰鐵耳聽風聲不對,腳底一頓,一股巨大的強力把四周的碎石彈起,他再用一股巧勁,那些碎石分成五道,迎着五虎打出的攻擊力道而去,一聲聲脆響,碎石被集成粉末,五虎的力道也被卸掉。

“一起上也挺好,省着麻煩。”戰鐵像是跟朋友開玩笑一樣,他旋出一股颶風,風塵遮掩的空當,他凌空而起,穩穩的佔據了制空權。他知道不管是五虎還是武尊,這些人最大的軟肋就是空中格鬥。

武尊的坐騎豹躍身而起達到的高度並不低,但是持久力有限。而五虎習慣藉助大地上的物事作爲攻擊器具,到了空中顯然少了憑藉。戰鐵卻是不同,他身子輕,又善於駕雲騰空術,在空中游走盤旋更是他的拿手好戲。

雖然戰鐵佔據了空中優勢,這場戰鬥對他來說依然不好打。虎頭山的五虎上將絕非等閒之輩,俗話說兄弟齊心其利斷金,這五虎一母所生,從小就磨合,完全是五體合一,一個手指頭的力量有限,五個手指握在一起成爲拳頭,打出來的力道就會翻上幾倍,更何況還有武尊這樣的好手在一旁策應。

戰鐵絲毫不敢大意,不但打出好看的火拳,同時要注意鬥戰的技巧,攻擊五虎的最弱處,防範武尊的背後偷襲。此時但見五虎每人打出一道光束,顏色一縷爲暗黃。戰鐵不敢硬接,採取左右閃躲的方式。胡一虎身子一弓,從他背後出現一頭斑斕大虎,餘下四虎移位到大哥身後,爆吼一聲,把身體的功力傳給大哥,那斑斕大虎的體積當時增了五倍,通身發着血腥之光,長吼一聲,驚得四周鳥雀亂撞。

五虎用真氣積聚起來的斑斕大虎,隱隱的給戰鐵施加壓力,它在地上跺跺腳,空中的戰鐵都能感覺到震顫。對付這樣的大虎,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靠真實力。戰鐵運行鬥魂,鬥體達到金剛級別,身子一錯,迎着猛虎而去。

五虎一咬牙,加註真能,猛虎血盆大口一張,發出數十個虎頭,每一個虎頭就是一枚炮彈,一旦被擊中,起碼得吐一口鮮血。戰鐵不停打出暴雷神拳,拳頭跟虎頭撞擊在一起,發出爆炸聲,響徹四周。

武尊終於逮住了一個機會,雙錘出手,直接砸向戰鐵的後背。戰鐵來不及躲閃,運出一層軟性屏障,重達二百斤的兩個大錘直接打在了屏障之上,這一下強大的勢頭把戰鐵運行出來半徑爲兩米的屏障直接給砸了進去。兩聲鏗然之聲,但見戰鐵身子一歪,從半空中斜着跌落下來。

武尊一旦鬥戰到最興奮處,他管對方是誰,一看戰鐵被擊中,毫不停頓的一夾坐騎豹,他此時也如同一隻發瘋的豹子,在他的眼裏戰鐵就是他待宰的獵物。

“小心有詐!”胡三虎善意的提醒武尊。

一心想着把戰鐵拿下的武尊怎會聽,坐騎豹高高躍起,雙爪發出寒光,露出兇狠的吃人表情,速度之快算是超過了以往任何一次進攻。

一直在旁邊觀戰的楊大山和楊小山不忍心看着老爸帶來的朋友慘死的畫面,同時轉身。一聲哀嚎傳到他倆的耳朵,這聲音不是人所能發出來的,再看時,武尊和他的坐騎豹被一股強大的氣浪給掀了起來,直直的斜向上空飛去,最後毫無預備的重重的跌落在河裏。武尊這一下算是徹底敗了,他是個旱鴨子幸而坐騎豹把他給拖上岸。

五虎看到剛纔的場景,倒吸了一口涼氣。心道戰鐵到底是有了什麼樣的奇遇,能在半年多的時間裏達到如此的鬥戰水平。五虎重新組成進攻隊形,這一次各自打出一隻大蟲,從不同的方向對戰鐵進行攻擊。

其實戰鐵已經被武尊的大錘擊中,受了傷,剛纔也是拼盡全力打出了一層超強的氣浪,這時候再想積聚真氣來抵禦五虎的進攻,會打亂心智,極有可能走火入魔。他勉力在周遭運起防護層,盤腿打坐,運行真氣自我療傷。

五虎怎會放棄這少有的機會,五隻大蟲在空中陡然變化形狀,相互勾連形成一張大網,直接罩向戰鐵。戰鐵的外層屏障阻擋着不斷收縮的虎網,他直覺着氣血上涌,眼裏冒着金星,腦袋有些昏沉,卻又有一種說不出的狂躁。

五虎加緊功力,虎網越來越緊,一點點的往裏殺進,最後終於破除了戰鐵的防護屏障,把戰鐵結結實實的給網住了。

戰鐵不敢運功掙脫,他必須平息靜氣把上涌的內力給壓制回到本來的脈絡,而後才能尋找機會進行必要的反抗。

捉住戰鐵,五虎長舒了一口氣,總算沒有落敗。胡一虎取出隨身攜帶的繩索把戰鐵給牢牢的綁住。

“一定得綁緊了。”胡三虎提醒道,“你是怎麼掙開天山精鋼鎖鏈的?”他問戰鐵。

戰鐵進入到無名之狀,他周圍縈繞着淡淡的紅光,氣流正遊走在三經六脈,此時對他來說摒棄外界一切凡俗是重中之重。他魂靈幾近出竅,吸收自然萬物之能量。

不遠處的楊家莊這時候突然一股火光直衝向半天,接着是一聲極爲怪異的聲響。

楊大山和楊小山同時道:“神器煉成了!” 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的錘鍊,器王終於打造出了一套世間少有的戰甲,一副獨一無二的拳套。從鑄造密室走出來的器王,整個人消瘦了一圈,眼睛佈滿血絲,頭髮蓬鬆,多少年沒有耗費過的精力,在這些不分黑白的日子裏給用勁了大半。

“人都哪兒去了?”器王問在剛剛從外面回來的老大媳婦和程雪漫。

兩人搖頭,剛好門口一陣喧囂聲,“有人在河邊打架了。”程雪漫心一沉,發足向河邊跑去。器王緊隨其後。

“戰鐵,你怎麼樣?”程雪漫不管不顧想衝到戰鐵跟前,她遠遠的看到戰鐵的臉色很不同尋常。武尊攔下了她的去路,她一揮掌,打出一道勢道不俗的掌風。因爲武尊才緩過神來,經抵不住程雪漫的掌風,跌跌撞撞的倒在一邊。

胡三虎毫不遲疑的躍到了程雪漫的前面,他如同一隻猛虎,一躍一撲,氣勢不弱。迫使程雪漫不能前進不分。“我們要的人是戰鐵,跟你無關。”

程雪漫有點焦急,“只要和戰鐵有關就跟我有關。”她嬌喝一聲,身子飄飄,猶如仙女,從空中打出一些花拳繡腿。胡三虎沒有費多少氣力就把她的攻擊潮給打退。眼看着程雪漫不死心,他心下一橫,打出一波快攻。

“三虎,你把她也拿下吧。”胡一虎道,“有了她,我們就不怕戰鐵不乖乖的跟我們走。”胡一虎這時候腦子倒是靈光,知道拿程雪漫作爲要挾。

人的意志力是超強的,而愛情又能夠給予無窮的力量,激發潛能。戰鐵最受不了別人傷害程雪漫,他不允許任何人欺負雪漫。當時身體的氣流急速運轉,周身的光陡然變得厲害起來,呼呼從內而外着了火,捆綁他的繩索被他運功給掙脫開來。

戰鐵雙目圓睜,烈烈的看着五虎,他的衣服被烈火給燒的不成樣子,人幾近癲狂。

“戰鐵,不要發狂,求求你……”程雪漫見過戰鐵發狂,一旦進入魔域之境,根本沒人能攔下,更有可能傷害自身,“戰鐵,看着我,我是雪漫。”她不僅僅是對戰鐵呼喚,已經暗暗運起靜心訣。

戰鐵聽到程雪漫的聲音,慢慢的把頭轉向她,雙眼仍舊有些虛狂。不過當他看到程雪漫那雙清澈純淨的眼睛時,癲狂的內心漸漸趨於平靜,眼裏的無名之火慢慢的消失,他總算在最危急的關頭靠着程雪漫的真情呼喚而回到了本真。

此時趕到的器王,大聲喊道:“戰鐵,你的戰甲和拳套。”雙手一揚,兩道金光射向戰鐵。

戰鐵張開雙臂,運行真氣,把金光閃閃的戰甲吸到身邊,而後迅疾的穿在身上。天山精鋼經過器王的錘鍊打造,終於成爲了戰鐵身上的鎧甲。這套戰甲不同於普通戰甲,雖然只是護住戰鐵的前胸、後背和雙肩,但是因爲本身材料絕妙,加上器王的鬼斧神工,它能夠在危急時候自由變化,形成無形的保護層,護住主人的全身要害。


一副拳套從遠處疾馳而來,聲音脆利的戴在了戰鐵手上,這一副拳套左右外形完全一樣,只有一處不同,爲的是方便發揮戰鐵左右拳的不同招式,這也是器王在看過戰鐵鬥戰之後的獨到設計。

有了戰甲和拳套,戰鐵可謂是如虎添翼,經過剛纔的調息,他功力恢復的差不多,傲然面對五虎和武尊,道:“各位,剛纔我們玩的還不夠盡興,咱們不妨繼續!”說完試着打出兩拳。

神兵利器果然不同凡物,戰鐵一時沒有控制好力道,拳套竟然產生了反彈之力,他徑直往後撞去。只聽得“砰”的一聲巨響,戰鐵後背裝在了山壁之上,程雪漫驚呼一聲,閉上了眼睛。

器王微笑着看着,提醒戰鐵道:“它可是有靈性的,你得先馴服它。”

聽器王如此說,五虎心中提着的石頭落了地,互相看一眼,抓住最後的機會再一次把戰鐵給拿下。五兄弟催動真力,運行魂力,各人背後竄出來的大蟲再一次合二爲一,一聲虎嘯震徹天地。武尊明白五虎的意思,強自打起精神運行鬼獸魔功,六人又一次組成攻擊隊形,對戰鐵實施最後也是最強的進攻。

戰鐵一面得摸索着操控拳套和戰甲,一面得應對對方的進攻。他是兩頭忙,兩頭都沒忙出個樣子。身子一會兒直衝向天一會兒又直奔大地,看着十分不靠譜。大聲問器王,“我現在該怎麼做?”

“做你想做的。”器王的回答極爲簡單。

“做我想做的?”戰鐵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控制住拳套和戰甲,然後把五虎和武尊給打敗,他毫不按套路出牌,靠着極快的速度躲開了五虎的攻擊,在雲層之間自由穿梭,期間用他的左手打右手,還別說經過一番看似自娛自樂的打鬥,拳套充分吸納戰鐵體內的真氣,當真氣與拳套融合之後,戰鐵靠着他的魂靈之力控制個性十足的拳套,經過很激烈的較量,戰鐵終於佔了上風,成功的成爲拳套的主人。

一時得意,忘了防備五虎的攻擊,一個虎頭從後背直接撲過來,武尊的鐵錘也從前面打過來,戰鐵暗叫一聲不好,想逃開已然不可能。只好拼上真能,想靠着金剛鬥體接下這剛猛的勢道。就在虎頭和鐵錘距離戰鐵的身體只有百分之一釐米的時候,戰甲本能的發出光亮,戰鐵既感到了對方攻擊波的衝擊也感到了戰甲的收縮,體內的真氣差點串了位,好歹他及時調整脈象。

五虎和武尊覺着迎面飛來一道強勁的內力真氣,本能躲閃,暗叫一聲好險。那氣道明明是自己打出去的,器王打造的戰甲果然是神器,能夠把對方的力道給彈回去,省去了戰鐵不少的功力。

“很好,我喜歡。”戰鐵拍了拍金光閃閃的戰甲,還沒來得及享受得意時光,那戰甲轉而翻臉不認人,當時猛地緊縮,差點沒把戰鐵給擠扁。“哎呦,我說你搞什麼搞?”戰鐵惱怒,從體內運出強大的真氣抵擋戰甲。又是一陣糾纏遊鬥,戰甲最終沒能再往裏進步一點,反而是戰鐵牢牢佔據了優勢,最後猛地引動內火,把戰甲給降服了。

接連靠着體內的真氣降服了拳套和戰甲,戰鐵累的不輕,額頭上以滿是汗珠。“好了,現在不鬧脾氣了吧?”戰鐵摸摸戰甲,看看拳套,像跟朋友說話一般,“現在也該輪到咱們給他們點教訓了!”

五虎和武尊本能的覺出了危險的迫近,等看到戰鐵化成了一團烈火直衝下來,急忙打出阻擋勢道。

戰鐵在空中突然變向分身,六個一模一樣的他分別對不同的人進行攻擊。他的攻擊速度顯然要快於對方的防守,絲毫不浪費每一次的進攻機會,不給對方反擊的空當。五虎被分開實力大減。最先潰敗下來的是武尊,他的鬼獸魔功在戰鐵的暴雷神拳面前簡直不能抗衡,最後坐騎豹被打飛,一對鐵錘也被打在了地上陷進地面一時拿不出來。

胡四虎本不想跟戰鐵廝殺,在五虎當中最先撤出。戰鐵越大越興起,本來打出的暴雷神拳有七分氣力,此時有了拳套的協助,徑直達到十分境界。 萌寶來襲:買個爹地9塊9 ,不用太多顧忌,他可以放開了手鬥戰。胡五虎、胡二虎、胡一虎、最後是胡三虎,一個個全都落敗。

大獲全勝的戰鐵站在五虎和武尊的面前,道:“不好意思各位,恐怕你們抓我回去的計劃要落空了。”

五虎和武尊生平吃的最不爽的一次失敗,想當初戰鐵就是自己的小弟,現在卻敗在小弟的手裏,這叫當慣了大哥他他們心裏很不服氣。但現實就是這樣殘忍,在牛逼的人物都會有失敗的一天,再屌絲的男人也有可能會成功逆襲。 “現在我們落在你手裏了,要殺便殺,別廢話!”胡一虎憤怒的道。

“殺你們?”戰鐵笑了,“我爲什麼要殺你們?”頓了頓,“我不殺你們,好歹咱們兄弟一場,山不轉水轉,現在咱們是敵人說不定哪天又成兄弟了。你們回去後,麻煩告訴雷大哥一聲,就說我謝謝他之前給我的天山精鋼鎖鏈。”他很是炫耀了一下戰甲和拳套,“這就是那鎖鏈打造的。”

胡一虎等人氣的臉色都綠了,恥辱巨大的恥辱。“姓戰的,算你有本事。”

“行了,你們走吧。”戰鐵道。

“我們還不能走!”胡三虎道,“我們就算不能抓你回去,我們也得請楊小山跟我們回去。”他們此行的目的是請楊小山到虎頭山,沒想到碰上了戰鐵。既然不能把戰鐵給抓住,那楊小山還是得請的,不然回去不好像雷正交代。

器王此時走了過來,斷然道:“你們不要枉費心機了,我是不會讓小山跟你們走的。”

“我們知道請不動器王您老人家,所以我們才請楊小山。”胡三虎對器王道,“咱們虎頭山是誠心誠意的來請楊小山出山,他一身的精湛技藝如果就此埋沒掉實在是可惜了。”

“這個不用你們費心。”器王轉而把楊小山叫過來,“小山,你跟他們說,你不會跟他們走!”

楊小山面臨着兩難的抉擇,他遲疑着。

“小山,你快說啊,說你不會跟他們走!”楊大山焦急的道。

楊小山內心進行着激烈的思想鬥爭,“撲通”一聲給器王跪下了,“爸,你讓我自己選擇一回吧,我不想一輩子憋屈在這個小村落裏。我要過受人尊敬的生活,我要成爲新一代器神,把你的技藝發揚光大……”

桃運天王 ,器王直接給他一耳光,聲音顫抖道:“你…你……給我滾,再也不要回來……”

楊小山雙眼含淚,重重的給器王磕了三個響頭,毅然決然的離開生長三十年的楊家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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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遠去的兒子背影,器王心中萬分悲痛,當年妻子離世的場景再一次在眼前浮現,她拉住他的手,“答應我…照顧好大山和小山……不要讓他他們再捲入鬥戰紛爭。讓他們……做一個普通人。”

到底是沒能讓他們做最普通的人,器王知道小山一旦走出楊家莊,就再不能回頭,等待他的是金錢更是殺戮。

看着黯然的器王,戰鐵很是不舒服,他總得做些什麼來感謝器王爲他無私打造的神兵利器。“要不我去把小山哥給找回來吧?”

器王搖頭,語氣無奈卻又似看穿世事的道:“不用,路是他選的,我總想讓他按照我給他設定的路線走,最終還是失敗了。現在戰甲和拳套已經鑄成了,以後再遇到像韓勝今這樣有利器的人也不會吃虧了。如果沒什麼事,你們就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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