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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十二月 2020

杞人妹子開始給大家熬藥療傷,谷內的弟子們都忙了起來。

Post by zhuangyuan

天琴捂着胸到了我的面前,她慢慢趴進了我的懷裏說:“以後再也不想這樣了,太可怕了,我真的嚇壞了。”

我嗯了一聲說:“沒想到,這姬長老一行人如此喪心病狂!爲了一個火種,就要屠了這無情谷。”

“利益面前,這麼做不奇怪。成大事的人,有幾個不是心狠手辣的呢?不要小看了這些老傢伙,一個個的時機拿捏的好着呢。你看那娰長老,兩頭做好人,遊刃有餘的。還有那一直不怎麼表態的米大帝,這時候話也多了起來。”天琴哼了一聲說:“看着吧,馬上,姬長老就要放風大帝和白大帝入谷了。快要開始和談了。”

我說:“和談之前,必定還會布重兵,與哦了重兵圍困,纔有何談的籌碼!虛張聲勢罷了!”

此時僵持住了。我是絕對不會服輸的,他們圍攻了一通,難道就這麼撤了嗎?也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無所謂,大不了就在這裏耗着,看誰耗得過誰。

天逐漸黑了下來,太陽從西山落下。

這一晚,我都坐在椅子裏。閉着眼一動不動。

天琴他們都回了內世界去休養去了,狼靈也都回去了。其他人都身心疲憊地睡去。

而我一直瞪着眼到了第二天太陽升起的時候,隨着陽光來的還有笑聲。 豪門危情:總裁兇猛 我那老丈人風滿樓和我那所謂的原配風綵衣來了。

風滿樓笑着說:“賢胥,本來還挺擔心你的,今日看你氣色這麼好,看來是無憂啊!”

我一笑,拱手道:“大帝,勞您掛心了。”

風綵衣鬆了一口氣,白了我一眼說:“你總是玩驚險的,嚇死我了。你怎麼會陷在這無情谷裏呢?”

我說:“夫人,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中天要除掉我不是一天兩天了,被他們堵住了還奇怪嗎?只不過,要除掉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我覺得見好就收吧,和姬長老談談,能過去就過去算了。現在外面天兵三十萬,重重圍困。如果這樣下去,對誰都沒好處。”

我笑着說:“岳父大人,你想錯了吧!他們三十萬大軍圍困我們幾個,我們不吃虧啊!他們敢進攻嗎?不敢,只是想用大軍壓我低頭罷了。”

風綵衣一回頭說:“快看,來了。”

人還沒到,我就聽到了姬長老哈哈大笑的聲音。他到了我面前後,一拱手道:“楊落,我剛查清楚,原來我們是一家人啊!你在地界的鬼皇夫人竟然是我姬姓家族直系第八十二代玄孫,論輩分,我還是你太祖爺爺呢。你那夫人是中天大帝直系子孫啊!”

我笑着說:“太祖爺爺老丈人,你怎麼不早查一下族譜呢!”

姬長老也笑着說:“一家人不說兩家話,這不是大水衝了龍君的廟麼?都是誤會啊!”

我點點頭說:“是啊,都是誤會啊。既然這樣,把姜飛交出來,這件事就這麼算了,我也累了,不想追究了。”

姬長老頓時就不笑了,看着我說:“楊落,你可不要太過分了。姜飛乃是姜長老小兒子,姜長老隕落,我也不能將他後代就這樣交給你的,不然我如何在天界立足?”

“你立足不立足和我沒關係,我就是要這姜飛。”我說,“洪水大帝爲何沒來?不會是回了北天了吧!”

我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說:“太祖爺爺,我們是一家人啊,難道你會爲了一個姜飛傷你孫女婿的心麼?一家人就拿出一家人的樣子,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拿出一家人的誠意來。”

姬長老的嘴動了很久,一句話說不出來。

這時候,後面娰長老和姜飛一起騎着馬過來了。

姜飛指着我罵道:“楊落,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我沒找你報殺父之仇就不錯了,你還要我!你是不是太異想天開了?”

我看着姬長老說:“留下姜飛,你們體面的離開,不然,你們走後,我立即就追到中天大殿,我倒是看看你會不會爲了一個姜飛再和我打一仗。”

姬長老哼了一聲說:“你做夢,姜家乃是三界貴族,不可能的!你別做夢了。”

姜飛指着我罵道:“匹夫,不識好歹,你知道什麼叫貴族嗎?你就算是當上了帝君,也不過如此。沒見識,沒知識,沒常識的一個草包罷了。”

我看着姬長老說:“請回,帶着你的貴族榮耀滾出去,不然我不客氣了。” 姬長老這個獨眼的老傢伙,開始梗梗脖子。他一擡手指着我說:“你太放肆了!你知道在和誰說話嗎?你去地界看看,你夫人家供奉的是誰!?”

我擡頭看向了天空,頓時周圍一下變得黑了下來,一束光直接朝着這姬長老的頭頂轟了下來。姬長老似乎早有防備,伸手一拖,轟隆一聲炸響,能量在空中擴散出去。

他一甩袖子說:“你找死!”

我哈哈笑着,一伸手就拖出了一朵小巧精緻的曼陀羅來。這可是火屬性接近十九的慧根和水屬性接近十九的慧根凝聚出來的戰鬥力。這小東西在我手心裏緩緩旋轉,我用嘴一吹,這小東西又在我身體周圍緩緩漂浮。

其實這曼陀羅只有我全部能力的十分之一,但是姬長老怕了,他看着風滿樓說:“風滿樓,你就是這麼看熱鬧的嗎?你家的小輩就是這麼目無尊長的嗎?”

風滿樓不屑地一笑說:“和我有什麼關係!楊落不是東翼,他是新一屆的大帝,我是西天的大帝,我管楊落什麼?這不是家務事,這是政治,是軍事,我能指揮楊落聽我的嗎?”

風綵衣不屑地冷哼道:“姬長老,我家夫君到底犯了什麼錯?我到現在都沒弄明白呢。”

姬長老這才嘆了口氣說:“都是一場誤會,我們誤以爲楊落就是東翼了,現在已經查明瞭,楊落根本就不是東翼,東翼脾氣暴躁,楊落做事情完全和東翼不同,是我們失察了。”

我說:“姬長老,不用說什麼誤會,想誤會的話處處是誤會,不想誤會,就會想辦法解除誤會。正所謂,疑罪從無纔是治理天下之道,難道你不懂麼?”

“大亂之時,寧可錯殺,絕不放過!”

我哈哈笑着說:“你的意思是,寧可錯殺一界帝君,也不放過一個可能是嗎?”我又說,“沒有東翼,東翼已經身死,我只是繼承了他的金身和一部分魂魄,你還能說我是東翼麼?”

“我已經知道你不是東翼轉世了,都說了是一場誤會。楊落,你何必抓着不放呢?”

我搖搖頭說:“必須要給我姜飛,我身爲一界大帝,被一箇中天的將軍打了嘴巴,你覺得這合適嗎?就算是我有罪,他有權利給我定罪嗎?想殺我,圖我江山,會那麼容易嗎?”

說完,我哈哈大笑了起來。

“你要這麼一個孩子,有意思嗎?”

“不要談什麼孩子,你覺得我是孩子嗎?他比我可大多了。”我看着姜飛,一指說:“姜飛,你從今以後,就顫抖吧!你的噩夢開始了,從今以後,你沒有朋友,沒有親人,你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死!”

姜飛罵道:“大言不慚,楊落,你以爲你是什麼東西?我四大家族不是那麼好惹的,我告訴你,雖然我父親身隕,但是我姜家可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底蘊深厚。貴族的世界,你是不會懂的。你就是個渣渣懂麼?你是個卑微的渣渣而已。”

我狂笑道:“好,你接着裝,我看你們姜家能不能保得住你!”

姬長老哼了一聲,騎着天馬走了。

風滿樓呼出一口氣,隨後不屑地說:“媽的,真解氣,賢胥,不要急,我和張道陵張天師已經聯繫了,此時新一屆,新二屆無憂。雖然新二屆此時的防禦力很低,但是隻要新一屆不滅,沒有人敢去動新二屆的。我此時倒是佩服起雲清大帝來了,硬是把女兒塞給你,換得了一個萬年的安寧。簡直就是一個不要臉只要利益的老狐狸啊!”

我嗯了一聲說:“新二屆和我結盟是他的明智之舉,這樣他纔有絕對的自由和平等,不然,一定就會淪爲奴隸了。就算是他想去當奴隸,我也不會同意的,我不會讓新二屆成爲攻打我的跳板。”

風綵衣說“我也要去收拾收拾戰神府了。當年我一氣之下燒了一半,現在,我要重建戰神府,讓人們知道,戰神歸來了。當年的老家臣要是知道戰神府重建,一定都會回來的。”

我嗯了一聲說:“麻煩夫人了。”

風綵衣和風滿樓走了。我躍上了屋頂,看着山谷外的金甲兵。這些人此時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我想是不知道的,他們此時什麼都不清楚,知道事情真相的沒有幾個人。這就是政治,也許那些士兵一直覺得自己圍困是一個孽障,爲禍天界的孽障而已吧!

如果我們死了,無情谷一定會被屠戮一空,之後更可能是告訴大家,我們都是被孽障殺死的。只有少數人會明白,我們到底爲何而死,這就是政治,處處都是謊言的政治。

納蘭英雄先睡醒了,接着是秦川,裝逼豪是最後踩着雲彩上來的,我甚至覺得好笑。這裝逼貨就像是個妖精一樣在雲團上。我笑着說:“你不裝逼能死?”

“仙人就該這樣子的好不好?難道你不覺得我很威風嗎?”林子豪降下雲團,落在屋頂,隨後說:“想回天朝了,在這裏太沒有存在感了,怎麼刷都不行。”

“難道你覺得天朝就那麼好混的嗎?照樣是妖孽橫行,你這點道行照樣是送死。超神的存在比比皆是,黃斌就是例子。天朝沒有通往天界的通道,在那邊修行的九品真會一直進步,超神也沒有金身的,看起來永遠是九品真。你這八品仙的修爲,可千萬別去得瑟。”

裝逼豪罵道:“罵了隔壁的,本大仙還沒辦法混了,看來只有等成神了才能回去得瑟了。”

我說:“可別,小心被一炮轟下來。還是老老實實在天界混吧你,起碼沒有PM2.5,還是很不錯的。”

納蘭英雄這時候突然站了起來,很低調地一抱拳,看着我們大家說:“對不起各位,你們先聊着,我下去升個級先!”

秦川罵道:“牛逼英雄,你他媽的不是剛升級不久嗎?”

納蘭英雄一躍而下,跑到了廣場中央,他雙臂伸開,哈哈笑着說:“十六加的慧根啊,升級就是這麼簡單!就像是吃了炫邁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接着,就看他身體周圍一圈能量蕩了出去,接着,衝擊波嗡地一聲漫了過去。裝逼豪被掀翻了,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

納蘭英雄一伸手抓出了棍子,他喊了句:“開天棍!楊兄,讓你看看七品大神的威力吧!”

他長棍橫掃,一片金光彎月一樣唰地一聲就撲了出去。我站起來喊道:“臥槽!這是切割穿刺的威力,和裂地棍是兩種攻擊模式。”

秦川站了起來,腰裏掛着長劍,看着納蘭英雄說:“大神就是不同,攻擊力簡直爆棚!”

納蘭英雄每一棍都帶出一道金光,光刃刷刷刷不停地飛出,威力巨大,不愧是開天棍!

這次最可惜的就是沒有殺了那黃斌,讓他逃了。這都是因爲我這翅膀已經缺損,羽毛掉了很多,無法很好的飛行,不然這黃斌一定無法跑掉,下次見到他的時候,就是要他命的時候,這個敗類,不殺不快啊!

殺了他,提着他的頭去大青山後的湖心島,給師祖的師妹送過去,她也許就可以出島了吧!

納蘭英雄在表演,很快,杞人妹子和佳麗還有那些谷內的學子都出來看,紛紛鼓掌了。

杞人妹子看着我說:“二狗,哦不,楊帝君,谷內糧食不多了,我們今後吃什麼呀!?”

“用不了多久了,他們比我們着急,很快就放我們離開了,大家去新一屆,我給大家找一塊山清水秀的寶地,重建無情谷。”

又過了一天,姬長老,姚長老和娰長老都來了,又是在旭日東昇的時候。

這太陽是如此的大,但是又如此的溫和。

姜飛這時候春風得意地看着我,他走在最前面。

這位騎得是一匹白馬,威風八面。他伸手一指我說:“楊落,我現在是四大長老之一了,繼承了我父親的衣鉢,此時,論身份我是中天四大長老之一,是貴族;論地位,我和你已經是平級了,你顫抖吧哈哈!”

姬長老這時候喊道:“不錯,此時,姜飛繼承了他父親的衣鉢,是四大長老之一了。”

我看看娰長老,這位臉紅得很,不停地用手擦自己的鼻子。顯然,心虛的很。

姚長老卻說:“楊落,不日我們就要收兵,解除這場誤會,至於你和姜長老的恩怨,希望你們兩位好好處理,不要再出什麼誤會!”

其實,當我一聽姜飛說入了長老院當了長老,我就秒懂了!心裏罵道:都是老狐狸,給姜飛一個身份,成了四大長老之一,今後也就沒必要管這個孩子了,因爲這不是孩子,是老大之一了啊!

既然姜飛是老大了,就不需要再有老大監管了,完全就是捧殺啊,玩弄權術至高境界之一的捧殺啊!

姜飛卻哈哈笑着說:“現在我是四大長老之一,楊落,你能拿我怎麼樣?”

這個傻孩子啊!是不是瘋了啊!你爹就是四大長老之一,我說殺就殺了,難道我還在乎你一個嗎?不過此時,我倒是不想殺了這個姜飛了,我覺得,可以利用一下他。

我笑着,一拱手道:“恭喜啊姜飛兄,年紀輕輕就擔此重任,今後一定是前途無量啊!”

這個姜飛,我要是不殺他,一定會攪得長老院雞飛狗叫,哦,學詞叫雞犬不寧!哈哈…… 姜飛淡淡地一笑,然後銷魂地用手撥弄自己的秀髮,他頭一擺,配合着手的動作將秀髮甩到了肩膀後面,略帶憂傷地說:“能有什麼辦法呢?重任在肩,不得不擔啊!”

我說是啊!但是你打我那一巴掌該還給我了吧!

他一聽愣了一下,指着我說:“我沒有找你報殺父之仇呢,你怎麼還可以提這無禮的要求呢?”

我這時候招招手說:“姜長老,你下來,我給你講講道理。”

姜飛哼了一聲說:“下來就下來,我就不信你能拿我咋的!我是貴族,我有貴族的驕傲!”

他下來了,走到了我的面前,還真的是無知者無畏!估計此時那三位長老都已經準備好爲這位新任長老收屍了吧!估計棺材都訂了吧!這孩子,當官二代當傻了吧!

我說:“姜飛,我先問問你,你的父親爲何不在家老實實和你娘玩耍,跑來這多情谷幹什麼?”

“自然是來擒獲二狗,爲死去的博古大師報仇了。”姜飛義正言辭地說。

我點點頭說:“好,就算是來擒獲二狗,那麼二狗呢?爲什麼二狗沒擒獲,反倒和我打起來了呢?”

姜飛一愣說:“二狗呢?對啊,二狗呢?”

我呵呵笑着說:“他連二狗都不管去了哪裏,直接就和我打起來了,這是在擒獲二狗嗎?我告訴你是怎麼回事吧。邏輯是這樣的,你父親擒獲二狗是爲了他手裏的火種,但是二狗把火種給我了。於是,你父親變成要擒獲我了,但是我可不是好惹的,於是我們打起來了,他用飛劍刺我,我用真氣炸他。他沒刺死我,我卻炸死他了。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我只是想說,你父親不來搶人家二狗的火種的話,會死嗎?”

“就算是這樣,我父親也不該死,他是貴族,是長老。貴族就該活着,做什麼都不犯法。”他喊道。

“你的意思是,他隨便搶二狗送給我的火種,然後可以隨便打我,我不能還手等死是嗎?”我說。

“就是這樣的,你怎麼可以隨隨便便就殺貴族呢?你怎麼敢殺了長老呢?難道你不怕死嗎?”

這姜飛腦袋一定是有問題的,也許腦袋沒問題,只是用這種思維考慮問題習慣了。在天界,的確沒有人敢對他無禮。他和姚連還不同,姚連家裏開藥鋪,走南闖北見多識廣,還是分得清輕重的。這貨一直就在這中天城,最多就是去太極門學劍,四處有什麼活動跟着他爹去參加下,走到哪裏都要怕他。冷不丁這樣,還沒轉過彎來呢。

我看着他說:“我怎麼說你才能明白?你的意思是,貴族的驕傲是萬能的嗎?”

“難道不是嗎?三界道教,有不知道四大家族的嗎?我到哪裏,都要受人敬仰和愛戴,不爲別的,我姓姜!”他用一根手指指着自己的胸脯說:“我姓姜,你不是,你姓楊,這就是你我的差別,你永遠無法成爲貴族,你永遠無法入主中天。你沒有機會當上中天大帝,但是我能!”

說完,擡着頭哈哈大笑了起來。

裝逼豪這時候從後面喊了句:“媽蛋的,此逼不揍,天理不容啊!”

納蘭英雄也喊道:“楊兄,你要是不揍,我可要出手了!”

秦川更是猛,直接就竄過來,直接就是一巴掌將他打得像個陀螺一樣在地上旋轉了起來,他喊道:“楊白臉,看清了,這才叫炫邁,根本不下來!”

說着,掄起一腳又是一下,這姜飛轉的更快了。

秦川沒有真氣,有的是霸氣,全靠血脈支撐,力氣有的是。踢完這一腳後,他靜靜地看了一會兒,然後說:“爲什麼停不下來?”

這兩下,力氣用的太大了,這姜飛哪裏承受得住。

我們幾個都伸着脖子看着這貨,總算,這貨總算是提起了一口真氣,將身體控制住了。我這才明白,原來神這麼搞也迷糊。

他摸着頭晃着身體,另一隻手指着我說:“你竟然敢打我!”

我扶着他的手指向了秦川說:“是他!”

納蘭英雄走上前一步,一拳打在了他的鼻子上,這姜飛頓時一捂鼻子,鮮血就出來了。

我擡頭看看那三位長老,他們竟然都把身體轉了過去。

姚長老喊了句:“姜長老,你爲何如此不堪?和你父親比可差遠了。我看要不你就放棄這個位置算了,這是重擔啊!挑不起來就放下吧!我們的長老怎麼可以這麼被人家欺負呢?傳出去會被笑話死的。”

姜飛一聽喊道:“不要管我,誰也不用管我,我行!我是三界貴族,我有屬於我的驕傲!我是你們永遠比不上的存在。”

姚長老說:“既然這樣,姜長老,你的事情自己解決吧,我們去谷口等你。”

“姚長老,我沒事的,你們先回去,我等下就出來。”姜飛說。

他看着我笑着說:“我是三界貴族,我有屬於我的驕傲。我是你們永遠比不上的存在!”

裝逼豪過來要動手,結果直接被納蘭英雄給攔住了,說:“你要幹嘛!?”

“我不揍他手癢癢啊!”裝逼豪急得滿頭是汗。

頑皮千金:帝少,晚上好! “起碼你先成就個金身再來吧,現在他隨便一碰你,你就要死了!”納蘭英雄一推裝逼豪,把他推到了大殿門前。

接着,他一步步回來。

姜飛指着納蘭英雄說:“你敢打我嗎?我可是和你的主神是平級的存在,和你們的大帝也是平級的存在,你想以下犯上嗎?你要對三界貴族下手嗎?”

納蘭英雄一個勾拳就打這小子肚子上了,這姜飛頓時身體倒飛出去。秦川嗖地一下就到了對面,一腳就踹了回來。我飛身而起,一個鞭腿將姜飛拍在了地上。

不能再打了,再打就死了。

我說:“姜飛,你還有貴族的驕傲嗎?”

姜飛笑着說:“即便是死,我也要帶着貴族的驕傲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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