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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一月 2021

最後一個“招”字如春雷炸響,震得周圍的人無不搖搖欲墜,首當其中的秋海濤更是臉色大變,眼睛裏透出不敢置信的神色。

Post by zhuangyuan

聶鋒揮起一拳轟向他的胸膛!

雙方距離僅僅只有兩步,聶鋒踏步向前直拳轟出,招式平平無奇,拳頭破空無聲無息,也看不出有多少威勢。

然而秋海濤雙眼瞳孔驀地收縮,不假思索地舉起雙臂護在身前。

隨着星能的大量灌注,他的雙臂透出金黃色的光芒,瞬息間將防禦力提升到了極致,反應速度也算是極快了。

嘭!

下一刻,聶鋒的拳頭重重地轟擊在秋海濤雙臂的交叉部位,兩股力量的碰撞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響。

咔嚓!

讓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先前氣勢洶洶、兇焰滔天的秋海濤,在聶鋒的拳頭轟擊下像是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骨骼的碎裂聲不絕於耳。

他的口中狂噴鮮血,落在地上的時候連內臟的碎片都吐了出來,雙臂無力地垂落,顯然是廢了。

“黃…黃金階位…”

遭遇重創的秋海濤掙扎着擡起頭來,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聶鋒,勉強吐出幾個字之後就昏迷了過去。

現場一片大亂,更多的人驚掉了下巴。

黃金星武者!


聶鋒竟然已經突破到了黃金階位,他進入浩元武閣纔多久的時間啊!

現在他一拳將秋海濤打得生死不知,那秋家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想想都感覺可怕!

然而聶鋒根本不管別人是什麼想法,他收回拳頭,施施然地繞過紛亂的人羣,繼續朝武閣裏面走去。

聶鋒其實很清楚,自己這一拳的後果很嚴重,可是一次次地被人欺上門來,他已經不想再繼續忍讓下去了。

他的武道,也不容許他一再退縮!

所以在出手的時候, 預謀成婚,強寵傲嬌御姐

結果到了晚上,他才知道這個後果,比自己預想的要更嚴重。

“你走吧…”

讓聶鋒沒有想到的是,晚飯時間剛過,蕭素素竟然出現在了他的家裏。

還沒有等聶鋒行禮問候,這位頂級大地武師就開口說道:“離開浩元星。”

聶鋒沉默了片刻,問道:“是因爲秋家?”

蕭素素點了點頭:“在浩元武閣我能擋住秋家的人,出了浩元武閣,我也護不住你,他們吃了那麼大的虧,不會善罷甘休的。”

“明天天涯商會的仙雲商船會前往天元星,我幫你租了個艙位,你一個人走,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話音剛落,她甩手丟給了聶鋒一塊金屬小牌。

天元星!

聶鋒心神巨震,葉晴娘和小英和小海現在不就正在天元星上嗎?

蕭素素繼續說道:“天元星是帝國星相師協會總部所在地,有着整個帝國最多和最好的星相師學院,在那裏秋家沒有什麼勢力,對你而言最爲安全。”

聶鋒知道離開浩元星去天元星,對自己而言是最好的選擇,只是這次恐怕連累了蕭素素。

他握着手裏的金屬牌,單膝跪地沉聲說道:“師尊恩德,弟子此生不忘!”

蕭素素脣角泛起淡淡的笑意,忽然伸手一指點在他的眉心。

聶鋒不由渾身一僵,無數的信息源源不斷地從蕭素素的指尖匯入他的識海,如星辰般閃滅不休。

他的意識陷入混沌,耳中卻聽到蕭素素幽幽的聲音:“我將霸刀傳承給你,希望你不要辜負了我的期望,記得明早卯時就走,你的侍女和侍童我會照顧,你只管放心離開。”

聶鋒心中感激之極,但卻無法動彈,也不能言語。

……

次日清晨,孑然一身的聶鋒悄然登上了天涯商會的仙雲商船。

當仙雲商船升空而起,他站在甲板上俯瞰浩元星,心中驀地涌起無邊豪情。

他一定會回來的!

(本書完) 緩緩的睜開眼睛,眼前黑漆漆的一片,這是什麼地方?

李海冬費力的爬起來,他依稀記得昏迷前被一道響雷打在身上,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四周沒有半點的光亮,如同地獄一般的陰冷黑沉。李海冬摸索着從揹包裏找出狼眼手電來,擰開手電,終於可以看清四周的景物了。


滿眼都是斑駁的樹影,樹木高大參天,天空之中,沒有月亮,沒有星辰,黑暗宛如黑色的幕布,遮住了本該璀璨的舞臺。

“我難道死了嗎?”李海冬正疑惑着,頭上傳來一聲讓人心驚肉跳的狗吠。

擡頭看去,李海冬還以爲自己眼睛花了,半空中一團慘淡的白光裏,一隻搖頭晃腦的怪物正踏空而行。說是怪物是因爲它有三個腦袋,當中一個紅色的腦袋幾乎比身子還大,張着血盆大口,發出嗚嗚的怪叫聲,左右兩邊兩個黃色的腦袋正在來回的擺動,似乎在尋找着獵物。

看到這超出正常理解範圍的怪物,李海冬只覺得遍體生寒,兩腿發軟,幾乎癱軟在地,心噗通噗通的亂跳起來:“怎麼會有這種怪物,這裏是地獄不成?”


“可是我還有呼吸,還能感覺到疼痛啊。”李海冬掐了一把大腿,疼的直咧嘴,“看來我還沒有死。”

三頭犬又叫了幾聲,吠聲淒厲恐怖,讓人不寒而慄,見它晃晃悠悠的飄來蕩去,李海冬怕被瞧見,便貓下腰來,躡手躡腳的鑽進叢林的深處。

叢林裏充斥着腐爛的氣味,黑咕隆咚,伸手不見五指,李海冬用手電照着路,小心翼翼的前進。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正在又冷又累又渴又餓的時候,黑漆漆的前方隱約出現了一絲光亮,這一絲光明就如同沙漠裏的綠洲,讓已經感到絕望的李海冬振作起來,奮力的向前奔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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擡頭看去,前面是一座矮山,光滑如鏡的山壁前正燃着一堆通紅的篝火,篝火之上正烤着肉。李海冬忙走過去,四處瞧瞧,卻不見半個人影。

鼻子裏涌進肉香,李海冬忍不住流出口水來,湊近一瞧,憑他豐富的燒烤經驗,立刻看出火上烤的是隻兔子,皮酥肉嫩,香溢流油,烤的恰到好處。


肚子咕咕叫了起來,李海冬摸着餓癟的肚子,心說管他誰的兔子呢,先吃飽再說,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屁股坐下來,撕下條兔子腿就吃。

“怎麼沒有味道?”李海冬啃了一口,才發現兔子上沒灑調料。

身爲烤肉店的店主,李海冬的揹包裏永遠都帶着調味品。把揹包打開,翻出調料包來,鹽、辣椒、胡椒、味精,糖應有盡有。李海冬用獨門手法混合了一份,往兔子腿上一灑,立刻香氣大盛。

“這還差不多。”李海冬聞着香氣,食指大動,張口就要吃。

兔子腿還沒等送到嘴邊,眼前忽然一花,只覺得一陣輕風掠過,手中一輕,兔子腿不見了。

李海冬茫然的望向身前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手中正捧着那條芳香四溢的兔子腿,像只惡狼一樣,吭哧吭哧,片刻之間把兔子腿啃了個精光。

“這個人怎麼比我還可憐,餓成這個樣子?大家同是天涯淪落人,你要吃就說一聲嗎,幹嘛要搶?”李海冬本想發火,可看那男子狼吞虎嚥的吃相,覺得他比自己餓的多,就發不出火來,反倒覺得他很可憐。

“不夠吧?這裏還有,我看你是餓壞了吧。老話說的好,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李海冬將剩下的兔肉灑上調料,嘴裏嘮叨着,伸手遞向男子。男子不等李海冬說完話,手一揚,將兔肉抄在手中。

不過這一回他並沒有那麼急,猶豫了下,從背後拽出柄長劍來,一劍將兔子一分兩半,自己留下一半,另一半還給了李海冬。

李海冬瞠目結舌,心說:“這位怎麼還隨身帶着柄劍,難道是馬戲團表演吞劍的演員嗎?”狐疑着接過兔肉,有心打探一下這怪人的身份,便道:“我叫李海冬。”

男子頗有禮貌的迴應道:“我叫俞白眉。”

李海冬這才注意到他的眉毛是白的,心道:“白眉毛看起來挺酷的,等迴天海去我染個紅眉毛,一定帥到掉渣。”

俞白眉報了名字,便啃起兔肉來。李海冬心不在焉的咬着兔子肉,偷眼打量他。

俞白眉長的還算帥氣,眉目間有一股子英武之氣。不過俗話說人靠衣裝,他那一身不知什麼年代的長袍髒兮兮的看不出本來的顏色,讓他的形象立刻從帥哥降級成了土包子。

“看來他是個流浪漢。”李海冬心裏暗下定義。這人全身上下只有那柄劍還不錯,映着火光,劍鋒上波光盈盈,有點像少男少女眼中的流光,明媚動人。

俞白眉吃的飛快,轉眼間半隻兔子被啃的只剩骨頭,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似乎很感慨。

“你怎麼了,兔子不好吃嗎?”李海冬看到俞白眉那副似乎沒見過世面的感動樣子,立刻改變了剛纔的判斷,“這八成是個剛剛還俗的和尚,從廟裏逃出來頭一次吃肉。”

“好吃,一千多年沒吃過這麼美味的東西了。”俞白眉一臉的滿足。

“餓糊塗了吧……”李海冬暗道,“一千多年……彭祖也沒那麼長的命啊。”


俞白眉把滿是油污的手在長袍上蹭了蹭,看的李海冬直咧嘴,就聽他開口問道:“你是哪派的修真,飛昇多少年了,怎麼會有鹽呢?”

李海冬聽的雲遮霧罩,心道:“他說的是黑道上的暗語嗎,不然怎麼聽不懂?”

“你莫非不是仙人?”俞白眉瞪着李海冬,似乎見到什麼怪物一般。

“什麼仙人不仙人的,你發燒了吧?”李海冬手忙腳亂的把調料包收起來,打算溜走。一邊收拾一邊心想:“今天真是倒黴,問路的時候莫名其妙的被雷打中,醒來就已經在這鬼地方了。先是三個腦袋的奇怪惡犬,好不容易跑出森林,又碰見個搶兔子的精神病。我這是犯了太歲嗎,看來以後出門要先看黃曆……”

收拾好東西就要離開,俞白眉一側身,攔在身前,手中劍反射着篝火的火光,映的李海冬睜不開眼來。

李海冬戰戰兢兢的道:“你要幹嘛?”

俞白眉一皺眉頭,手裏劍一揮,一道青光閃過,李海冬只聽背後轟的一聲,震天巨響。顫巍巍回頭一看,那本來平滑的如同鏡面一樣的山壁上竟然被劈出了一道缺口。俞白眉臉上現出一絲的得意道:“我乃崑崙派紅蓮宗的祖師爺,一千二百四十五年前飛昇成仙,一千二百三十年前被投進獄界,你呢?”

“我是海冬烤肉店的店長李海冬,一年前大學畢業……”李海冬被俞白眉這一劍給震住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亂語些什麼東西。

俞白眉疑惑的望着李海冬,忽然伸出手指來,在李海冬的額頭上一點,驚訝的道:“你真的是凡人?”

李海冬緊張萬分,生怕哪句話答的慢了被他砍上一劍,忙道:“我是徹徹底底的凡人,什麼本事都不會,身上也沒有錢,你就放過我吧。”

“你是怎麼到獄界來的。”俞白眉死死盯着李海冬,激動的問道。

李海冬不敢隱瞞,便把一連串倒黴的事情說了,一邊說一邊偷看俞白眉的臉色,見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說到被一道響雷打中,再醒來便出現在這個陌生的地方時,俞白眉手中的劍忽然錚的叫了一聲,把李海冬嚇了一跳。

“別怕別怕,是我太激動了。”俞白眉安撫道。

說完了自己的遭遇,李海冬看到俞白眉的臉色已經從陰晴不定改爲脹的通紅,不禁問道:“你沒事吧?我這裏有退燒藥。”

俞白眉反問道:“你知道這裏是什麼地方嗎?”

“什麼地方……”李海冬望望四周,這裏有高山和叢林,看起來荒涼無比,只怕距離本來要去遠足的天海市郊外的二龍山有段距離。

“這裏叫做獄界,是隔離在天地人魔四界之外關押各種窮兇極惡罪犯的監獄。”俞白眉道。

李海冬一下子有些接受不了這麼多的名詞:“獄界,監獄?……我聽不明白。”

俞白眉嘆息道:“這是不屬於四界中的死亡之地,神仙妖魔負罪之所,天怒人怨的絕望之牢。”

李海東心想:“真是個瘋子,以爲能騙過我嗎。”他從揹包裏摸出指南針來,可一打開指南針卻傻了眼,指針瘋狂的亂轉,根本無法指示方向。他忙又取出行動電話來,這部行動電話是最新型號,帶有GPS全球衛星定位系統,就算在南北極也能夠顯示出詳細的方位,可如今不但沒有手機網絡信號,GPS的屏幕也如同這夜一般的漆黑,沒有任何的顯示。

李海冬倒抽一口涼氣,臉都黑了,再看一眼那被俞白眉輕輕一揮斬開的石壁,終於從乾澀的嗓子裏冒出一句話來:“這裏真的是那個什麼的……獄界……嗎?我怎麼會跑到這裏來?” 俞白眉道:“你是個凡人,本來是沒資格出現在這個地方的,從你說的話來看,只有一個解釋。你問路的老頭大概是個犯罪的仙人,那道雷是捉拿他的天雷,你和他離的太近,被殃及到,就被一起送到這裏了。”

李海冬氣惱的道:“這也太不負責任了,誰是這裏管事的,我得要他把我送回去。”

俞白眉嘿的一笑,看起來有些幸災樂禍的道:“獄界沒有管理者,只有三頭犬和哮天犬每天到處遊蕩。你若想回去,就去跟三頭犬說吧,看它肯不肯。”

李海冬心道:“這可不是個好主意,去見那恐怖的三頭犬,只怕回不了家反而變成它的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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