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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二月 2021

“我看不像,他的打扮倒像是一個道士。”

Post by zhuangyuan

“哦,那咱們怎麼辦?”聶小川現在的腦子裏,已經一片空白。

“等看看再說,靜觀其變。”李婉清倒顯得很鎮定。

這時,那個蹲在地上的男人,放下了鐵鍬,用力地擦拭着額頭上的汗珠,然後緩緩地站起身,一扭頭,只見下巴上有一撮不算太長的鬍子。


原來是他,張封一,風霄觀的道長,他居然沒有死,怎麼可能?

“咦,原來是他?”李婉清不由自主地自言自語道。

“你難道認識他?”聶小川聽到了李婉清的話,眼睛裏又開始閃爍着興奮的光芒。

“對呀,他就是風霄觀的道長,張封一,我以前去過他的道觀裏燒過香。”李婉清也是激動地說道。

“哦,居然是個道士,他怎麼會在這裏?”聶小川慌忙問道。

“這個我就不知道啦,不過我聽說他是一個好人,他經常會把道觀裏的一部分收入,分給那些城外的乞丐。”

“哦,既然是好人,那咱們過去和他打個招呼唄。”聶小川小聲地建議道。

“好吧。”李婉清爽朗地答應道。

只見,二人幾乎同時站起身,面色淡定,大步地走進了院落裏。

“誰,你們是誰?”此時,張封一已經看到了聶小川和李婉清,他趕緊又撿起地上的那把鐵鍬,擋在身前,面色中帶着幾分恐慌。

“張道長,可否認識我呢?”李婉清不敢過於接近張封一,生怕他真的會朝他們揮動起手裏的鐵鍬。

“你是……”張封一眯着眼睛仔細地盯看着眼前的李婉清,手裏的鐵鍬依然不敢放下。“哦,我想起來了,你去過我的風霄觀,我給你抽過一個籤,不過簽上寫的不好,兇。”張封一這才放鬆了警惕,捋了捋下巴上的鬍子。

“你記得我就好,什麼兇啊,吉的,我現在不還是好好的嗎,呵呵。”李婉清倒是很爽朗地笑着說道。

“非也非也,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只是時候未到罷了。”張封一還是自顧自地捋着鬍子說道,好像他現在已經身處風霄觀,在給面前的姑娘瞧看兇吉,命數。

“咦,你這個臭道士,神神叨叨的說什麼呢,你這不是明擺着詛咒人家嗎?”站在一旁的聶小川可是聽不下去了,他最討厭這種衣冠楚楚的臭道士了。

要是放在現代,這都是走街串巷中,騙人的把戲。所謂的道士,不過是穿着一身青灰色道袍的算命先生罷了,不過,他們的區別就在於,前者有點資金,能夠建一個像樣的老巢,後者只是剛白手起步,只能四處奔波了。

“這位是?”張封一沒有理睬聶小川的話,看向李婉清問道。

“哦,他是我家的少爺,聶小川。”李婉清很有禮貌的回答道,說話間竟面露真情地看着身旁的聶小川,好像是在感激他剛纔說的那句發自肺腑的話。

“哦,你們來這裏做什麼?”張封一仍舊沒有放下手裏的鐵鍬,他其實並不怕眼前的柔弱女子李婉清,而是怕此時面露兇色的聶小川了。

“我們是來這裏找東西的。”李婉清不敢說的過於詳細。


“找東西?”張封一微微地皺起了眉頭,眼神裏又多了幾分擔憂。


“對呀,這個院落本來就是我家聶少爺和他的師父練劍的地方,只是在一個月以前,他們就不待在這裏了。”李婉清誠懇的看着張封一。

“哦。原來這個地方是你們的地盤啊。”張封一面露尷尬地說道,“失禮,失禮了~!”

“對了,張道長,你怎麼來這裏了,還挖了那麼多的坑?”李婉清這才發現眼前依次出現了四個坑,坑的深度應該超過了一米。

“說來話長啦,我是今天中午用完齋食,就坐着船來到這裏的。我來這裏的目的是要做一個交易。”張封一神色不安地看着聶小川和李婉清,生怕他們會突然從後面拿出一把大刀來,他可是見光死了,幾個小時前,就是黑衣人手裏的那四把寒光四射的大刀,嚇得他大小便失禁,說起來也夠丟人的。

“做交易,和誰做交易?”李婉清眼放異彩地看着張封一,驚奇地問道。

“這個,這個……”張封一不敢再往下說了,只見他仔細的打量着眼前的聶小川,皺着眉頭問道,“聶施主,請問你的這位師傅是何人?”

“別叫我施主,聽着難受,直接叫我名字就好。”聶小川生氣地說道。

“好吧,聶小川,請問你的這位師傅是何人?”張封一隻能再說了一遍。

“咦,你倒是奇怪,你還沒有回答我們的問題呢,倒先反問起我來了。”聶小川此時說話的這種語氣,到有一種“我的地盤,我做主“的感覺。

“不是,我剛纔看到你的眉宇之間,竟有一股獨特的道氣,非同凡人,所以就想問一下你的師傅是誰嘍?”張封一非常認真的看着聶小川,說道。

“呵呵,臭道士,想問我師傅是誰,別跟我整這些沒用的馬屁話,我說給你聽就是了。”聶小川一臉厭惡地看着張封一,繼續說道,“我的師傅叫張鳳陽,他教我練了五年的劍法,這套劍法的名字叫九陽十三劍,是我師傅自創的,厲害吧?”

“哈哈哈……”只見張封一聽了聶小川的話後,立即丟下了手裏的鐵鍬,仰天大笑了三聲,然後非常激動地看着聶小川。

聶小川和李婉清,看到此情此景,以爲眼前的這位張封一道長瘋了呢,竟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只呆呆地看着他接下來會作何事情。

“原來你就是聶小川啊,你的師傅給我寫了一封信,正要我找你送一樣東西。”張封一難以抑制自己內心的興奮。

“哦,你居然認識我的師傅?”聶小川萬萬沒有想到,一個臭道士居然能夠和他的師傅勾搭上,簡直不可思議。

“當然,我們是師出同門的師兄弟呢,我喊他‘師兄’。”張封一的心情這才漸漸地平穩了下來。

“哦,你既然自稱是我師傅的同門師弟,那麼你肯定知道我師傅的很多事情。”聶小川滿臉懷疑地問道,“你說我師傅在我出師的時候,都送了我什麼?”聶小川只能問這個問題,因爲他也是隻知道這件事情。

“一本劍譜,和一把劍。劍譜就叫《九陽十三劍》,剛纔你說過了,那把劍嘛是一把上古奇劍,叫做空冥劍。”張封一認真地說道。

“咦,還真是哎,你,你,你居然認識我的師傅。”聶小川還是不肯承認這一點,可是這個臭道士卻分明知道他的師傅事情。他轉念一想,接着問道,“你剛纔說和我的師傅,師出同門,那你說說你們的師傅又是誰?”

“這個嘛,此乃天機也,天機不可泄露。”張封一又神神叨叨地說道。

“我考,搞什麼嘛,那麼神神祕祕的,還天機不可泄露,霹靂你個啪啦的扯什麼淡。”聶小川聽到張封一的那句話後,不免又在心中暗暗地咒罵道。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們的是師傅精通各種道術,能通天地,曉鬼神,可謂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張封一見聶小川沒有說話,又開始說道,“我只是學了師傅其中的一種道術而已,以此潛心修煉,即可入道。”

“好吧,這麼說,你們的師傅是神仙嘍,那你怎麼還待在人間,跟我們說話呢。”聶小川懷疑地說道。

“這個嘛,不是所有修道之人都能夠飛昇成仙的,別的話我不多說,否則要遭天譴,你如何想象我們的師傅,都可以,只是我道教博大精深,不是凡人所能夠輕易領悟的了。”

聽到這句話,聶小川突然想起了在惠鳳樓的時候,趁着聶小川的肉身休息,他聽說了西王母在冥想時背誦的空冥決,這空冥決共有三百六十句,每一句有三百六十個字,共十二萬九千六百個字,什麼“道即是空,空即是色,無色乃玄冥之門,無空乃淨身之法,無道乃冥想之歸……”,雖然聽着熟悉,但是背誦起來,必定是頭疼不已。

還有西王母的一番難以理解的講道,就更是玄之又玄了,大概意思是說,原來有些歷史是改變不了的,比如聖水,天界的靈物,失去了,即使穿越到了從前,也改變不了失去的事實,它已經被保留在了太平的體內。就像拍電影,可以回到原來的時間重拍,但是之前的過錯已經犯了,只能想辦法挽回。

他只能理解到這些,卻也是糊里糊塗的裝懂而已。

聶小川看着眼前的這個身穿青灰色道袍的風霄觀的道長,張封一,竟在內心的深處生出了一種仰慕、崇拜之情,畢竟他是他的師傅的同門師兄弟,況且他說“道教博大精深,不是凡人所能夠輕易領悟”的時候,居然產生了共鳴,反正他是對此有深切的體會的。

誰讓他最先接觸的就是西王母呢,那可是道家的無上聖母啊,修道已經登峯造極了,有沒有。


讀者是上帝,喜歡地瓜文文的,就收藏此書啦。送花花、票子、蓋章,多多益善嘍。 經過一段時間的思想鬥爭,聶小川決定改口,承認張封一是他師傅的同門師弟。

“既然你是我師傅的同門師弟,那我應該叫你師叔了。”聶小川想了想,認真地看着張封一道長,大聲地喊道,“師叔,好!”


見聶小川正要俯身作揖,張封一慌忙上前擺手道:“呵呵,小川不必多禮。”

站在一旁的李婉清已經許久沒有說話了,她看聶小川和那位張封一道長聊得正投機,就不敢隨便地插話,只呆呆地站在一旁,就當自己是一位看客了。

只見聶小川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師叔,我有一些問題需要問你。”

張封一眯着眼睛,輕輕地用手捋了捋鬍子,說道:“你問便是。”

“既然你和我的師傅師出同門,那他爲什麼是練劍的,這好像和修道沒有關係吧?”

“呵呵,當然有關係了。所謂的道術有很多,我身爲一個道士,修煉的自然是養生之道,而你的師傅則修煉的是劍道,道術雖然不同,但是目的卻是一樣,都是參透其中的奧妙所在,領悟其中的道義,最終達到通天曉地的境界。”

“哦,原來如此。這道術到底有多少,你能給我講講嗎?”聶小川饒有興致地接着問道。

“當然。這道術可謂是變幻莫測,舉不勝數,往小了說,有劍道,武道,修身之道,養生之道,移花接木之道等等,往大了說有仙道,魔道,妖道,鬼道,人道等等,正所謂,道不同不相爲謀,每種道術之間是互不相容,並行不悖的關係,一道修成,即可自成一派。”

“聽起來,這道術,確實是玄之又玄,衆妙之門了。”聶小川不免又想起了西王母給他說過的無上道法,其實就是老子寫的《道德經》裏面的一句話了。

“好一個,玄之又玄,衆妙之門,你所背誦的可是我道家的無上口訣啊。呵呵,不錯,不錯,看來我的師兄教授了你不少好東西。”張封一點點頭,甚是滿意的笑着說道。

“哪有啊,我所背誦的就是老子的《道德經》啊,你沒有讀過嗎?”聶小川詫異道,這本老子的《道德經》,寫於先秦的李耳之手,而大唐有推崇道教,因此這本書,身爲道長的張封一不可能沒有讀過。

“當然讀過,此乃道家的無上絕學,全書共九九八十一句口訣,足足有五千字,我都能夠倒背如流,可是這又如何。普通人只是簡簡單單地誦讀罷了,無論如何也參透不了其中的奧祕,只有天賦異稟,潛心修道之人才能夠領悟之中一二。”

“哦,不知師叔修煉的養生之道,領悟了幾成?”聶小川回想到,張封一的這句話,和西王母說的意思差不多。

“我所修煉的養生之道,只因我天資愚鈍,其中的道義僅僅領悟了四成而已,呵呵,距離大徹大悟還早着呢。”張封一不免尷尬地笑了出來。

“那我師傅修煉的劍道,達到了幾成?”聶小川好奇地問道。

“我師兄啊,他已經自成一派,達到通天曉地的本事了,呵呵。”張封一說完,又是發出了一陣自愧不如的笑聲。

“哦,這麼說,他已經是神仙了?”聶小川的眼神猛然一亮,興奮地問道。

“這個嘛,他經常會遊走於太虛幻境之中,在天界、地界、人界中來回地穿越,問仙佈道。”張封一一字一頓地說道。

“噼裏啪啦的,我的師傅居然能夠遊走於太虛幻境之中,他果真得道成仙了?”聶小川不禁想到了,他在穿越時空之時,西王母對他說過的一句話:

“這三界六道之內,有兩個奇特的幻境,一個是太極,一個太虛,太極乃人間的穿梭時空的通道,而太虛就是成仙得道之人穿越人間、地府、天界的通道。前者只穿越時間,因爲在人界中空間不變,而後者只穿越空間,因爲在地界,天界中,時間是靜止不變的。只有得道成仙之人才能夠遊走於穿越人間、地府、天界的通道,太虛幻境。”

又聯想到他的師傅張鳳陽留下了的一封信,上面就寫道:“爲師此行,決心要到一處絕妙而且隱祕的地方,潛心修行,爭取能夠獲得更多的領悟,因此以後,我就顧不得徒兒的事情了,你只能好自爲之。”

這信中所說的“一處絕妙而且隱祕的地方”,想必就是太虛幻境了。

想到此處,聶小川也明白的差不多了,便笑呵呵地對張封一說道:

“呵呵,我師傅如此神通廣大,有自成一派了,教授我的劍術自然不是什麼三腳貓的功夫了。”

“嗯,別的我也不多說,怕犯了道家的忌諱,有些事情得自己領悟,不能夠輕易地往外泄露。”張封一捋着自己的鬍子說道。

“呵呵,這個我懂,天機不可泄露嘛,嘿嘿。”聶小川撓了一下後腦勺,笑着說道。

這時,站在一旁的李婉清終於按捺不住了,她趕緊趁機插話道:

“呵呵,既然一切都弄明白了,那咱們趕緊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好吧。”

李婉清的這番話,突然提醒了聶小川,他馬上想起了他們的正事。又轉念一想,微微地皺着眉頭,看着張封一說道:

“師叔,你剛纔說,我的師傅給你也寫了一封信,說要送我一樣東西,對嗎?”

“對的,本來,我是想把這個交易做完,明天就去找你的。不想,你我已經在此見面,呵呵,也算是你我有緣。”

“能告訴我,東西是什麼嗎?”聶小川難掩興奮的問道。

“當然,這個東西叫做含情逍遙霜,是我花了五年的時間煉製而成,這含情逍遙霜由兩個成分混合而成,一個是含情逍遙露,劇毒,無色無味,能夠迅速地融入到任何液體裏面,喝下它的人不出十秒即可喪命,另一個是含情逍遙散,無毒,乳白色的粉末,同樣能夠迅速地融入到任何液體裏面,喝下它的人不會有任何的傷害。將兩者按一比一的分量混合在一起,就形成了含情逍遙霜,也就是我要送給你的東西了。”張封一一口氣說了那麼多,好像是在給他的含情逍遙霜做廣告呢。

“師叔啊,你給我這個東西,到底有什麼用啊。”聶小川疑惑不解地問道。

“這個嘛,你的師傅自從收你爲徒之後,就發現你的體內缺少一個行位,即水位……”

“意思是說,我的五行之中,缺少‘水’行嘍?”聶小川匆忙打斷張封一的話,激動地問道。

“是的,缺少水行,就意味着腎有問題,也就是說你可能患有陰虛不育之症,所以,我的師兄就託我早早地煉製這種含情逍遙霜了。”

“霹靂你個啪啦的,我居然腎有問題,還陰虛不育之症,霹靂啪啦的,這個消息好讓人崩潰。”

李婉清站在一旁也清清楚楚地聽到了他們的談話,眼神之中似乎增加了幾分傷感,她現在終於明白,自己爲什麼和聶小川發生了那麼多次的愛愛,卻沒有懷上一次,原來不是時候好和不好,對和不對的問題,而是聶小川的腎有問題。

這也就意味着,今天的午後,她和聶小川在惠鳳樓裏的那一次,即使,聶小川的親孃給了她一種Chun藥,迷情蕩春散,即使今天是她身體的特殊時期,即使他們在紅色帷帳後面的牀上,雲雨之歡有多麼的激情四射,一切已然都是徒勞了。

她此時,心裏面不知道是什麼滋味,應該是失望更多一些吧,竟傻傻地站在那裏,眼睛變得飄忽不定,像是一個木頭人。

可是,站在李婉清身邊的聶小川和張封一,並沒有注意到她的表情變化,而是更加投入地聊起了天,好像她只是空氣一般,無足輕重。

“你,你是說,我的師傅早就看出了我的腎有問題,可是他好像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哎。”聶小川轉念一想,好奇地問道,“不過,我的師傅對我蠻好,也辛苦師叔你了,不知道這含情逍遙霜,到底有什麼作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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