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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二月 2021

“我明白,明白。”炎龍附和着她,二人這才一起離開,爲他們騰開說話的空間。

Post by zhuangyuan

龍浩宇讚賞的看眼炎龍,這小子現在也學的圓滑了許多。

龍浩宇指指旁邊的座位,用命令的語氣對歐陽華道:“坐。”

爲了吊墜,歐陽華這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了下去,不過坐前他可是用餐巾紙擦了好幾遍的。

“說吧,你要問什麼?”

見他這幅吊兒郎當的模樣,龍浩宇無奈搖搖頭,道:“吊墜是你的?”

廢話,不是我的我這麼着急嗎?歐陽心中這麼想着,但嘴上他可不敢這麼說。

“這是我家族的祖傳之物。”

“家族?”龍浩宇聽罷眉頭一皺,看來自己的身世還不簡單啊!想到這裏龍浩宇問:“你叫什麼名字?”

歐陽華聽罷高傲的擡起頭來,輕蔑的撇了龍浩宇一眼,道:“歐陽華。”

見他這幅狂傲之樣,龍浩宇頓時感覺到了歐陽家的不簡單,就連說個名字都態度都表現的這麼高人一等。

“歐陽家族。”龍浩宇嘟囔一句,伸手入懷取出了兩枚吊墜,放到桌上。

歐陽華沒想到龍浩宇這麼簡單的就還給了自己,這時也顧不上想那麼許多了,直接伸手便拿,突然他愣住了,盯着桌上的兩枚吊墜,眼睛瞬間睜大了。


歐陽華一把拿過兩枚吊墜,放在手裏仔細的端詳,比對一番,然後看向龍浩宇,激動的問:“你這麼會另一半的吊墜?”

見他這幅激動的模樣,龍浩宇更加肯定了自己與歐陽家有着密切的關係,他心裏也激動,但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淡淡道:“說說吧?”


“這是我家族丟失的那另一半吊墜。”歐陽華激動道:“沒想到,今天我竟然在這見到了。” “你給我閉嘴!”劉強忽然朝着楊雯雯大吼一聲。

“你……劉強你敢兇我!”楊雯雯傻了眼了,劉強居然對她發脾氣,而且是爲鄒小北那一幫人。

“艾瑪,我記得那天某人好像口口聲聲地說要分手來着!”馬龍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看了楊雯雯一眼,又瞅了瞅劉強,晃着腦袋道。

“什麼?”楊雯雯扭頭不可置信的看向馬龍,又看了看劉強,就算她楊雯雯再傻,再無知,也感覺出來有些異樣的情況,“什麼分手?”

“龍!”鄒小北看着馬龍,喊了聲,“算了,回來吃飯,不然包子都被胖子吃完了。”

“哼,就這麼放過你真是便宜你了,誰讓我兄弟顧念舊情。”馬龍瞟了一眼楊雯雯,他也懶得跟一個女人計較,也就閉上嘴。

轉身回到鄒小北那張餐桌上,大叫着:“胖子,放下你手中的包子!”

劉強雙手緊緊地握成拳頭,他什麼時候受過這麼大的侮辱。

這一切,都是身邊的這個女人給自己惹出來的。

如果不是爲她出口氣,劉強怎麼會跟鄒小北搖場子。

自己也不會被打斷鼻樑骨,更不會在學校裏丟了這麼大的人。

想到這些,劉強狠狠地瞪了鄒小北幾人一眼,卻依舊是敢怒不敢言,只能將脾氣都發在楊雯雯身上。

“吃什麼吃!想吃早飯不會自己去排隊嗎?不想排隊那就早點起來!”劉強煩躁的朝着楊雯雯丟下一句,轉身就走。

“劉強,你個混蛋,你給我回來,不然我就跟你分手!”楊雯雯覺得自己很沒面子。

尤其是當着鄒小北的面,劉強居然就這麼對待自己。

當即眼淚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朝着劉強的背影歇斯底里地哭喊着。

可是劉強卻頭也不回,飯也不吃,大步離開了食堂。

鄒小北心裏暗暗嘆氣,他也不想讓楊雯雯如此難堪,可是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龍哥哥,你和小北哥哥關係真好。”林初雪見馬龍剛纔幫鄒小北出頭,不由地稱讚道。

“那是,我們是什麼關係?小北是我鐵哥們。”馬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大義凌然的說道,“什麼是兄弟?”

“那是兩肋插刀肝腦塗地都願意。”

“插插插,哪哪都插滿刀子的兄弟!”馬龍說得昂頭挺胸。

“嗯嗯,兄弟!”胖子在一旁,嘴裏鼓鼓囊囊地塞滿了包子,起身又用筷子往那屜小籠包子一戳,將最後一個小籠包一把就提走了。

“哎,胖子,你還有沒有良心,那個包子是我的!”馬龍瞅見胖子的動作,着急地叫了起來。

剛纔馬龍光顧着跟楊雯雯和劉強兩個人頂嘴了,根本就沒有吃幾口早飯,等他過來的時候,好吃的東西差不多都進了胖子的肚子裏。

想不到這剩下的最後一個包子,胖子都不願意放過。

“你不是說是兄弟,哪裏都能插兩刀嗎?我也不**刀子,插個小籠包就行!”胖子張大嘴,將小籠包一口就塞進嘴裏,扯出筷子,吃得滿嘴流油,一臉滿足。

“死胖子!你!”馬龍見狀,欲哭無淚,伸手就要去打胖子的腦袋。

胖子閃身往邊上躲了躲。

“龍哥哥,你沒有吃飽吧,我這半個煎餅果子給你吃。”林初雪將自己的盤子放到了馬龍的面前,笑吟吟地看着他。

“哎呦,還是我的初雪妹子懂事。”馬龍瞅了眼盤子裏的煎餅果子,對着林初雪投去了感激的笑意,又擔心胖子來搶,迫不及待地將煎餅果子從盤子裏抓了起來。

“啊嗚……”狠狠地咬了一口,似乎是在向胖子示威。

“嗝~”胖子視若無睹,打了個飽嗝,好像在迴應馬龍,告訴他,我已經吃飽了,不惦記你的煎餅果子。

“初雪,你沒吃飽吧?要不要我再去買一點?”鄒小北見林初雪將自己的煎餅果子分了一半給馬龍,關心地問道。

“不用了小北哥哥,那麼大個的煎餅果子我也吃不完,已經飽了。”林初雪笑了笑,擺了擺手。

女孩子胃口小,林初雪又嬌小,本就吃不了那麼多的東西。

見林初雪這麼說,鄒小北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麼。

幾人在食堂吃完早飯,有說有笑結伴往教學樓走去。

鄒小北三人先送林初雪回了教室,剛到自己的教室,發現班主任鄧文勝正站在教室門口。

跟在鄧文勝身後卻是政教處的劉主任。

“劉主任,鄧老師。”幾個同樣從食堂裏回來的同學衝着鄧文勝和劉主任打了聲招呼,就準備進教室。

鄧文勝的臉色很是難看,對幾人說道:“上課鈴聲響了你們都不知道嗎?全部給我站在外面罰站!”


而劉主任的面上卻絲毫沒有任何的表情,也沒有開口,不過是例行的每週一班級紀律和校風抽查而已。

這次正好抽到了鄒小北的班級。

鄒小北和馬龍面面相覷,對視了一眼之後,決定不從教室的前門走,看着教室外的走廊裏,已經站了好幾個同學。

一個個或耷拉着腦袋,或東張西望一副不耐煩的樣子。

鄒小北三人看着前頭還有幾個同學能擋得住視線,就對着窗戶邊上的同學使了使眼色,又指了指教室的後門。

那個同學立馬就明白了過來,從自己的位置上離開,悄悄地挪到了教室的後面。

趁着鄧文勝和劉主任的注意力全都還在教室外,輕輕地擰開了教室後門的門鎖,然後若無其事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猛鬼總裁來壓床 ,一個個弓着身子,輕手輕腳地推開了教室的門,閃了進去。

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鄧文勝往教室裏看了一眼,居然還有這麼多個位置空着。

看着站在教室外的學生人數又多了幾個,氣就不打一處來。

這幫兔崽子,明知道每週一會例行抽查,居然還敢公然遲到,真是丟盡了自己的臉。

忽然,鄧文勝像是想起了什麼,原本已經從教室裏挪開了的視線,再次的回到了教室。

眼裏緊緊地盯着忽然出現在了教室裏的鄒小北幾人,臉色更加難看。

他剛纔明明沒有看到鄒小北他們。

這三個人,居然敢在他和劉主任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樣。

“這不是鄒小北麼?”鄧文勝還沒有開口,劉主任忽然說道。 歐陽華不斷的翻看着手裏的吊墜,心中的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丟失?這是怎麼回事,龍浩宇眉頭皺的更深了,難道自己猜錯了?

想到這裏,龍浩宇故意道:“呵呵,真是笑話,天下相同的東西多了去了,你怎麼確定是你歐陽家的。”

歐陽華萬分確定道:“這就是我家的,我娘說過,除了我家的那另一半,別的不可能和它契合的。”

“此話當真?”龍浩宇來了精神。

“千真萬確。”歐陽華頭也沒擡道,他光看手裏的吊墜了,絲毫沒有注意到龍浩宇的表情變化。

“說說你的條件吧?”歐陽華道。他以爲龍浩宇說的事,就是想憑這枚吊墜勒索他,所以他才這麼說。

他這麼說,到是把龍浩宇給說愣了。龍浩宇疑惑問:“什麼條件?”

“哎呀,你不就是想要錢嗎,說吧,多少錢才能將吊墜還給我們家族。”歐陽華不屑道。

“呵呵。”龍浩宇氣笑了。

原來他把自己當成了趁機勒索的小人了。想到這裏龍浩宇一把從他手裏奪過吊墜,道:“想要吊墜,讓你家長輩來。”

說完龍浩宇直接起身離開,只留歐陽華呆呆的楞在當場,好半天方纔反應過來,趕緊追了出去,可是龍浩宇已經沒了蹤跡。

歐陽華快速回到車上,然後取出手機猶豫了一下,給他母親打去了電話,電話很快接通。

“喂,怎麼了華兒?”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

歐陽華並沒有說自己找到了另一半的吊墜,他只是委婉的說道:“娘,我和說件事,你別罵我啊?”

“怎麼了?是不是又闖禍了啊?你沒事吧?華兒,不是我說你,你這孩子,什麼時候能收斂一點。”電話裏,傳來了歐陽華母親那擔憂而又溺愛的聲音。

“不是,我沒闖禍。”歐陽華立馬解釋道:“我只是……只是不小心把吊墜給弄丟了。”

“吊墜?什麼吊墜?”

“娘,就是我脖子上帶着的那個白色的魚形吊墜啊?”歐陽華提醒道。

“噢,那個啊!丟就丟了,又不值多少錢?看把你嚇的。”聽到歐陽華沒事,電話那頭歐陽華的母親頓時鬆了一口氣。

“什麼?多大點事?那不是我們家的傳家之寶嗎?怎麼又沒事了?”歐陽華一臉的懵逼,他本來已經做好了被母親大訓一頓的準備,沒想她輕飄飄的給自己來了這麼一句。

“什麼傳家之寶,那是你爹騙你的,真是個傻孩子。”

歐陽華徹底無語了,鬧了半天自己就是個小丑啊,還真當這東西是個寶貝呢,想着氣的將手中吊墜給扔到了工作臺上。

隨後歐陽華的母親又和他說了一些在他看來盡是囉嗦的話語,然後便被心不在焉的歐陽華給憤怒的掛了電話。

龍浩宇回到醫院,艾琳已經休息了,舒靈正在收拾,見龍浩宇來了也沒有給他好臉色,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模樣,龍浩宇見狀也不自討沒趣,轉身與炎龍來到了門外的排椅上坐下。

“老大,這丫頭到底怎麼了?”炎龍問道。

“誰知道呢?女人嘛,每月不都有那麼幾天嘛,呵呵。”說完,二人相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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