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4 十二月 2020

我從牀上半躺而起,對門口喊:“採魅,進來吧。”

Post by zhuangyuan

她端了一盤子進來,盤子上面放置白粥,小菜,還有一碗黑漆漆的湯藥。

她把盤子放在桌上,幫我從櫃子裏準備好穿的衣裙,起牀洗漱好後,我坐在桌旁喝了一口白粥。

出聲問她:“薛紅找到了沒有?”

她沉下眸色點頭:“找到了,傷的很重。”

我把勺子一放,緊張的問道:“多重?”

“狐骨斷碎好幾根,幸好沒傷及心肺,不會那麼養快好,至少要養兩個月的傷。”67.356

我站起來:“她現在人呢,我想去看看她!”

採魅勸我道:“鬼王大人安排好養傷地了,適合妖的養傷地,主子你就不要去了,到時候出事……”

採魅說的是,我懷着君凌,不能像前兩次那麼莽撞了。

我又問採魅:“傲雪有消息嗎?”

老公大人,情深入骨 “上午給我來了一個電話,已經登機了,兩天後下飛機。到時候,主子我想去接她。”

我點頭:“行。”

………

兩天後,我和採魅去接了傲雪,傲雪跟我自從上次分別,整個人都清瘦了不少,眼睛都凹陷下去,沒了往日般清明。

在車站見到我和採魅,她毫無焦距的眼睛,終於有了一絲神彩。

孫慕楓的事情對她打擊,真的很大。

採魅直接衝上去,幫她拎行禮。

我微笑的走到她面前,給她最溫暖的擁抱,抱着她說:“什麼都不用想,記住,回來就好。”

傲雪聲音哽咽道:“對不起,主子……”

我把她鬆開,掏出紙巾幫她擦拭眼角的淚。柔聲安慰她:“不要說對不起,你沒做過對不起我的事。”

她淚眼朦朧,哭泣道:“我,是我第一時間沒發現凌幽是冒牌的,還把她當成了您,對不起,主子。”

我細心看着她,她憔悴不少。

“我沒怪過你們,誰沒有走眼的時候?”

採魅和傲雪皆聞聲落淚,站在機場周圍,看人來人往,很多人駐足側目。

我對她們勸道:“好了,都別哭了,我們先回去。”

我開車,她們在後面坐。

回來路上,傲雪悶不吭聲,就連孫慕楓的事情,她都沒有開口問過我。

採魅細心安慰她,我把她們送到薛紅的那棟小樓房,在門口,又遇到何凡。

何凡見到採魅和傲雪,明顯一愣,目光在她們身上來回掃視後,對我質問道:“喂,龍小幽,薛紅呢?爲什麼不見了?”

我停下腳步,轉頭望何凡,輕嘆一口氣:“她生病了。”

何凡手裏拿的礦泉水一鬆:“生病,她可是……怎麼可能生病?”

“回頭再給你說,我現在沒空!”

“行嘛,你這兩位姐妹?是不是太明目張膽了?你知道我天生就是陰陽師……”

我看了身後採魅傲雪一眼,對他說:“回頭再給你解釋。”

“好吧,回頭見。”

我帶着採魅和傲雪上樓,何凡在我身後喊:“喂,上次那個四十萬?爲什麼我找不到半點蛛絲馬跡了?”

我在樓梯口頓住,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拿手上的方便麪朝我揚了揚:“我都快窮的揭不開鍋了。”

我轉過身,皺眉道:“你那一萬塊錢呢?”

“交房租了,一個季度的,去了大幾千……你要是再不給我找個活幹,我就得喝西北風了。”

採魅雙手環抱,嗔了他一眼:“天橋下面擺攤去,不要煩着我們主子!”

“唉,龍小幽,你這姐妹一點都不好說話的?”

採魅在我小聲對我說:“主子,不要相信他,咱們走。”

我看着何凡手上方便麪,微微一笑:“你繼續幫我盯着那個四十萬的女人。”

何凡單手插腰,一臉無奈道:“怎麼幫,我在凌海市都找了一個星期了。再這樣下去,我真的會像美女說的,要去天橋下面擺地攤了。”

我對採魅和傲雪吩咐道:“你們兩個先上樓。”

採魅信不過何凡,出聲制止:“主子!”

“叫你們先上樓。”

我下了樓,跟何凡走到一個小道里,靠着牆,雙手環抱看他。

他看了眼採魅和傲雪消失的方向,問我:“喂,龍小幽看不出來啊,你本事不小,這樣的小鬼,你都養的出?”

我瞅了他一眼,直接問道:“最近真沒活?”

“我師傅說,凌海市的鬼抓不完,我來這一看,小鬼沒有,有也是你養的這麼厲害的,我哪裏打的過啊!”

其實他這人挺好心的,見他落魄,我幾秒後說:“把你卡號發我手機上,下午我給你打三萬過去,就算你上次的訂金。”

“這麼大方,就不怕我找不到那女人?”

“不會,你在這裏住了這麼久,想跑,早跑了。” “嘿,龍小幽,你這幾天賺了不少吧,我都算出來了。”

我眼皮子朝他一撩:“合着你專程在這裏等我打劫的?”

“看你這話說的,我這風流倜儻,風度翩翩,英俊瀟灑的帥哥,上哪不能找工作,我就是對抓鬼感興趣。你的八字我看了,這輩子估計都會和鬼打交道,你說我不守着你還上哪去啊。”

“行了,別給我吹。 權少的腹黑小妻 就這樣吧,你每天幫我看着點,這附近有沒有殭屍出現,還有,學校裏也一樣。”

何凡立馬認真起來:“怎麼,那女的還準備弄僵屍找你茬?”

“你注意點就行,抓不到凌幽,這三萬塊錢算你的勞務費。還有,幫我曬一把殺殭屍的刀。”

我從兜裏把殺千刀掏出來,遞給他。

他一看見殺千刀,眼睛都亮了,接過殺千刀不停的觀摩。

“真是殺千刀,這把刀子煞氣重啊,至少殺了上百個煞氣重的罪犯,至今有一千多年了,還能打磨成這樣銳利,你要知道,普通人是不敢接近殺千刀的。輕者黴運纏身,重者家破人亡。”

我咧嘴笑了笑:“所以說我一直都很倒黴咯。好了,刀給你收了,泡上三天三夜的黑狗血,曬七七十四九天,到時候我另外給錢你。”

“八千,一分不少,這黑狗血我得專程找陽氣重的黑公狗。”

“行,給我帶刀子時,我再付給你。”

………

與何凡談妥後,我上樓。

走到薛紅當時住的小樓,看見採魅和薛紅都站在走廊上,沒有進去。

我兩三步走進,問她們:“怎麼不進去?採魅,你不是有鑰匙嗎?”

“主子,房間佈下了結界,要您帶我們進去。”

君無邪沒有限制我的行動,原來在薛紅的房子外佈下了結界,難怪呢!

剛進房間,我電話就響了,掏出電話一看,青蘭打來的。

我走到陽臺上,接了青蘭的電話。

“青蘭!”

電話那方,青蘭幽幽的聲音道:“小幽,好久不見。”

我微笑答道:“謝了啊,上次在山腳下的事情。

青蘭語速很慢,比平時風風火火的性格差了很多。

電話那頭很靜,靜的聽不見一點聲響。

我以爲她那邊沒信號,隔了幾秒,她纔出聲問我:“小幽,今天是我生日,你晚上有時間嗎?”

我大笑道:“啊,你生日啊,有時間呢,那我要給你準備一個好的生日禮物。你喜歡什麼?”

“你送什麼都無所謂,晚上我在帝豪會開了一個生日派對。 家有萌寵,花心老公來碗裏 那個……啓風說給我舉辦一個難忘的化妝舞會?你,能來嗎?”

我高興爽快道:“行啊,你和我什麼關係,我絕對來。我會帶着採魅和傲雪過去,你要什麼禮物啊,我下午去採購。”

“不要,不要,你能來就行了,禮物就不用破費了。先這樣了,我掛了,我還要打電話給文莉她們呢。”

“好好,晚上帝豪會見啊。”

我把電話一掛,採魅走過來,見我眉開眼笑着,問道:“主子,什麼事這麼開心。”67.356

“我們上街去血拼,晚上青蘭生日,是化妝舞會,哈哈哈,你們說我裝扮成歐洲貴婦或者吸血鬼怎麼樣?”

兩人異口同聲道:“不好!”

我們用了整個下午時間購物,給青蘭選了三份禮物,還選了晚上去帝豪的禮服,去造型室化妝。

忙完了吃了點晚飯,一路下來已經天黑。

我給別墅的管家打了個電話,說我們不回去了,晚上青蘭生日,或許在學校的房子住下。

老管家說先要給主人彙報。

彙報什麼,不就是朋友過生日嗎,青蘭跟我關係這麼鐵,我自覺一點問題都沒有。

沒等他說完,我把電話一掛,讓採魅驅車帶上禮物前往帝豪會。

帝豪會在gps上顯示郊區,不在市區,一個半小時後纔到帝豪會。

下車後,我被帝豪會的磅礴大氣給震撼了。

無數的led交織閃爍着,把四周的郊區,襯托的輝煌明亮。

帝豪會的外形是十五六世紀歐洲古堡的裝飾風格,外面停着很多豪車,各種敞篷超跑。

可想,來這裏消費的大多是貴族名流。

帝豪會果然是坐落在郊區很有名氣的夜店。

採魅給我遞過一個面具:“主子,我們走吧?”

我挽着水袖進去了。

對了,我們都是中國古風裝扮,我能想到,一進青蘭的派對,定會被人當作另類。

哪有穿中國風的來參加化妝舞會的嘛!

我拗不過她們,提着包裝好的禮品進入大廳。

大廳有漂亮的迎賓小姐迎接我們:“三位客人,你們是二樓大廳化妝舞會的吧?”

我把羽毛眼具帶上,笑道:“是的,趙小姐的生日派對。”

“好的,請跟我來。”

我們三跟在迎賓小姐後面,走到二樓樓梯口時,採魅把我裙子一扯,我瞬間回過頭去。

她用極低的聲音對我說:“主子,這裏很不對勁。”

我眼睛一凜,然後四周看了一圈。

一樓大廳,上面吊着巨大金黃水晶燈,四周牆壁沾着金黃色的壁紙。

大廳地板瓷磚,是一副十五世紀的田園油畫拼湊成。

大廳裏的每個角落都用心裝飾,有的擺着鮮花,有的放置鏡子,沒有一處死角。

唯一不同的是,整個大廳,就我們三個客人!

沒錯,就我們三個。

而且,這個迎賓就像專門在等我們一樣。

我瞬間呆立在那,我根本想不到,有天青蘭也會騙我。

迎賓小姐見我們三個都沒有跟上樓去,甜美的笑容主動問道:“這位客人,您有什麼事嗎?”

我頓時仰頭望她。

她一臉不解的問我:“客人,你有什麼需要嗎?”

我瞬間質問道:“爲什麼這麼大個帝豪會,就我們三個客人?”

迎賓小姐笑道:“客人,您請放心,這是因爲帝豪會被趙小姐的男朋友包下了,我們除了二樓開放,三四五六樓都是修業狀態,您要知道帝豪會一天的營業額也是不小的。”

啓風包下了!

我深鎖眉頭,望着採魅詢問她:“我聞不見什麼不尋常的氣息。”

採魅站上來一步,在我耳邊小聲道:“主子,二樓除了較淡的屍氣,大多是人氣,這裏沒有陰氣和鬼氣。” 我再一次認真問她:“當真?”

採魅恭敬道:“是的,主子,採魅不會判斷錯誤。”

1 則評論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