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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十二月 2020

懊悔?

Post by zhuangyuan

十字軍的指揮官沉默不語,他不確定是否應該說謝謝。這是個不善於表達自己感情的人,或許悲劇正源自於此。

察覺到氣氛開始變得尷尬,洛麗亞做出一副扭捏的姿態說道:“那個……後面是我的朋友,原來的房間有些小……我可以換個大些的地方嗎?”

“當然可以。”雷諾朝安妮點點頭,想了想後向洛麗亞問道:“你跟隨青銅龍去了?”

“一百多年前的過去呢。我在諾莫瑞根待了四年,成爲了一名大工程師。”

說到這裏粉毛蘿莉驕傲的挺挺小胸脯,自從諾莫瑞根淪陷後就再也沒有新的大工程師誕生了,這確實是個不小的收穫。

“很不錯。”不知爲何鬆了口氣的雷諾讚許道:“去見見其他人吧,我去找人幫你佈置新的房間。”

聞言,洛麗亞點點頭向雷諾告別。之後拉着安妮開始四處拜訪起來。

送給其他人的禮物遠沒有麥格尼打造的戰錘那麼珍貴,但也是用心挑選過的。

洛麗亞送給懷特邁恩一個小巧的首飾匣子,少言寡語的大檢查官給了洛麗亞一個擁抱,並回贈了一小堆零碎的寶石;送給奧法師杜安一本侏儒內部發行的《用科學看魔法》,研究型的中年法師雖然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卻關起實驗室的門立刻研讀起來;送給赫洛德一頂全覆式工程頭盔,並拒絕了對方熱情的單挑邀請;送給審訊員韋沙斯一本《古拉巴什帝國風俗解》,後者雖然始終一副諂媚的樣子,但對於以殘忍著稱的古巨魔似乎確實很感興趣。

晚間的小型歡迎宴會上,洛麗亞向衆人講述了一些過去生活中的趣事,大家都很開心……似乎。

雖然在他們看來洛麗亞不過離開了三個多月,但粉毛蘿莉卻實實在在度過了五年多的時間。

要不是愛麗絲的黑暗治療藥水,或許今天的這番場景會出現在她自己的一百多年時間以後也說不定呢。 洛麗亞的新小窩就在教堂後不遠處的建築羣中,由一間小禮拜堂改建而成。在分隔出三個房間後還剩下一半的空間,左右不能在公爵小姐的臥室門口做禮拜,負責改建的畢維斯干脆將剩下的空間裝修成了起居室和盥洗室。

用地緊張的血色修道院中最奢侈的居室誕生了——儘管這種程度在城市中僅僅算是一般水平。

或許是有感於洛麗亞在外多年的‘艱苦’生活,雷諾一直放任她宅在小窩內足不出戶。

每天都睡到日上三竿的粉毛蘿莉此刻整個人都懶洋洋地圈在椅子上,手裏捧着郵購而來的、三十銀幣一小瓶的新鮮果汁小口啜飲着。

有着四千多金幣私房錢,每個月還有一千金幣進賬的洛麗亞即使在這個物價飛漲的時代也足以過上精緻的生活了。而曾經在丹莫羅的雪山中扒了四年輕皮,又贏得了美酒節賽羊大會冠軍獎金的安妮同樣小有資產。

“這樣下去不太好吧,我們應該找些事情做纔對。”同樣懶洋洋圈在另一張椅子上的安妮如此說着,話音未落她又呼喚小女僕道:“尤特琪拉爾,我要吃小薑餅。”

“有道理,那就讓我們來研究下花邊…咳…國際要聞吧。”粉毛蘿莉翻出一本雜誌示意安妮靠過來。

金髮蘿莉頗爲不情願地跳下椅子,嘟囔着‘你真是太懶了’,踩着鞋子將自己的椅子拖向粉毛蘿莉。

再度爬上椅子的安妮和洛麗亞縮在一起翻起了某本娛樂雜誌。

雖然通篇都是些雞零狗碎的家長裏短,但艾澤拉斯娛樂週刊偶爾也會轉載一些正經的消息,比如灰谷爆發的局部戰爭。

獸人戰歌氏族的餘孽…咳咳…餘部,在他們的酋長、部落英雄格羅姆·地獄咆哮戰死後就一直徘徊在部落的邊緣。這支獸人的立場與蠻錘矮人有些類似,他們各自爲聯盟或部落提供支援,但並未正式加入兩個陣營。

究其原因,蠻錘矮人是因爲奉行孤立主義,他們希望在不被捲入全面戰爭的情況下爲聯盟提供獅鷲以換取保護;而戰歌氏族則始終對現任大酋長薩爾懷有芥蒂,他們認爲自家酋長地獄咆哮的作風才配作爲部落最高首領——雖然他已經死了,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和許多好戰獸人一樣抵制薩爾的對聯盟和平政策。

部落也並非鐵板一塊。

一直駐紮在灰谷邊緣地帶的戰歌氏族違背了薩爾的命令,他們突入了森林東部,在這塊屬於暗夜精靈傳統勢力範圍內的森林裏大肆砍伐,並將奧格瑞瑪迫切需要的大量木材無償的運送給部落。

這一行動表明了他們的立場——他們心繫部落,並且堅信部落的未來寄託在戰斧而不是使節的嘴皮之上。

暗夜精靈的哨兵部隊迅速行動起來,她們開始從森林的各個角落匯聚到鄰近戰歌氏族伐木場的銀翼要塞,並不斷地派出小股部隊攻擊獸人。

而在這不久之前,部落大酋長薩爾耗盡無數心力才與暴風城的貴族們達成了祕密協議——通過塞拉摩港,暴風城將艾爾文森林出產的木材賣給奧格瑞瑪。

在衝突爆發後不久,暴風城的人類貴族紛紛去信指責薩爾背信棄義,憤怒的人類單方面撕毀了祕密協議,這反而導致薩爾不得不支持戰歌氏族的行動以獲取大量木材。

作爲被侵略的一方,佔據道義優勢的聯盟開始明目張膽地向灰谷調集援軍;而生性好戰的絕大多數獸人更是發誓要讓聯盟的血染紅整片森林。事態不斷升級,一時間兩塊大陸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灰谷這片古老的森林之中。

然而不論聯盟還是部落,也有少數清醒之人。他們深知兩個體量相當的龐然大物如果展開全面戰爭,結果無非是一起毀滅罷了。

這一次燃燒軍團與天災亡靈拯救了聯盟和部落。在最初的衝動之後,雙方都終於想起他們還有着共同的敵人。

“待俺先砍光那些惡魔和亡靈,再來收拾聯盟的小崽子們。”

這是部落的觀點,他們總覺得自己是最強大的。

英雌 “正義必將戰勝邪惡,然而邪惡也分等級。”

這是聯盟的觀點,他們總覺得自己是最正義的。

部落的無數請戰書平息下來,而聯盟也撤回了增援,雙方的領導人開始

暗夜精靈大祭司泰蘭德公開表示入侵灰谷森林的只是一小羣燃燒軍團破壞分子,沒什麼大不了的。

大酋長薩爾在被問起發生與灰谷的戰爭時則表示部落根本沒有進入灰谷,何談戰爭。

然而兩大陣營的六座主城中莫名其妙多出了兩個組織,一個叫銀翼要塞的自稱她們和暗夜精靈哨兵沒有絲毫關係,另一個叫戰歌氏族的自稱他們真的全是戰歌氏族。

他們的使者站在每一條繁華路段的顯眼位置,不停地向當地居民和冒險者表示他們需要幫助,而代價是一些動人的裝備與獨立的軍階。

當你問他們如何保證兌現獎勵時,他們卻會說‘哈!聯盟/部落會提供的。’

就這樣,聯盟與部落之間那份動人而脆弱的和平協議得以繼續延續,至於灰谷森林中發生的戰鬥,那與兩個陣營都毫無關係。

“這不是很好嗎?戰爭從來只是手段而不是目的,看樣子雙方都得到了他們想要的東西。”安妮歪歪頭說道。

部落勇士們的情緒得到了宣泄,快速擴張帶來的社會矛盾全給轉移到了一片原始森林之中;而一直在聯盟裏開隱遁的暗夜精靈開始積極接觸其他種族,他們現在甚至能夠忍受和高等精靈共處於一片天空之下(三公里以外)。

“他們是大好,可十字軍似乎要遭殃了。”洛麗亞用指尖抵着額角嘆息道:“十字軍遭殃也沒關係,但最重要的是我要遭殃了。”

“超~勇敢的血色十字軍不是對全世界宣戰了麼。難得有兩個大敵打了起來,爲何會遭殃?”安妮小小的諷刺道。

鳳驚九霄:盛寵重生妃 “唔……你來到這個時代的時間還太短,有些細節的地方不太清楚。”粉毛蘿莉沒精打采地說道:“不久前聯盟和部落火拼的地方在希爾斯布萊德丘陵,主力是人類和被遺忘者……現在嘛~你猜黑暗女王陛下會把被解放出來的軍力放到什麼地方?”

哈里發最討厭的是什麼不太好說,但聖地附近上躥下跳的十字軍必然十分礙眼。

“大小姐,指揮官大人請您去他那裏一趟。”門外傳來敲門聲,來人如此說道。

宅在家裏的假期結束了。 嗚喵王憎恨的對象非常多,在阿爾薩斯與耐奧祖【合體】成爲嗚喵王前他們各自有很多仇人。

比如燃燒軍團的首領薩格拉斯,這名墮落的邪惡泰坦曾經玩弄和**過耐奧祖。

比如悲情的惡魔獵手伊利丹,那個被大祭司泰蘭德搶走了哥哥大人的可憐人曾經想要幹掉耐奧祖並且差一點成功了。

比如一隻連名字都想不起來的粉毛,她在聖光之願禮拜堂前辱罵和詛咒了阿爾薩斯——這沒什麼,每天都有無數人在詛咒他。真正讓阿爾薩斯憤怒的是:當他想要殺死那隻粉毛並且控制她的屍體成爲亡靈時,那隻粉毛面帶嘲諷地自(和諧)焚了。

嗚喵王憎恨的對象非常多,然而誰也比不上希爾瓦娜斯·風行者。

當阿爾薩斯攻破高等精靈在奎爾薩拉斯的防線後,他親自出手將銀月城的遊俠將軍希爾瓦娜斯轉變成了一隻女妖。可是她並沒有失去獨立的思考能力,像一部復仇小說中的主角那樣,希爾瓦娜斯隱忍地服從阿爾薩斯的每一個指令,之後趁他遠赴諾森德去對付伊利丹時聯合恐懼魔王們舉起反旗。

希爾瓦娜斯成功奪取了留在洛丹倫的天災軍團近三分之一的兵力,並擊敗了三名恐懼魔王,她控制了提瑞斯法林地與銀鬆森林。她幫助手下的亡靈擺脫了嗚喵王的精神控制,成爲了這些自稱爲被遺忘者的亡靈的首領。

背叛者最恨背叛者,儘管黑暗女王陛下認爲自己一開始就沒有站在嗚喵王一邊,但她還是小心的強化幽暗城周邊的防禦結界以防止嗚喵王的幻影突然出現。

獵物比自己強大並沒有什麼好丟人的,獵人出身的黑暗女王有足夠的耐性潛伏在一邊,等待嗚喵王足夠虛弱的那一天到來,她一定會給他送上最致命的一箭。

“女王陛下,讓我們把提瑞斯法的那些小蟲子殺光吧。”

陰暗冰冷、位於地下深處的幽暗城中,投靠了希爾瓦娜斯的恐懼魔王瓦里瑪薩斯上躥下跳地表現着自己的忠心。

“我不想出去……這件事就交給你自己去辦吧。”

冷眼看着小丑一般的恐懼魔王,希爾瓦娜斯淡然說道。爲了防止嗚喵王突然襲擊,黑暗女王幾乎不會走出幽暗城的地下宮殿。

“咯咯……”黑暗女王身邊的女妖首領沙琳德拉笑了起來:“他是個膽小鬼,他不敢去和那些人類瘋子戰鬥。”

“這是污衊!”

瓦里瑪薩斯大喊道,情緒激動的他扇動着背上的翅膀大聲保證道:“女王陛下,請將從塔倫米爾調回的部隊交給我,我一定會剷平那些該死的天災和人類!”

你是我痛徹的孽愛 “唔……”希爾瓦娜斯沉吟着,以現有的力量要將血色修道院毀滅並不算困難,但無法有效補充人口的被遺忘者恐怕很難接受太大的損失。

想到這裏,希爾瓦娜斯開口說道:“我需要他們去增援亡靈壁壘,西瘟疫之地的血色十字軍和天災太過危險……給你一百人,去把提瑞斯法的血色十字軍趕回他們的據點,剩下的先暫時交給冒險者好了。”

狠狠瞪了一眼還在嘲笑他的沙琳德拉,瓦里瑪薩斯無奈應是。

……

雷諾並沒有給洛麗亞指派什麼任務,既沒有讓她參與戰鬥,也沒有接受她捐贈的金幣和武器。

“留着它們,你不久後會用到的。”他對洛麗亞如此說道:“從今天開始家族騎士都歸你指揮,現在去見見他們吧。”

至於指揮騎士們去做什麼,雷諾告訴洛麗亞隨她喜歡就好。

那些曾跟隨老莫格萊尼四處征戰的騎士們還剩下十二人,有一半已經老得走不動路了,剩下的一半也是滿臉皺紋、白髮蒼蒼。

突然間加持了一打老爺爺的洛麗亞感到壓力巨大,除了那些走不動路的對她和藹有加,剩下還能戰鬥的半打老爺爺只是看在她的身份上才勉強接受了所謂‘指揮’。

他們及他們的手下絕大多數更看好哥哥阿倫,而不是妹妹洛麗亞。

除了兩人——負責一應建築事物的畢維斯,以及所有家族騎士的首領‘老爹’。前者似乎對洛麗亞小姐親睞有加,而後者根本連雷諾也指揮不動。

“聲望屬性。”

洛麗亞打開了新增加的數據欄。

【姓名:洛麗亞·莫格萊尼

陣營:血色十字軍

頭銜:諾莫瑞根大工程師

影響力:3(鑑於大工程師身份及爲諾莫瑞根做出巨大貢獻,侏儒們會認真聽你的聲音。)

陣營威望:-120(蘿莉-50、可愛-25、過度賣萌-25、實力過低-20、新人-10、身份+10)(大家會覺得你可愛,但誰也不會聽你的命令。)

陣營民望:0(沒人支持你。)】

前路維艱呀……粉毛蘿莉搖搖頭小聲嘀咕着走進了‘老爹’的辦公地點。

沒人知道老爹的名字,就像沒人知道他確切的年齡一樣。

洛麗亞從老騎士畢維斯那裏聽說,老爹曾經是個老實巴交的農夫,在艾爾文森林種着一小片南瓜田。第一次大戰時,入侵的獸人殺光了他的家人,他的妻子、兒子與剛剛學會走路的小孫女。獸人走後,老爹從屍堆中爬出,瞎了一隻眼的他親手埋葬了他的家人。

那之後,世上少了一個老農,多了一個不擇手段的無法之徒。至於他是如何遇上老莫格萊尼,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蒼老幹癟的老爹膚色黝黑,他靠在椅子上就好像一具屍體那樣。儘管洛麗亞走路悄無聲息,但她進入房間時老爹還是醒來了。

他彷彿從冬眠中甦醒過來的蛇,渾濁的獨眼用看兔子一樣的目光盯住洛麗亞。

只要此人存在,周圍的氣氛就會變得壓抑陰沉。

自從第一次交涉被無視後,洛麗亞就乾脆把自己的辦公地點挪到了這裏。只見粉毛蘿莉無視老爹壓迫性的目光,自顧自的來到他對面,搬出了隨身攜帶的小茶几和小椅子。

將人偶小愛麗絲放到對面的椅子上後,洛麗亞開始往小茶几上擺放各種茶點,最後,還爲小愛麗絲和自己各泡了一杯紅茶。

只要此人存在,周圍的氣氛就會變得輕鬆可愛。

“收了我的錢卻沒把貨備足……把那個白癡沉到北海里去。”

老爹用他那嘶啞難聽的嗓音命令手下道。

“是,老爹。”

儘管和往常的命令沒什麼太大區別,但某個手下卻覺得十分難受,原因在於不遠處的大小姐。

“夏洛克,這次的方糖太甜了……去鐵爐堡告訴阿巴貢,幫我準備一些鮮花,我要用來裝飾茶桌。”

洛麗亞邊小口啜飲着紅茶邊說道。

“是r。”

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場全力全開,碰撞在一起後形成了無比詭異的氛圍……某英靈和某手下在收到各自的命令後落荒而逃。 “你很有耐心。”

洛麗亞進駐老爹辦公室後的第三天,將五個倒黴傢伙沉入了北海的老爹意味深長地對粉毛蘿莉說道。

手託香腮望着窗外發呆的洛麗亞回過神來,她猶豫着該不該告訴獨眼老頭自己只不過是因爲閒得無聊才抱着一種搗亂的心態來站樁,根本沒想過要指揮什麼人去做什麼事。

就算仗着大小姐的身份有恃無恐,但還是不要太過刺激對方的好……於是洛麗亞微笑了。

“如您所願,大小姐……但願您真的明白自己想要什麼。”老爹用嘶啞的嗓音乾笑起來,宛如破爛風箱中傳來的笑聲配合着他猙獰的表情,足以在嚇哭任何一個孩子後再讓他們止啼。

和親愛的媽媽那能讓孩子一夜之間瞭解社會殘酷的笑容相比實在差遠了,洛麗亞不爲所動且頗爲玩味地告辭道:“願聖光永遠照耀着您。”

……

告別老爹後的洛麗亞前往圖書館尋找奧法師杜安,在後者的工作室中,她得到了不出意料地回答。

“沒有座標,什麼都沒有。”杜安指着桌上的人偶搖頭說道:“單單憑這個根本無法找到你朋友的下落。”

幾天前洛麗亞曾經找到杜安,向對方諮詢打開異世界傳送門或者把特定人物召喚回來的方法,而依憑只有一個,即愛麗絲總是隨身攜帶的人偶。

“這只是個普通的人偶,沒什麼特別的……異世界是如此繁多,即使強大如最後的守護者,他也依舊需要座標才能打開黑暗之門。”

杜安用手揉着眉頭說道。儘管一開始就知道不可能,但他還是花費了頗多時間與精力去用它所能想到的一切方法分析人偶與查找文獻。

“這不是現有魔法可以做到的事。”他眯起眼睛打量着洛麗亞說道:“或許你可以找你的巨龍朋友幫忙。”

“杜安爺爺,非常感謝您的幫助。另外我們都知道青銅龍絕對不會插手人間瑣事,這樣的試探毫無意義。”抱起桌上的人偶小愛麗絲,洛麗亞笑嘻嘻地說道。

“我只是想要探尋知識罷了。”

杜安仔細端詳洛麗亞片刻後搖頭說道,至於是否定洛麗亞的前半句話還是後半句、亦或都是,他卻並沒有解釋。

廣場上的噴泉孜孜不倦地工作着,飛濺的水滴將一池夕陽打碎。

站在水池前的洛麗亞眯着眼睛,望着光的碎片出神。

“在想什麼?”

身後傳來了安妮的聲音,她輕輕摸着洛麗亞的腦袋問道。

稍微適應新的環境後,閒不下來的安妮開始獨自探索起血色修道院。藉助大小姐的好朋友這一身份,她在大部分地方都能夠通行無阻。

“你有夢想嗎?如果有的話又是怎樣的夢想?”

沒有回頭,洛麗亞語調平靜地問道。

平時嘻嘻哈哈的人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會嚇壞她的小夥伴。嚇了一跳的安妮有些不知所措,放在洛麗亞頭上的手也變得僵硬起來。

安妮不久前隨手翻看過一本兒童教育書籍,此刻它的內容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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