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go
2 二月 2021

後衝上來的山狡看到自己的十來個同伴已經斷手斷腳,卻仍然不信邪,繼續攻擊。結果他們的身體一個個被反彈,撞倒了一大片樹木。有些差點斷了氣,翻着白眼在地上喘息着。

Post by zhuangyuan

兩手拍了拍胸口,雷沙調戲着:“呀,我這麼有魅力呀?不要命的來打我。再來吧!”,正在這時,衆山狡分開了,從隊伍的最後面像電一般射出了一隻身高只有一米七左右的青毛山狡。其它山狡都少說兩米高,大的有近三米,這個小不點在這個羣體裏,顯得特別的弱不經風。但看上去,其它山狡好像都怕它。

“哈哈哈”雷沙被這還沒有自己高的小魔獸給逗笑了,‘難道這就是山狡之王?’。

“自己小心吧,小獸人!進入這裏就要接受我的考驗,這是規定!”青毛山狡突然口吐人言,但看它那一張咧到耳根的大嘴,卻沒有動過。

雷沙吃了一驚,“啥?竟然會說話哦,那你快放我過去吧。不然受傷的可是你們。”,雷沙發現可以溝通後,想用言語勸退它們。

青毛山狡慢慢的走到了雷沙身邊,明明那張冷酷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雷沙卻感覺到了它好像在笑。

突然,‘轟’的一聲巨響,雷沙在玄武盾中也被震得向後飛退出幾米遠。但玄武盾決就是強力反彈的,除非力量強於雷沙很多,不然絕不可能打破。而打擊者受到的反彈傷害,卻是遠大於自己施放的力量的,相當於自己和雷沙一起打了自己一下。

連山狡帶樹,一直撞飛了幾十個。青毛山狡快速地飛出了雷沙的視線。但,讓雷沙沒想到的,僅僅不到兩秒鐘,那青毛山狡又飛跑回來,看着他的上肢,好像右臂骨折了。可是到了雷沙身邊後,那青毛山狡全身紅光一閃,骨折消失了。

‘這是什麼?難道是巫術?一個會用巫術的山狡?’雷沙心裏也犯起了嘀咕。

“你果然不簡單,你是狂戰士嗎?還會巫術,那麼,就讓我好好陪你玩玩吧!”青毛山狡又說話了,他的身上紅光連閃,突然間雙眼變成了血紅色,身體漲高到近兩米。整個大了一圈。

“嗜血狂化?”雷沙終於肯定地叫了出來。

“哈!”青毛山狡又是一腳,這次雷沙的玄武盾幾乎向裏凹去。但山狡卻沒有再被震飛。接着,他的攻擊像暴風驟雨般來到。‘嗡嗡’之聲不斷,雷沙開始感覺到辛苦了。

終於,‘啪’的一聲,玄武盾碎開了,化成了一些光片,消失在空氣中。雷沙一臉的措厄,這是什麼力量?一個魔獸竟然打得自己以九成立放出的玄武盾無法支持了。可雷沙也沒有閒着,兩手結印,立即放出了降魔符法。

‘砰砰’兩聲之後,青毛山狡只是晃了兩晃,甚至沒有後退。

“好,是你逼我的,看我的五維奪命陣!”雷沙話罷起跳,又在空中開始畫起符來。

“等一下,我認輸!”青毛山狡突然向空中喊了起來。

雷沙剛畫出一個符,一聽這話,差點沒氣吐血。他緩緩落於地面,看向山狡之王,“大哥,不用這麼耍我吧?你認輸不早說?”。


“誰知道你是虛天的傳人,這種變態的陣法,我還記得。當年打得我昏迷了好一會兒呢。”青毛山狡已經恢復了正常大小,摸着頭說着。


雷沙走過去一檢查,又是一驚,“你狂化後居然身體一點也沒有受損?”。

“哼,看來你並不知道我呀?我是山狡之王‘浩大’,是這森林的主宰。上千年來,能在我手下過去的,也就三個人。哦,不,是三個獸人!其中就有你,算你好運了。去看石碑吧!”山狡之王一指身後,給雷沙讓開了路。

撓着頭,雷沙傻笑道:“其實,我是被人騙來的,說這裏有我想要的東西。但我想要什麼,我也不知道。”。

浩大‘咕咚’一聲栽倒在地,跳起來後對雷沙吼道:“這裏不就是森林的中心,人們想看的不就是那塊看不懂的破石碑嘛!”。

雷沙被罵得莫明其妙,但隨着浩大一起走到石碑前,看了上面的古文後,雷沙明白了,“哦,原來是這樣,這還真是我想要的。呵呵。”。 石碑上的文字雖然奇怪,但卻難不倒雷沙。仔細分辯之後,就可以看了,那是獸人的簡化文字,人類的大陸通用文,和一些古文字的組合。拆起來是有些麻煩,但也不是完全弄不懂。破解過真·太虛心經的雷沙對這個已經算是專家了。

“真神不是太陽,真神會隱去月亮。神的軍團無處不在,當生命的力量威脅到神,就會引起滅頂之災。”雷沙一點點讀着最後面的詞句,那是最複雜的一段了。

瞪圓了兩個豬眼的古大哥已經回到了他的身邊,聽到他唸出了這一句,古大哥激動得馬上把豬臉遞了上去,貼着雷沙的背就開始磨蹭,“主人,我最強大的主人!您太偉大,太智慧了。這句話一直以來都無人破解,只有您,只有您呀,哈哈哈。”。

凝神破解的雷沙一腳踢開了古大哥,拍了拍自己後腰的衣服,“死豬,把老子衣服都弄髒了。這個….”,他又繼續開始了破譯其它的文字。

終於,他看全了所有的文字。坐在石碑前,開始整理起自己的思路來。

“對了,你之前是怎麼看到這石碑的?”雷沙開始懷疑起來,古大哥那實力,別說進到這山狡的領地來,就是隨便弄個內層的高級魔獸,也可以把他當豬肉吃了。但看到石碑上有教導各種語言文字,又有各種事物記載,再結合之前古大哥所說的,證明他還真的來過這裏。

古大哥一臉囧相,“呵呵,呵呵呵,其實,在內層最外邊的八個方向,分別有八塊水晶狀的亮片,從那上面就能看到這個石碑的內容。”,古大哥邊說,國觀察着雷沙的表情,自己已經開始向後退了。

憤怒的雷沙果然暴跳如雷,“你說什麼?讓我走了這麼遠,你卻知道外圍就有可以看到的地方?看我不活拔了你的皮。”,說着雷沙追上古大哥,照着就是一拳。

古大哥的眼圈被一下打紫了,“啊,我錯了。主人饒了我吧。我只是想借機會讓你教訓一下這些狂妄的內層魔獸,再說,在外圍繞圈,要比直接進到這裏來看遠十倍不止呀。”,古大哥的鼻子酸酸的,眼睛疼得要命,他知道,雷沙這下起手來,就是分出輕重,一輕拳也夠自己喝一壺的。

又照着古大哥的屁股踢了一腳,雷沙氣鼓鼓地說道:“以後有什麼一定要先說出來,不然,事後再說就當你隱藏真相,殺無赦。”,‘這頭豬厲害呀,老子跟他有心電感應,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以後要多用嚴刑。’。

浩大帶着路,把他們送出了勿進森林內層。臨走時,它的臉上出現了一種讓人很不舒服的笑,看得雷沙冷冷的。


“快點回來啊,就等你了。”山狡之王浩大一轉身,在樹林中飛快的穿越,不一會兒就消失了。

雷沙一路慢慢前行,邊走邊想着石碑上的文字。“小白,你說爲什麼我進來時,外層都沒有魔獸出現呢?”。


古大哥一翻白眼,“切,這也用問,就你身上發出的殺氣,一千米外都能感覺得到。哪個兔子願意靠近獅子?這點道理都不懂,還….真是個天真善良的主人呀。”,看到雷沙難看的臉色,古大哥連聲調都變得調皮起來,趕忙換了語氣誇起雷沙來。

“我問你,你既然從小就知道這麼多事,之前爲什麼不跟我說呢?”雷沙又懷疑起來。

一臉無辜的古大哥人立起來,兩個前蹄向外一翻,“您也沒問我不是?這些小屁事,也不值得一提。”。

雷沙一想,也是,自己確實沒問過他。於是,他又陷入了沉思。石碑上記載的,就是各族的語言,各種魔法武技,各族兩千年來的真實史料。當然,這些看了看,也就是參考一下,沒什麼大用,雷沙這種魔法全通(記靈魔法是不知道),鬥氣不用學,又遊歷過多個國家的人,要這些等於沒要。

但最後一段,石碑的向東北方向那一塊上刻的字,卻是雷沙十分感興趣的。看起來,那更像是一則寓言。

‘元素的精魂,深埋於地下,天空的顏色與之相照應。世界的災難即將來臨,真的勇士,會集合六種力量,與吸食六種力量的魔王鬥爭。最終的勝利,會逢來新的永生。’接下來,就是那句關於神的軍團之說了,什麼真神之類的。這種半迷語的東西,最讓雷沙頭疼了,不是他不善長猜,是完全沒給出頭續。

“深埋於地下,元素的精魂?難道要老子按個找?天空的顏色有不一樣的地方,就開始挖?那這麼大的蘇斯吾拉,要找到真正的元素精魂,得找到哪年呀?沒人找,那世界就毀滅了?不行,要發動人了。”雷沙自言自語地邊走邊猜,他又想起了自己打仗時的東西。

回到了尼斯城,已經是十天之後的事了。不是雷沙又被擋了,而是他故意走得慢些,他要先把頭緒理清,然後再做打算。對於世界末日,他並不感興趣,但既然讓他知道了,就不能讓大家等死。

“沙,那我們要怎麼辦呢?”聽完了雷沙的話,正在準備飯菜的肖可兒也皺起了眉頭。

享受着蘇雪拉的按摩,趴在牀上等吃飯的雷沙半閉着眼回答道:“走一步是一步吧。今晚,我就用魔法水晶與各國取得聯繫,相信他們的領導不會像老喬治一樣不要臉,打完仗就不認識我了吧?我發動他們都鍛鍊一下身體,幫我找找,顏色不一樣的天空。這樣就省事多了。相信不久就會得到我想要的。”。

夜深人靜,雷沙卻走進了尼斯城的戰役指揮中心。手按水晶,開啓了影音對話陣。接着,全蘇斯吾拉的戰役聯盟國指揮中心,立即響起了同一個聲音,驚得各國國王也都紛紛趕去看。

“嘿,各位老朋友,你們好,還記得我嗎?對,就是那個消失了幾年的野豬人小子。我叫雷沙,咳,對不起,不用自我介紹的。好了,現在說正事。恭喜你們,當你們看到這個畫面時,我正在尼斯城內計劃着新一輪的戰鬥。不過這一次不是對亡靈,不是對各族人,而是對抗我們無法預知的天災。如果你們還相信我,那就請聽好,‘世界末日’就要到了。而現在,唯一的解救方法,就是找到元素的精魂。至於怎麼找呢?我還不知道,不過有一條線索就是對應的天空中,會有不同的顏色。你們開始行使偉大的權力吧,發動所有人開始找天空中的顏色不同處。找到後記得通知我哦,如果你們自己動了,那一切後果自負。”雷沙一邊做手勢,一邊講解着,語速很慢,聲音很大,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說出來的,相信再笨的人也能聽得明白他的意思。

而當天夜裏,蘇斯吾拉沸騰了。平靜了很久的軍隊,又開始被調動起來。不止軍隊,其它的平民也都沒有好覺睡了。當然,他們都是自願出去找線索的,因爲誰會不怕世界末日呢?

“好了,我們睡一會兒吧,有線索再出發。”雷沙看着指揮室內的大牀,跟圍在自己身後的人說着。

“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我們都有些老了,又有機會一起上戰場了。”羅格笑時,臉上確實有了些皺紋,但他現在正是壯年,只是開玩笑地說。

阿茂走到了四張牀邊,把牀推在一起,躺在了上面,“是呀,現在想起來。原來我躺過的最舒服的牀,卻是我們三人逃走時,靠在一起睡的那個乾草堆。”,他仰着頭,彷彿又聞到了那乾草的味道,又聽到了小蟲爬動的聲音。一晃,他們的孩子都能跑了,時間過得真是快呀。

雷沙卻摸着自己的臉,自戀地誇口:“看?我讓你們學我的太虛心經,都不學,現在好了吧?知道羨慕了吧?這麼多年了,我一點也沒顯老,你們呢?一個個都從愣頭青的小夥兒,變成了一臉風霜的大老爺們兒。等再過兩年,嫂子也該顯老了哦,到時看你們後不後悔。”。

聽到雷沙這句話,羅格,阿茂,李子翔,加索爾,全都心中爲之一動。是呀,歲月不饒人,他們的女人,很快就要變成老太婆了。

利安娜一跺腳,巨大的衝力將地面踏得裂開了一大塊,“你說誰老了?我們蠻族女人,講得是實力,不講臉,誰能打得過我?哼!”。

雷沙微笑,“呵呵,可是,蠻族男人,也是男人,你的臉不好看了,乳下垂了,屁股不翹了,他也會想去別的女人那裏找找青春。”。

“不會的!”這幾聲幾乎是同時發出的,所有在場的男人都一樣,然後互相看了看,都笑了。

“不會個屁,你們都別睡了,我決定了。今天開始,所有人都要習練太虛心經,雖然不能讓你們多活個幾百年,但一兩百歲,應該是沒問題的。而且,唐龍老頭子練的是假的,都還是鶴髮童顏呢,我這真的,嘿嘿。”,雷沙又開始意淫起來。 滿屋子的人在雷沙的利誘之下,開始了西方國家的東方修行。真·太虛心經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學得會。除了已經會的李子翔,肖可兒,蘇雪拉。其他人都是費盡了心思,怎麼也學不會。雷沙一氣之下,硬是用自己的聖力強行爲所有人在體內開了真氣流轉的道路。

即使這樣,不久後雷沙仍然發現,只有那塔麗亞,利安娜,比汀,艾蜜兒進步很快。打鬥天才羅格,巨人阿茂,天才中的廢物加索爾,修練的速度簡直可以說是太虛派中一般中的一般。雷沙確定,隨便在太虛找個人,如果練真·太虛心經,速度都比他們快。

“天呀,爲什麼要這樣對這羣可憐的人?”雷沙仰頭嘆氣。

剛行功完畢的羅格卻不明所以,“嗯?怎麼了?小沙,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這功法這麼神奇,我感覺我現在鬥氣增長的速度,是之前的三倍。太厲害了。”。

一臉囧相的雷沙看着羅格,以可憐他的語調說道:“二哥,我可以告訴你,二嫂體力內量增長的速度,是以前的十倍。你們家裏以後的地位,你自己想吧。”。

聽到雷沙的話,羅格的汗唰一下就流下來了,“呃,我突然間發現,我好像精力很足,繼續練功好了。”,說着,羅格又開始運功了。


整個指揮室內,放的全是牀。而牀上的人沒一個躺着的,都在打坐練功,看起來像是在拜邪教一樣。

‘呼’一陣微風吹過,室內正中央的人高魔法水晶發出了亮光。接着,一個影像傳來,全身藍甲,背後是一個藍皮巨龍,手拿着通訊魔水晶。是肖恩。

“雷沙,我們發動了聖達西納的人,找到了幾處天空不同顏色的地方,去掉了天氣因素,我們發現了一處最可能是你要找的地方。你一定猜不到,就是月亮城那片已經幾經磨難的大廢墟。”。

‘嗡’一聲響後,龍王的影像邊又多出了一個人相。腦滿腸肥的喬治正在燈火之下一臉假笑,“雷沙小兄弟,我的朋友。之前的誤會實在是太大了,都是我的責任。希望你大人有大量。能原諒我的失誤,我也是聽信了小人的饞涎。我已經得到了一個好消息,你要找的天空中有特別顏色的地方,在我們瓦爾法德爾也找到了,原來就在波克利多城外不遠處的一個小池塘邊。我想這一次,我們還會友好合作的不是嗎?呵呵,到是,尼斯國一定會與瓦爾法德爾更加友好,互利互助。”。

聽着老喬治的話,雷沙氣得鼻子都要歪了。這老傢伙真是狡猾,不知道從哪得知了自己佔了尼斯城的事。現在風向變了,世界末日的傳說來了,他又想跟自己合併了。真是不知臉恥。

‘嗡’又是一個新的頻道傳來,雷沙已經開始懷疑他們是計劃好的,哪有這麼巧的,一個接一個的發現?。這一次,是雷沙很熟悉的人,那是住在蘇雪拉孃家‘神諭森林’的大長老美奧吉。

“雷沙,是時候了,沒想到真的是你。等你準備好了,就來神諭森林找我吧。”她的話很短,說完後就直接關閉了通訊。雷沙還在納悶,自己好像沒打開過神諭森林的頻道吧?魔法波怎麼傳過去的?

正在這時,‘噹噹噹’敲門聲又響起了。

“進來!”由於有雷沙保護,他也不怕行功中的人被害,再說了,這是自己地盤,還是敲門的,應該沒事。

‘吱’的一聲,大門被推開了。一個士兵穿着輕皮甲,低頭就衝了進來,一進屋就半跪在雷沙面前,“報告大人,我們發現了尼斯城東門外三十里,有一處天空紅似火燒。天色未亮,實在很奇怪。”。

雷沙笑了,他慢慢走向那個士兵,拍了拍他的肩,“哼,很好。謝謝你來爲我報訊,雖然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麼,但我不會讓你得逞的。偉索先生!”。

士兵身子輕輕的一抖,突然向後翻滾着退開了五米,一起身,露出了那張畫着小丑裝的臉。‘啪’的一聲,偉索打了個響指。接着,一團霧氣發出,擋住了雷沙的視線。等到霧氣散去,偉索已經換成了表演馬戲時的服裝。三角帶絨球的小丑帽,一邊綠一邊黃的小丑連身服。一臉的滑稽妝,腳下還多了個小獨輪車。大紅嘴一直向上翹着,“嘿嘿嘿,你還真是厲害,這樣也能認出來我。好吧,我告訴了你找到勿進森林中石碑的方法,現在還幫你找到元素精魂,其實這一切,你都不用誤會。我並不是想殺你。我只是,想毀滅這個骯髒的世界。哈哈哈。那麼我們到時候見了!”,‘砰’的一聲響,那個獨輪車的爆炸了,偉索被炸得向後飛去,撞着牆壁來回反彈,消失在了宮殿內。

雷沙摸了摸鼻子,“這個味道總覺得有些熟,呸,真難聞。”。

這幾個消息傳來後,就再也沒有新的消息了。雷沙一直等到了次日的中午。

“不等了,四個就四個,先找到看看是什麼再說。”

也不知道他怎麼考慮的,最近的尼斯城不去,只帶着男的,先一步衝向了廢墟。

“爲什麼不先去離得近的地方看看呢?”同行的羅格問着。

雙眉蹙的雷沙,也用很奇怪的語調回答:“不知道,可能是因爲偉索的原因吧。他找到的地方,我感覺不太放心。也許是別的什麼原因。好像明明中有一種力量指引我向那邊去。但我自己又說不清。”,雷沙說出了自己的感受。

雖然這個聽起來很玄,但雷沙發起的行動,就跟着他走好了。自己兄弟,也就沒人再多問了。

一路前行,不久後又到了那一大片望不到四周的巨大廢墟。這裏曾經有過的記憶,全都化爲了灰燼。其實也好,因爲太多的記憶都是不開心的。這裏的元素仍然不稱定,還是無法直接用魔法,這也是雷沙不帶女人來的原因。幾個魔法爲主的人,如果在這裏遇上危險,說不定會成爲拖累。而如果利安娜和比汀在,再加上她們三個魔法師,就算是偉索去了,也不能輕易把她們怎麼樣。雷沙看似隨便,但安排得卻十分的精心。

шшш¤ttκΛ n¤C○

“這鬼地方,哪來的什麼元素精魂?難道讓我把這裏的暴燥元素都收了?這不產生一連串的爆炸纔怪呢!”雷沙看着天空中那一大塊青色的圓形,真的明顯區別於其它地方的天空。但那石碑上卻什麼也沒說呀,沒有方法呀。

“難不成讓我大叫,‘元素精魂’快出現看我看看吧!”雷沙手環在嘴邊,大聲喊着,然後轉頭向呆掉的衆人傻笑。

‘呼’風突然變大了,廢墟上揚起漫天的塵土。天上的青色開始慢慢縮小,看那架勢還像是在向下飛行。不到一分鐘,已經到了十米的高度,離雷沙他們只有不足一百米遠,居然形成了一個人形。這人雷沙認得,正是幾次將自己措敗的鬼泣之王-尤金。

“暈,見鬼了!”雷沙指着發着綠光的尤金,回頭對大家說着。但他回過頭之後,馬上愣了。人呢?身後哪還有人?都消失了?再一轉過道身來,天也已經黑了。又回到了廢墟上與尤金戰鬥的那一幕。

“怎麼?沒有了其它人的幫助,你怕了嗎?祖拉不會來了,你的兄弟們也不會來了。現在只有我們兩人,來吧。”尤金一用力,已經拉斷了手上的鐵環,接着,馬上放出了那白色的鬼神。

“啊!”雷沙突然間感覺到自己的雙腳已經被冰封了。想到尤金實力的恐怖,雷沙立即打開空間戒子,希望穿上獸神的武裝可以打敗他。可當他看向自己的手指時,哪裏還有空間戒子。突然間,雷沙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的馬金長鎮。

“嘿嘿嘿,把雞腿給我吃!”一個比自己高一頭的熊人小孩正站在自己面前,是石子。這個混蛋,欺負還沒長大的自己。算什麼英雄好漢。雷沙心裏十分不爽,再一看自己,卻也變成了當年的小瘦孩兒。

“哼,我不給你。”雷沙氣鼓鼓地把雞腿藏在了自己的衣服裏。

“好呀你,看我不打掉你的牙!”石子憤怒了,那誘人的雞腿香味兒,已經讓他失去了理智。

“哎呀!”突然間一聲大叫,卻是石子發出的。

雷沙睜眼一看,笑了,“路西法,你來了,揍他,媽的,他要搶我的雞腿吃。把他的牙打掉,雞腿我們一人一半。”。

接着,雷沙看着路西法三兩下把石子打得哭着逃跑了,開心地笑起來,“呵呵呵呵。”。

笑聲過後,雷沙又清了眼前的人,尤金剛剛放出了紫黑色的魔神,‘吞噬的禁忌’,那是到現在爲止,連自己最強的殺招奪命陣都無法一擊必殺的超強怪物。不過,想到剛剛的事後,雷沙不怕了,他卯足了勁兒,大吼一聲,“來吧,看我的連續五維奪命陣”。

接着,雷沙飛向天空,左右橫飛着,連續不斷的畫了兩個五維奪命陣的陣符,聖力一催,雙陣齊發。爆炸聲,轟鳴聲,都比之前響,那陣法也比之前強大了數倍,看着自己的傑作,雷沙得意的向後退到觀看者的位置,一直看着尤金消失在自己的陣法中。 “記住你的感覺,拿好風的精魂,祝你成功!”一個聲音從雷沙的腦中直接響起,不停地迴盪迴盪。一直到雷沙睜開了眼。

“哈哈哈哈,你真傻,你以爲是在看阿里九九嗎?還綠豆開門呢!”身後的人身笑得前仰後合,像是剛聽完自己喊的那句玩笑話。而雷沙的手中卻已經多出了一個青色的透明小光團,看起來像是一個雞蛋。但地摸不到它,用手一觸,就直接穿了過去。雷沙明白,這就是風的精魂了。於是他把它放在了空間戒子裏。一擺手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嗯?”衆人立即停止了笑聲,再看雷沙,真的向回走了。

“那我們不拿元素精魂了嗎?”羅格大聲問着。




1 則評論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