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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十二月 2020

張笑笑一見我,又蜷縮了下去,捂着頭失聲尖叫:“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Post by zhuangyuan

陳文又提醒我:“你現在是神遊狀態,嘗試走過去,將她拉回來。”

我恩了聲,步伐翩浮過去,到了她面前抓住了張笑笑的手腕,說:“我從來沒有怪過你,跟我回去。” 見劉璋問及自己,張任舉步上前:「在下認為,葭萌關有龐義將軍駐守並無大礙,反倒是袁尚劉備一路,兵馬雖不多,但有關張趙黃魏等猛將為鷹犬,不得不防!」

「這麼說大都督是不想北上了?」劉璋以為他這是推委之詞,聽聞袁尚不過兩萬來人馬,縱使麾下諸將以一敵百,只需一縷援軍便可擋著。

「葭萌關乃險關,身後又有劍閣,江州孤立岸邊,一旦被破,成都危矣,還望主公三思!」

劉璋原本是想讓張任北上增援龐義,沒想到他們兩人政見不合,只能放棄這個想法。

「好吧!你不去,我也不強求,只能將此重任另委他人!」劉璋冷哼一聲,這次撤軍回來久久不前來拜會,他心裡對張任早有間隙,今日舉步不前,實在令人失望。

站在劉璋身後的張肅更是捶胸頓足,他原本是想借用張任削弱龐義的軍權,約好的事卻臨時變卦,看來對方是有其它打算。

「有哪位將軍願意領兵前往葭萌關助戰?」劉璋只能寄希望於台下諸將。

眾人紛紛側目身旁,連大都督張任都不願親往,再說龐義平日孤傲清高,容不下別人,去了也沒好果子吃,於是都不說話。

劉璋長嘆一聲,手下人才雖多,卻無捨身效命者。

「主公,我倒有一位不二人選!」鄭度見機站出來,解了這尷尬的局面。

「誰?」劉璋朝他偏過頭來,其餘人跟著驚訝,除了大都督張任能轄制諸將,還有誰有這個本領讓眾人敬服呢?

「此人遠在天邊,卻近在眼前,正是公子劉循也!」

「你是說犬子也能領兵打仗?」不仔細尋思,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劉循現已成年,按論應當可以擔起出征的責任,只是他忙於享樂,對兒子的教育情況並不知曉。

說出來不怕眾人笑話,父子已近半年未見了。

「公子文可安邦,武能興國,若給予錘鍊之機,必成大器,況且龐將軍又是他的岳父,兩相合作必然均稱!」鄭度身為劉循的師父,他最了解這位深居簡出的公子,所陳之言眾人故能相信。

「是么?」這出兵打仗可不是兒戲,自己就這麼兩個兒子,雖不指望他們成龍成鳳,日後益州的大位還是需要人來繼承,可不能輕易有失。

不少人紛紛搖搖頭,沒想到主公對自己的兒子都不是很了解,真是一代奇葩。

「主公,不可啊,公子身為千金之軀,不宜親往冒險,還是另選大將為妥!」張肅最怕龐義與劉循抱團,影響到張家勢力在川中的發展,於是極力阻止。

「現在除了公子,只怕無人能當此大任,張松複議!」

「法證複議!」據兩人了解,劉循確實身懷本領,而且志向高遠膽氣十足,留他在成都對皇叔入川不利,於是趁機贊成。

見眾人相持不下,劉璋又陷入猶豫,只好向台下擺手:「今日身體不適,明日再議!」

於是文武盡皆散去,張肅和黃權趁機留下來。

「我要獨自休息,你們兩人怎麼還不離去?」劉璋見二人神色匆忙,像是有要事稟報,遂故意問道。

「主公,我等有要事稟報!」兩人見劉璋問起,相互對望一眼,隨後向台上雙雙拱手。

「噢,不妨說來聽聽!」二人平日常待在身邊,比其他人都顯得親近些,既然有話,不得不聽。

「據族人報之,舍弟有接連劉備之嫌,它與法正、孟達、張任為伍,常有背叛主公奉出州土之意,此番張任不肯出力,其中必有蹊蹺!」張肅沉著臉,眉目暗淡。

這樣的穿越你hold的住嗎 「你說的可是張松,他是你的親兄弟,如何…」劉璋有些看不懂他,反叛之罪論及九族,他可以不顧兄弟性命,總不能拿氏族開玩笑。

「正因如此,為了保全張家氏族,在下才不得已大義滅親,還望主公明察!」張肅撲通跪於地上,扯著劉璋的袖子不放,眼淚像滴雨一般,以顯示其忠誠。

「公衡,你看這!」張松乃益州從事,張任亦是總督三軍的大都督,茲事體大,沒有充足的證據,不可輕舉妄動,他只能求助於一旁的黃權。

「主公勿憂,可派候府密探將他們的行蹤監視起來,待到抓住確鑿證據,在處置不遲!」黃權與張肅本是商量好如何削弱龐義的事,卻沒想到他突然來這麼一手,現在孟達已反,剩下的這三個人身居要職,若真的一起發難,只怕現在成都已經易主了。

「這麼說讓吾兒執掌軍權是對的,張任不再可信!」想到這裡,劉璋似乎有了主意。

「主公,公子成年了,應當將他留在成都,授予軍權,以防有變,切不可遠派巴西,局時遠水救不了近火!」張肅本不想成全劉偱,只是萬事萬物不可能盡如人意,既然張任不能為己所用,先將他壓下去再說,劉循只是一介孺子,只要不使其與龐義合流,不足為懼。

「那你們說,派誰去增援龐義較好?」劉璋讓他們給弄糊塗了,他現在最擔心的是張魯入川。

末路故人心 「成都縣令李嚴足可擔此重任!」兩人異口同聲說道。

李嚴剛出仕時乃秭歸縣令,后因討伐賊寇成名,其人彼有統軍之能,被劉璋提拔至成都縣令。

「只是他剛才站在台下片言未語,如何重用他?」

「此人隱晦,自知身份低微,不敢輕易出頭,若主公賦予重託,必能效之於死力!」這個人是黃權看中的,自然傾力推薦。

「嗯,這倒是一個不錯的辦法,讓循兒守城,趁機削弱張任的軍權,可保成都萬無一失!」劉璋現在才發現,養個兒子還是有點作用的,至少不用懷疑他的忠心。

當然,如果不是他身體不佳,不可能只有二子,至少不會甘居於張魯之下。

「哈哈哈,大事敲定,來,兩位先生,隨我入後堂暢飲!」心情一好,身體便沒啥毛病,又可以飲酒作樂,暢開歡飲。

卻說鄭度與張任回到大都督府中,張任還是彼有些疑惑。

「鄭公,你說主公會同意讓公子撐兵嗎?」

「大都督放心,就算主公不讓他前往葭萌關,至少也會讓其駐守成都,這是讓公子浮出水面的第一步!」

「只是他的岳父龐義會不會趁機籠絡公子,到時候我們可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啊!」張任捋了捋鬍鬚,還是比有些擔心。

「放心吧,公子不比主公,平日他與我對話,對龐義獨攬大權早有芥蒂,為求平衡必然會與之相抗!」

「那我就放心了!」

張任一心只想當忠臣,可惜劉璋無能,只能將寶押在後主身上,除此別無選擇。

「袁尚此番來勢洶洶,關於南方戰事,張兄準備如何處置?」窩裡斗不代表能平安無事,關鍵還是要守住一畝三分地,鄭度擔心江州。

「明日上殿,便向主公請示,親自前往江州守御,我就不信憑袁尚那幾萬兵馬,也想入川!」 ?張笑笑連連搖頭說不,陳文這會兒聲音響起:“不管用什麼辦法,先將她拉回來再說,以後再解釋。”

我恩了聲。一把將張笑笑扛在了肩上:“別亂動,不然把你就地正法。”

自然是個惡情趣的玩笑,我將她扛上後。陳文呼了聲:“魂歸。”

我們眼前景象斗轉星移,再恢復黑暗一片,陳文念動一些我完全聽不懂的法咒,約半柱香的時間,陳文說:“睜開眼睛吧。”

我睜開眼睛,這靈堂的花圈已經亂七八糟,器件東倒西歪,亂得不成樣子。

陳文輕聲對我說:“她已經活了過來,不過還不願意醒來,現在你可以想辦法讓她情緒穩定下來。”

我恩了聲。

陳文隨後讓這裏的人都離開了,靈堂裏就留下了我和張笑笑的棺材,我走到棺材邊上看了看,張笑笑臉上的傷痕沒有修復,陳文不過是讓她的魂回來了而已。傷痕修復,還得看現代醫學。

我看了看安詳躺在裏面的張笑笑,說道:“你這妮子看起來不是那麼傻呀,我要是真的會怪你的話,當初在擂臺上也不會幫你擋一槍了,你要是真死了,我兩槍都白捱了。你知道嗎?得知你死亡的消息,我有多難受,你永遠不能想象。”

我說完,張笑笑眼角流出了眼淚,緩緩睜開眼睛看着我。

我伸手進去。直接將她給橫抱出了棺材,抱着她走出了靈堂,張家的人都圍上來,張笑笑也慢慢伸出手摟住了我脖子,越抱越緊,最後撲在我懷裏痛哭了起來。

張嘯天看着我懷裏的張笑笑,久久不語。

看到張笑笑這樣,鐵石心腸也被熔化了,將她抱離了這裏,乘車到了當初代文文所在的那棟別墅。那別墅現在還空着,正好可以用上。

到了之後將她放下,她卻不依,依然摟着我,我已經累到不行了,雖然她不是很重,但是好歹這麼遠了。

“你哥來了。”我說了句。

張家的人和陳文跟了進來,張笑笑這才鬆開了我,坐在了一旁。

張家的人什麼都沒說,陳文直接問道:“你在醫院看見了什麼?是不是陳浩?”

張笑笑看了我一眼,點點頭:“恩!”

“他說了什麼?”陳文又問。

張笑笑之後將她在醫院的所見所聞講了出來。

她被送到精神病院之後,每天晚上都會在監控的正下方看到我的身影,她所看到的我只說一句話,那就是讓張笑笑毀掉容貌。然後自殺,不然我不會原諒她。

張笑笑堅持了三天,真的瘋掉了,按照她所看到的那個我說的做了。

我聽後說道:“那段時間我根本沒有去過精神病院,再說,那些話也不像是我說出來的,你應該是產生幻覺了。”

總裁小丫別逃氣 張笑笑不語,也有些不解。

陳文說道:“不是幻覺,《百鬼錄》之中有記載過一種畫皮鬼,畫皮鬼生前因容貌問題而死,死後怨氣不散,但凡看見漂亮之人,都會前去威逼利誘,凡是被她盯上的女子,無一倖免,皆自毀容貌後自殺。”

“她讓別人毀容做什麼?”我問道。

陳文回答說:“古有借容之說,傳說利誘毀掉她人容貌,她人死後,容貌就會到畫皮鬼身上,不過這都是假的。還有就是嫉妒,畫皮鬼善妒,看見美麗女子,生出嫉妒之心也難免。”

這樣的話,這畫皮鬼還真的沒有可取之處,不過我還有一個問題:“畫皮鬼是怎麼知道我和她之間的事情的?”

“畫皮鬼易容功夫極好,也擁有窺視他人內心的本事,這並不奇怪。不過畫皮鬼已經好幾十年沒有出現過了,想要解決起來,怕是有些麻煩。”陳文說道。

剛纔我們一直在討論張笑笑的容貌問題,張笑笑摸了摸自己的臉,臉色悲愴。

沒有女子不愛美,現在她變成這樣,怕是會傷心好久吧。

張嘯天看見後,自個兒推着輪椅過來,說道:“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哥哥都會照顧你的。”臺妖邊弟。

張笑笑熱淚盈眶,只差哭出來了。

陳文見後,上前把手按在張笑笑肩膀上,張笑笑一愣,因爲不認識陳文,忙退後幾步,陳文手落空,有些尷尬,然後說:“道門五術,山、醫、命、相、卜,因爲你臉上的傷痕是厲鬼造成的,普通的醫術沒有辦法,剛好我身上有醫道高人送的一些藥物,用這些藥物調理,你臉上傷痕應該可以慢慢復原。”

我聽後一喜,馬上說:“哥,快給她呀。”

陳文臉一虎:“好人都讓你做了,我呢?”

我無語至極,陳文看着張笑笑,從身上掏出了一張類似護身符的東西遞給她,並說:“這東西你保存着,因爲家族原因,你很容易被鬼怪纏上。這東西可以保護你,如果你想要解除後半生被鬼怪侵襲的命運,就等你遇到喜歡的人了,把這東西交給他。”

這是個什麼原理?我完全不能理解。

不過陳文說的,總有他的道理,張笑笑接過這護身符說了聲謝謝,陳文又從包裏取出了一些藥物遞給張笑笑,囑咐了一些注意事項。

囑咐完畢,陳文沒有讓我在這裏多停留,而是帶我離開了這裏,出門後我問陳文要做什麼。

陳文回答說:“畫皮鬼的事情要儘早解決,不然張笑笑還是逃不過這厄難。”

我點點頭問:“需要我做什麼?”

“看着,以後你也要獨當一面去抓鬼,學習經驗!”陳文說完離去,我緊跟在他的身後。

到了張笑笑之前所住的那家精神病醫院,陳文在走廊裏面四處逛遊了起來,拿着羅盤,醫院裏的人差點兒沒把他當成精神病人抓起來。

從一樓到三樓都沒有,到了四樓的時候,羅盤指針突然抖動了一下,陳文眉頭一皺,電光火石間從背後包裏抽出了桃木劍,直接拋了過去。

慘叫聲在走廊裏響起,過往醫生護士都駐足觀看。

桃木劍克邪,畫皮鬼被桃木劍刺穿,再也不能隱匿身形。

走廊突然出現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護士醫生尖叫離開,陳文收起羅盤對我說:“我儘量把速度放慢,你好好看着。”

我點頭。

點完頭陳文卻已經衝了過去,拔出了畫皮鬼身上的桃木劍。

畫皮鬼一見陳文,臉竟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是個女子的容貌,看向陳文發出聲音:“陳大哥,別殺我。”

果然能讀懂人心所想,找出人心最薄弱的地方,然後以此攻擊。

雖然不知道這個女子是誰,肯定是陳文認識的人,以爲陳文會受影響,不過他卻絲毫不在意,微微一笑:“看人不看皮,而是看心,你連這點都不懂,難怪會變成畫皮鬼。”

說完手裏桃木劍一繞,將畫皮鬼的頭顱給切了下來,緊接着一張符紙貼上去。

陳文收劍並指念動‘滅神咒’,畫皮鬼在慘叫聲中消失。

陳文壓手念道:“福生無量天尊。”

唸完收手,持着桃木劍風度翩翩走過來。

我都看呆了,不是說不好解決嗎?這完全是虐殺呀!

陳文到我面前後問我:“看清楚了嗎?”

我點頭恩了聲。

陳文也點點頭,與我一同走出了醫院,出了醫院,陳文對我說道:“去看看張笑笑,她現在應該挺需要你的。”

“你怎麼這麼懂女人?”我反問了句,“你真沒有對女人動過心?”

陳文虎視着我,我忙說:“開玩笑的。”

我並沒有去看張笑笑,不過給她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要去巴蜀一趟,並讓她不要再做傻事。

張笑笑嗯嗯答應,我這才放心掛掉了電話。

之後找到趙銘,將張家轉交給我的家產交給了趙銘,拜託他幫忙打理,並答應給他一筆不錯的分紅,趙銘說:“我說過了,趙家的東西就是你的東西,放心吧,我會幫你看好這些東西的,如果有需要,就算是趙家,我也會雙手呈上來。”

我要趙家做什麼,我的目標就是掙點小錢養活家人,如果不是陳文讓我籤這文件的話,我都不想要張家。

奉川的事情大致是做完了,晚上去看了看馬文生他們準備離開。

不過馬文生卻提出讓我幫忙。

因爲馬文生和馬岡他們要去宿士開會,馬蘇蘇沒人照顧,他們想讓我把馬蘇蘇帶到巴蜀去。

馬文生語氣之真切,我都不好拒絕,看向馬蘇蘇,馬蘇蘇自個兒說了句:“麻煩你了。”

我被她這話逗樂了,說:“好,我哥也在,不會有什麼危險。”

就這樣,帶着馬蘇蘇,重新前往巴蜀。

回來的時候,並沒有將代文文她們帶回來,現在他們還在李家,過去直接找到她們,卻不見李琳琳。 「大都督!」鄭度走後,張任在府內尋思,該不該先去拜會一下劉循,卻見屬下吳懿入內。

「什麼事情?」

「剛才送鄭公出門時,見府外多了許多神秘之人,據我的觀察,這些都是侯府圈養的門客!」吳懿向來辦事機敏,他的眼光應該不會有錯。

張任雙目微閉,他萬萬沒有想到劉璋會懷疑自己,此時派出密探顯然是在監視他的一舉一動。

「大都督速來行的端,走的正,主公派出密探監視,這是何意?」吳懿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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