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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一月 2021

張三鼻子嗅一嗅:“是花鬼異人的沉醉香,這毒我能解。但沒帶藥,你繼續當俘虜吧。我就進城轉轉,不打擾你們。我先找地方吃飯去,剛剛趕到,累死我了。”

Post by zhuangyuan

張三說完就要離開,何許慫恿神使妞,別讓那傢伙跑了,趕緊抓起來一起當俘虜。

神使妞說沒興趣,有一個俘虜就夠了。

“你是不是讓他的名頭嚇到了?三宮莊莊主,聽起來很厲害。”

“再厲害現在他也只是一副皮囊,我怕他幹什麼。也正因爲只是一副皮囊,抓他也沒什麼意義,反倒是他的玉藥閣必須摧毀。”


“是這樣啊,原來你也知道他是賣假藥的。”

“他的假藥,對異人威脅巨大,還有他那些藥師。”

“怪不得那傢伙跟我說,異人會對付他,原來不是吹牛啊。”說完在神使妞屁股上拍一把:“走,找找看能不能買點啥,好上這麼久了,總得送你點東西。”

何許要去給小姑娘買禮物。

戰爭在繼續,狗蛋跟肖胖以最快的速度到達了汶水向北城橋,這條汶水河很長,流經好幾個城池,河上的橋離哪座城最近,就叫什麼橋,沒有其他的命名。

查看過橋樑,肖胖問狗蛋這仗怎麼打?

狗蛋回答:“敵人聲東擊西,金鱗軍團跟糧草部隊分道而行,就是爲了快速支援向北城口糧。既然是快速支援,兵力就不會很多,怎麼打都好打。歐陽雪已經給我傳過消息,我們此處等待平安國情報人員,先確定敵人的確從這裏過河。”

狗蛋剛說完,橋對面一匹駿馬從遠處奔跑而至。而馬上之人,正是上官俊朗。

在橋頭站立,上官俊郎開口:“敢問兩位帥氣逼我的少俠,可是狗公子跟肖公子?”

狗蛋好鬱悶,告訴他自己姓李。

“對不起,公主沒告訴我公子名字。在下上官俊郎,奉公主之名,特來聽候差遣。”

上官俊朗說完,肖胖問他有沒有找到敵人蹤影?

上官俊朗表示運氣不錯,找到了。現在正派人盯着,大概明日午時便可到達此處。

“辛苦了,他們來了就好,我們也開始準備吧。”狗蛋問方石,一般他們打仗都是怎麼埋伏?

方石回答,用陷坑,敵人全是馬車,陷坑可直接讓他們失去向前的能力,然後弓箭手射擊。一輪射擊之後,展開衝鋒。

狗蛋想了想:“陷坑得有,同時派人到水下躲藏,敵人過了橋,就給我把橋毀掉。讓他們沒有退路,弓箭手別射人,給我射馬。射人效果不好,敵人在馬車後面躲起來回擊,比我們躲樹後面還嚴實。而馬亂了,就可以讓他們沒法躲。說不定連人都給撞死。我們不主動衝擊,敵人沒地方躲會衝上來的,那時候弓箭射他們,幾乎不會有損失。”

方石猶豫一下:“如此一來,我們最後俘獲的都是傷馬。”

狗蛋好笑:“樑子給我們那麼多百寶囊,就是沒打算要敵人的馬。我們還要繼續去別的戰場,沒空趕着一羣馬走。”

“我明白了,這就去安排”方石去指揮人挖陷阱,佈置埋伏。

肖胖告訴狗蛋:“到時候敵人中最厲害的武者交給我,別讓他們瞎上。”

狗蛋問他確定能乾的過嗎?

“怎麼不確定,我可是武皇的傳人。”肖胖信心滿滿。

就這麼等了將近一天,等一切都準備好的時候,敵人的車隊也出現在了視野中。

所有人按照預設方案躲藏起來,狗蛋拿着望遠鏡瞅着敵人:“最前面那傢伙一身盔甲很高級啊,看起來像個大官,不像是押運糧草的。”

肖胖拿過望遠鏡:“看盔甲樣式,該是萬兵長級別,的確不應該出現在糧草押運隊伍中。”

“我更關心有沒有人打的過他。”

“萬兵長最低也是五星武者。”

“能打嗎?”

“我說的是最低,而我只是五星。”

“萬一他六星七星怎麼辦,要派出一堆人圍毆嗎?我們一共也沒幾個武者。”

“不管幾星,交給我。”肖胖戰意盎然,已經躍躍欲試了。

“那你小心吧!反正我幫不上你。” 敵人越來越近,水中埋伏人員全部閉氣躲入水底,防止武者發現。等敵人上橋之後。狗蛋示意弓箭手準備。

很快所有敵人全部過橋,走入陷坑區域。隨着一聲馬兒的長嘶傳來,一匹戰馬落入陷坑,糧草隊伍頓時出現混亂。而也就在這時候,前方樹林跟後方水中,密集的弓箭同時射來。第一輪射擊,幾乎全部射到馬匹身上。

戰馬吃痛,頓時亂做一團,更多的陷坑被一個個踩中。也無法在車後躲避新一輪羽箭的攻擊。幾百人的糧草護衛隊伍,等開始反擊的時候,已經是幾十人中箭,或傷或亡。

爲首的有大官嫌疑的傢伙的確是個高手。僅憑身上的氣甲防護,就輕鬆擋下了所有攻擊,然後縱身一躍,直接往狗蛋他們衝過來。

看他衝上來,早已經準備好的肖胖不敢怠慢,手中召出長刀,長刀輕挑,地面上大片塵土飛起,氣勁帶動之下,化作一柄長矛直刺敵人而去。

大官嫌疑背上抽出雙劍,破開肖胖攻擊。整個人逼至肖胖身前,雙劍舞的眼花繚亂,肖胖速度明顯跟不上,僅僅片刻,便不得不後退開去。再看他的身上,此時已經劍傷好幾道。

狗蛋問他行不行,不行就羣毆。

“二哥放心,大意而已。他只比我厲害那麼幾百丟丟。”

“幾百丟丟是多少?”

“很多的一丟丟,但也是一丟丟”說罷肖胖手中的刀再次劃出。

“吃我一記橫掃千大爺”肖胖喊叫着,長刀劃過之處,連空氣都留下一道燒紅的印記。大官嫌疑的傢伙雙劍硬懟,只聽一聲爆響之後,煙霧中二人同時飛退。

大官嫌疑誇獎肖胖:“年輕人不錯,竟然能將我手中武兵鎮出裂痕。你那是什麼刀?我不覺得這是你的力量。”

此時再看大官嫌疑手中雙劍,的確是出現了一點細微的裂痕。

肖胖得意:“我這是傳說中的神兵,豈是你手裏那兩根筷子能比的,接着打,過癮呢。”

肖胖主動衝擊而上。同時沒忘了報出招式名字,跟樑子打架一個德行。他這一招叫靈活的胖子。

只見他前衝之中,身影開始變幻,明明是正面衝擊而上,最後一刀砍下之時,卻是從大官嫌疑的身側,弄的大官嫌疑好一個措手不及。

此時的胖子跟個螞蚱一樣,圍着大官嫌疑蹦來蹦去的劈砍,速度越來越快,到最後只能看到刀光了。大官嫌疑漸漸無力招架,只得變招。

“飛沙走石”

隨着大官嫌疑新的技法搞出,地面沙石涌起,將自己跟肖胖完全籠罩。隨後減弱氣息,不被肖胖鎖定,在塵土中以輕身之技閃了出來。

退出戰圈之後,趁着肖胖沒反應過來,手中雙劍擲出。雙劍空中旋轉着交叉夾擊肖胖,如同一把剪刀要剪下肖胖腦袋,但還好肖胖及時反應過來,依靠身法及時躲過雙劍。

大官嫌疑一擊落空,但雙劍劃過之後,轉了一圈又飛回大官嫌疑手中。

大官嫌疑拿回劍,對肖胖喊話:“小子,我承認你很有天賦,但你跟我的差距不是天賦能彌補的,再戰下去,落敗的一定是你,勸你珍惜自己性命。”

肖胖不屑:“別開玩笑了,信不信我接下來一刀弄死你,之前拿你練手,你還真當我就那點水平嗎?”

“一刀,小子夠張狂,本來還想留你性命,現在看來沒必要了。”

“信不信試試就知道了,老子壓箱底的絕技,學了這麼久都沒敢改名的絕技,名字叫一劍之威。”

肖胖舉起刀來,刀芒閃動之間,刀身彷彿突然暴漲。一刀落下,大官嫌疑發現這一刀明明毫無花哨,自己身處其中卻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進入一個避無可避的境地。只能全身氣力灌注,撐起最強的氣甲。

轟隆隆,巨大的動靜傳來,地面塌陷當中還有火焰從坑裏噴出。遠處觀戰的狗蛋看的震驚,唸叨原來這個世界武者這麼牛,長見識了。

等一切塵埃落定,大官嫌疑已經直挺挺的躺在坑底,而肖胖也直挺挺的躺在坑外。倆人一樣直,看起來好像一起掛了。

狗蛋跑過去扶住肖胖:“三弟沒事兒吧?”

肖胖一下子睜開眼睛說沒事兒,還撐得住,問對方怎麼樣?還能打嗎?


狗蛋說不能。

“那就好,逼我放大招才搞定,這貨是厲害。不說了哥,我得暈一會兒。”

“等等,有一個問題,你用刀,爲何這招叫一劍之威?”

“因爲我師傅用劍啊,別的武技我都改了名,這招不敢改。”肖胖說完暈菜,狗蛋明白之後哦了一聲。

大官嫌疑被拖上來,方石稟報,其餘敵人已經全部被幹掉了,就剩下這個,問殺不殺?

狗蛋說不殺,弄明白他身份再說。

狗蛋把所有百寶囊交給方石:“你去收了敵人物資,我們立刻趕路。”

“是”方石領命忙活。

天昌再次失去了糧草,金鱗王還覺得自己計劃完美呢,因爲他剛剛收到消息,敵人正在全速趕來,此時已經距離只有不到一天的路程。

他來到馬麗的馬車之前:“麗姑娘,快馬回探,最多明日午時,敵我便可展開交戰。”

馬麗連窗戶簾子都不拉開:“他們應該會選在大魚村附近伏擊我們,那裏土質比較軟,能快速就地建立防禦進攻工事。”

“那以姑娘所見,這一仗我們如何打?”金鱗王不覺得馬麗能說出個所以然,在他想來,這娘們兒又沒領過兵,會打哪門子仗?


馬麗問他,真的有必要儘快到達向北城嗎?

金鱗王說如果糧草送進去的順利,進不進城也無所謂。

“那爲什麼要跑去他們佈置好的陷阱中戰鬥?繞道而過。我們去前面,讓他們追我們,那樣怎麼打,在哪裏打,就我們說了算了。”

金鱗王不願意:“以我金鱗軍團的力量,可以輕鬆贏得戰爭。”

馬麗冷哼一聲:“你如果能保證沒有傷亡,那你就去。”

金鱗王不說話了,打仗怎麼可能沒傷亡。

就在倆人聊着的時候,突然訊官來報:“收到急訊,黑河城遭到攻擊,不到半個時辰就被打下來了。敵人正在城中大肆搶劫。”

“怎麼跑黑河城去了?”金鱗王搞不懂,問馬麗怎麼辦?這情況不對啊。

馬麗想了想:“敵人是故意要引着我們跑,不去管他。黑河城偏僻,跑到那裏去,豈不是完全脫離主戰場,他們願意去就讓他們去吧。”

金鱗王皺眉:“一個兵都不派?”

馬麗說是,不派,讓其他城的城衛軍去吧。

金鱗王說周邊城池的城衛軍,多數都跑去支援任戰了,剩下的沒多少。

“那也不去”馬麗始終堅持,不去管百姓的死活。

金鱗王嘆口氣:“好吧,我會通知國主,讓國主催促雙晉,儘快對這神雪軍團的行爲加以限制。”

金鱗王沒別的辦法了。 他們發現了龍小福,龍小福派出來的探馬也發現了他們。

龍小福收到消息一臉懵逼,趕緊叫來訊官,傳訊樑子問怎麼弄?萬一真跟敵人短兵相接怎麼辦?她那邊怎麼樣了啊?快把敵人引去啊,敵人怎麼還不往黑河城走?

龍小福可不想真的領兵去跟金鱗軍團打,把人打光了算誰的?豈不毀了自己一世英名。

這貨領兵就是找感覺的,真打仗不存在。

樑子還在搶劫呢,收到龍小福消息以後感嘆失算,敵人好像不打算來救這黑河城的人。而是直奔主題。

樑子捏着下巴想了想,對着旁邊一個老頭勾勾手指頭。

老頭過來,樑子問他當城主多久了?

這老頭是黑河城的城主,樑子此時就在城主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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