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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二月 2021

就聽到一陣輕微的元氣波動,幾道人影劃破長空,正以一種詭異的速度往這邊趕過來。

Post by zhuangyuan

來人一共有三個,兩老一少,那個少年好像受了重傷,臉色十分的蒼白,由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攙扶著,另外一個身著白衣的老爺子則是負手而立,用一種很冷淡的態度瞟了凌天一眼,之後眼光從冷破雲和方明的身上逐一看過。


「你還在那裡傻站著幹什麼,還不快點過來扶著雲兒。」那個老婦人對著這個老爺子喝了一聲。

「額,哦哦。」這個老爺子看樣子很怕自己的老婆,聽到老婆的訓斥,急忙應了一聲,攙扶住了自己的孫子劫雲。

看到這個老爺子的表現,凌天輕笑了一聲,看這個人剛剛的樣子還以為是一個高人,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好笑的情況。

相對於凌天,方明看到這兩個人相貌的時候可是嚇了一跳,這兩個人不是別人,而是宗門的大長老劫震藩,是一個造化巔峰頂級的高手,不是他這個初入造化九重天一級的人能夠抗衡的,至於這個老夫人,沾流雲也是一個不得了的人物,據說她在十年之前就已經是造化頂級的高手了,不知道這十年之中她的功力有沒有進步。

「大長老,夫人。」方明拱了拱手行了一禮,「不知道大長老來這裡有什麼事情?」

「還能有什麼事情,還不是為了雲兒。」劫震藩皺了皺眉頭說道。

聽到這話方明明白了,這個劫雲是劫震藩的孫子,他的父母因為劫震藩的原因被仇家所殺,只剩下劫雲這個孫兒,因為劫雲父母的原因,兩老對劫雲這個孫子十分的寵溺,不管是他要什麼東西或者是做什麼事情,劫震藩兩老都會毫不猶豫的去辦。

劫雲的實力不怎麼樣,但是身後有這麼厲害的兩個角色,小小的年紀就成了宗門中的小霸王,這一次是因為他看中了那個宗門的女弟子出言調戲,奈何他的實力不濟,幾個人被人家的玄冰元氣所傷,所以這才有了玄風和方明的到來。

因為玄風和方明這麼長時間沒有回來,看著自己孫子被玄冰元氣折磨的很難受,這兩個老人坐不住了,親自來到冷破雲的百族戰場來找千年火龜。

沾流雲白了劫震藩一眼,問了方明一聲,「龜血取到了沒有?」

「哦哦,在這裡。」方明拿出了凌天剛剛給的那一瓶龜血,還沒有等到他說話,自己手中的瓶子轉眼之間就到了沾流雲的手中。

「雲兒,你別怕,一會就沒有事情了。」沾流雲輕柔的說了一聲,把裡面的龜血給自己的孫兒服了下去。

「哎夫人,這些···。」方明打算制止住沾流雲,雖說劫雲是你的孫子,但是這些龜血要救的並不是一個人的命,都給他喝了那剩下的人該怎麼辦。

可惜的是他說話的速度沒有沾流雲倒得速度快,他的話剛剛出來一半,就看到沾流雲晃了晃手中的瓶子扔到了地上。

得到了龜血,這個劫雲蒼白的臉色瞬間就變得十分紅潤,渾身上下冒起了一團白色的霧氣,玄冰元氣已經完全清除了。

「嗯?方明你打算說什麼?」看到自己的孫兒沒有了事情,這個沾流雲呼出了一口氣,很輕鬆的問了一句。

「額,這個夫人,那些龜血不僅是給孫公子的,我們宗門裡面也有幾個人需要,您···。」剩下的話方明沒有再說,不過就算是他沒有說下去,這個沾流雲也能夠知道他打算說的是什麼,無非就是你這麼做太損人利己了。

「放肆!」劫震藩喝了一聲,掩飾了自己這一方理虧,他皺了皺眉頭,「嗯,既然龜血已經沒有了,再取一點不就完了嗎,至於這麼大驚小怪的嗎?」

這件事情若是放在原來,估計方明連說都不會說,但是現在關鍵是那些龜血是他磨破了嘴皮子從凌天的手上求來的,再求的話人家也不一定會給了。

「額,這個··,」方明看了凌天一眼,「這個取不了啊,因為龜血都在這位前輩的手上。」反正自己也沒有辦法,還不如把事情全部說出來,讓劫震藩兩夫婦跟著自己一起頭疼,這樣子就算是會到宗門的話,責任也不再自己一個人的身上。

劫震藩看了凌天一眼,眯了眯眼睛,他剛剛竟然看不出凌天的修為,「難道這個人的修為比我還高不成?」,他和自己的妻子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忌憚之色。

他們兩個的身手放到這些上古宗門之中,也算是頂尖的,只是沒有想到塵世之中竟然還有這等高手。

不過他們怎麼知道凌天的修為雖然高,但是實力卻是差的離譜。

劫震藩兩個人還真是有點不相信對方的實力會比自己兩個人的要高,猜想對方一定是用什麼隱藏修為的秘法,隱藏了自己的真實修為,讓人們看不出來。 「這位朋友,是否能把我宗門的龜血奉還?」劫震藩說了一聲。聽到劫震藩的話,方明摸了摸鼻子,在宗門之中這個劫震藩可是高傲的狠啊,平常連和人說話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今天竟然會說出這麼客氣的話,真是不可思議,不過方明略微想了一下也明白了,想必是劫震藩看不出對方的修為,心裡忌憚一方面是怕被對方騙過,另一方面是怕得罪一個修為超過自己的高手。

雖然這些話在方明的耳中聽起來是客氣,但是在凌天的耳中卻不是這麼認為了,「這個什麼劫震藩怎麼說起話來像是命令一樣,真是可氣!」

「老頭子跟他廢話幹什麼,」這個沾流雲說了一聲,接著對著凌天說道:「你這個老小子拿了我們宗門的東西還不快點還過來,難道非要我們動手嗎?」


這句話的威脅語氣就極重了,意思是你要是不還的話,我們就要動手搶了。

「老小子?」聽到沾流雲的威脅凌天輕笑了一聲,這個老小子還真是從來沒有人叫過他,從來都是叫他老魔頭。

「難道你是女的?」見到凌天笑著說了「老小子」三個字,沾流雲還以為是自己猜錯了呢。「額。」凌天翻了翻眼睛,很是冷漠的看了沾流雲一眼,也沒有解釋什麼,「你們若是有本事的話,就來拿吧。」

「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沾流雲喝了一聲,身上爆出一抹藍色的劍芒,而一旁的劫震藩也把自己的氣勢放了出來,方明還好一些面對兩個人的氣勢壓迫還能夠抵擋一下,不過冷破雲就不行了,他「蹬蹬」的後退了好幾步,退到距離他們這些人五丈之外才看看擋住。

不過凌天就很輕鬆了,他們的氣勢壓迫對他根本就沒有一點作用,連衣服都沒有動一下。

劫震藩和沾流雲對視了一眼,剛剛打算進攻,「住手!」冷破雲在這個時候說了一聲。

他們這個等級的打鬥可謂是驚天動地,所發出來的劍芒整個營地估計沒有人能夠擋得住,自己的這個營地估計也會毀在這幾個人的手裡,還有那些前來的人,興許也會死無葬身之地。

「前輩,那個看在無痕和令徒的關係上,能不能把龜血給大長老一點?」冷破雲苦笑著說道,為今之計也就只有求秦銘的師父了,至於那個劫震藩冷破雲也不熟,估計自己求他的話,他也不會答理。

凌天點了點頭,他也正想找個台階下,因為他也不想動手,每一次動手他都會損傷元氣,上一次和玄風打鬥以及擊殺千年火龜時候損失的元氣還沒有恢復過來,這一次貿然出手的話,只能是傷上加傷,「好吧,看在秦銘的份上,我就答應你。」

聽到凌天的話冷破雲十分的高興,「多謝老前輩。」

凌天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一瓶龜血,扔給了站在遠處的劫震藩,看到向著自己急速飛來的瓶子,劫震藩下意識的伸手去抓。但是沒有想到瓶子上突然傳出了一股巨力,他急忙運功抵抗,可惜的是他已經用上十分功力了,還是被推得「蹬蹬」的退後了好幾步,而且他的臉色十分蒼白,顯然是受了內傷。

??這一手隔物傳功可是鎮住了劫震藩,這一手功夫自己雖然也會用,但是卻絕對沒有這麼厲害,這也就是說對方的實力已經超過了自己,而對方之所以沒有動手,完全是因為冷破雲的關係。

劫震藩看了一眼冷破雲,聽他剛才是說的,好像是他的孫女和這個人的徒弟有著某種特殊的關係,「冷破雲要一飛衝天了。」

他說的確實不錯,能夠拉攏到這個一個高手,冷破雲在宗門之中的位置就會大大的提升。

凌天則是重重的「哼」了一聲,身形一閃無聲無息的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

劫震藩和沾流雲彼此看了一眼,都是深深的呼出了一口氣,對方在自己的眼神無聲無息的消失,他們竟然感覺不到絲毫的元氣波動,也就是說若是這個人在他們的背後偷襲的話,估計成功的可能性也很大。

這個時候沾流雲扶著的劫雲輕輕的咳嗽了幾聲,微微的張開了眼睛,「奶奶這是什麼地方?」而後順眼掃了一遍,發現這個地方自己根本就沒有來過,微微的皺了皺眉頭。

「這是冷家組織的百族戰場的比試營地,雲兒,你剛剛復原先不要運氣,好好的調養一下。」沾流雲摸了摸劫雲的臉笑著說道,劫雲的醒來讓沾流雲十分的高興,剛剛對凌天那一分忌憚也被她拋到了腦後。

「冷家主,有空房間嗎,請給我們安排一間。」劫震藩說道。

「有。」冷破雲急忙說道,帶著眾人去了學院內部。

方明看到冷破雲欣喜的樣子,笑著搖了搖頭,「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嘖嘖,真是不得了,看來我要和冷破雲打好關係了。」

他們幾個人正在往這邊走的時候,冷無痕和凝兒從裡面走了出來,她們兩人身邊則是跟著忠實護衛單雲和莫言,她們原本是想去看望秦銘的,誰想到剛剛還在這裡,不知道大晚上的跑到什麼地方去了。

對於單雲冷無痕和凝兒,真是有些無語了,秦銘讓單雲保護她們兩個,這個單雲就是一步不落的跟著自己,她們兩個人還真是有點不太習慣。

猛然見到凝兒和冷無痕的時候,這個劫雲的眼睛可是直了,一雙眼晴一直在凝兒和冷無痕的身上轉,「哇,這裡竟然會有這麼漂亮的女子,比之玄冰正宗的那個也是不遑多讓啊,若是知道這裡會有這麼漂亮的姑娘,我就不去觸那個姑奶奶的霉頭了。」

見到這個劫雲眼睛在自己的身上掃,凝兒有點生氣,冷無痕的臉色也不好看,不過因為礙在冷破雲在這,若不然的話,估計現在冷無痕已經動手了。

「爺爺。」冷無痕對著冷破雲行了一禮,就打算帶著凝兒去休息。

冷破雲點了點頭,打算帶著劫雲去空房間,在走的時候凝兒回頭問了冷破雲一聲:「冷家主,我相公在什麼地方?」

「額,他,這個我也不知道,估計現在應該會在營地吧。」冷破雲說了一聲,他也十分奇怪秦銘的動向。

凝兒點了點頭,雖然她和秦銘心意相通,能夠知道他心裡想的是什麼事情,但是卻不能夠判定對方的位置。

「男生營地啊?」冷無痕皺了皺眉頭,她倒是沒有膽子去那裡找秦銘。

「莫言,你去看看相公。」凝兒對著身邊的莫言說道,秦銘剛剛受了傷凝兒也有些不放心,不過那個男生營地她還真是不敢去,因為裡面住的並不是只有秦銘一個人,而且在男生營地裡面,穿著也沒有外面的正式,她還真是有些怕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是。」莫言應了一聲,向著宿舍走去,他知道自己公主的意思。

看到這兩個艷麗的女子走過去之後,劫雲的腦袋還一直往那邊撇著。不同於劫雲沾流雲和劫震藩可是對秦銘產生了濃烈的興趣。

同為女人的沾流雲知道,雖然這個時代還是男人為尊,但是象凝兒和冷無痕這等絕色女子,是不會想和別人分享自己的相公的,但是從剛剛凝兒說的話來看,兩女好像是共侍一夫,真是有點不可思議。

相對於劫震藩來說,他心中有的只是羨慕,他真是羨慕秦銘,有什麼辦法讓兩個這個漂亮的女子對自己傾心,而且看她們相處的樣子,兩人的關係還很不錯。對自己則是深深的同情。

暗暗的瞥了自己的妻子一眼,劫震藩嘆了一口氣,雖然這個世界男人掌權,但是誰讓自己的老婆太強勢了呢,自己打又打不過,這些年還好一些,以前若是劫震藩對一個漂亮女子多看一眼,這個沾流雲就會發飆,無奈之下劫震藩只好掛上了妻管嚴的頭銜。

秦銘現在正在房間裡面練習火神訣功力,努力恢復自己的傷勢,這裡的事情已經告一段落了,秦銘覺得自己也時候去找混沌花了,不過這一切都要等到劫震藩三人和方明走了之後再說。

第二天清晨,秦銘從入定中醒了過來,一出房門可是嚇了秦銘一跳:「莫言,你怎麼會在這裡?」

莫言一直在這裡守護著,「是公主讓我來的,我來的時候駙馬您正在練習功法,所以我沒有驚動駙馬爺。」言語之間臉色帶著一絲疑惑,好像是有什麼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問。

莫言是對秦銘的功法十分的好奇,他沒有感覺到一點的元氣波動,他知道秦銘再練一種不同於大陸上任何功法的功法,想要知道一些,但是卻又不敢問。

不過他臉色上的變化並沒有能夠瞞得過秦銘,「有什麼事情你就說吧。」秦銘一邊走一邊說著。 「既然如此,屬下就直說了,駙馬爺您修鍊的功法好象和大陸上的不同啊。」莫言說道。


「怎麼?難道你有興趣?」秦銘笑著問了一句,莫言和凝兒有契約在身,秦銘也正想提高莫言的實力,讓他練習一下自己的功法,或許會提升一些修為。

「這個屬下不敢。」一部功法對於一個高手來來說可是很重要的,更何況這個人是秦銘,自己的駙馬爺,這段時間的相處,莫言也知道了秦銘的性格,別看自己的駙馬爺年紀小,但是心機卻不小,若是小看了他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

「哎,想要的話就直說,怕什麼。」秦銘說道,拿出了一部雷神訣交給了莫言,「這部功法不同於元氣功法,你若是能夠將兩者融合在一起的話,那以後的成就不可限量。」

看到自己手中的功法,莫言趕緊收了起來,「多謝駙馬爺。」見到秦銘對自己這麼好,他把剛剛劫雲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到莫言的話,秦銘皺了皺眉頭,這個劫雲的實力倒是不怎麼樣,但是那個劫震藩和沾流雲可是不得了,若是這兩個古董為了自己的孫子搶奪冷無痕和凝兒的話,估計冷破雲也做不了什麼。

一個單雲在這裡好像不管事啊,還不如把她們兩人安排到龍鳴城城,這樣子也方便一些,相比有雲天和冰兒在,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早上的時候秦銘就把這件事情跟冷破雲說了,這個冷破雲自然是能夠看出來,當下也沒有說什麼就同意了,雖然現在還沒有發生什麼事情,但是真要發生事情的話,他還真是保護不了。

秦銘剛剛從冷破雲屋裡走出來,就看到了劫震藩和沾流雲兩人,秦銘皺了皺眉頭從他們的旁邊走了過去,根本就沒有打算給他們打招呼。

「哎,這位小友等一下。」劫震藩看到秦銘叫了一聲。

「前輩有什麼事情嗎?」既然對方叫了自己,未免冷破雲難做,秦銘還是問了一聲。

「小友可是秦銘?」劫震藩問道。

聽到劫震藩的話,秦銘眯了眯眼睛,這個人一定是調查了秦銘,調查起秦銘來並不困難,秦銘可是在百族戰場可是非常有名氣的,不過那些男生大多數都是羨慕嫉妒恨。

「額,在下正是,不知道前輩是哪位?找我有什麼事情?」秦銘裝聾作啞的問了一聲。

??「難道你師父沒有跟你說,我們昨天晚上還見過面呢。」

??「原來是師父的朋友,可惜的是師父昨天見過方前輩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秦銘拱了拱手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等著我們見到面之後再說吧。」打聽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劫震藩笑著說道,領著沾流雲去了冷破雲的房間。

看到這兩個人走了之後,秦銘笑了一聲,「兩個老匹夫,難道還真有這個打算?」不過就算是他們千算萬算,也算不到秦銘的師傅和自己會是同一個人。

從冷破雲那裡走了之後,秦銘就去找冷無痕和凝兒,讓她們去龍鳴城城,凝兒和冷無痕都是識大體的女子,知道秦銘的顧慮,略微猶豫了一下冷無痕就答應了,而凝兒則是在秦銘說出來之後就答應了,不管是凝兒的身份多麼貴重,但是夫為妻綱的信條已經深入到女人的心中,雖然凝兒和冷無痕兩人之間相隔了萬年,這種信條沒有凝兒那個時代嚴格,但是真要作主的話,還是女人要聽男人的,這是規矩。

秦銘在百族戰場休息了一天,準備了一些吃的和清水,在第二天一大早就離開了百族戰場,去南部的森林裡面去找混沌花了。幾乎是同一天,凝兒和冷無痕也去了龍鳴城城,因為怕她們兩個人在路上有什麼閃失,秦銘讓冰兒親自過來接的她們,倒不是因為冰兒是女人,雲天是男人的關係,而是雲天的功法即將突破,需要時間,所以才讓冰兒來的,秦銘可沒有那麼封建。

這一走,秦銘就走了三天的時間,這一路之上,凌天一直在監視著周圍的動靜,一有什麼風吹草動就立刻報告給秦銘,在凌天的眼中這些所謂的隱身高手,根本就不值一提,就好像是扒光了衣服的人站在地上,一大眼就能夠看到。

秦銘眯著眼睛看了看自己的後方,這些人還真是有毅力,都跟了自己三千里地了,秦銘輕抿了一口水,翻身上馬接著往前面走去。

「小子,小心一點,前面好象有人。」有了凌天在身邊,秦銘可是輕鬆多了,一來不用擔心那些人偷襲,二來不用擔心前面會遇到什麼危險,簡直太棒了。

秦銘也問過凌天,凌天說這是神識,他現在的實力很弱只能夠借用神識看到方圓兩里地的東西,據說那些絕世強者,神識一掃就能夠知道這個大陸上的任何事情。

對於凌天說的話,秦銘翻了翻眼睛,他現在連神識都沒有修練出來,更不用說那些了。

凌天說只要是時間到了就能夠練成,秦銘問了一句需要多長時間,凌天的回答讓他有些無語,他說修鍊出神識關鍵是能夠領悟空間法則,最少也要百年。

百年?!這讓秦銘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嘆了一口氣,我能不能活那麼長時間還不知道呢。秦銘呼了一口氣。

沒有一會兒的時間,秦銘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地上躺著一個人形物體,因為距離秦銘還有十多丈遠,他並不能夠看清楚這個人的相貌。

秦銘在距離這個人兩丈的時候,從馬上下來,這個人穿著一身破爛的藍色衣服,上面有許多道子,衣服上面也有點點血跡,手中的一把刀的刀刃上也滿是鮮血,並且刀刃也已經卷刃了,看樣子像是經過了很激烈的打鬥。

看到這個倒在地上的人,秦銘倒是也沒有動手去救,誰知道這個人是不是後面的那些人其中的一個,等著暗算自己的呢。

不過他看到這個人的臉色十分蒼白,也不像是裝出來的,他往前走了兩步,拿出戟來戳了戳這個人,當然是用的戟柄,若是用前面的話,萬一捅死了怎麼整,是壞人的話還好說,若是好人,那秦銘會內疚的。

他動了這個人好幾下子,這個人也沒有什麼反應,「難道真的是受傷了?」他慢慢的走了過去,看了看這個人,他的脈象十分的微弱,而且身上還有許多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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