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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二月 2021

就在眾人有些揣揣不安,不知道該如何反應的時候,這一邊一道突兀的聲音在大堂之內響起,顯得分外的醒目。

Post by zhuangyuan

順著那道聲音看去,姜珊神色冷漠,起身便往外走。

接下來的一個人,是柳邕娘。

與其在這裡和這群烏合之眾說一些沒頭沒腦的話,還不如好好的回去準備,也好應對顧久檸口中所說的那個挑戰吧……

見她二人離開,眾人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不能在這多待,要不然的話說不成自己什麼樣的小動作都能夠被他們給發現呢!

急急忙忙的出了服,這些人才覺得稍稍有些輕鬆。

「都說世子殿下神秘莫測,滿腔才華卻為人奇特,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靠近今的,依我看吶,這世子妃恐怕與他如出一轍喲……」

一群人各自上了自己的馬車,而魏青馬車之內卻尤其熱鬧,不僅有方才沒能在柳邕娘面前討到好處的孟世豪,也有方才點破顧久檸用意的延清。

這陰陽怪氣的一句話就是出自孟世豪的口。

魏青閉目養神,聽他這樣說才緩緩睜開眼睛來,只是眼神卻並不和善,反而多了幾分不耐煩。

「你除了說這些沒用的廢話,還能幹什麼?」

孟世豪一噎,臉色微紅,只是也不知道自己哪裡惹著了魏青,半句也不敢反駁,不自覺壓低自己的聲音,虛虛道:「小……小人拙見,在魏爺面前獻醜了。」 第七百七十八章同坐

他那一臉瑟縮的神情被延清看了個夠,只是意味不明地笑笑,沒說什麼。

延清這人模樣清秀,但喜歡穿青色,雖然生意人,可卻帶著滿身的書生氣,這些年來一直在魏青身邊待著,頗有一些軍師的意味。

魏青雖然高傲,但延清的話他也還是聽得幾句的。

此刻他顯然也注意到了延清的意思,眼神淡淡地落在他臉上只是細細看下去,卻也能看出他神色中隱藏著的那絲不耐煩。

「你覺得如何?」

延清並不意外他會問自己,勾唇笑笑,手中一把摺扇搖著,顯得氣定神閑:「若是小人沒有猜錯的話,莊主是否也覺得世子妃此舉有些意味不明呢?」

這話換來了魏青的沉默,很明顯延清說到了點子上。

對此,他更是不慌不忙:「其實小人覺得裝著壓根就不必覺得疑惑,這件事情沒有那麼多的門道世子妃的意思與所說出來的恐怕別無二意。」

「哦?」魏青挑眉,「為何可以這樣確定?」

「很簡單,白月山莊今日成了那個被排擠在外的地方,難不成莊主真的覺得世子妃是有其他重要的事情要給他們嗎?」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慕容華逕大可以大大方方的過來,甚至還可以與他們握手言和,將所有的事情與他們交代之後反倒可以招來好感。

可是像現在一樣遮遮掩掩的久久不現身,難道說受了格外的倚重,還見不得檯面嗎?這世上哪有這樣的說法?

不得不說,延清這樣一說,魏青也覺得越想越是這個道理,只是也越發覺得事情不大簡單。

「那麼你的意思是白月山莊當真是做了什麼讓世子妃生氣的事情,才讓他直接把他的地位給奪了去?」

除了這個點之外,魏青想不到其他的可能了。

只是孟世豪一聽那可不得了了,連忙開口:「這話怎麼說,世子妃好歹在白月山莊身上下了那麼大的功夫,難不成說放棄就放棄嗎?那之前的合約又怎麼辦?」

那合約裡面也有他的一個簽名呢,他也是要分紅的那個人,現如今若是出了任何的差錯,那他的利益又怎麼辦?

也就只有孟世豪這樣的人在這樣的關頭,居然還能夠想著這一點蠅頭小利,這也是讓他們壓根就不想搭理的地方。

「孟莊主先不要著急呀,這不過是小人的一個猜測而已,事情或許還沒到這個地步呢……」延清象徵性的安撫了他一下,轉而又看向了魏青。

「這樣一來的話,魏莊主可要對此事早做準備也好有應對。」

說到底也不過就是他的一個猜測而已,可能會是真的,也可能會是假的,能說的也就只有這麼幾句了,也不敢打保證。

魏青點點頭,並未反駁,有了自己的思量……

只是這一邊,兩個似乎在這件事情上存在感不太高的人卻由此糾結到了一起。

姜珊萬萬不會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會和柳邕娘同乘一個馬車,還會和她坐下來如此心平氣和的交談。

同樣的,柳邕娘也是如此。

兩個女人在九龍庄那可都是出了名的,但儘管是這樣,他們之間的來往也不算多,平日里也是王文在和姜珊打交道而已。


也不知道是誰先開的口,總之最後姜珊還是上了柳邕娘的馬車,只是馬車緩緩行駛,她們之中卻沒有人先行開口,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尷尬境地。

也許是覺得這樣的實在是太過奇怪了,姜珊輕咳了兩聲,還是打破了這樣的沉寂。

「久仰柳莊主大名,沒想到能夠和你坐下來,還是有些感慨呢……」

她這樣客套的一句話使得此刻這樣的情況下更加讓兩個人都覺得有些尷尬,但恰恰是因為如此,反而讓他們之間那一股詭異的僵著消散了開來。

柳邕娘沒忍住,噗嗤一笑。

聽見她的笑聲,姜珊先是臉一紅,卻也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反而也跟著一起笑出聲來,兩個女子在馬車中笑作一團。

僵著的氣氛總算是被打破了,等到兩個人都笑夠了,這才停下來,再次看著對方的眼神則少了那一抹疏離。

既然都已經看了這個口,那麼彼此之中的想法想來也不會相差太多,柳邕娘沒有猶豫,直接了當的說道:「今日之事姜莊主覺得如何?」

「不用叫我姜莊主,若是柳莊主不嫌棄的話喊我一聲姜珊便好。」姜珊笑笑,神態動作也變得自然了許多。

能夠這樣隨意,當然是最好不過了,柳邕娘也跟著笑了笑:「既然如此,那麼你也不用繼續喊我柳莊主了,聽著怪奇怪的,若是不介意,喚我邕娘便好。」

對於她來說,邕娘已經是一個很親密的稱呼了,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這麼叫過她了。

兩個女子心照不宣,其他的話也就不用再多說了,既然已經打破了這樣的隔閡,那麼說起話來也顯得自然許多。


方才在那大堂裡面有些話不適合說出來,再說了那群人是不是不懷好意,他們心中也清楚的很,所以多餘的話也沒有說。

「是我直言,你覺得……世子妃這人如何?」

這個問題是姜珊想問出來的,見柳邕娘一愣顯然沒能反應過來,便先行搖了搖頭,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就是隨口問一句,你若是覺得不好回答的話,那就……」

「沒有什麼不好回答的,我就是覺得這問題剛好我也想問你,所以一時間才沒有回過神來。」

柳邕娘打斷她的話,善意笑笑,也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女人,或者說有類似的遭遇,她總覺得和姜珊能夠說更多的話。

「那就好。」見她神情當真沒有絲毫在意,姜珊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回到這個問題,如果真的要說出一個所以然來的話,那還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畢竟那人的身份是如此的敏感。

「或許……邕娘覺得,她是好好壞?」


這問題問的到叫柳邕娘有些意外了,不過很快她便回答道:「這世上本沒有絕對的好人壞人,你這樣突然一問,我還真不知道要如何給你一個確切的回答了……」 第七百七十九章未曾表態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說的這樣模稜兩可的,總之也沒有給姜珊一個確切的回答,而這一邊姜珊似乎也明白對方在顧慮著什麼,但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只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神色有些嚴肅,這邊皺了皺眉頭,不自覺的拉開窗帘看了一下外面的景色。

然而這些東西全是因為沒有任何的人可以證明,又或者說他們這些天來經歷的這些事情,讓他們有了這樣的認知,到底是不是如此連他們也不能夠就這樣下定論?

要如何才能夠知道呢?他不知道。

只是外頭的風景飛速的掠過,他們逐漸離方才那地方越來越遠,或許接下來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姜莊主在想什麼?」柳邕娘試探的問道,卻見她神色嚴肅看著一方,那麼神的模樣,光這樣看,總覺得哪裡有些怪怪。


她總覺得對方知道些什麼,可是方才又或者是現在也什麼都沒有說,這叫她十分拿不定主意,這人可不可信,又或者說又瞞著她什麼?

只是儘管有著這樣的顧慮,他也還是把姜珊叫到了自己的馬車上,也算是邀請也算是示好。

總之現如今這麼多人當中就只有她們兩個女人,也是眾矢之的,如果說他們兩個能夠和激活來的話,倒也不失為一股強大的力量?

儘管九龍庄如今今非昔比,但是輕裝卻還是可以的,現如今柳邕娘甚至可以說是自己在向姜珊巴結了,早就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那一份底氣。

姜珊回頭,淡淡一笑:「無事,只是在想要如何才能夠在這一次的考驗當中脫穎而出,拿下這個位置。」

見她絲毫沒有顧及地暴露自己的野心,柳邕娘也是有些意外,畢竟他們現在的關係還不算是沒有芥蒂。

柳邕娘這幅神情落在姜珊眼中,自然沒有什麼不能理解的,續道:「邕娘覺得我們該如何才能夠把他們都給打敗呢?」

這的確是他們現在最應該考慮的問題,畢竟他們懷揣著這樣的野心,如果不想要把事情搞砸的話,那就要提早做好準備。

至於其他的人的話,肯定心裡早就已經比較壞主意了,誰也不想要放走這個香餑餑,既然如此,這裡頭恐怕有多的是他們的鬼點子。

柳邕娘正是因為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才及時把姜珊拉到了自己這邊,就算是沒有能夠完美的合作,也總好過我自己又多了一個對手。

「不瞞你說,我的確有這樣的想法,不過這個想法光靠我一個人肯定是實現不了的……」

柳邕娘緩緩說道,自己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若是能夠得到你的幫助,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她不願意說過多的廢話,在這個時候說這些沒有任何的意義,只是想著如果可以更快的達到目的的話,那這些又有什麽關係呢?

很明顯,姜珊明白,所以她並不覺得奇怪,只是這個時候還沒有到她表態的關頭。

「莊主的心思我明白,只是要想拿到這個位置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莊主又怎麼能有這樣的自信可以得到呢?」

這個問題柳邕娘並不意外,畢竟現在他的實力下降的厲害,這也是大傢伙都知道的事情,有這樣的問題十分的正常。

只是儘管如此,她仍然有自信能夠在這群人當中奪下這個位置。

「所以我才需要你。」她開門見山,絲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不過也沒有關係,就算你沒有這樣的意思,我也有能力與他們一搏,只不過是時間長短付出的心思大小而已。」

她的確想要得到姜珊的幫助,但也不是那麼低三下四的懇求,就算沒有她的加入,那她也是勢必會去這個其中搏一搏的。

姜珊微愣,抬眸準確無誤的看到了他眼中的那麼志在必得,好像已經對那個位置必在囊中的感覺。

只是她不知道,還不敢下定論對方是不是真的,這件事情肯定又是不是真的,是否在爭奪一個有用的位置。

那個女人……如此狡猾!

儘管她現在心思千迴百轉,腦子裡面湧入了無數的想法,可哪一種都讓她現在開不了這個口。

她不是第一天出來做生意,也知道面前這個女人並不能完全的相信,所以她之前知道的那件事情,當然不可能就這樣告訴她。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恭祝莊主馬到成功……」姜珊善意點頭,神色溫和,看不出來哪裡有什麼不一樣。

可是她依舊沒有給自己一個準確的答覆,柳邕娘可以理解,所以也沒有當下就要她回答自己的打算。

將她好生的送回了府,柳邕娘也客客氣氣的送她下了馬車,期間還再次邀請她來九龍庄赴宴。

現如今各家心思各異,恐怕他們的動向早就已經掌握在其他人的眼裡了,所以現在一舉一動都變得十分的敏感,也可能會讓有心之人無限放大。

不過姜珊對這個位置實在是不感興趣,因為她知道即將面對的是一個怎樣的人。

如果說這個位置倒是真的有那麼重要的話,她還不如自己是用別的手段奪過來的。

只是她也還是想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所以並沒有明確的拒絕柳邕娘,而是點頭答應下來。

回到自己府中之後,姜珊也是滿臉愁容,這期間,喬陸海一直緊隨其後,儘管已經察覺到了她的異樣,卻也還是沒有說什麼。

一頭來姜珊照舊一頭悶進了房間,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連晚上都沒有用,直接就睡了過去。

這一邊姜珊倒是不知道怎麼好,好端端的出去了這一趟回來就變成了這幅模樣,也將喬陸海拉了過來詢問今日的情況。

天色已晚,房間的光線還是幽暗,也不是為什麼這燭火併沒有太亮,所以顯得他視線有些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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