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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一月 2021

“小黑真的那麼厲害?”

Post by zhuangyuan

聽到蒼狼提到自己名字,小黑衝着蒼狼吼地叫了一聲,我連制止,道:“小黑,這是自己人,你怎麼敵我不分。”

“嗚嗚!”小黑又叫了一聲,好像在說自己錯了一樣,衆人都笑了。

“來,小黑,到我這裏來。”胡秀秀一聲招呼,小黑嗖地就跑到胡秀秀身邊,顯得很是親熱。

“小黑,你也知道巴結美女嫂子。”

看到小黑在胡秀秀的身邊很親熱,我心念一動,道:“一會兒就讓小黑跟你一起,和蒼狼一塊保護你,我把青狼抽出來,跟卓躍打頭陣,你看怎麼樣?”

“這樣安排更好,一般的人,就由青狼出手對付,武道高手,就讓小黑對付。”胡秀秀點頭道。

我們四人聊了一會兒,錢丁帶着卓躍等人回來了,常在貴被弄暈帶了回來。

“先生,幸不辱命。”

“羽少,如果不錢兄跟在一起,事情恐怕還麻煩了。”卓躍心有餘悸地道。

“出了什麼意外?”

“想不到這小子也是一個持重境,而且滑溜之極,我們四人聯手,一時間都未能拿下這小子,如果不是錢兄及時出手,恐怕就被人發現了。”

“錢兄……”

“先生,得你指點,已然七七八八,不礙事了。”

“那我們來審問常在貴。”

“不用了,他已經說了,把地址說了出來。”

“看來他是打的好算盤,讓我們自投羅網。”我冷笑一聲,走近昏迷的常在貴身邊,一指戳在常在貴身上,常在貴動彈了一下,醒了過來。

“是你?你對我做了什麼?”常在貴看到我,露出疑惑的表情,接着面露不屑,吐字艱難地威脅道:“你們知不知道你惹了什麼樣的存在?”

“怎麼,感到你力量被壓制住了?”我微微一笑,道:“我倒想看看我惹了什麼樣的存在,我相信通過今晚,你會看到,你宗門要麼覆滅,要麼做我的狗。”

“我倒想看看第三個結果,那就是你悲慘地死去。”

“好,我們打個賭,如何?”

“賭什麼?”

“我和你一起去你的宗門,看看是我的說法對,還是你想法好。”

“你既然想送死,我自然樂於成全。”常在貴咧嘴一笑,道:“哦,對了,你是我的標本,還不能死。”

“羽夫人,你看看我是不是可以出發了?”

“出發吧。”胡秀秀嬌聲下令道。

“是,夫人!”在錢丁的帶動下,衆人應聲道。

出行的車輛全由費長空提供,元法義開車打頭,裏面坐着青狼、卓躍,以及帶路的常在貴,常在貴被我施展土氣壓制,渾身動彈不得,像一具木頭人被安全帶綁在副駕位上。我和錢丁同乘一輛車,由黑熊開車。 掠愛 、小黑乘一輛車,由飛鷹開車,走在最後。三輛車往鄰市下江市直奔而去。 常門在下江市比較落後的一個小鎮裏,據說整個村子大多數都是常姓之人,只有少數外姓之人。常門總部設在山中,依山而建,到了山腳,已經沒有公路,整個山莊隱藏山中,與山融爲一體,只能隱隱地看到一些建築。


到了這個地方,我們只能打地方將車停好,徒步往山走去。常在貴被土氣壓制了三個多小時,在車上都是死狗模樣了,下車之後倒是強打精神,恨毒地望着我們,眼裏滿是狂熱與不屑。

沒人理會常在貴,由青狼抓住常在貴的脖子,提拉着常在貴前行。山道由石塊砌成,夜間行路,在胡秀秀的帶領下,大家都走的很慢。我看着隱在山裏建築,燈燈點點,與山隱爲一體,沒有絲毫突兀。體內的真氣沒來由地波動起來,我沒有理會,一路行來,仔細體會着那種與自然融爲一體的和諧,漸漸忘了身邊的一切。

“站住,何人闖山?”

一聲斷喝,思緒悠然迴歸,我發現自己體的傷勢已然豁然痊癒。我舉目望去,只見此處路間搭着涼亭,涼亭設有燈光,雖然有些朦朧,但也看得清楚。涼亭外的山路中間出現兩個年青人,剛纔喝問的是居左的年青人。

“羽夫人來見常門宗主,還不快讓你們宗主前來迎接!”蒼狼大喝一聲,震得林中飛鳥亂竄。

“大膽,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敢在這裏大呼小叫?”

“卓躍,將這兩個擋路之人給我扔出去。”胡秀秀呼叫道。

“是,夫人。”

卓躍應了一聲,跳出去獰笑着走向兩人。這兩人見到卓躍走了過來,臉上浮現不屑的神情,那樣子好像高人一等。

“卓躍,速戰速決。”

“明白。”

聽到胡秀秀的吩咐,卓躍跳了起來,伸手朝左首的年青人一掌扇去。左首的年青人見卓躍攻來,伸手一擋。卓躍變掌爲叼,抓住格擋的手腕,手力向前一拉。

左道的年青人,被一拉之下,站立不住,向卓躍懷中撲去。卓躍鬆開手,一拳擊在肚子上,接着一掌砍在頸中,撲來身軀緩緩軟倒。

右首的年青本來和左首年青人一樣,臉上還帶着不屑,直到左首年青年人被擊倒,還沒有反應過來。卓躍可不管那麼多,直接揮拳攻了過去。右首的年青人比左首年青人還不濟事兒,封擋不住卓躍的拳勢,直接被打得倒退了去。卓躍趕了上去,連續兩下,也將之放倒在地。

“夫人,完成任務。”

“好,我們走。”

在胡秀秀的帶領下,一羣人持續往山上走去。我從常在貴身上收回了些許土氣,好讓常在貴說話指路。常在貴一臉恨意,倒是很直接地指路,顯然指望常門能將我們留下。

“先生,你的全好了?”錢丁跟在我身邊,看着我,一臉疑問地道。

“你怎麼知道?”

“一路行來,我總感到你身上有一絲缺陷,可是剛纔那一瞬間,我感到和此處自然隱隱相合,接着就感覺不到你氣息了。等你的氣息再次顯現,我已經感覺不到那種缺陷了。”

“不瞞你說,我從這裏的建築暗合自然之道產生了些感悟,也不道爲什麼,傷勢就那麼完全好了。”

“先生,錢丁真的沒有跟錯人。”

我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麼。與錢丁的對話聲音很小,倒也沒有引起身邊的人知覺,或是沒有人聽清吧,大家都是一路向上而行。

莫約又行了一公里多路程,這次又出現上次的一般的情形,這次出現的擋路的是兩個中年人。

“羽夫人前來,還不讓你們宗主相迎?”蒼狼依然如些喝道。

“敢來我常門撒野,真的活得不耐煩了。”

“看來你們不想回去通傳了?”

“哼,你以爲傷了兩個年青人,就嚇倒常門了嗎?”

“青狼、卓躍,將他們兩人給我丟開。”

“是,夫人。”

青狼和卓躍兩人撲出,各取一人。這兩人的身手比先前的兩個年青人強了不少,但是在青狼與卓躍的攻擊,連片刻都沒有支持下去,就被放倒了。

兩人被丟入了涼亭,衆人簇擁着胡秀秀,繼續朝山上而去。這次行了莫約三公里,出現了兩個老者。

“各位,這裏是私人門戶之地,請回吧。”

“羽夫人前來,讓你宗主相迎。”蒼狼這小子,說話的語句越來越短了,顯得很不耐煩的樣子,看來這小子是被刺激到了,兩次動手都沒有他的份兒,手發癢了。這我倒不是編排這小子,因爲這小子跟本就是一個好戰份子。

“宗主不可能見你們。”

“夫人,既然常門門主想做縮頭烏龜?那我們就直接滅了常門吧?”

“大膽!”

“夫人,這次讓我去擺平這兩個老傢伙。”

我都恨不得抽蒼狼這小子,這兩個老者明顯屬於臻微境,他一個都未必搞得定,還想擺平兩個,真是想去送死。說他有可能搞定一個,那是蒼狼這小子有足夠的戰鬥經驗,也擅於以命搏命。

“夫人,還是讓我上吧。”我不得主動出來挑戰,我總不能看蒼狼這小子捅漏子。

“好,速戰速決。”

我倒沒將兩個臻微境的人放在眼裏,畢竟我與薛空厚一戰,我以臻微境對武道曲幽境,那是跟本沒有一戰的能力,在我看來,一個臻微境與兩個臻微境在曲幽境面前,那跟本沒有什麼分別。

“明白。”我應了一聲,大步走上向去,站在兩人對面。

“真想動手,你們真以爲常門沒有人……”

哪裏能容兩人把話說完,我直接將氣息壓了過去,這與臻微境的氣息完全是兩碼事兒,臻微境的氣息是本身的氣息,而武道境的氣息卻是聯繫了自然的氣息,彷彿空氣都變成了實質一樣,壓得兩個臻微境的老者動彈不得。

身形一閃,兩指戳在兩人的胸口,土氣侵入,兩人頓時被壓制住,我收了氣息,一人一腳,將兩人送入涼亭內。做完這一切,我擡頭一打量,才發現涼亭內裝有攝像頭,這也不奇怪,畢竟這已不是古代了。

“回夫人,幸不辱命。”作戲當然是足全套,我躬身對胡秀秀行禮道。

“好,我們繼續上山。”

我回到人羣中,隨着繼續向山上走去。這次倒沒走出多久,山道中出現了一個老者,這個老者倒沒有堵路,躬身一禮,道:“宗主有請各位在議事廳相見。”

“請頭前帶路。”

老者做一個請的手勢,轉身在前面帶路,朝山上走去。

“錢兄,常門與錢家相比,如何?”我退到最後,與錢丁走在一起,小聲問道。

“錢家有近千年的傳承,雖然現在衰落了,可也不容小覷,和我差不多的還有三個,不過他們的年齡都比我大。相傳還有一位老祖在閉關,已經到了重巒境,正在衝擊弱道境。”錢丁看着我,嘆了口氣道:“其實你惹上錢家,真的是不智之舉。”

“如果不惹上錢家,怎麼能遇到錢兄呢?”

錢丁看着我,嘴角浮現一絲笑意,道:“錢家的高手很多,但真正進入武道的高手,卻很少。真正能夠達到武道三境重巒的高手,已然非常少了。哎,四境難成啊!”

“爲什麼四境難成?”

“你知道四境名叫什麼?”

“弱道。”

“道弱,魔盛。修習功法之人,最怕心魔,心魔一起,那就是九死一生,既使能抗過去,接下來又是五境魔盛。 不死魂女:劫夫三世 ,而冰層隨時都會破裂,那也就是說,滅頂之災隨時等着。”

“那麼危險,錢兄還有孜孜不倦地求道?”


“你呢?如果現在讓你放棄,你願意嗎?”

“當然不願意,怎麼樣都會博一把嘛,既然這些過程前人都能夠把名字取好,那一定是有人走過的路,我們爲什麼走不成?”

“前人走過的路?不錯,你提醒了我,一直以來,人人都說無人能夠成功,既然有名稱,而且還取得那麼生動,肯定有人走過。”

“既然這個層級名爲道,那就與天地有關,天地之道,在於自然,所謂的魔,不過是自然外的一點意志而已,何必糾結呢?”

“先生,我的思緒有點亂,讓我慢慢地消化一下你的思想。”錢丁閉上眼睛,腳步卻沒有停下,看上去雖然緩慢,但也沒有掉隊。

看到錢丁的樣子,我沒敢打擾,只是默默地着錢丁,隨着大隊前行。在老者的帶領下,繞了幾個小山嶺,來到一大片房舍之前。

“請稍等,我前去通報一下。”

“好!”


衆人停了下來,錢丁也跟着停了下來,我也不知錢丁是什麼狀況,也不敢打斷他,害怕影響到他。

不一會兒,老者又出來了,請衆人進入大廳。胡秀秀舉步當先,朝大廳裏走去,小黑倒是一個很有趣的保鏢,與胡秀秀並行而入。反倒是我最後一個走進大廳,因爲錢丁停在外面,我打量了一下,覺得沒有問題,纔跟着從人走了進去。

大廳內的人不多,主位上坐着一個年過六旬的老者,引路的老者立在其身後。左首依次坐着與主位老者年齡不相上下的四個老者,每個老者的身後,各站一到兩名年青人,年齡從三十歲到五十歲不等。

胡秀秀走到右道上位坐了下來,身後衆人也不知道如何去坐,都一窩蜂地涌到了胡秀秀的背後站定。我進去的時候,格局已形成,我也只好走到胡秀秀的背後站定。惹事的常在貴還被青狼抓着脖子提着,大廳的老者都沒有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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