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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十二月 2020

小七也說:“原來是她們。”

Post by zhuangyuan

導員看着小七說:“看你一臉猥瑣樣,別以爲阿麗跟你對視了好幾眼我不知道,就在邊上看着呢。”

小七說:“我怎不,不知道啊,你看,看錯了吧。”

導員一把揪起小七的耳朵說:“我告訴你,一會你去敢多看他一眼我就踢碎你的人中。”

小七急忙捂着自己的人中說:“不,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導員使勁轉了一下手才鬆開,疼得小七眼淚都快要掉下來了。

我打趣的說:“我說你這說謊就結巴的毛病不能改改,我都能聽出來,別說導員了。”

導員看着小七說:“我告訴你,一會看一眼說一句話都不行,你就裝啞巴裝瞎子,聽見沒有。”

小七一臉委屈的說:“聽見了。”

遇見百分百男人 屋外傳來一陣笑聲又嘎然而止了,村長老伯急忙出去四處查看。一臉茫然的回來坐在沙發上說:“乖,乖,這是見鬼了,哪裏來的聲音。”

他的確見鬼了,只不過這個鬼不害人,是諸葛十三在外面笑的。不過意識到自己不能出聲立馬又捂住了嘴。

爲了不讓村長老伯害怕,小七掏出手機說:“老伯,沒事,我手機來短信了。”

村長老伯一臉嫌棄的說:“弄得什麼鈴聲嚇了我一跳。”

導員說:“咱們走吧,去找阿麗母女,我們明天就得走了,我身上也粘糊糊的特別難受。”

村長起身帶我們出了門,走過七扭八拐的小路來到了這個小的可憐的診所。診所門口只有一個小木牌子,用刷子沾着紅漆寫了衛生室三個字。

阿麗母女可能已經休息了,燈已經關了。村長上前敲門,並且嘴裏喊着:“阿彩啊,開門啊,你們家來客人了。”

一個女人披着衣服走出來,我一眼就認出了是那個醫生。她一看是我們也驚訝了一下,但是沒有多說什麼就轉身讓我們進屋。

衛生室並沒有院子,開門就進屋。進屋一看嚇了我一跳。 這種家庭式的診所外面是一個打針開藥的藥房,裏面有一個內間是用來住人和生活的地方,後面有一個院子用來曬一些草藥或者種一些菜用的。

而我們進屋的時候外間開着燈,而內間沒有開燈,一個身穿白色睡裙的女孩站在門旁邊的黑暗之下。黑暗中看見一雙眼睛發出一股詭異的綠光。

那個女孩就是阿麗,阿麗的母親顯然也是發現了女兒不對勁想要前去查看,被小七拽住。

小七說:“別輕舉妄動,很危險。”

小七擋在我們前面對着阿麗說:“你是誰,她是無辜的,有什麼事朝我說。”

阿麗說:“我是第一個被抓走的人,我叫阿蝶。今天是頭七,我回來看看。”聲音之中帶有很大的怨氣,可以聽得出她情緒很不穩定。

小七說:“請你離開阿麗的身體,長時間對我奪攝會影響她的身體。你頭七回魂是回來看一眼故土,但是你奪攝了她的身體,壞了規矩。無常二差會來鎖你的。”

阿麗說:“我要用她的身體手刃我的仇人。”

小七說:“怨怨想報何時了,你命該如此,徒增殺孽只會讓你在地獄多受一些苦,他們自然有法律來制裁。”

阿麗說:“你說的輕巧,死的人又不是你,被泡在水蛭池子的人也不是你,你怎麼能體會的到那種痛苦。”

小七說:“已經如此了,你在陽間逗留,無常二差不會放過你的,罷手吧,阿麗是無辜的。”

阿麗說:“她無辜,我就該死嗎?”

小七有些不耐煩了,對阿麗說:“你趕快出來,不然我就把你請出來。”說完咬破自己左手的食指在自己的右手畫了一張符結劍指隨時準備一指定中原。

阿麗明顯感覺到了威脅的存在身子往後退了一下,從桌子上拿起一把剪刀對着自己脖子說:“在你把我請出來之前我先殺死她。”

這下可難住小七了,不知是打還是不打。這個時候阿麗的手突然被人從後面拽開了,小七瞅準機會上前一指戳在阿麗的額頭處。一聲淒厲的慘叫,一個半透明的魂魄從阿麗的身體中被打了出來。

小七急忙把阿麗拉到身後,阿麗此刻還沒有恢復意識,直接倒在導員的懷裏。導員雖然不喜歡這個女孩,但是也沒有深仇大恨,和我一起把阿麗扶到診所的木頭長椅上躺着,由阿麗的媽媽照看。

被打出來的阿蝶顯然憤怒至極,只是一邊有諸葛十三,一邊有小七不好發作。

小七說:“阿蝶,你的死我們也感覺到惋惜,但是命該如此,怨天尤人也沒有用,不如讓我渡你輪迴,脫了這苦海。”

阿蝶說:“我不甘心。”

小七說:“認命吧,我們已經找到這幾個人的幕後指使了,很快就會想辦法讓他伏法,不會讓這羣人再禍害人了。”

阿蝶說:“我爲什麼要相信你,我又不認識你。”

小七說:“因爲我現在輕而易舉就可以打的你魂飛魄散,但是我沒有。”

阿蝶愣了一下說:“罷了”

小七轉頭對我們說:“你們都出去吧,我送她走。”

我們走出屋子以後大約麼過了兩分鐘小七就出來了,對我們點了一下頭讓我們進去。後來我才知道頭七回魂夜回來看望故土和放不下的親人,但是如果隨意奪攝他人的身體是要被無常二鬼鎖回地獄接受懲罰。而小七則想辦法開一條路讓鬼魂直接回到陰間,無常二鬼沒抓着人也就算了。他們一天要管理很多冤魂,哪有功夫再去管這些事。

對阿麗母女說明了來意之後她們很痛快的就答應了,可能他們也想看看自己的親人吧。

我們三個人在阿麗家裏洗了個澡又湊合了一夜,第二天開着羅大舌頭的牛掰跑車從小村子出發回到海南。

早上我們出發的時候全村子的人都站在路上等着我們的車過去,各自都把手中的東西往我們車上塞,什麼都有。有水果,有魚乾,有雞蛋,甚至還有幾隻煮熟的大龍蝦。我們又不能拒絕村民的情誼,只好都收下,後備箱塞的滿滿的,車子裏面也是無縫插針。

這小地方的人就是熱情純樸,知道感恩,雖然給的都是些不值錢的東西,但是我們真的非常感動。有些時候送什麼真是無所謂,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重要的是情,情到了一句話就足夠了。

突然我想起最近網上比較火的一件事,就是小夥見義勇爲搭救落水姑娘,姑娘被救上岸了,小夥卻淹死了。這水中不比平地,水中阻力非常大,游泳本來就是一件非常累的事。可是還要再去拖着一個昏死過去的大活人,是非常消耗體力的。

這個小夥子可能體力本來就不怎麼樣,再加上跳水救人,最後可能導致體力虛脫或者腿抽筋,在游泳的時候腿抽筋是很正常的,也是非常危險的。最後小夥沒能上來,活活淹死在水裏了。

你的舊愛,他的新歡 可是最讓我覺得生氣的是後來女孩不承認是小夥子救了她,可能是怕小夥子的家屬向其索要補償,所以謊稱小夥子是自殺的。

人性怎麼可以如此冷漠,就算向你索要一點補償又能怎麼樣,人家救了你的命,用自己的命救了你的命。最起碼最起碼的也應該送一個花圈什麼的吧,去墳上磕個頭謝謝救命恩人。

可是女孩不但沒有出席小夥子的葬禮並且謊稱小夥子是自殺並不是救她。說實話看到這則新聞的時候我覺的心涼了半截,人是自私的不假,人生來就是自私的。但是不可以自私的一點良心都沒有,最起碼的感恩都不懂,這不就是現實版的農夫和蛇嗎。

相比這裏的這些村民我覺的人間自有真情在,還有純樸的人。那些被利慾薰陶已久的城裏人應該多去看看鄉村的純樸和熱情,洗刷洗刷自己已經有些髒了的心靈。

扯的有些遠,書歸正傳。一路無話來到海南的醫院,羅大舌頭正躺在病房裏面趴在牀上調戲着小護士。看見我們來了,立馬站起來對我們說:“三位英,英雄回,回來了。我帶,代表組,組織給,給你們鞠,鞠一躬。”說完就給我們深深的鞠了一躬。

小七說:“二哥,你沒去真是太可惜了,這一趟可太刺激了。”

羅大舌頭說:“咋,咋刺激了,我,我看你,你是受刺激了。”

小七說:“就145那種野豬箭,頭老尖老尖那種,就貼着一個壯漢的胳膊過去了,要不是七爺我眼疾手快,賽過千里馬,不讓尖頭鳥。一把把他扯到後面,他非得跟喝了那種飲料一樣透心涼,心飛揚。”

羅大舌頭說:“啥,你說145,那可不,不叫野豬箭,那叫,叫賊箭,不懂別,別瞎說。”

原來咱們前文中提到的野豬箭還有一個叫法叫賊箭。這種短箭是根據古代的賊箭設計的。因爲古代的鐵工藝行業大多由朝廷把控着,只有官兵纔可以用金屬箭頭的箭。而流寇山賊沒有鐵水澆鑄出來的金屬箭頭,他們的箭了一說是簡單粗暴。

霸道總裁與秘書的俗套故事 直接把木棍的一頭削尖,尾部固定上鵰翎子,這就是傳說中的賊箭。而145就是根據賊箭設計的,頭又尖又長穿透力極強,唯一的不足是傷害並不大,如果沒有射中要害拔下來就行。

而官箭殺傷力就要大的很多,箭頭是一個三角形並且兩邊有倒鉤,如果被射中硬拔非得拔下來一斤肉不可,所以電視劇或者電影裏面的將軍如果中了箭都是直接把箭掰斷。

小七和羅大舌頭又侃了一會,無非就是一個吹牛一個捧。馬桶裏的屎倒進了糞坑裏,臭味相投啊。

我們則去準備晚上要用的東西,以防萬一,小七讓我們去找一些需要用的東西,而他則在醫院養精蓄銳。這個也可以理解,畢竟畫符需要專心致志,一但出了錯就要重新畫。

我和導員出門就看見一個風水堂,就是一個算命看風水起名看生男女的小門頭,這種地方黃紙和硃砂還有墨應該是常用的東西。

我和導員走進去,看見一個胖子坐在搖椅上正在睡覺,手裏拿着一把羽扇,嘴裏還輕輕的哼哼着什麼。

導員用力的敲了一下桌子說:“有買賣了,快起來。”

那個胖子不急不慢的眼睛都不睜,嘴裏就跟含着一塊糖一樣的說:“兩位,有什麼需求啊,看風水,還是測姻緣啊,是起名啊,還是看生男女啊?”

導員說:“都不是,我們來買東西。”

胖子稍微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睜開看了我們一眼又閉上說:“兩位,對面就有小賣部,向左走五十米就有超市,我想兩位來錯地方了吧。”

導員說:“我們要黃紙,要硃砂,要銅錢劍,你這裏有嗎?”

那個胖子依舊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說:“當然有啊,我就是幹這個的,怎麼可能沒有。”

導員說:“有就快拿來吧,我們急用。” 死胖子依舊是一副神仙都不鳥的表情在搖椅上搖搖晃晃的說:“不賣。”

導員說:“爲什麼,又不是不給你錢。”

胖子說:“規矩,你要是買符我賣給你。 不做你的狐狸精 買紙和硃砂不賣。”

我說:“爲什麼就不能賣?”

胖子說:“你能去公安局買槍嗎?”

導員說:“廢話,不能啊。”

胖子說:“你能去飯店買生豬肉嗎?”

導員說:“不能啊。”

胖子說:“你能去洗澡堂子買浴缸嗎?”

導員說:“當然不能。”

胖子說:“那你能來我這邊買紙和硃砂嗎?”

導員說:“不能啊,嗨,我去你大爺,你玩我呢。”

胖子悠閒的擡起頭對我們說:“不要罵人啊,本店沒有捱罵這個業務,有情緒可以出門右拐200米有一個健身俱樂部,那裏有沙袋。”

導員直接掏出峨眉刺往桌子上一拍說:“你是賣還是不賣。”

胖子突然站了起來走到桌子旁邊,帶起一個眼睛拿起峨眉刺仔細的打量,就好像考古教授在觀察一個剛出土的古董一般。

半晌才把眼睛往下拉了一下,頭低着,眼睛往上瞅着我們說:“哪來的物件?”

導員說:“要你管,你就說賣不賣。”說完一把奪過峨眉刺。

胖子立馬就伸手去搶,兩個人你來我往,就跟打架一般誰也沒搶過誰。導員說:“你搶我東西幹嘛?”

胖子突然一鬆手雙手抱拳的說:“好功夫。”這裏胖子使了一個小心眼,這抱拳是有講究的,雙手抱拳意爲尊敬或者客套,可是胖子的小手指頭翹的老高,這個意思就是在挑釁。

一來是在挑釁,二來看看導員懂不懂規矩,黑話叫盤道。

導員當然懂得其中意思,雙手抱拳,小指翹起對胖子說:“對盤子先遞門坎。”

胖子說:“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劉名鐵。”

說着兩個人就要動手了,我急忙往後閃了好幾步,火藥味太重了。

一個老頭從屋裏跑出來,對我們喊:“合吾,遠來的併肩子莫要動怒。”

老頭跑到我們旁邊把手裏的包遞給我們說:“二位要的東西都在,莫要動怒啊,傷了和氣。犬子不懂事,脾氣魯莽,莫要見怪,莫要見怪啊。”

導員說:“多少錢?”

老頭說:“不要錢,不要錢。”

導員說:“那怎麼能行。”說完扔下一百塊錢拽着我就走,順手抄起桌子上的峨眉刺,對胖子吐了吐舌頭。

出門走了幾步,老頭追上來,對我們說:“兩位姑娘慢走,可否告訴老漢我這峨眉刺是如何得到的。”

導員說:“爲什麼要告訴你?”

老頭說:“實不相瞞,這峨眉刺是我的一位老友所做,已失散多年,如今看見舊友之物甚是驚訝,所以想求兩位告知老漢老友現居何處。”

導員撓撓頭說:“這個我也不知道,回去問問再告訴你吧。”

老頭說:“十分感謝,這錢你拿着,曲曲幾張黃紙幾輛硃砂不值錢。”說完把錢往我們手裏塞。

見老頭盛情難卻,導演也只好收回來,又寒暄客套了幾句我們就走了。

路上導員對我說:“我怎麼覺得老頭眼裏有一股邪氣呢?”

我說:“此話怎講,我怎麼就沒看出來。”

導員說:“只怕他有所圖。”

我說:“你怎麼知道。”

導員說:“他一直在屋裏沒出來,但是要開打了他就跑出來了。按道理說如果胖子發現是老爹老友做的物件應該有些親切感,但是他卻要直接開打。”

我說:“你覺得他們有愁?”

導員沒說話突然轉過頭向後張望,四下看了一番拉着我快步往醫院走,我不解的問導員員:“怎麼回事?”

導員說:“有人跟蹤我們。”

我剛要回頭去看,導員說:“別回頭快走。”

兩個人快步趕往醫院,在路過醫院報亭的時候看見所有的雜誌和新聞的頭版頭條都是我們三個人。標題爲兩女一男見義勇爲拯救村中女孩,揭露斜教惡行。

看着這些雜誌我的心頭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只是沒有時間多去思考,只好先趕回醫院。

走近電梯的時候導員摁了頂樓,我們上了頂樓又搭另一部電梯去了羅大舌頭和小七呆的那個樓層。我和導員進了病房以後就躲在窗簾後面往樓下看,果然有一個又矮又瘦穿着一身黑衣服的男子,帶着魔鏡往樓上打量,一邊打量一邊打着電話。

導員說:“就是他,就是他跟蹤我們的。”

我說:“爲什麼會突然有人跟蹤我們?”

導員說:“那個胖子和老頭派來的人。”

小七問我們:“你們嘀咕什麼呢?”

導員把剛纔的經過仔細給小七講了一遍,小七扣着鼻子想的出神,嘴裏唸叨着:“劉鐵,會對切口,懂黑話。劉老四,老頭,小矮子。”

導員問羅大舌頭:“給我們兵器的人你認識嗎?如果認識想辦法通知他,告訴他可能有危險。”

羅大舌頭說:“當,當然認,認識了,俺,俺跟二,二爺關係老好了。我,我跟他打,打個電,電話。”

說完就去打電話去了,小七突然一拍腦門說:“咱們估計成了英雄了,劉洪天如果看了雜誌和報紙會不會有所防備。”

導員說:“當然會了。對了咱們打電話問問村長老伯劉老四有沒有兒子,兒子叫什麼。”

小七急忙撥通村長老伯的電話,電話裏面傳來村長老伯慵懶的聲音:“大侄子,你找我幹啥。”小七並不是村長老伯的大侄子,只是他願意這麼叫,也懶得去糾正他。

小七開門見山說:“劉老四有沒有兒子?”

村長老伯說:“有啊,不過好些年沒有回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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