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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一月 2021

宋科科放開被打擾了梳毛活動后很不滿的喵糰子,勉強把死抱著她不放的顧義扶正,很是茫然的問道:「建建,他剛才喝了什麼了?」之前一直沉迷擼毛,她壓根沒抬頭,什麼都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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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建嘆著氣,從吧台邊走過去,拿起那杯子一嗅,無語了:「他沒什麼酒精過敏吧?」

宋科科想了一下,肯定道:「應該是沒有的。」

周建放下杯子,笑道:「那就好,沒事,死不了,最多睡久一點。」他解釋道,「這是做底酒的那種基礎白酒,難得的好東西啊,我好容易從酒廠拿到的。度數雖然高但是喝起來完全不辣,第二天起來還不會頭疼,本來打算等明天晚上跨年喝的……」


結果剛倒了一杯出來想讓這幾個能喝的試試味兒……萬萬沒想到先把最不能喝的那個給放翻了。

這都什麼事兒啊!周建簡直哭笑不得,他又拿了幾個杯子出來,每杯都只倒了一個杯底,把杯子分給紀凡張若男還有宋科科,他笑道:「你們嘗嘗?喝慢點,度數挺高的。」再倒兩個,他就收不了場了。

張若男先拿著杯子喝了一口,回味了一下,驚訝道:「不錯啊,居然一點辣味都沒有?很甜啊。」她很明顯很喜歡,直接把剩下那點也喝了。

宋科科其實喝過了,就是顧義灌下去那杯,她之前已經喝過一口:「那我這杯也給你吧,等下晚上估計是要我開車了。」希望等晚上的時候,她喝的那口酒酒氣已經散了,不然還要請店員幫他們開車回去。

周建突然對紀凡說道:「你新年,要回紀家還是跟我們一起過?」

這話一出,紀凡頓時苦了臉,張若男也翻翻眼睛放下杯子,她沒好氣的說道:「紀家老爺子在呢,他除了回去還能怎麼著?」光提到她就憋屈。

紀家家主,也就是紀凡他親爹倒是沒說什麼,但紀老爺子就是死不鬆口,揪著她的出身不放,張若男現在聽到關於紀家的事就火大。

周建瞟了一眼在邊上慫成一個球的紀凡,嫌棄的「嘖」了一聲:「紀凡你一點調停作用都沒有么?」怎麼這麼廢!這傢伙不也是紀家的繼承人么?這點作用都沒有……辣雞不辣雞!

辣雞!紀凡秒認,沒錯他就這麼慫!

眾人:「……」嘖。

張若男又是一個白眼,對周建說道:「算了,慢慢磨吧。」不然她還能去帶紀家那老頭打到承認?不搞笑么。

周建看看很不爽的張若男,又看了一眼又心虛又內疚又慫的縮在一邊的紀凡,無奈的拿起電話走出去:「你們等一下。」

看他走出去,紀凡才偷偷看向張若男,小心賠笑道:「若……若男?」張若男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垂下眼帘:「知道了知道了,沒怪你。」她就是慪的慌而已。

紀凡看張若男被逼成這樣,心裡也難受的很,他難得正經起來,認真的說道:「我會和爺爺好好談談的。」他再這麼慫下去,若男還得繼續受委屈。

宋科科看看他們兩個,扶扶肩上慢慢往下滑的大型掛件,還挺欣慰的,至少知道互相扶持就好。

她輕聲笑道:「你們也別太急,建建應該是已經去幫你們解決這件事了。」

更何況,這兩個人也不是孤軍奮戰。 他們這些朋友也不是都是死的。紀家老爺子再看重出身……他們其他人的出身還不夠重么?她很清楚紀家老爺子就算是不滿張若男的出身,卻始終沒敢動用一貫的強硬手段的原因是什麼。

所以,紀老爺子所顧慮的這些因素,才是張若男最大的依仗。

張若男眼神微動,還沒來及開口,周建就回來了,他很明顯心情不錯,笑容溫和的說道:「紀凡你明天一起留下來跨年吧,紀老爺子不會不同意的。」這話意思很明確,雖然是「不會不同意」,但是也只是「不會不同意」。

拿不到贊同,但是默認也足夠好了,紀凡頓時大鬆一口氣。

張若男臉上也又恢復了一點笑容,她問道:「建建你是怎麼做到的?畢竟紀老爺子的脾氣……」簡直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周建微微一笑,頗有深意的答道:「我讓阿初去說了。」一句話,深藏功與名。

張若男、紀凡、 寶貝歸來,傲嬌麻麻腹黑爹 :「!」厲害了啊,這等於拉著莫家也站在了張若男身後,這麼一搞,紀老爺子怎麼也要考慮一下了。

……畢竟紀家繼承人不怎麼爭氣,得罪其他的大世家紀家未來就很危險了,紀老爺子明顯是標準家族優先論支持者。

紀凡一瞬間恢復到慫貨狀態,他一把握住張若男的手,欣喜若狂的說道:「那我們去家裡見老爺子的時候,拜託大家一起來吧!說不定能成功的!」他利落的把主意打到了親友團身上。

張若男和周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對這個智障的恨鐵不成鋼,周建理都沒理他,對張若男笑道:「你今晚就住在這裡吧?」省得明天還要跑來跑去。

張若男點點頭:「也好,不然就算是住在市中心,來回跑也麻煩。」她出院后,就一直住在宋科科名下一套在市中心的高層酒店公寓里。

雖說是市中心,但是是商業區的中心,和周建酒吧所在的老城中心離的還有一段不近的距離。


那地方最大的優點就是離她現在上班的地方近——紀凡把她塞進了紀氏,而紀家家主不反對她的原因,就是因為她進紀氏公司之後表現出來的能力,相當的強。

話題扯回來,張若男確定在這裡暫住之後,就上樓去收拾房間,紀凡也屁顛屁顛的跟著一起幫忙,或者說幫倒忙。這兩人一個多月前就開始同居了,紀凡為此生生頂住了周建的冷眼,難得沒被嚇跑。

周建笑著搖搖頭,又看向宋科科:「科科,你一起也住下?」他揚了一下下巴,示意那個睡著了還死抱著她不放的大型掛件:「不然看這架勢,你也不好回去。」

宋科科也看看身上的這個其重無比的傢伙,無奈的點頭:「好吧,那我……」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店門口的風鈴聲打斷了,與此同時還伴隨著店裡服務員的聲音:「歡迎光臨~小姐您想坐在哪裡?」

兩人的目光挪了過去,同時一怔,這不是……? 這下子饒是好脾氣的風義也坐不住了!

「老大,這小子擺明是在挑釁你啊!」一旁的幾個小弟煽風點火道,看這男人就不順眼,他們求而不得的東西居然被他給嫌棄了!

這種假惺惺的人,怎麼能忍?

「是條漢子,就跟我戰一場,是個娘們,就滾一邊去!」烈焰此刻也懶得跟他周旋,直接一句讓他毫無退路的話給砸下來!

「好!我應戰!」風義一擼袖子,他還就不信了,對面這人已經喝得半夢半醒了,他已經佔了極大的優勢,難道還不能戰勝嗎?

說出去,都是丟他自己的臉!

可是他又哪裡知道,他不是跟一個人在戰鬥,而是和烈焰還有一個深不可測的花非語在戰鬥!

很快,二十杯酒被擺了上來,烈焰面前十杯,風義面前十杯!

都是這酒樓里最赫赫有名的「三杯倒」,傳言這「三杯倒」啊,酒量一般的人,喝一杯就倒,酒量極好的人,也堪堪只能喝到三杯,所以便有了這「三杯倒」的名號!

「我先來!」烈焰看都不看風義一眼,直接一飲而盡。

其他人皆是看傻子一樣看著烈焰,這樣的行為無異於自殘啊!

風義也是心生輕蔑,到底是年輕氣盛,他端起一杯酒,慢慢的喝,小口啜飲!

反正都說了只要喝完即可,又沒有說到底是要一口飲盡還是小口小口慢慢品嘗!

「我也喝完了。」一杯下去,完全無壓力。

接下來是第二杯,烈焰又是那牛飲,喝了第二杯,身子已有些站不穩!

風義見狀,大喜過望!

「公子要是體力不支,還不如儘早放棄,免得舍了性命!」明明在勸,但眼梢都帶著幸災樂禍!

「哼,老子怎麼可能輸!再來!」第三杯下肚,胃裡火辣辣的疼,跟有個挖掘機在上下翻攪著難受!

「哈哈,看來,你是要輸了,小樣,乖乖被我們老大收入囊中,不就好了嗎?」四周已有人在議論紛紛,皆是在看烈焰熱鬧!

就在烈焰準備喝第四杯的時候,一隻冰冷的手突然握住他熱得發燙的手!

烈焰回頭,痴痴的看著他,「真好,我終於等到你出來。」


其實剛才花非語給那錠金子的時候,他就已經看到他了,他知道只有他在危險之中,花非語才會出來!

所以他才會以身犯險!

想要藉由自己危險,將花非語引出!

花非語眼眸深暗,猶如深不見底的深潭,「你真的太傻!」

「怎麼?你們想要臨陣脫逃嗎?比不下去,趁早直說!」四周又有人在起鬨,都是風義的人!

花非語如冰渣子一樣的眼神刮過他們的臉,一個兩個,嚇得都後退好幾步,「看什麼,難不成要打架?」

烈焰推開花非語,「姓花的,爺要證明,爺比你想象中的勇敢!」

正面和風義對上,這第四杯,他下了狠勁,將十幾種酒摻到一起!

風義還從未看到過這種新玩法,有點躍躍欲試。

烈焰當著他的面,直接一口喝下去,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努力做出一副沒事的樣子,「來吧!」 化著艷麗紅唇,臉色卻是底妝都掩飾不住的憔悴的孫怡依舊不改那副犯嫌樣子,不耐煩的尖聲道:「我來找人!」

服務員只好退開,由她在店裡亂轉,周建對著宋科科挑挑眉:她找你?

宋科科搖搖頭,她怎麼知道,比起她,更可能是來找顧義的吧。不過現在正主還醒不過來呢,這怎麼說?

就在這兩個人眼神交流個不停的時候,孫怡總算看到了他們,踩著細高跟「噔噔噔」的走了過來,眼睛直盯著被顧義壓著的宋科科,竟然語氣十分平靜的對她說道:「宋小姐?能和我出去一下么?我有些事情想問你。」她緊緊盯著宋科科。

宋科科有些愕然,心裡居然還有點想知道,這位從未說過兩句話的助理小姐能和她說什麼,於是她掛著大型掛件站起來,試著把這個掛件摘下來……

然後好容易才穩住心思的孫怡就驚悚的看見,幾次嘗試都沒把她那個貌似喝高了的神經病老闆摘下來的這位宋小姐,笑的特別溫柔的抬起手對著神經病老闆的後頸劈了下去——手法嫻熟,一看就知道這不是第一次劈人。

她手腳發僵的看著宋科科把顧義丟在沙發座上,然後走到她面前,笑道:「孫小姐?不是有話想問我么?我們出去說吧?」說完,她率先向門外走去。

孫怡再次穩住情緒,跟著她一起走出門,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自己的氣勢莫名弱了一節。

走出門,孫怡就看見一身軍綠風衣、穿著深色直筒牛仔褲和那雙她幾乎見她的每次都穿著的黑色牛皮小高跟鞋的栗色長發女生靠在青石巷牆上,看到她出來,她才笑著開口道:「孫小姐?」這個女生似乎一直臉上都帶著笑一樣。

孫怡走到她面前,目光緊緊盯著她,低聲說道:「兩個月前,李家那件事是不是……你們做的?」她直接問出了口。

宋科科面色不改,輕聲笑道:「孫小姐,這話可不能亂說哦。李家是因為……我想想……啊,對了,是因為非法走私槍支毒品,還有偷稅漏稅什麼的才會被徹查的吧。」

「這麼大的事情,我們這種被排出世家範圍的邊緣人物,怎麼會知道詳情呢。」她抿嘴一笑,「要是孫小姐有什麼疑問的話,可以去問問警局呀,具體情況我可是一點都不清楚啊。」

宋科科看著臉色發青的孫怡,眼睛微彎,嘆氣道:「孫小姐應該也聽過傳聞,我和你們的顧總,是不小心撞到了黑幫匪徒的軍火交易現場,九死一生才等到救援來呢。」

「李家貌似是在我住院昏迷不醒的時候出的事吧?這我就無能為力了。」聲音輕緩,語氣柔和,卻把孫怡堵得發抖,偏她一副有理有據的樣子,把所有事情推得一乾二淨。

可孫怡還不能也不敢對宋科科發火,她不僅從第一面就對這人恐懼萬分,甚至她還知道後面宋科科和李醒比箭、甚至還有李醒和宋科科最後那場生死斗的細節她都知道一點。

有李醒這麼個作死的先例在前,她哪還敢主動挑事!孫家還不如李家,這要是再重複一遍李家的結局,她心裡一涼,掉頭就走:「知道了。」

宋科科眨眨眼,只見孫怡踩著高跟鞋「噔噔噔噔」一下子就沒了影,還有點奇怪。

啊咧,這個人……到底是來做什麼的? 烈焰當著他的面,直接一口喝下去,強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努力做出一副沒事的樣子,「來吧!」

風義見他喝了都沒事,自然沒有放在心上!也學著他,「好,這次我就豪放一會兒,學小兄弟這樣一口飲盡!」

他想著沒有什麼酒比三杯倒更烈,所以,就算摻到一起,也只是烈焰的花招!

結果,一杯喝下去,「好酒好酒……」

他眼冒蚊香圈,「我……我……我……」

說著說著,身子轉著華麗麗的圈圈一下子倒下去!

烈焰硬撐著一口勁,要不是花非語攙扶著他,他恐怕也和風義一樣的下場!

「兄弟們,他們傷了老大,我們別讓他們跑了!」立時幾十人將花非語和烈焰團團圍住!

花非語眸光凜冽,手指輕輕一點,那些人立時就跟中了邪似的,自相殘殺起來!

「妖術,這一定是妖術!」

「啊,別過來!」

烈焰迷迷糊糊的只看到地上的人堆在一起,不由得嗤笑,花非語隨便一點,都夠他們喝一壺的!這些人真是不自量力!

花非語抱著昏昏欲睡的烈焰,正準備離開,突然響起什麼!

嘴邊懸起一抹冷笑,原本處在昏睡中的風義一聲震懾天地的哀嚎,捂著已經空空如也的襠部,疼得眼淚鼻涕都流下來了!

這是他應得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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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非語抱著烈焰,在已經陷入黑夜之中的城市裡,腳輕點著屋頂,健步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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