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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一月 2021

姚勝天和馬萬里在東方俊的宴會上被林峯給弄的顏面盡失,當他們聽到林峯被保釋後更是火冒三丈,可當他們打開電腦,看到鋪天蓋地罵羣佛寺的帖子,當時就傻了,再聯繫水軍洗地,居然沒人接這活兒。

Post by zhuangyuan

“TM的林峯!我姚勝天發誓一定要弄死你!”此刻姚勝天恨不得把林峯給挫骨揚灰了。

這時姚勝天的手機響了,來電人是姚勝天的姑父黃萬年。姚勝天很想把電話掛了不接,但他知道逃避不是長久之際,現在必須和姑父合夥研究怎麼把林峯給從這個世界上給弄消失了。

“姑父,我是勝天。”姚勝天按下接聽鍵。

“你不是說都搞定了嗎!你現在給我看看,羣佛寺的視頻和帖子都是今天的頭條熱門!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接手姚家了?你知道羣佛寺要是倒了你就什麼優勢都沒有了,你剛剛花出對少個億的投資去搞羣佛寺的線路,現在好,你這些錢都要打水漂了,我看以後還有誰在去羣佛寺!”黃萬年上來就是又發了一通脾氣。

姚勝天知道黃萬年此刻擔心的不是羣佛寺的事,也不是自己還是不是家族繼承權的事,而是帖子裏面說道,這羣佛寺是黃萬年一手扶植的。

“好了姑父,你不要在發火了,我說過我不會把你牽扯進來的,即使真的有什麼事,我會自己扛下來的。”姚勝天亮明瞭自己的態度。

“勝天啊,老爺子老了啊,小事還行,大事的話,很難保證別人會給姚家的面子,但是隻要我不倒。姚家肯定是不會有事的,我明年就進省裏了,所以我真的不想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黃萬年擺明了利害關係。

“我說過了,餓哦知道咱們處理這件事,好了姑父,沒事我掛了。”姚勝天掛了電話後,心道;想當年你要不是入贅我們姚家,我爺爺會安排你的仕途之路,現在混出人樣來了,還拿自己的位置來好我說事,你不要太狂了,否則別怪我六親不認!

馬萬里在家裏也是正在發火。“二叔,你找的是什麼人啊,還說是老朋友了,怎麼辦個人還不好使啊!”

“萬里,我和老王通過氣了,是上面的人要保那個林峯,他也沒有辦法,好了你不要生氣了,二叔就給你交個底,我和即將上任海口的分局長王長和,那可是過命的交情,以後只要老王正式上任了,還怕沒機會收拾那小子麼?”馬壯安撫道。

“好吧,我知道了二叔,那就先這麼樣吧。”馬萬里掛斷了電話。

馬萬里現在的心情還是不好,老是覺得心裏有一團火沒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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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難怪,本來想替三叔馬彪報一箭之仇,可沒想到,不但沒報了仇,還舊怨未解,又添新恨。自己也讓人家當衆給打了臉,而且事後東方俊也不給自己面子,幸好這一切都有海口第一貝勒爺和他一起扛着呢,要不然他真不知道明天出門後,會不會被別人給笑話死。

這時馬萬里的貼身祕書進來了。“馬少,您讓我關注的事,有新的動態了。”

“哦,怎麼樣了?”馬萬里雖然心情十分的不好,但涉及到工作時,他都會努力的調整好。

祕書把電腦和牆上的液晶顯示器都連接好,然後搜出羣佛寺的最新動態給馬萬里看。

馬萬里看了幾篇報道和帖子後,臉色鐵青,對祕書擺擺手後,就給自己父親打了個電話。

“老爸,羣佛寺被徹底曝光了,這下恐怕會在收入上大打折扣。”馬萬里說道。

“萬里,你馬上去聯繫姚勝天,不管怎麼樣,只要羣佛寺不被人查封就行,收入少沒關係,不信佛的人,怎麼說他也不會來羣佛寺,即使去了也花不多少錢,相反,那些真正信佛的人,別人怎麼說,也都改變不了他們的信仰,現在羣佛寺的狀況,那只是暫時的,等這風頭過去了,照樣大把的賺錢。”馬強分析道。

聽了馬強的分析後,馬萬里心裏多少安穩了點,確實,不管現階賺不賺錢,只要風頭過了,羣佛寺照樣還是一個聚寶盆。 馬萬里出門去找姚勝天了,雖然他只有羣佛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但一年一個多億的收入,不得不讓他多費費心。

其實他不知道,自己家族的產業,在美國一個重大的投資失敗,導致家族資金縮水了一半,但馬家這幾個老傢伙知道這事肯定不能傳回國內,否則要是誰趁虛而入,對自己國內的生意下手,那可就危險了。

現在羣佛寺的收入,對於馬家來說是一個不小的收入,所以馬強叮囑馬萬里,一定要保住羣佛寺。

馬萬里來到姚勝天的住處時,姚勝天正自己一個人在屋子裏面想事情呢。

“大少,你看見羣佛寺的最新動態了嗎?”馬萬里很恭敬的站在一邊問道。

姚勝天看了眼馬萬里,隨後轉頭道:“是萬里啊,羣佛寺的事我都知道了,我剛剛好好的把最近的事想了想,現在明白了很多,咱們一開始就被林峯這小子給算計了,曹智就是林峯的一個棋子,現在曹智已經逃跑了,我根本就找不到他的下落,我只是好奇,這羣佛寺的事知道的人可是很少的,而且所有知道的人都是咱們的核心人物,外人肯定是不知道的,那爲什麼他曹智就知道了呢?”

“大……大少這事我還真不知道,沒準曹智那小子給咱們身邊的人賄賂了。”馬萬里一邊說,心就一邊咕咚咕咚的跳個不停。

“是麼,我聽說前段時間曹智和你走的很近啊,是不是啊?”姚勝天看了眼額頭見汗的馬萬里問道。

“這個我……我確實和他的關係還算不錯,可是是麼時該說,是麼事不該說,我還是知道的。”馬萬里咬死就不是自己走漏的消息。

姚勝天笑了笑道:“萬里不要太緊張,事情已經這樣了,我不想在找是誰的責任了,眼下需要做的,就是把現在這一關挺過去。”

“是的大少,我也是這樣想的,現在不如我們先把羣佛寺關閉一段時間吧。”馬萬里建議道。


“現在關上會讓外界的人以爲我們承認了網上的說法,所以哦我們現在要繼續照常營業,但那些和尚一定要換,一個都不留。”姚勝天研究着最好的應對辦法。

“大少說的對,我還是看的短淺了,這時候要是關了羣佛寺還真不是明智的選擇。”馬萬里降低自己來給姚勝天拍馬屁。

“呵呵這是最基本的,我們還要在做點什麼。”姚勝天嘴角露着邪惡的笑容,似乎想到了什麼計策。

“大少還有好辦法?”馬萬里問道。

“當然了,我要讓羣佛寺名義上的股份擁有者告這些個網站,和上傳視頻的人,同時羣佛寺會向希望工程捐款一百萬。”姚勝天得意的說道。

“那個大少……一百萬是不是少了點啊?”馬萬里問道。

“一百萬還少麼?對於一個正常的佛教場所來說,這已經沒少捐了。”姚勝天說道。

其實馬萬里知道,如果羣佛寺要是真的捐個千八百萬出去,那纔不正常了呢,在和網絡上流傳的羣佛寺一年能坑多少錢的說法對比,那一切就都成了不打自招,但是馬萬里得到自己家的三位長輩親傳,對於溜鬚拍馬可以說是有些成就了,所以才故意問出白癡的問題,當姚勝天說出理由,他在故意做恍然大悟狀。

“高啊!大少倒是想的周全啊!”馬萬里演繹完他自己編排的拍馬流程。

“好了,現在我們研究一下怎麼處置林峯這個該死的傢伙。”姚勝天說道這裏的時候,牙齒已經發出了’咯吱咯吱’聲,看來姚勝天也是心中的火氣不小。

“對大少,我們必須做出點兒什麼了,要不然我們的臉就算徹底的丟了。”馬萬里附和着說道。

“萬里,你最近找個時間約他吃講茶,然後我安排人直接幹掉他。”姚勝天看着馬萬里說道。

“大少……咱們這麼明顯的下圈套……他會來嗎?”馬萬里小聲的問道。

“他回來的,海口的人都知道,林旋風一身都是膽,他會害怕咱們下圈套嗎。”姚勝天很自信的說道。

“只是大少,咱們這麼直接的對他下手,他要是真的被咱們給弄死了,那麼外界的人不都知道是咱們乾的嗎?”馬萬里有些不安的說道。

馬萬里不安的原因是因爲姚勝天讓他去和林峯吃講茶,那麼林峯要是出事了,姚勝天拍拍屁股走了,所有的責任就都落到他頭上了,林峯和劉家的關係很近,要是劉家報復自己怎麼辦?

“萬里你不要多心,什麼時候我都會和你站在一起的,不要有太多顧慮,只要林峯死了,那麼他的關係網就會徹底的斷掉的,誰也不會去爲一個死人做太多事情的。”姚勝天像是知道馬萬里心裏的擔憂似的,所以很耐心的和馬萬里解釋着。

馬萬里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姚勝天,還是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

兄弟酒吧裏大擺宴席,衆人爲了羣佛寺大曝光而高興,畢竟一羣混黑道,經常生活在陰暗角落的的混混們,終於親自聯手曝光了一個坑人不淺的寺廟。

林峯卻不在宴會中,因爲此時他正和唐雅馨學開車呢。在郊區人少的地方唐雅馨已經教了林峯幾個小時了,林峯基本上已經差不多能自己開了,只是在人多的街道上,林少俠的車技還是屬於馬路殺手級別的,畢竟沒有一點兒的駕駛根基。

天色已經見晚了,林峯和唐雅馨向市區裏面行駛,剛一進入市區車輛很人流就開始增多,此時駕駛的人是林峯,他害怕市區里人多,自己車技不過關,所以下車換唐雅馨開車。

林峯剛下車,就見一個破衣爛衫的人正在路邊乞討,見林峯在豪車上下來,這乞丐趕緊過來行乞。

林峯本來是不鳥這些乞丐的,因爲林峯知道現在有很多人,故意化裝成乞丐要錢,要是上年起的老人也就算了,居然很多身體健康的年輕人也加入了丐幫,他們白天弄得無比可憐,晚上卻是瀟灑的不得了,脫去破衣爛衫,就變身夜店裏的高富帥去尋找豔-遇的機會。所以林峯沒做停留直接上副駕駛。

就在林峯上車的瞬間,他居然發現這個乞丐有些眼熟。再仔細一看;尼瑪!這不是李強的兒子**飛嗎?怎麼現在淪落到這番田地了?

這乞丐很真是想當初在海口橫行霸道的**飛,當初仗着他老子李強在海口的勢力,可以說當時的**飛欺男霸女,無惡不作,當初林峯剛到燕京就因爲**飛要調戲唐雅馨,林峯出手解了唐雅馨的危難,揍了**飛,從而得罪了李強,如今當初的三人在聚首,身份卻已經完全調換了。想必這** 霸寵嬌妻:少主請節制 。林峯順手摸出兜裏的錢,無奈居然只有幾枚一元硬幣,這還是留着防身所用。

唐雅馨看見林峯遲遲沒有上車,便降下車窗看看發生了什麼情況,當塘雅馨看見林峯掏錢的動作和地上破衣爛衫的**飛,她也認出了當初那個囂張的惡少。於是唐雅馨拿出幾張大紅魚遞給了**飛。

**飛感激的磕頭作揖,早已沒有辦點兒當初飛哥的形象,磕頭如搗蒜的**飛,甚至都沒看清施捨自己的人就是當初揍了他,又親手打掉父親團伙的人。

林峯上車後,唐雅馨駕車離開,留下滿臉感激的**飛自言自語道:“世上還是好人多啊!” 林峯上車後感慨頗多,想起家鄉的爺爺,他決定這兩天直接花點兒錢找人買個駕駛證然後就回家去看爺爺。

回到兄弟酒吧後,林峯找趙豹安排的****的事,然後自己上網看了看羣佛寺的情況,現在的事情還是很多的,雖然羣佛寺被曝光了,但還是沒有將其徹底的連根拔除,林峯自己分析着怎麼才能將羣佛寺徹底的拔掉,但無奈直到深夜也沒想出個好辦法,於是林峯決定明天去找李鐵幫忙想想辦法。

次日林峯起來後,去了李鐵那裏。“鐵叔我又有事要找你幫忙了。”林峯看見李鐵後就就先開口了。


“來小峯,我知道你是爲了羣佛寺一事而來。”李鐵猜出了林峯來的目的。

林峯道:“原來鐵叔都猜到了啊,有什麼辦法能讓羣佛寺儘快倒下呢?現在我和姚勝天之間的關係已經到了公開化的程度了,我現在需要快速的制服他。”

李鐵道:“這事情我已經讓立志帶人去辦了,想搬到羣佛寺來打擊姚勝天,那麼就要先搬到黃萬年,現在對付他的證據已經查到了。”

“哦,現在手上就有能對付黃萬年的證據?”林峯很興奮的問道。

李鐵道:“是的,不過具體操作還需要有進一步的行動。”

“鐵叔快說說,需要什麼具體行動。”林峯很急切的問道。

“黃萬年的兒子在英國的劍橋大學留學,按普通留學生算,學費一年下來就將近三十萬,在加上生活開銷加起來最少也要四十多萬。而黃萬年的兒子黃勇在劍橋大學留學已經兩年多了。黃勇在劍橋鎮上有一個兩層的私人別墅,不算花園就佔地300平,保守估計在四十萬英鎊左右,摺合華夏幣將近500.萬黃勇還有一輛不低於一百萬的奔馳跑車。而且黃勇平時私生活很奢侈,經常開豪車去倫敦市裏泡夜店,就黃勇一年下來的花銷少說也有幾百萬。這不是一個市委書記可以支付的起的。”李鐵把黃萬年兒子的資料都介紹給了林峯。

林峯聽後有些咋舌,這你說他黃萬年要是沒受賄恐怕連鬼都不會信。

“鐵叔你怎麼會知道的這麼全?”林峯疑惑的問着。



“呵呵,這不算什麼,我還有很多華夏官員在國外的資料。”李鐵很平淡的說道。

林峯想想也是,李鐵作爲華夏情報局的局長,想查這些東西簡直是太容易了。

“那鐵叔你查他們的目的是什麼?”林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李鐵也不可能提前判斷出自己會和和黃萬年之間有什麼瓜葛啊。

“最初我們查這些是爲了打擊政治上的對手,但是這些看似證據如山,可是當紀委的人去調查時,他們都會有自己的說辭;外籍親屬自願出錢給孩子用,自己家親戚朋友出錢供孩子留學,等等這方面的藉口,讓紀委沒理由用此來說事。還有就是一般能把兒女送到國外留學的官員們,級別都不會很低,而且都有自己的後臺,往往紀委深挖下去都會拔出羅拔帶出泥,這讓紀委的人想管也不好管。”李鐵給林峯解釋着政治上的問題。

“那您這些資料一點兒也沒有用嗎?”林峯繼續問道。

李鐵道:“也不能說一點兒也沒有用,對於一些站錯隊的官員還是有用的,例如黃萬年的上家是雷家,如果說現在我們和雷家正式撕破臉皮,就會動用手上可用的資源來打擊雷家,像黃萬年這樣年富力強發展空間很大的政治官員,就是最好的對象,到時候這些資料即使他能解釋的清楚不被處罰,也會讓他就此止步政治生涯的,也就是說他不會在有上升空間了。當然我說的這些都是片面的,在政治博弈上來講,還有很多路數,比如說黃萬年要是反水了,我們也可以把這些資料提供給雷家,讓他們來處理,然後我們獲得政治上的利益,好了現在和你說這些政治上的東西,你還一時半會吸收不了,等以後在說。”

林峯確實聽的有些亂,但是他明白了一點,政治的鬥爭一點也不照打打殺殺簡單,甚至更加的殘忍。

“哪麼鐵叔現在我可以那這些東西來打擊黃萬年嗎?”林峯問道。

“這些東西在沒有和雷家正式翻臉之前起不到太大的意義,你就算把這些資料公佈出去了,雷家會保他的。還有就像我前面所說的,他自己也會後很多借口和說辭。所以我們要先抓住他的把柄,哪怕是很小的也可以,然後讓你劉叔去和雷家的人交涉,用政治上的利益來換他們雷家的這枚棋子,最後在把這些資料拿出來做負面的影響,到時候黃萬年就必倒無疑了。”李鐵耐心的解釋着怎麼去對付黃萬年。

“那我們還能找到黃萬年的什麼把柄?”林峯問道。

“呵呵,這是個關鍵,但是難不倒我們,我前兩年調查黃萬年兒子的時候,還發現了黃萬年的另一個七寸。他在外面有一個情婦,一直都很隱蔽,就連我們查到一次他情婦的住址後,他就警覺的把他情婦的住址給換了,由於當時我手上的事情多,暫時又沒準備對付黃萬年,所以就沒在追查,這回涉及到你的事情,我就又讓立志去查這事了,相信馬上就會有結果的,等地址查出來後,你找機會把他們一起抓個現行,到時候就沒人去保他了。”李鐵笑着說道。

“爲什麼?他不是雷家的人嗎?雷家不會保他麼?”林峯問道。

李鐵說道:“他是雷家的人不假,但他更是姚家的上門女婿,姚家纔是雷家的直系下屬,想當年姚勝天的爺爺是部級幹部,其人脈很廣,黃萬年就是姚勝天的爺爺提起來的,如果姚家知道黃萬年背地裏和別的女人有關係,肯定會讓雷家放棄他的,在加上讓你劉叔給雷家一些政治上的利益,那麼黃萬年就是孤軍奮戰,落了單的黃萬年和案板上的魚肉沒什麼分別。”

這回林峯明白的差不多了,同時他又想出另一個問題,爲什麼黃萬年的子女在國外留學這麼長的時間會沒人查?而且李鐵剛剛說還有很多官員的子女在外留學的資料,爲何華夏的官員要把自己的子女都送到國外?那裏的教育方式比華夏要好?他們子女在外的開銷又是誰支付的呢?


李鐵似乎看出了林峯的心思,他說道:“其實有些時候不要太較真,確實華夏有些官員在經濟問題上解釋不清楚,但如果換一個角度去想呢,現在的官員可能貪污了受賄了,如果把他們都拉出去槍斃了,國家的很多事物有誰來處理?你可能會說提新人,但是誰又能保證新人就不貪污受賄?現在的在職官員好比是已經吃飽了的猛虎,他們該拿的拿了,該動的動了,但他們已經吃的差不多了,雖然偶爾還會打點兒牙祭,但如果把他們都換了,在來的新人不一定有他們的能力,同時新來的都是肚子很空,就好比是餓狼,他們上來後會比那些已經吃飽的猛虎更加瘋狂。(以上全部屬於龍少個人拗論,切勿當真。)” 林峯聽了李鐵的話後,感覺自己這輩子肯定不適合在官場混跡,就真麼會兒和李鐵的交談,他就感覺這混官場不必他修煉七轉真元決容易,裏面的道道實在是太多了。

“好了鐵叔,等鍾立志把黃萬年情人地址查到後我在會親自去抓黃萬年金屋藏嬌的證據的,不過我明天要先回老家去看看我爺爺去,要麼後天他自己一個人過中秋節會很沒意思的。”林峯說道。

李鐵道:“要回了嗎,我明天和你一起回去,我也有十幾年沒看過林老了。”

“鐵叔你要和我回去一起看爺爺?”林峯問道。

“是的,而且林老應該還會有很多後手沒拿出來,我一定要過去讓林老明白我是真的要幫你,只要林老能夠相信我,他會展現他的實力的。”李鐵看着遠方說道。

“鐵叔你是說我爺爺還有很多的後手沒有拿出來?”林峯問道。

李鐵道:“當然了,想當初龍組天字榜上的前三甲,怎麼會沒有任何的後手呢,你來燕京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我想林老肯定都應該知道,而且林老對我觀察了這些日子,我想他老人家也應該能信得過我了,這回和你去,我還要徵求一下林老的意思,讓不讓你以劉家勢力的身份進龍組。”

“進龍組?”林峯看着李鐵有些疑惑。

李鐵道:“是的,小峯你的性格過於剛毅,我和你說過幾次你卻不怎麼注意,現在我想雷家的人應該知道你的身份了,也許你現在還不夠強大,對他們形不成威脅,所以你現在還沒有什麼事,不過按你的做事方法和發展速度,我想雷家會在你正式成長起來動手的,所以你要是以劉家的身份進了龍組,就相當於多了一成保護膜,雖然不至於說雷家不敢動你,但至少不敢輕易動你,但這一切只是我個人的想法,一切還要在見了林老以後,等他拍板。”

林峯思考了一下李鐵的話,隨後道:“那好鐵叔,我們明天一起回去。”

林峯迴了兄弟酒吧,本來他打算帶着唐雅馨和大鵬剛子回去的,但現在李鐵要和自己同去,他只好重新部署。

第二天清晨。林峯安排了趙豹三眼大鵬剛子守着兄弟酒吧,並且這階段不要接任何要賬的單子。

畢竟現在林峯得罪的人越來越多,所以一起都要以自己身邊人的安全爲主。

林峯又讓唐雅馨回了唐氏,有婷婷娜娜保護着,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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